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龍女之墮上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哭喪著臉的騎士 · 2 / 2
「虧她平素還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樣子,呸!」李莫愁低聲啐道,語氣中滿是鄙夷,卻掩不住深處那一絲酸意。
那淫道似乎也被小龍女這婊子的身體迷住了,乾得好起勁……呸呸呸,姦夫淫婦!
李莫愁也不知道,自己現時究竟是怎麼樣的一種心理狀態。
她在一旁看著,多次莫名頭痛後,仍舊因為趙志敬把她扔下不管,一心一意去乾小龍女,而湧起一陣強烈的失落感。這種失落感隨著時間推移愈發強烈,如同毒蛇啃噬著她的心。
李莫愁哀羞欲絕地暗道:「雖然不想承認……但自己對這情慾的滋味愈發上癮了……怕是真已經被他徹底征服,再也離不開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在小龍女濕淋淋的小穴處不停進出、乾得淫水翻飛的大雞巴上。那粗長猙獰的肉棍是她這些日子以來最熟悉的「夥伴」,帶給她無數次極樂,也讓她淪為慾望的奴隸。此刻看著它在另一個女人體內肆虐,嫉妒如同實質的火焰,在她胸中熊熊燃燒。
莫名火大的李莫愁咬牙切齒地稍稍退後了一點,正站在趙志敬的身後,看著眼前男人寬闊的後背,腦中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
「哼……這個混賬賤男人!此時怕已經完全被師妹這騷婊子給迷住了,竟毫無防備……若是我突然襲擊,一掌打在他背心要害,只怕他也難以防範!」
想到這裡,李莫愁心裡一陣痛快,面露狠色。但緊接著,一股莫名的不忍和猶豫又湧上心頭。她為自己的猶豫找了個合理的理由:「是了,是我身上還有他所下的毒藥,殺了他自己也難以活命……」
但這個理由很快又被洶湧的妒火淹沒。她看趙志敬肏得如痴如醉的賤樣子,怒從中來,在心底對自己咆哮:
「李莫愁啊李莫愁,難道你真的是被這混賬乾暈頭了麼?你可是縱橫江湖殺人如麻的赤練仙子,又豈是貪心怕死畏首畏尾的怯懦蠢婦!?若一輩子被這混賬奴役,不如就與他同歸於盡罷!」
事實上,李莫愁之所以如此「配合」趙志敬的計劃,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多次被移魂大法加固了催眠指令。但此刻,她對趙志敬強烈的佔有欲和嫉妒,讓她暫時衝破了移魂大法的束縛,那偏激的本性再度發作。
與其一輩子只作為他的性奴之一,與其他女人分享這個男人,倒不如轟轟烈烈共赴黃泉!
下定決心,病嬌到極點的李莫愁無聲無息地提氣,內力在經脈中流轉,運起赤練神掌。她的掌心逐漸泛起淡淡的赤色,那是內力催動毒功的徵兆。妒火如毒,心底怨恨道:
「你是我李莫愁第一個男人!我李莫愁絕不和她人分享男人,殺你後……我便自殺陪你這辱我清白的小賊共赴黃泉!泉下我也要纏著你,讓你不得安寧暢快!」
她的眼神變得冰冷而決絕,掌勢已成,只需向前一送,便能擊在趙志敬毫無防備的背心要害。
只是,還未等她出掌,看似背對著她、沈浸在慾望中毫無防備的趙志敬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
「那夜不是默認做我的女人了嗎,怎麼忍不住又想出手殺我?」
李莫愁大驚,連忙散去掌上的功力,裝作不解地道:「你說甚麼?」她的聲音有些發顫,不知是因為被識破的恐懼,還是別的甚麼。
趙志敬雙手按著小龍女的纖腰,不停地在神女美妙緊窄的肉穴里噗噗猛乾,一邊乾一邊笑道:「哎喲,赤練仙子也會騙人了啊?」
他的語氣輕鬆戲謔,徬彿剛才差點發生的不是一場生死刺殺,而是一場無關緊要的小玩笑。
李莫愁頓時大怒。她向來心高氣傲,最受不得激將法,尤其是被這個奪了她身子、掌控她命運的男人如此調侃。她不再偽裝,直接喝道:
「我答應只做你的女人,你卻是不會只做我的男人!我便要殺你,怎麼?」她的聲音因憤怒而拔高,「你若是害怕,大可先殺了我,我便不攔你玩其他女人!」
趙志敬這才知道,催眠指令在極端情緒下失效了。他暗自得意於這女魔頭對自己的佔有欲如此之深,深到可以突破移魂大法的暗示催眠——這說明她對自己已經產生了某種扭曲的「感情」。但同時他也心驚,這種極端的佔有欲是雙刃劍,既能讓她更順從,也可能讓她做出瘋狂的舉動。
他半側身,一手繼續在小龍女體內抽插,另一隻手則閃電般探出,把李莫愁扯過來,抱在懷裡。同時,他指尖連點,瞬間封住了她的幾處要穴,讓她內息凝滯,再也提不起功力。
做完這一切,他才輕笑道:「你啊,就是太心急了。」他的手指抬起李莫愁的下顎,強迫她看著自己,「若你能多等一段時間,讓我更放心的時候才發難,成功率才會高一些啊。」
李莫愁聽出男人話語中的調笑語氣,只覺得一陣不被認真對待的委屈。更深的嫉妒扭曲了她的心,她嬌叱道:「你不殺我,我終有一天會殺掉你這個淫亂無道的混賬的!」
趙志敬哈哈一笑,手指摩挲著她光滑的下巴,看著她那充滿風情的嬌靨,淫笑道:「雖然我是強要了你的身子,但這些日子也讓你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極樂,你難道忘記了麼?」
他湊近她耳邊,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聲音壓低,帶著一種曖昧的誘惑:「前些日子,你與凌波一起伺候我的時候,你那淫蕩護食的樣子是多麼迷戀我?嗯?」
李莫愁頓時臉上一紅,也想起了洪凌波臨走前的那夜的事兒。
那天她因為吃醋,一腳把試圖與她「爭寵」的徒弟踢下床不說,在之前的三人行中,她更是表現得極度忘我、極度放浪形骸!
之後,被趙志敬挑逗得性慾高亢,她與徒弟爭搶那根雞巴不說……明明這混賬才剛在洪凌波的淫洞內射精,還沒清理,自己就已經迫不及待地用雙乳夾著那根依舊火燙的肉棒,不停磨蹭,讓那話兒重新堅挺。
然後她還主動女上男下地坐下去,如發情的母狗般搖著腰肢,用自己濕透的肉穴肏著屁股下面那根寶貝,讓自己一次次到達高潮絕頂……那些淫亂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讓李莫愁羞憤欲死,卻又無法否認那是事實。
看見李莫愁臉紅紅的傲嬌模樣,趙志敬知道自己的話戳中了她的軟肋。
他親了她一口,又道:「這趟你殺我的計劃失敗了,但我也不怪你。」他的語氣顯得很大度,「這個月的解藥還是會給你。你便好好的伺候本道爺,等候下一次的機會吧。」
這話聽起來像是縱容,實則是一種更深的掌控——我給你反抗的機會,但你知道你永遠不可能成功。這種掌控讓李莫愁感到絕望,又讓她產生一種扭曲的依賴感。
李莫愁側過頭,悲戚道:「你便殺了我吧,我……我不想再和別的女人一起被你玩弄了!」這句話她說得情真意切,眼中甚至泛起了淚光。這一刻,她是真的寧願死,也不願再經歷這種與其他女人分享男人的煎熬。
趙志敬嘿嘿一笑,大手又潛入到李莫愁的道袍之內,再次抓上那對渾圓碩大的豪乳。指尖精准地捻住硬挺的乳尖,用力揉捏。
「殺你?我可捨不得,哈哈。」他的笑聲中滿是對這具身體的迷戀,「讓我們先樂一次再說。」
他一邊繼續乾著因為神智昏沈、隨著本能狂潮而忘我縱情的小龍女,一邊則用手挑逗著李莫愁。
李莫愁看了這麼久淫戲,食髓知味的她早就已經被挑起了情慾。此時再被男人的手一摸敏感部位,頓時渾身發軟,春潮泛濫。
她忍不住嬌吟出聲,卻還在做最後的掙扎:「混蛋,別摸……啊……我……我不要這樣……啊啊……啊……」
趙志敬的手指已經探入她的腿心,在濕滑的肉縫中滑動,「嘴上不老實,身子卻很誠實。」他戲謔道,指尖刮過腫脹的陰蒂,「你看,你那騷屄裡面多濕?都流到我手上了。」
李莫愁也知道自己身體的反應,羞得閉緊嘴巴不再出聲,但卻忍不住從鼻腔里發出快意的嬌哼聲。她的身體誠實得讓她自己都感到羞恥——僅僅是被這樣撫摸,下體就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這時,趙志敬雙手齊動,幾下就把李莫愁的道袍扯掉,隨手扔在一旁的草地上。
月光下,李莫愁的胴體完全展露——她裡面只穿著一套精心製作的黑色內衣:那件鏤空蕾絲胸罩依舊托舉著沈甸甸的豪乳,乳肉從蕾絲縫隙中溢出,充滿肉慾的誘惑;下半身則是一條開襠的黑色絲質褲襪,絲襪包裹著她修長筆直的雙腿,而襠部完全敞開,濃密的陰毛和濕淋淋的肉縫毫無遮掩,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趙志敬將李莫愁推到在小龍女身旁的草地上,然後俯身壓上,抓著她的一對被鏤空胸罩托舉的堅挺大奶,又揉又咬,爽快無比。他的牙齒輕輕啃咬硬挺的乳尖,讓李莫愁發出一連串壓抑不住的呻吟。
而這個時候,小龍女在趙志敬持續的猛烈抽插下,也到了關鍵階段。
夢中的她滿心甜蜜地摟著「情郎」,感受著心愛的「過兒」用完全不符合他體型的粗長肉條不斷地在自己體內進出,並且速度越來越快。她快樂地嬌吟,盡情地享受這前所未有的快感。
突然,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感覺從兩腿之間炸開,如同電流般瞬間流遍全身。那感覺無法用語言形容——是極致的刺激,是無上的快慰,是靈魂都要被拋上雲端的戰慄。
她本能地抽搐,在現實中大聲呻吟起來:「齁呃……哦哦……哼……嗯……到了……啊……下面丟了……嗬呃……好……好舒服……」
竟是被送上了人生裡面的第一個真正的高潮!
此前被趙志敬破處的那個晚上,由於時間緊迫,趙志敬的雞巴又過於粗大,很難將未經人事的小龍女充分挑逗到高潮。這一趟,在春藥和持續刺激下,才真正讓小龍女在夢中享受到男女性愛的美妙滋味。
小龍女白嫩窈窕的完美嬌軀不停地顫抖,小穴兒也是拼命地緊縮,夾得趙志敬的雞巴想動都動不了。只是這神女肉壁的擠壓卻無比舒服,溫熱緊致的包裹讓趙志敬也爽得倒吸一口涼氣。
高潮漸歇,小龍女整個人癱軟了下來,無力的攤開手腳仰躺在地上。她的嘴角泛起甜美而滿足的笑意,面頰潮紅,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珠,顯然在夢中經歷了一次極致的舒暢。
李莫愁在一旁見狀,縱然自身難保,但嫉妒心發作下也忍不住呸了一聲,罵道:「小婊子,被人乾得騷屄都合不上了,還笑得這麼賤,呸!」
她的話中滿是酸意,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瞟向小龍女腿間——那裡確實因為剛才的激烈性愛和高潮而微微張開,粉嫩的肉唇外翻,露出裡面嫣紅的媚肉,蜜液混合著些許漿沫正緩緩流出,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趙志敬也不禁啞然失笑。他沒有將雞巴從小龍女體內抽出來,而是保持著插入的狀態,直接就把光溜溜的李莫愁抱起。
李莫愁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趙志敬推到在地上。趙志敬讓她雙腳屈起,黑絲包裹的圓潤臀兒高高抬起,正好壓在小龍女的上方——兩位古墓派美女的胴體就這樣疊在了一起。
李莫愁的上半身趴在小龍女身上,兩人的胸部緊緊擠壓,四團軟肉變形貼合,乳尖相互摩擦。而下半身,李莫愁跪趴的姿勢讓她濕淋淋的肉穴完全暴露,正對著後方趙志敬的胯間。
趙志敬像只大馬猴般,跨跪在李莫愁身後,雙手扶著她黑絲包裹的肉感腰肢。他剛才幹完師妹的大雞巴此時依舊硬挺,上面還沾著小龍女的蜜液和愛液。他腰身一挺,粗長的肉棒毫不費力地捅入了李莫愁早已濕透的雌熟肉穴中。
「齁呃呃……啊啊……混賬……啊……我……我說了……我不要,不要跟別的女人一起……嗚呃呃……放開我……嗬啊……」李莫愁對於與小龍女身體緊貼、疊在一起挨操頗為不願意,嘴上不斷叫罵著,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
只是她卻不知道,自己搖著屁股掙扎時,卻為後面以老漢推車姿勢不停抽插的趙志敬帶來更大的刺激。她圓潤膏腴的黑絲大屁股貼著男人胯間不停磨蹭,絲襪滑膩的觸感與臀肉充滿彈性的質感相結合,每一次撞擊都帶來極致的享受。
趙志敬雙手按著女人的細腰,興奮地不停猛乾,大笑道:「我全真教與你們古墓派從師祖開始就糾纏甚深,到了今天,方能放開嫌隙相親相愛。哈哈!」
他的抽插越來越快,粗長的雞巴在李莫愁緊致濕滑的肉穴中進出,帶出咕啾的水聲。他一邊乾,一邊繼續說著淫邪的話:
「當年王重陽不解風情,明明林朝英都準備好嫁衣,隨時準備獻身下嫁了,但王重陽卻懵然不知,為了甚麼大業一拖再拖,結果愛侶反目成仇……」
他腰身重重一沈,整根沒入,撞得李莫愁向前一衝,胸部更緊地擠壓在小龍女身上。
「可憐林朝英風華絕代,到死都是處子之身,真是讓人扼腕。」趙志敬的聲音中帶著一種扭曲的得意,「嘿嘿,到了現在,你們兩個古墓派的傳人,都在本道爺胯下變成了真正的女人,估計你們祖師也必定十分欣慰。」
李莫愁一邊被乾得嬌喘吁吁,一邊斷續地罵道:「胡說八道……齁喔……你……啊……全真教竟出了你這樣一個淫邪卑鄙的混賬……得了我身子還,還毫不滿足……嗚嗚……王重陽……啊……王重陽便是九泉之下……知是你這種人繼承衣鉢……也得,也得氣到嘔血……齁呃……」
趙志敬打定主意過後再用移魂大法催眠減弱她的佔有欲,也不管她死犟死犟的罵罵咧咧,專心地抽插著。粗長的雞巴每一次都頂入她凝脂般的小穴最深處,「噗噗」的撞擊聲密集如雨,直撞得這名震江湖的赤練仙子嬌喘吁吁,連翻白眼,爽得幾乎要暈過去。
乾了一陣,趙志敬把雞巴從李莫愁體內抽出來。濕淋淋的肉棒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上面沾滿了李莫愁的蜜液。他把龜頭往下一壓,便再次插進了依舊昏迷的小龍女的小穴內,又一次抽插起來。
李莫愁本來已經被操得欲仙欲死,高潮在即,此時卻突然失去了那根填滿她空虛的寶貝,頓時露出煎熬之色。她不自知地搖著股溝——那裡被乾得一片泥濘狼藉,黑絲褲襪的開檔部位完全濕透,黏膩地貼在大腿內側,混合著她和小龍女的體液,在月光下反射著曖昧的光澤。
趙志敬哈哈一笑,伸手輕輕摸著李莫愁充滿彈性的黑絲肉臀。他的手從臀峰滑到臀縫,指尖陷入臀肉,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肉感。
「怎麼啦?捨不得道爺的雞巴麼?」他戲謔地問道,手指還有意無意地刮過她的肛菊。
李莫愁面色一僵,紅著臉罵道:「誰……誰捨不得啦!有甚麼稀罕的!?」她嘴上強硬,身體卻誠實地下沈,讓臀肉更貼合他的手掌,甚至不自覺地將臀縫分開些許,像是在邀請甚麼。
趙志敬嘿嘿一笑,一邊繼續插著昏迷的小龍女,一邊將剛才撫摸李莫愁臀部的另一隻手探到前面,手指直接探入李莫愁濕滑的花徑內,極有技巧地撩撥起來。
只是,手指頭的長度和粗細,哪裡比得上每一次都直抵花心、粗如兒臂的雞巴?
李莫愁只覺得不上不下,空虛感更加強烈。而男人那該死的手指還慢條斯理地緩緩抽弄,時而刮擦肉壁上的敏感點,時而按壓深處的某處軟肉,卻偏偏不給她最需要的充實感……
這若有若無的挑逗更是讓她癢得不行,花穴深處不斷收縮,湧出更多蜜液,淅淅瀝瀝順著趙志敬的手拉絲滴落。
而這個時候,昏迷中的小龍女被雞巴再次插入,抽插了幾下後,似乎又在做綺夢。她沈靜的俏臉再度染上紅暈,嘴角露出甜笑,含羞帶俏地呻吟起來:「啊……啊……過兒……啊啊……又要麼……姑姑受不了……你太,太過厲害了……嗚嗚……好……好羞人……嗚……羞死人了……」最後竟是迷迷糊糊地被肏哭了,眼角淚珠滑落,混合著細汗,在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幾乎是零距離看著小龍女爽到淚流滿面的李莫愁一陣氣悶。深深明白「爽到淚失禁」是甚麼滋味的她自然更加妒忌——特別是聽著小龍女隨著大雞巴的抽插,不停地發出聲嘶力竭的淫叫,那聲音中的愉悅和滿足如此真切!
李莫愁慾火愈發高燒,又妒又急,恨不得一把就把插在自己師妹小穴里的那根寶貝兒抽出,然後塞進自己空虛難耐的肉洞里解癢!
她現在的姿勢如同母狗般趴著,臀兒高高翹起正對男人。無論是濕淋淋的肉縫還是肉褐色的肛菊都一覽無遺,在月光下呈現出淫靡的美感。
黑絲褲襪緊緊包裹著她的大腿和臀部,絲滑的材質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啞光,臀肉在絲襪下顯得更加飽滿圓潤,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趙志敬卻再加了把火。他插著小龍女的那只手繼續動作,另一隻手則從李莫愁的花徑中抽出,轉而探往她的臀縫後方。手指直接抵在粉嫩的肛菊入口,稍作按壓,便緩緩扣入那個早已被他開發過無數次的後庭。
這段日子里,李莫愁身上三個洞都被趙志敬乾過不知多少回了,早就嘗過了後庭帶來的特殊快樂。此時被這樣前後夾攻,一根手指在花穴內抽插,另一根手指在屁眼內摳挖,雙重的刺激讓她真怎麼也扛不住了。
她忍不住開口哀求,聲音中帶著哭腔和濃重的慾望:「別弄……啊……別弄後面……啊啊啊……嗚……不要……啊……好……好癢……受不住了……啊啊……混賬……我要你先插……先插我!快!求你……先插我好不好……嗚嗚……我……我要……我要啊……」
她的驕傲在極致的慾望面前徹底崩塌,竟然開口求這個男人用大雞巴插她。話說出口的瞬間,李莫愁自己也愣住了,羞憤欲死,但身體的渴望是如此真實,讓她無法收回這恥辱的哀求。
趙志敬得意地笑了,聲音中滿是掌控者的愉悅:「那好吧,不過你要學學你徒弟,蹲踞起來,雙手抱頭,挺胸的同時手肘要高過頭頂。」他提出了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要求,「然後我就允許你只用騷屄來吃進我的雞巴。」
李莫愁此時已經性癮上頭被折磨得極度焦渴,腦中幾乎一片空白,只剩下對那根粗長大雞巴的渴望。嘴裡繼續罵著是她最後的驕傲,行為上卻聽話地調整姿勢。
她掙扎著從小龍女身上爬起,按照趙志敬的要求,擺出那個淫蕩的姿勢:雙腳分開與肩同寬,深深蹲下,膝蓋向外打開,讓下體完全暴露;雙手抱在腦後,手肘高高抬起,挺胸抬頭,讓那對被黑色蕾絲胸罩托舉的豪乳更加突出,乳肉幾乎要從罩杯中溢出。
這個姿勢即便從後背看,也活像一隻服從性拉滿的渴望交配的雌獸,充滿了淫靡的誘惑。
然而,她的一隻手卻不聽話地主動探到趙志敬與小龍女交合處,一把就握住大雞巴的根部,急急忙忙地往外抽,想要把那根寶貝從師妹體內奪過來!
而昏睡中的小龍女正被乾得爽快,竟是本能地併攏雙腿,用小穴的嫩肉緊緊夾著雞巴,不讓其抽出。她的眉頭微蹙,發出不滿的呻吟,徬彿在夢中抱怨情郎的離開。
李莫愁不禁大怒,脫口罵道:「臭婊子,以前搶我玉女心經的秘笈,現在竟然還想搶我的恩物!?」
這句話絕對是情急之下說漏了嘴。剛一說完,李莫愁自己都呆住了,一時之間羞得不敢動彈,臉頰燒紅如血。天啊,她竟然稱那根雞巴為「恩物」!?這簡直比直接承認自己淫蕩還要羞恥!
而後頭的趙志敬更是爆笑出聲,笑聲在林間回蕩。他主動把雞巴從小龍女緊夾的嫩穴里抽出來,帶出大量淫液。然後腰身上挺,龜頭往上一頂,便再次插進了李莫愁那早已濕透、飢渴開合的肉穴中。
同時他笑道:「你是人家師姐,自然要讓一下師妹,哈哈。」他的抽插開始變得猛烈而快速,「放心,本道爺威猛持久,你們師姐妹一起上來,也包保你們同享極樂……」
他的聲音因快感而有些喘息:「給我踮腳抱頭蹲好,姿勢變形我可就不肏你了!」
說罷,碩大硬挺的肉棒便在女人雌熟肉厚的滑嫩蚌肉內快速撞擊起來。他的雙手則探往李莫愁胸前,捉住那對被蕾絲鏤空胸罩托舉的堅挺無比的奇恥大乳,隔著薄薄的蕾絲肆意揉搓。手指找到硬挺的乳尖,用力捻動拉扯,讓那兩條發情到極致的粗長肉柱在鏤空間更加凸起……
「哈,舒服麼?」趙志敬一邊大力抽送,一邊喝問著,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撞得李莫愁向前傾倒,又被他拉回來繼續承受,「本道爺乾得你爽不爽?」
李莫愁努力維持著開腿、抱頭、蹲踞的淫肉蛙姿勢。這個姿勢讓她全身肌肉緊繃,尤其是臀部和腿部的線條在黑絲褲襪的包裹下更加清晰誘人。兩座黑絲臀峰皮脂下的肌肉緊繃,臀肉在每一次撞擊下劇烈顫動,形成淫靡的肉浪。
正下方,她飢渴的銷魂窟緊緊套住粗長如手腕的大雞巴,心靈深處的空虛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舒服得意亂情迷,一邊主動地往後送著黑絲浪臀,讓雞巴插得更加深入,一邊爽到哽咽地大聲淫叫:
「哦哦……好……好舒服……啊……齁呃呃……好深……啊……插得好深……芯子要擠開了嗚嗚……啊呃……啊……呃……好爽……好爽嗚嗚……」
她的聲音高亢而放浪,完全沒有了平日里的冷傲。爽到極致時,她竟然梗著脖子,連續翻白眼,口水從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滴落在胸前和下方小龍女的身上。
趙志敬如同狂風暴雨般連乾幾百下,輕鬆把李莫愁送上了絕頂高潮。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花穴瘋狂收縮,一股熾熱的陰精噴湧而出,澆在趙志敬的龜頭上。
高潮來得如此猛烈,讓她幾乎失去意識,只是憑借本能維持著蹲踞的姿勢不倒。
但趙志敬卻還未射精。高潮稍歇,趙志敬便把雞巴從李莫愁體內抽出來,濕淋淋的肉棒依舊硬挺。
他雙手按倒高潮中仍舊努力保持蹲踞姿勢的李莫愁,讓她趴在小龍女身上。然後調整兩女的位置,讓她們的小穴兒緊貼在一起——李莫愁濕淋淋、陰毛濃密的肉縫緊貼著小龍女粉嫩微張、蜜液橫流的肉縫,兩具美麗的胴體上下交疊,形成一幅淫靡到極致的畫面。
趙志敬的雞巴頂上來,龜頭便沒入兩女濡濕的陰毛叢中,在兩人的肉縫之間抽插起來。粗長的肉棒有時會滑入李莫愁的肉穴,有時又會擠進小龍女的陰道,更多時候則是在兩女的陰唇間摩擦,帶來奇異的觸感。
李莫愁陰毛十分濃密烏黑,小龍女則相對稀疏淺淡。但這樣兩個爽到充血腫大的饅頭肥屄緊緊相貼,卻也是分不清誰毛多誰毛少了。粗長的雞巴頂上來,龜頭便會陷入兩女的濡濕肉縫之間,被四片濕滑的陰唇夾裹,帶來雙重緊致的快感!
就這樣又插了幾十下,趙志敬終於到了極限。他身子壓下,貼著李莫愁汗濕滑膩的玉背,三人便如同疊羅漢一般,緊緊貼合在一起。
最下面的小龍女臉蛋更紅,眼角噙著淚,黛眉輕皺,顯然是睡夢中也被壓得頗為辛苦,呼吸有些急促。而剛剛享受過高潮、還在余韻中的李莫愁則是全身乏力,軟如肉泥,懶得反抗也反抗不了一點,只能任由男人壓在自己身上,感受著背後傳來的體溫和重量卻莫名感到愈發心安,懶洋洋的不願動彈……
趙志敬又奮力抽插了幾下,終於在兩位古墓派美女的肉體交纏中爆發。他低吼一聲,腰部劇烈顫抖,大量濃稠的精液猛烈射出,射在兩人緊貼的陰部。
濃稠滾燙的白濁如同失控的泉湧,激烈地噴射而出。首先遭殃的是緊密相貼、泥濘不堪的私處:精液狠狠澆灌在兩人腫脹的陰唇與勃起的陰蒂上,將本就濕潤黏連的恥毛染成縷縷污濁;隨即漫過平坦或微微起伏的小腹,在李莫愁緊實的小腹與小龍女更為纖細的腰肢上畫出蜿蜒的白痕……
甚至。有幾股激射得極高!落在李莫愁那對沈甸甸的豪乳峰頂,沿著雪膩的弧線緩緩下滑,與她自己先前泌出的汗珠、以及小龍女緊貼時蹭上的清涎混合在一起。
這持續了十數秒的噴射,徬彿將他連日來的謀劃、征服的快意、以及肉體極致的歡愉盡數傾瀉。最終,他渾身肌肉一松,如同被抽去筋骨般,整個人重重壓倒在李莫愁豐腴的胴體上,粗重的喘息噴在她的頸側,胸膛劇烈起伏。
林中重歸寂靜,卻並非真正的寧靜。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石楠花腥氣與女子體香、汗味交纏的淫靡氣息。
月光清冷依舊,無情卻也多情地照亮這淫亂不堪的「活春宮」:古墓派當代最出色的兩位傳人——清麗絕俗、不食人間煙火的小龍女,與艷麗狠辣、名動江湖的赤練仙子李莫愁——如同兩朵被狂風暴雨摧折後的名花,赤條條地交疊在凌亂的草地上。
小龍女昏迷未醒,清冷的面容在月光下宛如玉雕,只是雙頰殘留著未褪盡的潮紅,長睫濕漉,唇瓣微腫,依稀可見方才被肆意親吻吮吸的痕跡。
她修長如玉的雙腿無力地敞著,腿心處一片狼藉,白濁混合著處子落紅與蜜液,正緩緩自那紅腫的嫣紅花唇間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純白無瑕的嬌軀上,處處點綴著青紅吻痕與指印,尤其胸前那對玲瓏酥乳,乳尖挺立如朱果,沾著亮晶晶的涎液和牙印,在月光下折射出誘人又脆弱的光澤。
李莫愁雖清醒,卻也癱軟如泥。
她承受著身上男子的重量,眼神失焦,胸膛急促起伏。比師妹更顯豐腴的胴體更是情慾肆虐的重災區:那對F罩杯的傲人巨乳被壓得扁圓,乳肉從兩側溢出,乳頭上滿是牙印與吻痕,精液和汗水在其上塗抹得一片亮滑;
蜂腰與黑絲褲襪下的臀胯處指痕遍布,甚至能看到黑絲下清晰的掌印;最不堪的是腿間,茂盛烏黑的恥毛被混合液體黏成一綹綹,紅腫外翻的陰唇根本無法閉合,男人的陽精與女人豐沛的蜜液仍在汩汩外滲,在身下草地上積聚起一小灘淫靡的水漬。
她偶爾無意識地收縮一下小腹,便會引得花穴一陣輕微痙攣,擠出更多白濁。
而全真教如今的掌權者趙志敬,便如同征服了最珍貴獵物的雄獸,壓在她們身上,完成了這場違背倫常、褻瀆清修的侵犯,也是他精心策劃的階段性「勝利」。
不知過了多久,趙志敬緩過氣,撐起身子。
他目光掃過身下兩具各具風情、卻同樣狼狽誘人的絕美胴體,嘴角勾起一抹混雜著饜足與野心的笑容。
他心情大爽,暗道:終是實實在在地雙飛了這對古墓派的絕代雙姝!
跟小龍女雖然少了份清醒的征服感,但來日方長。
至於李莫愁這妒火中燒的仙子,多肏一肏只要別冷落了她身體,再多用移魂大法削弱她的嫉妒心,何愁不能讓這對冰清玉潔與艷麗毒辣的師姐妹,日後心甘情願地一同寬衣解帶、婉轉承歡?
呵呵,這不過是開始……
黃蓉那聰慧絕倫的母女,王語嫣那精通百家武學的絕世佳人,任盈盈那魔教聖姑,周芷若那隱忍清冷的峨眉掌門,趙敏那足智多謀的蒙古郡主……
這江湖武林,朝堂天下,多少傲視群芳的絕色,終要一一匍匐於老子胯下,任我品嘗馳騁,哈哈哈!
過了不知多久,小龍女迷迷糊糊中醒來,發現自己正靠在大樹下,而師姐李莫愁正守著自己。
下體傳來清晰的不適與微微腫痛感,還有一種陌生的、難以言喻的酸軟空虛。小龍女本能地蹙起秀眉,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初醒的沙啞與不易察覺的輕顫:「師姐……方才,事情……怎麼樣了?」
她腦海中殘留著一些顛鸞倒鳳、欲仙欲死的破碎畫面,雖模糊,但那滅頂般的快感余韻卻真實地烙印在身體記憶里。
已被移魂大法暫時壓制了極端佔有欲和毀滅衝動的李莫愁,臉上依然帶著未曾完全消退的性愛潮紅,眼神卻努力顯得平靜。
她若無其事地抬手指向不遠處草叢,那裡隱約可見一具年輕農家男子的屍體,衣物凌亂。
小龍女順著她所指瞥了一眼,便迅速移開目光。
比起那具陌生屍體,身體內部湧現的、如春日溪流般酥軟微癢的「回憶」更抓攫她的心神。
那如夢似幻的纏綿,那將她拋上雲端又輕輕接住的強烈快感……
如果是過兒,如果是和過兒……這個念頭一起,原本因失身而可能湧起的驚恐、羞憤,竟被一種朦朧的、帶著甜膩與羞澀的「假設」所替代。
她原本稍顯蒼白的俏臉,頓時飛上兩抹嫣紅,竟比霞光更艷。
她垂下眼簾,細若蚊蚋地低語:「無……無甚大礙。」心中卻暗自思量:‘若是能與過兒夢中相會……倒也不全是難受。’這般想著,竟真的不再去看那屍體第二眼,近乎自欺欺人地將那段激烈的情事,歸為與心上人楊過在特殊情境下的春夢一場。
之後,李莫愁與小龍女再度拜訪了那位醫師,那收了錢財的老傢伙自然又是一陣忽悠,說男女之事一兩次未必能有效果,最好是多做幾次,方能把胎兒弄掉。
而當李莫愁再度將已然半推半就的小龍女引至無人野外,早已開始進行自我催眠、將自己代入與「過兒」夢境相會情境的小龍女,抗拒之心已如春日殘雪,消融大半。
她依舊清冷少言,但順從地褪去衣衫時,那微微顫抖的指尖、泛起粉紅的肌膚,以及下意識併攏又緩緩松開的雙腿,都出賣了她身體本能的期待與隱秘的渴望。
當然,她永遠不知道,每一次在月光下、草叢中,溫柔或激烈佔有她清冷身子的,都是那個她名義上的「師伯」、實則為絕代淫魔的趙志敬!
她的身體在這位花叢老手有步驟的開發與誘導下,如同緊閉的花苞被春風夜雨悄然浸潤,正一點點舒展綻放,變得敏感而食髓知味。
每一次「治療」後,那縈繞不去的空虛與對下一次「夢境」的隱約期盼,都在無聲侵蝕著她原本古井無波的心境……
至於李莫愁,面對這個她嫉恨多年、如今卻在自己「幫助」下被同一個男人肆意佔有的師妹,心情更是複雜扭曲到極點。
移魂大法的催眠指令時強時弱,她心中那頭名為「嫉妒」的毒蛇頻頻昂首,病態地想要撕碎眼前「共享」的局面,甚至屢屢對趙志敬生出同歸於盡的「柴刀」念頭。
為此,趙志敬不得不花費更多精力「安撫」她——每次與小龍女交合後,往往要以更長時間、更猛烈的方式「餵飽」李莫愁,用極致的情慾洪流暫時衝垮她理智的堤防,將她的怨恨與妒火轉化為身體深處的戰慄與迎合,在她高潮迭起的哭叫與痙攣中,鞏固那並不穩固的控制。
值得一提的是,某次「治療」前,李莫愁拿出一條質地奇特、輕薄如蟬翼的白色開襠褲襪,對小龍女說道:「此乃用南海罕見冰蠶絲混合藥物編織而成,據說貼身穿著,能助藥力滲透,穩固胞宮,對‘治療’大有裨益。」
內心純淨如紙、對男女衣飾之別毫無邪念的小龍女,接過那觸感絲滑微涼之物,只見其樣式雖奇特,但想到既是助益治療的「內衣」,且材質聽起來確實不凡,便未多做他想,在師姐的幫助下,略顯生疏地將其穿上。
冰蠶絲襪緊貼著她修長筆直、毫無瑕疵的玉腿,開襠處恰好暴露最隱秘的嬌嫩,純白的絲光與她雪膩的肌膚相映,在清冷氣質中平添了一抹無法言喻的、極具反差的淫靡誘惑,而這恰恰落入了趙志敬的算計,成為他後續「治療」中一道令人血脈賁張的「佳餚」……
距離全真教殘部逃到南宋境內已經快十天了,弟子已經修養完畢,趙志敬便與全真四子以及周伯通議事。
身穿掌教服飾,佩戴著重陽佩劍的趙志敬面色沈穩,坐在首位,緩聲道:「現在已經休整完畢,我決定明天便向龍虎山出發,在那重建我全真教基業。」
周伯通與全真四子聞言,自是無有異議。
趙志敬微微頷首,續道:「重建道觀所需資財,我已命人起出,此刻正分作數批,運往龍虎山。為策萬全,部分由可靠之人隨身攜帶,並已遣派三代弟子前往約定之處接應;另一部分,則托付鏢局押送,直抵龍虎山左近。」
郝大通心思縝密,插言道:「鏢局走鏢?自大理無量山至江西龍虎山,關山迢遞,尋常鏢局恐怕力有未逮,難保周全。」
趙志敬淡然一笑,道:「我所托付的,乃是江南首屈一指的福威鏢局。想當年,總鏢頭林遠圖憑七十二路‘闢邪劍法’威震江湖,其子孫經營的鏢局,當不至於辱沒先人名頭。此事既定,不必再議。」
他語氣雖平緩,卻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決斷。郝大通頓時語塞,猛地意識到眼前之人,早已非昔日師侄,而是武功修為、地位權柄皆已凌駕於他們四子之上的全真掌教。
趙志敬目光掃過眾人,聲音轉沈,又道:「大勝關陸家莊英雄大會召開在即,於情於理,我全真教不可缺席。正可借此良機,昭告天下武林同道:異族賊子雖能焚我宮觀,卻焚不盡我全真弟子胸中熱血!我教道統依然屹立,誓與胡虜周旋到底,不死不休!」
此言一出,全真四子無不熱血上湧。丘處機更是虎目含淚,重重一拍案幾,喝道:「不錯!終有一日,我等必當仗劍北上,以告慰馬鈺師兄與眾弟子在天之靈!」
趙志敬輕輕抬手,虛按一下,那股激昂之氣便似被他掌心收攏,顯出一派執掌門戶的從容氣度。他語氣轉緩,吩咐道:「故此,我意兵分兩路。師叔祖與四位師叔,可率部分弟子先行前往龍虎山,勘探地形,選定基址,待錢糧運抵,便可著手重建。我則親率數名三代弟子,前往大勝關,赴那英雄之會。」
王處一開口道:「前往龍虎山一路,料無風險。不如請周師叔祖隨掌教師侄同往大勝關,也好有個照應。」
豈料周伯通把頭搖得像撥浪鼓,連聲道:「不去不去!想起要見黃蓉那鬼靈精的小丫頭我就頭疼,郭靖那傻小子也是個悶葫蘆,無趣得緊,哪有四處玩耍快活?」
趙志敬微微一笑,道:「既然師叔祖無意,也不必勉強。便依先前所議分頭行事。我此刻修為雖不及師叔祖精純,但在當今武林,自信也堪與各路高手一較短長,師傅不必過慮。」
眾人又商議片刻,定下方略細節,便決定次日啓程,各赴其職。
是夜,山林僻靜處。
李莫愁與小龍女身影再現。事畢,她們漠然瞥了一眼地上那具農家男子的屍身,正欲如往常般飄然離去。
驀地,一聲怒喝如炸雷般響起:「好賊子!竟敢行此傷天害理之事!」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已如鬼魅般閃至近前,正是面罩寒霜的趙志敬。
他目光如電,掃過地上赤裸狼藉的屍身,尤其是那不堪入目的下身,臉上悲憤與痛心交織,沈聲道:「近日附近村落屢有青壯男子失蹤,貧道暗中查訪多時,不料……不料竟是你們師姐妹所為!哼,死者赤身露體,下體污濁,分明是生前遭人凌辱淫虐!」
說罷,他「嗆啷」一聲掣出腰間長劍,劍鋒遙指二女,怒喝道:「江湖風傳,我本不願盡信!小龍女啊小龍女,你果真如此淫邪飢渴,行此妖魅之事?今日,貧道說不得要替天行道,鏟除你這禍害!」
與此同時,北方金國邊境。
楊過獨立高崗,任朔風吹動衣袍,眉宇間盡是化不開的憂色與寂寥。
「時日已久,姑姑為何仍無音訊?那趙志敬明明許諾,只要全真教安全脫身,便放姑姑歸來……莫非他竟食言背信?若真如此,姑姑身陷敵手,豈非危在旦夕?」
他身後,一位同樣身著金國貴族服飾、容顏清秀、身姿苗條的少女輕輕走近,柔聲勸慰道:「完顏過哥哥,且寬心。龍姑娘武功高強,定能逢凶化吉。」
這少女正是金國宗室之女完顏萍。她對楊過一見傾心,明知他心有所屬,卻仍甘願默默相隨。
楊過聞聲回首,只見完顏萍眼波盈盈,那眉眼神韻,竟與他朝思暮想的小龍女有幾分依稀相似。他凝望著這張清瘦的瓜子臉,恍惚間,眼前容顏竟與姑姑那清麗絕俗的面龐重疊起來。一時情難自禁,竟伸手將完顏萍攬入懷中。
完顏萍先是一驚,隨即心頭狂喜,但立刻明白楊過是將自己當成了他人替身,那份喜悅瞬間又化作無盡失落。
楊過聲音微顫,低語道:「我……我想親親你的眼睛,可以麼?」
完顏萍秋波流轉,嬌媚中帶著三分羞怯,暗想:「莫說親眼睛,便是要我……要我嫁你為妻,我又怎會不願?」只是少女終究面薄,嚶嚀一聲,不敢作答,卻勇敢地閉上雙眸,微微揚起俏臉,一副任君採擷的含羞模樣。
楊過凝視片刻,終究長嘆一聲,松開了手,將她輕輕推開,黯然道:「是我荒唐了。怎能將你當做姑姑?這對你太不公平。」
完顏萍臉上羞紅霎時褪去,變得蒼白,她咬著下唇,低聲道:「我……我不介意的……」
楊過輕輕搖頭,目光轉向南方,決然道:「我意已決,要南下尋找姑姑。」
完顏萍驚道:「你如今是金國世子身份,豈可輕易涉足南宋險地?萬萬不可!」
楊過語氣雖輕,卻斬釘截鐵:「若尋不回姑姑,這世子身份於我不過浮雲。心意已決,只盼你能替我暫且瞞住父王。」
突然,楊過神色一凜,喝道:「何方朋友?請現身吧!」
只見山坡轉角處,一道窈窕身影緩緩步出。
來人是個女子,一個極美的女子。
她嬌靨如霞,肌膚白裡透紅,嫩若凝脂,容光艷麗逼人,直令人不敢逼視。
完顏萍已屬美人,但與此女相較,便如螢火之於皓月,相去甚遠。
更難得的是,她那十分的美麗之中,竟蘊著三分英氣,三分豪態,兼有漢家女子的溫婉與草原女兒的爽朗,別具風姿。
完顏萍識得此女,連忙斂衽行禮:「完顏萍拜見郡主。」
來人竟是號稱「北地第一明珠」的紹敏郡主——趙敏。
她眼波在楊過身上一轉,嫣然笑道:「這位想必就是完顏王爺新近認下的世子了?敏敏見過完顏世兄。」
楊過見趙敏容光懾人,心中亦不免微起波瀾,但他心中早被小龍女身影填滿,此刻並無半分綺念,當下抱拳回禮:「完顏過見過郡主。」
趙敏悠然一笑,那笑容嬌媚中自有一股掌控局面的雍容氣度,道:「方才聽聞世兄欲往南宋,敏敏恰好有一事相求……」
南宋,武當山徑。
宋遠橋、俞蓮舟、莫聲谷三人聯袂下山,朝大勝關方向而行。
俞蓮舟低聲道:「此番師尊不讓六弟下山,實是為他著想。」
宋遠橋點頭嘆道:「據聞此次英雄大會,那明教光明左使楊逍也會到場。因紀曉芙師妹之事,他們仇怨極深。師尊是怕六弟盛怒之下,於大會之上鬧將起來,難以收拾。」
莫聲谷濃眉一揚,憤然道:「那楊逍如此可惡!不如我們師兄弟幾個趁機將他斃了,也好為六哥出一口惡氣!」
宋遠橋搖頭正色道:「楊逍之事,乃私怨。英雄大會所議,乃抗虜保國之公義。明教雖行事偏激,多有惡跡,但歷來在抗擊胡虜大事上,倒也與吾輩同心。私怨可容後再計,大會期間,絕不可因私廢公,貽誤大局。」
川中,峨眉山道。
掌門滅絕師太亦率著數名弟子下山,奔赴大勝關。
其中一女弟子身形修長,青裙曳地。容貌極為秀麗,既有峨嵋山水之清靈毓秀,又透著江南水鄉的溫婉淡雅,亭亭玉立,氣質出塵,竟是個難得一見的絕色。
滅絕師太側首對她道:「芷若,你武功初成,此番帶你下山,旨在歷練。英雄大會上龍蛇混雜,便是魔教妖人也可能現身。你須得多加小心,但亦不可墮了我峨眉聲威。」
周芷若仰望著身材比自己高大甚多、背影凜然的師父,恭敬應道:「弟子謹記,請師父放心。」
只見滅絕師太形貌,全然不似後世戲文中所演的老尼之態。她年歲雖已四十有三、四,卻正如金庸原著所述「容貌算得甚美」,只是面如嚴霜,尤其那雙鳳目,最是威嚴凌厲,顧盼間銳利如電,徬彿能直透人心,令人望而生畏。
最顯著者,莫過於她那兩道眉毛。
好看的八字眉本可顯楚楚之態,然滅絕師太方艷青,眉宇間的「八」字,卻生生帶出幾分「戲台上吊死鬼」般的味道……眉梢眼底凝聚著化不開的偏執、怨毒與悲戚。
這使得她周身散髮著一種毫無轉圜餘地的剛硬氣息,以及令人窒息的權威感。這眉眼神態,實則是她一生悲劇的寫照——師兄孤鴻子被楊逍氣死,愛徒紀曉芙因楊逍違命叛師,深仇大恨積鬱於心,早已將那份本可動人的美貌,扭曲成了固執與戾氣的象徵。
若趙志敬見得這般迥異於尋常印象、剛烈狠辣猶勝赤練仙子的高大熟女,以其「好開大車」的癖性,斷不會放過這等「極品」……
與此同時,不僅名門大派,南方諸多小幫會以及江湖遊俠亦紛紛動身,趕往陸家莊。不日之間,大勝關陸家莊便將風雲際會,成為天下武林矚目的中心。
大勝關,陸家莊內。
英雄大會籌備事宜正緊鑼密鼓。郭靖與黃蓉夫婦,此刻正與一名年約三旬的彪形大漢敘話。
那漢子身材魁偉,濃眉大眼,國字方臉,雖只一身微有破損的灰色舊布袍,滿面風塵,卻掩不住一身豪邁慷慨的英雄氣概。
郭靖贊嘆道:「丐幫能有喬幫主這等俊傑接掌,洪恩師他老人家想必再無牽掛,可放心雲遊了。」
黃蓉在人前仍保持著前任幫主的端莊,接口道:「他老人家啊,此刻八成不知躲在哪個角落里大快朵頤,享他的口福去了,叫人尋也尋不著。」
喬峰抱拳道:「郭大俠過譽了。喬某不過是謹守丐幫歷代先賢遺訓,恪盡職守,不敢有絲毫懈怠,實無甚可誇耀之處。」
郭靖正待再言,忽聞莊門外傳來唱名聲:「參合莊,慕容世家到訪!」
黃蓉聞言,面露喜色,道:「‘南慕容’到了!靖哥哥,我們快去迎一迎。」
「北喬峰,南慕容」,慕容世家亦是武林中傳承悠遠的名門。此次英雄大會,因金國剿滅全真教之事,北方諸多大派如少林、嵩山等皆以托詞推拒,未免令大會聲勢稍遜。向來似不問世事的慕容世家此時前來,無疑是一劑提振士氣的良藥。
喬峰亦隨之起身,虎目之中泛起感興趣的神色,顯然對這位與自己齊名的慕容公子頗有期待。
莊門處,一行人緩步而入。
當先一人年近三十,身著淡黃輕衫,腰懸長劍,身形挺拔,面容俊雅,氣度雍容不凡,正是以家傳絕技「鬥轉星移」名動江湖的慕容復。
其身後跟著四名形貌各異、氣勢精悍的隨從,乃是世代輔佐慕容家的四大家臣。
再往後是三位少女。居中的那位少女,美貌竟不似凡塵中人,若趙志敬在此,定能認出其容貌與那無量山玉洞中的玉像極為神似。
她便是無崖子與李秋水的外孫女,王語嫣。身旁兩位作婢女打扮的,則是聰慧靈巧的阿朱與溫柔秀雅的阿碧。
而在三女身後,還跟著一位神情恍惚、步履略顯蹣跚的年輕公子。
他目光時而茫然,時而不由自主地飄向前方的王語嫣,臉上盡是痴迷之色,正是曾被趙志敬救過一命的段譽。
阿碧心腸最軟,悄悄落後幾步,對段譽低聲道:「段公子,到陸家莊了,莊內皆是武林前輩高人,你……你可莫要再像平時那般,鬧出笑話來才好。」
段譽臉上一紅,忙道:「阿碧姐姐放心,小生自會留意。」言罷,卻又忍不住搖頭晃腦道:「況且此間主人既廣發英雄帖,必是好客之人。聖人雲:‘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依我看……」
阿碧聽得小臉微皺,知他書呆子氣又發,沒好氣地輕聲打斷:「知道你學問好啦,不用逢人便講這些大道理的。」
段譽卻渾然不覺,續道:「豈敢稱學問好?小生不過略讀詩書。嘗聞宋人劉彝有言‘讀萬卷書,行萬里路’,誠乃至理……」
阿碧無奈,以手輕掩額頭,不再理他,快步跟了上去。
走在前方的阿朱回眸,見段譽與阿碧模樣,嘴角含笑。她與阿碧情同姐妹,心中暗忖:「段公子一顆心全系在王姑娘身上,而阿碧這傻丫頭的心,卻又系在公子爺身上。唉,公子爺與王姑娘乃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旁人哪有機會?
只是段公子為人善良正直,見識談吐不凡,雖有些迂闊,家世似乎也頗好。若阿碧能與他有個結果,倒也是美事一樁。只是這情絲纏繞,不知最終能否如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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