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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眼界大開

俠妻黃蓉淫秘錄 · i3166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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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一夜在桌角被自己的騷水弄濕了裙擺,黃蓉便像是被下了蠱,整個人都陷進了偷窺尤八與梅姐苟合的泥潭里,無法自拔。

那個偏僻小院的窗外牆角,幾乎成了黃蓉每晚必須簽到的地方。

夜色一濃,郭夫人便會找尋各種藉口離開臥房。

若是郭靖在府中,黃蓉便會扮出一副賢良淑德的模樣,聲音軟糯地對郭靖說道:「靖哥哥,夜深了,我去府里各處走走,看看下人們有沒有偷懶懈怠。」郭靖對自家蓉兒向來是百分百的信任,聞言總是欣慰地點頭,還會滿眼疼惜地誇贊:「蓉兒真是辛苦,這麼晚了還要為府里的事操心。」

倘若郭靖因軍務不在府中,黃蓉就連這點表面功夫也懶得做了。

匆匆用過晚膳,一刻也等不了地直奔那個勾魂的小院,心裡只怕去得晚了,會錯過裡面那對狗男女的活春宮。

當然,黃蓉也並非每次都能心滿意足。

尤八和梅姐畢竟都是下人,不可能夜夜笙歌。

有時候黃蓉躡手躡腳地摸到窗邊,看到的只是漆黑一片的屋子,或是只有尤八一人鼾聲如雷地躺在床上。

每當這時,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失落和空虛便會席捲黃蓉的全身,那種抓心撓肝的癢意,甚至比偷窺時強忍著不出聲還要折磨人。

郭夫人會在牆角下徘徊很久,不甘心地將眼睛湊在窗紙的破洞上,直到徹底確認今夜真的沒有「好戲」上演,才會像洩了氣的皮球一般,滿心悵然地離開。

不知不覺間,這種見不得光的偷窺行徑,竟成了黃蓉每天最期待、最能讓身體興奮起來的秘密活動。

隨著偷窺的次數越來越多,黃蓉見識到的東西也越來越超乎想象,那些五花八門的淫亂姿勢,徹底顛覆了黃蓉過去三十多年的認知。

黃蓉曾看到過尤八仰面躺著,讓梅姐光著屁股騎在尤八身上,面對面地瘋狂上下起落。

梅姐那對雪白碩大的奶子,在劇烈的顛簸中如同熟透的木瓜般狂野地晃動,拍打在梅姐自己的胸口上,發出一陣陣清脆又淫靡的「啪啪」聲。

黃蓉也看到過尤八將梅姐整個人攔腰抱起,讓梅姐兩條腿緊緊纏在尤八粗壯的腰間,就那麼站著,用那根駭人的肉棒一下下狠狠地向上頂弄。

梅姐的身體在空中像是沒有骨頭的布娃娃,隨著每一次猛烈的撞擊而無助地彈跳著。

黃蓉還看到過尤八讓梅姐側躺在床上,將梅姐一條腿高高抬起扛在肩上,然後從側面狠狠插入。

這個姿勢,讓窗外的黃蓉能無比清晰地看到,那根沾滿了淫水、青筋盤虯的粗大肉棒,是如何將梅姐那粉嫩的穴口撐開,然後又毫不留情地整根沒入,只留下一叢黑色的陰毛在外面顫動。

黃蓉這才震驚地發現,原來在自己過去的認知里,那只是為了傳宗接代、履行夫妻義務的房事,竟然可以有如此豐富多彩、令人眼花繚亂的玩法。

男女之間的交合,遠不僅僅是和靖哥哥那樣,規規矩矩地面對面躺著那麼單調。

然而,最讓黃蓉感到三觀盡碎、同時也最讓黃蓉覺得難以置信的,是那一夜親眼目睹的禁忌一幕——

那晚,尤八竟然操了梅姐的後庭。

黃蓉捂著嘴,透過窗紙上那個指甲蓋大小的破洞,清晰無比地看到尤八將梅姐翻過身,讓梅姐像母狗一樣撅著豐滿的屁股。

尤八先是用手指沾了些梅姐騷穴里流出的淫水,然後塗抹在梅姐那個平日里只用來排泄的、緊致的褐色後穴上。

接著,尤八扶著那根又粗又長的猙獰肉棒,對準那個被淫水潤滑得亮晶晶的小洞,在一聲低吼中,緩慢而堅定地一點點往里擠。

梅姐整個人趴在床上,臉死死埋在枕頭裡,喉嚨里發出痛苦又被強行壓抑的悶哼。

梅姐的雙手緊緊抓著床單,指節都已發白,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顯然承受著難以想象的巨大痛楚。

可即便如此,梅姐也沒有絲毫拒絕的意思,甚至還在尤八進入困難時,主動地把屁股撅得更高,努力放鬆著身體去迎合那根巨物的入侵。

「啊……疼……爺……輕點……好脹……要裂開了……」梅姐的聲音帶著哭腔,聽起來既痛苦又帶著一絲奇異的祈求。

「騷貨,叫甚麼叫!」尤八獰笑著,非但沒有憐惜,反而更加興奮,「你這賤屁眼第一次被男人的雞巴肏吧?夾得爺的龜頭好緊……真他媽爽!」尤八根本不顧梅姐的痛苦,在完全擠進去之後,便開始緩慢而深入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隨著時間的推移,梅姐臉上的痛苦神色漸漸被一種奇異的、扭曲的快感所取代。

梅姐的呻吟也從壓抑的悶哼,變成了毫無顧忌的放蕩浪叫,身體也開始主動地配合著尤八的節奏,騷浪地擺動起腰肢。

「啊……好……好爽……爺……就是那裡……用力……肏爛奴家的賤屁眼……啊啊……要被爺的大雞巴肏死了……」梅姐的嘴裡吐出越來越淫蕩下流的詞句,完全沒有了平日里端莊的模樣。

更讓黃蓉感到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卻又莫名興奮得小腹抽搐的是,當尤八最終從梅姐的後庭里拔出那根沾滿了黃褐色污穢、散髮著一股腥臭氣味的肉棒後,竟然一把捏住梅姐的下巴,直接將那根還滴著髒東西的雞巴塞進了梅姐的嘴裡!

「給爺舔乾淨!」尤八聲音粗暴地命令道,「把爺這根乾過你屁眼的雞巴,舔得乾乾淨淨!」

而梅姐,這個平日里溫文爾雅、知書達理的女管事,竟然真的毫不猶豫地張開小嘴,伸出靈活的舌頭,無比認真地開始舔舐那根剛從自己後庭拔出的、帶著腥臭污漬的肉棒。

梅姐的眼神專注而虔誠,徬彿那是甚麼絕世美味,小舌頭仔細地舔過粗大的龜頭,舔過冠狀溝,甚至將尤八整個囊袋都含進嘴裡吮吸。

梅姐徬彿只有通過這種極盡羞辱的方式,才能徹底表達自己對這個男人的臣服與淫賤。

這一幕給黃蓉帶來的衝擊是前所未有的。

黃蓉完全無法理解,一個男人怎麼會願意去肏弄那麼骯髒的地方,更無法理解一個女人為何能心甘情願地接受如此羞辱的行為,甚至去舔舐沾染了自己糞便的陽具。

可梅姐臉上那種痛苦與快感交織的複雜表情,以及尤八那理所當然的命令,都在無聲地告訴黃蓉——這絕不是第一次,這恐怕已經是他們之間性愛的一種常態。

自那以後,偷窺完再找個隱秘的地方自慰,就成了黃蓉雷打不動的習慣。

有時黃蓉會強忍著回到臥房,在郭靖震天的鼾聲中,悄悄地、快速地撫慰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騷穴;但更多的時候,黃蓉實在是一刻也等不了,就近躲在小院附近的假山後、濃密的花叢中,甚至是迴廊的陰影里,急不可耐地撩起裙擺,將手伸進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褻褲里,一邊在腦海中瘋狂回味著剛才看到的淫靡畫面,一邊用手指飛快地抽插著自己的肉穴。

黃蓉的膽子也變得越來越大。

最初,黃蓉還會等到裡面完事之後才開始自慰,可漸漸地,黃蓉開始在偷窺的同時,一手扶著冰冷的牆壁,另一隻手便已經伸進裙底,在自己濕滑的穴口揉搓。

黃蓉必須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或者用手掌緊緊捂住嘴巴,才能不讓那即將衝破喉嚨的呻吟洩露出去,驚動了屋裡屋外的人。

那種一邊看著別人瘋狂交合、一邊在牆角偷偷自慰的變態刺激感,讓黃蓉每一次都能攀上從未體驗過的高潮,身體抖得幾乎站立不穩。

黃蓉沈浸在自己的慾望世界里,並未察覺的是,屋內的尤八,似乎也在悄然發生著某種變化。

這個外貌醜陋的男人,越來越喜歡在操乾梅姐之前、或者是完事之後,赤裸著身體,挺著那根因為充血而顯得愈發猙獰粗大的肉棒,有意無意地轉向窗戶的方向。

尤八會握著自己雞巴的根部,讓那根巨物在昏黃的燭光下輕輕晃動。

那些暴起的青筋、從馬眼裡不斷滲出的清亮液體、甚至肉棒上還沾染著的、屬於梅姐的淫水或污穢,都巨細靡遺、毫無保留地展示在窗外那雙偷窺的眼睛面前。

而窗外的黃蓉,每次看到這一幕,都會渾身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下體的騷水更是如同開了閘的洪水一般洶湧而出。

黃蓉不知道尤八是真的發現了自己,還是這只是一個巧合。

可那種被窺探、被展示、被赤裸裸挑逗的感覺,卻讓郭夫人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與興奮,像最烈的春藥,讓她一次又一次地,沈淪得更深,更無法自拔。

———

其實,尤八早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作為一個在江湖上摸爬滾打多年的老色鬼,尤八對女人那點藏在心底的騷念頭的敏感程度,遠非尋常男人可比。

尤八最近總是隱約察覺到,府上那位高高在上的女主人,郭夫人黃蓉,看向自己的眼神里,似乎藏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那是一種甚麼樣的眼神呢?

尤八一開始也說不真切。

表面上,黃蓉依舊是那個端莊賢淑、母儀天下、對下人們不苟言笑的郭夫人,處理府內事務時公事公辦,威嚴十足。

可尤八總覺得,當黃蓉那雙秋水般的眸子不經意間掃過自己的身體時,會在某個無人察覺的瞬間,流露出一絲異樣的神采。

那神色只是一閃而過,快得讓人難以捕捉,卻還是讓尤八這個浸淫女色多年的老手,敏銳地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騷味。

那是一種混雜著好奇、探究、還有一絲被死死壓抑住的渴望的眼神。

尤八心裡暗自琢磨,那感覺就好像……就好像一個從未見過葷腥的小姑娘,第一次看到肉鋪里掛著的新鮮豬肉時,那種既想靠近又假裝矜持的複雜神情。

當然,尤八不敢就此貿然下任何定論。

畢竟,那可是郭靖郭大俠的夫人,是丐幫的幫主,是整個江湖都敬仰三分的黃蓉黃女俠。

尤八心裡清楚得很,自己不過是郭府里一個微不足道的管事,怎麼敢胡亂揣測主母那高貴的心思?

萬一真是自己精蟲上腦想多了,那可是要掉腦袋的大罪。

可接下來接二連三發生的事情,讓尤八越來越篤定,自己的猜測恐怕並非空穴來風。

尤八發現,自己和梅姐偷情的那間偏僻小院的窗紙上,不知從甚麼時候起,多了一個不起眼的小洞。

那洞不大,也就指甲蓋那麼丁點,位置卻選得極為刁鑽,恰好在窗戶中間偏下的地方。

從那個角度朝里看,床上的風光,尤其是床上兩人交合的景象,剛好能被看得一清二楚。

更讓尤八心裡起疑的是,尤八發現,每當和梅姐在房裡顛鸞倒鳳,乾得火熱朝天的時候,窗外總會隱約傳來一些細微到幾乎難以察覺的聲響。

那是一種被刻意壓抑到極點的、低沈而破碎的呻吟,像是有人在拼命咬著嘴唇,極力忍耐著某種巨大的快感,又像是在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讓那即將衝出喉嚨的浪叫洩露分毫。

那聲音實在是太輕了,輕到如果不是尤八天生耳力過人,又在這種事情上格外留神,根本就不可能聽見。

而且,每次當尤八稍稍分神,想去仔細分辨那聲音的來源時,它又會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徬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尤八縱慾過度的幻覺。

雖然還不能百分百地確定窗外是否真的有人在偷窺,但尤v八那顆淫邪的心已經按捺不住了。

尤八決定試探一番。

反正也沒甚麼損失,有棗沒棗打一桿子,萬一真有哪個小騷貨在外面看著,那乾起來豈不是更刺激?

於是,尤八開始刻意地在房裡,衝著那扇糊著破洞窗紙的窗戶,大肆展示自己那根引以為傲的粗大肉棒。

尤八總會在和梅姐翻雲覆雨之前,或者剛剛從梅姐那被操得泥濘不堪的騷穴里拔出來之後,赤條條地站在床邊,一手握住自己那根因瘋狂充血而顯得無比猙獰醜陋的雞巴,對著窗戶的方向,慢條斯理地上下套弄。

那根粗如小兒手臂、長達尺把的紫黑色肉棒,在昏黃搖曳的燭光下泛著油膩淫靡的光澤,上面虯結的青筋一根根地暴起,巨大的龜頭被慾望漲得發紫,頂端的馬眼裡還不斷滲出亮晶晶、黏糊糊的先行液。

尤八甚至會故意用手掌拍打自己肉棒的根部,發出「啪、啪」的清脆肉響,或者用指甲去刮蹭龜頭下的冠狀溝,引得更多的騷水從馬眼裡爭先恐後地湧出來,順著飽滿的龜頭滑落滴下。

直到那一夜,尤八終於看清了窗外的真相。

那晚,月色明亮得有些過分,清冷的月光透過窗紙,幾乎將屋裡照得如同白晝。

尤八照例在自己的房裡狠狠地操乾著梅姐。

屋內的燭火搖曳,把兩具汗津津糾纏在一起的肉體映照得淫靡異常。

尤八讓梅姐像條母狗一樣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肥碩的屁股,自己則從後面扶著梅姐的腰,用那根巨屌凶狠地抽插著梅姐那早已淫水泛濫的騷穴。

粗大的肉棒每一次蠻橫的進出,都會帶出大股大股白濁的淫水,在寂靜的夜裡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清晰可聞。

梅姐早已被這狂風暴雨般的操乾弄得神志不清,嘴裡含糊不清地浪叫著求饒:「啊……爺……慢點……求求爺了……奴家的騷穴要被爺的大雞巴肏爛了……喔啊啊……不行了……要被操死了……」

尤八一邊獰笑著,更加凶狠地用胯部撞擊著梅姐的屁股,一邊伸出大手去粗暴地揉捏著梅姐那對隨著操乾而劇烈晃動的大奶子,突然,尤八的余光瞥見了窗紙上,映出了一個清晰無比的人影。

就在那一瞬間,尤八胯下的動作猛地僵了一下。

因為那晚的月光實在太過明亮,而那個向來機敏過人的偷窺者,大概是因為太過沈迷於屋內這活色生香的淫靡場景,竟然完全沒有意識到,皎潔的月光已經將自己的身影輪廓,清清楚楚地投射在了那薄薄的窗紙上。

那個影子的輪廓,尤八簡直再熟悉不過了——那豐滿傲人的胸圍,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那不是郭府的女主人,黃蓉黃夫人,又能是誰?

「操……」尤八在心裡低罵了一聲,心臟在那一瞬間如同被重錘猛擊,瘋狂地跳動起來,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恐懼與極度興奮的滾燙洪流瞬間衝遍了全身的每一個角落。

確定了,這些日子以來夜夜趴在窗外,聽著自己和梅姐牆角的,竟然真是黃蓉!

是那個在江湖上聲名赫赫,在郭府里端莊賢淑不容侵犯的郭夫人!

這個驚天動地的發現,讓尤八渾身的血液都瞬間沸騰了。

尤八沒有聲張,也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任何異樣,只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充滿了征服欲的獰笑。

然後,尤八一把攥住梅姐的腰,胯下的巨屌如同打了雞血一般,開始了更加凶猛、更加野蠻的抽插。

尤八完全不理會身下梅姐撕心裂肺的求饒和哭喊,反而變本加厲地操乾著。

尤八故意調整著插入的角度,讓自己那根碩大無朋的肉棒在抽插時能發出更加響亮、更加淫蕩的「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讓梅姐穴里的淫水被乾得四處飛濺,甚至濺到了床邊的地板上。

尤八還故意抓起梅姐的一條腿,將梅姐的身體掰得更加敞開,讓那被操得紅腫外翻的穴口完全暴露出來,確保窗外的人能更清楚地看到,那根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狠狠插進梅姐那粉嫩的肉穴深處,又是如何帶著粘稠的淫水和被操出的騷沫退出來的。

那一夜,梅姐被尤八乾得哭爹喊娘,浪叫聲幾乎要把房頂都給掀翻。

而窗外的黃蓉,顯然也被這場專門為她上演的、更加激烈刺激的性愛表演刺激得欲仙欲死。

因為尤八已經清楚地聽到,窗外傳來了再也無法壓抑的、明顯而急促的嬌喘聲,以及衣料摩擦和手指在濕潤之處快速抽插時發出的「咕啾、咕啾」的粘膩水聲。

尤八知道,窗外的郭夫人,那個高貴的黃蓉,正一邊偷看著自己操別的女人,一邊瘋狂地用手指摳挖著自己的騷穴來解決慾望。

而這個認知,讓尤八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胯下的雞巴猛地一漲,射出了有生以來最濃郁、最滾燙的一大股精液,盡數噴射在梅姐早已被操得麻木的子宮深處,多得甚至從穴口溢了出來。

———

自從那晚窗紙上映出黃蓉的身影後,尤八便徹底確認了自己的猜測。

這個發現讓尤八興奮得幾夜難眠,腦子里不斷盤算著該如何一步步地將這位高高在上的郭夫人拉下神壇,拉到自己的胯下。

尤八深知,對付黃蓉這樣的聰明女人,絕不能操之過急。必須慢慢來,一點一點地試探,一步一步地攻破她的心理防線。

第二天一大早,尤八便借著彙報府內事務的由頭,來到了書房。

聽到尤八進來,黃蓉抬起頭,臉上掛著平日里那副端莊賢淑的表情:「尤管事,這麼早?」

尤八恭恭敬敬地站在門口,卻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說正事,反而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是啊,夫人。昨夜小的翻來覆去睡不著,索性早早起來了。倒是夫人您,昨夜可曾休息好?瞧著您這氣色,似乎……精神有些疲憊呢。」

黃蓉的身子微微一僵,心臟猛地跳了一下,腦海裡瞬間閃過昨夜自己趴在窗外,一邊偷看尤八操梅姐,一邊瘋狂地用手指摳挖自己騷穴的畫面。

那種淫靡、羞恥、卻又極度刺激的快感,讓她昨夜幾乎整夜未眠,直到天快亮才勉強睡了一會兒。

「我……我睡得挺好的。」黃蓉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自然,「可能是最近府內事務繁忙,有些累了罷了。」

尤八點了點頭,眼神卻意味深長地在黃蓉身上掃過:「夫人日理萬機,辛苦了。對了夫人,最近夜裡似乎有野貓出沒,小的幾次夜裡都聽到窗外有動靜。夫人若是夜裡睡不著,可千萬別到處亂走,萬一碰上了甚麼不該看的東西,那可就不好了。」

黃蓉的臉瞬間紅了,心裡一陣慌亂。

她知道尤八這話是甚麼意思——他分明是在暗示自己夜裡偷窺的事情!

可她又不能表現得太過異常,只能強裝鎮定地說:「本夫人向來睡得沈,哪裡會到處亂走。倒是你,管好府里的下人,別讓他們夜裡四處遊蕩。」

「是,小的明白。」尤八笑得更加意味深長了。

接下來的幾天,尤八每次來彙報工作,總會說幾句意有所指的話。

「夫人,您昨夜睡得可好?昨晚貓狗打架鬧騰得挺厲害,不知有沒有吵到您?」

「夫人,您這幾日臉色看著更紅潤了,是不是最近有甚麼高興的事兒?」

每一句話都說得隱晦,卻又句句戳中黃蓉的心思。

黃蓉每次聽了,心裡都是一陣慌亂,臉上卻不敢表現出來,只能硬著頭皮裝作聽不懂。

可她越是裝作若無其事,心裡就越是心虛。

更過分的是,有幾次尤八刻意沒有清理掉跟梅姐性愛後留在身上的那股濃烈的腥臊味,就這麼直接來找黃蓉彙報工作。

那是一種混合了男人汗味、精液的騷臭、還有女人淫水的濃烈氣味,在狹小的房間里瀰漫開來,刺激得黃蓉的鼻腔發癢。

黃蓉明明知道那是甚麼味道,卻又不能表現出來,只能強忍著心裡那股莫名的燥熱,假裝甚麼都沒聞到。

可她的身體卻是誠實的。

每次聞到那股淫靡的味道,黃蓉就會不自覺地夾緊雙腿,感覺到小穴里開始分泌出粘稠的淫水,把內褲都浸濕了一片。

她的臉頰會泛起不正常的紅暈,眼神也會變得閃爍不定,根本不敢直視尤八的眼睛。

而尤八,就站在她面前不到三步遠的地方,一本正經地彙報著府內事務,徬彿完全沒有注意到黃蓉的異樣。

可實際上,尤八的眼神一直在暗中觀察著黃蓉的每一個細微反應——她微微顫抖的睫毛,她不自覺咬緊的下唇,她悄悄夾緊的雙腿……

這一切,都讓尤八心裡更加確信,這位高貴的郭夫人,已經有隙可循了。

那天黃蓉正在花園裡散步,尤八遠遠地看到了,便快步走了過來。

走到黃蓉身邊時,尤八假裝腳下一個不穩,身體猛地朝黃蓉的方向傾斜。

黃蓉下意識地伸手去扶,尤八順勢抓住了黃蓉的手。

那一瞬間,尤八清楚地感覺到了黃蓉手掌的柔軟和溫熱。

那是一雙保養得極好的手,皮膚細膩光滑,手指纖細修長。

尤八的大手粗糙而有力,幾乎將黃蓉的小手完全包裹住了。

黃蓉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想要抽回手,可尤八卻沒有立刻松開,反而借著站穩身體的由頭,在她手上多停留了幾秒。

「多謝夫人。」尤八這才松開手,臉上掛著恭敬的笑容,可眼神里卻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狡黠。

黃蓉收回手,心裡卻像是被甚麼東西燙了一下。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手心裡還殘留著尤八手掌的溫度和粗糙的繭子摩擦過皮膚的觸感。

那種感覺很陌生,和郭靖寬厚溫暖的手掌完全不同,卻莫名地讓她心跳加速。

更讓黃蓉驚訝的是,尤八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告罪,只是笑了笑就繼續彙報起府內的事情,徬彿剛才的接觸只是一個無心的意外。

而黃蓉,也沒有出聲呵斥。

有一次,黃蓉在書房裡整理賬冊,尤八進來彙報事情。

他走到黃蓉身邊,假裝要指給黃蓉看賬冊上的某一處,身體便靠得很近,幾乎貼著黃蓉的肩膀。

黃蓉能清楚地感覺到尤八身上散髮出的那股濃烈的男性氣息,還有他熾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頸側。

黃蓉的身體繃得筆直,心臟劇烈地跳動著。她知道自己應該呵斥尤八,讓他離遠一點,可不知為何,她的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還有一次,在狹窄的走廊里,黃蓉和尤八迎面相遇。

按理說,尤八應該退到一邊讓黃蓉先過,可尤八卻沒有動,反而站在原地,笑著說:「夫人請。」

黃蓉皺了皺眉,只能從尤八身邊擠過去。

可那走廊實在太窄了,黃蓉在經過的時候,胸口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尤八的手臂。

那一瞬間,黃蓉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柔軟的奶子被尤八粗糙的手臂壓扁了,奶頭甚至因為摩擦而微微發硬。

黃蓉的臉瞬間紅透了,快步走了過去,心裡卻是一陣慌亂。她分明感覺到,剛才尤八的手臂似乎故意用了點力,像是在揉捏她的奶子。

而尤八,只是在她身後低低地笑了一聲。

隨著這些「意外」接觸越來越頻繁,黃蓉和尤八之間的氣氛變得越來越微妙。

黃蓉心裡清楚得很,尤八這是在調戲自己,是在一點一點地試探自己的底線。

按理說,她應該呵斥他,懲罰他,或者直接把這個不守規矩的管事趕出郭府,甚至直接乾掉他也是小菜一碟。

可黃蓉卻沒有這麼做。

因為她發現,自己竟然很享受這種被尤八調戲的感覺。

那種被一個地位遠遠低於自己的男人,明目張膽地、卻又不動聲色地調戲的感覺,讓黃蓉體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是高高在上的郭夫人,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黃女俠,可在尤八面前,她卻像是一個被獵人盯上的小兔子,明知道危險,卻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每次和尤八單獨相處的時候,黃蓉都會感覺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緊張和興奮。

她會不自覺地注意尤八的一舉一動,注意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注意他是否又會製造甚麼「意外」接觸。

她的心跳會不由自主地加快,小穴里也會開始分泌淫水,把內褲浸得濕漉漉的。

有時候,黃蓉甚至會在心裡暗暗期待著尤八的下一步動作。

她期待著尤八會更大膽一些,期待著他會不只是「不小心」碰到自己的手或者腰,而是去摸自己的奶子,去摸自己的屁股,甚至……去摸自己早已濕透的小穴。

可每當這樣的念頭冒出來,黃蓉又會立刻被深深的愧疚感淹沒。

她覺得自己這樣對不起郭靖。

靖哥哥那麼信任自己,那麼愛自己,為了守衛襄陽日夜操勞,可自己卻在背後做這些齷齪的事情。

自己偷看別人做愛,自己被別的男人調戲,自己甚至還暗暗期待著被那個男人佔有……

這是對郭靖的背叛。

黃蓉知道,自己已經站在了懸崖邊上,只要再往前一步,就會徹底墮入深淵,再也回不了頭。

可她卻又實在無法抑制自己心裡那股越來越強烈的慾望。

———

這晚上,尤八看著窗紙上那個熟悉的身影,心裡打定了主意——今晚,必須把這個騷夫人拿下!

尤八使出了自己壓箱底的渾身解數,瘋了一般地操乾著梅姐。

尤八讓梅姐擺出各種他能想到的、最能刺激到窗外看客的淫蕩姿勢,一會兒是高高撅起肥臀的狗爬式,讓那根巨屌的每一次進出都清晰可見;一會兒又是讓梅姐跨坐在自己身上的觀音坐蓮,任由那對碩大的奶子在自己胸前瘋狂晃動。

那根粗大的紫黑肉棒在梅姐那早已被操得紅腫不堪的騷穴里瘋狂地進出,發出如同在泥潭里打樁般震耳欲聾的「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以及淫水被帶出又捅入的「噗嗤!噗嗤!」的粘膩水聲。

梅姐被乾得眼淚鼻涕橫流,浪叫聲都變得嘶啞而破碎:「啊啊……爺……求求爺……饒了奴家吧……真的不行了……騷穴要被大雞巴肏爛了……要死了……」

可尤八根本不理會,反而更加凶狠、更加不知疲倦地頂弄著。

尤八一邊操,一邊還故意提高了音量,對著窗戶的方向大聲說著下流至極的淫詞浪語:「騷貨,聽到了嗎!你這騷穴今天怎麼這麼緊!是不是幾天沒被男人的大雞巴操,裡面都癢得不行了?看看你這騷水流得,床單都他媽濕透了!老子今天就要把你這騷穴操爛!」

終於,在尤八狂風暴雨般的無情攻勢下,梅姐徹底承受不住,身體像條離水的魚般劇烈地痙攣抽搐了幾下,兩眼一翻,嘴裡吐著白沫,徹底昏死了過去。

尤八看了一眼窗外那個一動不動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獰笑。

尤八就這樣赤裸著雄壯的身子,挺著那根還未射精、沾滿淫液的粗大肉棒,連身上的汗都來不及擦,就這麼大啦啦地推開房門,直接走了出去。

月光清冷,將小院照得纖毫畢現。尤八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正背對著房門、趴在窗邊的身影。

果然是黃蓉。

當時的黃蓉,雙目微閉,紅唇微張,俏臉上滿是沈醉的潮紅。

她顯然是被屋內激烈的場面刺激到了極點,身體微微前傾,一隻手扶著冰涼的窗台,而另一隻手則早已大膽地埋在了自己的裙擺之下,手臂正有節奏地快速抽動著。

即便隔著一段距離,尤八也能清楚地聽到從她身下傳來的、淫靡至極的「咕啾、咕啾」的粘膩水聲,那是她的手指在她自己那濕滑不堪的騷穴裡快速摳挖的聲音。

聽到身後門開的嘎吱聲,黃蓉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她徬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動作停滯了一秒,然後緩緩地、帶著無盡的恐懼轉過頭來。

當她的目光觸及到那個赤身裸體、挺著一根碩大猙獰的肉棒、如同地獄惡鬼般站在月光下的男人時,黃蓉的腦子「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那一瞬間,黃蓉的臉頰,從脖子根一直紅到了耳尖,那血色幾乎要從皮膚里滲出來。

她被抓了個正著!

在她偷窺的時候!

在她自慰的時候!

在她最淫蕩、最羞恥、最不堪的時候!

而且最致命的是,她的手甚至還插在自己的裙子下面,滑膩的手指還深深地埋在自己那早已淫水泛濫、泥濘不堪的騷穴里!

「夫人……」尤八咧著嘴,露出一口黃牙,那雙小眼睛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野獸般的慾望,肆無忌憚地將黃蓉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您老人家大半夜的不睡覺,原來是在這兒聽牆角啊。怎麼樣,小的和梅姐乾得……還夠賣力吧?」

黃蓉羞得恨不得當場死去,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猛地從裙下抽出濕漉漉的手,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逃!

她想立刻使出輕功,縱身離開這個讓她無地自容的地方。

可是,她的身體在剛才那場極致的自我歡愉中早已被抽乾了力氣,變得酥軟無力。

她腳下一個踉蹌,身體一歪,差點狼狽地摔倒在地。

她急忙伸手死死扶住冰冷的窗台,才勉強讓自己站穩,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而就在這短短的幾秒鐘內,尤八已經邁著沈重的步伐,大步走了過來。

尤八就這麼挺著那根粗大的、還沾著梅姐淫水和自己騷水的肉棒,來到了黃蓉的面前,兩人的距離近得不到一尺。

黃蓉被迫抬起頭,那根在她夢里出現過無數次的巨大肉棒,此刻就這麼硬生生地、毫無遮掩地杵在她的眼前。

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肉棒真的粗如兒臂,長達尺把,上面盤踞著猙獰的青筋,巨大的紫色龜頭在月光下閃著濕漉漉的光。

頂端的馬眼像一張微張的小嘴,正不斷往外湧著粘稠的先行液。

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臊味撲面而來,那是男人陽剛的汗味、精液的騷臭、以及另一個女人肉穴的甜膩味道混合在一起的、最原始最淫蕩的氣味,瘋狂地衝擊著黃蓉的鼻腔,讓她幾欲作嘔,卻又雙腿發軟。

尤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那雙小眼睛里爆發出炯炯的精光,充滿了赤裸裸的佔有欲和征服欲,徬彿一頭餓狼在審視自己的獵物。

黃蓉的身體在那道目光的注視下,徬彿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完全無法動彈。

她渾身一陣陣地發麻,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而微弱。

她的心裡在瘋狂地嘶吼著:黃蓉,快走啊!

你瘋了嗎!

快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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