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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哭喪著臉的騎士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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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志敬不屑的笑了一下,道:「本教周師叔祖武功尚在貧道之上,便是東方不敗再厲害,最多也就與周師叔祖持平。他們相持,黑木崖上下卻沒多少人能接下貧道一招半式。」

向問天一愣,馬上想起了周伯通這位全真教元老。他乃天下第一高手王重陽的師弟,一身武藝自然也是驚天動地,這趙志敬只怕所言非虛。這樣的話,自己這方倒真是沒有甚麼講條件的本錢。

任盈盈見狀,便暗暗咬牙,勉強保持沈靜的開口問道:「只要你能助我父親脫困,只要我任盈盈能夠做到的,都可答應你。」她說話時手指捏緊裙擺,指節發白,胸前衣料緊繃,顯見內心緊張。

趙志敬點點頭,表情嚴肅的道:「我的要求很簡單,任姑娘你以日月神教聖姑的身份昭告天下,說要改邪歸正,自願被囚禁於龍虎山全真教內三年,接受教化。三年後你便可自行離去,而貧道保證這三年內絕不會主動侵害於你。」

這下任盈盈等三人都愣住,沒想到趙志敬會提出這樣的條件。

三人商量了一下,向問天和藍鳳凰都力勸任盈盈不要答應,只是任盈盈性子卻是頗為執拗,也有主見,卻是堅持著答應了趙志敬提出的條件。

她說話時腰背挺直,胸脯因為決心而高高挺起,臀形在長裙下勾勒出優美的弧線。

趙志敬道:「我教正在龍虎山上修建新的道宮,料想還有一段時間才能建成。到時候我會召開重建道宮的大典,邀請武林同道前來觀禮,屆時任姑娘便當眾宣佈歸入我教接受教化。」

任盈盈皺起眉頭,正想說甚麼,趙志敬卻又道:「當然,你父親的下落我現在就可告訴你們。」說罷,就把任我行被囚於梅莊的消息說了出來。

然後,趙志敬手指一點,便點了任盈盈肩上的一處要穴,淡然道:「此乃本座獨門的截脈手段,半年內不會發作,只要我教大典時任姑娘出現,本座自會為你解除。」

向問天見任盈盈被下禁制,頓時面現怒色,但自知實力與眼前這道人相差甚遠,也只好咬牙切齒的忍住,暗道先把任教主救出來再想法子。

任盈盈現時對趙志敬簡直是一點好感都沒有,便冷冷的道:「既然我答應了你的條件,到時候便自然會出現。」她說話時胸脯因為氣憤而起伏,腰肢繃緊,雙腿併攏站立,足尖微微內扣。

趙志敬輕輕一笑道:「我們分屬正邪兩道,小心駛得萬年船,得罪了。」

任盈盈冷哼一聲,便不再言語了,只是轉過身時,裙擺旋起一個漂亮的弧度,露出纖細的腳踝和一小截白皙的小腿。

到了這個地步,也沒甚麼好談的了,向問天便告辭,帶著任盈盈和藍鳳凰離去。

藍鳳凰面露憂色,轉過頭又看了正襟危坐的趙志敬一眼,烏溜溜的大眼睛轉了轉,卻是不知在想些甚麼。

她轉身時苗裙擺動,圓潤的臀瓣曲線在布料下清晰可見,腰肢纖細,胸前那對飽滿隨著步伐輕輕顫動,足踝上的銀鈴發出清脆的響聲。

那三人走後,趙志敬對木婉清三女道:「好罷,從現在起,你們便跟著為夫,先去見一見你們兩個的姐妹吧。」

鐘靈那雙杏眼裡頓時泛起水光,纖纖玉手攥著衣角,胸口微微起伏,她身子本就嬌小,此刻委屈模樣更顯楚楚可憐。

木婉清則是杏目圓睜,黑紗下那張清麗絕倫的臉漲得通紅,豐潤的唇抿成一條倔強的線,胸前那對飽滿隨著怒氣起伏,將貼身黑衣撐起驚心動魄的弧度。

趙志敬見狀,卻冷哼一聲,目光如刀般刮過兩女身子,道:

「你們既然已入我家門,自該遵循《女戒》,以三從四德之念行事。此時扭捏作態,豈不徒惹人厭?」

他頓了頓,語氣更冷,「先前也給過你機會了,連為夫性慾都無法滿足,還敢亂吃飛醋?」

這話說得極重。其實,木婉清與鐘靈在被趙志敬肏過兩趟死去活來之後,身子早已認了主——那粗長巨物每一次頂入,都讓她們花心酸軟、魂飛天外,連最隱秘的角落都被烙上這男人的印記。

這番作態不過是少女使點性子,哪想到趙志敬會如此不客氣地訓斥。

頓時,鐘靈眼眶微紅,淚珠在長睫上打著轉,纖瘦的肩膀輕輕顫抖;木婉清則是咬緊了牙,胸前那對玉乳因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黑衣下兩點凸起清晰可見。

兩女都委屈氣惱得不行,卻又不敢真個發作。

趙志敬知道,若不把這兩個嬌嬌女特別是木婉清的驕縱之氣打掉,日後後宮只怕麻煩事多多。現時自己明面上的女人中,雙兒、程靈素、洪凌波三個是沒甚麼問題的,小龍女一直是處於渾渾噩噩的狀態,暫且不管,李莫愁被調教了這麼久,也頗為順服了。

但若是加入了性格倔強彆扭的木婉清,一切就難說了。

嗯,倒是要在後宮中找個鎮得住場面的女人做管理才行。

最好的人選自然是黃蓉或者滅絕師太,但滅絕還沒上手,黃蓉雖然已經把她操大了肚子,但要把她收歸後宮還頗為遙遠,現時也只能讓李莫愁當這大姐頭去管理。

幸好這個時代的女子不像現代,若是現代的女人被丈夫這般斥責,只怕立馬就翻臉回娘家,離婚就離婚誰怕誰。但古代,被丈夫休妻對女子而言可是天塌下來般的可怕事件,就算是木婉清也不能免俗。

所以,木婉清氣惱之下甚至想一走了之,但又想到自己的清白都被這人佔了,蜜穴里還殘留著他濃精的溫度,這樣走掉又是很不甘心,思量間該如何自處卻是頗為徬徨。

呵責之後,趙志敬又重點調教了木婉清一番。

他把她按在樹下,粗糲的大手直接撕開那黑色勁裝,露出圓潤如月的雪臀。木婉清羞憤欲死,卻被他掐著腰肢動彈不得。

「今日便開了後庭,讓你牢牢記住這滋味!」趙志敬冷笑,手指沾了些她蜜穴里滲出的花露,便往那緊窄菊穴探去。

木婉清渾身一顫,臀肉緊繃,那處從未被如此侵犯的秘地傳來異樣的脹痛。趙志敬卻毫不憐惜,三根手指硬生生擠開那褶皺,直插到底。

木婉清「啊」地一聲慘叫,纖腰弓起,臀瓣劇烈顫抖,大腿內側的嫩肉都繃出了青筋。

待那菊穴稍適應了,趙志敬便掏出早已硬挺的巨物,龜頭抵在那緊縮的入口,腰身一沈——

「不、不要……啊——!」木婉清的聲音戛然而止,化作破碎的呻吟。

那粗長肉棍蠻橫地撐開緊致後庭,直插到底,腸壁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卻又泛起一種詭異的酥麻。

她趴在樹下,翹臀被迫高高抬起,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擊。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泛起艷麗的紅暈,菊穴艱難地吞吐著巨物,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些許腸液,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翻起白眼。

鐘靈和甘寶寶在一旁看得面紅耳赤,卻又不敢移開視線。只見木婉清那雙修長的美腿在空中亂蹬,足踝纖細玲瓏,足趾因極致的快感而蜷縮繃緊,足心泛起淡淡的粉色。

她的腰肢如風中柳條般擺動,臀部的肌肉在衝撞下一陣陣收縮,臀溝深處那被巨物撐開的菊穴已經紅腫不堪,卻依然緊咬著男人的陽根不放。

趙志敬撞了百餘下,只覺得那緊致後庭濕熱無比,腸壁的褶皺層層裹纏,爽得他低吼一聲,濃精噴薄而出,灌滿了木婉清的直腸。木婉清渾身痙攣,菊穴劇烈收縮,竟是被這一燙直接肏得翻了白眼,昏厥過去。

趙志敬這才拔出濕淋淋的陽具,也不擦洗,就這般趁著天黑,將軟成一灘爛泥的木婉清抱起來。

她渾身無力,全靠本能四肢纏緊男人,那根尚未完全軟下的巨物就這般插在她紅腫的蜜穴里——原來趙志敬早換了地方,前穴後庭都灌滿了精。

他左右攬著甘寶寶母女,一路高來高去回到城鎮中的客棧。木婉清被巨根挑著,一路顛簸中那龜頭不時頂到花心,讓她在昏迷中仍發出細碎的嗚咽,蜜穴本能地收縮吮吸,腿心一片泥濘。

到了客棧,發覺李莫愁與洪凌波不在,趙志敬不禁奇道:「不是讓你們主母洗乾淨等我嗎,她去哪裡了?」

雙兒低眉順眼地迎上來,柔聲道:「老爺,凌波姐姐回來說碰見了一個叫陸無雙的女子,主母知道了便急匆匆穿好衣服追過去了,說很快就能回來。」

她說話時偷偷瞥了眼趙志敬懷裡的木婉清,只見那黑衣女子渾身癱軟,一雙玉腿還死死纏在老爺腰上,腿心處濕漉漉一片,黑紗緊貼肌膚,勾勒出飽滿的臀形,不禁臉一紅,垂下頭去。

陸無雙?居然在此地碰到陸無雙了?

甘寶寶與鐘靈看見趙志敬的其餘女人,自然臉色不會太好。

但看見那一身白衣如同凌波仙子般的小龍女,卻也為之驚艷——那女子靜靜坐在窗邊,月光灑在她身上,肌膚如雪,眉眼如畫,胸前曲線雖不誇張,卻玲瓏有致,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白衣下隱約可見修長筆直的雙腿輪廓。

實在沒想到世上竟會有這般不食人間煙火仙女似的美女,更離譜的是這樣白玉無瑕的女子竟會成為趙志敬後宮中的一員。

在小龍女傾城美貌的震懾下,從夫君雞巴上下來的木婉清,迷迷糊糊間心底的傲氣也收斂了些許。

她掙扎著站直身子,腿心卻是一軟,差點摔倒,蜜穴里又湧出一股白濁,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她羞憤地夾緊雙腿,那緊致臀縫間還殘留著後庭被爆開的脹痛。

便在這時,只聽見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一臉驚惶的洪凌波跑進來,看見把雞巴往褲子里收的趙志敬,便如同看見救命稻草般,急道:

「老爺,快,快去救師父!」

這個時候,在衡陽外的一處樹林,李莫愁盤膝而坐,滿頭大汗,嘴角已經滲出血絲,似乎正在竭力抵抗著甚麼。

她那身杏黃道袍已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豐腴誘人的曲線——高聳的胸脯劇烈起伏,腰肢纖細,臀瓣因坐姿而壓出飽滿的弧度,一雙修長的腿在道袍下併攏,足踝纖細玲瓏。

而她不遠處的一顆樹上,一個身穿青袍的怪影立於樹梢,手持洞簫,正在吹奏著。

夜風習習,樹梢隨風晃動,而那青袍怪影竟像是與那枝葉連成一體,徬彿沒有絲毫重量似的隨著微風搖擺,吹奏出來的簫聲更是完全不受影響。

簫聲飄渺,一時淡泊,便像那大海浩淼,萬里無波,水平如鏡;一時又激昂,徬彿遠處的潮水緩緩湧至岸邊,後浪洶湧,浪花激蕩。

這時高時低節奏急促變化的簫聲,竟像是高明的武功一樣,變化莫測,讓聽者心旌動搖,功力不足者在氣機牽引下必受內傷不可。

而遠處基本聽不見簫聲的地方,還有兩個在駐足觀看。

其中一女年約十六七歲,瓜子臉,頗為俏麗,眉宇間略有跳脫之色,十分可愛。她身著淡綠衫子,腰間束著絲帶,更顯得腰肢纖細,胸前雖未完全長開,卻也初具規模,一雙腿筆直修長。

另一女子年紀稍大一些,但也就十八歲左右,一張白皙的鵝蛋臉端莊秀麗,氣質溫婉,文靜含蓄,便如同大戶人家的小姐一般。

這兩女就是陸無雙與程英這一對表姐妹了。

這方位面,李莫愁與洪凌波跑到古墓尋找玉女心經後便被趙志敬抓住,大奸特奸,最後強姦變誘姦,誘姦變順奸,順奸便通姦,一來二去卻是用了好長時間。

本來在古墓外接應的陸無雙等了好久也不見師傅李莫愁出來,心思便活泛起來,終是一走了之。而由於命運軌跡改變,她卻是沒有遇見楊過這位讓她耽誤終生的俊俏郎君,反而是先遇上了表姐程英。

她們結伴同游,途經此地,恰好遇上了從劉府出來的李莫愁一行。

李莫愁自然不會放過這對仇人之女,便帶著洪凌波追了上去,豈料會撞到鐵板上。

程英的師傅東邪黃藥師也在附近,看見了李莫愁在追殺自己的關門弟子,自然不會放過她。

以黃藥師之能,要殺掉李莫愁師徒不過舉手之勞,但他素來驕傲,不想以大欺小,便吹奏一曲碧海潮生曲,吹奏完後,若李莫愁還能活著,他也不再追究。

至於洪凌波,黃藥師簡直懶得理睬,才讓她逃了回來。

此時,簫聲突然一變,越發飄渺,若有若無,就像是平靜的大海之下暗流洶湧,於無聲處聽驚雷,緊接著簫聲越發高亢尖銳,如同疾風驟雨,利刃加身。

李莫愁終於是忍不住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道袍前襟染上一片猩紅,眼看已經抵御不住了。

便在此時,遠處突然響起一聲長嘯,嘯聲由遠而近,迅速迫近,竟是一下子打亂了黃藥師洞簫的節奏,讓李莫愁稍微緩過勁來。

緊接著,一道人影晃出,抱住渾身沒力的李莫愁,赫然正是趙志敬!

李莫愁本來自覺此番定難幸免,沒想到被趙志敬救出,靠在男人溫暖寬厚的胸膛上,只覺得一陣安心。她臉頰忍不住泛起紅暈,似乎成了正被丈夫呵護的小妻子一般。

趙志敬的手掌貼在她腰臀處,清晰地感受到那飽滿臀肉的彈軟,以及道袍下的溫度。

他心中一動,卻暫時壓下旖念,抬頭望向那青袍人,朗聲道:「閣下可是桃花島主?」

黃藥師剛才聽見趙志敬的長嘯,知道這道人的功力只怕並不比自己差多少,便點點頭,問道:「你是何人?」

趙志敬扶著李莫愁讓她靠到一顆小樹旁,手指在她臀瓣上輕輕捏了一把,這才站直身子,背負雙手,道:

「貧道乃全真教掌教,當今武林副盟主,趙志敬。」

黃藥師微微一愣,沈吟道:「本以為只是傳言,但沒想到王重陽的徒孫里真的出了個人物。」說罷他看了看臉色蒼白的李莫愁,又道:「你要阻我?」

趙志敬哈哈一笑,聲音轉冷:

「她是我妻子,黃島主你當著我的面傷我妻子,難道竟絲毫不把本座放在眼裡!?別人懼怕你東邪黃藥師,貧道卻是不懼!」

黃藥師一愣,怒極反笑道:

「哈哈,黃某縱橫江湖這麼多年,夠膽在我面前這般說話,你倒是第一個。」

李莫愁看見趙志敬竟像是要為自己出頭的樣子,不禁又喜又急,她連忙傳音道:「不要激怒他,我,我沒甚麼大礙的。」

趙志敬回頭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李莫愁頓時噤聲,撅了噘嘴,委屈心說人家擔心你嘛,真是霸道……臀瓣處被他捏過的地方還殘留著酥麻。

趙志敬抽出腰間長劍,同時也把李莫愁的佩劍握在手中,變成了雙手持劍的模樣,沈聲道:「黃島主,請賜教!」

李莫愁與趙志敬在一起這麼久了,還是第一次看見趙志敬用上雙劍,只覺得莫名其妙:「他最厲害的不是拳掌上的功夫麼?為何此時竟會用劍?」

黃藥師身為前輩,又心高氣傲,自然不屑搶先手。他做了個姿勢,讓趙志敬先出手,趙志敬也不客氣,右手長劍斜劍刺出,赫然是全真劍法厲害劍招;而左手長劍卻揮劍直劈,竟是玉女劍法中的險惡招數。

玉女素心劍法!?

李莫愁也練過玉女心經,自然知道這套必須得全真教弟子與古墓派弟子相互配合才能施展出,此時看見趙志敬竟能一心二用,同時用全真劍法與玉女劍法,真是看得目瞪口呆。

其實,這正是趙志敬的最大底牌。

在金庸世界里左右互搏只有幾個心思單純的人才能練成,本來趙志敬是絕對無緣的。

但趙志敬可是穿越者,在上一世的時候,身為魔門共主的他曾為練成道心種魔大法而想出一體雙魂的法子來。而穿越到了金庸世界後,大唐世界的武功不能使用了,但是那曾一心二用的經驗卻還在。

一體雙魂可比一心二用高端多了,在向周伯通詢問到了一心二用的練法後,不用多長時間,趙志敬就掌握了這左右互搏之法。

當時在英雄大會,趙志敬夠膽去挑戰不知深淺的百損道人,便是由於自己有左右互搏這個底牌。但沒想到至剛至陽的先天功對玄冥神掌有如此強大的克製作用,沒暴露底牌就擊敗百損道人了。

此時,趙志敬由於受傷的關係一身功夫最多就只能發揮出八成,要想抵擋東邪,自然要把壓箱底的本事使出來。

黃藥師和周伯通交過手,對左右互搏並不陌生,但眼前這道士左右手兩套劍法竟是配合無間,發揮出數倍的威力來,卻是讓他大為震驚。

楊過與小龍女分開後,這號稱相互彌補沒有破綻的玉女素心劍法卻被趙志敬重現江湖了。

雖然不知為何趙志敬手上的玉女素心劍法似乎沒有小龍女運使時那速度加倍的神奇效果,但已經是極為厲害。

黃藥師雖然武功高絕,但還是第一次遇見如此精妙絕倫的劍法,一時間竟是手忙腳亂,被逼得連連後退,玉簫劍法竟是抵擋不住趙志敬的攻勢。

但東邪畢竟是東邪,只聽他低喝一聲,後退一步,把玉簫插回腰間,變成了雙掌迎敵。

頓時,只見掌影飄飄,快捷無倫,如同一座座大山般壓來,連綿不絕的氣勁竟是如螺旋般轉動起來,把趙志敬的劍勢也帶得凝滯起來。

兩人你來我往的鬥了快百招,趙志敬吃虧在不能使出全力,被黃藥師的功力所壓制。而黃藥師卻也突破不了玉女素心劍法的防禦圈。

又鬥得一陣,黃藥師率先跳開,青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他嘆了口氣,道:「你本已受傷,卻竟還能在我這奇門五轉下堅持這麼久,這次是我輸了。」

奇門五轉是黃藥師耗費十多年功夫,從那奇門術數中演化出來的絕學,此時竟奈何不了一個身上帶傷的後輩,一時間只覺得意氣索然。

只是語氣之間,卻是對趙志敬欣賞起來,把其放在與自己對等的位置之上了。

趙志敬嘴角逸出一絲鮮血,知道是剛才打鬥時引動了傷勢,胸口一陣翻騰。看見黃藥師服軟,自然也不逞強,連忙客套一番。

既然不分勝負,兩人也沒甚麼興趣喝酒聊天,場面話也交代過了,便就此散去。

突然,趙志敬像是想起了甚麼,抱拳問道:「黃島主,不知貧道現時有當年重陽祖師的幾成實力呢?」

黃藥師神色一動,像是陷入了回憶之中,好一會才嘆了口氣道:「當年華山論劍,王重陽以一敵四,尚能不敗。」

說罷,便帶著程英與陸無雙飄然而去了。臨走前,程英回頭望了趙志敬一眼,那雙溫婉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好奇,青衫下腰肢輕扭,足踝在月色下白得晃眼。

趙志敬則是神色震動,他本以為王重陽不過是比四絕稍勝一籌,但聽黃藥師這樣說,王重陽竟是能以一己之力壓制四絕聯手!?就算第一次華山論劍時四絕的實力不如現在,但王重陽也是厲害得過分了!

這般實力,真的可稱為天下第一高手!

但便是先天功大成,也絕不可能有如此實力吧!?

那麼當年那與王重陽兩敗俱傷的鐵木真,豈不是也是強得離譜!?

這可麻煩了,本來想登上武林至尊寶座,整合中原武林資源後,組織一隊四絕級別的高手隊伍刺殺鐵木真,以解決這個心腹大患。

但若是鐵木真這麼強,倒真是不容易成功。

自從得知鐵木真就是這個位面最大的敵手後,趙志敬就在不斷謀劃。在他的觀念里,這個時代的蒙古騎兵是絕對的BUG,除非是研發出17世紀才流行的燧發槍級別的火器,否則宋朝最終還是抵擋不住蒙古軍的。

只是趙志敬穿越前也不是理科生,對於火器的生產工藝根本一竅不通,沒辦法之下也是絕了這個念想。

那麼這方位面擊敗蒙古的唯一方法,就是刺殺鐵木真,然後挑動蒙古內部各個權貴爭奪大汗之位,讓其在內耗中折損實力。

所以趙志敬一直在刷聲望,增加自己的影響力,就是在開展這個工作。

幾年之內,組織張三豐、張無忌、石破天、洪七公、周伯通等人一起刺殺鐵木真,只要殺掉這域外蒼狼,那大事可期。

只是,現在卻是需要再仔細考慮了。

這時,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來,卻是洪凌波帶著一眾鶯鶯燕燕趕到了。

趙志敬的女人全部來了,小龍女與程靈素、雙兒在一邊,甘寶寶與鐘靈與木婉清卻在另一邊,涇渭分明。

月光下,眾女身姿各異——小龍女白衣如雪,清冷如仙;程靈素身形纖弱,卻胸脯飽滿;雙兒嬌小玲瓏,腰肢纖細;甘寶寶風韻猶存,臀胯豐腴;鐘靈嬌俏可愛,雙腿筆直;木婉清黑衣緊裹,胸臀曲線驚心動魄,腿心處還濕著一片。

趙志敬見狀,擦去嘴角的鮮血,哈哈一笑道:「沒事了,回去吧。」

半個時辰後,城鎮中的客棧裡面。

燭火搖曳,趙志敬赤著下身坐在床沿,雙腿大張。

李莫愁只披一襲松垮道袍跪在他腿間,衣襟散亂敞開,內裡竟空無一物。肉光致致的胴體在昏黃光線下泛著蜜色柔暈,開襠絲襪緊裹著渾圓大腿,防水台高跟鞋將她的足弓襯得愈發修長——

那裹在透明絲襪里的玉足能看見淡青血管蜿蜒於足背,腳踝處骨骼纖細卻肌理飽滿,十粒蔻丹如櫻珠點綴趾尖。

她正吞吐著粗壯陽具,唇瓣被撐得薄透發亮。趙志敬享受地眯眼,撫著她披散青絲:「我這毛屄騷娘子今日竟主動扒為夫褲子練深喉……嘶……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李莫愁喉管被巨物撐得隆起一圈,聞言吐出陽具,拭去眼角生理淚痕,媚眼橫飛:「你昨日今日救了我兩回,我……我不過還你人情。」她鼻尖輕蹭龜頭,聲音含混起來,「知你喜我主動,便、便遂你一回意又如何。」

趙志敬笑意促狹,指尖掠過她半敞衣襟內顫動的乳肉:「全為報恩?那怎地你一邊含為夫寶貝,下頭淫水已淌濕絲襪底?」說話間拇指按上她腿根,透明絲襪下果然浸出一片深色水漬,黏膩拉出銀絲。

李莫愁面泛潮紅,嘴上不認,身子卻誠實——莫說下體,便是喉間都空虛發癢,一日不被這巨物捅透便難受得緊。

她嬌哼一聲,橫他一眼,復又俯首含入,這次刻意放慢節奏,用舌面細細刮搔冠狀溝壑,吮得嘖嘖有聲。

趙志敬倒抽涼氣,喘息漸粗:「好……好極!莫愁你這口技愈發精進了……嘶……且讓為夫先射你一嘴!」

李莫愁含糊嘟囔:「嗚……咕……你那物氣味熏人……呃……哦……」話音未落,趙志敬忽按她後腦深深捅入喉底,沈聲道:「可知摩天崖主人名號?」

她被頂得雙目翻白,勉強咕噥:「謝……謝煙客……」

「正是!」趙志敬腰胯猛挺,陽根在溫熱口腔中劇烈搏動,「射咽客——啊!射了!」

濃精暴湧,直嗆喉管。李莫愁嗚咽掙扎,卻反將螓首更抵向他胯間,任由滾燙漿液一波波灌入咽喉。

白濁精汁從嘴角溢出,沿下頜滴落,在她傲人雙乳上蜿蜒流淌——那對雪膩豐乳隨著咳嗽輕顫,乳尖早硬如朱果,淡青血管在薄嫩乳皮下若隱若現。

但李莫愁雖然說著討厭,但還是抱著男人的腰背,閉著美眸,盡力把螓首靠上去,任由那粗壯的陽物在自己口腔里膨脹、跳動、噴發,瓊鼻不停的發出嗚嗚的聲音,顯然很是辛苦,但依然把絕大部分的陽精都吞咽進去。

直到連續射出十幾波精液的雞巴終於停止了劇烈跳動,還細心的用舌頭圍著龜頭不停舔掃,把剩餘的陽精都舔掉,直到陽根完全平息開始變軟,最後一滴精液榨盡,她方吐出半軟陽具,嗆咳著打嗝:「射……射這許多……噫……撐死人了……」

趙志敬大笑,雙手抄入她腋下將人提起,就著精液揉弄那雙豪乳。乳肉在他指縫間溢出,乳暈泛著情動嫣紅,頂端乳首早已堅硬挺立。「用這對奶子替為夫夾硬了,好肏你這流水騷穴。」

李莫愁頰生紅霞,啐道:「誰稀罕!」手上卻乖順捧起雙乳,將那半軟陽具夾進深邃乳溝。

她俯身時道袍滑落肩頭,渾圓肩胛隨動作起伏,腰臀曲線在絲襪勾勒下驚心動魄——尤其那對裹在開襠絲襪里的豐臀,跪坐時臀肉被擠壓得從褲襠缺口溢出,橘皮般細膩的肌理在燭光下泛著蜜色光澤。

正揉弄間,門外忽傳來一聲冷哼,女子嗓音沙啞疲憊:「不知羞恥!」

趙志敬眉梢一挑,身形如鬼魅掠出,瞬息間已提回一名穴道受制的黑衣女子,正是木婉清。

原來,甘寶寶與鐘靈和木婉清的房間就在趙志敬房間隔壁,剛才的動靜自然傳入了三女的耳朵里。

甘寶寶與鐘靈都偷偷的母女同事一夫了,已經頗為認命,何況被乾到恐怕半月都不會想這事,便裝作聽不見,甚至祈禱別找她們母女讓她們歇一歇。

而木婉清卻是眼裡容不下沙子的類型,又倔的很,默認趙志敬有其他女子已經是覺得極為委屈了,趙志敬就是拿雞巴真把她乾死,她該吃醋還是吃醋,此時聽到自家男人再隔壁做這些不知廉恥的事情,頓時大生悶氣。

於是,她悄悄爬起身來,來到旁邊的房間,推開點門縫偷看一下,剛好就看見李莫愁為趙志敬打奶炮的一幕,那女人赫然是趙志敬以身護美的女主角,便忍不住醋意大發的出言諷刺。

若論容貌,木婉清還是比鐘靈等要漂亮的,便是整個《天龍八部》里,怕也只有王語嫣能稍勝一籌。

李莫愁看見木婉清如此青春靚麗,不禁暗道:「這丫頭倒是美得出奇,便是比起我和師妹也只是稍差一些,哼!也是勾引咱男人的小婊子!」

她素來善妒,洪凌波和雙兒、程靈素是把自己放在妾婢的位置,她倒是能相處融洽,小龍女則是因為有趙志敬命令的關係她要與之假以辭色。

但此時看見木婉清也是一副冷硬的模樣,更罵自己不要臉,自然極為不爽,不禁冷笑道:「卻是不知在門外偷窺旁人隱私,又是要不要臉呢?」

木婉清怒視著李莫愁,嬌喝道:「你……你!」

「好了,都別吃醋了。」趙志敬打斷二人。話音方落,他身形微動,已至木婉清身側。

修長手指探向她腰間絲縧,只聽細微撕裂聲起,那身玄色勁裝如蝶翼般層層剝落。木婉清穴道被制,只能瞪大一雙鳳眼,任由冰涼空氣裹上肌膚。

燭火跳躍間,美人胴體再無遮掩。

但見雪膚凝脂,燭光下泛著溫潤光澤,偏又布滿斑駁青紫,如雪地落梅。頸間、胸前、腰側,處處皆是不久前歡愛的痕跡。尤其腿根處,紅腫不堪,陰阜高高隆起似熟透蜜桃,兩片嫩唇微微翻開,露出內裡濕亮媚肉,在火光下泛著晶瑩水色。

她那雙腿更是驚心動魄——雖布滿指痕淤青,卻依舊筆直修長,肌理緊致。足踝纖細玲瓏,腳趾因羞憤緊張蜷縮如貝,趾尖染著淡淡蔻丹,恰似雪中紅梅初綻。

趙志敬目光灼灼,正待開口,卻聽兩女異口同聲:

「誰吃醋了!」

李莫愁與木婉清俱是一愣。李莫愁今日身著淡黃道袍,領口微敞,露出半抹雪白溝壑;木婉清雖赤裸,卻昂著下巴,鳳眸含霜。

二女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瞧見不甘,同時冷哼一聲,各自扭過頭去。

李莫愁袖中玉手緊攥,指甲幾乎嵌入掌心。赤練神掌內力在經脈中奔湧,邪火直衝頂門——她行走江湖多年,何曾受過這等氣?恨不能一掌將眼前這傲氣女子斃於掌下。

可眼角余光瞥見趙志敬側臉,心中又是一軟。

昨日他為自己硬接史火龍三掌,嘴角滲血卻仍護她在身後的模樣,此刻歷歷在目。李莫愁暗嘆一聲,真氣緩緩散去。罷了,既認了這個冤家,便忍他一忍。

趙志敬將二女神情盡收眼底,輕笑一聲,朝門外喚道:「凌波,進來。」

房門輕啓,一道高挑身影盈盈而入。洪凌波今日穿著鵝黃襦裙,腰束錦帶,更顯身段窈窕。她垂首行禮,聲音柔婉:「老爺。」

「你來教教婉清,該如何取悅本座。」趙志敬懶懶倚回榻上。

洪凌波聞言,俏臉飛紅。自被囚古墓那一月,她早被調教得身心俱服。

此番外出執行師命,夜夜獨守空閨,只覺身下空虛難耐。

昨日歸來,老爺甚至還傳了《九陰真經》中「易筋鍛骨篇」口訣,喜得她幾乎落淚。此刻老爺有令,哪敢不從?

「是……」她聲如蚊蚋,緩緩解開腰間錦帶。

襦裙滑落,露出一具白膩如羊脂玉的胴體。她身量高挑,與木婉清相仿,肌膚卻更顯瑩潤。

胸前一對玉乳雖不及李莫愁豐碩,卻渾圓挺拔,乳尖兩點粉嫩如初綻櫻蕊。腰肢纖細,小腹平坦,臍窩玲瓏可愛。

她赤足踏上一雙早已備好的高跟鞋,身形頓時又拔高幾分。

而後雙腿緩緩分開,蹲踞如蛙,雙手抱頭,肘高於頂——這羞人姿勢令腋下那片柔軟絨毛、腿間戰慄的陰戶盡數暴露。

絲襪上緣勒出飽滿肉痕,更襯得那處幽谷鼓脹。隱約可見兩片嫩唇微微翕張,晶亮蜜液正緩緩滲出,在燭光下拉出細絲。

「老爺……」洪凌波咬唇輕喚,眼中水光瀲灧,「賤婢……賤婢是老爺的專屬精盆……」

她聲音發顫,卻字字清晰:「請老爺鑒賞……賤婢抖奶……」

話音未落,她腰肢猛地一扭!

那雙渾圓玉乳頓時如活物般躍動,乳浪翻湧,粉嫩乳尖在空中划出道道誘人弧線!

她動作矯健如受訓女兵,節奏分明,每一下都讓乳肉劇烈震顫。

「汪汪……老爺喜歡嗎……汪汪……」

狗吠聲從她喉間溢出,混著壓抑喘息。她跪行至榻前,仰頭望向趙志敬,眼中滿是乞憐。

趙志敬但覺胯下陽物暴漲,幾乎撐破褲袍。他仰躺下來,拍了拍身側木婉清,又朝李莫愁使個眼色。

美道姑會意,媚眼如絲地橫了他一眼,纖手撩開道袍下擺,扶住那根青筋盤繞的巨物,褲襪的開檔位置露出濕滑陰戶,對準紫紅龜頭,緩緩沈身坐下。

「嗯……」

熟紅肉縫被撐成渾圓,層層媚肉如活物般裹纏柱身,擠出一股股透明淫汁,順著兩人交合處滴落,在床單上暈開深色水痕。

李莫愁仰起雪頸,喉間溢出長吟:

「啊……夫君……頂、頂到底了……」

她身子本就敏感,此刻被巨根貫穿,強烈的飽脹感直衝頭頂,竟舒服得幾乎立時丟了一回!花徑劇烈收縮,汩汩春水湧出,將兩人腿根浸得一片濕滑!

趙志敬抬手握住她胸前那對沈甸甸的巨乳,指尖揉捏硬挺乳珠。陽物在那溫熱緊致的甬道中快速抽送,每一下都直抵花心。不過十餘下,李莫愁便閉緊雙眸,瓊鼻中逸出咿咿呀呀的呻吟,隨著抽插節奏起伏。

就在這時,李莫愁忽然松開撫乳的手,學洪凌波模樣雙手抱頭,露出腋下那片烏黑濃密的腋毛。

她俏臉漲得通紅,睫毛劇顫,似在進行極艱難的鬥爭。

終於,朱唇輕啓:

「賤……賤母狗李莫愁……」聲音細若游絲,卻字字清晰,「是……是老爺的專屬精盆……」

她深吸一口氣,徬彿用盡全身力氣:「請老爺欣賞……賤母狗抖奶……汪汪……汪汪……」

言罷,她真的扭動腰肢,讓那對沈甸甸的巨乳上下顛簸。乳浪洶湧,乳尖在空中划出眩目光痕。她閉著眼,睫毛上已沾了淚珠。

趙志敬心頭一熱,知這傲視天下的赤練仙子肯為他至此,實是情根深種!他手上動作愈發溫柔,另一隻手卻朝洪凌波招了招。

洪凌波早在旁看得雙腿發軟,蜜液已浸濕絲襪上緣。見老爺召喚,忙不迭膝行上前,卻見趙志敬竟抬過木婉清屁股,將屁股蓋在自己臉上!

「夫君不可!」木婉清失聲驚呼。

在古代男尊世界里,男子肯為女子口舌侍奉,實是驚世駭俗,特別是趙志敬這般偉男子!木婉清雖已被破身多時,卻從未受過這般待遇!

她穴道被制,動彈不得,只能哭叫道:「婉清……婉清受不起……莫要折損夫君尊嚴……」

趙志敬卻恍若未聞,舌尖輕探,在那紅腫陰戶上細細舔舐。

他先划過外唇,感受那兩片嫩肉的輕顫,繼而撥開唇瓣,尋到那顆已腫脹如豆的陰核,用舌尖輕輕挑弄。

「啊……」木婉清渾身一顫,抗拒聲戛然而止。

起初仍是細碎嗚咽,可隨著那靈活舌苔在敏感處游走,她鼻息漸漸粗重。快感如細流匯成江河,在她體內奔湧。

她咬緊下唇,卻仍有悶哼從喉間逸出:

「嗯……嗯……」

那聲音婉轉低回,帶著三分苦惱七分歡愉,聽得人骨酥筋麻。

洪凌波跪在一旁,眼睜睜看著師父在老爺身上縱情馳騁,那雌熟花穴快速套弄粗壯陽根,帶出汩汩晶瑩。交合處汁水飛濺,有幾滴甚至濺到她臉上,溫熱粘膩。

她本欲閉目,卻又忍不住偷看。只見李莫愁一雙裹著絲襪的美腳在踮的繃直,足趾蜷縮如鈎,腳背青筋隱現,顯是快美至極!

而老爺埋頭在木婉清胯下,側臉輪廓在燭光中忽明忽暗。

「嗚……」洪凌波只覺花心酥癢難耐,忍不住夾緊雙腿,卻更覺空虛。她伸手探向自己腿間,指尖剛觸到那處濕滑,便聽趙志敬含糊道:

「凌波,過來舔蛋。」

洪凌波如蒙大赦,忙俯身湊到兩人交合處。

濃烈的麝香味撲鼻而來,她伸出香舌,小心翼翼舔舐那兩顆沈甸甸的卵袋。每舔一下,便能感到陽根在師父體內猛烈跳動,連帶她的心也跟著顫抖。

「啊啊……夫君……要、要丟了……」李莫愁忽然尖叫起來,花穴劇烈收縮,一股溫熱液體噴湧而出!

洪凌波正仰頭舔舐,被這突如其來的潮吹澆了滿臉。略帶腥氣的淫水灌入她口鼻,她嗆得咳嗽起來,卻不敢退開,反而更加賣力地吞吐兩顆蛋蛋。

趙志敬從木婉清腿間抬起頭,唇角還沾著晶瑩。他推開已癱軟如泥的李莫愁,將那根依舊昂揚的陽物湊到木婉清眼前。

「婉清我妻,」他聲音沙啞,「還能受得住麼?」

木婉清喘息急促,鳳眸迷離。她腿間早已泥濘不堪,陰核被舔得紅腫發亮,花穴空虛地開合,渴望填滿。可瞥見那根剛從李莫愁體內抽出、沾滿混合愛液的陽物,醋意又湧上心頭。

她咬緊牙關,偏過頭去,從鼻腔里哼出一聲。只是大腿更是不自覺分得更開,將紅腫陰戶完全暴露。

趙志敬也不急,翻身坐到她腿上,朝洪凌波吩咐幾句。

洪凌波聞言喜形於色,幾乎要叩頭謝恩,忙不迭跨跪到老爺身上,撅起裹著絲襪的圓臀。

「老爺……」她聲音甜膩得能滴出蜜來,「凌波的貪吃騷屄要來了哦……奴兒想死老爺了……」

她邊說邊用手分開自己陰唇,露出內裡濕淋淋的媚肉。那兩片嫩唇竟自主翕動,發出「噗妞噗妞」的飢渴水聲,蜜液已順著腿根淌下。

趙志敬見狀暗笑。古墓那一月,他日夜不停操乾這小妮子,早將她調教出性癮。

此刻見她這般模樣,便拍拍她臀瓣:

「倒是冷落你了。坐下來吧。」

洪凌波如聆仙音,雙手扶住那根青筋暴起的陽物,對準自己濕滑穴口,緩緩沈身。

「嗯啊——」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花穴被完全撐開,層層媚肉貪婪裹纏上來。黏膩汁水因這一坐而四濺,有幾滴落到最下面的木婉清身上,溫熱一片。

「好多水,」趙志敬挑眉,「凌波可真是夠騷的。」

「嗚嗚……老爺不知道……」洪凌波一邊上下套弄,一邊泣聲傾訴,「這些日子在外……奴兒夜夜難眠……下面癢得厲害……只能、只能用手指勉強止癢……可怎麼比得上老爺的寶貝……」

她越說越動情,竟忘了羞恥:「一開始離了古墓,是有些歡喜……可日子久了,反倒覺得……不如留在老爺身邊快活……哪怕一輩子困在古墓,只要老爺常來疼奴兒……奴兒也甘願……」

她這話至少九分真心。趙志敬雖在她身上下了禁制,卻傳她高深武學,衣食住行皆不虧待。至於床笫之間……那蝕骨銷魂的滋味,早將她一身傲骨融成了春水。

「嗬呃……老爺……凌波愛煞了老爺!要給老爺生孩子哦哦……啊啊……就是這裡……頂到了……」她瘋癲般上下起伏,絲襪臀肉撞擊在趙志敬胯部,發出清脆肉響。

木婉清被壓在最下,能清晰感到身上女子每一次坐擊帶來的震動。那根粗長陽物徬彿就隔著一層皮肉,在她體內進出。她花穴空虛地收縮,蜜液汩汩湧出,將臀下床單浸透。

「愛煞了我?」趙志敬忽然扣住洪凌波纖腰,狠狠向上一頂,「說,是更愛老爺,還是更愛老爺的雞巴?」

「噗嗤噗嗤」的水聲越發密集。

「雞巴!老爺的大雞巴!」洪凌波被頂得花枝亂顫,幾乎語無倫次,「噢噢噢——愛……愛雞巴咿呀啊啊啊——」

「原來只是把我當肉棍子用!」趙志敬笑罵,抬手在她絲臀上連扇兩掌。

清脆響聲在室內回蕩。

洪凌波臀肉泛起艷紅掌印,她卻愈發癲狂:

「明明是老爺自己說的……齁噢噢……說奴兒是老爺的雞巴套子……雞巴套子愛雞巴……凌波……凌波沒錯!嗚嗚老爺壞……坐……坐死你……」

她一邊浪叫,一邊俯身親吻趙志敬的脖頸、鎖骨。木婉清被二人當床墊用又羞又怒,可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乳尖在那濕熱口腔中硬挺如石。

「嗚……好想要……」木婉清終於忍不住,細碎呻吟從齒縫溢出,「啊啊……癢……癢死了……」

趙志敬聞聲,突然抱住洪凌波的腰,將她整個人提起。粗長陽物從她體內抽離,帶出一大股混合愛液。他托起木婉清的臀,將那濕淋淋的穴口對準自己龜頭,手一松——

「嗯啊!」

木婉清渾身劇顫,充實飽脹感瞬間淹沒所有思緒!那根熾熱巨物長驅直入,直抵花心,幾乎要將她靈魂都頂穿!

「可惡……」她眼角滲出淚花,「誰……誰要你插進來了……插你的雞巴套子去呀……」

嘴上雖硬,身體卻已叛變。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腰肢,讓花穴吞吐那根寶貝。每一下摩擦都帶起酥麻電流,直沖天靈蓋。

趙志敬好整以暇地雙手枕在腦後,笑道:「婉清我妻,你的小穴也是為夫專用的雞巴套子。等會為夫就把陽精射在裡面,讓你大起肚子,給我生個孩兒。」

木婉清腦海中頓時浮現自己挺著孕肚的模樣,羞急交加,隱隱卻有一絲甜意:

「誰……啊……誰要幫你……啊啊……生孩子了……」

她紅腫花穴明明疼痛不堪,卻愈發貪婪地吞咬那根陽物。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可就在這時,趙志敬突然抽身而出!

空虛感如毒蛇般噬咬她每一寸肌膚。

木婉清下意識嬌呼:「啊,別……別拔出去!」

話音剛落,她便悔得恨不得咬掉舌頭。

自己竟說出這等淫語!

趙志敬哈哈大笑,重新將洪凌波按到自己身上。那小妮子早已等得發瘋,精准地坐下,將整根陽物吞沒。

「齁呃——」洪凌波翻著白眼,爽得渾身抽搐,如發情母狗般瘋狂篩動臀部。

木婉清眼睜睜看著那根寶貝在別人體內進出,自己卻空虛得快要發狂。她死死咬唇,直到嘗到血腥味。

幾十下後,趙志敬又將洪凌波推開,朝木婉清招手。她再顧不得矜持,爬過去扶著那根濕淋淋的陽物,緩緩坐下。

充實感再度降臨,她幾乎落下淚來。

「捨不得為夫了?」趙志敬促狹地問。

木婉清閉著眼,聲音細若蚊蚋:「我……我是你妻子……這、這有甚麼……」

話音未落,趙志敬已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開始猛烈衝刺!

木婉清銀牙緊咬,雙手死死抓住床單,快美的連呻吟都發不出,只能從喉間溢出破碎氣音。

洪凌波此時爬過來,一屁股坐在趙志敬臉上,顫抖著將濕淋淋的陰戶貼上他口鼻。趙志敬也不推拒,伸出舌頭在那敏感處舔弄。

「啊啊啊——老爺!老爺!」洪凌波尖叫起來,身子如風中落葉般劇顫,竟就這樣去了。

一旁李莫愁已緩過氣來。她看著眼前淫靡景象,眼中閃過濃烈醋意——女上位可是她的專屬啊!

可目光落在趙志敬胸口那些尚未消退的掌印淤青,心又軟了。

罷了罷了,既認了他,便容他這一回。

她爬過去,將趙志敬的頭輕輕抱起,枕在自己裹著絲襪的汗濕大腿上。又將那對沈甸甸的巨乳壓在他臉上,乳尖塞入他口中。

「夫君……」她柔聲喚,又往後挪了挪,讓他枕著自己膝蓋,這樣可以俯身吻住他的唇。

趙志敬一邊享受李莫愁的香舌糾纏,一邊感受木婉清花穴的緊致包裹,還有洪凌波在自己臉上高潮戰慄,當真快活似神仙。

終於,在木婉清又一次高潮、洪凌波連續洩身兩次後,他將李莫愁拉到自己身上。美道姑早已情動,濕滑花穴輕易吞沒粗長陽物。

「夫君……給莫愁……都給我……」她在他耳邊喘息。

趙志敬扣緊她豐臀,全力衝刺百餘下,終於在一聲低吼中將灼熱陽精悉數灌入她體內。李莫愁花穴痙攣,死死咬住那根寶貝,宮口竟微微張開,將濃精盡數吸入胞宮深處……

燭火漸弱,室內喘息漸平。

趙志敬看著身側三具癱軟的玉體,忽然想起小龍女今日還未餵飽。他起身披衣,推門而出。

隔壁房內,程靈素與雙兒同榻而臥。兩少女面紅耳赤,方才隔壁淫聲浪語清晰可聞。雙兒悄聲問:

「靈素姐姐,老爺連番惡戰,又這般……身子可吃得消?」

程靈素頰生紅暈,低語道:「老爺天賦異稟……書中所載男子之論,於他全然不合……」說到此處,羞赧噤聲。

雙兒想起老爺雄風,耳根通紅,忙閉目假寐,心中暗禱天尊庇佑。恰在此時,隔壁又傳來高亢女音——李莫愁再度潮吹。

雙兒睜眼,恰撞進程靈素含羞眸子。她慌忙轉身背對,卻覺一具溫熱身子貼上來。程靈素從後環住她,柔荑覆上她微隆胸脯:

「好雙兒,可是想了?」

「姐姐壞!」雙兒轉身呵她癢,二女嬉鬧間衣衫凌亂,露出青澀胴體。

程靈素身形纖薄,鎖骨精巧如蝶,乳尖兩點淡櫻;雙兒則略顯圓潤,腰肢纖細不足一握,臀肉卻飽滿如蜜桃。彼此撫弄間,情慾暗生,終究臉薄停手,只靜靜並躺著,等候老爺臨幸。

房門輕啓,趙志敬攜著只披薄紗的小龍女步入。燭光映照下,龍女冰肌玉骨若隱若現,清冷容顏染著情動嫣紅。

「靈素,雙兒,」趙志敬聲音溫和,「可願與龍兒一同侍奉?」

二少女羞得埋首被中,卻輕輕點頭。

紅綃帳暖,又是一夜春宵。

待到天明時分,趙志敬推門而出,身後跟著一眾美人。

李莫愁絳紫道袍穿戴整齊,眉梢眼角卻殘留春意;木婉清玄衣勁裝,步履間略顯蹣跚;洪凌波攙扶著師父,頰上紅暈未退;小龍女白衣如雪,清冷中透出慵懶;程靈素與雙兒則低垂螓首,頸間紅痕隱約。

「出發,往龍虎山。」

趙志敬翻身上馬,眾女各自登車。車馬轆轆,碾碎清晨薄霧,消失在官道盡頭。

他原本確實有些顧慮,攜著這一眾妻妾歸山,難免引人側目。

但轉念一想,江湖之中,但凡聲名顯赫、雄踞一方的人物,誰不是妻妾成群?便是五嶽劍派中如左冷禪那般人物,府中亦是鶯燕環繞。此番被他設計除去的劉正風,金盆洗手前又何止一位夫人?

世情如此,從未見誰真因此多置喙詞。這天下,終究是強者為尊,財力權勢所至,多納美眷本是常理。似韋小寶那般市井出身卻能七美同收,方是世態真實;郭靖黃蓉那般一生一世一雙人,反成了江湖罕見的異數。

如今自己鋒芒正盛,如日中天,重建全真道統更是倚重己力,便是丘處機那些老古板心中不以為然,至多也不過腹誹幾句,絕無人敢當面拂他顏面,自討沒趣。

自然,若有那不識時務、自恃輩分欲使他難堪的……趙志敬眼中寒光一閃。

正缺一隻儆猴之雞,何愁尋不到由頭?

他思緒微轉,想到近日江湖傳聞:明教勾結異族,光明右使範遙更已投身汝陽王府麾下。老頑童周伯通前去捉拿範遙,以那老兒神出鬼沒的本事,想來不久便有消息。

到時楊逍百口莫辯,正是煽動群雄、圍攻光明頂的絕佳時機。

還有李莫愁的舊日恩怨,也須在龍虎山大典之前徹底了斷。

若在大典之上,忽有苦主跳出來指摘赤練仙子往日殺孽,豈非大大折損他的威儀?剩下的,主要是武三通一家與南少林方生大師。

武三通瘋瘋癲癲,其子武敦儒、武修文武功平平,不足為慮;倒是那方生,身為南少林長老,德望頗重,須妥善處置。

眼下龍虎山道宮興建未畢,有王處一等人監工足矣;周伯通北上擒人,路途遙遠,往返尚需時日。既如此,不如先行南下莆田,解決方生之事。

李莫愁雖殺了他的弟子,但江湖恩怨,無非利益權衡。許以南少林一些好處,或展示足以令其忌憚的實力,料想不難擺平。

計議已定,趙志敬便攜眾女先返龍虎山,於山腳城鎮中購置了一處寬敞幽靜的宅院,將諸女安頓下來。

他不得不防,自己若不在山中,以李莫愁那般偏執烈性、木婉清那般冷傲不馴的性子,萬一與留守的全真弟子起了衝突,卻是麻煩。

這兩個女子,皆是外不柔內剛、心高氣傲之輩,尋常道理難以說通,便是他自己,有時也須倚仗床笫間的絕對征服方能令其暫且柔順服帖。

這般防患,自然絕非多餘。

他特意叮囑已對他死心塌地、情根深種的李莫愁,務必看管好木婉清,莫要生事。

李莫愁聞言,只抬眼幽幽望他,眸中複雜情意流轉,最終化為一聲輕嘆與順從的頷首。

她自知罪孽深重,往日殺孽皆成把柄,如今身心俱繫於這男子身上,縱然往日何等孤傲,此刻也只得收斂鋒芒,為他打理後宅瑣事。

趙志敬又上龍虎山巡視一番,處理了幾件教中雜務。

他連番謀劃,如今聲望如烈火烹油,隱然已與東邪西毒南帝北丐等成名數十載的絕頂人物比肩。全真教上下與有榮焉,即便這位掌教真人行蹤飄忽,教中凝聚力反因這強橫領袖而愈發穩固。

交代完畢,趙志敬便孤身南下,直奔莆田少林。

不料行至半途,便聽得消息:方生大師已應五台山智光大師之邀,離寺北上,如今行蹤不明。

「五台山智光?」趙志敬心念電轉,「可是當年參與雁門關截殺、後來在杏子林中指認喬峰契丹身份的那個老僧?看來,杏子林大會便在眼前了。」

此方天地乃是諸多金庸故事交融的奇異位面,趙志敬雖知曉大勢脈絡,卻難盡知細節時辰。智光邀方生同往,顯是要借少林高僧之名,共赴無錫杏子林,助那丐幫副幫主馬夫人等人扳倒喬峰。

念及此處,趙志敬當即改道,轉向無錫方向疾行而去。

與此同時,龍虎山腳下小鎮,趙宅內院。

小龍女近日總覺神思倦怠,胃口不佳,時有煩惡欲嘔之感。

她膚色本就白皙如雪,近來更添幾分透明似的蒼白,坐在窗前,宛如一尊易碎的玉像。

程靈素細心,察覺她神色有異,便主動提出為她診脈。

纖指輕搭腕間,程靈素凝神細察脈象。屋內靜默,只聞得窗外偶爾鳥雀輕啼。片刻後,程靈素收回手,面色卻變得有些古怪,欲言又止。

「程家妹妹,我身子有何不妥?」小龍女聲音清泠,一如往昔,只是眉眼間帶著淡淡倦色。

程靈素猶豫了一下,終是低聲道:「龍姐姐,你……你月信可還準時?」

小龍女微微一怔,搖了搖頭:「自隨了他,便不甚准了,有時……會遲許久。」話出口,她似想到甚麼,清冷的面容上倏然掠過一絲極淡的紅暈。

程靈素見狀,心中已有七八分確定,輕聲道:「若我所診無誤,姐姐這並非病症,而是……有喜了。」

「有喜?」小龍女驀然抬眸,向來古井無波的眼中竟浮現罕見的茫然與錯愕,重復道:「我……有喜了?」

竟又有了身孕?

她雖已漸漸歇了趁趙志敬不在便悄然離去的心思,卻從未認真思量過為他生兒育女之事。

驟然聽聞腹中已孕育了他的骨血,那瞬間湧上的心緒複雜難言,有驚,有亂,有惘然,亦有一絲極細微、難以捕捉的異樣悸動。

可是……這似乎又是意料之中。每次他擁著自己,那般強悍霸道的侵佔,總是要將滾燙的元陽深深注入花宮最深處,不留半分餘地……而自己那時往往情迷意亂,四肢如藤蔓般緊緊纏附著他,纖細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挺送,恨不得將他整個人都納進來,哪裡還顧得上其他?

那極致滅頂的歡愉浪潮退去後,小腹內充盈鼓脹、被他灌得滿滿的戰慄感,猶自清晰……

思及那些顛鸞倒鳳、汗濕錦褥的夜晚,小龍女蒼白的臉頰漸漸染上嫣紅,如同冰玉生霞。

她下意識地輕撫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腹,那裡,竟已悄然孕育了一個嶄新的生命,屬於她和那個強勢闖入她生命、讓她變得貪歡好色的男人。

程靈素見她神情變幻,默然不語,便柔聲道:「姐姐初有身孕,氣血未穩,需好生靜養,勿要勞神動氣。我回頭開幾劑溫和安胎的方子,再配些藥膳調理。」

小龍女恍然回神,對上程靈素關切的目光,心中微暖,輕輕點了點頭:「有勞妹妹了。」聲音雖依舊清淡,卻少了幾分疏離。

窗外日光斜映,在她周身鍍上一層柔和光暈。

這個曾獨居古墓、不染塵埃的仙子,終究在紅塵情愛與生命傳承的牽絆中,越陷越深,再也回不到那片寂然冰雪的世界了。

而這一切的起點,皆源於那個此刻正遠赴江南、攪動風雲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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