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香香公主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哭喪著臉的騎士 · 2 / 2
只是那種源於靈魂深處的渴求哪裡忍耐得住?
喀絲麗恨不得被這男人緊緊摟著肆意蹂躪一番才好!
在慾望的驅使下,她本能地握著趙志敬的巨根,婀娜的身子像水蛇般不停地磨蹭著,笨拙地追逐那貼體廝磨的絲絲快感。她的臀部圓潤挺翹,在磨蹭時左右搖擺,臀肉在紗衣下蕩出誘人波紋,腰臀曲線驚心動魄。
香香公主容姿絕世,身材也極好,十七八歲便有一米七的個頭,這般長身美人磨蹭起來還異香撲鼻——那香氣不僅來自體膚,此刻混合了情動的氣息,更添幾分撩人。
對男子而言,這真是比甚麼春藥都厲害!
趙志敬此時真的像是中了春藥一般,兩眼發紅,喘著粗氣,胯下那物又硬了幾分,將褲子頂得更高。
霍青桐看見男子胯下那明顯的突起,一陣臉紅心跳,口中說是要想法子,但思緒根本就是一片混亂,身子發軟,連撐起上身都沒力氣。
她撐在趙志敬胸口的手臂微微顫抖,手臂線條因用力而繃緊,卻仍使不上勁。
此時,她突然想起趙志敬之前問過她的問題:若是救出喀絲麗後,該如何安置?
想到此處,霍青桐不禁暗道:「部落里已經決定把喀絲麗送出去,又懼怕清國報復,那妹妹只怕回不去了。而北方乃清國的勢力範圍,也不可逗留,只能讓她到南方去。」
「既然如此,索性就把她付託給趙掌教……只是,只是聽說趙掌教妻妾頗多,妹妹天真爛漫,不喜爭鬥,不知是否會被人欺負……」
她咬咬牙,豐潤的下唇被咬出一排齒印,突然道:「趙掌教,你可願意娶喀絲麗當妻子麼?」
趙志敬露出吃驚的神色,眉頭緊鎖,額角用內力逼出的汗水順著鬢角滑落:
「霍姑娘,莫非你把貧道看成了那種會乘人之危的小人!?」
霍青桐連忙道:「青桐不敢,只是現在我們身處絕境,喀絲麗她中毒這麼久了,只怕拖延不得……既然,她已經不被部族接納,那以後的日子只能懇請趙掌教你庇護她,讓她不受侵害,自由快樂。」
說話時,她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兩團豐盈在趙志敬胸口摩擦,乳尖早已硬得發疼。
趙志敬裝出強忍慾火的樣子,肅容道:「貧道照顧她絕對沒問題。只是你的提議關係到她的一身性……呃……一生幸福,豈能這麼草率?
貧道並不是貪生怕死之人,若為了自己性命而要去害了貞潔女子的清白,貧道實在做不出這樣禽獸不如的事情!」
他這番話逼格滿滿,正氣凜然,霍青桐也看不出這傢伙在演戲,心中反而對把妹妹付託給他更加放心,只覺得這位趙掌教不愧是武林正道高人,值得信賴。
於是,霍青桐搖了搖妹妹,讓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便問道:
「喀絲麗,族中父兄已經把你捨棄,現在姐姐為你做主,你可願意嫁給這位把你從清宮中救出來的勇士?」
喀絲麗雖然神志迷糊,但還是聽到了這句話,便呢喃著問道:「這可是真主安拉派來的勇士嗎?」
霍青桐一愣,暗道這或許就是漢人所說的緣分,便點頭道:「是的,真主與我們同在。」
香香公主頓時點頭,淚珠還掛在睫毛上,慾火燒心卻仍舊露出燦爛笑容:「喀絲麗願意……」
霍青桐幽幽一嘆,對趙志敬道:
「趙掌教,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不願乘人之危,但我妹妹流落在外終究是要有個歸宿。況且,喀絲麗天香國色,與你這位英雄正好般配。」
趙志敬此時已經忍不住了,雞巴硬得快要爆炸,龜頭頂端滲出更多前液,將褲襠潤濕一片深色。
他也不再裝逼,沈吟了一下,裝作無奈的嘆道:「雖然陰差陽錯,但事已至此,貧道便娶喀絲麗為妻,只盼今夜之後她不要悔恨才好。」
霍青桐眼看事情定下,心中都不知道是應該歡喜還是失落,只覺得這夜發生的事委實太過離奇和巧合,但以自己妹妹的性子,跟著這位趙掌教,料想總比呆在宮闈內鬥不斷的王宮好一些。
事急從權,也沒法子了。
此時,趙志敬苦笑著道:「霍姑娘,貧道剛才一直運氣奔跑,此時卻是壓制不住體內毒藥了,身體沒有了力氣。」
霍青桐一呆,不禁脫口道:「那,那如何是好?」
趙志敬尷尬地道:「請你助貧道一臂之力……」
兩人對話了幾句,霍青桐真是羞得連耳朵都紅了,耳垂如紅玉般滴血,但又沒有辦法,只好趴下來,雙手伸到趙志敬的褲頭處。
她渾身微顫,也不敢睜開眼睛,長長的睫毛如蝶翅般抖動,胡亂的扯動一番,倒是讓她把褲子扯了下來。
褲子一脫下,那早已硬邦邦的粗壯陽根就「咻」地一下揮空彈出,直挺挺地竪立在空中!
霍青桐一時不注意,竟然讓那紫紅色的大龜頭打中了右邊面頰,「啪」的一聲輕響,引起她一聲尖叫。
天可見憐,翠羽黃衫向來沈著冷靜,就算是統領大軍時也能指揮若定,從來沒試過像現在這般慌亂惶急,失聲驚叫。
趙志敬喘著氣道:「霍姑娘,請你用唾液把貧道的陽根弄濕,不然貧道的事物太過粗大,恐怕喀絲麗很難承受。」
霍青桐聞言,渾身一震,不禁張開美眸。只見近在咫尺便是那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粗如腕口,青筋如虯龍盤繞莖身,龜頭碩大如鵝卵,馬眼處滲出晶瑩黏液,在月光下閃著淫靡光澤……
此時怒指夜空,說不出的猙獰可怕!
她只看得心中驚懼,暗道:「這麼……這麼粗的一根東西,如何能插進去女子下面那小巧的地方!?這樣乾進去,豈不是要連肚子都戳破?」
但目光卻無法從那物上移開——它散髮著濃烈的雄性氣息,混合著汗水與些許腥羶,竟讓她小腹又是一陣抽搐,腿心湧出更多蜜液,褻褲已濕得能擰出水來。
雖然羞得不行,但霍青桐為了妹妹,還是強忍羞澀,把唾液吐到右手掌心,然後一下握住大雞巴的根部。觸感火熱堅硬,青筋在她掌心下搏動,她緩緩上下擼動,盡量把這根大傢伙弄濕。
掌心傳來的熱度讓她渾身發軟,另一隻手不得不撐在趙志敬大腿上——那大腿肌肉結實如鐵,緊繃著,皮膚下血管隱約可見。
她本身也是中了淫毒,被眼前這充滿了男子漢氣息的偉物刺激,心中頓時充滿了異常強烈的刺激感。只覺得這根粗壯的東西越看越順眼……
不知不覺間,鼻翼翕動著,竟下意識渴望吸入更多刺激性的雄性信息素,整個視線都被手中的雄壯雞巴所吸引著。她甚至無意識地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喉頭微動。
趙志敬趁霍青桐不注意,輕輕把趴在身上的喀絲麗轉了個方向,讓她的螓首趴到了自己胯下那側,而自己則正對著她的花谷。
喀絲麗本來就迷迷糊糊的,突然看見眼前多了一根大肉棒,而自己最親的姐姐正握著這根東西擼動著,單純的她還本能地模仿,伸出手去抓住。
頓時,變成了姐姐抓住根部,妹妹抓住上部,一起擼動這根大東西。
趙志敬心中大呼過癮,雞巴猛然又硬了幾分,龜頭顏色更深紫,但他口中依然吩咐道:「用唾液多弄濕點……」
喀絲麗聽到這句話,喃喃地道:「唾液?便讓喀絲麗來吧。」
說罷,她竟無師自通地垂下螓首,「啵」的一聲親了那大龜頭一下,然後就像吃冰糖葫蘆那般,小舌頭試探性地舔了舔馬眼處滲出的液體,接著便沿著龜頭稜溝細細舔舐,把香津塗到男人的雞巴上。
她舔得笨拙卻認真,粉嫩小舌在紫紅色龜頭上滑動,偶爾觸到敏感處,引得趙志敬倒抽涼氣。
霍青桐看著妹妹一張聖潔如神女的神顏,此刻卻做出這般淫蕩動作,簡直是目瞪口呆。但同時,自己體內那股慾火似乎更加熾熱,讓她情不自禁地夾緊雙腿微微磨蹭,本能的去追求刺激。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蒂在布料摩擦下腫脹發硬,每一次磨蹭都帶來細小電流般的快感……
喀絲麗只穿著一件透明紗衣,裡面是中空的,此時整個下體都被趙志敬這淫道一覽無遺。
只見那處子花谷已經綴滿晶瑩水珠,十八歲的處子肉體發育完全——陰阜飽滿隆起,上面覆蓋著濃密蜷曲的陰毛,黑亮潤澤,在月光下泛著健康光澤。
兩片大陰唇則肥厚豐腴,因情動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嫣紅的小陰唇,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此刻正一張一合地翕動著,不斷滲出透明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趙志敬稍稍仰起頭,湊到喀絲麗兩腿之間,頓時只覺得一股如芝如蘭的香氣傳來,不禁暗嘆:
「香香公主竟是連屄流出的淫水都是香的?真是過癮……這倒不能喊小騷屄了,要叫小香屄,哈哈。」
那奇妙的香氣讓趙志敬也興奮起來,不禁伸出舌頭沿著喀絲麗那嫣紅的花徑舔了幾下,頓時唇齒流芳——那蜜液竟真有淡淡甜香,如花蜜般誘人。
喀絲麗最敏感處被挑逗,猝不及防下失聲尖叫:
「怎可用舌舔舐女人排泄的骯髒部位……道長堂堂七尺男兒!又是修道之人,萬不可如此折辱自己!呀啊啊啊——」尖叫著,身子劇烈顫抖,小穴又湧出一股香香的春水,灑得男人滿臉都是。
趙志敬道:「霍姑娘,貧道沒有力氣了,請你抱起喀絲麗放上來。」
霍青桐已經被氣質莊嚴肅穆、威名赫赫的武林盟主當她面舔胞妹尿尿的地方刺激得神智迷糊、死命夾腿了。聞言,便紅著臉、哆嗦著抱起喀絲麗。
她讓胞妹像小孩被把尿的姿勢分開一雙欺霜賽雪的白花花大長腿——那雙腿修長筆直,從纖細腳踝到渾圓大腿,線條流暢完美,肌膚在月光下泛著象牙般光澤。
此刻,大腿根部分開,露出那嫣紅含珠的蚌肉,陰毛被蜜液打濕,黏在陰唇周圍,更添淫靡。
然後霍青桐緩緩將妹妹放下。
趙志敬連忙自己握著雞巴調整角度,一會兒,龜頭便接觸到一處柔嫩潤滑的軟肉——正是喀絲麗那微微張開的處女穴口,此刻正濕熱地吞吐著氣息,一張一合似在邀請。
霍青桐輕聲在妹妹耳邊道:「趙掌教那麼大……會很疼,萬要忍耐……」她的聲音顫抖,呼吸噴在妹妹耳廓。
喀絲麗被春藥燒的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趙志敬心中更是得意非凡,這喀絲麗顯然嬌生慣養慣了,只比姐姐小兩三歲卻這般依賴——而且二女體型樣貌都毫無稚嫩感,完完全全肉體發育成熟的成年雌性。
霍青桐約摸二十歲,身高也與妹妹相仿,骨架更加寬大些,胸前那對乳房在緊身衣下鼓脹欲出,腰肢卻纖細,臀部圓潤挺翹,典型的沙漏身材。
而香香公主雖稍顯清瘦,但該豐腴處絕不吝嗇——乳房飽滿挺翹,臀部渾圓,長腿筆直,是另一種風姿。
所以,看著眼前這對堪比模特的姐妹花,大奶長腿的姐姐給大奶長腿的妹妹用把尿的姿勢露出騷屄,並把這處子小穴送上,還一邊輕輕地囑咐妹妹忍痛……
妹妹則含羞帶俏地掩著美絕塵寰的玉靨,咬著下唇乖巧聽姐姐話……
實在太太太刺激了!
喀絲麗背靠著姐姐豐腴的胸脯,緩緩地坐到男人的大雞巴上。
她擔驚受怕地梗著脖子,直勾勾看著自己下體——狹窄的處子肉鮑被大龜頭撐開層層褶皺,粉嫩的穴口被迫擴張成圓形,艱難地吞入那紫紅色龜頭。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滾燙堅硬的異物侵入自己身體最私密處,前所未有的充盈感與撕裂感同時傳來!
喀絲麗下體疼痛感隨著陰道口的擴張而迅速增強,身子劇烈顫抖,霍青桐頓時抱不住,手一滑,喀絲麗便整個身子滑了下來,小穴兒猛的把大雞巴吞了一大截,處女膜也在這一瞬間被戳破!
這倒長痛不如短痛了,可……
香香公主頓時如同天鵝中箭般發出一聲哀鳴!
她整個身體如同觸電般一抖,接著兩行清淚便從美眸滑落,赤裸的嬌軀無力地往後靠在自己姐姐懷裡。她能感覺到那根粗壯異物深深插入自己體內,頂到了遠超想象的誇張深處,帶來撕裂般的痛楚與劇烈的飽脹感!
破處的劇痛似乎讓她清醒了一些,回憶起剛才發生的事,不禁哭出聲來,抽泣道:「……嗚……嗚……好痛……嗚……下面……下面好像裂開了……嗚……為何如此之大……」
她低頭看去,只見自己小腹處微微隆起一個明顯凸起——正是趙志敬那粗長陽根在她體內頂出的可怕輪廓!
霍青桐也不知如何是好,急的張目結舌,卻聽見趙志敬的聲音傳來:
「新婦破瓜難免疼痛,霍姑娘,你便幫著刺激一下喀絲麗,讓她減輕一些痛楚。此時若半途而廢,便前功盡棄了。」
說罷,趙志敬便扶著喀絲麗的纖腰,緩緩主動抽插起來。
他動作輕柔,但每一下都深深頂入,粗長肉棒在那緊窄無比的處女小穴內進出,帶出絲絲縷縷的處子落紅,混合著蜜液,將兩人交合處染得一片狼藉。
霍青桐雖然聰慧,但這檔子事根本毫無經驗,只得聽從趙志敬的吩咐,低聲安慰了妹妹幾聲,便顫抖著手在香香公主那軟弱無骨的嫩滑身體上摩挲起來。
她先從妹妹腰間開始,掌心貼在那纖細腰肢上,感受肌膚的滑膩溫熱,然後慢慢上移,覆上那對飽滿乳房。
她雖然也是處女,但雙十年華的她思春時卻也有過自慰的經歷,知道女孩子摸哪兒舒服,現時趕鴨子上架,也只好勉力施為一番。
她握住妹妹的一隻乳房,掌心傳來驚人綿軟與沈甸,乳肉從指縫溢出,乳尖硬如石子,在她掌心摩擦。
她學著記憶中自己撫慰自己的方式,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硬挺乳頭,輕輕揉搓捻動。
喀絲麗胸脯的酥麻多少分散了痛感,迷糊呻吟著:「啊……姐姐……那裡……奇怪……」
趙志敬一邊在香香公主那緊窄無比的處女小穴內抽插,享受著肉壁異乎尋常的溫熱與水潤。
那穴道緊致得如同處子口箍,每一寸肉壁都緊緊裹著他的陽根,濕熱滑膩,隨著抽插發出「噗嘰」水聲。
他還有餘裕欣賞著身為姐姐的霍青桐,笨拙地用雙手握著妹妹那一對渾圓白嫩的大奶子,不停地搓揉著。
他心中不免感慨武俠世界的女俠們因為從小鍛鍊,身體發育平均水準絕對超過上輩子平均B杯的亞洲女人了——要知道上輩子的娛樂圈的艷星柳岩就靠D杯全國聞名,可見她們的貧瘠。
這方位面的普通平民,發育狀況倒是與史實無誤。
他依稀記得一些上輩子的訊息——曾經出土的明確是千年前朝代的三十多具遺骸,男性平均身高164.4,女性156,與趙志敬此世所見大抵相似。
但這些江湖兒女的發育情況卻像另一個種族似的,平均至少有B。
只說趙志敬親身經歷的偏差就更大了。
仔細想想,他來到這世界玩過的女人貌似只有程素靈一個C罩杯以下的?
溫青青、木婉清、洪凌波、龍女、王語嫣、雙兒、小昭那般豐滿的C都算小的——其中洪凌波出古墓不久就被開發成D杯,龍女也因懷孕穩穩發育到D。
哦對了,還有一次魚水之歡的秦紅棉也有D杯大奶。
除此之外,天賦異稟的郭芙、鐘靈更是小小年紀便有D杯——二女的母親黃蓉、甘寶寶則在E的領域引領風騷。為人母的閔柔也在此列。還有天生巨乳的阿紫。
駱冰也算一個,只不過她被一個月的高強度開發玩得幾乎突破E了,馬上就能跟他最愛的莫愁大寶貝叫板了。
這些都是趙志敬親自上手玩過的,他又懂罩杯間上下胸圍差值的具體數字,又擁有豐富經驗和武者敏銳的眼力、手感,自然可以分毫不差地給眾女準確劃分……
還有,他惦記已久的滅絕師太那個豐腴壯美、身高比他一米八還高的高頭大馬,寬大的衣服遮不住的偉岸至少是F杯!
趙志敬插著喀絲麗的處子嫩屄還有餘裕評比奶子大小,心中暗自品評著:算上眼前的姐妹和滅絕的二十個樣本,一個B杯,五個C杯,七個D杯,五個E杯,兩個F杯——嘖嘖,這幫習武的女子氣血旺盛,發育得真是豐碩動人!
而即便相同罩杯,下胸圍大的奶子視覺上也更大,比如眼前這對姐妹花。
霍青桐骨架更大,那對D杯奶子便更大些許,乳暈是淺褐色,此刻充血挺立的乳頭如無名指指節;而她妹妹喀絲麗雖是同樣尺寸,卻更為飽滿綿軟,乳肉如水袋般隨著抽插晃動,乳暈也稍大些,呈嬌嫩的褐粉色。
「啊……姐姐……別……別捏……」喀絲麗忽然因姐姐沒輕沒重推開她的手背。
霍青桐手足無措地別過臉去:「是趙掌教他……方才讓我……總之對不起,姐姐不知道……」
趙志敬心底好笑,感受著下體被濕熱嫩肉包裹的極致舒爽,面上卻一派道貌岸然。
他上身緩緩坐起,將喀絲麗柔軟的身子整個抱在懷裡,陽根順勢插到最深,龜頭擠的宮頸口嫩肉張開一絲縫隙,開始緩慢旋磨。
「毒性似乎減輕了。」他沈聲道,聲音里帶著刻意壓制的喘息,「貧道也恢復了些力氣。」
說罷,他雙手托住喀絲麗飽滿的臀瓣——那兩團嫩肉渾圓如蜜桃,皮下脂肪豐腴卻不顯贅,揉捏時能感受到緊實臀肌的彈性。指尖陷入臀肉時,潮粉色皮膚下隱隱透出淡青色血管紋路。
「喀絲麗。」趙志敬低頭吻了吻少女汗濕的額角,語氣罕見地溫柔,「貧道與你交合雖是權宜之舉,但只要你願意,此生定不負你。」
這話半真半假。他胯下那根巨物正碾磨著少女最嬌嫩的宮口軟肉,每一下旋磨都帶出黏膩水聲——那是破身的鮮血混著大量動情淫液,從兩人交合處汩汩溢出,順著喀絲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她腚溝處積成一小灘晶瑩水光。
「嗚……安拉……安拉派來的勇士……」
喀絲麗被頂得神志昏沈。宮頸傳來的鈍痛里混雜著讓她渾身發軟的奇異快感,身體深處像有甚麼東西正在炸開。
她迷迷糊糊想到離家的那個清晨——父兄在清兵索要自己時竟不敢反抗,只將她推出帳外。只有姐姐霍青桐,那個總是護著她的姐姐,不顧危險追了出來……
「喀絲麗已經沒有了父親和哥哥……」少女帶著哭腔顫抖道,蜜穴卻誠實地收縮吮吸,「那親事……便由姐姐做主……輕點磨……等我說完呀!」
趙志敬配合地放緩動作,只用龜頭輕輕抵著宮口畫圈。
這個動作更磨人——細微的搔刮感從子宮深處蔓延開來,喀絲麗腳趾猛地蜷縮,足背繃出纖秀的筋骨線條,十個腳趾甲蓋泛著珍珠般的粉色。
「既然姐姐……已經把喀絲麗許配給了你……」她終於嗚咽著認命,四肢如藤蔓般纏上男人身軀,「那我就是你的妻子……此生只認你為夫君!」
話音未落,她竟主動挺腰迎合,讓那根粗碩陽物更深地鑿進身體!
豐滿豪乳緊緊壓在男人胸膛,乳肉被擠壓得從兩側溢出,乳尖在摩擦中硬挺發漲。她忍著下體撕裂般的脹痛,仰頭忘情地親吻趙志敬的脖頸,在男人皮膚上留下濕漉漉的唇印。
身後的霍青桐紅著眼眶,不知是喜是憂。
她雙手合十,用回語低聲誦念:
「奉普慈特慈安拉之尊名;一切贊頌全歸真主;全世界的主;至仁至慈的主;報應日的主;我們只崇拜你;只求你佑助……」
禱詞聲里,趙志敬開始緩緩抽插。
起初是試探性的淺入淺出,龜頭刮蹭著陰道前端的敏感嫩肉,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喀絲麗還在念著「安拉、安拉……」,可很快聲音就變了調。
「哎吶……哎吶……」她喘息著,蜜穴吞吐陽物的節奏越來越快。
再過片刻,禱詞徹底化為呻吟:「哎呀……噢噢……安拉……齁呃啊啊啊……」
趙志敬低頭看去——少女嬌嫩的陰唇已被撐得通紅,隨著抽插不斷外翻,露出內裡粉紅的媚肉。破處的鮮血混著透明淫液,在陽物進出間被攪成粉紅色泡沫,黏稠地掛在兩人交合處,拉出細長的銀絲。
或許是春藥催發,或許是這具毛多的身子本就天賦異稟,喀絲麗破處的痛楚消退到可以忍受。她緊窄的處子肉洞竟能勉強享受粗大陽物的尺寸,淫水一波波湧出,讓抽插愈發順暢。
「滋噗……滋噗……」
水聲越來越響……
趙志敬托起大美人的臀,讓她雙腿大開地跨坐在自己腰間。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每一下都將整根陽根完全吞沒,囊袋拍打在淋灕黏膩的會陰處,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喀絲麗那對豪乳隨著撞擊上下晃蕩,發情到粗長猙獰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誘人弧線。趙志敬低頭含住一顆,舌尖繞著寬大乳暈打轉。
「啊!那裡……不要舔……」喀絲麗尖聲嬌吟,蜜穴卻劇烈收縮。
趙志敬松開乳尖,轉而吻上她的唇。香香公主立刻熱情回應,丁香小舌主動探入男人口中,與他糾纏不休。這個吻綿長而色情,兩人唇舌交纏間發出嘖嘖水聲,與下體交合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霍青桐見胞妹這般性器交媾著還要痴纏熱吻的沈溺媚勁兒,羞赧的別過臉,卻又忍不住頻頻瞟過去偷看。
她看見妹妹雪白的大腿內側,緊繃的皮肉被撞擊的潮紅,看見男人粗壯陽物在妹妹粉嫩屄穴里進進出出,撕扯著那圈皮肉,帶出越來越多的白沫——那是淫液與前列腺液充分混合後形成的濃稠泡沫,沾滿了男人陰毛,也糊滿了妹妹的陰阜。
「要……要去了……啊啊啊——」
喀絲麗忽然尖叫起來。她梗著脖子,修長脖頸青筋畢露,腳背繃得幾乎抽筋,十個腳趾死死蜷縮!
蜜穴里傳來劇烈的痙攣,嫩肉如小嘴般死死咬住陽根,宮口一開一合地吮吸龜頭!
她潮噴了!
透明液體從兩人交合處噴射而出,不是尿液——帶著淡淡麝香味,濺濕了趙志敬的小腹,也淋濕了身下的地面。
喀絲麗翻著白眼,渾身劇烈顫抖,嘴裡發出無意義的咿呀呻吟,儼然已被這人生第一次高潮衝垮了神智……
趙志敬耐心等她高潮過去。
他龜頭死死抵住宮口,卻不再動作,只是享受著蜜穴高潮後規律性的收縮吮吸——那感覺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輕咬陽物,舒爽得他頭皮發麻。
許久,喀絲麗才緩過氣來。
她迷離地睜眼,與男人接了個綿長的吻,唇舌交纏間發出黏膩水聲。
「郎君的名字……」她喘著氣,盤在男人腰間的腿主動收緊,「是叫趙志敬麼?」
趙志敬點頭,雙手按上她豐腴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臀肉。他開始有技巧地研磨——龜頭在宮口畫圈,粗糲的冠狀溝刮蹭著宮頸軟肉;根部則反復碾壓陰道前壁的敏感點。
「嗚……芯子麻……又快活……」
不過幾分鐘後,喀絲麗被磨得渾身發抖,眼角滲出淚花,「不必憐惜……用力搗幾下……就是搗透了……妾身也受得住的啊啊啊——」
話音未落,趙志敬忽然挺腰猛撞!
這一下又深又重,龜頭幾乎要撞進宮腔!
喀絲麗瞳孔驟縮,喉嚨里迸發出不成調的尖叫。
短時間內竟又來了第二波高潮,而且來得更猛烈!
她整個人如蝦米般弓起身,蜜穴劇烈痙攣,宮口大開,一股熱流噴射而出——這次是尿液!
尿液混著殘餘的潮吹液,淋淋灕灕澆在兩人腿間……
可喀絲麗已顧不上羞恥,只沈浸在過載的快感中,翻著白眼,嘴角流下涎水。
「咳……咳咳……」她被嗆得咳嗽,蜜穴卻還在不停收縮,貪戀地吮吸著體內的陽物。
趙志敬暗道:「這小妮子真是天生媚骨,容貌清麗無匹,身材奶大臀翹,第一次挨操就配合得這麼好,簡直就是男人的恩物。」
「怪不得那康熙皇帝不敢動她,只是一般男子若是擁有了這樣的女子,只怕忍不住旦旦而伐,把所有的精力都耗在床笫之上,不出幾年就會形容枯槁,當皇帝的也會荒廢朝政……古時候禍國殃民的妲己、褒姒,怕就是這等艷絕的美人了吧。」
當然,他這樣的超級淫魔自然沒有問題,把喀絲麗操到潮吹兩次失禁後,他那根雞巴依然沒有要洩的跡象,還是硬邦邦的一柱擎天。
一旁的霍青桐看得目瞪口呆。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烈到化不開的羶騷甜腥,那是汗水、精水、潮吹液與失禁尿液混合的淫靡氣息。
這氣息揮之不去,鑽入霍青桐的鼻腔。
她本該感到極致的厭惡與骯髒,可身中淫毒的身體,卻給出了最下賤的反應。
小腹深處那把火燒得她眼前發暈,下體空虛得陣陣抽痛,兩片未經人事的陰唇竟自發地翕動起來,像離水的魚兒徒勞開合。
她能清晰感覺到大腿內側的褻褲被自己不斷湧出的滑膩愛液浸的足以擰出大量漿液,濕冷的布料黏在皮膚上,一直蔓延到膝蓋,勾勒出她因常年騎馬練武而線條緊實、此刻卻微微顫抖的腿肌輪廓。
妹妹喀絲麗癱眼神渙散,嘴角掛著晶瑩的涎水,時不時無意識地抽搐一下。
她那雙修長勻稱的腿此刻軟軟地分開著,大腿內側漲紅的皮膚沾滿粘膩,可見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因方才的激烈交合而愈發浮凸猙獰。
小巧的腳趾蜷縮又舒展,足弓緊繃,腳背上甚至能看見細微的汗濕反光……
「姐姐……」喀絲麗氣若游絲地喚了一聲,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她蓄滿淚水的眼眸望向霍青桐,那裡面沒有痛苦,只有一片被徹底征服、搗爛了的迷茫與殘餘快感。
「你看……這事竟,竟如此銷魂……你不是也中毒了……一起來讓安拉的勇士,嗚……幫你……」
霍青桐猛地佝僂起身子,渾身肌肉瞬間繃緊,如同被滾油潑中。一股強烈的、混合著恐懼與無法抑制渴望的電流竄遍全身。
她的眼睛卻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釘在妹妹與男人尚未分離的腿間——妹妹那原本粉嫩的陰戶此刻紅腫外翻,男人那根紫黑猙獰的陽物還深深埋在裡頭,肉莖根部虯結的血管搏動著,顯得愈發駭人。
趙志敬知道火候到了。他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淫笑,開始緩緩抽出自己的陽物。
「啵」的一聲輕響,帶著粘稠的水聲。
粗大的、沾滿混合愛液的龜頭率先退出,緊接著是布滿青筋的粗壯莖身。
當它完全抽離時,帶出一大股濃稠白濁的漿液,其中混著幾縷刺目的血絲——那是破瓜的證明。
喀絲麗的蜜穴戀戀不捨地劇烈收縮了幾下,最深處的宮口甚至微微張開一個小口,像一張貪吃又饜足後還在本能尋覓的小嘴兒,輕輕翕合,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汁液。
「霍姑娘。」
趙志敬轉身,那根剛剛肆虐過她妹妹的兇器直挺挺地對著她,上面沾著的體液讓它在火光下反射著油亮滑膩的光。
「你妹妹說的對,事不宜遲,貧道這就替你解毒。」
霍青桐如遭雷擊,踉蹌後退。
她一手下意識地掩住胸前,另一手死死護住腿間。
可掩胸的手非但沒能遮住春光,反而因為擠壓,讓她那對飽滿挺翹因情動充血而更顯脹大。護住腿間的手更是不堪,指尖早已沾滿自己褻褲里溢出的滑膩愛液,濕漉漉一片。
她是個意志極為堅定之人,此刻心理上雖然羞憤欲死,但肉體深處那股源自淫毒的飢渴卻像千萬只螞蟻在啃噬骨髓,衝動的恨不得立刻扒光自己,主動撅起那常年練武塑造出的渾圓飽滿的臀丘坐上去。
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體的陰唇正不受控制地「噗妞噗妞」翕動,徬彿那處幽谷已成有自主意識的活物,正飢渴地擇人而噬。
殘存的理智讓她用盡全身力氣搖頭,聲音因情慾和掙扎而顫抖:「不要!我……我便是立刻毒發身亡,也絕不貪生怕死勉強做這醃臢事!」
「你好生糊塗!」趙志敬忽然面色一肅,厲聲喝道。
霍青桐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正氣喝得一怔。
眼前這男人渾身赤裸,胯下那根醜陋的陽物還滴著妹妹的體液,昂然挺立,可臉上竟是一派肅然莊重,徬彿置身講經堂——這情景簡直荒誕。
「人生在世,性命最重。皮囊不過暫居之所,貞潔更是虛妄執念!」
趙志敬沈聲道,一步步逼近,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莫非堂堂翠羽黃衫,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女中豪傑,也信那些腐儒的歪理,將一處膜看得比自家性命、比這大好前程抱負還貴?」
「我……」
霍青桐張口欲辯,卻發現春藥燒灼下,思緒混亂,竟找不到有力的話語反駁。
理智如沙堡般在情慾潮水下迅速潰散。
趙志敬見狀,聲音放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今日便你以後要殺要剮,貧道也絕不會眼睜睜看你毒發身亡,香消玉殞!若你願意,我便如對你妹妹一般,娶你為妻,不負此緣;若你不願,此事過後,要走要留,貧道絕不阻攔,悉聽尊便!」
說罷,他不再給霍青桐思考的機會,猛地欺身上前,一把將她顫抖的嬌軀拉入懷中。
男子熾熱剛硬的身體緊緊貼住她汗濕滑膩的肌膚。
雙手齊動,抓住她本就單薄的衣衫領口,用力一扯!
「刺啦——!」
布帛撕裂聲在洞穴中格外清晰。霍青桐驚呼一聲,連忙掙扎,但身中淫毒又心防動搖的她早已酸軟無力。她的扭動非但不能掙脫,反倒像是在本能地配合男人褪去障礙。
衣衫散落,很快,一具充滿野性生命力與極致性張力的健美胴體便完全裸露在火光與男人貪婪的目光之下。
霍青桐與喀絲麗兩姐妹的皮膚都是極好的,平日里欺霜賽雪,此刻被春藥與情慾蒸騰,遍體泛起誘人的粉紅霞暈,細膩的肌膚上沁出細密汗珠,在火光下猶如塗了一層蜜油。
她修長的脖頸揚起,鎖骨深陷,線條分明。
往下,是那對堪稱豪綽的肉乳,足足有D杯規模,乳肉白皙如羊脂白玉,此刻因情動而脹大挺立,乳暈呈現出雌熟的肉褐色,乳頭如兩顆熟透的漿果,硬挺地凸起,其上細小的顆粒都清晰可見。
乳根下方,因劇烈心跳和情動而浮起淡淡的青色血管,更添幾分脆弱又淫靡的美感。
她的腰肢纖細緊實,不是弱柳扶風,而是充滿了柔韌肌肉力量的蜂腰,兩側馬甲線深深凹陷,八塊腹肌的輪廓在緊繃的小腹上清晰可見,那是常年艱苦練武留下的勳章。
這具充滿力量感的嬌軀,從倒三角的健美背部連接到陡然擴張、渾圓如成熟蜜桃般的臀部。那臀丘飽滿高聳,臀肉緊實富有驚人的彈性,因她此刻緊張併攏雙腿的動作,中間那道臀縫深陷,更顯得兩瓣臀肉鼓脹有力!
大腿修長筆直,大腿根部的肌肉線條流暢,肌膚緊繃,沒有一絲贅肉,卻充滿了飽滿的脂肪與肌肉混合的豐腴感……
這完全是一具矯健雌豹般的軀體,每一寸都蘊含著爆發力,此刻卻被迫袒露,充滿了無助與待宰的性張力。
她雙腿下意識併攏,卻掩不住腿心處那叢茂密捲曲的黑色陰毛,早已被自己源源不斷溢出的愛液打濕,黏膩地貼在飽滿的陰阜上,幾縷粘在大陰唇邊緣。
「不要……趙掌教……」霍青桐美眸中淚水終於決堤,簌簌而下。
她一手徒勞地掩著發情充血到血管微微浮凸的豪乳,另一手緊緊護住那飢渴到汩汩滲水、徬彿此刻伸過去任何東西都會被死死咬住的下體。
她無意識地後退著搖頭,聲音破碎地哀求:「胞妹……胞妹已經失身於你……我……我實不能行這般姐妹共事一夫……亂倫失節之舉……」
趙志敬哪裡還容她這軟弱無力的抗拒。
他猛地撥開霍青桐掩在胸口那只礙事的手,一雙大手毫不客氣地、結結實實地一把抓握住那對皮脂豐盈、鼓脹如球的沈甸甸大奶子,五指深深陷入那滑膩柔軟的乳肉之中,大力揉捏搓弄起來——
「嗯啊——!」
霍青桐如遭電擊,渾身猛地一顫,所有強撐的力氣瞬間被抽空。
男子手掌火熱粗糙,帶著練武留下的厚繭,摩擦著她細嫩的乳尖,刮蹭著敏感的乳暈。
一股前所未有的、尖銳又酥麻的強烈刺激,從她從未被人如此褻玩過的雙乳最深處爆炸般湧起,順著脊椎直衝腦海,讓她雙腿一軟,幾乎站不住腳,只能被迫靠在男人同樣赤裸的身體上。
霍青桐的乳房和妹妹喀絲麗大小相仿,都是D杯的傲人尺寸,但翠羽黃衫本身骨架寬大些,這對奶子又因常年習武,底盤肌肉更為緊實,使得乳肉更加墜大,明顯大了一圈。
趙志敬一邊粗暴地揉捏著,感受著那滑膩脂肪與緊實肌肉混合的絕妙觸感在掌心變幻,一邊暗自淫笑贊嘆:
「翠羽黃衫,果然名不虛傳,這對脆乳入手飽滿沈甸,滑不留手,這彈性……嘖嘖,隨便一捏就顫巍巍地亂抖,奶頭又硬得像石子兒,真是頂級的奶子,操起來從後面抓肯定帶勁!」
他一邊玩弄著這對極品豪乳,一邊分出一隻手,毫不遲疑地探向霍青桐緊緊併攏的腿間。
粗糙的手指先是拂過她大腿內側緊實滑膩的肌膚,然後強勢地擠進她試圖防禦的雙腿縫隙,精准地按在了那叢早已濕透的黑色陰毛上。
「你們姐妹倆,毛都生的這般茂盛,黑乎乎絨嘟嘟的一大片,」趙志敬維持著那副道貌岸然的腔調,手指卻在那片濕漉漉的毛叢中撥弄,尋找著隱藏其下的蜜穴入口。
「這說明元陰充沛,第一次破身,也不用吃太多苦頭。」話音未落,他粗糙的指尖已經觸到了那兩片因為極度充血而變得肥厚外翻、滾燙濕滑的陰唇。
「嗚……不要……求求你……放手……嗚嗚……」
霍青桐渾身劇顫,小嘴呢喃著破碎的拒絕,但星眸卻已半閉,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嬌喘細細,從鼻翼和微張的唇瓣間溢出灼熱的氣息。
她那健美有力的腰肢甚至開始無意識地、細微地扭動,本能欲拒還迎的迎合腿間那根作惡的手指。
她的蜜穴更是給出了最誠實的答案。
當趙志敬的手指撥開陰唇,觸碰到那已經濕滑泥濘、微微張開的穴口時,那處嫩肉猛地一縮,隨即像一張貪吃的小嘴,主動咬住了侵入的指尖,內裡濕熱的褶皺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貪婪地吮吸著!
趙志敬感覺到指尖被溫暖緊致的肉壁緊緊吸附,甚至能感覺到穴口那圈肌肉在規律性地收縮。
他心中大樂,手指在裡面摳挖攪動了幾下,帶出更多黏膩滑溜的愛液,然後緩緩抽出手指。
「滋」的一聲輕響,手指離開時,帶出一縷晶瑩黏連的銀絲,在火光下拉得細長,斷掉後落在霍青桐大腿內側白皙的皮膚上。
時機已到。趙志敬不再猶豫,一把將渾身酥軟的霍青桐按倒,讓她趴在了剛剛經歷狂風暴雨、此刻意識昏沈的妹妹喀絲麗身上。
喀絲麗迷迷糊糊感覺到姐姐壓上來,本能地伸出柔軟無力的手臂,反過來摟住了霍青桐汗濕的脖頸和肩膀。
她仰起頭,胡亂地親吻著姐姐臉上冰涼的淚水,聲音嬌憨沙啞,帶著高潮後的慵懶與一種近乎天真的淫靡:
「姐姐……你看,這就是真主安拉的旨意呢……我們中了同一種毒……喀絲麗不想和姐姐分開……安拉就聽到了,讓我們……嫁給同一個男人……一起……一起快活……」
趙志敬聽得心頭暗笑:這安拉可真他娘的是個妙人!回去定要讓全真教上下半個月不沾豬肉以示感謝!
當然,他自己是要「以身作則」的——少吃豬肉,多肏女人,尤其是眼前這對信仰安拉的、貌美如花又奶大腿長的姐妹花!
霍青桐還在做最後的、徒勞的掙扎,搖著頭,淚水混合著汗水滴落在妹妹的肩頭:「喀絲麗……你不懂……我有我的堅持……我……啊啊啊——不要!不行!!」
最後幾個字驟然變調,化作一聲淒婉又摻雜著莫名解脫的尖叫——因為趙志敬已經趁機用膝蓋頂開了她那雙修長卻無力反抗的腿,將她飽滿的臀丘高高撅起……
而他那根早已硬邦邦、青筋暴起、紫紅龜頭油光發亮的雞巴,對準了那一片狼藉濕滑、陰毛黏膩、穴口正飢渴翕動的處女地,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粗大滾燙的龜頭,如同燒紅的烙鐵,蠻橫地擠開了那兩片肥厚濕滑的陰唇!
又碾過入口處敏感脆弱的嫩肉,狠狠地撞在了那層象徵著貞潔的薄膜上!
「呃嗯——!」霍青桐發出一聲悶哼,脖頸和額頭上的青筋瞬間浮凸,八塊腹肌的小腹死死繃緊。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異物的恐怖尺寸——粗壯得徬彿要撐裂她,滾燙得如同岩漿貫入,堅硬得像是燒紅的鐵棍——正一寸寸、不容抗拒地撐開她從未被侵入過的貞潔幽徑。
撕裂般的疼痛清晰傳來,但體內洶湧的淫毒大幅削弱了痛感,反而將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徹底塞滿、撐開、填實的脹裂感無限放大,幾乎帶著一種暴力的解脫!
天啊……插進來了……嗚……那麼粗……那麼大的一根東西……
真的……真的插進我身體里了……
啊……要裂開了……下面……下面要被撕開了……
腦海中,那個溫文爾雅的陳家洛一閃而逝,隨即被方才親眼目睹的、那根在妹妹體內凶悍進出的紫黑雞巴景象徹底覆蓋、佔據。
與此同時,喀絲麗學著姐姐之前安慰她的動作,用小手在霍青桐緊繃的背部肌肉和汗濕的肩胛骨上輕輕撫摸、拍打。
這細微的安慰讓霍青桐心神一松,緊繃的肉體本能地篩糠般哆嗦起來,而她那被貫穿的蜜穴則因此猛地一陣劇烈收縮,將體內的陽物咬得更緊、更死。
霍青桐自己也意識到,事已至此,逃是逃不掉了。
那極度焦渴的空虛此刻被粗暴地填滿,一種扭曲的滿足感竟從心底滋生。她甚至開始努力穩住自己顫抖不已的腰臀——俗話說的好,好漢難肏打滾的屄,這番表現,簡直是口嫌體直的絕佳範例。
說是為了少受點苦楚也可……但,她霍青桐從來不是個怕痛怕流血的女人。
所以,這潛意識的「配合」,或許更多是因為……剛才旁觀那場活春宮太久,她的身體深處,早已被那極致官能的景象點燃,產生了無法抑制的好奇與渴望——
渴望體驗妹妹方才那被乾得死去活來、哭叫失禁、暈厥又蘇醒的、徬彿魂魄都被撞碎的極致滋味……
趙志敬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下女人肉體的雌伏與潛意識的迎合,這讓他雞巴更是硬脹了三分,興奮得頭皮發麻。
他雙手死死掐住霍青桐那有著八塊腹肌的纖細腰肢——那腰肢緊實有力,此刻在他手中卻顯得如此脆弱易折。
他低吼一聲,腰胯用盡全力,雞巴向前狠狠一頂!
「噗嗤!」
一聲輕微的、濕漉漉的破裂聲。
霍青桐渾身猛地一僵,像是被瞬間凍結。
她能感覺到體內那層薄膜被徹底捅破、撕裂,一種混合著尖銳刺痛與空虛被徹底填滿的奇異感覺炸開。
隨即,溫熱的、帶著她處子芬芳的鮮血,便混合著早已泛濫的淫水,從兩人緊密交合的腿間汩汩流出,順著她大腿內側緊實的肌膚,蜿蜒而下,滴落在下方她妹妹赤裸的臀腿上。
「嗚……」噙了許久的淚水終於洶湧而出。
自己守護了二十年的、最珍貴的東西,就這樣在荒郊野外被用這種粗暴的方式奪走了……
他感受到雞巴被霍青桐緊致火熱的處女甬道死死包裹、吮吸,開始緩緩抽送起來。起初只是淺嘗輒止,龜頭在陰道入口較淺處研磨,讓混合著鮮血的愛液充分潤滑。
待那「咕啾咕啾」的水聲越來越響,他才開始加大幅度,向更深處挺進。
「滋……噗嗤……咕啾……」
粗壯猙獰的陽物緩緩沒入,直到龜頭狠狠撞上最深處的花心。
霍青桐的蜜穴緊致程度絲毫不遜於妹妹,而且因常年練武,陰道內壁的肌肉更加有力且富有彈性,此刻正如同有生命般死死箍緊、絞纏著入侵的陽根,那股收縮吮吸的力道,簡直像是要把他的雞巴給絞斷、吞吃進去。
趙志敬雙手改為扶住霍青桐那緊實纖細的腰肢兩側,那裡有明顯的馬甲線凹陷。他挺動腰胯,開始由慢到快地抽插。胯部結實的肌肉一次次撞擊在她飽滿挺翹的臀瓣上,發出越來越密集響亮的「啪啪啪」聲,在洞穴中回蕩。
霍青桐的屁股實在是極品。不僅渾圓飽滿如兩顆熟透的蜜桃,而且因為常年習武騎馬,臀肉異常緊實富有彈性。
趙志敬從後面撞擊時,每一次胯部撞在那兩團雪白鼓脹的臀肉上,都能激起一陣誘人的肉浪,觸感Q彈,反饋的力道十足,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聲,真是讓他愛不釋屌,越乾越有勁。
用這種老漢推車的姿勢,從後面狠狠地乾這些平日里堅強獨立、高高在上的女強人,看著她們被迫撅起屁股承受衝擊,男人總能獲得一種征服與凌辱的雙重快感。
更何況胯下的還是翠羽黃衫霍青桐這等傳奇美人,這滋味,簡直妙不可言。
「霍姑娘……你……你這騷屄……夾得……夾得貧道好生舒坦……啊……真是天生挨操的妙物!」趙志敬一邊操乾,一邊喘著粗氣說著粗俗的淫語。
霍青桐蜜穴里的淫水隨著抽插越來越多,聲音也從最初的「噗嗤」變為粘膩的「咕啾」,再到後來成了水乳交融、滿是泡沫的「吧唧吧唧」聲,淫靡至極。
「不要……嗚……你……我明明說了不要……你為何……為何還要這般強來……我……嗬呃……啊……啊啊啊……別……別加快了呃呃……啊……好深……不要一直撞最裡面了啊啊……齁哦哦……不能……不能那麼用力鑿……花心……花心會壞掉的嗚嗚……」
霍青桐咬緊的唇瓣早已松開,壓抑的呻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和極致顫抖的尖叫與泣音。
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語言,開始本能地、生澀地迎合身後的撞擊。她那緊窄的蜜穴貪婪地吞吐著粗大的陽物,每次抽出時都戀戀不捨地收縮輓留,插入時又主動放鬆吸吮,徬彿那張小嘴有了自己的意識。
趙志敬越插越快,越肏越深。他松開扶著腰的手,轉而向前探去,一雙大手從霍青桐汗濕的腰側滑到她因為趴伏和撞擊而劇烈晃蕩的豪乳前,從下方一把抓住、托起那兩團沈甸甸的乳肉,毫不憐惜地大力揉捏、搓弄。
青筋浮凸的乳肉從他粗大的指縫間溢出,充血挺立的粗長乳頭在他掌心被摩擦、碾壓,帶來一陣陣讓霍青桐魂飛天外的刺激。
趙志敬享受著掌心那絕妙的觸感,忍不住胯下撞擊的力道更重,速度更快,每一次都狠狠撞在霍青桐臀峰最飽滿處,直搗黃龍般鑿進她陰道最深處,龜頭次次都重重磕在那嬌嫩的宮口軟肉上。
「不要喔齁哦哦哦——!!都說了……別……別這麼深啊啊啊——!!要……要被頂爛了呃——!!」
霍青桐的蜜穴里,快感如同山洪暴發,一浪高過一浪地堆積、衝擊著她早已潰不成軍的理智!
身體最深處,有甚麼東西正在瘋狂地蘇醒、聚集,隨著每一次凶狠的撞擊而愈發強烈、膨脹……
她能清晰感覺到那根滾燙堅硬的雞巴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龜頭的稜角刮蹭著淺處敏感的G點和嬌嫩的宮頸口,冠狀溝更是粗暴地碾壓過陰道內壁每一寸褶皺和敏感點。
操著操著,霍青桐那小穴里的淫水被打磨得如同黏膩的蛛絲般密布,混合著鮮血和先前殘留的體液,潤滑得無以復加。
趙志敬便乾得越發順暢凶猛,粗長的雞巴幾乎每次都會全部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鉚足了勁,狠狠地、用盡全力地撞進去!
那凶猛的衝擊力不僅讓霍青桐魂飛魄散,連她身下墊著的喀絲麗都能清晰感受到傳來的震動,不由得也為之心跳加速,面紅耳赤。
霍青桐只覺得渾身滾燙,意識模糊,一波強過一波的、毀滅性的快感不停地從她被瘋狂操乾的小穴最深處彌散到四肢百骸。
她那具赤裸的、充滿力量與性感的健美嬌軀如同風中殘柳,在男人狂暴的衝擊下劇烈顫抖、痙攣。
很快,她就感覺自己的靈魂徬彿被拋上了雲端,輕飄飄無處著落,而體內那股積聚的、毀滅性的洪流即將噴薄而出,徬彿要淹沒一切,填滿整個感官世界……
趙志敬經驗何等老道,立刻察覺到這匹貞潔烈馬快要到達第一次高潮了。
他連忙施展渾身解數,一根雞巴如同永不停歇的打樁機器,開始以更高的頻率和不變的力度快速抽插!
胯間結實的小腹和恥骨一下下撞擊在霍青桐挺翹的臀峰上,發出連成一片、急促如雨的「啪啪啪啪啪」聲,在洞穴中激烈回響!
「呃啊——!不行了——!要……要丟了——!!」
霍青桐終於無法再忍耐,螓首猛地向後揚起,一頭烏黑的長髮隨著動作甩動,露出汗濕的脖頸和因極致快感而有些扭曲的絕美面容。
她目眥欲裂,梗著脖子,從喉嚨最深處迸發出一聲悠長、尖利、完全失控的尖叫:
「要……要丟了呃呃呃啊啊噴了哇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這聲尖叫,霍青桐渾身肌肉瞬間繃緊到極限,脊背高高弓起如同拉滿的弓弦,八塊腹肌劇烈收縮,蜜穴內部傳來一陣瘋狂而劇烈的、痙攣式的收縮和吮吸!
下一秒,宮口猛地張開,一股滾燙粘稠的陰精如同失壓的泉水,洶湧地噴射而出,毫無保留地澆在趙志敬正抵在最深處的龜頭和馬眼上!
「呃!」
趙志敬被這滾燙的陰精一澆,也是低吼一聲,爽得雞巴又脹大了一圈。
霍青桐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徹底軟倒在妹妹身上,只剩下大口大口的、破碎的喘息。
她的蜜穴還在高潮的余韻中,一下下規律性地收縮、悸動,依依不捨地包裹著體內的陽物。
趙志敬放緩了抽插的速度,讓霍青桐更好地沈浸和體驗這第一次高潮的完整過程。他雙手則在她汗濕滑膩、線條優美的滾燙裸背上輕輕撫摸,感受著那肌膚細密的雞皮疙瘩和充滿肌肉力量的觸感。
待到霍青桐身子的痙攣漸漸平緩,呼吸稍勻,趙志敬眼中淫光再起。
這次,他變換了角度和棍法,不再只是直來直去的猛衝猛撞。
他開始嘗試旋磨——龜頭頂住花心,腰部畫著圈研磨;又改為慢搖——雞巴只抽出半截,在陰道中段緩緩攪動。
緊接著又是快速淺插,專攻陰道前段的敏感帶;最後再次變為凶狠的深鑿,龜頭每次都精准地撞擊、碾壓著霍青桐陰道內壁最敏感的幾處凸起和褶皺!
「啊……還來?噢噢噢……齁呃嗬嗬……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啊……要死了……要死過去了嗚嗚……」霍青桐無力地搖著頭,淚水和涎水混在一起,聲音嘶啞地求饒。
可她的蜜穴卻再次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更加貪婪地收縮、吮吸,徬彿在歡迎這新一輪的征伐。
趙志敬趴在她汗濕潮紅、布滿細密汗珠的沙漏美背上,乾得愈發不留情面。抽插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直抵宮口,囊袋隨著動作有力地拍打在她充血勃起的陰蒂和濕滑的陰唇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霍青桐被乾得神志昏沈,眼前發黑。
她時而尖叫,時而嗚咽,時而發出意義不明的哭泣與呻吟。
紅腫肉穴卻如同永遠不知饜足的貪吃小嘴,瘋狂地吞吐著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粗硬陽物,汁水橫流。
第二次高潮來得更快、更猛烈——她渾身再次劇烈痙攣,竟像她妹妹剛才那樣,在極致快感的衝擊下徹底失禁!
一股溫熱的尿液混合著再次噴湧而出的陰精,毫無預兆地噴射而出,淋淋灕灕地澆濕了身下妹妹赤裸的背部和臀腿……
一時間,尿騷味、精液腥味、女性愛液的甜腥味和汗水的味道更加濃郁地混合在一起。
趙志敬趴在霍青桐汗濕潮紅、微微抽搐的沙漏美背上,把雞巴深深埋在她那仍在高潮余韻中不斷蠕動、收縮的肉屄里,享受著那溫熱緊致的包裹和陣陣吮吸的快感。
直到她身體的顫抖漸漸平息,才意猶未盡地把雞巴連帶著黏膩的淫汁一起抽了出來。
他轉向旁邊已經恢復了一些力氣、正眼神迷離看著他們的喀絲麗,命令道:「你把臀兒再抬起來一點,讓你下面和你姐姐的下面貼得緊緊的,一絲縫兒都別留。」
喀絲麗雖不明所以,但早已身心臣服,聞言乖乖地挺起自己渾圓的臀部,讓自己濕漉漉、微微紅腫的小穴,與上方姐姐同樣濕漉漉、一片狼藉的小穴緊緊貼在了一起。
姐妹倆的蜜穴入口幾乎重疊,兩片濡濕的陰唇相互擠壓,茂密的黑色陰毛也糾纏摩擦在一起,都沾滿了白濁粘膩的愛液、精液和尿漬,在火光下反射著淫靡的水光。
趙志敬眼中閃爍著興奮到極點的光芒,他再次趴到疊在一起的姐妹倆身上,調整位置,然後將他那根依舊硬挺的陽物,對準兩片緊貼的蜜穴之間那道由四片陰唇構成的肉縫,猛地插了進去!
「呃啊!」姐妹倆同時發出一聲驚呼。
這個姿勢果然極妙——兩具形狀、大小都極為相似的極品蜜穴緊貼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異常緊窄、濕滑、充滿彈性的肉縫,將趙志敬的陽物緊緊包裹、夾住。
陰毛帶來的濕濡雜亂的摩擦感,以及充分潤滑的淫液,讓抽插起來異常順滑,卻又不失緊致。每一次進出,都能同時摩擦到姐妹倆的陰唇和穴口嫩肉,發出「滋滋」的、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嘿嘿,這比目魚吻的玩法,果然就是要兩姐妹一起幹才夠味!形狀差不多,夾起來才夠緊,才有比目魚那種纏綿的味道,哈哈!’趙志敬心中得意地狂笑。
他雙手也不閒著,在姐妹倆赤裸的胴體上肆意游走。
一時用力揉捏、拍打霍青桐那彈性驚人的充血肉臀,一時又探到前面,抓弄、搓揉喀絲麗那對同樣血管浮凸的豪乳,掐玩她硬挺的乳頭。
兩女在他身下嬌喘吁吁,呻吟連連,蜜穴不自覺地收縮夾緊,將他那根在肉縫中馳騁的雞巴咬得更加舒爽。
抽插越來越快,趙志敬自己也到了極限。
他低吼一聲,腰眼一麻,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盡數射在了姐妹倆緊貼的腿間、陰阜和小腹上。
大量的白濁順著她們大腿內側緊實的肌膚流淌而下,與原本的狼藉混在一起,形成一幅更加淫亂的畫面……
與此同時,遠在西域,沙海深處。
一個嬌小的身影正披著長袍躑躅前行,風沙模糊了她的輪廓。
這人撥開頭罩,露出金色的秀髮與碧綠色的眸子,一頭金色秀髮搖曳,竟是個極為美貌的女子。
她苦笑一聲,喃喃自語:「連劍都成了碎片……」
突然,她身子一顫,哇的一聲吐出一口紫黑色的鮮血,然後連續咳嗽了好一陣。
過了許久,咳嗽平服下來,但少女看上去更加衰弱了,她身子搖晃了一下,捂著嘴道:「那天魔真氣一直糾纏不去……」
她又走了幾步,只覺得一陣恍惚,然後竟是失去了意識,啪的一聲摔倒在了地上。
轉回中原大地,襄陽城頭烽煙常起,這座抵抗異族的前沿重鎮在夜色中巍然矗立。
大俠郭靖完成一日防務巡視,踏著清冷月色返回郭府。
推開房門,燭光搖曳中,大腹便便的黃蓉迎上前來,接過丈夫沾滿夜露的披風,轉身掛於架上。
郭靖凝視妻子——因懷孕而豐腴的身形在單薄寢衣下曲線盡顯,胸脯比往日更加肥碩高聳,將衣料撐得緊繃;腰身雖粗,卻另有一番成熟風韻。
他眼中滿是寵溺,聲音渾厚溫柔:「蓉兒,你懷著身子,便該早點歇息,何必等我?」
黃蓉嫣然一笑,燭光在她圓潤臉龐鍍上柔暈。
她走近幾步,隆起的腹部幾乎貼上丈夫身軀,柔聲道:「妾身是有些心事要想,順便看看我那不知疲累的靖哥哥究竟何時才歸。」
郭靖握住妻子玉手——那手依舊纖巧,卻因孕期水腫略顯豐腴,手背上淡青色血管在白皙皮膚下若隱若現。
他嘆道:「你可是在憂心過兒之事?」
黃蓉幽幽低語,聲音里透著複雜心緒:
「靖哥哥,你的心腸實在太好。楊康父子皆曾害你,你不計前嫌已是仁至義盡,又何苦這般幫扶楊過?」
郭靖面色肅然,正色道:
「當年我未能好生勸導楊賢弟,致他行差踏錯,每每思及便追悔莫及。如今過兒明辨是非,親來請罪,我豈能袖手?對外宣稱收他為徒,縱使旁人對他有所成見,看在我的薄面上,料也不會太過為難。」
黃蓉輕嘆一聲,豐腴身軀微微前傾,寬松衣襟隨之敞開些許,露出一片雪白肌膚與深邃乳溝。
她伸手攏了攏衣襟,道:「妾身自然曉得你的脾性,只盼楊過好自為之,莫要再教我們為難。」
郭靖又溫言安慰妻子幾句,二人方寬衣就寢。
黃蓉孕期漸深,郭靖為保胎息,早與妻子分被而眠,唯恐擦槍走火。
此刻他褪去外袍,露出健碩身軀,腰間肌肉線條分明,與妻子圓潤體態形成鮮明對比。
兩人躺下後,郭靖忽然道:「蓉兒,近日芙兒似乎總有些神思恍惚,不知是何緣故?」
黃蓉近來還格外嗜睡,口味亦變,常想食些酸梅酸棗——這不吃完酸棗剛迷迷瞪瞪的差點睡過去,聽聞丈夫的話心下一緊。
她自然知曉女兒郭芙怕是仍在思念那全真教的趙志敬,但這緣由如何能對丈夫明言?
只得含糊應道:「許是女兒家長大了,自有心事罷。」語畢悄悄側身,以豐臀對著丈夫,不欲他瞧見自己面上異樣。
不多時,郭靖疲憊入睡,鼾聲漸起。
黃蓉聽著丈夫平穩呼吸,幽幽一嘆。
燭火未熄,昏黃光線映照著她側臥的身形——寢衣下,渾圓臀部如山丘隆起,布料緊繃處隱約可見兩瓣臀肉間深深的溝壑;一雙因懷孕略微浮腫的玉腿交疊,腳踝處細小血管如淡藍絲線蜿蜒於白皙肌膚之下。
不知是否因孕期激素動蕩之故,這些時日黃蓉情慾竟異常強烈。
更教她羞慚的是,夜深人靜時,下體常會無端濡濕,陰戶莫名充血腫脹,如含苞待放的花蕾般悄然勃起;雙乳也常在不經意間挺立,乳尖硬如粗長指節,在衣料摩擦下帶來陣陣酥麻快意……
尤其這幾夜,黃蓉總做些荒唐綺夢。
夢中男子面目模糊,唯有一物清晰異常——那陽具粗長碩大,遠非丈夫可比。
夢里的自己竟如飢渴蕩婦,匍匐在那巨物前,用盡各種羞人姿勢承歡,口中淫聲浪語不斷,哀求著更深的插入。每每在極樂高潮中驚醒,下身早已濕透,黏膩愛液浸透褻褲,甚至沾染床褥。
黃蓉蜷縮被中,一隻手不自覺地撫上高聳腹部,另一隻手卻悄悄探入腿間。指尖觸到那片濕熱,她渾身一顫。
「究竟怎麼回事……我、我為何總做這等羞夢?便是當年懷著芙兒時,身子雖敏感些,也不曾如此渴望啊……」
她推遲就寢,便是害怕再入那淫靡夢境。
可越是抗拒,身體越是誠實——此刻乳尖已硬挺如豆,在絲滑寢衣上磨蹭;腿間蜜穴正自發脈動收縮,空虛感如蟻爬行,瘙癢難耐。
更令黃蓉恐懼的是,近日那夢中男子面目逐漸清晰——竟是全真教那個趙志敬!
那個曾以甚麼勞什子「六慾天魔」為由玷污她、奸的她珠胎暗結的混賬道士……
難道……難道自己骨子裡真是淫娃蕩婦,被那孽障巨物姦污一次,便念念不忘?
「不!絕不可能!」
她無聲吶喊,可身體深處卻湧起一股背叛的暖流。蜜穴猛然收縮,竟泌出一股熱液……
黃蓉咬住下唇,羞愧難當。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那夜情景——趙志敬那孽根粗如兒臂,長近尺許,青筋盤繞如虯龍,插入時幾乎撐裂她最私密處……
卻帶來前所未有的充實與快美!
那種被徹底填滿、征服的感覺,與丈夫敦厚溫柔的纏綿截然不同……
她與郭靖成婚半生,從未體驗過性高潮,更不用說坐在趙志敬身上搖屁股時那般欲仙欲死的絕頂高潮——在那淫道身下,她不止會輕而易舉便高潮迭起,次次直登極樂,爽得魂飛魄散……
甚至爽到……失禁……
淚水無聲滑落,黃蓉撫摸著圓滾滾的腹部,心中絞痛。
「靖哥哥……蓉兒對不住你……這腹中骨肉,竟、竟不是你的……」
她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腿間那片濕熱越發泛濫。蜜穴深處傳來陣陣悸動,徬彿在渴望著甚麼。乳房也脹痛不已,乳尖硬得發疼。
黃蓉知道自己該睡了,可一閉眼,便是趙志敬那猙獰巨物在眼前晃動,是夢中自己被那物貫穿時癲狂歡愉的模樣。
窗外月色清冷,屋內少婦輕喘微微。黃蓉終究將手探入褻褲,指尖觸到那顆已腫脹勃起的陰蒂,輕輕一按,便是一陣銷魂蝕骨的酥麻傳遍全身。
她咬著被角,不敢出聲,指尖在濕滑蜜縫間來回滑動,想象著那根粗長巨物再次闖入自己身體,想象自己當時竟淫蕩如娼妓般按著男人胸口、搖屁股主動套弄那巨物……
「靖哥哥……原諒蓉兒……最後一次……」
細微水聲在寂靜房間中幾不可聞,少婦身軀微微顫抖,另一隻手揉捏著自己沈甸甸的乳房,乳尖在指縫間硬挺如石。
良久,黃蓉渾身緊繃,腳趾蜷曲,白皙足背上青色血管凸顯。她壓抑著呻吟,在無聲的高潮中劇烈顫抖,腿間熱液汩汩湧出。
平息後,她頹然癱軟,淚濕枕巾。
而身旁,郭靖鼾聲依舊平穩,對妻子這場無聲的精神、肉體雙重背叛而渾然不覺。甚至,這竟已經不是第一次想著趙志敬自慰……
月光透過窗櫺,照在黃蓉因高潮余韻而緋紅的臉龐上,也照在她圓潤腹部——那裡,一個不屬於郭靖的生命正在悄然生長——也是明空最後沈睡前的意志,通過漫長孕期潛移默化影響了黃蓉。
不然,黃蓉這般奇女子怎可能被奸一次便大幅淫墮到這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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