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渴望刺激的旗袍女俠會為了享受人體改造故意放水被擒嗎~ · itsitself · 1 / 2
深夜十一點,城東廢棄工業區。
林美艷靠在鏽蝕的集裝箱上,看著面前圍上來的十幾個黑衣打手,輕輕嘆了口氣。
又是這一套——圍堵、亮棍、放狠話,連台詞都懶得換。
為首的光頭把指節捏得咔咔響:「林美艷,你偷了我們老大的東西,今晚別想站著離開。」
她沒說話,只是在第一個人撲上來時側身一讓,指尖在他肘關節輕輕一叩。
那人就像被卸了發條的機器,整條胳膊軟軟垂下來,慘叫著跪倒在地。
接下來的三十秒,她的動作乾淨得像在練功房裡拆解套路——旋身避開鐵棍,掌根貼上第二人的胸口,勁力一吐,人便倒飛出去;借著反作用力後仰,躲過橫掃的同時腳尖點中第三人膝窩。
等第十一個人抱著手腕倒下時,剩下的人已經不敢再往前半步。
太簡單了。
林美艷拍了拍衣角並不存在的灰,甚至有些意興闌珊。
但就在她轉身欲走的瞬間,後腦猛地一悶——有人從暗處悄無聲息地靠近,在她注意力被正面牽制時,一記重擊砸在她頸後。
視線迅速暗下去之前,她聽見光頭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還武林高手呢……走,帶回去交差。」
她跌進黑暗,嘴角卻微微上揚。
醒來時,鼻尖全是泥腥味和糞臭。
她被關在城郊養豬場最深處的一間圈捨里,手腳被粗糙的麻繩縛住,頭頂一盞昏黃的燈泡照著潮濕的泥地。
門外有兩個看守在打牌,偶爾朝她這方向瞥一眼,確認人還在。
一切都很符合一個普通幫派的關押水準——粗陋、大意、毫無防備。
但也正因為普通,反而說明事情不對。
以那頭目的行事風格,若真的只是想抓她,不會只派這種貨色。
他們讓她輕鬆得手、又故意暗算成功,分明是設計好了要她「被擒」。
林美艷閉上眼睛,在心裡把來龍去脈過了一遍,緩緩睜開眼。
那就將計就計。
麻繩對她而言只是個笑話。
指節一錯、腕骨一縮,雙掌便脫出束縛。
她無聲無息地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
門外兩個看守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記手刀一個肘擊撂倒。
她從其中一人腰間摸出一把匕首,沿著豬圈後方的通風管道鑽了出去。
接下來的十五分鐘,養豬場變成了一條血路。
走廊盡頭的四名守衛甚至沒來得及按下警報;樓梯拐角處的兩人剛聽到動靜就被卸了下巴;監控室里操作員看到畫面一花,下一秒門就碎了。
林美艷的武學功底在此刻展露無遺——她不是在打鬥,而是在穿行,每一擊都精准到不浪費一分力氣,每一秒都在逼近這棟建築最深處的那扇橡木門。
門後是一間改裝過的辦公室。
落地燈把室內切成明暗兩半,暗處站著一個穿灰色西裝的瘦削男人,手裡松松握著一個巴掌大的金屬裝置。
他看見林美艷渾身浴血地推門進來,非但沒有慌亂,反而微微一笑,像在等一個老友赴約。
「林美艷女士,」他聲音不高不低,「歡迎來到我的會客廳。或者說……歡迎回來。」
林美艷停下腳步,目光如刀。
她沒有廢話,腳下已經蓄力,準備在三秒內越過五米的距離結束這一切。
但她剛邁出半步,對方按下了裝置上的一個按鍵。
沒有爆炸,沒有毒氣,甚至沒有任何可見的攻擊。
只是一陣低沈的、幾乎聽不見的嗡鳴,像是某種次聲波,又像是骨頭深處傳來的共振。
緊接著,林美艷感覺自己後腦勺里有甚麼東西突然亮了一下。
那個被植入的儀器。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