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哭喪著臉的騎士 · 1 / 2
趙志敬趕到時,四人已被堵住。
丁春秋紫紅錦袍,仙風道骨,身後弟子正大肆吹捧「星宿老仙法力無邊」,令人作嘔。
石清夫婦見到趙志敬,大喜過望。
趙志敬吩咐王語嫣躲在車廂,身形一閃擋在石清等人身前,沈喝道:「星宿妖人,膽敢來中原作惡!本座今日便替天行道!」
星宿弟子紛紛叫罵,丁春秋卻神色凝重——趙志敬現身時的身法已顯高手風範。他冷聲問道:「你是何人?」
「全真掌教,趙志敬。」
丁春秋心頭一凜,暗道此人近來聲勢極盛,但自恃毒術與化功大法,也不畏懼,夜梟般笑道:「黃口小兒,也敢教訓前輩?便讓老仙瞧瞧全真教的功夫!」
二人當即動手。
趙志敬早服過程靈素的避毒丹,內力又遠勝丁春秋。毒術無效,丁春秋不過數十招便落下風。
星宿弟子見勢不妙,吹捧聲漸弱。阿紫拍手嬌笑:「全真掌教大展神威!星宿老賊,還不跪地求饒?」
丁春秋氣得幾乎吐血,暗道唯有化功大法可扳回劣勢。他賣個破綻,趙志敬果然一掌擊來。丁春秋大喜迎上,雙掌相貼,化功大法全力催動。
然而趙志敬的先天功內力浩然正大,豈是化功能化?不過片刻,丁春秋便口吐鮮血,支撐不住。
趙志敬突然雙掌發力,將其震飛,隨即追殺入林。臨走傳音石清:「石莊主,請替貧道護著馬車。」
星宿弟子見丁春秋敗逃,頓時作鳥獸散。
丁春秋逃出數里,被趙志敬追上制住。他倒也光棍:「你要甚麼條件才肯放我?」
趙志敬淡淡道:「逍遙派的功夫,你會多少?」
丁春秋渾身一震:「你……你怎知逍遙派!?」
「我不但知道逍遙派,還知你師傅是無崖子,師兄是蘇星河。無崖子被你害得重傷墜崖。我只問你,你學了逍遙派甚麼功法?」
丁春秋鎮定下來:「原來你覬覦逍遙派武學。我若全盤托出,你如何保證不殺我?」
趙志敬肅然起誓:「貧道向重陽祖師起誓,若丁春秋說出所知一切,便放其離開,絕不傷害。如違此誓,天誅地滅!」
丁春秋不知重陽祖師之名早被趙志敬褻瀆,只道這道士以祖師立誓,應當可信。
趙志敬又問:「北冥神功、小無相功、凌波微步、天山六陽掌……你懂多少?」
丁春秋大驚,收起糊弄之心:「無崖子那老賊本就不安好心,正經傳承不多。凌波微步全然不會,北冥神功與天山六陽掌只偷學皮毛,小無相功約六七成。」
趙志敬聽出他話中憤懣,問道:「無崖子被你打下山崖,當年究竟發生何事?你可曾在無量山洞住過?」
丁春秋面色變幻,終是點頭:「你既知道這麼多,我便直說罷。」
他面露回憶,恨聲道:「無崖子那老賊,就是個惡心的變態!下流無恥之極!若非如此,我豈會弒師!?」
趙志敬不動聲色,靜待下文。
丁春秋續道:「當年我被無崖子收為弟子,與他和師娘李秋水同住近十年。無量山洞自然住過。世人以為他們是神仙眷侶,實則齷齪不堪。」
「我聽說李秋水找少年胡混來氣無崖子?」
丁春秋冷笑:「無崖子哪會生氣?他最愛看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玩弄。」
趙志敬眉頭一挑。
丁春秋陷入回憶,喃喃道:「那時我二十歲,師娘李秋水已近四十,卻如二十少女般美得驚人。無崖子那日將我帶入臥室,師娘被黑布蒙眼,一絲不掛地綁在床上……
那身子,真是瓊脂美玉,毫無瑕疵。我明知不妥,卻忍不住……在無崖子指示下戴上魚鰾做的陰冠,撲了上去!」丁春秋說著有些激動。
「魚鰾?陰冠?」
「便是避孕之物,套在陽具上,可洩在體內而不孕。」
趙志敬心道這李秋水倒是「講究」,又問:「李秋水武功深不可測,未反抗?」
丁春秋道:「師娘那時愛極了無崖子,老賊喜歡的,她從不違逆。況且她虎狼之年,欲壑難填,幾次下來,竟也愛上偷漢的快感。她還會故意裝給無崖子看,扮作被強暴。我第一次乾她時,她裝作不知,扯開黑布後露出驚惶,不斷掙扎……」
他眼中泛起興奮光芒:「實則她穴道未封,武功高出我不知多少,我豈能得手?她一邊說不要,一邊扭動身子,待我抓住她奶子,乳頭早已硬挺,等我真插進去,她便盤腿夾緊我的腰,主動扭臀配合,淫叫連連,說著勾欄婊子都羞於出口的賤話,故意刺激無崖子……」
丁春秋舔舔嘴唇:「後來我才知,師兄蘇星河也乾過師娘,比我更早。事情攤開後,我與師兄便常一同乾她,一前一後夾在中間,一人操屄,一人乾屁眼……就這般,她也難以滿足,鮮少高潮……真是天底下最淫蕩的騷貨!」
趙志敬問:「無崖子就在旁看著?」
丁春秋面露嘲諷:「那老賊是個變態。那時他照著李秋水的模樣雕了玉像,惟妙惟肖。我們乾他老婆,他就在旁一邊看,一邊對著玉像自瀆……可笑之極。」
趙志敬失笑:「對著玉像打飛機?」
丁春秋雖未聽過這詞,也猜出幾分,嗤道:「師娘那時愛他入骨,甚麼都不介意。老賊便看著我在後面抱著他老婆的屁股死命操乾,痛快至極!」
「李秋水找少年胡混,是真的?」
「是真的,但也是為討好無崖子。無崖子想看師娘被輪姦,師娘便找來少年,只要戴陰冠便任其玩弄。
一次十來個年輕男子,輪著乾她騷屄屁眼,雙洞齊開。無崖子就在密室偷窺,一邊看妻子淫亂,一邊自瀆。
那些少年精力旺盛,人數又多,輪流有時能幹一整夜,連師娘那般抗肏的婊子都承受不住,下頭乾涸,臉色慘白……」
「那些少年都被殺了吧?」
丁春秋冷笑:「是無崖子殺的。每隔一陣,妒火攻心的老賊就會殺掉乾過李秋水的男子。若非我和蘇星河還有用,也難逃毒手。只有小山,因床上悍勇,偶爾自己一人便可讓李秋水高潮,得眷顧逃過了幾劫。」
「小山?何人?」
「李秋水掠來的少年之一,遼國貴族,姓蕭。他伺候得師娘舒服,學了不少逍遙派功夫。幾年下來,已是江湖一流高手。後來我密謀殺無崖子,他也出力。事成後,他在中原娶妻,便返遼國了。」
趙志敬若有所思,又問:「你為何殺無崖子?」
丁春秋面色陰沈:「後來,李秋水懷孕了。無崖子與李秋水多年無子,這自然不是他的種。李秋水從不讓人內射……」他嗤笑一聲,「只一次魚鰾破了,乾她的人正是我。那種,是我的。無崖子那時表情精彩,禍根也由此埋下。」
他頓了頓,眼中湧起恨意:「那時我年近三十,已娶妻生女。妻子是農家女子,雖出身寒微,卻生得極美,名叫彤兒。無崖子知我把李秋水搞大肚子,妒火中燒,竟對彤兒起了心思!」
丁春秋咬牙切齒:「很快我便發覺——或許他是故意讓我看見的。他在我房裡,脫光彤兒的衣服,將她綁吊在半空,就那般強暴!彤兒哭喊,卻無濟於事。我氣得發抖,卻知若反抗,他必殺我們全家……」
他聲音發顫:「為了活命,我裝作毫不在意,親手將彤兒送到他床上!無數個夜晚,我脫光妻子的衣服,抱她到那老賊床上。彤兒為保我們性命,還得裝出淫蕩模樣討好他……無崖子老賊……我好恨!」
丁春秋眼眶通紅,神智有些昏亂:「我不會再讓人看不起!我要身邊人都吹捧我,都在我威嚴下膽顫心驚……哈哈,哈哈哈……」
趙志敬暗嘆:原來丁春秋讓弟子阿諛奉承,是因年輕時受盡屈辱,心理扭曲。那一個個死寂的夜晚,他跪地看著無崖子肆意凌辱愛妻,尊嚴被踐踏成泥——難怪會變成這般模樣。
丁春秋平復些許,續道:「李秋水肚子漸大,無崖子對我恨意愈深,變本加厲玩弄彤兒。彤兒為保我性命,強顏歡笑。我那時已決意,定要殺這老賊!」
趙志敬問:「無崖子武功如何?」
「逍遙派武功神妙無窮。無崖子與李秋水皆是絕頂高手,中原五絕除王重陽外,余者皆不及。那老賊當時武功,遠勝現在的我。」
「你如何殺他?李秋水相助?」
丁春秋搖頭:「李秋水雖懷我骨肉,骨子裡仍向著無崖子,豈會助我?我是用毒。」
「無崖子功高防嚴,如何中毒?」
丁春秋慘然道:「李秋水臨盆在即,無崖子越發虐待彤兒,將她弄得死去活來。我暗道彤兒怕是活不成了,便在她身上下了劇毒……嘿嘿,無崖子操她時,哪會想到毒會從交合處傳入?我與懼怕被殺的小山合力,將下身中毒、無法行走的無崖子打下山崖……」
他笑聲淒厲:「只是……彤兒也沒能活過來……嗚……」
趙志敬面色古怪——原來無崖子下身癱瘓,竟是雞巴中毒所致。
丁春秋嘆道:「李秋水知曉後,本要殺我報仇。但她臨盆在即,動了胎氣,我才逃得性命。逃出後,怕她追殺,便將女兒托付他人,讓她隨母姓李,自己遠避星宿海。」
「後來你與李秋水和解了?」
「無崖子死後,李秋水仇恨漸淡,畢竟我是她女兒的父親。她未再追殺,但我也不敢回中原,便在星宿海建派。李秋水自覺對不起無崖子,對女兒也不甚管教,否則阿蘿也不會被段正淳所騙,嫁入王家。若非怕大理舉國報復西夏,李秋水早殺段正淳了。」
趙志敬細看丁春秋——此人確然仙風道骨,逍遙派向來不收醜人,他年輕時必是俊朗男子。眉宇間與王語嫣確有幾分相似,竟真是她外公。
趙志敬心念一動,問:「你原來那個女兒呢?後來如何?」
丁春秋嘆道:「我一直怕李秋水報復,不敢認回女兒。她在終南山一帶嫁給姓龍的獵戶,後來便失去音訊。不知她是否還在世,有無後代。」
趙志敬暗忖:那九成是生了姓龍的女娃,長大後成了武林絕色,被老子收服。難怪小龍女與王語嫣容貌氣質相似,竟是同源。
問罷往事,趙志敬讓丁春秋將所知逍遙派武學要訣悉數道出,又索得星宿派劇毒「三笑逍遙散」。
事畢,趙志敬面露詭笑,一指點在丁春秋額頭。
丁春秋驚駭欲呼:「你不守……」話音未落,已氣絕身亡。
趙志敬哈哈一笑,以劍將丁春秋面容衣袍毀得面目全非,這才施施然離去。
丁春秋的門徒早已作鳥獸散,石清一家三口與阿紫聚攏在馬車旁,神色各異地等候著。
王語嫣也下了馬車,她雙腿微顫,下體仍隱隱作痛,只得倚著車廂,一雙美眸憂心忡忡地望向樹林深處——那裡方才還傳來陣陣掌風呼嘯。
天色漸暗,林間終於傳來腳步聲。趙志敬的身影從暮色中走出,道袍上沾著幾片落葉,卻不見丁春秋的蹤影。
他率先開口嘆道:「可恨,丁春秋這老賊詭計多端,竟讓他帶傷逃走了!」
阿紫頓時面色一白,纖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這麼說來,自己豈不是仍岌岌可危?星宿派的追魂術她最清楚不過,只要丁春秋一日不死,她便永無寧日。
她心思電轉,不由得又偷眼打量那位全真趙掌教,卻發現趙志敬的目光正若有若無地掃過自己胸口。阿紫心中一動,卻故意裝作羞怯地紅了臉,垂下眼簾,烏黑的眼珠子在長睫下骨碌碌一轉,已然有了計較。
趙志敬方才激戰時未曾細看,此刻靜下心來,才發覺這段家五鳳中年紀最小的阿紫,竟生得一副驚心動魄的身段。
她不過二八年華,胸前一對玉峰卻顫巍巍地將那緊身紫衣撐出飽滿欲裂的弧度,布料繃得極緊。那腰肢偏又纖細得堪堪一握,襯得臀兒愈發圓潤挺翹,紫色綢褲裹著兩條筆直修長的腿子,雖未露膚,卻能想象出那緊繃的肌肉線條。
他不由得暗暗稱奇:阿朱那丫頭已是玲瓏有致,目測約是B+至C的規模,可這阿紫的酥胸,竟似與黃蓉、甘寶寶等熟媚少婦不相上下,甚至比一旁溫婉端莊的閔柔還要豐碩一分。十六歲的少女竟有這般驚人身段,實屬罕見。
聽聞未能誅殺丁春秋,石清與閔柔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目中看出失望之色。
石清拱手道:「趙掌教已盡力而為,那老魔頭狡猾多端,能將其擊退已是萬幸。石某代全家謝過掌教救命之恩。」
閔柔亦斂衽行禮,她胸前衣襟隨著動作微微起伏,雖也豐腴,卻不及阿紫那般驚心動魄。
趙志敬擺擺手,抬眼看了看天色。暮雲四合,遠山已吞沒最後一線殘陽。
他道:「天色已晚,前方不遠處似有集鎮,不如我們先去歇宿一晚,明早再議行止。」
他既發了話,余人自無異議。石清一家與阿紫不知丁春秋已死,都懼怕老魔報復,能暫隨這位武功高強的全真掌教,自然是眼下最穩妥的選擇。
王語嫣在閔柔攙扶下重新登上馬車,她步履蹣跚,每走一步都輕蹙蛾眉。
阿紫冷眼瞧著,見她雙腿併攏,行走時小心翼翼,心下頓時瞭然:「哼,看這模樣分明是剛破瓜不久。一個道士帶著個初承雨露的小美人行走江湖,這全真掌教怕也不是甚麼正經出家之人。方才他盯我胸脯那眼神,與星宿派里那些色胚並無二致……」
她轉念又想,「不過要對付丁春秋那老淫蟲,眼下也只能倚仗這趙志敬了。」
丁春秋年輕時便以淫亂聞名,自然不是善男信女。
阿紫在星宿派能得寵數年,全憑周旋於刀尖之上的心機。
她十二歲起便被迫侍奉師尊,練就一身口舌功夫,硬是以此保全了女兒身。眼看即將失守,終究還是盜了神木王鼎倉皇出逃。
她自幼流落江湖,見識過最骯髒的人心。入了星宿派後,更是深諳在這弱肉強食之地生存的法則——唯有討好丁春秋。
也正因丁春秋有鞭笞虐乳的癖好,這些年來常以浸藥軟鞭抽打她胸前雙丸,反倒刺激得這對玉乳發育得異於常人,不僅碩大豐滿,且挺拔不下垂,乳肉白皙細膩中隱現淡青血管,乳暈卻是嬌嫩的淡粉色,頂端蓓蕾小巧玲瓏。
這般反差,更讓丁春秋那老淫蟲神魂顛倒。
阿紫能盜得神木王鼎,靠的正是一夜之間用唇舌將老魔吹得五次洩身,累得他昏死過去才尋到機會。而她逃離時,全派上下皆知這小師妹乃老仙禁臠,竟無一人敢攔,這才讓她一路逃至中原。
一行人至鎮中客棧住下。趙志敬用過晚膳,便在房中盤膝打坐,腦中反復推敲丁春秋所吐露的部分小無相功要訣。今日聽聞的逍遙派秘辛,真可謂光怪陸離。
夜色漸深,他自懷中取出從丁春秋處繳獲的三笑逍遙散,悄然出房一趟,不久又神不知鬼不覺地返回。
剛坐定不久,門外便傳來細碎腳步聲。幾下輕輕的叩門聲後,一把嬌脆中帶著甜膩的嗓音響起:「趙掌教,阿紫可以進來麼?」
趙志敬心中雪亮,沈聲道:「請進。」
門扉輕啓,一道紫色倩影閃身而入,又反手將門掩上。正是阿紫。
她今夜顯然精心打扮過,不但將外衫最上兩顆盤扣解開,敞出一截雪白的脖頸與鎖骨,更特意選了件領口開得極低的褻衣。
那對驚人的豐乳將紫色綢衣撐得滿滿當當,從敞開的領口望進去,可見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乳肉白膩如脂,在燭光下泛著溫潤光澤,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趙志敬見狀,已知這丫頭打的甚麼主意。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笑道:「阿紫姑娘深夜來訪,可有要事?」目光已毫不掩飾地落在她胸前。
阿紫款步上前,故意微微俯身,讓領口內的風光一覽無余。她眨了眨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眸中水光瀲灧,含羞帶怯道:
「阿紫……阿紫心中害怕得緊。一想到丁春秋那老魔可能還在附近,人家就六神無主,不知如何是好。」
趙志敬笑道:「丁春秋已負傷遠遁,姑娘不必過於驚懼。」
此時趙志敬正盤坐榻上,阿紫便挨著床沿坐下,身子前傾,怯生生道:
「可是……可是阿紫怕他日後還會追來。若那時掌教不在,人家定是死路一條。」她說話時胸口輕輕顫動,乳波蕩漾,煞是誘人。
趙志敬含笑問道:「那姑娘意欲如何?」
阿紫眼中媚意流轉,嘻嘻笑道:「聽王姑娘說,掌教要回龍虎山。不知能否在山上給阿紫一個容身之處?想來丁春秋膽子再大,也不敢到全真教聖地撒野。」
趙志敬點頭道:
「原來如此。只是我教規矩森嚴,即便貧道身為掌教,也不可擅破。姑娘或許知曉,我教與異族勢力勢同水火,常有奸細企圖混入龍虎山竊密。故而身份不明者,向來不許上山……」
他頓了頓,目光在阿紫胸前掃過,續道:「姑娘雖遭追殺,卻出身星宿派,若貿然帶你上山,只怕惹人非議。除非……」
阿紫此刻一心只想尋個靠山,待練成神木王鼎上的功夫,便多了幾分自保之力。聞言急忙追問:「除非甚麼?」
趙志敬卻不答話,只似笑非笑地盯著她高聳的胸脯。
阿紫頓時會意,心中暗罵「偽君子」,面上卻綻開更嬌媚的笑靨。
她索性將紫色外衫脫下,只余那件幾乎遮不住春光的褻衣,膩聲道:「掌教真人,阿紫忽然覺得胸口悶痛,不知是不是方才打鬥時傷著了……」
她被丁春秋玩弄數年,除了死死守住的下面兩處秘洞,對這副身子早已看得淡了,並不排斥用以換取利益——她深信憑自己的口舌與胸乳功夫,足以應付任何男人。
在她看來,這位近來名震天下的全真掌教,確是她所能攀附的最強靠山。若不緊緊抓住,只怕再難找到能輕易抵擋丁春秋的高手。
況且這道士相貌堂堂,身材挺拔高大,比丁春秋那老骨頭不知強上多少。縱是真讓他佔了身子,似乎……也不算太虧?
雖驚訝於堂堂武林副盟主竟是好色之徒,但阿紫自幼的經歷讓她認定:這世上男人皆是一路貨色,弱肉強食才是鐵律。若非自己以口乳將丁春秋伺候得舒舒服服,早被星宿派那群餓狼般的師兄們折磨至死了。
星宿派並非只收男徒,可如今除她之外已無女弟子——那些女子被丁春秋玩膩後,便淪為男弟子們的玩物,最終神智盡失,不知所蹤。
思緒流轉間,阿紫又嬌聲道:
「掌教真人,您……您能否替阿紫瞧瞧胸口?人家這兒實在不舒服哩。」
一邊說,一邊輕輕扯開褻衣系帶,衣襟滑落,露出大半邊雪白的乳球。
趙志敬盯著那顫巍巍的玉峰,只見乳肉飽滿堅挺,頂端一點淡粉蓓蕾嬌艷欲滴,乳暈上竟還有幾道淡紅色的舊鞭痕,平添幾分凌虐之美。
他喉結微動,正色道:「本座向來行俠仗義,扶危濟困,幫姑娘一把自是分內之事。我教亦有醫道傳承,只是男女有別,若貧道如此行事,恐損姑娘清譽。」
阿紫心中大罵「又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面上卻笑得更甜。
她索性將褻衣完全褪下,赤裸的上身徹底暴露在燭光中——那對肉乳果真驚人,不僅尺寸傲人,形狀更是完美,乳尖微微上翹,乳肉白皙細嫩中隱現淡青脈絡,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她嘟著紅唇道:「事急從權嘛。況且是阿紫自願求掌教診治的,何必在意旁人閒話?」
趙志敬看著眼前美景,再也按捺不住,嘆道:「那貧道只好得罪了。」
話音未落,一雙大手已急不可耐地探入阿紫懷中,一把攥住那對豪綽脂肪,大力揉捏起來。
「啊……」阿紫發出一聲似痛苦又似歡愉的呻吟,姣好的臉蛋染上紅暈,嬌喘細細道,「趙真人,阿紫的胸口……究竟怎麼了?」
其實她胸部感官如今被虐的較為遲鈍,丁春秋這些年從未察覺她最敏感之處實是下半身與雙足,一直被她精湛演技所騙,以為僅靠玩弄乳峰便能令她高潮——真是笑話,伺候那老傢伙怎可能真有快感?
趙志敬何等人物,一眼便看穿她眼底那抹清明與不屑。
他不動聲色,手上力道加重,贊嘆道:「妙極!真是妙極!又大又彈,呃……腫得這般厲害,確需仔細診治。」
說罷更是愛不釋手,將那雙乳捏成各種形狀,指尖不時刮過乳尖,引得阿紫嬌軀微顫。
阿紫也不反抗,雙手撐住床沿,將胸脯挺得更高,讓雙乳顯得愈發碩大飽滿。隨著男人大手的玩弄,她適時發出陣陣銷魂呻吟,演技十足。
趙志敬心中忽然一動:
「這客棧隔音不佳,這小妖精又是個能叫的。萬一她待會兒淫聲大作,驚動了旁人……王語嫣與石清夫婦都在近側,在此行事終究不妥。」
他見阿紫一臉媚態卻面色如常,暗生較勁之心,索性一把將她抱起,推開窗戶,身形如鬼魅般掠出,幾個起落便來到客棧後方一片僻靜小林。
林中有處空地,月光透過枝葉灑下斑駁光影。
趙志敬將阿紫放在鋪滿落葉的地上,淫笑道:
「阿紫,讓本座瞧瞧你伺候人的本事。若能讓本座盡興,莫說庇護於你,便是傳你一兩門神功絕藝,助你武功大進,也非難事。」
阿紫聞言眼睛一亮,當即依著在星宿海伺候丁春秋的套路,跪趴在地,四肢著地向前爬行。
她故意晃動胸前巨乳,圓臀左搖右擺,臀肉在綢褲包裹下划出誘人弧線,當真如一頭髮情的母犬。
爬到趙志敬腳邊,她抬起俏臉,眯起眼睛,露出崇拜痴迷的神情,然後張開紅唇,「汪汪」輕吠兩聲,竟用牙齒咬住男人褲頭的繩結,舌尖靈巧一挑,便將繩結解開!
好一條靈巧的淫舌!
阿紫得意一笑,用嘴叼住褲腰向下拉扯——為趙志敬寬衣解帶的全過程,她竟真未用手。這般伎倆,連見多識廣的趙妖道也覺得新鮮有趣。
褲子滑落,一根粗長驚人的陽物「嗖」地彈跳而出,青筋盤繞,殺氣騰騰。
阿紫素日只見識過丁春秋那萎縮小物,何曾見過這般龐然巨柱?!
頓時目瞪口呆,連裝母狗都忘了!
她首次露出真實情緒,失聲驚呼:「怎……怎會這般粗大!?」
趙志敬哈哈大笑,也不言語,只將那怒挺的陽物對準美少女猶帶稚氣的俏臉。
阿紫強自鎮定,強笑著佯裝騷媚嘟囔:「這麼嚇人的東西……嗚……」邊說邊將自己脫得精光,跪直身子,捧起雙乳,將巨物夾入深深乳溝,上下滑動磨蹭起來。
「哼,大又如何……看本姑娘三兩下讓你繳械!」她心下猶自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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