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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無崖子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哭喪著臉的騎士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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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從窗格子斜斜照入,在地上投出一片金色的、晃動的斑斕。

閔柔眼睫輕顫,悠悠轉醒,意識尚未完全清明,昨夜種種不堪而狂亂的畫面已如潮水般倒灌進腦海。

恍惚間,那根烙鐵般灼熱硬挺的紫色巨物,徬彿仍在體內凶狠衝撞,貫穿她、撕裂她、將她拋上雲端又碾入泥濘……每一次深入都似要搗碎靈魂。

她失貞了。

這個認知讓閔柔徹底清醒,隨之而來的是下體火辣辣的腫痛,與小腹深處沈甸甸的飽脹——隔了一夜,裡頭積著的濃精似乎也未流出多少。

她隨即感到胯間被一層滑膩緊縛的絲物包裹,記起是昨夜那名叫阿紫的姑娘半哄半強迫為她穿上的。

腳底傳來細微的刺癢,是結痂的感覺——這才想起昨夜自己與甘寶寶、木婉清三人如何被擺弄成不堪模樣,翻著白嫩的肚皮,翹著一雙雙沾滿濁白的絲襪腳,又被強行套進那射進精液、名為「高跟鞋」的古怪鞋子里……

師哥……師哥新墳初起,屍骨未寒……我竟……我竟就遭此凌辱!

更不堪的是,自己後來竟還……還主動仰首索吻!

而那個毀了她清白的男人,此刻就躺在身旁!

她竟赤條條與他同衾共枕了一夜!

閔柔又羞又怒,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推開身側酣睡的趙志敬,掀開錦被坐起身來,顫聲怒道:「你……你怎能做出這等事!?你……你……」

晨光映照下,她身子暴露無遺,雪白的肌膚上紅痕遍布,尤其一對飽滿的乳兒,因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頂端紅腫的蓓蕾在涼意中微微挺立,上面依稀殘留著牙印與吮痕。

趙志敬早已醒轉,此刻好整以暇地欣賞著這片春色,目光掠過她顫抖的乳峰、平坦小腹下肥嘟嘟的恥丘,以及併攏卻遮掩不住縫隙的淫糜腿心,悠然笑道:

「本座怎麼了?昨夜你可不是這般模樣。藥力早退了許久,是誰夾著貧道的腰不肯放的?嗯?一覺醒來,便翻臉不認賬了?」

他目光如實質般撫過她身體,閔柔羞憤欲死,慌忙扯過被子裹住身子,可那薄被貼在汗濕的肌膚上,反倒勾勒出胸前沈甸甸的渾圓輪廓與纖細腰肢。

她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已在眶中打轉:「你……你還敢認那下藥之事!身為正道領袖,行此齷齪……你……你卑鄙……嗚嗚……」她性子溫婉,連罵人都詞窮,一時氣結,只能掩面啜泣。

趙志敬淡然道:「忘了?昨夜可是你苦苦哀求,願獻上身子,只求本座為你那寶貝兒子石中玉擺平仇家、傳授神功。

本座憐你一片慈母心腸,方才應允,更讓你嘗盡欲仙欲死的滋味。怎麼,舒坦完了,便想不認?」

他話鋒一轉,語氣轉冷,「還是說,你不想管石中玉死活了?」

閔柔聞言,如被冰水澆頭,猛地抬頭,也顧不得掩身了,任由錦被滑落肩頭,露出大片雪白酥胸,急問道:「玉兒!玉兒他現下如何?」

趙志敬見她情急之下春光畢露,那對豐乳因前傾而蕩出誘人波痕,乳尖嫣紅挺翹,不由喉結滾動,慢條斯理道:

「他昨夜不過去山下鎮子的賭坊與窯子逛了一圈,今早已回龍虎山,只是尋不見娘親,正急得跳腳。本座正想叫人領他過來,讓你們母子團聚。」

「不要!」閔柔臉色煞白,驚恐失聲,「別……別讓他來此!」

她徬彿已看見兒子目睹自己這般淫靡模樣,那是比死更可怕的羞辱。

趙志敬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齒:「怕甚麼?讓他曉得娘親給他找了個本領通天的‘乾爹’,往後江湖橫著走,他樂還來不及呢。」

說著,他猛地坐起,大手探出,毫不客氣地攥住那對綿軟滑膩的肉乳,用力揉捏起來。掌中乳肉飽滿肥腴,滑不留手,指縫間溢出軟肉,頂端茱萸很快便被搓弄得硬如小石。

「嗯……放手!」閔柔吃痛,又羞又急,雙手推拒。

她雖柔弱,但念及亡夫,終究存了貞烈念頭,昨夜是藥力所迷,後來也是被乾的情緒崩潰才那般雌伏……但此刻清醒,如何肯再就範?

趙志敬臉色一沈,冷哼一聲,揚手便是一記耳光!

「啪!」

清脆響聲在室內回蕩。閔柔被打得側摔回榻上,半邊俏臉頓時紅腫,耳中嗡嗡作響,整個人都懵了。

她捂著臉,怔怔望著男人冷酷的面容,淚水漣漣滾落。

「裝甚麼三貞九烈?」

趙志敬聲音冰寒,「不過是個死了丈夫、年華漸逝的寡婦,昨夜既已敞開腿承歡,現下扭捏給誰看?平白惹人厭煩!」

閔柔又憤怒又委屈,但她性子本就是為了兒子可以付出一切的那種偉大母親,被他這般疾言厲色一嚇,念及兒子性命捏在對方手中,頓時不敢再動,只縮著肩膀無助啜泣,豐腴的身子微微發顫,胸前乳波蕩漾,好不可憐。

趙志敬見狀,語氣稍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本座不愛強逼。你既不願,我即刻便叫人押石中玉上雪山派抵罪。至於你,給本座滾出去,自生自滅。」

「不……不要!」

閔柔如遭雷擊,撲過來抓住他手臂,仰起淚痕斑斑的俏臉哀求,「求求你……別送玉兒去……你答應過我的……嗚嗚……」

她此刻上身赤裸,飽滿雙乳因動作而晃動,頂端嫣紅蹭著他臂膊。

趙志敬順勢攬住她細滑的腰肢,大手在她光裸的背脊與臀瓣上游走,感受那肌膚的細膩與褲襪包裹的臀肉的豐彈,緩聲道:

「本座是答應過。但你這當娘親的,總得拿出誠意來。」

說著,手指已滑入褲襪開檔處的股溝裡,觸及那微腫的菊蕊與濕膩的穴口。

閔柔渾身一僵,嚶嚀一聲,卻不敢再躲,只將滾燙的臉埋在他肩頭,忍著羞恥任由他輕薄。

趙志敬得意一笑,霍然起身站在榻上,將閔柔一把扯起,迫使她跪在身前。他那根猙獰巨物早已昂然怒挺,青筋盤繞,紫紅龜頭油亮,抵住少婦柔軟微顫的唇瓣。

「含進去。」命令簡短而粗暴。

閔柔閉上眼,淚水長流。為了兒子……她心一橫,微微張開檀口。

那滾燙的龜頭立刻擠入,撐開她的唇齒,一股腥羶氣息充斥口腔。她強忍嘔意,生澀地吞吐起來。

趙志敬按住她後腦,腰胯發力,將她的小嘴當作蜜穴般抽插起來。

粗長肉莖一次次深入喉頭,乾得閔柔美目翻白,淚涎橫流,幾乎窒息。

良久,他低吼一聲,濃稠陽精激射而出,盡數噴在閔柔臉上、發間。

看著這素來溫柔端莊的美婦滿臉白濁,發絲黏連,睜著迷蒙淚眼急促喘息,衣服淒楚哀羞的忍辱負重模樣,趙志敬暢快大笑。

他暗忖:據報石破天已被長樂幫尋到,石中玉這廢物已無價值。稍後便弄死他,毀屍滅跡,做出逃回長樂幫的假象。再將那傻乎乎的石破天接回,李代桃僵。

有閔柔在手,不愁控制不住這未來的絕頂高手。

嗯……唯一知情的梅芳姑,也得盡早除去。

閔柔被射得滿臉精液,連睫毛都沾了白漿,視線模糊。

她只覺自己比最下賤的娼妓都不如,悲從中來,伏在榻沿嚎啕大哭,趙志敬見人妻這般梨花帶雨的模樣卻別樣誘人,食指大動下來到榻邊坐下,要求抽抽噎噎的女人自己扶好坐上他的雞巴,要麼把他坐的射了,做不到的話不許停,哪怕她洩到下體一滴滑液也沒了……

嚎啕大哭的女人被這般欺負,為了兒子卻只能照做,用自己昨晚被乾到腫成一條縫的可憐牝戶套住雞巴,哭哭啼啼的開始搖著屁股。

許久後,奶子被捏的皮脂臌脹,坐雞巴把自己坐的又去了兩趟的閔柔,被趙志敬貓腰抱著她的屁股猛肏,一腳還虛踩著她的頭,邊罵,「沒用的東西連老子精液榨不出來,還得我伺候你」的羞辱,邊將今日份第一髮新鮮精液灌進她的子宮……

意識模糊的閔柔高潮後意識模糊,時不時抽搐一下,趙志敬何時離去都未察覺。

忽然,一隻溫軟的手拿著絲巾,輕輕為她擦拭臉龐。

「小柔姐,莫哭了,傷身子。」聲音溫柔,卻是甘寶寶。

閔柔睜開通紅的淚眼,見甘寶寶僅著輕紗小衣,身段玲瓏浮凸,胸脯高聳,腰肢細窄,臀線圓潤,眼梢透著不堪承歡的慵懶望著自己。

想起昨夜與她一同服侍男人的醜態,閔柔頰生紅暈,嘶啞著嗓子囁嚅:「寶寶,你……你不是他岳母嘛……怎麼也……」

甘寶寶輕嘆,在榻邊坐下,紗衣下豐腴大腿併攏,曲線誘人。

「萬仇去了……我又被日月神教的惡徒追殺,無處可去。」她幽幽道,眼中卻無太多悲戚。

「鐘谷主他……?」閔柔愕然。

「嗯,遭人毒手了。」

甘寶寶點頭,忽又嫣然一笑,舌尖無意識地舔過唇角,媚態流轉,「我騙了他一輩子,也算欠他的。趙掌教護我母女周全,又允諾報仇,我……我便跟了他。」

她伸手握住閔柔的手,壓低聲音,「你也看開些,不就是男女那點事?何況……不說昨晚,剛才他又弄的你去了三趟……咱們作為女人體會到那般從未嘗過的快活,還得,還得謝謝他呢~」

閔柔想起昨夜和今早那一次次被推上巔峰、魂飛魄散的快美,小腹竟不由自主地一熱,臉更紅了。她依稀記得,自己加起來足足丟了……十幾次之多??

甘寶寶見她神色,知她已動搖,便親熱地摟住她肩頭,附耳說起悄悄話。

她心思活絡,早年被段正淳所迷的情愫,已在趙志敬一次次強悍的征服與極致的歡愉中淡去,身子更是食髓知味,離不開那根寶貝。

眼見趙志敬勢力日隆,她便鐵了心依附,甚至盤算著如何爭寵。

古墓派那幾個丫頭抱團,她母女勢單,不如拉攏閔柔這溫柔美人,再設法收服木婉清,將來若能把師姐秦紅棉也弄來,五個美人同氣連枝,還怕那貪花好色的冤家不神魂顛倒?

她心中計較已定,言辭愈發溫存體貼……

趙志敬踏入小龍女房中時,心中頗有些志得意滿。

不算明空借腹成了他血緣上的女兒以外,這可是他在這個世界上第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骨血。縱然手段卑劣,但這仙子般的女子懷了他的種,總是事實。

小龍女正臥在榻上靜養,孕肚尚未隆起,但害喜症狀已顯,面色微顯蒼白,神情慵懶。見他進來,她清冷的眸子掠過一絲複雜神色,下意識將手覆在小腹上。

「感覺如何?可還難受?」趙志敬在床邊坐下,自然握住她微涼的小手。小龍女掙了掙,沒掙脫,便由他去了,只輕輕「嗯」了一聲。

靜默片刻,她忽然低聲道:「這回……感覺與上回很不同。」

趙志敬知她指的是尹志平那樁事,面不改色,溫言道:「自然不同。上回你是遭人玷污,心懷怨恨,身子本能排斥胎兒。此番……」

他頓了頓,拇指摩挲她手背,「你我總歸是夫妻,你心中並不厭棄這孩兒,母性滋生,反應自然溫和些。」

小龍女默然,似是認可。過了會兒,她竟微微側身,將頭靠向他肩膀,另一隻手也輕輕搭在他撫摸自己小腹的手背上,一起緩緩撫摩。

陽光灑在她絕美側顏與纖細頸項上,肌膚瑩白如玉,幾可見淡青血管,神情是罕見的溫軟依賴。

趙志敬正享受這靜謐時刻,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程靈素與雙兒端著藥盞進來。一見兩人姿態,程靈素這丫頭立刻板起小臉:

「老爺,夫人有孕在身,可不能行房事!」

趙志敬一愣,隨即失笑,故意邪氣地挑眉:「這我自然知道。不過……若是走後面那處,可妨事否?」

「呀!」小龍女驚得從他懷裡彈開,拽過被子掩住身子,清冷面容浮起羞惱紅暈,顯然對後庭之戲仍有懼意。

程靈素與雙兒也呆立當場,兩張小臉漲得通紅。雙兒跺腳嬌嗔:「老爺!您……您怎麼大白天說得出口這等話!」

趙志敬哈哈大笑,起身走到二女身邊,一手一個攬住纖細腰肢。

程靈素身形嬌小,雙兒則更顯豐潤些,臀腿飽滿。他大手在兩人腰臀處捏了幾把,感受少女肌膚的彈滑,直弄得她們面紅耳赤、連聲抗議,才心滿意足地鬆手離去。

他又去木婉清房中探看。這匹烈馬昨夜被收拾得狠了,此刻猶自癱軟,見他進來,只狠狠瞪了一眼,便別過頭去。

但裸露的肩頸肌膚上吻痕密布,腿心紅腫,顯然身體記憶深刻。

趙志敬溫言安撫幾句,手掌在她光滑大腿內側流連片刻,感受那緊致肌理與微微顫抖,知她身子已認主,心中暗笑,不多糾纏,便匆匆趕回龍虎山處理事務。

沿途他仍在盤算:閔柔已初步馴服,甘寶寶可用,小龍女母性漸起,木婉清身體臣服……這些女子,皆已漸次落入他掌中,身心俱陷,不過時間早晚罷了。

王語嫣在龍虎山上呆了幾天,心情漸漸平服了一些。

她雖然溫柔,但骨子裡也多少遺傳了源自外婆與母親的執拗,遇到失身的打擊也並沒有像平常女子般要死要活,反倒是立下了一定要想法子報仇雪恨的心思來。

只是那「李延宗」實力不俗,又是西夏國的軍官,想要報仇卻絕非易事。

失去了貞潔,已是無顏再見表哥了,那位趙道長說過可以帶我去找一個前輩讓我短時間內成為高手,卻不知道是真是假?

她嘆了口氣,繼續書寫,那些秘籍卻是快寫完了。

此時,趙志敬已經回到了正在修建的道宮旁的一處草廬,而全真四子與周伯通也在此處,整個全真教的高端戰力都集中了。

趙志敬擔任了這麼長時間的掌教,又做了幾件大事,讓全真教一派威震武林的中興之勢,讓所有的全真教弟子都心服口服。

王處一看著威嚴日盛的弟子,不禁心生感概,暗道:「志敬現時已經是十足十一教之掌,天底下有數的頂尖高手,真是如同夢幻一般。」

王處一的感覺,全真教其餘二代弟子都是差不多,完全不敢違逆這位從小看著長大的後輩。即使是人人知道這位掌教似乎在龍虎山下養了不少女人,但現在教規已經不禁止嫁娶,只要你情我願,沒有強迫之事傳出,誰也不會自找不痛快去管那麼多。

況且,趙志敬現時堪稱武林大豪,除非是有人刻意針對,否則喜好點女色也不過是小事罷了。

此時,趙志敬緩聲道:「經過審問,已經確定了明教光明右使範遙的確就是汝陽王府的苦頭陀。他與光明左使楊逍勾結,長時間出賣中原武林的各種情報。範遙與楊逍溝通的書信也已經被本座取得,足以作為證據。」

他說的這番話無人反對,全真教上下對楊逍與範遙都不熟悉,但分屬正邪兩派,像丘處機這類自命正派的傢伙自然不會為明教說話。

範遙被周伯通捉到龍虎山,趙志敬利用各種殘酷手段虐待後,再用移魂大法控制,讓他寫下了一系列所謂書信的證據,之後便滅口。

這方世界高手倚天原著多,成昆假扮謝遜殺人挑動矛盾,也多有顧忌,造成的影響相對較小。但此時有了全真教這正道巨擘牽頭,那自然追隨者甚多,像本來就和明教就有仇的崑崙、峨眉之類更是積極響應,圍攻光明頂的聯軍很輕易就組建完成了。

除了前陣子為了避免參加大勝關英雄大會而宣佈封山的北少林以及剛剛被趙志敬弄殘了三位高手的嵩山派外,其餘中原的正道門派大多參加,聲勢比倚天原著中更加大。

趙志敬的目的是當上那真正號令武林的盟主之位,那麼此次組織武林各派圍剿傳承多年的明教,就是一次絕好的立威機會。

反正明教的人死硬忠直,要想收服極難,必須得是打殘了後才好控制。

而且,從範遙的口中趙志敬還得到了一個絕密的消息,原來當年他毀容投身汝陽王府,竟是另有隱情,絕非單純是因為黛綺絲的情傷。

沒想到在這方融合位面,居然會發展出這樣的劇情來,實在太有趣了,陽頂天,你也是運氣不好啊,哈哈哈哈。

嗯,這趟為了穩妥起見,周伯通也得帶上。

由於考慮到各派路程不一,所以趙志敬就通知參與圍剿明教的所有人兩個月後在光明頂下集中,一起攻山。

他分派任務,讓周伯通與丘處機、王處一帶領一百名三代以及四代弟子,作為此次圍攻明教的全真教主力軍,劉處玄與郝大通則留守在龍虎山上。眾人也是沒甚麼異議,周伯通知道準備打架,自然高高興興的接受。他們稍作整理籌備,會於三天內出發。

趙志敬自己則單獨行動,但兩個月後自會在光明頂下出現。

過了兩天,在龍虎山腳下胡混的石中玉失蹤,經調查發現有長樂幫的人員出現的蹤跡。全真掌教雷霆震怒,直接去信長樂幫,要求其立即把人送還,否則後果自負。

長樂幫才剛剛把石破天找到沒多少天,就收到了趙志敬的書信。他們在這方位面連二流幫派都勉強,哪裡敢違逆全真教,只好把石破天送到了龍虎山。

反正他們讓石中玉當這個幫主也只是為了去俠客島當替死鬼,再找一個便是了。

閔柔找回了與石中玉性格完全不同的石破天,自然疑惑。但趙志敬說他是患了失心瘋,記憶錯亂,看著一模一樣的兒子,感受到那血溶於水的感覺,閔柔卻也沒有懷疑,真的把石破天當成石中玉了,更是加倍的親暱,希望依靠母愛讓兒子變回正常。

而石破天則本來就渾渾噩噩,但母子天性,只覺得溫柔美麗的閔柔親切可人,也在龍虎山上安頓了下來。

他們卻是不知道,那個名叫石中玉的小子,已經全身被砍爛的埋在了不知名的樹林里;而那名叫梅芳姑的女人,也已經被薛鵲夫婦毒殺,毀屍滅跡。

全真教的部隊下山後,趙志敬也帶著王語嫣向著擂鼓山出發。

一路上,趙志敬絲毫沒有露出自己的禽獸面目,一直是一派謙謙君子的模樣。

他裝逼的時候演技出眾,加上不俗的言談與才學,讓王語嫣時有如沐春風之感。

在少女的心裡,這位全真掌教看過她的身子,也意外碰觸過她那些隱私的部位,連她被污辱後那最羞人的模樣都看過,自己在趙志敬面前已經沒甚麼秘密可言了。

所以現在對這個男人也沒甚麼戒心,反而因最慘痛經歷能有人知道並理解而生出極大親近之意。況且現在她學武報仇的希望都系在這位全真掌教身上,更是依賴。

當然,她心中喜歡的依然是表哥慕容復,但從小缺乏父愛的她卻把趙志敬當成是知心的父兄般,俏臉上也偶爾會展現些許笑容了。

到達擂鼓山,函谷八友有幾個一直守在山腰,企求蘇星河能把他們重新收錄門楣。

趙志敬亮出全真掌教這正道魁首的身份,說有要事找蘇星河,函谷八友也不敢阻撓,便也跟隨著上山了。

到達山上,只見一處清幽的院子坐落在鬱鬱蔥蔥的樹林里,一個須發皆白略為枯瘦的老者正坐在一石桌旁,對著桌子上的棋局沈默不語,正是聰辯先生蘇星河。

看見趙志敬等人上山,裝聾扮啞的蘇星河也不說話,只是指了指桌上的珍瓏棋局。

趙志敬之前去那無量山洞尋寶時就已經得到了珍瓏棋局的棋譜,兼且他早就通過劇情得知破解珍瓏棋局的關鍵,此時可以說是毫無壓力。

他坐到蘇星河的對面,沈默不語的觀看著棋盤,過了一陣,突然執指落下,自填一眼。

蘇星河眉頭一皺,暗道胡鬧,這樣下子豈非自尋死路?但眼前人的身份乃一教之掌,更是武林副盟主,他也不便得罪,便面無表情的繼續與其下棋。

又過了幾手,蘇星河的額頭上漸漸冒出了冷汗來,趙志敬剛才看似自殺的一著,竟是妙不可言,一下子就把這看似無解的棋局闖出一片新的天地來。

王語嫣也算是精通琴棋書畫,看著趙志敬與蘇星河對弈,不禁大起敬佩之心,暗道這位趙道長棋藝簡直是神乎其技,竟連如此置諸死地而後生的法子都能想到,只是不知道他帶自己來此處與教自己速成武功有甚麼關係。

趙志敬此時上山的時間比原著中珍瓏棋局發生的時間要早一些,還沒到無崖子讓蘇星河廣發邀請函的時間段,這番破局後,原著中的這個事件自然也沒了,虛竹的機緣怕是也被斷掉。

當然,有了趙志敬這蝴蝶的翅膀後,所有的時間線都已混亂不堪,也不差這一回了。

良久,蘇星河長嘆了口氣,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居然用艱澀的聲音開口道:「道長棋藝通神,終是破了這棋局。」

後面的幾個函谷八友頓時大驚,蘇星河已經不說話許多年了,今天居然重新說話,簡直是不可思議。

蘇星河又道:「請道長進去那邊的木屋裡吧。」

趙志敬吩咐王語嫣在此等候,自己毫不遲疑的走到院子里那三間奇怪的木屋旁邊。

這幾件木屋居然是密封的,沒有門口和窗戶,被釘得嚴嚴實實。但這自然難不住趙志敬,他微微一笑,運掌如刀,隨手划了幾下,木板便如同豆腐被切開了一個一人高的口子,他信步走了進去。

走入黑暗的房間中,只見一個人竟是坐在半空之中。一頭白色長髮,身形瘦削,頗有氣質,明明是頗為年老,但面上居然沒甚麼皺紋。

趙志敬定神一看,便已發現無崖子是被幾條黑色的繩子纏在腰間與腿部,吊在半空,而因為後面的背景也是黑色的,兩黑雙疊倒是不易發現,心中不禁暗罵:「媽的,真是裝逼,還用繩子吊到空中,讓你裝逼讓你飛。」

無崖子卻先開聲了,他雖然已經不能行動,但眼裡還在,趙志敬一進來,他便發現此人竟是江湖上頂尖的高手,比起當年的自己怕也是只差一籌,不禁問道:「你是何人?」

趙志敬嘴角勾起詭異的笑意,隨意的拱拱手,道:「在下趙志敬,現為全真教掌教,更是武林副盟主,見過前輩。」

無崖子頓時一愣,頓了頓,才道:「你是王重陽的傳人?怪不得,怪不得有一身如此深厚的功力,全真教的先天功乃天底下一等一的奇功。」

趙志敬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無崖子嘆道:「這可難了,既然你是全真教掌教,那自不可以再歸我派門下……難、難、難、難、難、難……」他一連說了六個難字,顯然十分糾結。

趙志敬道:「前輩可是在為難丁春秋那孽徒之事?」

無崖子神色一動,問道:「你為何知道?」

趙志敬淡淡道:「我曾遇過丁春秋,那人已經死在本座手底了……」說著,他頓了頓,面露詭笑,又道:「而且,你與他的齷齪事兒,我也全部知道,嘿嘿,真是讓人意想不到,你身為逍遙派掌門居然有這樣的癖好,喜歡看自己的女人與野男人通姦,哈哈。」

無崖子頓時變了面色,那仙風道骨的範兒維持不住了,顫聲道:「那孽徒……他……他告訴你了?」

趙志敬嘿嘿一笑,便把從丁春秋處知道的事大略說了一次,無崖子面色陣紅陣白,過了一會,才有氣無力的道:「既然如此,你還來此處幹甚麼,難道是專門來羞辱我麼?」

趙志敬此時已經完全佔據上風,悠然道:「本座來此,只是想與前輩做個交易。」

無崖子也是聰敏之人,立刻道:「我這老頭子現時唯一的價值只怕就是還懂得幾門不錯的功法,你若真的替我除了那孽徒丁春秋,我可以讓你選擇一門。」

趙志敬不答,轉過話題道:「前輩一身功力通神,逍遙派內功也注重養生,即使中毒,但這麼多年調養,為何一直未能打通腿部經脈,重新行走?」

無崖子不明所以,但還是答道:「那孽徒當年把我打下山崖,我雙腿的骨頭斷成了幾節,隔的時間又長,後來已經是愈合不了,再沒有希望了。」

趙志敬點頭道:「和我想的一樣,既然如此,那本座有七成把握可以讓前輩重新行走。」

無崖子一愣,難以置信的問道:「你,你有法子?」

趙志敬道:「西域有一種奇藥名喚黑玉斷續膏,便是全身骨頭盡斷,殘廢二三十年的人用了此藥一樣能恢復過來。若前輩能與本座談妥,那本座自會去取來此藥,讓前輩重新站起來自由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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