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紅袍罩體夜訪犬奴
俠妻黃蓉淫秘錄 · i3166 · 1 / 2
晚膳過罷,襄陽城頭刁鬥聲咽。
郭靖披掛整齊,正欲往軍營巡視防務。
燭火搖曳下,黃蓉素手纖纖,正替丈夫系緊披風的系帶,柔聲道:「靖哥哥,夜裡風寒,這幾日蒙古韃子已無動靜,切莫太過操勞,早些歇息才是。」
郭靖握住愛妻柔夷,眼中滿是深情與歉疚:「蓉兒,這些日子苦了你,家裡幫里都要你操持。待確認韃子已完全退兵,咱們回桃花島好好過日子。」
黃蓉心中一顫,面上卻笑靨如花,推了推他寬厚的胸膛:「去罷,我會照料好家裡。」望著郭靖高大偉岸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那一瞬間,黃蓉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愧疚。
靖哥哥乃是蓋世英雄,為國為民,而自己這個做妻子的,此刻腦中想的竟是如何去另一個男人的胯下承歡。
然而,令黃蓉自己都感到驚恐的是,這股愧疚感並未澆滅她體內的慾火,反而像一勺滾油潑在了乾柴上。
那是一種名為「背德」的劇毒,混合著對丈夫的歉意與對淫欲的渴望,竟讓她那經年修習九陰真經的丹田處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雙腿間那處幽秘所在,更是瞬間便泛濫成災,濕膩膩地難受。
「難道……我天生便是個淫婦麼?」黃蓉暗啐一口,轉身回了內室。
夜色漸深,更鼓敲過二更。
黃蓉立於銅鏡之前,緩緩解開衣衫。
月光透過窗櫺灑在她身上,三十六歲的婦人,歲月未曾在她身上留下半分痕跡,反倒像熟透的水蜜桃。
她看著鏡中那具豐乳肥臀的嬌軀,膚如凝脂,散髮著迷人的光澤。
猶豫片刻,她一咬牙,將原本貼身的褻衣褻褲統統褪去,那光潔無毛、猶如白玉饅頭般的私處便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兩片粉嫩的蚌肉微微張合,似乎在渴望著填充。
她隨手取過一件大紅色的絲綢外袍披在身上,絲滑微涼的綢緞直接摩擦著她那敏感挺立的乳頭和濕潤的腿心,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呼……」黃蓉深吸一口氣,推窗而出。
她輕功卓絕,身形一晃便如一朵紅雲般掠上屋脊。
夜風灌入袍底,吹拂著她毫無遮掩的下體,這種隨時可能被人窺見裙底風光的刺激,讓她幾乎在半空中便要洩出身來。
不多時,她便落在了尤八那處偏僻的小院內。
落地瞬間,她收斂心神,眼角眉梢的那股媚意化作了高高在上的威嚴——她是來驗收貨物的女王,而非尋歡的蕩婦。
推門而入,屋內燭火通明。待看清屋內情形,黃蓉原本緊繃的俏臉也不禁「撲哧」一聲,露出一絲莞爾的媚笑。
只見那尤八全身赤條條的一絲不掛,黑粗的身軀上肌肉虯結,唯有腰間草草圍了一塊粗布,卻根本遮不住那處高高聳起的醜陋肉根,頂得布料像搭了個帳篷。
最荒唐的是,他脖子上竟戴著一個熟牛皮製成的項圈,項圈下掛著一條長長的麻繩,另一端垂在地上。
尤八一見那一襲紅袍、艷光四射的黃蓉進來,立刻四肢著地,像條發情的公狗般爬了過來,臉上堆滿了猥瑣至極又諂媚無比的笑容。
「汪!汪!」尤八學了兩聲狗叫,跪行至黃蓉腳邊,雙手捧起那根麻繩,舉過頭頂,涎著臉道:「主人,您的賤狗早就洗剝乾淨了,那處也硬得發疼,就等著主人來調教……小的恭迎大駕……」
黃蓉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醜陋的男人,鼻端聞到一股雄性牲口的麝騷味,不僅不覺惡心,反而覺得體內空虛之處更加瘙癢難耐。
她伸出潔白如玉的赤足,從紅袍下探出,輕輕踩在尤八那寬厚的肩膀上,腳趾更是順勢勾住了那項圈的邊緣。
「既是做狗,便要有做狗的覺悟。」黃蓉媚眼如絲,聲音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今日若是伺候得本夫人不舒服,明日便把你燉了肉吃。」
見尤八這般作態,黃蓉原本緊繃著的心弦竟奇跡般地鬆弛下來。
這醜奴才雖面目可憎,卻著實是個懂女人心思的高手,這一番插科打諢,不僅消弭了她初次登門的尷尬與那份沈重的背德感,反倒在這幽暗的斗室中平添了幾分詭秘的情趣。
「起來吧,既是做了狗,便隨主人走兩步。」黃蓉嘴角噙著一絲慵懶的媚笑,玉手輕抬,接過了那根粗糙的麻繩。
尤八順從地起身,卻故意躬著腰,緊貼在黃蓉身後。
黃蓉牽著繩子在屋內緩步慢行,那一襲紅袍如火,曳地而行,更襯得她步履搖曳,風情萬種。
然而,這看似主僕遛狗的戲碼,卻在尤八那雙不老實的大手裡變了味。
只見尤八亦步亦趨,那雙像黑鐵鉗子般的大手竟肆無忌憚地攀上了黃蓉那被紅袍緊緊包裹的豐碩臀瓣。
隔著薄薄一層絲綢,他狠狠地抓捏著那兩團綿軟卻又彈性十足的軟肉,指尖甚至陷進了臀縫之中。
「哼……」黃蓉鼻腔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嬌哼,似是責備,又似是享受。
她並未揮手打掉那只髒手,反而在那粗魯的揉捏下,腰肢擺動得愈發風騷。
尤八見狀,膽子更大了幾分。
他挺起腰桿,將跨下那根早已充血腫脹、硬如鐵石的肉棒,隨著步伐的節奏,一下下頂撞在黃蓉渾圓的屁股溝裡。
那滾燙的溫度透過絲綢傳來,每一次撞擊都徬彿是在叩擊黃蓉早已潰堤的防線。
不過才走了三五步,黃蓉便覺兩腿之間那處幽谷已是一片泥濘,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沾濕了並未著寸縷的腳踝。
她再也邁不動步子,停在了屋中央。
尤八順勢一步上前,那帶有強烈雄性氣息的身軀緊緊貼上了她的後背,雙臂環過她的纖腰,那一雙粗糙的大手毫無阻礙地鑽進了紅袍的前襟。
入手處,竟是一片滑膩溫熱的肌膚,毫無褻衣褻褲的阻隔!
尤八心頭狂喜,暗道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郭夫人竟比窯子里的姐兒還要風騷,居然真空著身子便來私會。
他再難壓抑心中的慾火,猛地將那紅袍向兩旁一扯。
「嘩啦」一聲輕響,紅袍滑落至臂彎。
剎那間,黃蓉那具足以令天下男人瘋狂的完美肉體毫無保留地展露在燭光之下。
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膚在紅袍的映襯下更是白得耀眼,胸前那對碩大飽滿的乳房微微顫巍,兩點粉嫩的蓓蕾傲然挺立,平坦的小腹下,那光潔無毛的白虎饅頭更是泛著淫靡的水光,散髮著致命的誘惑。
尤八雙眼赤紅,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風箱一般,他猛地湊上前去,撅起那張厚嘴唇便要往黃蓉嬌艷欲滴的紅唇上吻去。
然而就在兩唇即將相觸的瞬間,黃蓉眼中寒芒一閃,原本迷離的眼神陡然變得凌厲如刀,那屬於丐幫幫主的威壓瞬間爆發,硬生生將尤八逼退了半寸。
尤八心中一凜,立時明白這女人雖身子淫蕩,但心防未徹底崩塌,還要守著那最後一點「貞潔」。
他心中暗罵:「臭婊子,裝甚麼貞烈,早晚有一天老子要讓你求著我親嘴!」
但他極善見風使舵,當即轉頭,那帶著胡茬的粗嘴狠狠印在了黃蓉修長的天鵝頸上,舌頭更是如蛇信般在那跳動的頸動脈處舔舐。
「嗯……」黃蓉揚起臻首,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
尤八趁勢而下,大手一把攥住左邊那只沈甸甸的乳房,五指陷入那軟玉溫香之中,肆意揉搓變幻著形狀。
與此同時,他那張闊嘴已是一口含住了右邊那顆櫻桃般的乳頭,舌頭瘋狂攪動,牙齒輕輕研磨。
起初他還顧忌著黃蓉的身份,動作尚算溫柔,只是輕輕抓捏。
但感覺到懷中婦人身軀愈發滾燙,喘息聲愈發急促,身子更是無力地靠在他身上時,尤八那股子粗野勁兒終是上來了。
他手上的力道驟然加重,像是在揉面團一般狠狠擠壓著那團雪乳,嘴裡更是用力一吸,發出「滋滋」的水聲,徬彿要將那乳汁都給吸出來一般。
黃蓉痛並快樂著,十指緊緊抓著尤八那黝黑的肩膀,指甲幾乎掐進了肉里,口中再也忍不住,浪叫出聲:「啊……輕……輕些……冤家……」
尤八這廝雖是個下人,但在伺候女人的功夫上,倒真有幾分令人咋舌的本事。
他那舌頭靈活得好似有了生命,在那對雪白飽滿的乳峰間游走不定。
時而輕攏慢捻,用舌尖在那兩顆早已硬如石子的蓓蕾上打轉;時而大口吞咽,將整個乳暈都含入口中,嘖嘖有聲地用力吸吮,徬彿那是兩眼甘甜的泉眼。
在這般高超舌技的攻勢下,黃蓉只覺胸前那兩團軟肉徬彿通了電一般,一陣陣酥麻快感直衝腦門,身子骨都軟了大半。
而尤八那只原本還在揉捏乳房的大手,此刻已然悄無聲息地順著平坦的小腹滑了下去,徑直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芳草地。
那只手粗糙得很,指腹上全是乾粗活磨出的老繭,此刻卻成了最要命的刑具。
粗糲的指尖在那兩片嬌嫩肥厚的陰唇上反復摩挲、刮擦,每一次觸碰都激起黃蓉一陣戰慄。
不僅如此,尤八那根帶著薄繭的中指更是時不時地探入那溫熱緊致的幽徑之中,淺淺戳弄幾下,帶出一股股晶瑩剔透的淫水,在那微弱的燭光下顯得格外淫靡。
「嗯……啊……」黃蓉的呻吟聲愈發破碎,修長的雙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夾緊,卻又被那只大手蠻橫地分開。
她此時體內就像著了一把火,那空虛的甬道正如飢似渴地張著小口,渴望著那根粗壯滾燙的肉棒狠狠貫穿進來,填滿她所有的空虛。
可那身為幫主夫人的矜持,那最後的遮羞布,卻讓她緊咬牙關,不肯吐露出那一句求歡的淫語,只盼這男人能識趣些,莫要這般折磨人。
尤八是何等精明的人物,懷中佳人那顫抖的身軀和愈發急促的喘息,早已將她的心思暴露無遺。
他心中冷笑:「這會兒還要裝模作樣,待會兒定要讓你求著老子操!」他深知對於黃蓉這般身份尊貴的女人,若是像對待窯姐兒那般一上來就提槍硬上,反倒落了下乘;只有像熬鷹一般,一點點磨去她的羞恥心,用快感衝垮她的理智,才能真正讓她在胯下臣服,心甘情願地從高高在上的女俠變成任人玩弄的母狗。
這主奴的身份,在床上從來都不是一成不變的。誰掌控了快感,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想到此處,尤八手上動作不停,另一手扶著黃蓉的細腰,半推半抱地將她帶到了身後那張太師椅前。
也不待黃蓉反應,便輕輕一推,那具豐腴曼妙的嬌軀便軟綿綿地倒在了寬大的椅座之中。
尤八順勢上前,雙手毫不客氣地將黃蓉那兩條修長圓潤的玉腿向兩旁大大分開,架在扶手上,那處光潔無毛、粉嫩誘人的白虎穴便如盛開的牡丹般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眼前。
他並未急著掏出那根早已怒髮衝冠的肉棒,反而「噗通」一聲跪趴在了黃蓉兩腿之間,那張醜臉再次湊近了那流水的洞口,擺出一副極盡卑微的姿態,諂媚地抬起頭,望著黃蓉那張布滿紅暈的俏臉道:「這水流得這般多,定是那處癢得緊了……小的這就用舌頭替主人好好止止癢,再好好伺候下主人……」
話音未落,他便埋下頭去,那條濕熱粗糙的大舌頭如同貪婪的螞蟥一般,狠狠地卷上了那顆充血腫脹的花核,開始了新一輪更為猛烈的攻勢。
那條舌頭果然如記憶中一般銷魂蝕骨。
白日里在書桌下那一番偷偷摸摸的舔舐已讓黃蓉食髓知味,此刻在這毫無拘束的深夜密室中,尤八更是使得渾身解數。
只見他那張闊嘴緊緊吸附在花唇之上,舌尖如鑽頭般在那最敏感的花核處極速震顫、旋轉,每一次挑弄都精准地擊中黃蓉的靈魂深處。
尤八雙手亦不閒著,向上探去,兩只大手各罩住一隻豐盈的雪乳,五指時而輕攏,時而重壓,將那兩團柔膩的乳肉搓揉出各種淫靡的形狀。
上下夾攻之下,黃蓉只覺整個人如墜雲端,口中發出一聲聲甜膩入骨的嬌啼:「啊……好……好厲害……嗯……」
在這狂風驟雨般的快感衝擊下,身為幫主夫人的矜持早已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雙目迷離,十指緊緊插入尤八那粗硬的發髻之中,用力將他的腦袋往自己胯下按去,徬彿恨不得將那張嘴整個吞進穴里。
兩條光潔修長的大腿更是不由自主地盤上了尤八那粗壯的腰身,死死夾緊,隨著每一次快感的浪潮而劇烈抽搐。
「啊——!」伴隨著一聲高亢尖銳的悲鳴,黃蓉身子猛地繃緊如一張拉滿的弓,腰肢劇烈挺動幾下,一股溫熱粘稠的陰精如噴泉般激射而出,淋了尤八滿臉滿嘴。
尤八不但不躲,反而如同沙漠旅人見了甘霖一般,貪婪地大口吞咽著那帶著麝香味的液體,甚至伸出舌頭將黃蓉大腿根部溢出的每一滴淫水都舔舐乾淨,喉嚨里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咽聲,徬彿那真是甚麼延年益壽的瓊漿玉液。
良久,高潮的余韻漸漸散去,黃蓉如一灘春泥般癱軟在太師椅上,胸口劇烈起伏,那雙總是閃爍著智慧光芒的美眸此刻卻是一片空洞迷離,只有無盡的情慾在其中流轉。
尤八並未讓她休息太久。
他直起身子,雙手抄起黃蓉那兩截如羊脂美玉般的大腿,架在了自己寬厚的肩膀上。
他那雙賊眼肆無忌憚地掃視著黃蓉那毫無遮掩的私處,那剛經歷過高潮的嫩穴還在微微翕張,吐露著晶瑩的蜜液,紅腫充血的樣子淫蕩至極。
他低下頭,伸出舌頭,從黃蓉的大腿根部開始,沿著那滑膩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下舔舐。
那種濕漉漉、熱乎乎的觸感讓本就敏感異常的黃蓉忍不住輕顫起來。
舔至足踝處,尤八一手握住一隻玲瓏玉足,輕輕褪去了那繡著精緻鴛鴦戲水的繡鞋,露出那雙裹足布早已除去、白嫩可愛的小腳。
他也不嫌棄,張嘴便含住了那如嫩筍般的腳趾,舌頭在趾縫間靈活穿梭,吸吮得嘖嘖作響。
「嗯……別……好癢……」黃蓉身子一陣亂顫,這種被當作珍寶般把玩的足部刺激,竟比直接撫摸私處還要來得羞恥與異樣,卻又帶著一種莫名的快感直鑽心窩。
把玩片刻,尤八這才緩緩站起身來。
他並未急著提槍上馬,而是抓著黃蓉的兩只腳踝,將那雙如玉琢般的秀足合攏,夾住了自己胯下那根紫黑怒張、青筋暴起的巨型肉棒。
此時的黃蓉早已沒了半分抗拒之心,這個面目醜陋的男人今夜帶給她的快樂實在太過猛烈,遠超她以往三十餘年的所有體驗。
她迷迷糊糊地順從著尤八的動作,用那一雙原本只用來施展輕功絕學的玉足,笨拙卻又迎合地在那根滾燙的肉棍上上下套弄。
這種被稱為「足交」的奇怪玩法,她聞所未聞,只覺羞恥中透著新奇,心想原來男人竟還好這一口。
在這令人沈淪的快感漩渦中,曾經那位叱吒風雲、智計百出的黃幫主並未意識到,她最初那一副高高在上、手執皮鞭的女王架勢,早已在尤八這一連串層出不窮、直擊軟肋的調教手段下土崩瓦解。
此刻的她,正一步步被這個看似低賤的家奴牽著鼻子,跌入那深不見底的慾望深淵。
尤八那雙粗黑的大手雖然長滿老繭,卻出奇地懂得掌控分寸。
他並未急著在那對玉足間發洩獸慾,而是像個耐心的導師,引導著這位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女俠探索這從未涉足的禁忌領域。
黃蓉本就冰雪聰明,悟性極高,哪怕是在這種羞人的床笫之事上亦是如此。
起初,她只是被動地任由尤八擺弄著雙腳,在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上上下套弄。
漸漸地,她掌握了其中的竅門,開始主動發力。
那雙常年修習輕功、柔韌無比的腳掌靈活地包裹住那根巨物,足弓緊繃,腳趾蜷縮,時而用細膩的腳底板狠狠摩擦那敏感的冠狀溝,時而用腳趾輕輕踩踏那一對沈甸甸的睪丸。
看著尤八在那雙玉足的蹂躪下眉頭緊鎖、滿臉舒爽卻又痛苦忍耐的表情,黃蓉心底那股子隱秘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她覺得自己此刻就是真正的女王,正用這雙高貴的腳在懲罰這個卑賤的奴隸。
隨著動作愈發嫻熟,尤八那馬眼處滲出的透明淫液越來越多,混合著黃蓉腳心微微沁出的香汗,變得滑膩無比。
若是換作平時那個愛潔成癖的黃幫主,定會覺得污穢不堪,可此刻,那種滑膩溫熱的觸感透過腳底傳來,竟讓她生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意,徬彿這骯髒的體液正是對她魅力的最高贊賞。
就在黃蓉玩得興起之時,尤八突然雙手一緊,分別握住她纖細的腳踝,猛地向兩側大大扯開。
「啊!」黃蓉一聲驚呼,身子不由自主地向下滑落,直至那豐滿渾圓的臀部懸空露在太師椅座面之外。
她內力深厚,筋骨早已練得柔若無骨,這一記突如其來的動作並未讓她感到疼痛,反而輕易地被拉成了一個極為標準的空中一字馬。
這個羞恥至極的姿勢,將她那處最為私密的桃源洞口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毫無遮掩地呈現在尤八眼前。
那經過方才一番高潮洗禮的小穴,此刻正一張一翕,紅艷艷的媚肉外翻,徬彿在無聲地索求。
尤八挺著腰桿,那根紫黑錚亮、青筋暴起的肉棒直直地竪立著,像一桿剛槍般抵在那泥濘不堪的穴口處。
那碩大如蘑菇般的暗紅色龜頭,並未如黃蓉所願那般長驅直入,而是在那一對飽滿肥厚的陰唇上緩緩地、惡意地畫著圈摩擦。
每一次擦過敏感的陰蒂,都激起黃蓉一陣難耐的戰慄。
那股剛剛平息下去的慾火,瞬間便以燎原之勢重新在體內升騰而起。
空虛,前所未有的空虛感吞噬了她的理智。
她那一雙總是閃爍著智慧的美眸此刻已被情慾燒得水汪汪一片,緊咬著下唇,腰肢難耐地扭動著,想要主動迎合那根就在門口徘徊的巨物。
然而,尤八卻在這緊要關頭停下了動作。
他那雙充滿野性與狡黠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黃蓉,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壞笑,故作恭敬地低聲問道:「主人,這洞口咬得這般緊,水流得這般多……您允許這賤狗的那玩意兒插進去嗎?」
那碩大的龜頭就在門口徘徊,那種若即若離的觸感簡直比直接殺了她還要難受。
每一次那滾燙的蘑菇頭擦過敏感的花核,黃蓉的嬌軀便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喉嚨深處溢出破碎的呻吟。
她那張平日里能言善辯、號令群雄的小嘴此刻緊緊抿著,無論如何也說不出那個羞恥的「允」字。
羞憤與焦渴在心中交織,黃蓉那雙懸在半空的一字馬長腿猛地發力,兩只瑩白的腳後跟死死勾住了尤八那粗壯的後腰,用盡全身力氣將這個可惡的男人往自己身上拉扯。
那意思再明白不過:少廢話,快進來!
然而尤八這廝就像是鐵了心要看這位高貴的幫主夫人出醜。
即使被那一雙奪命香腿死死纏住,他那如同黑鐵塔般的身軀竟是紋絲不動。
他那腰馬功夫扎實得驚人,硬生生地挺住了黃蓉的拉扯,依舊保持著那讓人發瘋的距離——那根巨物依然只是在那濕淋淋的穴口蹭來蹭去,哪怕只差分毫便能破門而入,卻始終不肯越雷池一步。
「主人若是不開口下令,這賤狗哪敢擅闖那金貴的地方?」尤八臉上掛著那一副令人恨得牙癢癢的諂媚笑容,眼中卻閃爍著獵人看著落網獵物的狡黠光芒。
他又故意挺動了一下腰身,讓那龜頭狠狠頂了一下穴口,隨即迅速撤開,帶出一縷晶瑩的拉絲。
「啊……」黃蓉只覺心裡像是有一萬只螞蟻在爬,空虛感如同潮水般幾乎要將她淹沒。
那處幽谷已經瘙癢到了極點,急需那根粗暴的肉楔子狠狠填滿、瘋狂搗弄才能解癢。
她看著尤八那張充滿了挑釁意味的醜臉,心中最後的一絲矜持終於在這無休止的肉體折磨下出現了裂痕。
她知道,今夜若是不低頭,這廝定會一直這般折磨下去。
「呼……呼……」黃蓉劇烈地喘息著,胸前那兩團毫無遮掩的雪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那兩點櫻紅更是硬得像石子一般。
她強忍著羞恥,美眸圓睜,努力維持著那一副高高在上的威嚴模樣,聲音卻因情慾而變得沙啞顫抖:「混賬東西……既知是……是賤狗……主人賞你的肉骨頭……還敢不吃麼?」
她頓了頓,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擺出一副施捨恩典的女王架勢,咬牙切齒地嬌斥道:「本夫人……命令你……還不快把那髒東西……給本宮插進來!」
「遵命,我的好主人!」
尤八眼中精光暴漲,那是野獸終於得以捕食的凶殘與興奮。
既然這高傲的夫人已經開口,這最後的一層窗戶紙便算是捅破了。
他再無半分猶豫,腰胯猛地一沈,蓄積已久的力量如火山般爆發。
「噗嗤——!」
伴隨著一聲極其下流的水聲,那根猶如兒臂般粗壯的紫黑巨龍,挾著萬鈞之勢,瞬間破開那層層疊疊的媚肉,毫無阻滯地一貫到底,那碩大的龜頭更是凶狠地撞擊在了那平日里從未有人觸及的嬌嫩花心之上。
「啊——!」
黃蓉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淒厲卻又暢快到了極致的尖叫。
那一瞬間,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了,那種靈魂深處的瘙癢終於得到了最徹底的抓撓。
尤八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雙手如鐵鉗般死死掐住黃蓉纖細的腰肢,屁股如同打樁機一般瘋狂地聳動起來。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這寂靜的深夜裡如同密集的戰鼓,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那根巨物狠狠撐開甬道、摩擦內壁帶來的極致快感。
尤八那根東西實在太過天賦異稟,上面的青筋、稜角每一次刮擦過敏感點,都讓黃蓉覺得自己徬彿要死過去一般。
「哦……太深了……不行了……啊……慢點……要壞了……」黃蓉語無倫次地叫喊著,雙手無力地抓撓著尤八那寬厚的背脊,留下一道道血痕。
她那引以為傲的內力此刻蕩然無存,整個人就像是大海上的一葉扁舟,只能在尤八掀起的驚濤駭浪中隨波逐流。
操乾了約莫百十來下,尤八見黃蓉已被操得雙眼翻白、口角流涎,知道火候已到。
他突然大吼一聲,雙臂猛一髮力,竟將黃蓉整個人從太師椅上拔了出來,直接抱在了懷中。
此時兩人下體仍緊緊相連,那根肉棒如同釘子一般將二人釘在一起。黃蓉身子突然騰空,本能地雙腿盤緊了尤八的熊腰,雙臂摟住了他的脖子。
這個姿勢讓重力完全作用在了兩人結合的部位,黃蓉那沈甸甸的臀肉往下一墜,那根肉棒便更是往里深進了幾分,直直地頂進了子宮口,徬彿要插進她的肚子里去。
「哦!不……這也太……啊……」黃蓉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那種內臟被頂到的酸脹感與快感混合在一起,簡直要逼瘋了她。
尤八卻不管不顧,就這樣抱著黃蓉,邁開大步在房間里走動起來。
他每走一步,那胯下的巨物便在黃蓉體內狠狠攪動一下;每一步落下時的震動,都讓那龜頭在最深處狠狠研磨一番。
「我的好主人,這滋味如何?這就帶你去看看這屋裡的風景!」尤八一邊淫笑著,一邊故意走得顛簸起伏。
他從桌邊走到床邊,又從床邊走到窗前,甚至故意在那面巨大的銅鏡前停下,讓黃蓉看著鏡中那個披頭散髮、滿臉潮紅、被人像母狗一樣抱在懷裡操乾的淫蕩婦人。
「看看鏡子里那是誰?還是那個端莊賢淑的郭夫人麼?我看分明就是個欠操的騷貨!」尤八一邊罵著下流話,一邊在那鏡前狠狠頂弄了幾下,頂得黃蓉在鏡中花枝亂顫,淫水順著兩人結合處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尤八抱著黃蓉在屋內肆虐了一圈,那根不知疲倦的肉樁子始終深深埋在黃蓉體內,隨著步伐顛簸不斷撞擊著那早已酥軟的花心。
黃蓉此時已是香汗淋灕,幾縷青絲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口中除了無意識的呻吟,再也說不出半句完整的話來。
突然,尤八腳步一轉,竟直直地朝著那扇緊閉的窗戶走去。
「不……別去那裡……」黃蓉迷迷糊糊中察覺到了尤八的意圖,心中猛地一緊,原本癱軟的身子下意識地繃緊,試圖阻攔。
這窗外便是府中的巡邏小徑,雖說此時已是深夜,但這偏僻小院也不是全然無人經過的死地。
尤八哪裡肯聽,反而更是興奮地加快了腳步,一把將黃蓉抵在了窗櫺之上。
「吱呀——」
一聲令人牙酸的輕響,尤八竟真的伸出一隻大手,將那窗戶推開了一條兩指寬的縫隙。
剎那間,深秋夜裡那帶著寒意的冷風呼嘯而入,直直地吹打在黃蓉那汗津津、赤裸裸的背脊和屁股上。
冷熱交替的劇烈刺激讓黃蓉渾身打了個激靈,那原本就被撐得極大的穴肉更是本能地一陣劇烈收縮,絞得尤八那根肉棒差點沒把持住當場繳械。
「嘶……真是個極品名器,這一夾差點要了老子的命!」尤八倒吸一口涼氣,隨即更是發狠地挺動腰身,將黃蓉死死按在窗框上,在那寒風中開始了更為狂暴的抽插。
「外面……外面會有人……唔……」黃蓉驚恐地想要回頭,卻被尤八一口咬住了耳朵。
「噓——我的好主人,小聲點。」尤八壓低了嗓音,那帶著熱氣的下流話語直鑽黃蓉耳孔,「聽,好像真的有腳步聲呢……要是讓那些巡夜的乞丐或者是守衛看到,他們敬若神明的幫主夫人,正光著屁股被自家下人按在窗戶上操,那該多有趣啊?」
其實此時窗外寂靜無聲,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但這番話卻像一道炸雷在黃蓉腦中轟響。
那種隨時可能被千夫所指、身敗名裂的巨大恐懼感,混合著體內那根巨物帶來的滔天快感,竟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變態刺激。
黃蓉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發出一絲聲音,生怕真招來了人。
可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這極度的緊張與羞恥中,那敏感度竟是被放大了數倍。
每一次尤八的撞擊,都像是要把她的靈魂都給頂出竅去。
「看看這月亮,多圓啊。」尤八一邊狠狠地撞擊著那兩瓣在此刻冷風中微微顫抖的白臀,一邊調笑道,「連月亮都在看著郭夫人這淫蕩的樣子呢。」
在這種瀕臨崩潰的邊緣體驗中,黃蓉覺得自己的意識正在逐漸抽離,只剩下那個最為原始、最為本能的念頭——被填滿,被佔有,在這危險的邊緣徹底墮落。
就在黃蓉神經緊繃到了極致之時,一陣細碎卻清晰的腳步聲,真的順著那夜風飄進了窗縫。
「今晚這天兒可真冷啊,也不知那韃子兵甚麼時候再來。」
「噓,小點聲,別驚擾了府里的貴人。聽說幫主這幾日正操心糧草的事兒呢……」
是兩名巡夜的丐幫弟子!
聲音雖輕,距離這扇窗戶卻絕對不過兩三丈遠。
黃蓉只覺頭皮發麻,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全身血液徬彿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若是此刻被發現,她這一世英名毀於一旦不說,這背夫偷漢的罪名,足以讓她無顏苟活於世!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身後的尤八卻像是瘋了一般。
他非但沒有停下動作,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獰笑,對著那窗縫,竟是不輕不重地喊了一聲:
「餵——」
這個字並不響亮,甚至可以說有些壓抑,聽在那兩個弟子耳中或許只是風聲掠過,或者是哪只野貓的叫喚。
但在此時緊貼著尤八的黃蓉聽來,這簡直就是晴天霹靂,震得她魂飛魄散!
「這瘋子!這瘋狗要害死我!」
巨大的恐慌瞬間吞噬了理智,求生的本能讓黃蓉爆發出了驚人的反應速度。
她根本來不及思考,雙臂猛地收緊,死死箍住尤八的腦袋,將他的臉強行扭向自己。
緊接著,為了阻止這喪心病狂的奴才再發出半點聲音,她不顧一切地湊上前去,張開櫻桃小口,狠狠地吻上了那張剛剛才吐出奪命魔音的厚嘴唇。
「唔!」
兩唇相接,不再是之前的抗拒與矜持,而是一種帶著絕望與瘋狂的封堵。
黃蓉那條丁香小舌更是主動鑽進了尤八口中,與之糾纏在一起,徬彿要用這無盡的纏綿來堵住所有的聲響。
尤八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狂喜。
他那是故意的,就是為了逼這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主人主動投懷送抱。
此刻美人在懷,主動獻吻,甚至為了掩蓋聲音而那般用力地吸吮著他的舌頭,這種征服感簡直讓他爽到了天靈蓋。
他並未因黃蓉的封堵而停下胯下的動作,反而借著這股子刺激,在那狹窄的結合處開始了更為細密、更為深沈的研磨。
每一次挺動都變得緩慢而有力,在那最深處的敏感點上狠狠碾過。
窗外,那兩個弟子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似乎並未察覺異樣。
「好像沒甚麼動靜?大概是聽岔了。」
「走吧走吧,去那邊看看。」
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在風中,黃蓉才敢松開那早已吻得紅腫的嘴唇,整個人如同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方才那一瞬間的驚魂與刺激,竟讓她體內的快感積聚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恐怖高度,那處幽谷更是瘋狂地痙攣收縮,死死咬住了尤八的肉根。
危機如潮水般退去,緊繃到極致的神經在那一瞬間驟然鬆弛。然而,身體的反應卻並未隨之平息,反而像是被壓抑已久的洪水終於衝破了堤壩。
剛才那極度的驚恐與羞恥,混合著為了堵嘴而主動獻上的熱吻,早已將黃蓉體內的每一根敏感神經都拉扯到了斷裂的邊緣。
此刻那兩名弟子的腳步聲徹底消失,那種劫後餘生的虛脫感與體內那根依然火熱堅硬的肉棒帶來的充實感猛烈碰撞,瞬間引爆了積蓄已久的快感洪流。
「啊……啊……不……不行了……」
黃蓉的雙瞳瞬間失焦,原本死死抓著尤八肩膀的手指痙攣般地扣緊,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她那修長優美的天鵝頸向後極力仰起,口中再也壓抑不住那破碎而高亢的呻吟,聲音中甚至帶上了一絲哭腔。
尤八敏銳地察覺到了懷中婦人那即將崩潰的臨界點。
那一層層媚肉正瘋狂地蠕動、收縮,像無數張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著他的龜頭。
他不再留情,腰胯猛地一沈,對著那子宮口發動了最後、也是最猛烈的一記深頂。
「噗嗤!」
這一擊徬彿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又像是打開了那一扇神秘的洩洪閘門。
「啊——!!!」
黃蓉身子猛地一顫,隨即劇烈地抽搐起來。
在那被撐開到極致的幽谷深處,一股滾燙清澈的液體如噴泉般激射而出,毫無保留地澆灌在尤八那根作惡多端的肉棒之上,甚至順著結合處噴濺而出,灑落在窗櫺和地板上,發出一陣淅瀝瀝的水聲。
這並非普通的淫水,而是傳說中只有在極度快感下才會出現的潮吹!
黃蓉只覺腦中一片空白,徬彿有無數朵煙花在眼前炸裂。
在那一刻,她忘記了自己是大俠郭靖的妻子,忘記了自己是丐幫的幫主,甚至忘記了身在何處。
天地間只剩下這一波波如海嘯般席捲全身的極致快感,將她的靈魂一次次拋上雲端,又狠狠摔入慾望的深淵。
她渾身無力地癱軟下來,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若非尤八那雙有力的臂膀還緊緊托著她的臀部,恐怕早已滑落在地。
那雙平日里充滿智慧的妙目此刻半開半合,眼角掛著兩滴生理性的淚珠,口中只有無意識的喃喃低語,那是徹底淪陷後的呻吟。
就在黃蓉那股洶湧澎湃的潮水噴湧而出之際,尤八也到了強弩之末。
那緊致溫熱、且正劇烈痙攣收縮的甬道,像是有千百張小嘴在瘋狂吸吮,饒是他天賦異稟、身經百戰,此刻也再難把持。
他低吼一聲,猶如受傷的野獸,那深埋在黃蓉體內的巨物猛地跳動幾下,龜頭死死抵住那嬌嫩的宮口,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的岩漿,凶猛地噴射而出,瞬間衝破了宮頸的防線,直直灌入那神聖不可侵犯的子宮深處。
「滋——滋——」
每一股熱流的注入,都像是給正在雲端飄蕩的黃蓉又加上了一把猛火。
那滾燙的溫度在腹腔深處炸開,那種被徹底填滿、標記的充實感,與潮吹帶來的虛脫感交織在一起,竟激發出一種更為恐怖的、徬彿靈魂都要被燒穿的極致快感。
「啊……滿了……太燙了……唔……」
在這雙重高潮的疊加衝擊下,黃蓉的身體弓成了一隻煮熟的大蝦,腳趾死死扣緊,連意識都出現了短暫的斷層。
尤八並未就此罷休,他抱著懷中還在不斷抽搐的美婦,幾步跨到床榻邊,將兩人一同重重地摔在那柔軟的被褥之上。
即便是在射精的過程中,他依然壓在黃蓉身上,借著那股子狠勁,在那泥濘不堪的深處又迅猛地搗弄了幾下,務求將每一滴子孫精華都送進這高貴夫人的最深處。
與此同時,他那張闊嘴再次復上了黃蓉的紅唇。
這一次,再也沒有了抗拒,再也沒有了所謂的底線與矜持。
此時的黃蓉,早已在這一波接一波的滔天快感中徹底迷失了自我。
她忘記了自己是那個智計無雙的女諸葛,忘記了那個只會溫柔對待她的靖哥哥。
此刻的她,只是一個被慾望徹底征服的雌獸,一個渴求雄性撫慰的蕩婦。
她熱烈地伸出雙臂,死死摟住身上這個醜陋男人的脖子,徬彿他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那條丁香小舌更是迫不及待地主動鑽進尤八口中,與之瘋狂地糾纏、吸吮,津液在兩人唇齒間流淌、交換。
她貪婪地索取著這個男人的一切,哪怕是那帶著粗鄙氣息的唾液,此刻在她口中竟也變得如甘露般甜美。
在這張充滿淫靡氣息的床榻上,曾經冰清玉潔的幫主夫人,終於徹底墮落在了這個家奴的身下,身心皆陷,無法自拔。
長夜漫漫,更漏聲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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