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赤練仙子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哭喪著臉的騎士 · 1 / 2
終南山下,活死人墓。
本應清幽死寂的墓室深處,此刻正上演著一場驚心動魄的淫靡大戲。
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赤練仙子」李莫愁,此刻正被牢牢綁在冰冷的石床之上。穴道被封,渾身赤裸,那具雪白豐腴的胴體在搖曳的燭光下散髮著成熟女子致命的誘惑力。
雖已年過三十,卻仍是處子之身的她保養得極好。
那張兼具冷艷與風情的俏臉,看上去不過二十五六歲光景。而更誘人的,是胸前那對傲人的豪乳——乳房碩大渾圓如肉瓜,乳頭粗長挺翹如手指。頂端這對肉褐色的乳頭勃起的這般粗長,昭示著身體早已在屈辱中動情到極致。
這對迷人的大奶,被趙志敬握在手裡搓圓捏扁,充滿彈力的乳肉在他的大手之中不斷的變幻著形狀,讓趙志敬爽得直呼過癮。
「嘖嘖……赤練仙子這名號果然不虛,這對寶貝……怕是能悶死天下九成九的男人!」
李莫愁本就是極其敏感的悶騷體質,先前已被男人的手指玩弄至三次高潮。此刻雙乳受襲,那過電般的酥麻快感再度席捲全身,下體蜜壺早已泥濘不堪,春水汩汩,將身下石床都浸濕一小片。
「嗯啊……停……停手!你這……啊啊……惡賊……我……我定要將你……千刀萬剮……啊哈……」她的咒罵斷斷續續,夾雜著無法抑制的嬌喘,反而更添淫靡。
趙志敬獰笑一聲,胯下早已堅硬如鐵的陽具猛地抵上她濕漉漉的牝戶入口,龜頭在那敏感嬌嫩的陰蒂上來回磨蹭:「不放過我?哈哈,那便讓你下面這張小嘴來‘不放過’道爺的寶貝吧!你這老處女的肉壺,怕是飢渴了三十年,今日道爺便讓你嘗個夠!」
李莫愁只覺一個滾燙碩大的異物正抵在自己最私密、最神聖的禁地門口。心氣一洩到底,原本掙扎扭動的雪臀竟像認主般驟然停滯,甚至微微上抬,似在無聲邀請。
這身體的本能反應讓她如遭雷擊!
破罐破摔的心態瞬間消散,一股執拗的狠勁湧上心頭:「我李莫愁縱橫江湖十餘載,殺人如麻,武林中人聞我名無不色變!今日竟被這等宵小所乘,連這身子……都背叛了我!此等奇恥大辱,我怎能承受!?」
心念至此,竟生出寧死不屈之志。腦海中忽又閃過那張負心人的臉,心中一片冰冷:「陸展元……你這負心薄幸之徒。你雖背棄誓言,另娶他人,可我李莫愁……從未對不起你!」
一念通達,她眼中掠過決絕之色,銀牙一咬,便要嚼舌自盡!
然而一直密切注意她反應的趙志敬豈容她如願?揉捏乳房的右手如電射出,鐵鉗般捏住她桃腮,迫使檀口大張。隨即扯過一旁散落的衣物,撕下布條,狠狠塞進她口中。
「想死?道爺還沒玩夠呢!」
李莫愁口不能言,美眸圓睜,屈辱的淚水奪眶而出。更讓她驚恐的是——自己的臀胯竟仍背叛著自己的意志,討好般乖巧服帖的維持著那羞恥的迎合姿態!
牝戶深處甚至傳來一陣空虛的悸動,顯然渴屌渴的不行,陰唇焦渴翕動著,隨時準備一口咬住朝思暮想的美味嚼嗦個過癮……
「自己的身體比凌波還要天性淫蕩」這個自我認知剛掠上心頭,讓李莫愁難以接受,下一刻,猝不及防下雙目暴突!
男人腰身一沈,那根猙獰巨物悍然擠開緊窄的肉縫,長驅直入!
「噗嗤——」
趙志敬倒吸一口涼氣,隨即狂笑:「下面這張小騷嘴兒吸得這麼緊,貪吃的流了這麼多‘口水’,還裝模作樣要死要活?仙子,怕是窯姐兒都要笑你假清高,假正經了,哈哈哈!」
「嘶……不過,仙子的專為吃雞巴的小嘴兒竟緊成這樣,若是有騷屄名器排名,仙子絕對位列前三!」
趙志敬雖然怪腔怪調,卻沒開玩笑。
他玩的女人里,李莫愁這口肉屄絕對是數一數二的頂級騷屄!明明如此豐滿,身材也屬於高挑類型並非苗條嬌小的,卻比程靈素那般乾瘦的女孩還要緊窄……
一時間層層疊疊的嫩肉如活物般纏繞上來,箍得他陽根發麻,爽感直沖天靈蓋,連趙志敬都要倒吸涼氣,贊她名器無雙。
趙志敬嘴上不饒人的同時,粗長的肉棒不忘緩慢而堅定地向深處推進。龜頭撐開嬌嫩的肉壁,棒身碾過敏感褶肉,終於抵到那層象徵貞潔的薄膜。
此時,李莫愁嘴不能言,雙眸里第一次流露出了哀求之色——即便他的牝戶正違背意志的焦渴蠕動,貪婪地吞吃著入侵者渴望更多。
趙志敬俯身,湊近她耳邊,熱氣噴在耳廓:「怎麼?堂堂赤練仙子,這是在求道爺饒了你?」
李莫愁嗚嗚的叫了幾聲,眼裡閃過屈辱的光芒,輕輕的點了點頭。
「好啊,」趙志敬邪笑,「道爺答應你。」
李莫愁不禁為之錯愕,本能的強烈渴望讓她無意識挺動蚌肉又多吞噬一絲雞巴,就在此時,男人腰部猛的一挺,大雞巴和大騷屄雙向奔赴,「哧啦——」
薄膜應聲而破!
粗大陽根徹底貫穿處女之地,全根沒入不止,還倏地撐的宮頸都要裂開!
「哈哈哈!道爺答應你——等乾夠了,自然就不插了!現在嘛……這才剛開始呢!」
「嗚——!!!」
李莫愁渾身劇震,腳趾蜷縮,脖頸後仰如垂死天鵝。破瓜之痛如利刃剖開身體,徬彿連靈魂都被這一擊撕裂。她口中塞滿布條,只能發出淒厲的悶鳴,淚水決堤。
趙志敬也是暗自咋舌稱奇:李莫愁的緊窄程度實屬罕見,相應的破身之苦也遠勝尋常女子。
……
李莫愁哭了。
這一次,是在神智清醒下,被劇痛逼出的眼淚。
她一生只哭過三次:得知陸展元成親時,大鬧婚禮時,聽聞陸展元死訊時。自那以後,她便發誓今生不再流淚。
只是,今天,她竟然又哭了,且不止一次,過激洩身時無法自控的三都淚失禁就算了,那個不是通過控制情緒能憋回去的,屬於生理的本能。但被這該死的淫道乾破身子,惹的疼哭了,卻最是讓要強的她不能接受。
過去行走江湖不是沒受過重傷,比現在疼得多了,可自己為何就忍不住啊……
嗚……
這個淫道該死啊!
這般欺騙戲弄她,一定要殺死他,一定要殺死他!
恨意如毒火焚心。她猛然瞪向石室入口,徬彿能穿透石壁看到那對男女:
「還有小龍女……還有那個肯為你而死的男人!若非你們封我穴道,我豈會落入如此境地!?是你們害我至此……」
「師妹……憑甚麼師父偏愛你,男人願為你死……天下好事都讓你佔盡!若有機會,我要你們也嘗盡我所受之苦!我定要讓你也嘗嘗被棄如敝履、貞潔盡毀、生不如死的滋味!!」
怨毒如蔓草瘋長,瞬間纏裹心神。
她猛地扭頭,又看向蜷縮在牆角、早已醒轉卻不敢作聲的徒弟洪凌波,目光如淬毒冰針:
「還有你這廢物!洩身兩次便昏死過去,若你能多用些手段纏住這淫道,讓他將慾火洩在你身上,為師何至於此!?」
「教你武功,護你長大……便是讓你這般報答我的!?該死……通通該死!!」李莫愁自遭情傷後本就扭曲的心性,在此番打擊下徹底墜入黑暗深淵。
她恨天恨地,恨盡世人!
殺意沸騰如熔岩……
殺……殺!殺殺殺!殺殺殺!一個也不留!一個也不留!哈哈哈哈……
淚水不斷滑落,李莫愁卻無聲的又哭又笑,狀若瘋狂,但身體,卻在無意識中開始配合……
她的雪臀隨著肉棒抽插小幅度起伏,嫩肉黏膜如活物般纏繞吮吸,徬彿這具身子天生便是為了承歡這根陽具而存在。
她被縛的桃紅的胴體,如大白蛇般扭動掙扎,嫩滑肌膚被繩索勒出道道紅痕,反添凌虐之美。
而趙志敬被緊逼包夾感受著極致極爽,耳邊聽著女魔頭壓抑的哀鳴,雙手抓住那對豪乳恣意揉捏,時而俯身叼住挺立的乳頭,用牙齒輕輕啃咬,向上拉扯,直將乳首扯得變形拉長,真的是好不暢快。
「呃唔……!」李莫愁悶哼。下體撕裂痛楚未消,乳尖又被如此對待,雙重刺激下,她那敏感的身子竟從中品出一種受虐般的詭異快感。渾身如被烈火炙烤,肌膚泛起緋紅,宛如煮熟蝦子。
趙志敬一邊奮力抽插,一邊在她耳邊羞辱:「道爺早看出來了……你這般苦大仇深的悶騷老處女,骨子裡便是欠乾的賤貨!瞧你這身子,才破瓜就懂得夾男人的雞巴……嘖嘖,真是天生的雞巴套子!」
李莫愁聞言,無意識挺臀迎合的動作一滯——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身體在擅自的偷偷享受迎合,驚恐地發現自己比命都重要的貞潔之地正如男人所言,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貪婪地吮吸著那根入侵的巨物……
痛楚依然清晰,可傳入腦中,卻扭曲成一種令人戰慄的快感信號,蔓延全身,喚醒更深層的雌性本能。
「不……不要……啊啊……忍住……不能……不能再對這淫賊屈服……呃啊……」
然而隨著趙志敬極具技巧的抽插與玩弄,李莫愁那性感的身子似乎又回憶起了剛才恐怖三連潮的感覺,快感不斷積累,漸漸又到了臨界點。
混賬!啊啊……忍不住了……不要……啊啊啊……不要啊……洩了……又要洩了……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呃,丟,丟了……嗬呃啊啊啊……!!
李莫愁身體猛然僵直,被縛的雪臀主動高高抬起迎上去,銀牙咬得咯吱作響,被布塞滿口腔卻不影響她喉間迸發出一聲淒艷綿長的悲鳴,又一次被乾上了高潮。
而這一次,遠比先前手指玩弄出的高潮更猛烈、更深入——粗大肉棒充滿整個陰道,酸脹欲裂,撞擊花心帶來的麻痹和鈍痛加劇了受虐般的詭異電流竄遍四肢百骸,將她徹底推上極樂之巔。
趙志敬心中暗贊:「這種狠毒的女魔頭狠起來連痛感都能當快感享受……此等極品,絕不能玩過就棄。需得徹底征服,讓她此生此世,心甘情願匍匐於我胯下……」
他變得更用心思讓李莫愁爽,放緩抽插速度,雙手轉為溫柔撫慰,讓李莫愁充分享受高潮余韻的蝕骨銷魂滋味。待她喘息稍平,才湊到她耳邊,輕咬耳垂:「如何?赤練仙子……這滋味,可比你那些毒針毒掌快活多了吧?」
李莫愁猛然睜眼,眸中羞憤與怨恨如刀,死死盯住這奪她貞潔、踐她尊嚴的男人,毫無屈服之意。
趙志敬扯出她口中布條。李莫愁乾咳數聲,聲音嘶啞狠毒:「你辱我至此……此生此世,不死不休!縱化作厲鬼……我也定要生啖你的血肉……呃啊——!」
最後一聲痛呼,卻是趙志敬故意惡作劇打斷她反派發言的節奏,用龜頭重重碾過她的宮頸口。
「是嘛,那我們可真是天生一對呢,」趙志敬淫笑,「道爺我也不打算放過你這具妙不可言的肉身呢,哈哈哈哈。」說罷再度開始抽插,雙手揉捏那對顫巍巍的豪乳。
邊玩極品巨乳邊肏極品肉穴,爽的趙志敬嘖嘖稱奇:「天然的F罩杯大奶,嘖嘖……再是讓道爺多揉弄些時日,給你播上精種,來奶後怕是要脹成G杯巨乳!到那時,一手都握不住了,哈哈哈!」
「惡賊做夢!若懷上你的孽種,我便是生剖了自己肚子,也絕不會生下來!」李莫愁聽不懂「F、G」為何意,但想讓她受孕的宣言,卻讓她驚怒不已的尖聲發表出極端宣言。
趙志敬當然毫不懷疑,這個對自己和他人都狠毒的女魔頭,絕對會說到做到。
接下來,趙志敬以讓李莫愁爽為目的,肏乾的也不快,匠心十足的施展技巧,李莫愁則咬緊下唇,強忍呻吟,即便憋得額頭青筋暴起、脖頸通紅,也要用沈默與怒視宣示不屈。
趙志敬不以為意,因為李莫愁的腰臀正口嫌體正直的時不時掙脫理性的控制,如水流動般斷斷續續迎合他的服務,肉棒在緊窄濕滑的蜜穴中進進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啾水聲,混合著肉體撞擊的細碎肉聲,在石室中回蕩不休。
漸漸的,李莫愁死死抿住的唇瓣開始顫抖,眼眸再度失焦迷離,理性的自控下線後,抖腰提臀的配合度越來越高,下面的貪吃小嘴即便混合著處女的血絲,也咕啾咕啾貪吃到‘口水’四溢。
她沒有再咬舌自盡。
此前那般極端,也只是一時間無法接受身體被挑逗的飢渴到背叛理性束縛,不能接受自己忍不住渴望和迎合強姦,心裡落差太大,極端情緒下才做出了自殺的貞烈之舉。
按照她如毒蛇般的狠毒性格,「保留有用之身伺機報復、讓對方生不如死中悔恨死去,那時在自殺也不遲」,才符合她的一貫作風。
漸漸地,快感再度增強,那銷魂蝕骨的感覺不斷傳來,龜頭一下一下的撞擊在小穴深處的花心上,便像是敲擊在她的靈魂上面。
銷魂到骨酥筋軟,靈魂顫慄不止的李莫愁,緊咬的牙關不知不覺松開,破碎的呻吟終於再度逸出唇縫:「哼嗯……嗚……混賬……喔齁……殺了你……定要……將你碎屍萬段……嗬呃……」
而趙志敬卻越乾越快,整個人壓上她彈性驚人的胴體,雙手箍緊纖腰,胯部如打樁機般急速起落,陽根次次盡根沒入,囊袋拍打臀肉,噼啪之聲密如急雨!
這要放boss戰里,這種速度變化屬於最惡心的‘快慢刀’,是boss欺負雜魚玩家屢試不爽的機制手段。
「齁嘔……喔哦哦哦——!!!」果然,不到一分鐘功夫,床上的雜魚李莫愁再度仰頸尖嘶,第五次被推上高潮巔峰。
接著,趙志敬足足乾了有一個多小時,來了一場性愛馬拉松,在他的技巧下,李莫愁總能很快度過高潮不應期,再度進入狀態,於是,又是幾度高潮後,小穴竟然還不乾澀……
雖然水量減少,但依然從那被乾得皮開肉綻的花房處淌出涓涓細流。
奶大毛多屄水多,還緊湊到處女中都百裡挑一的程度……極品啊,真的是極品!
此時的李莫愁已被乾到神智渙散,蜜穴酥麻到近乎失去知覺,癱軟如泥。然而當肉棒再次抽動時,滅頂的快感仍如電流般竄起……在她第五次被肏的高潮,渾身痙攣如風中落葉時,趙志敬終於低吼一聲,馬眼怒張,滾燙濃精如火山噴發,激射入子宮深處。
射精完畢,趙志敬拔出依舊半硬的陽具,看向石床上如一攤爛泥的李莫愁——她雙眼翻白,渾身間歇性抽搐,如被汽車碾過的翻肚皮淫蛙,連指尖都無法動彈。
算算,自己大鐵棍子捅主任般‘熱心腸’為心理偏激的‘病患’治療心理疾病這麼久,大概為她疏導的釋放了將近十次?
趙志敬心滿意足,喚過牆角早已醒轉、目睹全程卻不敢作聲的洪凌波,強迫她跪爬過來,用檀口含住髒兮兮的陽具,仔細舔舐清理。
隨後,他重新封住二女穴道,加固繩索,將這對師徒囚於石室之中。這才施施然整理衣袍,自水道悄然返回全真教。
石室重歸死寂,唯余濃郁的石楠花腥氣與女子失神的細微嗚咽,幽幽回蕩。
白天一切如常。入夜後,趙志敬再次潛入古墓,悄無聲息地進入那間隱秘石室。
此室乃重陽遺刻提及的暗格,自他抹去崖壁刻文後,縱是小龍女亦不知開啓之法。這般安排,正是防備楊過或小龍女一時興起重返古墓,撞破他的好事。
石室中,李莫愁與洪凌波俱是渾身汗漿,面色潮紅慘白交織,身子不住顫抖。因劇烈掙扎,繩索在她們光裸的肌膚上勒出道道血痕,在幽暗光線下分外刺目。
見趙志敬步入,洪凌波頓時泣不成聲:「道長……啊……求您……救我……身子又癢又痛……啊啊……饒命……」她神情幾近崩潰,顯然體內痛苦已逼近理智所能承受的極限。
趙志敬微微一笑,知是程靈素所配毒藥生效。昨日趁二女被奸的意識模糊時,他已將改良自七心海棠的奇毒灌入其口。看眼下發作後的情狀,藥效甚佳。
「二位中了貧道獨門劇毒‘三鹿奶粉’。」他悠然道,「若無解藥,七日之內必痛苦難當,全身潰爛而亡。今日方才第一日,明日痛癢加倍,第三日再翻一番——至那時,無人能熬,不是痛死便是癢死。」
李莫愁口中雖塞著布條,聞言仍是一陣心悸。昨日這男人令她高潮八次……分明貪戀她的身子,卻仍狠心施以此等折磨。聽其意,這竟只是開端?
三鹿奶粉——如此詭異之名,她聞所未聞,卻這般歹毒,堪稱天下奇毒。
洪凌波痛得淚流滿面,連聲哀求:「道長饒命……我甚麼都願做……凌波清白身子都獻於您了,求您賜藥,不要再折磨凌波了……」
趙志敬走到李莫愁身前,握住她昨日被玩弄至紅腫的沈甸碩乳揉捏數把,方抽出她口中布條:「仙子呢?可想要解藥?」
李莫愁只覺渾身上下如有億萬只毒蟻啃噬,酸癢鑽心,痛楚入髓。
更讓她屈辱難當的是,小腹深處那隱秘的子宮里,似乎還沈甸甸地淤積著昨夜這惡道強行灌注、尚未排淨的濃濁陽精,此刻正隨著她身體的細微戰慄而緩慢蠕動,帶來一種異物侵佔的、粘膩又火辣的羞恥存在感。
這感覺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自己冰清玉潔三十餘載的身子,是如何被這賊道粗暴地打開、填滿、玷污。
見他不僅毫無愧疚,反而帶著貓戲老鼠般的殘忍笑意,用如此歹毒的藥物繼續折磨自己,一股混雜著滔天恨意與絕望傲氣的火焰猛地從心底竄起,燒得她幾乎忘卻了皮肉的痛苦。
她猛地昂起遍布冷汗與淚痕的俏臉,原本嫵媚含煞的杏眼此刻燃著駭人的寒光,死死盯住趙志敬,銀牙咬得咯咯作響,幾乎要迸出血來。
「惡賊!」聲音嘶啞,卻字字如冰錐,「要殺便殺!想我李莫愁……向你低頭求饒?做你的春秋大夢!呸!」
話音未落,她積蓄起全身殘餘的力氣,猛地朝趙志敬的面門啐出一口的津液。儘管穴道被制,內力渙散,這一啐依舊帶著她滿腔的怨毒與不屈。
趙志敬輕巧地側頭避開,那口唾沫擦著他的鬢角飛過。他非但不怒,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更深、更玩味的笑意,眼中閃爍著發現珍貴獵物垂死掙扎時的興奮光芒。
「性子夠烈,奶子夠大,本錢這麼足,確實值得道爺我多花上些功夫,咱們來日方長。」他慢悠悠地說著,將布條重新填入李莫愁口中,堵住了她所有可能的怒罵與自戕的企圖。
不再理會李莫愁那幾乎要將他千刀萬剮的目光,趙志敬轉身,踱步到蜷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的洪凌波面前。
大姑娘原本年輕俏麗的臉蛋此刻慘白如紙,寫滿了痛苦與哀求,看向他的眼神如同受驚的羔羊。
他好整以暇地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瓷瓶,倒出一顆龍眼大小、色澤朱紅、隱隱散髮異香的藥丸,托在掌心,在洪凌波眼前緩緩晃了晃。
「此即解藥。」趙志敬的聲音平淡,卻帶著掌控生死的冷酷,「能暫緩你體內‘三鹿奶粉’的痛癢。你……真想要?」
「想要!我想要!」洪凌波如同即將溺斃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拼命地點頭,眼淚奪眶而出,混合著臉上的汗水泥污,「求求您……道長……仙長……只要給我藥……我甚麼都願意做!做牛做馬,為奴為婢,絕無怨言!」
她艱難地扭動著被縛的身體,試圖更靠近那枚救命的藥丸,眼中充滿了卑微的乞求。
趙志敬嗤笑一聲,搖了搖頭:「牛馬?奴婢?太尋常了,貧道不缺。」他蹲下身,視線與洪凌波齊平,手指輕佻地勾起她尖俏的下巴,迫使她仰視自己。
「你這身皮囊還不錯,長相嬌美,皮滑肉嫩,乖乖做條漂亮聽話的小母狗,做貧道專屬的、隨用隨取的‘雞巴套子’,便夠了。明白麼?」
「雞巴套子」四個字,如同最惡毒的烙鐵,燙得洪凌波靈魂都在顫抖。她嬌軀劇震,眼中閃過強烈的羞憤與抗拒。
但體內那愈演愈烈、徬彿要將她每一寸神經都撕裂的奇癢劇痛,瞬間壓垮了所有尊嚴。
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上掛滿淚珠,再睜開時,已是一片屈從的死灰。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從牙縫里擠出細若蚊蚋、卻清晰可聞的句子:「是……凌波……凌波的身子已被道長破去,清白已毀……本……本就是道長的……雞……雞巴套子……」每說一個字,她都感覺自己的自尊被剝離了一分。
「哦?這般識趣?」趙志敬似乎頗為滿意,但戲弄並未停止。他松開她的下巴,好整以暇地站直身體,居高臨下地命令道:「光說不練假把式。既自承是母狗,那便先學幾聲狗叫,讓道爺聽聽,像是不像。」
洪凌波腦中「嗡」的一聲,幾乎當場暈厥。
「雞巴套子」如此赤裸裸、下賤至極的自稱都已出口,竟還要更進一步,將她的人格徹底踐踏成牲畜!無邊的屈辱像冰冷的潮水淹沒了她,讓她渾身冰涼。
然而,求生欲是更原始的本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沒有解藥,搞不好不用等到明天,她絕對會被那詭異的痛癢逼瘋,甚至活活癢死……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至嘗到血腥味,才松開。胸腔劇烈起伏了幾下,終是認命般地,從喉嚨深處,發出幾聲破碎不堪、帶著哭腔的顫音:「汪……嗚……汪汪……汪……」聲音微弱,斷斷續續,確實像極了受傷哀鳴的母狗。
趙志敬這才咧嘴一笑,似乎終於滿意。
他屈指一彈,那顆朱紅藥丸划出一道弧線,精准地落入洪凌波因嗚咽而微張的口中。
藥丸入口即化,一股清涼之意瞬間順著喉嚨流下,迅速擴散至四肢百骸。那折磨得她死去活來的奇癢劇痛,如同退潮般快速減弱、平息。
幾乎與此同時,趙志敬出手如電,在她身上幾處大穴拂過。
穴道一解,被封的內力重新流轉。洪凌波深吸一口氣,被捆縛已久、有些麻木的四肢猛地發力,「崩崩」幾聲輕響,那原本堅韌的麻繩應聲而斷。
她踉蹌了一下,終於掙脫束縛,癱軟在地,大口喘著氣,感受著久違的、儘管短暫的自由。
然而,沒等她這口氣喘勻,趙志敬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她的慶幸:「別高興得太早。此藥僅能保你一月平安。一月之後,若無新的解藥,痛癢將會復發,且一次烈過一次。」
他頓了頓,欣賞著洪凌波臉上剛剛升起又驟然僵住的喜色,「若你這一個月內,乖順聽話,把道爺伺候得舒舒服服,屆時或可考慮……賜你永久的解藥。是暫時緩解,還是徹底解脫,全看你表現。」
洪凌波的心如同坐了一場劇烈的過山車,剛從地獄邊緣爬回,又被一腳懸在了萬丈深淵之上。她臉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最終,所有情緒都被強行壓下,擠出一個無比僵硬、卻竭力顯得柔順討好的笑容。
她甚至讓眼中帶上幾分諂媚:「是……凌波明白。凌波……定會竭盡全力,好生伺候道長,讓道長……身心愉悅,滿…滿意。」
「光說不練。」趙志敬冷哼一聲,大馬金刀地在石室中一塊略平整的石塊上坐下,毫不客氣地指了指自己胯下那即便隔著道袍,依然能看出驚人輪廓的隆起之處。
「既如此,還不過來,讓道爺看看你這‘雞巴套子’的誠意?」
洪凌波心中恨意如毒藤瘋長,恨不得撲上去撕爛他那張道貌岸然的臉。但一想到那生不如死的「三鹿奶粉」,想到那遙遙無期的「永久解藥」,所有反抗的念頭都被碾得粉碎。
她垂下眼瞼,掩去眸中所有情緒,真的如同馴服的犬只般,四肢著地,朝著趙志敬緩緩爬去。
爬到近前,她下意識地想伸手去解男人的褲帶。然而——
「用嘴。」趙志敬淡淡地吐出兩個字,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洪凌波動作一僵,伸到一半的手停在空中,指尖微微顫抖。
最終,她還是順從地俯下頭,將臉湊到男人腰間。
鼻尖首先聞到的是布料混合著男性體味、甚至還有昨日交媾後未曾完全清理的淡淡腥羶氣——趙志敬並非不愛洗澡,此舉當然是故意。洪龍波強忍著不適,張開檀口,用牙齒笨拙地去叼、去扯那系得並不複雜的褲帶。
牙齒與布帶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這個姿勢讓她格外吃力,脖頸仰得酸痛,呼吸也變得急促。試了好幾次,才終於將褲帶解開。
道袍前襟散開,裡面並無襯褲,那猙獰的巨物便毫無遮攔地彈跳而出,昂首怒視。粗長如兒臂,紫紅色的龜頭碩大油亮,青黑色的筋絡盤繞在柱身上,隨著脈搏輕輕跳動,散髮著濃烈而原始的雄性侵略氣息。
洪凌波不是第一次見到,甚至不是第一次用口唇侍奉,但再度直面,依舊被其尺寸和視覺衝擊力所震懾,心中湧起本能的恐懼。
她閉了閉眼,復又睜開,認命般地將鼻尖湊近,輕輕嗅了一下。那股混雜著男性荷爾蒙、汗液與腥臊的濃烈味道直衝腦門,讓她胃部一陣翻騰,柳眉緊蹙。
粉嫩的唇瓣因緊張和厭惡而微微顫抖著,張開又合攏,猶豫了幾次。
終於,在趙志敬漸趨不耐的注視下,她銀牙暗咬,徬彿下定了某種決心,喉嚨里發出一聲似嗚咽似屈從的「嗯」聲,猛地向前一湊,將那顆滾燙碩大的紫紅龜頭,納入了自己溫熱潮濕的口腔之中。
起初是生澀的,舌頭僵硬,不知該如何擺放,只是本能地包裹著,輕輕吸吮。但很快,在生存壓力的驅使下,在那根巨物毫不客氣地往她喉嚨深處頂送的逼迫下,她不得不調動起所有的「敬業精神」。
香舌開始嘗試著舔舐龜頭的稜緣,掃過馬眼,纏繞柱身,腮幫子時而用力吸吮凹陷,時而被塞得鼓起。口水的分泌不受控制地加快,發出「嘖嘖」的濡濕聲響。
儘管眼中依然含著屈辱的淚光,但動作卻從生疏逐漸走向一種被迫的熟練。
趙志敬舒服地半眯起眼睛,靠在石壁上,一手隨意地放在洪凌波的頭頂,隨著她吞吐的節奏輕輕按壓,徬彿在駕馭一匹坐騎。
他有意放鬆了對精關的控制,刻意加快了快感的積累。
不過盞茶功夫,趙志敬喉間發出一聲低沈的悶哼,按住她後腦的手驟然用力。洪凌波只覺口中那根硬燙的巨物劇烈脈動、膨脹,隨即,一股股滾燙粘稠、腥氣濃重的漿液猛烈地噴射而出,直衝她的喉管深處。
「唔!咕……咕嚕……」她猝不及防,被嗆得眼淚直流,想要掙扎後退,卻被那只大手牢牢固定住。大量的濃精灌入喉嚨,被迫吞咽的聲音在寂靜的石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直到噴射的力道減弱,趙志敬才松開手。
洪凌波立刻偏過頭,劇烈地咳嗽起來,嘴角溢出些許白濁,混合著唾液,拉出淫靡的銀絲。那濃烈的腥羶味充斥著她的口腔和鼻腔,讓她胃里翻江倒海,幾欲作嘔,臉色一陣青白。
趙志敬提起褲子,隨手系好,伸手,近乎溫柔地撫了撫洪凌波汗濕的鬢發和頭頂,徬彿真的在撫摸一條聽話的美女犬。
「既願做道爺的母狗,便暫且不縛你了。」他聲音平和,卻帶著無形的壓力,「你好生在此看管著你師父——飲食、清理,莫讓她死了,也莫讓她有自盡的機會。尤其……」
他瞥了一眼石床上眼神空洞、卻依舊死死瞪著他的李莫愁,著重強調,「她胸前那對吊鐘似的大寶貝,給道爺照料好了,若餓瘦了、憔悴了,損了手感……後果你當知曉。」
洪凌波勉強壓下喉間的惡心感,一邊用手背擦拭嘴角的污漬,一邊連忙點頭,聲音沙啞卻恭順:「是,凌波明白。定當……定當看顧好師父,不敢有誤。」她低垂著眼,不敢與李莫愁那冰冷刺骨的目光接觸。
趙志敬淫笑著瞥了李莫愁一眼,點她下頜穴道令其無力咬舌,這才離去。
他自然並非真走——已向師門稟告在終南山追查李莫愁蹤跡,三兩日不歸亦無妨。此刻他潛入相鄰石室,正從壁隙窺視二女動靜。
縱使洪凌波貪生畏死,他亦不敢全信。
石室內,燭火昏黃,映照著兩具同樣不著寸縷、卻境遇迥異的女子身體。
空氣中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石楠花腥氣、女子體液特有的微酸,以及淡淡的血腥與淚水的咸澀。
李莫愁依舊被以極其屈辱的「M」字型綁在冰冷的石床上,手腕腳踝皆被粗糙麻繩勒出深紅淤痕。
她豐腴雪白的胴體上布滿各種昨夜被強姦的痕跡:乳峰上是反復揉捏啃咬,留下的青紫指印與牙痕,腰側、大腿內側甚至臀瓣上,是昨日激烈性事中撞擊摩擦出的紅痕。
最不堪的是腿心那處——濃密烏黑的陰毛被大量乾涸發白的精斑黏結成縷,混合著暗紅的處子落紅,一片狼藉。她小腹深處的胞宮里,還裝著大量趙志敬昨夜射入、尚未流盡的濃精。
而站在一旁的洪凌波,雖然四肢自由,但同樣渾身赤裸,肌膚上同樣有著昨夜歡愛後未徹底消退的痕跡。她嘴唇微微紅腫,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未曾擦拭乾淨的白濁,那是剛剛被迫吞咽下的新鮮精液。
李莫愁渾身細密地顫抖著,那「三鹿奶粉」的毒性並未因趙志敬離去而停歇,反而隨著時間推移,那萬蟻噬心般的刺癢與陣陣襲來的絞痛愈發清晰。
她強忍著喉嚨里即將溢出的痛苦呻吟,額角滲出冷汗,喘息著,聲音因下頜被制而有些含糊,卻依舊帶著習慣性的命令口吻:「凌波……過來……試試……為為師解穴……」
在積年師威之下,洪凌波下意識踏前一步,旋即止住:「師父……那人點穴手法詭異,凌波實無法可解……」
李莫愁看穿徒弟心思,又道:「穴道解不得,替為師松了這繩索總可吧?」
洪凌波面色數變,躊躇良久,終是搖頭:「師父莫逼凌波……若我這般做,那道人回來必不饒我……」
李莫愁何等人物,雖身處絕境,眼力猶在。
她看穿徒弟那瞬間的猶豫與退縮,心中怒火與悲涼交織,但求生與脫困的慾望壓倒了一切。
她喘了幾口氣,壓下體內翻騰的痛苦,換了稍顯緩和的語氣,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誘哄:「穴道……解不得……替為師松了這繩索……總可吧?凌波,只要為師能動用些許內力,或能逼出部分毒素,我們未必沒有機會……」她試圖用「我們」來喚起師徒的共同立場。
洪凌波面色變幻不定,眼神在李莫愁充滿期待,或許還有一絲隱藏極深的哀求的臉,和被緊緊束縛的狼狽胴體上來回移動。
鬆綁?
那道人回來若發現……
她猛地打了個寒顫,想起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和種種可怕手段。躊躇良久,她終究還是緩緩搖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師父……莫要逼凌波……若我這般做了,那道……那人回來,必不饒我……我們……我們都活不成……」
「哈……哈哈哈……」李莫愁呼吸猛地一窒,徬彿胸口被重錘擊中,隨即爆發出陣陣沙啞而淒涼的笑聲,笑聲牽動體內痛楚,讓她面容扭曲,卻更顯出一種淒厲的艷色。
「好……好得很……洪凌波……你真是為師的好徒弟……好得很啊!」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浸滿了失望、嘲諷和深入骨髓的寒意。
洪凌波面露慚色,卻並非針對背叛,更多是出於長久以來對師父威嚴的習慣性畏懼。
她垂首,不敢再看李莫愁那徬彿能噴出火來的眼睛,囁嚅道:「師父恕罪……凌波……實是無奈。」說完,像是躲避甚麼瘟疫般,匆匆退開到石室角落,試圖遠離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令人難堪的沈默在石室中蔓延,只有李莫愁壓抑不住的痛苦喘息和繩索偶爾摩擦石床的細微聲響。
時間一點點流逝,飢餓與乾渴的感覺開始侵襲洪凌波。
她偷偷瞥了一眼石床上依舊倔強閉目、但身體細微顫抖洩露其痛苦的師父,抿了抿乾裂的嘴唇。
猶豫片刻,她走到石室一角——那裡堆放了一些趙志敬留下的乾糧和幾個粗陶罐,裡面盛著黏稠的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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