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 > 仙子下地獄 > 前傳 三 極樂陷阱

前傳 三 極樂陷阱

仙子下地獄 · 佛說妙語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煙塵與靈力風暴的餘波漸漸散去,幻境空間中那令人窒息的狂暴氣息緩緩平息,重新被亙古的死寂所取代。

沈融月狼狽地單膝跪在虛空之上,身形搖搖欲墜。她那具成熟豐腴的嬌軀,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每一寸肌肉都因為方才的極限爆發而酸軟無力。飽滿高聳的胸脯隨著她急促而壓抑的呼吸劇烈起伏,帶起一陣驚心動魄的波瀾。散亂的青絲有幾縷被汗水浸濕,狼狽地貼在她那因靈力劇烈消耗而顯得分外蒼白的絕美臉頰上,遮住了她此刻的神情,卻更添了幾分令人心顫的破碎美感。

香汗,如同斷線的珍珠,不斷從她光潔的額角、優美的天鵝頸滑落,順著那驚人的鎖骨曲線蜿蜒而下,最終沒入那深不見底的誘人乳溝之中。那身本象徵著聖潔與高貴的雪白宮裙,此刻已是破敗不堪,寬大的下擺被撕扯成了無數長短不一的布條,如同被狂風蹂躪過的殘破花瓣,再也無法遮掩裙下那驚世駭俗的絕美風光。

那兩條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著的修長美腿,幾乎完全暴露在了三個魔頭貪婪的目光之下。從那纖細秀美的腳踝,到曲線圓潤、充滿了力量感的小腿,再到那豐腴得驚心動魄、充滿了肉感與彈性的滾圓大腿,每一寸肌膚,都在黑絲的襯托下,散髮著致命的誘惑。因為她是單膝跪地的姿態,那豐腴挺翹的臀瓣被高高地撅起,破碎的布條堪堪遮住臀峰,卻將那渾圓的臀腿交界線,以及那片神秘的、引人無限遐想的大腿根部內側,都暴露在了空氣之中。甚至,透過那些破碎布條的間隙,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包裹著她肥美私處的黑絲內襠,早已被淫靡的愛液徹底浸透,變得晶亮而濕滑,緊緊地貼合在那飽滿而鮮明的駱駝趾輪廓之上,淫靡到了極點。

她強忍著身體深處傳來的陣陣虛弱與那股愈發猖獗的、令人羞恥的燥熱,暗中悄然運轉起《神女清心訣》。一股清涼如水的靈力從丹田深處緩緩升起,如同涓涓細流,開始在她那幾近乾涸的經脈中流淌,試圖平復紊亂的氣息,修復受損的經絡,並壓制那股如同附骨之蛆般的詭異魔氣。

遠處的灼獁,在空中被轟飛了十數丈後,終於穩住了身形。他那黝黑如鐵的面龐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之色。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握刀的雙手,虎口處竟已崩裂,一絲絲魔血正緩緩滲出。胸口的護體魔氣更是被震得幾近潰散,氣血翻湧,喉嚨口一陣腥甜。這個女人……當真可怕!

而趙鐵山,則早已從方才的輕敵中回過神來。他看著沈融月那副狼狽卻愈發誘人的模樣,粗重的喘息聲再次響起,眼中閃爍著殘忍而興奮的光芒。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將這個高傲的女人徹底撕碎、征服。

然而,海淫卻依舊盤膝懸浮在原地,徬彿眼前這場驚心動魄的交鋒,不過是一場無足輕重的開胃小菜。他那雙渾濁的老眼,此刻正肆無忌憚地、如同最精於品鑒的嫖客一般,一寸一寸地掃視著沈融月那暴露在外的、被黑絲包裹的絕美身體。他看到了那因劇烈喘息而晃動的豪乳,看到了那被高高撅起的肥美臀瓣,看到了那在破碎裙擺下若隱若現、早已被愛液浸透的淫靡私處。

「嘖嘖嘖……」海淫發出一連串充滿了贊嘆與淫邪的咂嘴聲,那沙啞的嗓音中充滿了不加掩飾的貪婪,「好!當真是好一副身子骨!沈宮主,你此刻這副模樣,可比方才那副高高在上的聖潔仙子模樣,要動人得多了。」

沈融月緩緩抬起頭,散亂的青絲從她臉頰滑落,露出了那張依舊冰冷高傲、不見半分屈辱與畏懼的絕美臉龐。她那雙銳利如劍的鳳眸,越過了兩個蠢蠢欲動的護法,死死地鎖定在海淫身上。

「老東西,」她的聲音因為虛弱而帶上了一絲沙啞,聽起來卻更添了幾分慵懶的魅惑,「本宮倒是好奇。你這兩個護法,方才正面承受了本宮法陣的全力一擊,為何都只是被震退,卻未見重傷?就憑他們區區九境的修為,可沒這本事硬接下來。」

海淫聞言,臉上露出智珠在握的得意笑容。他緩緩抬起一隻枯瘦如雞爪般的手,欣賞著自己那尖長而泛著紫光的指甲,慢悠悠地說道:「沈宮主果然好眼力。不錯,若單憑他們自己,此刻早已是斷手斷腳,成了廢人。是老夫,在暗中護住了他們。」

沈融月心中一凜,但臉上卻不動聲色,只是冷笑道:「哦?隔空傳功,護住兩個九境修士硬抗本宮的殺招?海淫宗主,你這修為,怕是已經無限接近十一境了吧?」

「哈哈哈……沈宮主謬贊了!」海淫得意地大笑起來,笑聲尖利刺耳,「老夫這點微末道行,在真正的十一境大能面前,不值一提。不過嘛,要在這小小的幻境中,做些手腳,佈置些法陣,還是綽綽有餘的。」

沈融月鳳眸微眯,繼續追問道:「本宮可不記得,正統的五行法陣,有這般神鬼莫測的功效。你這法陣,到底是甚麼名堂?」

「正統?」海淫徬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臉上的皺紋都笑成了一團,「沈宮主啊沈宮主,你身為正道魁首,思想未免也太僵化了些。誰告訴你,老夫這陣法,是正統的五行陣了?」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種病態的狂熱與自負,聲音也陡然高亢了幾分。

「此陣,乃是老夫耗費百年心血,結合了上古歡喜宗的‘極樂天’秘術,與西域失傳的‘萬魔血池’陣圖,再輔以數百名女修的元陰與魂魄,才最終煉成的獨門大陣——‘極樂銷魂陣’!」

海淫似乎非常享受沈融月那微變的臉色,他「好心」地繼續介紹起來,聲音中充滿了誘惑與邪惡:「這‘極樂銷魂陣’,妙用無窮。在此陣中,老夫便是絕對的主宰!不僅可以將老夫的修為與法力,隨心所欲地渡給陣中的任何人,讓他們為我所用。它還有一個……對付像宮主你這般絕色女修的……奇效!」

就在海淫說話的同時,沈融月只覺得體內的那股詭異魔氣,徬彿受到了某種召喚,再次變得狂暴起來!那股燥熱的感覺不再僅僅局限於右乳,而是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神女清心訣》那本就微弱的壓制,瘋狂地湧向她四肢百骸的每一處經絡!

「呃……」

沈融月再也無法維持表面的鎮定,一聲壓抑不住的、充滿了痛苦與快感的悶哼從她喉嚨深處溢出。她那捂在胸前的手掌猛地收緊,五根纖纖玉指深深地陷入了那團驚人的柔軟之中,試圖用疼痛來對抗那股愈發強烈的、令人羞恥的酥麻感。那顆早已堅挺如石的乳尖,隔著衣料與手掌,被她自己的指根狠狠地碾磨著,帶來一陣陣尖銳而強烈的、讓她幾乎要失神的刺激。

與此同時,她那空著的另一隻手,也下意識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緩緩地移動到了身後,看似隨意地搭在了自己那高高撅起的豐腴臀瓣之上,五指張開,試圖用破碎的裙擺與手掌,遮掩住那片早已被愛液徹底浸透、緊緊貼合著駱駝趾輪廓的淫靡私處。

她不能讓這些魔頭,看到自己如此不堪入目的反應!

緊接著,她銀牙一咬,強行調動起體內僅存的一絲靈力。只見她那身破敗不堪的宮裙之上,白光微閃,那些被撕裂的布條竟如同有了生命一般,開始自行蠕動、編織、縫合。不過是短短幾個呼吸之間,那身破碎的裙裝,便已恢復如初,再次將那驚世駭俗的黑絲美腿與誘人臀瓣,重新遮掩在了聖潔的白裙之下。

做完這一切,她已是香汗淋灕,嬌喘微微,但她依舊強撐著那副高傲的姿態,冷冷地看著海淫。

---

沈融月強行修補好宮裙,遮住了那足以令任何男人瘋狂的春光。然而,身體內部的煎熬,卻遠比外在的狼狽要來得恐怖百倍。那股被海淫稱之為「極樂銷魂陣」力量加持過的魔氣,此刻已在她體內徹底失控,如同一頭被放出囚籠的凶獸,在她每一寸經絡、每一寸血肉中橫衝直撞。

它不再是單一的燥熱,而是演變成了一種更為複雜、更為折磨人的感覺。時而如萬蟻噬心,帶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酥癢;時而如烈火焚身,讓她渾身的血液都徬彿要燃燒起來;時而又如涓涓暖流,帶來一股股令人沈淪的、無可抗拒的淫靡快感。

「老東西……」沈融月的聲音因為極力壓制體內的異樣而變得有些顫抖,卻依舊充滿了冰冷的質問,「本宮體內的這股異狀……也是你這‘極樂銷魂陣’的功效?」

她那只捂在胸前的手,用力得指節都已發白。那驚人柔軟的乳房被她自己按壓得變了形,飽滿的乳肉從她指縫間溢出,更顯出那駭人的豐腴。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兩顆早已堅硬如鐵的乳尖,正隔著衣料,被她自己的掌心狠狠地碾磨著。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會帶來一陣陣讓她幾乎要癱軟下去的尖銳刺激。

海淫看著她那副強忍著情慾、卻愈發顯得風情萬種的模樣,渾濁的老眼中閃爍著病態的興奮光芒。他桀桀怪笑道:「不錯!沈宮主,你果然冰雪聰明!這‘極樂銷魂陣’,除了能讓老夫隨意調度力量,其最大的功效,便是引動、並無限放大陣中女修體內的……情慾!」

「你方才與我那兩個護法交手,每一次靈力碰撞,每一次身體接觸,都會讓此陣的力量,如同最霸道的春藥,悄無聲息地侵入你的體內。」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聲音中充滿了得意的炫耀,「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渾身發燙,小腹燥熱,那最私密的地方,更是又癢又麻,淫水橫流,恨不得立刻就有一根粗大的東西,狠狠地插進去,幫你搔刮止癢?」

「你……」沈融月銀牙緊咬,那張因情慾與憤怒而漲得緋紅的絕美臉龐上,寫滿了高傲的怒意。但她那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的身體,以及那雙開始渙散、蒙上了一層水汽的鳳眸,卻無聲地印證了海淫的話語。

快感,如同決堤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瘋狂地衝擊著她的理智。她感覺到自己的腿心深處,那片早已被濡濕的肥美秘地,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渴望著甚麼東西的填滿與入侵。那股濕滑黏膩的感覺愈發強烈,徬彿隨時都要從那緊閉的腿根處溢出。

她的上半身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前傾,單膝跪地的姿態讓她那豐腴的臀瓣撅得更高。這個充滿屈辱意味的動作,卻能讓她緊緊併攏腿根,試圖用大腿內側那飽滿的軟肉,去摩擦、擠壓那騷癢難耐的核心,以尋求一絲卑微的慰藉。

她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眼前三個魔頭的身影,似乎都帶上了重影。一股強烈的眩暈感襲來,讓她那雙本就水光瀲灧的鳳眸,不受控制地、極其輕微地向上翻了一下,露出了一絲驚心動魄的眼白。這個在極度快感中才會出現的失神表情,雖然只有短短一瞬,卻讓她那高貴冷艷的氣質瞬間崩塌,流露出一種淫靡入骨的、任人採擷的媚態。

她捂住乳房的手,更加用力了。與其說是在壓制,不如說是在尋求更強烈的刺激。她的指尖甚至隔著衣料,開始在那堅挺的乳尖周圍,無意識地、輕輕地畫著圈。這個下意識的小動作,卻如同火上澆油,讓那股快感瞬間攀上了新的高峰。

「嗯……啊……」

一聲再也無法壓抑的、充滿了別樣風情的呻吟,從她那微微張開的、飽滿的紅唇中溢出。那聲音婉轉動人,卻又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魅惑。

就在她神智即將被快感徹底吞噬的前一刻,一種冰涼濕潤的感覺,從她的腿根處傳來,讓她猛地一激靈,暫時恢復了一絲清明。

流出來了……

在她與三個魔頭視線的絕對死角,在她那身潔白宮裙的遮掩之下,在她那因為極力併攏而緊緊貼合在一起的、被黑絲包裹的豐腴大腿根部,一滴晶瑩剔透、散髮著奇異蘭麝幽香的粘稠愛液,終於承受不住那洶湧的春潮,從那早已被徹底浸透的黑絲內襠邊緣,悄然滲出。

這滴液體,如同清晨花瓣上的第一滴露珠,沿著她那被黑絲包裹的光滑腿根,緩緩地、帶著一絲情色的意味,向下流淌。它划過一道晶亮的軌跡,最終滴落在虛空之中,沒有激起半分漣漪,便消散無蹤。

緊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徬彿是打開了某個開關,那淫靡的蜜液開始不受控制地、一滴接著一滴地從她腿心深處溢出,將她那片區域的黑絲浸染得愈發深沈、晶亮。

神女宮的大宮主,竟然在三個魔頭的面前,被他們的邪術逼得……當眾失禁流淫!

「嗯……呵呵……」然而,即便是在如此狼狽不堪、羞恥欲死的境地,她那張緋紅如霞的絕美臉龐上,卻依舊擠出了一個冰冷而嘲諷的笑容。

「原來……這就是你所謂的奇效……」她的聲音顫抖著,卻依舊充滿了輕蔑,「不過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催情伎倆……老東西,你就這點本事了麼?」

---

海淫那番得意洋洋的炫耀,如同最污穢的魔音,在這片死寂的幻境中回蕩。而沈融月,便是這魔音之下唯一的聽眾,也是唯一的受害者。她狼狽地單膝跪在虛空之上,那身剛剛才被靈力修復好的雪白宮裙,此刻正隨著她不受控制的劇烈喘息而起伏不定。裙下,那雙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正因極力併攏而微微顫抖著,試圖夾緊那早已失控、不斷溢出淫靡蜜液的羞恥源頭。

「嗯……啊……哼……」她喉嚨深處,不斷溢出斷斷續續、充滿了別樣風情的呻吟。這聲音,既有對抗體內洶湧情慾的痛苦,又有著快感衝擊下難以自持的魅惑。她那張本應聖潔高貴的絕美臉龐,此刻早已被一層動人心魄的潮紅所覆蓋,媚眼如絲,水光瀲灧,即便是最頂級的合歡宗妖女,比起她此刻這副情動難耐的模樣,也要遜色三分。

然而,即便身體已經不堪到了如此地步,她的理智卻始終保持著一絲清明。那雙幾乎要被慾望淹沒的鳳眸深處,依舊燃燒著冰冷而不屈的火焰。她知道,自己絕不能就這樣沈淪下去。

她深吸一口氣,那溫熱而帶著馥郁體香的氣息在胸腔內流轉,強行調動起體內最後一絲屬於《神女清心訣》的清涼靈力。這股靈力如同黑夜中的螢火,雖然微弱,卻無比堅定地開始對抗那股在她體內肆虐的、如同燎原之火般的淫邪魔氣。

緊接著,她做出了一個讓對面三個魔頭都為之側目的舉動。

她,緩緩地,站了起來。

這個簡單的動作,對此刻的她而言,卻徬彿耗盡了全身的力氣。她那豐腴成熟的嬌軀搖搖欲墜,雙腿因為體內洶湧的潮意而酸軟無力,每向上支撐一寸,腿心深處那早已被愛液徹底浸透的私處,便會因為大腿肌肉的擠壓與摩擦,而爆發出更加猛烈的快感,讓她幾欲就此癱軟下去。

「嗯……呃……」她銀牙緊咬著自己那飽滿的下唇,將那即將脫口而出的浪吟硬生生吞回腹中,只留下一聲聲充滿了痛苦與隱忍的悶哼。最終,她還是憑借著那份深入骨髓的驕傲與強大的意志力,重新站直了身體。

雖然身形依舊在微微顫抖,雖然呼吸依舊急促而散亂,但她終究是重新恢復了那副睥睨眾生、亭亭玉立的姿態。那破敗的宮裙,那散亂的青絲,那潮紅的臉頰,非但沒有減損她半分威嚴,反而讓她此刻的模樣,多了一種驚心動魄的、在毀滅邊緣掙扎的破碎之美。

她緩緩抬起眼簾,那雙依舊水光瀲灧的鳳眸,卻已重新凝聚起冰冷的焦點,如同兩柄淬了毒的利劍,直刺海淫。

「老東西……本宮倒是好奇……」她的聲音嫵媚而顫抖,每一個字都徬彿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卻依舊帶著那份不屑一顧的嘲諷,「你這所謂的‘極樂銷魂陣’……究竟是何時布下的?本宮踏入此地之前,竟未曾察覺到半分陣法的氣息。」

這是她此刻心中最大的疑惑。以她十境的修為與神識,即便是再精妙的隱匿陣法,在如此近的距離內,也不可能讓她毫無察覺。

海淫見她竟還能站起來,並且思路清晰地提出質問,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被更加濃烈的欣賞與淫欲所取代。這樣的獵物,才有征服的價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海淫突然放聲狂笑起來,笑聲尖利刺耳,充滿了小人得志的猖狂與得意,「沈宮主啊沈宮主,你問得好!問得好啊!」

他伸出一根枯瘦如柴的手指,遙遙地指著沈融月,臉上的皺紋都笑成了一團菊花。「老夫就喜歡你這般聰明的女人!不過嘛,聰明歸聰明,你這胸前的一對豪乳,怕是把你的腦子都給佔滿了,讓你變得有些胸大無腦了啊!」

他頓了頓,臉上的嘲諷愈發濃重,聲音也陡然拔高,如同在宣佈一個天大的秘密:「你問老夫這陣法是何時布下的?老夫不妨告訴你!早在你那柄破劍化作流光,剛剛撕裂這片幻境天穹的那一刻,老夫這‘極樂銷魂陣’,便已經在此地……等著你了!」

「甚麼?」沈融月心中猛地一沈。

「你當真以為,老夫會蠢到等你靠近了再開啓陣法嗎?」海淫臉上的得意之色幾乎要溢出來,「在你踏入這片幻境的第一步,在你用你那高傲的眼神俯瞰我等的那一刻,你就已經……自投羅網,踏入了老夫為你精心準備的銷魂地獄之中了!只可惜啊,你這美人兒一門心思只顧著擺你那神女宮主的架子,卻連最基本的、仔細感知一下周遭環境的警惕心都忘了!你說,你這不是胸大無腦,又是甚麼?哈哈哈哈!」

海淫的狂笑聲,如同最惡毒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沈融月那高傲的自尊心上。原來自己從一開始,就已經落入了對方的算計之中。自己那份源於神女宮主的驕傲與自信,此刻竟成了最致命的破綻。

然而,即便是在如此被動的局面下,沈融月臉上的神情卻依舊沒有絲毫慌亂。她只是冷冷地看著海淫,任由那刺耳的笑聲在耳邊回蕩。同時,她體內的《神女清心訣》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著,一絲絲精純的靈力正在她那幾近乾涸的丹田中悄然凝聚、恢復。

「原來如此……」她緩緩開口,聲音雖然依舊帶著顫音,卻已然平復了許多,「怪不得,你這陣法竟連個像樣的陣盤虛影都未曾顯化。想來,是為了隱匿氣息,這陣法的威能,並未完全催動吧?一個連形體都無法完全展現的殘缺陣法……想必,也不足為慮。」

她的言語,依舊充滿了那種深入骨髓的、高高在上的嘲弄。徬彿即便身陷囹圄,她依舊是那個可以隨意點評江山的神女宮主,而對方那引以為傲的大陣,在她眼中,不過是個不值一提的殘次品。

海淫的笑聲戛然而止。他最討厭的,便是沈融月這副無論多麼狼狽,都依舊不把他放在眼裡的高傲姿態。他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觸怒後的陰冷。

「不足為慮?」他沙啞地重復著這四個字,聲音中透著森然的寒意,「沈宮主,看來不給你一點真正的教訓,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了。不錯,為了引你入甕,老夫這‘極樂銷魂陣’,至今為止,確實只動用了不到兩成的法力。既然你如此執著地……想要親眼見識一下它的完全形態……」

海淫那雙渾濁的老眼中,爆發出駭人的邪光。他緩緩地抬起雙手,在胸前結出一個詭異而淫靡的法印,口中發出一聲如同魔鬼低語般的斷喝。

「那老夫,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極樂銷魂,萬魔朝宗,法陣顯形——開!」

話音未落,整片幻境空間都為之劇烈震顫起來!

「轟隆隆……」

平靜的紫色海面,毫無徵兆地沸騰起來,一個個巨大的血色氣泡從海底翻湧而出,炸裂開來,散髮出濃郁得令人作嘔的腥甜氣息。天空那輪暗紫色的殘陽,光芒驟然變得妖異無比,一道道血紅色的光柱從中投射而下,如同囚籠的欄桿,將方圓數十丈的空間徹底封鎖。

緊接著,在沈融月腳下,在那片沸騰的紫色海面之下,一個無比巨大、無比繁復的血色陣圖,緩緩亮起!那陣圖以無數扭曲交合的男女身體為基礎紋路,以上百名女性淒厲哀嚎的魂魄為陣眼,散髮著無窮無盡的淫邪與怨毒之氣!

一個直徑超過五十丈的、由血色光幕構成的巨大半球形結界,瞬間拔地而起,將沈融月,連同海淫三人,徹底籠罩在了其中!結界之上,無數淫靡的符文流轉不休,一張張痛苦而扭曲的女性面孔在光幕中若隱若現,發出無聲的尖叫。

法陣,完全顯形了!

就在結界成型的瞬間,沈融月只覺得一股比之前強大十倍不止的、充滿了淫邪與燥熱的恐怖洪流,如同決堤的江海,從四面八方瘋狂地湧入她的體內!

「呃啊——!」

這一次,她再也無法壓抑,一聲淒厲而又充滿了別樣風情的尖叫,從她那飽滿的紅唇中迸發而出!

那股熱流,不再是溫水煮青蛙般的侵蝕,而是化作了最狂暴、最直接的衝擊!它繞過了四肢百骸,直接狠狠地轟擊在了她那最為敏感、最為核心的部位!

她那豐腴溫潤的小腹,瞬間像是被灌入了一整壺燒開的烈酒,一股難以言喻的灼熱與酸脹感轟然炸開,讓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了身子。那片柔軟的區域,在宮裙之下劇烈地痙攣、抽搐著。

而她腿心深處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桃源秘地,更是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那感覺,就像是有無數只帶著倒鈎的、灼熱的小手,在她那肥美的花瓣與敏感的核心處瘋狂地抓撓、撕扯!一股難以忍受的、混雜著劇痛與極致快感的恐怖浪潮,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徹底衝垮!

「唔……啊……不……」她的口中,開始不受控制地溢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與囈語。

她的雙手,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一般,下意識地、死死地捂住了自己那痙攣不止的柔軟小腹。這個動作,讓她那對本就飽滿高聳的巍峨雪峰,被手臂擠壓得更加誇張,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幾乎要將人的視線都吞噬進去。

她的雙腿再也無法併攏,不受控制地微微張開,以一種極為羞恥的姿勢,在虛空中微微顫抖著。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溫熱的、粘稠的液體,正不受控制地、如同開閘洩洪一般,從她腿心深處瘋狂湧出,瞬間便將那片區域的黑絲與宮裙內襯徹底打濕,甚至……甚至有幾縷晶亮的絲線,順著她那微微分開的大腿內側,緩緩地、淫靡地向下流淌。

然而,即便身體已經不堪到了如此地步,她那張漲得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絕美臉龐上,卻依舊強撐著最後一絲冰冷的倔強。她透過那層因情慾而變得迷離的淚光,死死地盯著海淫,用盡全身的力氣,從喉嚨深處擠出幾個斷斷續續的字眼。

「呵……這就是……你所謂的……完全形態麼……」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卻依舊充滿了輕蔑,「不過是……讓本宮……有了……些許……感覺……而已……」

---

遠處,那兩位剛剛才從沈融月那玉石俱焚的自爆法陣中緩過勁來的護法,灼獁與趙鐵山,正盤膝懸浮在半空,各自運功調息著翻湧的氣血。當他們看到這「極樂銷魂陣」完全顯形,看到沈融月那副瞬間被情慾徹底淹沒、卻依舊在嘴硬的誘人模樣時,臉上不約而同地露出了殘忍而淫邪的笑容。

趙鐵山那顆簡單的腦子里,早已被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象徹底填滿。他看著沈融月那雙手捂住小腹、渾身顫抖、嬌喘連連的模樣,只覺得下腹那根早已怒張的巨物漲得愈發疼痛。他咧開大嘴,露出滿口黃牙,用那如同打雷般的粗鄙嗓門,肆無忌憚地嘲諷起來。

「嘿嘿嘿……宗主威武!這陣法,當真是帶勁!」他一邊說著,一邊用貪婪的目光,在沈融月那因為弓身而愈發誇張的胸臀曲線上來回掃視,「你們瞧瞧這騷娘們!剛才還跟個貞潔烈女似的,現在不就原形畢露了?捂著肚子乾嘛?是不是被咱們這陣法的陽剛之氣給乾得快要噴水了?」

他的話語粗鄙不堪,充滿了赤裸裸的羞辱。一旁的灼獁也發出一陣沈悶的怪笑,他那黝黑如鐵的面龐上,咧開一個森然的笑容,露出兩排雪白的牙齒,用那帶著異域腔調的沈悶嗓音附和道:「右護法所言極是。你看她那雙腿,抖得跟篩糠似的,怕是那肥美的小穴里,早就癢得受不了,正一張一合地等著咱們的肉棒進去狠狠地操乾呢!」

趙鐵山聽得更是心頭火熱,他甚至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厚厚的嘴唇,繼續用那下流的言語進行著語言上的姦淫:「我看啊,她捂著肚子,不光是騷穴癢,怕是連膀胱都快憋不住了!嘖嘖嘖,你們說,這十境女修的騷尿,該是何等的滋味?想必也是大補之物吧?等會兒把她扒光了衣服,綁起來,咱們就一邊操她的騷穴和後庭,一邊逼著她喝自己的尿!看她到時候還怎麼嘴硬!哈哈哈哈!」

「讓她在我們面前尿出來!」灼獁也興奮地補充道,「讓她那聖潔的身體,流出最骯髒的東西!那場面,一定很美妙!」

兩個體修壯漢的污言穢語,如同最惡毒的詛咒,一字不漏地傳入沈融月的耳中。然而,此刻的她,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反唇相譏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是一個被不斷充氣的氣球,即將要被那無窮無盡的快感與燥熱徹底撐爆。丹田處的靈力,在《神女清心訣》的運轉下,恢復得極為緩慢,而那股淫邪的魔氣,卻在法陣的加持下,變得越來越強大。

再這樣下去,不出半柱香的時間,自己定會徹底失去理智,淪為一個只知渴求交媾的純粹母獸!

絕不能坐以待斃!

沈融月心中那份屬於強者的驕傲與求生欲,在最後關頭,戰勝了那幾乎要將她吞噬的淫靡快感。

她不再試圖盤膝打坐,在這銷魂陣中,任何試圖靜心調息的行為,都只會讓她沈淪得更快。唯一的生路,便是……逃!

她猛地轉過身,那豐腴成熟的嬌軀在空中划出一道略顯踉蹌卻依舊充滿了誘惑的弧線。她不再理會身後那三個魔頭,而是強行提起體內那剛剛才恢復了一絲的靈力,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朝著那血色結界的邊緣,御風而去!

看著她那倉皇逃竄的背影,海淫非但沒有絲毫阻攔的意思,反而發出了一陣充滿了貓戲老鼠般快感的、尖利刺耳的怪笑。

「呵呵呵呵……沈宮主,何必如此著急走呢?」他那沙啞的聲音,如同鬼魅般在沈融月耳邊響起,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老夫忘了提醒你了。這‘極樂銷魂陣’,乃是老夫的專屬領域。在這裡,只有我極樂宗的人,才可以……自由進出啊!」

海淫的話,如同最惡毒的宣判,讓沈融月的心,猛地向下一沈。但她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將速度催動到了極致,那道白色的流光,如同划破血色囚籠的希望之光,在短短一個呼吸之間,便已衝到了那巨大的半球形結界邊緣!

血色的結界光幕將方圓數十丈的空間徹底籠罩,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生機與希望。光幕之上,無數扭曲交合的淫靡符文緩緩流轉,一張張充滿了怨毒與痛苦的女性面孔在其中若隱若現,發出無聲的尖嘯,散髮著令人作嘔的腥甜與淫邪氣息。這裡,便是海淫耗費百年心血、以數百名女修的元陰與魂魄煉成的專屬領域——「極樂銷魂陣」。

沈融月化作一道倉皇的白色流光,以她此刻能催動出的最快速度,狠狠地撞向了這片血色的絕望之牆。她的心中,尚存著一絲僥倖,一絲屬於十境強者的、不信邪的孤傲。她不相信,這世間有甚麼陣法,能真正困住一心想逃的她。

然而,現實卻給了她最冰冷、最殘酷的回擊。

「砰!」

一聲沈悶如擂鼓的巨響。沈融月那豐腴成熟的嬌軀,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卻又堅不可摧的透明山壁,瞬間被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反彈了回來。那股力量極為詭異,不僅蘊含著強大的物理衝擊力,更夾雜著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淫邪魔氣,在她撞上結界的瞬間,便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地湧入她的體內。

「呃——!」

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魅惑的悶哼,從她那飽滿的紅唇中迸發而出。她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飛出去,在空中狼狽地翻滾了幾圈,才勉強止住了頹勢,身形踉蹌地重新懸浮於半空。

劇烈的撞擊與那股新湧入的、霸道絕倫的魔氣,讓她體內本就岌岌可危的平衡瞬間崩潰。她感覺到一股被放大了百倍不止的淫靡快感!

那感覺,就像是有人用一把燒紅的、塗滿了世間最烈性春藥的鐵刷,在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甬道深處,狠狠地、來回地刷刮著!一股難以形容的極致酥麻瞬間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將她那最後一絲清明的理智,都衝擊得七零八落。

「唔……嗯……不……不可……」她的口中,開始不受控制地溢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與囈語。她那雙修長筆直、被黑絲包裹的美腿,再也無法支撐她那成熟豐腴的嬌軀,如同被抽去了骨頭一般,猛地一軟。

她,從空中墜落了下來。

最終,「噗通」一聲輕響,她狼狽地、重重地跪坐在了那血色結界的光幕之前。虛空,在這銷魂陣中,徬彿化作了實質的地面。

這一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顯屈辱,更顯誘人。她雙膝併攏,跪在虛空之中,上半身因為難以忍受的快感而無力地向前傾倒,雙手本能地、死死地捂住了自己那痙攣不止的柔軟小腹。這個姿態,讓她那本就豐腴挺翹的臀瓣,被誇張地、毫無防備地高高撅起,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等待著任何人的採擷。雪白的宮裙裙擺,因為這個動作而向上滑落,將那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的、從挺翹臀峰延伸至纖細腳踝的完美曲線,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身後那三個魔頭貪婪的目光之下。

「哈啊……哈啊……」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飽滿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帶起一陣驚心魄魄的波瀾。香汗,如同決堤的洪水,不斷從她光潔的額角、優美的頸項滑落,將她胸前與後背的衣衫徹底浸透,緊緊地貼合在她那驚心動魄的曲線上,勾勒出內裡衣物的輪廓。散亂的青絲有幾縷被汗水黏在臉頰與紅唇之上,讓她那張潮紅如霞的絕美臉龐,多了一種凌亂而淫靡的破碎之美。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溫熱的、粘稠的液體,正不受控制地、如同開閘洩洪一般,從她腿心深處瘋狂湧出,將那片區域的黑絲與宮裙內襯徹底打濕。甚至,在那被高高撅起的臀瓣之間,那道深邃的臀溝盡頭,被愛液浸透的黑絲已經緊緊地貼合在那飽滿而鮮明的駱駝趾輪廓之上,形成了一片顏色深沈的、極為淫靡的濕痕。

不能就這樣放棄。

沈融月銀牙緊咬著自己那早已被蹂躪得殷紅水潤的下唇,用那僅存的一絲意志力,強行將自己那渙散的意識重新凝聚起來。逃,是逃不出去了。唯一的生路,便是破陣!

她強忍著身體深處那如同驚濤駭浪般的快感,緩緩地抬起了那雙因情慾而微微顫抖的玉手。她將雙手掌心向前,輕輕地、帶著一絲決絕的意味,貼在了面前那冰冷而堅固的血色光幕之上。掌心與光幕接觸的瞬間,一股更加濃郁的淫邪氣息便順著她的掌心瘋狂湧入,讓她渾身猛地一顫,喉嚨深處再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但她還是撐住了。

「神女……心法……破……!」她從牙縫里,一字一頓地擠出這幾個字。

她開始不計代價地、瘋狂地催動起體內那剛剛才恢復了一絲的本源靈力。一股純淨而聖潔的白色光芒,從她那貼在結界上的掌心中緩緩亮起,如同黑夜中的螢火,頑強地對抗著那無窮無盡的血色魔氣。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