第八章返回全真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哭喪著臉的騎士 · 2 / 2
田歸農聞趙志敬厲害,心中打鼓,瞥向身旁一黑衣白髮老者。
老者名白振,乃朝廷所派高手,鷹爪功相當了得。他踏步上前,擺開架勢,冷道:「大言不慚!讓老夫領教你這牛鼻子斤兩!」
語罷足蹬身躍,雙爪成鷹喙狀,直取趙志敬要害。
趙志敬冷笑,面泛金芒,手臂一收,雙拳猛然轟出,直擊白振雙爪。
白振慘嚎一聲,沛然莫擋的恐怖力道將他整個人震飛,賴以成名的十指盡斷,如死狗般摔落在地。
趙志敬功力本就遠勝白振這等二流高手,方才所用更是《九陰真經》至剛至猛的大伏魔拳,一招便廢強敵。
田歸農大駭——白振武功猶勝自己,竟一招不敵?這牛鼻子如此厲害!?
他頓生怯意,暗向弟子打手勢,欲要開溜。
趙志敬喝道:「想逃?走得了麼!?」
身如電閃,凌波微步展開。他早已練熟這門神奇步法,騰挪躲閃快疾無倫,身形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如分身幻影。
天龍門人何曾見此奇功?只覺眼前一花,便紛紛被點倒在地。
石清夫婦武功雖平,眼界卻不差,暗忖趙志敬武藝怕已冠絕江湖。可他僅是全真三代弟子……莫非全真教當真如此了得?
遠處屋頂,程靈素見情郎大展神威,與有榮焉,欣喜不已。昨夜初破的後庭仍隱隱作痛,可此刻心情激蕩,恨不能撲入情郎懷中分享喜悅。便是……便是趙大哥再要她,無論前穴後庭,她心底千肯萬願。
最後,只余田歸農一人。
他早無初時意氣風發,面白如紙,渾身發顫,看著趙志敬步步逼近,他步步後退,冷汗涔涔。
忽然,田歸農急道:「趙道長!若你放我離去,田某便告你一個關乎全真教存亡的要緊消息!」
趙志敬微怔,身如鬼魅閃至田歸農身後,閃電般點穴制住,隨即向苗人鳳及石清夫婦抱拳:「事關本教,容貧道暫離片刻。」
語罷提著田歸農,身形連閃,掠入不遠處小樹林。
趙志敬將面無人色的田歸農提起:「說。若真是要緊消息,貧道饒你不死。」
田歸農顫聲道:「你……你若不守信諾……」
趙志敬冷哼:「貧道乃全真弟子,豈是言而無信之輩!?」
田歸農見他一臉正色,又因全真教名聲,竟信了,道:「你們全真教闖入清宮殺鰲拜,已引異族警覺。我得的消息——金國正調兵,欲圍剿全真教。雖金國主力被襄陽戰事牽制,但再調數萬兵馬亦非難事。最多兩三……噗!」
話音未落,趙志敬手一揮,震斷其心脈。
田歸農慘嚎,目眥欲裂:「你……不守信用……」
趙志敬隨手拋屍,不屑道:「守信是做給活人看的。蠢材。」
他回到苗人鳳住處,笑道:「田歸農那奸賊胡言亂語以求活命,被貧道識破,一掌斃了。如此貪生怕死,可笑至極。」
程靈素已至,正為苗人鳳療傷。
石清夫婦深鞠一躬:「謝道長救命之恩。」
閔柔躬身時,領口微敞,趙志敬趁機望去,只見一片雪膩渾圓,晃得人眼暈,胯下頓熱,暗贊:「好白!奶子不小,果是極品!」
面上卻正氣凜然,與三人敘談。
程靈素獨居日久,消息閉塞,此時聞石清等人贊頌趙志敬殺鰲拜事跡,方知情郎竟是他人眼中大英雄,不由歡喜。可這般大英雄,怎會喜歡自己這平凡醜丫頭?想到此處,又患得患失起來。
後石清夫婦提及兒子石中玉之事,求苗人鳳向雪山派說情。苗人鳳皺眉:「石賢弟,賢伉儷為救苗某甘冒奇險,你們的事苗某定當相助。只是……若最終查實令郎果真對女子圖謀不軌,苗某實不願為此等淫邪之徒說情,望見諒。」
閔柔淚又簌簌而下,哀切輕扯丈夫衣角。她向來溫柔嫻淑,千依百順,在外人前從不敢擅作主張。
石清為人忠直,此刻又有何話可說?
趙志敬解圍:「石夫人莫傷心。賢伉儷江湖行俠多年,言傳身教,料令郎亦非惡徒。此事恐有誤會。待貧道返全真稟報後,若有閒暇,定為你們調解此事,不令令郎蒙冤。」
此話正說中閔柔心坎——在母親眼中,兒子總是好的。雪山派眾人總說她兒子如何不堪,便是丈夫也常責怪她慈母敗兒。閔柔性柔順,從不反駁,心中卻頗有怨念。
她絕不信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兒會是惡人。眼前這位趙道長不僅武功高強,更難得明辨是非,令她大生好感。若有這位全真道長作靠山,雪山派總會忌憚幾分,不致過分逼迫玉兒。
此時程靈素已為苗人鳳治畢,道:「苗大俠劍傷不重,很快可愈。但所中之毒甚是麻煩,我以七心海棠以毒攻毒雖見效,卻需時日。最快兩三月方復視力,完全驅毒怕要近半年。」
苗人鳳千恩萬謝。
因恐另有心懷叵測者趁苗人鳳目盲偷襲,石清夫婦邀他南下玄素莊小住。橫竪上雪山派求情亦需先尋到石中玉,不急這數月。
趙志敬與程靈素遂與苗人鳳三人別過,繼續北上。
一路再無變故,順利返終南山。
這些時日,程靈素夜夜承歡,那春藥有無效力已不重要——只要趙志敬稍加撩撥,她便如中春藥般在床笫間放浪形骸。
為男子口交,以雙穴侍奉那根帶來無上歡愉的陽具,已成家常便飯,她亦甘之如飴。
程靈素已「中毒」了——一顆芳心全系趙志敬身上,如一切初嘗情愛、頭腦發熱的少女般痴迷。加之她骨子裡自卑,故對趙志敬千依百順,不敢稍違,唯恐男子生厭。
返終南山,趙志敬在山下小鎮尋了住處安頓程靈素,並將凌波微步傳她。
程靈素內力淺薄,武功平平,但學會凌波微步,配合用毒本領,亦是一大殺器。聞此步法乃天下第一奇步,珍貴無比,全真教只趙志敬一人會用,她只覺情郎以此絕技相授,定是對己真心愛惜,心中如蜜甜,對趙志敬更為迷戀。
安撫好程靈素,趙志敬便回全真教。
同一時間,大理萬劫谷。
夜雨敲窗,燭影搖紅。
甘寶寶獨坐妝台前,銅鏡中映出一張嬌艷慵懶的容顏。她指尖無意識地撫過鎖骨,那裡似乎還殘留著多日前荒唐的觸感。
「趙道長……」她低喃出聲,隨即驚覺失言,慌忙掩口。
可身體比心思更誠實。腿心處倏地湧起一股暖流,陰道內竟已微濕。
「夫人?」門外傳來丫鬟的聲音,「老爺剛從練功房出來,往書房去了。」
甘寶寶猛地回神,深吸一口氣壓下頰邊潮紅。是了,鐘萬仇。她那一年未曾親近的丈夫。
她攏了攏鬢發,鏡中人眼波流轉間,竟有幾分自己都陌生的媚態。
既是夫妻……既是夫妻,總該……
她起身從櫃中取出一件藕荷色軟緞寢衣,衣帶故意系得松了些,領口滑下,露出半邊雪白肩頭。
書房裡燈火通明。鐘萬仇背對門扉,正擦拭他那柄金背大砍刀,燭光在刀身上流淌成一條冰冷的河。
「夫君。」甘寶寶柔聲喚道。
鐘萬仇動作一頓,沒有回頭:「夜深了,夫人還不歇息?」
她走近,指尖搭上他肩頭。男人肌肉驟然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
「萬仇……」她將身子貼上去,溫軟胸脯抵住他硬實的背脊,「我們……許久不曾……」
話音未落,鐘萬仇已側身避開。
他轉過身,那張因練功而黝黑粗糙的臉上,神情複雜得令人心顫——有渴望,有痛楚,還有一絲幾近猙獰的譏誚。
「夫人今日心情甚好?」他嗓音沙啞,目光如刀,刮過她刻意敞開的衣領,「可是白日里……見了甚麼故人?」
甘寶寶心頭一跳,強笑道:「夫君說笑了,我整日在谷中,能見甚麼故人?」
「是麼。」鐘萬仇重新低頭擦刀,力道大得幾乎要磨出火花,「那夫人身上這股子……騷勁兒,是從哪兒來的?」
這話如冰水澆頭。甘寶寶臉色一白,手指蜷進掌心。
「鐘萬仇!」她聲音尖了起來,「你——!」
「我怎麼了?」他猛然抬頭,眼中血絲密布,「我鐘萬仇是個粗人,配不上你甘大小姐!可我至少知道甚麼叫廉恥!你那雙眼,這些天看人時都能淌出水來——當我是瞎子?!」
「你胡說甚麼!」她後退一步,寢衣滑落更多,那片雪膚在燭光下刺眼得可笑。
鐘萬仇盯著她,忽然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寶寶,咱們二十年夫妻了。你心裡裝著誰,當我不知道?你一直念念不忘段正淳,當我不知道?!」他頓了頓,喉嚨滾動,「說!你是不是背著我又偷偷見過他!」
「我沒有!」她矢口否認,聲音卻發飄。那姘頭有是有,只不過是個一面之緣的道士……
「滾。」本就自卑的鐘萬仇竟敏銳如斯,「別再拿這副樣子來惡心我。」
甘寶寶踉蹌站穩,衣襟凌亂,渾身發抖。她想說甚麼,嘴唇嚅動半天,卻半個字也吐不出。
最後,她彎腰拾起滑落的寢衣,緊緊裹住自己,逃也似的衝出了書房。
夜雨更急了,打在臉上,分不清是雨是淚。
跑回臥房,重重關上門,她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妝台上的銅鏡依舊映著她的臉——潮紅褪去,只剩慘白。
腿心那點濕潤早已冰涼。
「哈秋——」遠在終南山的趙志敬摸了摸鼻子,自不知自己給甘寶寶帶去的困擾。他此刻在全真教密室中,全真六子皆在座,面色凝重。
劉處玄嘆道:「志敬,你太不小心了,怎可自報身份?若清廷報復,我等危矣。」
趙志敬已知金兵三月內將攻來,但這情報他自不會說,低頭道:「弟子一時不慎,請師伯責罰。」
他現表現出的實力僅天罡純陽訣第四層,全真六子未起疑。在他們心中,那滿清第一勇士鰲拜不過騎馬打仗的武夫,根本不放心上,故不奇怪趙志敬能殺鰲拜。
丘處機卻道:「哼!處玄你膽子太小!志敬殺清廷大官,是大快人心的好事!便是韃子報復,我等兵來將擋,殺他們片甲不留便是,何必畏首畏尾?莫墮了全真威風!」
劉處玄知丘處機性子,搖頭苦笑,不知如何說。
趙志敬暗忖:「丘處機這老道倒是剛直。我乃唯一能威脅其弟子尹志平掌教之位者,他卻出於公心為我說話,品性可敬。只是這般剛直之人不好控制,日後若他擋路,也只好除去。」
郝大通道:「此事志敬雖有失當,但事已至此,不必深責。我相信他非故意暴露身份,無心之失罷了。」
馬鈺作為掌門,沈吟片刻,道:「志敬殺鰲拜這滿手漢人鮮血的惡賊,於民族有大功;洩露身份,不過小節。自重陽先師起,我全真教便秉承抗異族入侵之念,至今未改。故本座以為對志敬不應責罰,而應嘉獎。只是現乃非常時期,公開嘉獎待風頭過後再說。」
孫不二本是馬鈺出家前的妻子,對他事事順從,附和道:「正是。若殺韃子大官反被責,豈不令一心抗敵的弟子寒心?」
馬鈺又道:「只是異族此番吃虧,遲早報復。這段時間我等須低調行事,多派弟子打探消息,務必弄清異族動向。依附異族的高手不少,我等須多加小心。」
眾人點頭稱是。
他們思維仍停留在江湖鬥毆層面,全未想到大軍壓境之可能。
此時王處一道:「另有一事——前幾日赤練仙子李莫愁現身終南山附近,只是近來未見蹤跡。若她潛伏在側圖謀不軌,倒是棘手。」
趙志敬心中一動:「李莫愁上終南山了?那麼神雕劇情已啓動,但願我未遲。」隨即暗想,「須找機會潛入古墓一探。」
眾人商議一番,除多加防範外別無他法,又討論片刻,馬鈺宣佈散會。
夜深後,趙志敬悄然溜出重陽宮,向古墓水道入口潛去。
同一時間,襄陽城郭府。
名震天下的大俠郭靖正與號稱江湖第一美人的妻子黃蓉在臥室閒話。
郭靖濃眉大眼,國字臉膛,算不得英俊,但眉宇間浩然正氣凜然,不怒自威,令人心折。
他協守襄陽十餘載,堪稱南宋邊防擎天之柱,受無數人敬重欽佩,俠名之重,非「大俠」二字可盡述。功績如此,幾可稱一聲「郭巨俠」。
可在他冰雪聰明、艷絕天下的嬌妻面前,他卻仍是當年那傻哥哥模樣,笑呵呵道:「蓉兒,陸賢弟已應允在陸家莊舉辦此次英雄大會,只是籌備需時較長。」
黃蓉展顏一笑。三十餘歲的她看去如二十六七,美得令人屏息,柔聲道:「招待天下英雄,自不可輕慢。陸冠英謹慎些是好事。」
想了想,她又道:「靖哥哥,此次英雄大會將推選率領群雄抗蒙的武林盟主。若到時大家推舉你,你可莫推辭。」
這英雄大會召集人名義上是郭靖,實則是黃蓉主意,欲借武林同道之力減輕丈夫壓力。
郭靖摸摸頭:「只要大家同心抗敵,誰當盟主都無妨。我學識淺薄,怕擔不起這位置。」
黃蓉哼了一聲,嬌聲道:「我不管!若靖哥哥你不當這盟主,蓉兒便不理你了。」說罷佯嗔,嬌俏無限。
她與郭靖成婚多年,相處模式卻與初識時無多大分別。郭靖見嬌妻嘟嘴,忙將她輕擁入懷,連聲道歉,哪有半分武林領袖模樣?
夫妻相擁,感受彼此體溫,皆覺今生得此良伴,已是不枉。
黃蓉頭靠丈夫肩,小手卻調皮地在丈夫胸膛畫圈,含羞帶俏悄聲道:「靖哥哥……我們……好像許久未那個了……」
郭靖心中一蕩,只是現下白日,生性古板的他不敢造次,低聲道:「蓉兒,那……今夜便……可好?」
黃蓉俏臉飛霞,嘻嘻一笑,眼波流轉,嫵媚多姿,咬著郭靖耳朵道:「你是一家之主,你決定的事,人家怎會反對?」
郭靖卻一拍腦門:「哎呀!今夜我約了襄陽幾位守將會面,商討防務……只怕……」
黃蓉善解人意,雖心中微失落,面上卻體貼道:「靖哥哥,抗蒙事大,你先忙完再說。」
郭靖歉然:「蓉兒,對不住……」
黃蓉主動親他一口,柔聲道:「靖哥哥莫道歉。蓉兒是你的人,一生一世伴著你,來日方長呢。」頓了頓,嬌顏更紅,悄聲道:「只是……一直未能為郭家誕下男丁,總覺得對不住你……」
郭靖正色:「蓉兒,我不許你說這話。當年我這傻小子得你垂青,已是萬幸。這一生,我只願你快快樂樂。況且我們有芙兒,足夠了。」
感受丈夫深情,黃蓉心頭感動。可她知丈夫心底仍盼得一子,只是鎮守襄陽這十餘年,丈夫忙得停不下來,便是房事亦極少,她一直未再孕。
郭靖安慰妻子幾句,出房繼續公務。
黃蓉獨留房中,呆坐片刻,輕嘆一聲,喃喃道:「靖哥哥,蓉兒本只是個小妖女,在桃花島長大,甚麼漢族異族,原不看重。可你要守這襄陽城,付出太多了……見你鬢生白髮,蓉兒好心疼,你可知道?」
「但你心意如此,蓉兒知你認准一事便絕不放棄,我當初正是被這樣的你吸引……所以,蓉兒定要將你捧上武林盟主之位,讓更多人聽你號令,減輕你擔子!」
此時,她右手下探,撫了撫下體,竟已有濕意——定是方才與丈夫相擁時情不自禁。她面紅耳赤,忙更衣,裝作若無其事。
黃蓉實際年約三十五,正是女子情慾高峰。而郭靖這些年來一面勤修內功,一面忙於守城,夫妻行房月不過一二次,床笫功夫亦是保守,且這事還看先天稟賦,練武雖然能增加戰鬥力,但郭靖大小正常,每月那一兩次的高潮,只覺得愈發的意猶未盡……
她又不想讓靖哥哥覺得她性淫,以至這般奇女子,也受到中年性慾高漲的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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