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的母親玉簫仙子怎麼會被最看不起的九王爺當馬騎肏成肉便器
武林第一美婦的屈辱 · 周傑倫不知火舞 · 1 / 2
「沈璃,我們做個交易如何?」龜田一郎停下抽插,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可憐的母親。
母親艱難地抬起頭,淚眼朦朧中帶著滔天恨意:「你……你想怎樣?」
「很簡單,」龜田一郎玩弄著母親的秀髮,「給我調教一個月,如果我調教失敗,我就放過你,放過陸聽雲,甚至放過整個玉簫門。但如果我成功了……嘿嘿,那你就要心甘情願做我的母狗!」
母親沈默了。這是一個艱難的選擇 - 要麼賭上最後的尊嚴反抗,要麼妥協換取眾人性命。她想到了我的師兄弟們和眾多無辜弟子。
「我答應你。」母親最終做出了選擇,「但我有個條件 - 在此期間不許再傷害任何人。」
「成交!」龜田一郎欣喜若狂,「那就讓我們開始第一個項目吧!」
他重新壓在母親身上,粗暴地吻上她的紅唇。
母親想要抗拒,卻被他捏住下巴強行撬開貝齒。
那條惡心的舌頭伸進來,在她口腔里四處攪動,貪婪地吮吸著她的香津。
「這小嘴真甜!」龜田一郎暫時放開她,「比我想象的還要美味!來,把舌頭伸出來!」
母親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順從地伸出香舌。龜田一郎立即含住它用力吮吸,發出嘖嘖的聲響。
「不錯,很聽話嘛!」他滿意地說,「看來我們的玉簫仙子也不是那麼高傲嘛!」
他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母親剩餘的衣服。很快,母親就赤裸裸地展現在他面前。那具完美的胴體讓龜田一郎血脈賁張,胯下的陽具再次勃起。
「先來個開胃菜!」他粗暴地揉捏著母親的巨乳,「這對奶子可不能浪費!」
他的手法極其粗暴,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將那對白嫩的肉球捏成各種形狀。母親痛苦地皺眉,卻不敢吭聲。
「奶子真大!」龜田一郎贊嘆道,「來,自己捧著,我要吃奶!」
母親屈辱地捧起自己的雙乳,送到龜田一郎嘴邊。後者立即含住一顆乳頭用力吮吸,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時而用舌頭快速撥弄。
「啊……輕點……」母親忍不住呻吟。
「這就受不了了?」龜田一郎抬頭笑道,「這才第一天呢!來,自己玩自己的奶子給我看!」
母親紅著臉,開始揉捏自己的雙峰。那對巨乳在她的揉搓下變換著形狀,乳頭因為刺激而越發挺立。
「對,就是這樣!」龜田一郎指導著,「用力點!把奶子往上推!對,就這樣擠壓在一起!」
母親按照他的指示,將雙乳擠壓在一起,形成一條深邃的乳溝。龜田一郎看得眼睛發直,恨不得立刻把陽具塞進去享受乳交的樂趣。
「不錯不錯!」他滿意地點點頭,「現在趴下,屁股翹高點!」
母親順從地跪趴在床上,高高翹起臀部。
龜田一郎欣賞著眼前的美景 - 雪白的臀瓣中間,是已經有些紅腫的蜜穴,下方則是剛才被蹂躪過的菊穴。
「兩個洞都被我操過了,」他得意地說,「今天就來個雙響炮!」
他先是插入母親的蜜穴,熟悉的緊致感讓他舒服地嘆了口氣。母親的陰道依然保持著良好的彈性,緊緊包裹著入侵者。
「騷穴真會吸!」龜田一郎一邊抽插一邊誇獎,「不愧是練武之人,恢復能力就是強!」
他快速抽插了幾百下,然後拔出來轉向後庭。那裡還有些鬆弛,顯然是之前的蹂躪造成的。但他毫不在意,直接捅了進去。
「啊!疼!」母親痛苦地叫出聲。
「疼才爽嘛!」龜田一郎無所謂地說,「等會兒你就離不開這種感覺了!」
他交替在兩個洞之間抽插,一會兒操弄蜜穴,一會兒侵犯菊穴。母親被折騰得苦不堪言,卻只能默默忍受。
「知道為甚麼選一個月嗎?」龜田一郎一邊操乾一邊解釋,「因為女人的月經週期是28天,這期間你會經歷一次完整的生理循環。到時候你會發現,你的身體已經完全適應了我的節奏!」
母親聞言色變:「你……你混蛋!」
「混蛋?這叫科學!」龜田一郎笑道,「等調教結束後,你會感謝我的!因為你將獲得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時伸手玩弄母親的陰蒂。那顆小小的豆蔻在他的捻弄下迅速充血挺立,帶來強烈的快感。
「感受到了嗎?」他問道,「你的身體已經開始有反應了!」
確實,儘管母親不願承認,但她的身體確實在背叛她的意志。陰道分泌出大量愛液,菊穴也因為適應了異物而不再那麼疼痛。
「這就對了!」龜田一郎鼓勵道,「乖乖接受現實吧!你的身體注定是要被我征服的!」
他將母親翻過身,採用面對面的姿勢繼續抽插。這個角度讓他能清晰地看到母親的表情變化,也能更好地玩弄那對巨乳。
「表情不錯!」他評價道,「比一開始好多了!看來調教初見成效啊!」
母親閉上眼睛,不願面對自己的墮落。但在龜田一郎的持續進攻下,她的防線正在一點點瓦解。
「睜開眼睛看著我!」他命令道,「逃避解決不了問題!」
母親被迫睜開眼,迎上他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兩人的視線相對,空氣中瀰漫著淫靡的氣息。
「記住這一刻!」龜田一郎在她耳邊低語,「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母狗了!一個月後,你會感激涕零地求我收下你這條母狗!」
他開始了最後的衝刺,快速抽插了幾百下後,將精液分別射入母親的兩個洞中。母親被燙得渾身發抖,卻連躲避的權利都沒有。
「第一課結束!」龜田一郎滿意地宣佈,「表現不錯,值得表揚!明天同一時間,我們繼續第二課!」
他穿上衣服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回頭補充道:「對了,今晚好好回味一下今天的感受。你會發現,被調教其實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母親呆呆地躺在床上,兩個洞都在往外流著白濁的液體。她的身體已經沾滿了男人的氣味,而這僅僅是為期一個月的調教的開始。
我在角落里默默地看著這一切,心中的仇恨越來越深……
調教開始後的第三天,我躲在暗室中傾聽著外面師兄弟們的談話。
「你們發現沒有,掌門最近穿得好性感啊!」李師兄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興奮。
「可不是嘛!」王師弟附和道,「昨天她穿著那件薄紗裙在練功房指導我們,那對奶子簡直要把衣服撐破了!」
「最騷的是她今天居然穿了露臍裝!」趙師兄激動地說,「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還有若隱若現的馬甲線,嘖嘖嘖……」
我的心如同刀絞。
我知道母親這些天的變化是因為龜田一郎的要求 - 他逼迫母親必須穿得越來越暴露,說這是調教的一部分,要讓她習慣在他人面前展示身體。
「我還注意到她的裙子越來越短了!」另一個師弟插話道,「上次她彎腰給我們示範招式時,我瞥見了裡面的風光!」
「操!真的假的?」其他人頓時來了興趣。
「千真萬確!而且我發現她最近都沒穿褻衣!」師弟信誓旦旦地說,「那對大奶子晃來晃去的,看得我都硬了!」
憤怒充斥著我的胸膛。
母親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龜田一郎威脅說如果不配合,就要對玉簫門弟子下手。
而那些不知情的師兄弟們,此刻卻在興致勃勃地討論著母親的身體。
「說到這個,我想起一件事,」李師兄神秘兮兮地說,「前幾天晚上我巡夜的時候,路過掌門夫人的閨房,隱約聽見裡面有動靜。」
眾人立即圍了上來:「甚麼動靜?」
「不太確定,像是有人在……在那個……」李師兄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總之很銷魂就是了!」
「該不會是有男人吧?」有人猜測。
「不可能!」趙師兄斷然否定,「掌門夫人冰清玉潔,怎麼會做出這種事?肯定是她在練某種特殊的功法!」
我不禁苦笑。他們哪裡知道,母親的房間里確實有男人 - 那個禽獸不如的龜田一郎,正在對母親進行慘無人道的調教!
「話說回來,掌門夫人保養得真好,」王師弟感慨道,「四十多歲的人了,皮膚還這麼白嫩,身材還這麼火辣!」
「特別是那對奶子!」另一個師弟接過話題,「又大又挺,走路時一晃一晃的,看得我都想上去摸一把!」
「你敢?!」眾人假裝責備。
「有甚麼不敢的?」師弟壯著膽子說,「要是有機會,我非得把她按在床上,好好玩弄那對大奶子!」
「我倒是對她的屁股感興趣,」趙師兄意淫道,「又圓又翹,一看就知道很有彈性!我要是從後面進入,肯定爽翻天!」
我幾乎要衝出去制止他們的污言穢語。
這些人哪裡知道,他們心目中的女神正在遭受怎樣的凌辱?
而他們現在談論的每一個部位,都已經被龜田一郎玩了個遍!
「你們說,掌門夫人下面是甚麼顏色?」有人突發奇想。
「肯定是粉色!」李師兄篤定地說,「你看她皮膚這麼白,下面一定也很嫩!」
「未必吧?說不定因為練功的關係,下面會比較黑?」
「放屁!掌門夫人那種仙女一樣的人物,怎麼可能有黑木耳?」
爭論聲此起彼伏,每個人都在發揮想象力描繪著母親的身體。而我,則在一旁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
「要不是做掌門,掌門夫人這種姿色,肯定要做貴妃的!」王師弟感慨。
「那還用說?就憑那副容貌和身材,皇帝肯定會寵幸她!」
「我覺得不止如此,」趙師兄神秘一笑,「以她的氣質,至少也是皇后級別的!」
「皇后有甚麼了不起?我看她更適合做淫後!」一個大膽的師弟脫口而出。
「哈哈!淫後!這個詞用得太妙了!」
「對啊!想想看,堂堂淫後端坐在龍椅上,胸前一對大奶子呼之欲出,下面一張小嘴飢渴難耐……」
「別說了!再說我都要射了!」
一陣哄笑聲傳來,我知道他們在開黃色玩笑。可是想到母親此刻正在遭受的苦難,我怎麼也笑不出來。
「說真的,掌門夫人確實越來越有韻味了,」李師兄總結道,「以前總覺得她太高貴,不敢多看一眼。現在才發現,原來她也可以這麼性感!」
「是啊!特別是這幾天,簡直判若兩人!」
我暗暗嘆氣。他們永遠不會知道真相 - 母親之所以變成這樣,完全是被逼無奈。為了保護他們,母親寧願犧牲自己的名譽和清白。
「唉,可惜我是她徒弟,否則還真想追求她!」有人遺憾地說。
「你配得上人家嗎?」同伴嘲笑他,「掌門夫人那樣的美人,不知道有多少王公貴族排隊等著娶她呢!」
「說得也是……不過就算能看不能吃也是一種幸福啊!」
「就是就是!每天能看到那樣一個尤物在身邊晃來晃去,我已經很知足了!」
討論聲漸漸遠去,我依然蹲在角落里發呆。
這些無知的師兄弟們,還在為母親的美貌而陶醉,殊不知他們心目中聖潔的女神,此刻正被惡魔按在床上肆意玩弄……
清晨,玉簫門例行晨會。母親站在台前,一如既往地主持會議。她今日穿著一身素雅的白色長裙,看起來端莊大方。
「各位弟子,今日我們……」
就在母親講話之際,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講台側面。我認出那是龜田一郎偽裝後的模樣,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掌門夫人,借一步說話。」他低聲說道,語氣不容置疑。
母親面色微變,卻不得不跟著他走向後門。我注意到她的步伐有些僵硬,顯然已經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其他人並未察覺異常,繼續討論著門派事務。我悄悄跟了上去,想要保護母親,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消失在後門處。
來到隱蔽的角落,龜田一郎立即露出了真面目。
「跪下!」他命令道。
母親猶豫了一下,還是順從地跪在地上。由於裙子較長,她不得不將裙擺墊在膝下。
「裙子撩起來!」龜田一郎繼續下令,「該上課了!」
母親咬著嘴唇,緩緩撩起裙擺。裡面果然沒有褻褲,光潔的大腿和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龜田一郎狠狠一掌拍在母親的臀瓣上。母親悶哼一聲,卻不敢出聲。
「啪!啪!啪!」
接連不斷的巴掌聲在小巷中回蕩。母親的臀部很快變得通紅,每一次拍打都讓她身體微微顫抖。
「記住了嗎?」龜田一郎一邊打一邊問,「以後在公共場合,內褲不許穿!」
「記……記住了……」母親羞恥地回答。
「還有呢?」
「還……還有肛塞必須時刻戴著……」
「很好!讓我檢查一下。」
龜田一郎伸手探向母親的後庭,果然摸到了一個凸起的物體。那是早上他強行塞入的肛塞,此刻正深深地嵌在母親體內。
「不錯,有好好戴著。」他滿意地說,「知道為甚麼要戴這個嗎?」
「為了讓……讓後面的洞隨時保持打開狀態……」
「聰明!這樣等我想要使用時,可以直接插入,不用再費力擴張。」
我躲在暗處,看著母親遭受如此屈辱的對待,心如刀絞。更讓我痛苦的是,我必須適時出現,幫母親打掩護。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腳步聲。
「有人來了!」我不得不現身。
母親慌忙站起身,想要放下裙擺。然而由於臀部紅腫,她的動作明顯遲緩,被我及時察覺並上前幫忙。
「掌門夫人,您沒事吧?」我關切地問道。
「沒……沒事……」母親勉強笑道,「就是剛才崴到腳了……」
我注意到她的笑容有些牽強,額頭上還有細密的汗珠。顯然,剛才的懲罰讓她十分痛苦。
「要不要弟子扶您回去?」
「不必了,我自己可以。」母親堅持道。
我只好跟在她身後,假裝攙扶。
實際上,我是在幫她掩飾行走時的不適。
每走一步,體內的肛塞都會摩擦腸道,加上臀部的疼痛,讓她的步伐異常艱難。
回到會議室時,眾人都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我們。
「掌門夫人,您去哪兒了?」李師兄好奇地問。
「剛才不小心崴了腳,」母親鎮定自若地回答,「休息了一會兒。」
「要不要請大夫來看看?」王師弟關心地問。
「不必了,小傷而已。」母親擺擺手,重新走上講台。
然而我注意到,她坐下時明顯很小心,而且選擇了較為寬松的坐姿。顯然,紅腫的臀部讓她很難正常坐著。
會議繼續進行,母親強作鎮定地主持著。然而我卻能看出她的不適 – 她時不時會調整坐姿,臉色也略顯蒼白。
更讓我擔心的是,由於肛塞的存在,母親的後庭一直處於異物感中。我能看出她坐立不安的樣子,卻無能為力。
「好了,今天的晨會就到這裡。」母親提前結束了會議。
眾人陸續離開,我特意留下來幫忙收拾。趁別人不注意時,我小聲詢問:「師父,您還好嗎?」
母親苦笑著搖頭:「聽雲,苦了你了。」
「都是弟子無能……」我愧疚地說。
「不怪你,」母親拍拍我的肩膀,「記住,無論如何都要保守秘密。為了玉簫門,我必須撐下去。」
我點點頭,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想辦法救出母親。看著她蹣跚離去的背影,我知道今天的調教還遠遠沒有結束。
而在暗處,龜田一郎正滿意地看著這一切。他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摧毀母親的意志,而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月黑風高之夜,我悄悄潛入了龜田一郎的住所。
這是一座位於玉簫門後山的獨立院落,表面看起來與其他弟子宿舍並無二致,實則是龜田一郎精心佈置的淫窟。
潛行藥丸的效果很好,讓我能夠無聲無息地穿過層層守衛。推開那扇沈重的木門,一股混合著檀香與女性體香的氣味撲面而來。
房間中央,四根繩索從天花板垂下,在燭光照射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我走近細看,發現這些繩索的表面已經被磨得極為光滑,顯然是長期使用的緣故。
每根繩索上都有著明顯的勒痕,訴說著它們曾經捆綁過的對象。
我伸手撫摸著這些繩索,腦海中浮現出母親被束縛其中的畫面。
她修長的四肢被牢牢固定,豐滿的身軀在掙扎中徒勞扭動,那對傲人的雙峰隨著動作劇烈搖晃……
牆邊擺放著一個古樸的木架,上面陳列著各式各樣的淫具。
最醒目的是一排大小不一的假陽具,從小指粗細到手臂長短不等,每一個都閃著令人心悸的光澤。
我拿起最小的一個仔細查看,發現底部還刻著日期。從最早的八月初五到現在,整整三十多個日夜,每一個道具都見證著母親的屈辱歷程。
架子第二層放置著各種鞭子、藤條和戒尺。
我拿起一根烏黑的皮鞭,沈甸甸的手感昭示著它的威力。
鞭身柔韌有力,揮舞時發出尖銳的破空聲。
我不禁想象母親雪白的肌膚在這鞭子下綻開朵朵紅梅的場景。
第三層是各種拘束工具 – 手銬、腳鐐、項圈、口球……每一件都精工打造,既堅固耐用又不會真正傷及使用者。
特別是那個精緻的皮革項圈,內襯著柔軟的絨毛,顯然是為了長時間佩戴而設計。
房間另一側擺放著一張特製的木床,床板上有著數個圓形的孔洞。我明白這些都是用來固定手腳的裝置,能夠讓施虐者以任意姿態侵犯受害者。
床邊的小桌上放著幾個瓷瓶,標籤上寫著不同的藥名 – 春藥、催乳劑、瀉藥……我打開其中一個瓶子,濃郁的麝香味立即飄散開來。
這應該是用於增強敏感度的藥物,讓受害者的身體變得更容易產生反應。
角落里還有一個銅制的盆,裡面浸泡著一些奇怪的物品。
我湊近一看,發現是一串串不同大小的珠子,最小的如珍珠大小,最大的堪比雞蛋。
這些都是用來擴張後庭的道具,母親想必已經嘗試過它們的滋味。
我繼續搜尋著房間里的蛛絲馬跡。在一個暗格中,我發現了一個日記本,翻開一看,竟是龜田一郎詳細記錄的調教日誌:
「第一日:沈璃仍很抵抗,用了束縛和鞭打。重點開發雙乳,使其初步適應被玩弄的感覺。」
「第五日:開始接受口交訓練。起初很不情願,現在已經能含住三分之二。明日打算嘗試深喉。」
「第十日:兩個洞都已經開發完畢。菊花的彈性很好,可以輕鬆接納最大號的道具。她已經學會在痛苦中尋找快感。」
「第十五日:調教進展順利。她開始主動迎合,雖然嘴上還在抗拒,但身體已經很誠實。特別是那對巨乳,稍加刺激就會挺立。」
「第二十日:已經可以用各種姿勢操她了。最喜歡後入式,能一邊抽插一邊打她的屁股。她的叫聲很銷魂,讓人欲罷不能。」
「第二十五日:距離目標越來越近。她現在見到我就會下意識地濕潤,這是身體條件反射的表現。勝利在望!」
我憤怒地合上日記本,卻發現下面還壓著幾張畫紙。展開一看,竟然是母親被調教時的素描畫像,每一幅都惟妙惟肖:
第一幅畫中,母親被四馬攢蹄吊在半空,繩索深深勒入她的肌膚。她的雙乳因為重力而下垂,看起來更加豐滿。臉上是痛苦與快感交織的表情。
第二幅畫描繪的是母親跪趴在地上,高高翹起臀部迎接侵犯的姿態。
她的後庭中插著一支玉勢,蜜穴也在往外流淌著白濁的液體。
那雙修長的玉腿微微顫抖,顯示著主人正在經歷的強烈快感。
第三幅畫最為不堪 – 母親全身赤裸地躺在地上,四肢大開呈現「大」字形。
她的雙乳布滿指印和齒痕,小腹上寫著羞辱的文字,兩個洞都在往外流著精液。
最令人震驚的是她的表情 – 竟然帶著一絲滿足的媚態。
我強忍著內心的憤怒,繼續搜查房間。
在一個暗格中,我發現了一疊信箋。
打開一看,是母親寫給父親的情書,想必是龜田一郎搜刮來的戰利品。
「親愛的夫君:
自從與你相識以來,妾身便認定今生非你莫屬。
你的才華橫溢,你的謙遜有禮,無不令妾身心馳神往。
記得初次相遇時,你在月下撫琴,那曲《鳳求凰》至今仍在耳邊回響……
如今你我已是夫妻,妾身只想與你白頭偕老,共度餘生。願我們攜手同行,共創美好未來。」
讀著這些文字,我幾乎要落下淚來。昔日那個深情款款的妻子,如今卻被迫淪為仇人的玩物。這種對比,怎能不讓人扼腕嘆息?
正當我沈浸在悲傷中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我連忙躲到暗處,透過縫隙觀察。
只見龜田一郎領著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即便在昏暗的燈光下,我也認出那是母親。
一個月的調教並沒有摧毀她的美麗,反而增添了一種成熟的魅惑。
「最後一天了,」龜田一郎笑道,「讓我們好好慶祝一下。」
他熟練地解開母親的衣服,那具完美的胴體再次展現在我眼前。
與一個月前相比,她的身材沒有太大變化,只是皮膚變得更加白皙,雙乳似乎更加飽滿,臀部也顯得更有彈性。
「躺上去。」龜田一郎指著那張特製的木床。
母親順從地躺下,任由他用繩索固定住四肢。很快,她就被大字型地綁在床上,毫無防備地展露出所有的隱私部位。
「一個月了,你的身體已經有了很大變化。」龜田一郎撫摸著母親的身體,「最重要的是,你學會了享受性愛的樂趣。」
母親閉著眼睛不說話,顯然不願意承認這一點。
「沒關係,你的身體會告訴我的。」龜田一郎拿出一個小巧的跳蛋,「讓我們回顧一下這一個月的成果吧。」
他將跳蛋放在母親的乳頭上,立即開啓了開關。嗡嗡的震動聲中,母親的身體開始輕微顫抖,乳頭也迅速挺立起來。
「看,多有活力!」龜田一郎滿意地說,「一個月前,你要死要活地抗拒,現在卻這麼快就有了反應。」
他將另一個跳蛋放在母親的陰蒂上,效果立竿見影。母親的呼吸急促起來,大腿內側開始微微抽搐。
「你的身體已經記住了快感,」龜田一郎繼續道,「這就是調教的意義所在。不管你心裡多麼抗拒,身體是不會騙人的。」
我痛苦地看著這一切。一個月的時間,母親的身體確實產生了條件反射。即使她主觀上並不願意,身體還是會誠實地作出反應。
「現在,讓我們測試一下最後的成果。」龜田一郎拿出一支巨大的假陽具,「這是最大的一支,看看你現在能不能完全接受它。」
他將假陽具慢慢插入母親的蜜穴,後者發出了既痛苦又愉悅的呻吟。隨著插入深度的增加,母親的反應越來越強烈。
「太棒了!」龜田一郎驚喜地說,「整根都進去了!你的小穴真是太厲害了!」
他開始抽送那支假陽具,母親的呻吟聲也隨之提高。我知道她是被迫的,卻又不得不承認她的身體已經適應了這種侵犯。
「最後一個測試,」龜田一郎取出那個肛塞,「看看你的菊花是否還能記住它的形狀。」
果然,當肛塞插入時,母親的後庭輕易地接納了它。經過一個月的調教,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異物的存在。
「完美!」龜田一郎宣佈道,「恭喜你完成了全部課程!從今天起,你正式通關了我的性奴課程!」
母親依然閉著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我知道她的心還沒有屈服,但她的身體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背叛了她。
這時,龜田一郎做出了一個出乎意料的舉動。他解開母親的束縛,然後退後幾步。
「現在,還差最後一項工作,你就可以自由了。」他說。
母親困惑地睜開眼:「甚麼意思?」
「我說你馬上就可以選擇了,」龜田一郎重復道,「一個月的約定已經完成,你可以選擇做我的性奴隸,或者重獲自由。」
母親警惕地看著他:「你有甚麼陰謀?」
「沒有陰謀,」龜田一郎聳聳肩,「我只是兌現承諾。如果你經過這項考驗以後選擇離開,我不會阻攔。」
龜田一郎轉身走向牆角,取出四個嶄新的繩索。
與之前的粗糙麻繩不同,這次他拿出來的是一套專業的SM吊縛繩,通體呈深紅色,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絲綢般的光澤。
「最後的考驗,」他宣佈道,「如果你能經受住這個考驗而不求饒當我的母狗,我就真正釋放你。」
母親警惕地看著他手中的繩索,卻沒有反抗。一個月的調教讓她明白,與其徒勞掙扎,不如保存體力應對。
龜田一郎示意母親站起來。他先用繩索在她手腕處纏繞數圈,然後將雙手並在頭頂,向上提起。母親被迫踮起腳尖,修長的身軀完全舒展開來。
「抬腿。」他命令道。
母親順從地抬起右腿,龜田一郎立即用另一根繩索將她的腳踝固定在右側上方的掛鈎上。接著是左腿,同樣被固定在左側上方。
當兩條腿都被拉開到極限時,母親被迫呈現出標準的一字馬姿勢。
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在外,蜜穴和後庭都一覽無遺。
由於腿部肌肉的極度拉伸,她的私處被撐得略微張開,露出內部粉嫩的媚肉。
「手向下。」龜田一郎繼續指揮。
他將母親的雙手從上方移至兩側,形成一個倒T字形。這樣一來,母親的重心完全集中在腰部,被迫挺起胸部,使得那對巨乳更加突出。
我從暗處觀察著這一幕,心情複雜至極。母親此刻的姿態極其淫靡 – 雙腿大開,私處畢露,胸部高挺,整個人如同獻祭的羔羊般毫無防備。
龜田一郎滿意地圍著母親轉了一圈,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他伸手托起母親的一隻巨乳,細細把玩起來。
「這奶子真是極品,」他贊嘆道,「一個月的調教讓它變得更加敏感了。」
他的手指輕輕撥弄著母親的乳頭,後者立即挺立起來。即使母親極力克制,她的身體還是誠實地作出了反應。
「看,多有活力!」龜田一郎加重了力道,將整個乳房揉捏成各種形狀,「這對奶子天生就是用來玩的!」
他輪流揉搓著兩只巨乳,時而輕柔愛撫,時而用力掐捏。母親的呼吸逐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
「你的身體已經完全成熟了,」龜田一郎繼續玩弄著,「每一寸肌膚都知道該如何響應男人的觸碰。」
他的手開始向下移動,沿著母親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當他觸及到那片茂密的叢林時,母親不由自主地顫慄了一下。
「反應真棒!」龜田一郎將手探入母親的蜜穴,「這裡已經濕透了呢!看來你的身體很期待接下來的節目。」
他熟練地找到了母親的敏感點,開始有節奏地按摩。母親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大腿內側開始微微抽搐。
「知道嗎?你的身體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龜田一郎一邊玩弄一邊解說,「只要我這樣一碰,你就會自動分泌愛液。這就是調教的成果!」
他將沾滿愛液的手指伸到母親面前:「看,這麼多水!你的身體有多誠實!」
母親緊閉雙眼,不願面對自己的反應。然而她的身體卻在背叛她的意志,源源不斷地分泌著愛液。
「現在,讓我們看看你的後庭。」龜田一郎的手指移到了母親的菊穴處。
他輕輕按壓著那朵嬌嫩的花朵,感受著括約肌的緊張。隨後,他慢慢地將肛塞拔出。
當肛塞完全脫離母親的身體時,我震驚地發現那竟是一枚精緻的玉質簫頭。那晶瑩剔透的質地,優美的造型,赫然就是父親陸西風的隨身佩飾!
「認出來了?」龜田一郎舉起玉簫頭炫耀道,「這就是陸西風送給你的定情信物吧?可惜他已經死了,這件寶貝就歸我了!」
母親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這枚玉簫頭是她與父親感情的見證,如今卻被敵人用如此下流的方式褻瀆。
「你知道嗎?」龜田一郎把玩著玉簫頭,「這東西的形狀正好適合後庭調教。這一個月來,它一直在你體內,是不是很有紀念意義?」
他說著,將玉簫頭重新插入母親的後庭。母親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了一下。
「最後的禮物。」龜田一郎脫下自己的內褲,那上面布滿了各種污漬,散髮著刺鼻的腥臭味。
他將這條骯髒的內褲蒙在母親臉上,襠部的位置正好覆蓋住她的口鼻。濃烈的異味立即充斥著母親的呼吸道,讓她幾欲作嘔。
「就這樣待著吧,」龜田一郎系好內褲的兩端,確保它牢牢固定在母親臉上,「當你適應了這個味道,你就真正屬於我了。」
做完這一切,他竟然真的轉身離開了。臨走前還說:「我會在隔壁房間休息,如果你想結束考驗,隨時可以叫我。」
房間里只剩下了被吊縛的母親。
她保持著一字馬的姿勢,雙腿酸痛難耐。
臉上的內褲散髮著惡臭,不斷侵蝕著她的感官。
後庭中的玉簫頭提醒著她這段屈辱的經歷,而下體傳來的瘙癢感更是讓她備受煎熬。
我看著母親在繩索中微微扭動,她的身體因為長時間保持同一姿勢而開始發麻。汗水順著她的肌膚滑落,在地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隨著時間的推移,母親的處境越來越困難。她的大腿開始顫抖,顯然已經接近極限。然而她依然頑強地保持著姿勢,不願向敵人示弱。
我注意到母親的下體越來越濕潤,透明的愛液不斷流出,在大腿內側形成一道道水痕。
她的呼吸變得愈發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巨乳隨之晃動。
最讓我震撼的是,母親的身體正在逐漸適應這種狀態。
最初的痛苦和抗拒正在減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快感。
她的乳頭始終保持著挺立狀態,陰蒂也在充血腫脹。
我知道這就是龜田一郎的目的 – 讓母親在極端的環境下體驗快感,從而徹底摧毀她的意志。而現在,他似乎快要成功了。
母親的扭動越來越頻繁,每一次移動都讓玉簫頭在後庭中攪動,帶來更強的刺激。她的蜜穴不斷收縮,愛液如泉水般湧出。
我不知道這樣的折磨還要持續多久,也不知道母親能否堅持到最後。
房間里,母親的喘息聲越來越重。長時間的吊縛讓她的身體極度疲憊,而下體傳來的瘙癢感卻愈演愈烈。
「嗯……啊……」母親忍不住發出呻吟,蜜穴中空虛難耐的感覺讓她幾乎發瘋。
「進來……求你……插進來……」她開始低聲哀求,聲音中帶著難以抑制的渴望。
「插進來?插哪裡?」黑暗中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
母親猛然驚醒,意識到這不是龜田一郎的聲音。她努力睜大眼睛,試圖在昏暗中辨認來者的身份。
「是誰……」她虛弱地問道。
「怎麼?聽不出是我的聲音嗎?」那人走到燈光下,露出一張英俊卻不懷好意的臉龐,「堂堂玉簫仙子,竟然淪落到求男人插入的地步?」
我差點驚呼出聲 – 來人居然是當今皇上的第九子,九王爺趙元洪!他曾多次向母親求婚,均被婉拒。沒想到他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母親認出來人,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九王爺……您怎麼在這裡?」
「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趙元洪繞著被吊縛的母親轉了一圈,「堂堂玉簫門掌門夫人,大名鼎鼎的玉簫仙子,為甚麼會以如此淫蕩的姿態出現在這種地方?」
他伸手撫摸著母親的大腿,感受著那光滑的肌膚:「嘖嘖,這腿真是絕品!當初你拒絕我的時候,我就幻想過它們纏在我腰上的感覺。沒想到今天竟能親眼目睹!」
母親羞憤難當,卻無力反抗:「請您……離開……」
「離開?」趙元洪嗤笑一聲,「現在知道害羞了?剛才誰在那裡‘求你插進來’的?」
他俯身貼近母親的臉,嗅著她身上的香氣:「讓我猜猜,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龜田一郎?那個東瀛浪人?」
母親咬緊嘴唇不說話。她臉上的內褲依然牢牢固定著,散髮著刺鼻的惡臭。
「嘖嘖,真是狼狽啊,」趙元洪欣賞著母親的窘態,「想當初你是多麼高傲!每次我向你示好,你總是冷冷地拒絕。說甚麼‘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呵!」
他的手開始不規矩地游走在母親身上:「現在看看你變成了甚麼樣子?雙腿大開,蜜穴流汁,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求人插入!」
「我沒有……」母親虛弱地辯解。
「沒有?」趙元洪一把捏住母親的下巴,「那這是甚麼?」他指著母親不斷滴落愛液的下體,「玉簫仙子也會發春?真是諷刺啊!」
他開始肆意玩弄母親的身體,從大腿到小腹,從腰肢到雙乳,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
「你知道嗎?」他一邊玩弄一邊訴說著往事,「第一次見到你時,你穿著一襲白衣,在百花叢中翩翩起舞。那一刻我就決定了,一定要得到你!」
他的手指划過母親的鎖骨:「後來我派人打探你的消息,聽說你喜歡彈琴。於是我也學起了琴藝,就為了能在你面前展示。」
「可惜啊,」他嘲諷地笑了笑,「你連看都沒看我一眼。每次見面,你總是冷若冰霜,視我如敝履。」
他的手移到母親的胸前,握住那只飽滿的乳房:「當時我就在想,如果能得到你,一定要好好品嘗這對奶子。看看它們有多大,多有彈性,乳汁是否甘甜……」
他粗暴地揉捏著母親的巨乳,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果然是人間極品!不枉我惦記這麼多年!」
母親痛苦地扭動著身體,卻無法逃離他的魔爪。
「還記得那次賞花宴嗎?」趙元洪繼續回憶,「我故意安排你坐在身邊,偷偷在桌下碰觸你的玉足。你立即挪開了椅子,還給了我一記警告的目光。」
他蹲下身,撫摸著母親的腳踝:「就是這雙腳,我當時就想,如果能含在嘴裡細細品味該多好!現在看來,我的願望馬上就要實現了。」
他將母親的腳趾含入口中,逐一吮吸:「嗯,真是美味!不愧是習武之人,連腳都這麼香!」
「你真惡心……」母親厭惡地說。
「惡心?」趙元洪站起身,「當初你說這話的時候,我還是個單純的少年。現在看來,真正惡心的是你!看看你現在這副德行!」
他掏出自己的陽具,在母親面前晃動:「怎麼樣?比起你那死去的丈夫,誰的更大?」
母親別過頭不願看他,卻被他強行扳回來。
「別裝清高了!」趙元洪惱怒地說,「你現在的樣子,哪還有半分仙子的模樣?就是一個欠操的騷貨!」
他用陽具拍打著母親的臉頰,留下一道道粘液:「想當初你對我避之不及,現在卻求著男人插入。這種反差,真是讓人興奮啊!」
「告訴我,」他湊近母親耳邊低語,「這段時間,龜田一郎是怎麼調教你 的?每天都操你幾次?哪個洞最常用?」
母親緊閉雙眼不理會他,趙元洪卻更加興奮:「不說是吧?沒關係,我可以慢慢探索。反正你已經被調教得很會伺候男人了,對吧?」
他開始解開自己的衣服,準備進一步侵犯母親。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看來好戲要開場了,」趙元洪整理好衣服,「我很期待接下來的發展。希望你能繼續保持現在的狀態,讓我看看高貴的玉簫仙子是如何墮落的!」
說完,他瀟灑地離開了房間,留下母親一人在繩索中掙扎。我依然躲在暗處,心情無比複雜。
九王爺的出現,意味著事情變得更加複雜。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得知這個地方的。母親面臨的危機,恐怕遠比我想象的更加嚴重。
而此時的母親,已經陷入了深深的絕望。被曾經拒絕的追求者看到自己如此不堪的一面,這種羞辱甚至超過了肉體上的折磨。
我感覺不能再隱藏在暗處了,我剛準備前去拯救娘親,耳後就聽見了龜田一郎的淫笑聲,突然我就被打暈過去了。
當我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頭部傳來的鈍痛提醒著我剛才發生了甚麼 – 我在準備營救母親時遭到偷襲,被迷暈後帶到了這個地方。
環顧四周,我發現自己身處一間裝飾華麗的寢宮。
朱紅色的柱子上雕刻著龍鳳圖案,牆壁上懸掛著金絲楠木製成的屏風,地面鋪著波斯進口的地毯。
處處彰顯皇家氣派。
我試圖掙扎,卻發現全身被牛筋繩捆得結結實實,嘴裡也被塞了一團破布,根本發不出聲音。
最可怕的是,我體內的真氣被某種特殊的手法封住,連最基本的內力都無法運轉。
就在我焦急萬分之際,寢宮的門打開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九王爺趙元洪那張英俊卻令人厭惡的臉,而他身旁的人,則讓我如墜冰窟 –
母親,我的母親,正穿著一身大紅嫁衣,被九王爺摟在懷裡!
那件嫁衣做工考究,用金線繡著鳳凰圖案,隨著母親的走動熠熠生輝。
然而配上她此刻的神情,卻顯得格外刺眼 – 她臉上帶著我從未見過的嫵媚笑容,小鳥依人般靠在九王爺身上。
當他們的目光掃過我時,我期待著母親能露出驚訝或愧疚的神色。
然而令我心碎的是,她竟然無動於衷,甚至還對著九王爺撒嬌般地說:「王爺,這就是您說的那個不識趣的兒子?」
「正是,」九王爺得意地笑著,「沒想到他會撞見我們的婚禮,也算是給他一個教訓。」
婚禮?!
這兩個字如同晴天霹靂,震得我頭暈目眩。
我拼命想要吶喊,想要質問母親為何會嫁給她最瞧不起的人,卻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今天是我們大喜的日子,」九王爺摟緊母親的腰肢,「你應該好好表現才是。」
「妾身明白,」母親甜甜地回應,「王爺想要妾身如何侍奉?」
「我記得你不是擅長吹簫嗎?」九王爺淫笑著說,「不如用這個技藝來服侍本王?」
母親立即領會了他的意思,媚眼如絲地說:「王爺真會開玩笑,妾身的簫技怎麼能用在王爺身上呢?」
「有何不可?」九王爺解開褲子,露出猙獰的陽具,「來,讓本王看看玉簫仙子的口技如何!」
母親嫣然一笑,優雅地跪在九王爺兩腿之間。她先是用手輕輕撫摸著那根醜陋的東西,然後伸出丁香小舌,開始舔舐頂端。
「哦~」九王爺舒服地呻吟,「不愧是仙子,就是不一樣!」
母親的技術顯然已經非常嫻熟。她的舌頭靈巧地游走在莖身上,時而打著圈,時而上下滑動。每當舔到敏感處,九王爺就會發出愉悅的喘息。
我痛苦地看著這一幕。記憶中那個端莊優雅的母親,那個教導我們要恪守禮義的母親,如今卻跪在仇人胯下舔弄著他的陽具!
「含進去,」九王爺命令道,「讓本王好好享受一下你的小嘴。」
母親乖巧地張開櫻桃小口,將那根粗大的陽具含入其中。
她的腮幫子鼓起,顯然已經盡力容納。
然而九王爺的尺寸太大,仍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
「太棒了!」九王爺撫摸著母親的秀髮,「你的嘴巴真會吸!比那些青樓女子還要厲害!」
母親賣力地吞吐著,發出滋滋的水聲。她的技術確實高超,不僅能完全包裹住陽具,還能用舌尖刺激馬眼,用喉嚨擠壓龜頭。
「對,就是這樣!」九王爺興奮地按住母親的頭,「再深一點!用你的喉嚨!」
母親被迫將陽具吞得更深,直到整根沒入。她的喉嚨明顯隆起一塊,顯示出異物侵入的程度。
「真他媽的爽!」九王爺贊嘆道,「難怪龜田那小子說你是最棒的性奴!果然名不虛傳!」
我震驚地瞪大眼睛。性奴?母親怎麼會變成別人的性奴?這其中到底發生了甚麼?
「慢一點,」九王爺享受著母親的服務,「本王要好好品嘗你的技巧。」
母親放緩了速度,開始細緻地照顧每一寸肌膚。她的舌頭如同一條靈活的小蛇,在莖身上游走,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還記得你當初對我說的話嗎?」九王爺居高臨下地看著母親,「‘寧死不從賊’,‘清白之軀豈容玷污’。現在呢?你不正在給本王吹簫嗎?」
母親沒有回答,只是更加賣力地吞吐。她的嫁衣已經有些凌亂,露出雪白的肩膀和部分酥胸。
「把衣服脫了!」九王爺命令道,「本王要看著你的奶子晃動!」
母親順從地褪下嫁衣,露出那具我曾在暗處窺見過無數次的身體。在大紅嫁衣的映襯下,她的肌膚顯得格外白皙。
「這對奶子真不小啊!」九王爺伸手揉捏著母親的雙乳,「快,一邊吹簫一邊搖奶子給本王看!」
母親聽話地照做了。她保持著吞吐的動作,同時扭動腰肢,讓那對巨乳在胸前晃動。金步搖叮噹作響,為這場淫戲增添了別樣的情趣。
「真是個天生的騷貨!」九王爺贊嘆道,「虧得龜田那小子調教有方,不然本王還真享受不到這種待遇!」
我終於明白了事情的全貌。
龜田一郎不僅在調教母親的身體,更是在為他人做嫁衣!
他將母親調教成一個合格的性奴,然後轉手送給九王爺作為政治籌碼!
「王爺,」母親吐出陽具,媚聲道,「妾身服侍得可還滿意?」
「很滿意!」九王爺撫摸著母親的臉頰,「你這張小嘴,比你的玉簫還要動聽!來,換個姿勢,本王要好好獎勵你!」
他將母親抱起,放在龍榻上。母親順從地張開雙腿,露出已經濕潤的蜜穴。
「看看,」九王爺指著母親的下體,「這騷穴都濕透了!果然是個欠操的貨色!」
母親羞澀地低下頭,卻依然保持著張開雙腿的姿勢。她的嫁衣堆在腰間,下體完全暴露,淫靡的愛液在燈火下閃閃發光。
「呸!」我吐出口中的布團,立即破口大罵:「趙元洪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偽君子!利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算甚麼英雄好漢?有種放開我,咱們光明正大地打一場!」
「喲,小雜種還挺有精神,」九王爺冷笑一聲,揚起手狠狠一巴掌拍在母親豐腴的臀瓣上。
「啊!」母親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雪白的臀肉上立即浮現出鮮紅的掌印。
「你……你敢打我媽?!」我憤怒地瞪著他,「你這個懦夫!只會欺負女子的垃圾!」
「啪!」
又是一記重掌,打得母親臀肉劇烈顫動,發出響亮的回聲。
「啊!疼……不要打了……」母親哭喊著,卻無力躲避。
「罵啊,繼續罵!」九王爺獰笑著說,「你每罵一句,本王就打你媽屁股一下。看看是你嘴硬,還是你媽的屁股硬!」
「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我咬牙切齒地說,「虧你還自稱王爺,簡直就是朝廷的恥辱!」
「啪!」
「啊!」
母親的慘叫再次響起,另一邊臀瓣上也出現了掌印。兩道紅印交錯,顯得格外醒目。
「有種你來打我!」我紅著眼睛嘶吼。
「啪!啪!啪!」
連續三掌,打得母親臀肉通紅,如同熟透的桃子。她趴在床上痛哭流涕,卻只能默默承受。
「夠了!」九王爺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將我提起來與他對視,「本王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 叫我一聲爹,認我做你父親,我就放過你們母子。」
我呸了一口唾沫在他臉上:「做夢!我死也不會認賊作父!」
「好,有種!」九王爺抹去臉上的唾沫,「那就讓你看看,不聽話的後果!」
他將我扔回地上,然後轉向母親:「趴好,屁股撅高!」
母親痛苦地擺好姿勢,紅腫的臀部高高翹起。九王爺捲起袖子,開始新一輪的掌摑。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回蕩在寢宮中,每一下都伴隨著母親的哀嚎。她的臀部已經腫脹變形,原本白皙的肌膚變得通紅一片。
「住手!」我心疼地大喊,「你這個變態!虐待女人算甚麼本事?」
「啪!」
「啊!」
又是重重一掌,母親的身體劇烈抽搐。
「叫不叫爹?」九王爺陰惻惻地問,「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我看著母親痛苦的模樣,心中天人交戰。一方面,我不想屈服於敵人的威脅;另一方面,我又不忍心看著母親繼續受苦。
「叫啊!」母親哭著說,「叫啊……不要再打了……」
我心如刀絞。母親為了保護我,寧願自己承受痛苦。這份母愛讓我感動,也讓我更加痛恨眼前的仇人。
「最後一次機會,」九王爺抬起手掌,「叫,或者繼續打。」
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爸……爸爸……」
「大點聲!」九王爺不滿意地說,「讓大家都聽見!」
「爸爸!」我幾乎是吼出來的,「我認你做父親!求你不要再打我媽了!」
九王爺滿意地收回手掌:「這才對嘛。來,叫聲爹聽聽。」
「爹……」我低聲叫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好兒子,」九王爺得意地笑著,「從今以後,你就是本王的便宜兒子了。而你母親,就是本王的王妃。」
他轉向母親,撫摸著她紅腫的臀部:「疼嗎?」
母親委屈地點點頭,眼角還掛著淚珠。
「以後還敢不敢違抗本王?」
「不敢了……」母親小聲回答。
「大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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