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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調戲駱冰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哭喪著臉的騎士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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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志敬得知駱冰來到終南山,也是出乎意料之外。

「這個嫵媚入骨的美艷少婦到底為甚麼會來找我呢?嗯,上次在清宮之內我雖然強姦了那溫青青,只是行事隱秘,又用了化名,按理說絕無破綻。還有甚麼事值得紅花會的人來呢?」想著想著,他不禁又在腦海裡浮現出駱冰那美艷如花的嬌靨以及豐滿惹火的身材,不由得吞了口唾液。

「嘿嘿,送上門的大餐啊,不好好謀劃一番又怎麼能對得起自己?」在重陽宮內完成了例行的早課,趙志敬找了個藉口便悄然下山,向駱冰所相約的地點走去。

駱冰知道金兵攻打全真教的消息十分要緊,自己與余魚同也正在被追查之中,恐怕無意中洩露出行跡,特意沒到客棧投宿而夜宿荒野。所以此時也是約趙志敬在樹林中見面。

小龍女面無表情,站在駱冰與余魚同旁邊,徬如冰雕般的神女石像般,雙眼認真的看著樹林入口處。

這時,一道人影慢慢出現,身穿道袍,赫然便是趙志敬!

駱冰正要走上前迎接,她身旁的小龍女便已化作一道白影,往前疾奔,腰間長劍不知何時已握在手上,閃電般向趙志敬刺出!

趙志敬功力比小龍女高得多,早已經發現了小龍女的氣息,心中也是覺得奇怪,為甚麼這丫頭會和駱冰一起出現。

此時看見小龍女挺劍刺來,心念一轉已經明白小龍女的心態,便裝作大吃一驚的樣子,身子斜斜一閃,故意沒有避開劍招,被小龍女的長劍在前胸划了一道血口子。

口中還驚喝:「龍姑娘,你幹甚麼!?」

小龍女雙眸閃過寒芒,也不答話,手中長劍又再度刺出,誓要把眼前的男人置諸死地。

趙志敬踉踉蹌蹌的連續躲閃,狼狽不堪。

駱冰與余魚同哪裡知道趙志敬是在演戲,看見他情勢危急,不禁同時搶出,擋在趙志敬身前,一人持雙刀一人持金笛,抵擋小龍女的進攻。

駱冰嬌喝道:「龍姑娘,你快住手!」

小龍女對駱冰沒有惡感,便輕聲道:「你別擋著我,我今天便要殺了他。」

駱冰沈聲道:「趙道長有大恩於我紅花會,更是個光明磊落的英雄好漢,未知龍姑娘為何突然偷襲?」

小龍女愣了一下,搖搖頭道:「原因我不能告訴你,反正全真教的道士都是該死。」

余魚同則怒道:「豈有此理,我們見你孤身一個女子昏倒在荒郊野外,好心救你,沒想到竟連累趙道長受傷,可惡!」

小龍女不明所以的皺皺眉頭,道:「你們救了我,我也感激你們。但我要殺他,跟你們救過我根本沒關係。」

裝作受傷不輕的趙志敬不禁一樂,這小龍女真是個天然呆,簡直天真可愛。

嘿嘿,她的身子玉肌勝雪,滑膩得不得了,壓在她身上,抓著她兩對挺翹奶子,肆意操弄,簡直是人生樂事!

而這世上,卻也只有老子享受過這般滋味,哈哈。

但這駱冰也不差,雖然容貌不如小龍女般仙姿美態毫無瑕疵,但風情萬種,

嫵媚多姿,身材更是火辣得要命。嘿嘿,這屁股可真是又圓又翹,用老漢推車的姿勢從後肏屄一定十分舒爽。

他此時正跌坐在駱冰身後,一雙賊眼卻是狠狠的盯著前方少婦那渾圓肥碩的臀兒,大吃豆腐。

駱冰一舞雙刀,沈聲道:「龍姑娘,雖然我們武功不及你,但你若想傷害趙道長,便先殺了我們吧。」

她剛才看見小龍女的出手,只覺得快如閃電,簡直連看都幾乎看不清,驚覺這個如仙子般的年輕女孩竟然是遠勝自己的武林高手,便是自己與余魚同加在一起,怕也絕不是她的對手。

小龍女搖搖頭道:「我不會殺你們。」說罷,卻是長劍揮舞,向駱冰與余魚同組成的陣線攻來。

駱冰與余魚同奮力抵擋,但是又如何是小龍女的敵手?雖然小龍女有所保留,但打了幾十招後,先是駱冰被小龍女點中穴道,然後余魚同抵擋了幾招,也隨即被點倒在地,兩人都失去了意識。

而此時,趙志敬裝出調息完畢的樣子,站起身來,對著正要攻來的小龍女道:「龍姑娘,且聽我一言,與楊過有關。」

小龍女本來根本不想聽他說話的,但聽見他說出「楊過」二字,不禁渾身一震,快要刺到趙志敬心口的長劍收回,嬌軀顫抖著,問道:「過兒……過兒怎麼了?」

趙志敬裝出誠懇之色,道:「楊過本來是我的弟子,雖然他一直對我有所誤會,但其實在我的心裡面,卻一直把他當成是我最重要的後輩。」

小龍女想起楊過剛剛入古墓時,曾多次對自己說過這個趙志敬如何欺負自己,難道會是誤會?

趙志敬又道:「其中的原因那天晚上我已經對楊過說明,現在也不妨對你一說。」

小龍女露出聆聽之色,她心中對楊過的一切事情都十分關注,暫時放下了對趙志敬的殺心。

趙志敬繼續道:「楊過的父親楊康,其實是當今金國之主完顏洪烈的養子。楊康身為漢人,卻認賊作父,幫金人去侵略大宋,最後意外身死,也算是死有餘辜。我當年這樣對楊過,便是怕他走上楊康的老路,所以想磨一磨他的性子。豈料世事無常,陰差陽錯之下,竟是弄出這麼多事端。楊過更是叛教而出加入古墓,這都是我的錯,唉。」

趙志敬此時真情流露,又是無奈又是唏噓,不時一陣傷感,真是毫無破綻。「其實,我一直想向楊過解釋此事,但他對我誤會已深,卻也是只怕會白費唇舌。當然,他能遇上龍姑娘,也是他的幸運,我暗中其實也為他慶幸。」

小龍女皺眉道:「過兒他現在怎麼了?」

趙志敬道:「那天晚上,我告知了楊過他的身世。此時,楊過怕是已到達金國都城,正在尋找自己身世的真相。」

小龍女一陣恍惚,喃喃道:「是嗎,過兒,過兒已經離開我這麼遠了啊。」

趙志敬輕嘆道:「龍姑娘,楊過在貧道心裡,其實就如同半個兒子一般。而你與他相戀,雖然為世俗禮教所不容,但卻也是被我看做兒媳婦。尹志平竟做出這樣的事情,我恨不得當時就把他一掌斃了。」

小龍女頓時又想起那可怕的夜晚,眼眶兒又是一紅,握著長劍的手又是一緊。

只是,她暗道:「這個道人若真的告知過兒他的身世,那可能真的並非壞人。

他說,他說過兒等若他半個兒子,若過兒也這樣想,倒是不能殺他了。兒媳婦?

過兒……我……我可是已經沒有這樣的福分了……嗚嗚……」

趙志敬看著小龍女呆呆的想著甚麼,然後眼淚珠子便流了下來,淒美清麗,絕色無倫,不禁暗笑道:「蠢,真是蠢!這麼離譜的謊話都騙過她了,哈。兒媳婦?老爺的雞巴便好好讓你這小媳婦一輩子享受吧,哈哈哈哈!」

其實,小龍女並不是愚笨之人,但她簡直如同一張白紙,毫無社會經驗,不知人心險惡,又如何是趙志敬這老奸巨猾的淫魔對手?

趙志敬又道:「楊過很快就會回來,貧道想懇求龍姑娘一事。」

小龍女又是一震,顫聲道:「過兒……過兒很快會回來?」

趙志敬點頭道:「楊過一直在尋找你,而你夜闖重陽宮的消息很快會傳出,知道你還在此處,楊過一定會尋來。到時,貧道希望龍姑娘能提醒他,絕不能認賊作父當那金人的走狗。」

小龍女長居古墓,根本沒有甚麼民族大義的概念,幽幽的道:「我不會見他的。」

然後她輕嘆了一口氣,又道:「殺了尹志平那狗賊,我就沒有甚麼牽掛了。」

語氣之中,竟是帶了一絲死志。

趙志敬裝出歉意之色,慚愧的道:「貧道對不起你們,本來,本來以為師門長輩會秉公處理此事。但卻沒有想到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他們居然故意拖延推諉,貧道也曾問詢幾次,但,但都被擋了回來。唉,枉我當初保住尹志平的時候還答應楊過一定會替他討回公道,真是愧對你們。」

小龍女被馬鈺打傷,說到真實功力她是不如馬鈺與丘處機等人的,受傷自然不輕,心中也是以為馬鈺等人偏袒尹志平,便相信了趙志敬的說話。

趙志敬又道:「龍姑娘你放心,楊過我視若兒子,你所受到的侮辱我一定會替你討回,就算是拼了貧道這條賤命也在所不惜!尹志平所犯下的事罪不容誅,就算師門長輩不允許,我也一定會割下他的頭顱,為你們報仇雪恨!」

小龍女聽他這樣說,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感激之意,冷漠的表情稍稍解凍了一絲,但依然面無表情的道:「這個仇,我自己會報。重陽宮也不是甚麼龍潭虎穴,你們全真教那些臭道士也不可能護著那狗賊一輩子。」

說罷,她望瞭望暈倒在地上的駱冰與余魚同一眼,又道:「這兩人本來就是來找你的,你自己替他們解穴吧。」說罷,身形一閃,竟是不理不睬的自行離去了。

看著小龍女默然離去,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她那仙軀上的幽香,趙志敬喃喃自語:「倒是急切不得,但機會快來臨了。」說罷,他的目光轉向暈倒在地上的駱冰,嘴角卻是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他從懷裡掏出那瓶陰陽和合散,笑道:「已經沒多少剩下了,但用在你身上,倒也值得。」

駱冰昏昏沈沈,徬彿陷在一場迷離的夢境里。夢中,丈夫文泰來正伏在她身上,熾熱的唇輾轉廝磨,那對名震江湖的奔雷手化作情慾的焰火,急切地揉捏著她豐腴的雙峰……她無意識地扭動腰肢,這具成熟飽滿的胴體如同水蛇般酥軟,在無形的撩撥下漸漸失控。

意識如同浮出海面的泡沫,緩緩聚攏。駱冰費力地掀開沈重的眼簾,朦朧中感到自己正躺在床榻上,一個男子的身軀沈沈壓著她,滾燙的吻烙在頸側,雙手正慌亂地撕扯她的衣襟。

不對……夫君他……夫君分明不在身邊!這不是文泰來!

這個念頭如冰水灌頂,駱冰驟然驚醒,美眸駭然圓睜——壓在她身上的,竟是那張熟悉的、俊秀卻此刻扭曲的面孔!紅花會排行十四的「金笛秀才」余魚同!

只見余魚同雙目赤紅如血,鼻息粗重滾燙,口中嗬嗬作響,野獸般撕扯著她的衣衫,語無倫次地低吼:「四嫂……你太美了……我……我忍不了……實在忍不了……」

「十四弟!你瘋了!?快住手——啊!別碰那裡!」駱冰驚惶掙扎,雙手拼命推拒捶打,螓首左右急擺,躲避那灼熱而混亂的親吻。然而女子氣力終究不及成年男子,何況……

更可怕的是,一股陌生的火焰正自她小腹深處轟然竄起,灼燒著四肢百骸。男人濃烈的雄性氣息不斷鑽入鼻腔,她一面拼死抗拒,內心深處某個隱秘的角落,竟可恥地戰慄著、渴望著更多的侵犯。腿心深處那片久未經雨露的沃土,更是泛起一陣陣空虛難耐的酸癢。

天啊……我……我這是怎麼了?怎會變得如此……不堪?

她自然不知,自己與余魚同皆已中了趙志敬所下的虎狼之藥。余魚同藥性更烈,加之本就對這位豐腴美艷的嫂子懷有不可告人的綺念,此刻理智早已焚毀殆盡。

正當駱冰惶急無措之際,房門口陡然傳來一聲雷霆般的怒喝:「你們——在做甚麼!?」

駱冰渾身一顫,扭頭望去,只見趙志敬已闖入房中,正滿面驚怒地瞪視著床上這不堪的一幕。

糟了!若讓趙道長誤會我與十四弟有私,那真是百口莫辯!

情急之下,駱冰不知哪來的力氣,雙掌運勁猛推在余魚同胸口。

余魚同悶哼一聲,竟被推得翻滾下床,一路滾至趙志敬腳邊,一動不動了。

趙志敬面現愕然,沈聲問道:「文夫人,此乃何故?」

駱冰慌忙攥緊散亂的衣襟,撐起身子,急聲道:「他……他欲行不軌!」言罷低頭一看,余魚同雙目緊閉,竟似已昏死過去。

趙志敬當即背轉身去,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君子非禮勿視的克制:「文夫人,請先整理儀容。」

駱冰臉頰飛紅,手忙腳亂地掩好衣衫,心中對這位趙道長的君子之風暗生感激。

趙志敬這才緩聲道:「此前貧道見那龍姑娘將你點倒,恐她施以毒手,便強提真氣與她周旋,終將其逼退。見余公子似無大礙,便托他先攜你來這鎮中客棧安頓。豈料……竟生出如此變故。」

駱冰聞言,腦中瞬間勾勒出前因——定是十四弟見自己昏迷,舊念復萌,再生歹意。他既有前科,此番再犯,倒也……不足為奇。可自己體內這股愈燃愈烈的邪火,洶湧難當,莫非……莫非十四弟竟對自己用了藥?

她行走江湖多年,此刻身酥體燙、欲念如潮,如何猜不到是中了春藥?只是余魚同昏迷在側,趙志敬又在一旁,這等羞恥之事如何能宣之於口?

她心中悲憤交加:十四弟啊十四弟,我念你痴心,屢次寬宥,你竟做出這等下作之事,此番……休怪姐姐按會規處置了!

此時,趙志敬又道:「文夫人,那龍姑娘並未遠去,方才貧道折返途中又遭其偷襲,受了些傷。此地恐已不安全,你我需速速離開。她似乎也將你們記恨上了,不如暫且同行,彼此有個照應。」

駱冰此刻心亂如麻,六神無主,只得點頭應允。

趙志敬神色一凜:「事不宜遲,遲則生變!」說罷便俯身去拉余魚同。

然而他手指剛觸及其身軀,便臉色大變,失聲道:「余公子!他……他氣息已絕!」

甚麼!?駱冰如遭雷擊,踉蹌搶上前,伸手探其鼻息——果真一絲氣也無!她只覺天旋地轉,方才那一掌雖含驚怒,但絕未用上致命內力,至多令其閉氣片刻,怎會……怎會就此斃命!?

她自然不曾看見,余魚同滾落趙志敬腳邊時,已被其悄無聲息地一腳踏中背心要穴,雄渾陰毒的內力瞬間震斷心脈,神仙難救。

恰在此時,窗外傳來一聲女子清叱,緊接著「奪奪」數響,似是暗器釘入窗櫺。

趙志敬疾呼:「不好!那妖女追來了!快走!」不容駱冰反應,他已攔腰將她抱起,撞開另一側窗戶,如驚鴻般掠出客棧,向著鎮外黑沈沈的樹林疾馳而去。

片刻後,一道身著道袍的俏影閃入房中,瞥了眼地上余魚同的屍身,撇了撇嘴:「真是大費周章。那紅花會的女人,論姿色也未必強過我洪凌波,更遑論師父。」方才窗外的暗器聲響,自然是她奉趙志敬之命所為。

趙志敬將駱冰緊抱懷中,施展輕功,身形如飛鳥投林,在林木間疾速穿行。駱冰初時還想出聲,轉念想到江湖兒女危急從權,趙道長乃全真高弟,素有俠名,當非乘人之危的小人,便也默然。

只是,被他結實有力的臂膀緊緊環抱,濃烈的男子氣息不斷侵襲,她體內藥力發作更甚,渾身如火燎原,心旌搖曳難以自持。

肌膚隔著衣衫相貼,她能清晰感受到對方胸膛的寬厚與熱度,竟不由自主地想道:趙道長平日道袍寬大,不料身形竟如此精壯……天!駱冰啊駱冰,你胡思亂想些甚麼!羞也不羞!

旋即又想到余魚同慘死,自己該如何向總舵主與眾兄弟交代?若照實說,四哥與自己的臉面何在?紅花會的聲譽何存?可若要隱瞞……這彌天大謊,又如何編得圓滿?

她心緒紛亂如麻,俏臉一陣紅一陣白,只覺此生從未陷入如此兩難之境。

突然,趙志敬身形一個趔趄,悶哼一聲,竟似力竭般向前撲倒。駱冰被他拋出,好在輕功底子不俗,凌空翻身,堪堪站穩。回頭一看,只見趙志敬單膝跪地,以手撐土,身軀微微顫抖,顯得極為痛苦。

「趙道長!你怎麼了?」駱冰急忙上前。

趙志敬暗運內力逼得面色慘白,喘息道:「應……應已甩脫那妖女了。只是……方才被她毒針暗算,射中右腿……針上淬毒,怕是……毒發了。」

駱冰大驚:「這……這可如何是好?道長速回重陽宮,馬真人、丘真人他們必有解法!」

趙志敬扶著一棵樹幹艱難站起,搖頭苦笑:「那妖女……就伏在上山必經之路守株待兔,貧道方才便是這般著了道兒。」

駱冰恨聲道:「那龍姑娘看來貌若天仙,行事竟如此狠毒!早知便不救她了!」

趙志敬卻嘆道:「文夫人,此事源頭,終究是我全真管教不嚴,釀成醜事,怪不得她心生怨懟……」話音未落,他身子又是一晃,「噗通」一聲仰面倒下,竟似昏死過去。

駱冰這一驚更是非同小可。今日變故迭生,已令她應接不暇。她本是果決女子,奈何身中烈性春藥,渾身燥熱,神思混沌,判斷力大減。

「不行,須先為趙道長解毒!」她強壓下體內翻騰的慾火,俯身查看,「方才他說傷在大腿……」也顧不得避嫌了,蹲下身輓起趙志敬的褲腳。

可一直卷到膝上,也不見傷口。

駱冰臉上騰地燒了起來:莫非……傷口在更靠上的地方?天哪……那……那可如何是好?

她猶豫只一瞬,便咬牙暗道:救人要緊,顧不得那許多了!

顫抖著伸出手,解開了男人的褲帶,緩緩將褲子向下褪去。

羞恥感幾乎將她淹沒,卻又不敢閉眼,生怕遺漏傷口。褲子漸褪,先是小腹下濃密捲曲的毛髮,接著……那沈睡的男性陽物,便一點點展露崢嶸。

「好……好生驚人……」駱冰呼吸一窒,目瞪口呆!

只見,道長這兒的物事即便軟垂,規模已堪比四哥勃起之時!若是昂然怒立……她不敢再想,只覺口乾舌燥,雙腿不自覺地相互廝磨,試圖緩解那股自深處湧出的空虛悸動。

她深吸口氣,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仔細檢視。終於在右腿根內側發現兩個細微的針孔,四周肌膚已泛起不祥的暗色——想必就是毒針所傷之處。這傷口自然是趙志敬自導自演,問程靈素取了微量毒藥,自行刺出,位置選得極盡曖昧。

駱冰心道:暗器帶毒,通常需吸出毒血,再運功逼出余毒。可……可這傷處如此羞人,卻該如何下手?

眼見趙志敬即使在昏迷中,眉頭也越皺越緊,面泛青氣,顯是毒性加劇。駱冰把心一橫:我並非未嫁閨女,江湖兒女,豈能見死不救?今日便豁出去了!

她紅著臉,徹底褪下趙志敬的長褲,分開他雙腿,讓傷口完全暴露。然後再次深吸口氣,閉上眼,復又睜開,螓首緩緩向那羞處靠近,準備以口吸毒。

傷口離男性要害極近,駱冰甫一靠近,一股濃烈的雄性體味便撲面而來。她本就慾火焚身,此刻被這氣息一衝,頓時渾身酥軟,心猿意馬。

好不容易穩住心神,嘴唇將觸未觸之際,臉頰卻不小心蹭到了那團沈甸甸、皺囊囊的陰囊。陌生的觸感令她渾身一顫。

更要命的是,趙志敬身軀似乎無意識地動了一下,原本軟垂的陽物竟陡然一甩,紫紅色、碩大猙獰的龜頭不偏不倚,正正擋在了傷口之前!

那巨物近在咫尺,視覺衝擊無以復加,駱冰羞得幾乎暈厥。

冤孽!真是冤孽!她無計可施,只得顫巍巍伸出玉手,想將那「礙事」的東西撥開。指尖剛一觸到火熱棒身,便如觸電般縮回,僅此一下,已讓她嬌喘吁吁。

可那物事頗具「彈性」,她一鬆手,竟又緩緩蕩回原處,再次遮住傷口。

「可惡!這……這惱人的壞東西!」駱冰羞惱交加,把心一橫,索性伸手一把握住那根粗碩的肉莖,將它牢牢撥向一旁。

掌心傳來的觸感讓她心神俱震——竟如此粗壯、沈手!她強忍著鬆手的衝動,緊緊握著。

「啊!?它……它怎地硬起來了!?」掌中之物竟在她握持下迅速充血膨脹,變得又硬又燙,昂然怒挺,青筋盤繞,展現出駭人的雄風。

「這般尺寸……若是……若是進入女子身子,還不把人撕了……」駱冰不自覺地舔了舔發乾的唇瓣,一時竟看呆了。她被烈性春藥煎熬,本就已是乾柴,此刻目睹如此「兇器」,更是火上澆油。這成熟少婦久曠之身,哪裡禁得住這般刺激?

她心亂如麻:誤殺余魚同的沈重負罪感壓在心頭,不知如何向會中交代;眼下又陷入這般不堪境地……未來一片混沌。

而手中那根滾燙的巨物,卻徬彿帶著魔力,吸引著她全部的心神。

駱冰握著那勃發的陽根,低下燒紅的臉,勉力湊近傷口,以唇吮吸,吐出一口口暗色的毒血。每吸一口,男性濃烈的氣息便深入一分,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藥,讓她理智的堤防節節潰退。

不知不覺間,她的另一隻手已探入自己衣內,握住了那對飽脹堅挺的乳峰。指尖掠過早已硬如小石的乳頭,一陣強烈的酥麻快感直衝腦際。

「不行了……嗚……受……受不住了……十四弟……你害得我好苦……」她悲鳴著,玉手終究滑向下體,觸及那片早已濕滑泥濘的秘處。春水泛濫,連褲襠都已浸濕大片。

文泰來重傷後力不從心已久,駱冰身為健康成熟的女子,本就深閨寂寞,時常暗自紓解。此刻在烈藥與極致刺激的雙重作用下,壓抑已久的慾望如火山噴發,再也無法抑制。

她一手緊握著陌生人怒張的陽具,一手探入自己腿心,靈巧的手指分開茂密的芳草,拇指用力揉按腫脹的陰核,中指則急切地鑽入那飢渴難耐的肉穴,快速摳挖起來。她能堅持至此,未曾直接跨坐上去,已是意志驚人,連假裝昏迷的趙志敬都在心底暗贊。

但堤壩終於到了崩塌的極限。

她一邊忘情地自慰,一邊無意識地擼動手中的巨棒。為了吸吮毒血而低垂的俏臉,不自覺地磨蹭著那根火熱的陽物,腦海中禁忌的幻想如野草瘋長。

趙志敬所用之毒本就不烈,駱冰吸出十數口後,血色已轉鮮紅。她稍稍安心,但體內積聚的慾火,已如燎原之勢,再也無法壓制。

「啊啊……嗯啊……癢……裡面好癢……嗚……手指……手指太細了……不夠……想要……想要更粗的……嗚嗚……」她中指在緊窒的甬道內快速抽插,帶出汩汩蜜液,可那深處的空虛與瘙癢卻有增無減。

明明已無需再握著那根東西,她卻捨不得放開,反而隨著自慰的節奏,生澀地上下擼動起來。

「這麼粗……這麼燙……若是插進來……啊……不行……不能想……」她拼命搖頭,試圖驅散腦海中的淫靡畫面,可手中巨物的觸感、尺寸、熱度,卻無比清晰地烙印在感官里,連自己穴內抽插的手指,都被幻想成了那根可怕肉棒的模樣。

「一根手指……不夠……啊……兩根……兩根也不夠……」她失控般將食指也一並插入,兩指併攏在緊窄的肉洞中瘋狂進出,然而那噬骨的癢意並未消減多少。這烈性春藥,本就非自慰所能緩解。

突然,她感到掌中巨棒劇烈脈動,頂端馬眼翕張,竟是瀕臨爆發之兆!

駱冰心中一驚:糟糕!若是他射得我滿身都是……事後如何解釋得清!?

眼看那紫紅龜頭不住顫抖,白灼的漿液即將噴湧,情急之下,她竟鬼使神差地做出了平生從未有過的舉動——張開檀口,嗚咽一聲,將那顆碩大的龜頭整個含了進去!

頓時,口腔被完全填滿的脹實感衝擊著她。一個駭人卻又無比刺激的念頭不受控制地閃現:天……竟如此碩大……塞滿了……與他相比,四哥簡直像……像未長大的孩童……

緊接著,那根猙獰的巨物在她溫軟的口腔中猛烈搏動、抽搐,隨即,一股股滾燙粘稠的陽精,如同火山熔岩般激烈地噴射出來,重重擊打在她的喉舌深處!

好燙……嗚……好多……射個不停……

駱冰一隻手死死握著棒根,小嘴被迫緊緊含著龜頭,大量的精液充滿爆發力地在她口中濺射,幾乎要將她嗆住。她只能狼狽地、一口接一口地吞咽下去,以免白濁的液體從嘴角溢出。

這是她首次為男子含住,更是首次吞下他人精液!

那濃烈的腥羶味充斥口腔鼻腔,粘稠的觸感糊住喉嚨,心底湧起無邊的羞恥與屈辱……然而,在這極致的屈辱之中,竟又炸開一種前所未有的、墮落的刺激感。

她另一隻手將雙指深深刺入花穴最深處,拼命摳挖,幻想此刻正是這根粗壯無比的肉棒在她體內肆虐、痙攣,將滾燙的生命精華狠狠灌入她的子宮深處……

「嗚……嗯嗚……呃……」小嘴被精液堵滿,無法出聲,銷魂蝕骨的呻吟卻不斷從鼻腔逸出。她緊閉雙眼,雙頰潮紅似血,渾身劇烈顫抖。隨著口中男子的爆發,她竟也攀上了一個猛烈的高潮,大股愛液從痙攣的穴心洶湧而出,帶來一陣眩暈般的極致快感。

就在這理智徹底崩壞、沈浸於欲海浮沈的時刻,一把震驚而痛心的男子聲音,如同驚雷般在她頭頂炸響:

「文夫人!?你——你在做甚麼!?」

駱冰渾身巨震,猛然睜眼,只見趙志敬不知何時已然醒來,正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俯視著她,臉上滿是駭然與……被侵犯的屈辱?

「你……你竟對貧道……行此非禮之事!?」他的聲音因震驚而顫抖。

駱冰慌忙吐出那根依舊半硬的陽物,想開口辯解,可滿嘴精液讓她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狼狽地吞咽幾下,一絲白濁仍不受控地從嘴角滑落。而趙志敬的目光,已駭然落在了她依舊按在腿心、手指深陷牝戶的右手上。

轟——!駱冰只覺天旋地轉,無邊的羞憤瞬間吞噬了她。悲鳴一聲,她猛地抽出腰間鴛鴦雙刀中的一柄,寒光一閃,便向自己雪白的脖頸抹去!

「不可!」趙志敬厲喝,衣袖疾拂,一道剛柔並濟的勁風精准地擊落她手中利刃。同時他飛身而起,雙手如鐵鉗般握住駱冰雙腕。

駱冰方才自慰時衣衫本就凌亂,褲子更是松脫,此刻被趙志敬一提,長褲頓時滑落腳踝!那芳草萋萋的陰阜、粉嫩濕潤的花唇、以及沿著大腿內側蜿蜒亮晶晶的淫水……一切最私密的羞處,瞬間暴露無遺!

「啊——!」駱冰眼前一黑,極度的羞憤與刺激之下,竟直接暈厥過去。

……

不知過了多久,駱冰在一種徬彿置身熔爐的熾熱中悠悠轉醒。意識模糊間,她感到自己渾身滾燙。

怎麼回事?

她艱難地睜開沈重的眼皮,發現自己仍在林中,但……身上竟一絲不掛!白皙豐腴的胴體完全裸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而兩只灼熱的大掌,正緊貼著她的小腹,傳來陣陣渾厚的內力。

她大驚失色,正欲掙扎,身後傳來趙志敬沈穩而略帶疲憊的聲音:

「文夫人,請平心靜氣。貧道正運功為你逼出體內淫毒。」

駱冰神智清醒了些,看清了處境:自己的衣物整齊疊放在一旁,而自己正赤身裸體,盤膝而坐,後背緊緊貼著一具堅實滾燙的男性胸膛——自己竟被趙志敬摟在懷中運功!

臉頰瞬間燒紅,她下意識便要掙脫。

趙志敬立刻續道:「夫人方才暈厥後,依然渾身燥熱,情狀危急。貧道略一探查,便發現夫人中了極厲害的春藥,不得已只能運功為夫人驅毒。此毒霸道,需使熱氣由毛孔散出,故……故只能唐突,褪去夫人衣物。得罪之處,萬望海涵。」

駱冰確實感到一股溫暖醇和的道家真氣正源源不斷輸入自己體內,游走四肢百骸,稍稍壓制了那焚身的慾火。心中不由信了幾分。可隨即想起自己昏迷前那含簫吞精、自慰噴潮的淫蕩模樣,恨不能立時死去。

趙志敬徬彿能看穿她的心思,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坦然:「方才夫人為救貧道性命,不得已而行權宜之舉,此恩此德,貧道銘記於心,絕不敢有絲毫輕慢誤解之心。」

這是明示她不必再提那難堪一幕,全當是為救人而行的「權宜之舉」。駱冰聽了,心中稍安,又感念對方體貼,為自己保全顏面。雖然身無寸縷被他抱在懷中運功,終究羞赧難當,但念及他是為救自己,且自己先前行為確有「把柄」,一時竟不知如何反駁,只得忍下。

趙志敬此刻心中自是得意非凡:駱冰啊駱冰,你這位名動江湖的美艷鴛鴦刀,竟主動含了道爺的寶貝,還吞了個乾淨,余魚同那短命鬼若泉下有知,怕是要再氣死一回!哈哈!

更何況此刻,這具雪白滑膩、豐滿誘人的胴體正毫無阻隔地被他擁在懷中,溫香軟玉,觸手滑膩如酥,便是聖人再世,恐也把持不住。

他雙手按在駱冰平坦緊實的小腹上,假意輸送內力,實則指尖暗蘊巧勁,以內力微微刺激她幾處敏感穴位,手法精妙老道,無聲無息地撩撥著她的情慾。

駱冰只覺那本被稍稍壓下的邪火,在對方「內力」催動下,竟有復燃之勢,且比之前更加凶猛!

腿心深處蜜液汩汩,空虛的瘙癢感愈發炙熱!

男人粗糙的掌心在小腹緩緩摩挲,那帶著薄繭的觸感,更讓她心旌搖蕩,連深處的胞宮都感到男人掌心的渾厚熱度,胞宮飢渴的陣陣肉緊,舒服的她竟難以自持的挺著肉腹反向施加壓力,「喔齁~」忍不住從鼻腔漏出一絲讓人頭皮發麻的甜膩呻吟!

趙志敬適時地發出「焦急」的聲音:「文夫人,此淫毒好生厲害!貧道已盡力催動玄門正宗內力,竟也只能暫緩其勢,難以根除!余公子他……唉,竟對夫人用上如此虎狼之藥!」

駱冰聞言,下意識地認同,但心底又掠過一絲疑慮,喃喃道:「此事……恐有蹊蹺。十四弟他……平日並非如此不堪之人。我失手殺他……或許……或許冤枉了他?」

趙志敬卻道:「貧道與余公子雖不熟稔,但客棧內所見,確是他欲對夫人用強。夫人自衛失手,錯不在己,實乃他咎由自取。」頓了頓,聲音壓低,帶著洞察世情的嘆息,「只怕……余公子對夫人心存妄念,非止一日了。」

駱冰心頭一震,驀然想起昔日被追殺途中,余魚同趁自己睡著偷吻面頰的舊事。那份被強行壓下的疑慮與不安,再次翻湧起來。

「是了,大概是十四弟不知悔改,對我包藏禍心!?」

趙志敬冷哼一聲,正氣凜然道:「貧道生平最恨的,便是這等以卑劣手段算計女子清白的無恥之徒!更何況,他對夫人所下之藥,藥性如此酷烈霸道,簡直是……簡直是欲置夫人於死地啊!」

駱冰悚然一驚:「趙道長何出此言?」

趙志敬長嘆一聲,語氣凝重:「貧道內力雖不敢稱冠絕當世,但玄門正宗心法,於祛毒培元一道自有獨到之處。可對夫人體內之毒,竟束手無策,只能勉力拖延。若長久不得宣洩疏導,只怕……只怕淫毒攻心,有性命之虞!」

駱冰下意識搖頭:「十四弟竟……不,他不會……不會吧?」尾音已經極為緩慢不自信。

趙志敬沈聲問道:「請夫人恕貧道直言,余公子是否……有何把柄落在夫人手中?」

駱冰嬌軀微顫,低聲道:「他……他曾做過對不起我的事,但我已寬恕他了。」

趙志敬聲音更沈:「這便是了。此事恐怕一直如鯁在喉,令他寢食難安。故而鋌而走險,欲行此極端之事,一則為遂私慾,二則……恐怕也是為了永絕後患。」

駱冰聽得心頭髮冷。紅花會會規森嚴,調戲義嫂確是死罪。難道……難道十四弟竟以為我表面原諒,實則暗藏殺心,回去後便會揭發他?所以他才先下手為強,欲用藥物控制我,甚至……事後殺我滅口?

趙志敬再添一把火:「若非貧道半途折返,撞破此事,只怕……余公子已然得手。屆時夫人清白盡毀,甚或遭遇不測,他大可編造謊言,而他昔日過錯,也將隨夫人一同埋入黃土,再無人知。」

駱冰的信念徹底動搖了。余魚同有過「前科」,信任早已打了折扣。此刻被趙志敬層層剖析引導,那懷疑的種子迅速生根發芽。在場四人,小龍女是女子且與她有隙,趙志敬是救命恩人、名門高徒、一身正氣……

是啊,除了余魚同還能有誰?

她思緒混亂,體內藥力卻隨著趙志敬「運功」和暗中撩撥,愈發洶湧澎湃。那只按在她小腹的大手,偶爾「不經意」地掠過乳根,或似有若無地擦過陰阜上方,每次都讓她如觸電般戰慄。

啊……好……好難受……癢死了……嗚……撐不住了……

空虛、瘙癢、無窮無盡的渴望從身體最深處咆哮而出。駱冰這成熟的美艷少婦,再也無法維持端莊,開始難耐如躁動白蟒般扭動,細碎而甜膩的煎熬呻吟不斷從唇齒間逸出。

突然,她帶著哭腔開口,聲音絕望而破碎:「趙道長……你……你殺了我吧!」

趙志敬「大驚」:「文夫人何出此言!?」

駱冰淚眼婆娑,勉力維持最後一絲清醒:「我……我受不了了……既然驅不了毒……我寧可死……也不能……不能做出失節敗德之事……辱了紅花會與四哥的聲名……嗚……」

趙志敬「勃然」道:「萬萬不可!文夫人,貧道定要救你!」

駱冰苦澀搖頭,強提精神道:「在此之前……我有一緊要消息相告。金國正秘密調兵,意圖攻打終南山,目標恐是貴教!消息尚未完全坐實,但請道長務必警惕,早作防範!」

趙志敬立刻「面露驚容」,鄭重道:「竟有此事!多謝文夫人冒險傳訊,此恩此德,全真教上下銘感五內!貧道回頭定即刻稟明掌教師兄,嚴加查探,周密布防!」

說話間,他似乎因這驚人消息而「心神巨震」,渾身猛地一顫。那原本穩穩按在駱冰小腹、灌注著溫和內力為她緩解不適的掌心,頓時「把持不住」,順著那玲瓏緊致的腰腹曲線向下「滑落」了幾分。

這一滑,看似無意,實則精准!

他修長食指的指尖,在滑落的弧度中,「恰巧」重重地、帶著一絲徬彿失控力道的刮蹭,碾過了她雙腿之間那早已在漫長春藥折磨中腫脹勃挺、如充血珍珠般硬硬探出包皮的敏感陰核!

「齁啊——!!!」

駱冰猝不及防!

那不是羽毛輕拂的酥癢,也不是溫水浸泡的暖融,而是徬彿一道裹挾著微量電流的粗糙銼刀,毫無預警地、結結實實地刮擦在她神經最密集、最嬌嫩、也最毫無防備的至高點上!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炸裂般的尖銳快感,自那一點轟然迸發!

它不再是溪流,而是決堤的狂瀾;不再是火星,而是爆燃的焚風!這股力量蠻橫地衝垮了她所有緊繃的意志防線,沿著脊柱瞬間竄上頭頂,又在四肢百骸里瘋狂流竄,所過之處,肌肉失控地繃緊、戰慄!

她原本因哭泣和緊張而微微蜷縮的嬌軀,猛地像一張拉滿的弓弦般反曲彈起,脖頸竭力後仰,雪白的咽喉繃出一道脆弱而優美的線條,發出一聲既尖利得刺破空氣、又因極樂而扭曲綿長的悲鳴哀泣!

修長的雙腿驟然蹬直,足背繃緊如弦,十根精巧的玉趾死死蜷縮扣入身下的草泥之中……

最為羞恥的變化發生在她腿心深處。

那早已泥濘不堪、翕張吐露蜜意的花房,徬彿被這一指徹底引爆了積蓄的所有渴望與敏感,穴口急劇收縮痙攣,隨即——

「噗嗤……淅淅瀝瀝……」

大股溫熱潮潤的晶瑩春水,並非涓涓細流,而是如同失禁般激烈地、幾乎是噴射狀地從痙攣的穴心深處湧出!迅速打濕了股溝前的地面,陰精更深地浸入草甸,在清冷月光下暈開一片深色的、淫靡的水漬。

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濃郁的女性動情氣息,混合著青草與泥土的味道,形成一種令人面紅耳赤的曖昧……

趙志敬心中暢快暗笑:貌似還是個未經深度開發的敏感美少婦呢,這陰核的敏感度和身體的反應強度遠超預估。只是這般「意外」的輕輕一刮,竟能直接引發如此劇烈的潮吹噴湧,汁水豐沛至極!

而且時機巧妙,全然怪不到自己頭上,只會讓她自慚形穢、方寸大亂。

妙極,妙極啊!

表面上,他卻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和她激烈的反應嚇了一大跳,慌忙「嗖」地一下將手完全收回,徬彿那指尖沾染了滾燙的烙鐵。臉上瞬間堆滿了絕非作偽的惶恐、無措與深深的愧疚,甚至因為「急切」而顯得有些語無倫次:

「文……文夫人!貧道該死!貧道罪該萬死!」他連連告罪,聲音都帶著顫,「方才聽聞那等驚駭之事,心神激蕩,內力一時走岔,手掌竟……竟失控滑落!絕非有意唐突,更絕非有意觸碰夫人玉體那……那等隱秘之處!」

駱冰整個人還沈浸在那場幾乎將她靈魂都拋上雲霄、又狠狠摔回現實的劇烈高潮的余韻之中。

嬌軀仍在無法自控地細細顫抖,尤其是腿根和花穴深處,一陣陣過電般的酥麻快感仍在延續,帶來甜蜜又空虛的悸動。

下體濕涼黏膩的觸感無比清晰,那片被自己春水徹底浸透的草地,更是時刻提醒著她剛剛發生了何等羞恥難言的事情。

這不僅僅是失態,這簡直是……是她從未想象過、也從不敢想象的放浪形骸!竟在一個陌生男子面前,因為對方一次「意外」的觸碰,就……就潮吹洩身了!

要知道,她這輩子還是第一次潮吹……極致的、顛覆認知的生理快感,與滔天的淹沒理智的羞恥感,如同冰火兩重天,在她心中瘋狂交織撕扯——快感讓她身體癱軟如泥,貪戀著那片刻銷魂;羞恥卻讓她心如刀絞,恨不能立時湮滅。

她盈滿淚水的雙眸迷離失焦地望著頭頂搖曳的樹影和破碎的月光,淚水斷了線般從眼角滾落,滑入鬢發。

櫻唇微張,溢出破碎的、帶著泣音的嗚咽:

「嗚……嗚嗚……啊啊……讓我死了吧……趙道長……求求你……別再說了……我……我這般不知廉恥的身子……還有何顏面存活於世……嗚啊啊……」

她的哭聲里充滿了自我厭棄與絕望,方才那股為夫報仇的剛烈心氣,在這突如其來的、源於自身身體的「背叛」和暴露之下,似乎也隨著那噴湧的春水一同流散了大半,只剩下無盡的脆弱與茫然。

身體深處那未曾饜足的、被粗暴喚醒的渴望,卻又在無聲地啃噬著她的神經,讓她在羞憤欲死之余,竟隱約生出一絲連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對那「意外」力道再來一次的隱秘顫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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