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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在武林大會上在群雄面前被人強姦的高傲冷艷的武林盟主媽媽

武林第一美婦的屈辱 · 周傑倫不知火舞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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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山之巔,武林大會如期召開。各路英雄豪傑齊聚一堂,然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一人身上。

李若冰,當今武林盟主,正端坐在高台上。她今日穿著一襲月白色的長袍,看似素雅,卻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那讓人血脈賁張的身材。

只見她慵懶地斜倚在太師椅上,一雙修長的美腿交疊著。

雖然長袍遮住了大部分春光,但那袍擺下露出的一截雪白足踝,以及偶爾瞥見的精緻小腿,都足以讓人心癢難耐。

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她那對傲人的雙峰。

月白色的長袍根本遮掩不住那驚人的規模,每一呼一吸間,都能看見那對巨乳輕微起伏,徬彿隨時都會撐破衣襟跳出來。

特別是當她微微前傾時,領口便會不經意地敞開,露出那令人窒息的深溝。

「各位江湖同道,」李若冰開口了,聲音清冷卻又帶著勾人的魅惑。

她緩緩起身,準備開始講話。

這個簡單的動作卻讓整個會場的空氣都凝固了。

只見她腰肢纖細,不堪一握,卻又擁有著一對堪比水桶的巨乳。

這種極端的反差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更要命的是她那渾圓挺翹的臀部。

寬松的長袍根本掩蓋不住那份驚人的豐滿,每走一步都會帶起誘人的波浪。

那種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讓人恨不得立刻將她壓在身下狠狠蹂躪。

「今日召集各位前來,主要是商討……」李若冰邊走邊說。

她走到地圖前,微微俯身指點江山。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的曲線都暴露無遺。

從側面看去,那完美的S形簡直是在挑戰所有人的理智。

特別是她俯身時,胸前的風景一覽無余,兩團雪白呼之欲出。

台下已經有人開始咽口水了。

幾個定力較差的年輕人更是面紅耳赤,褲襠都支起了小帳篷。

就連那些自詡清高的老前輩,都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幾眼。

李若冰的美是一種成熟到極致的美。

她不需要刻意搔首弄姿,單單是站在那裡,就足以讓人慾火焚身。

那張精緻的臉蛋透著三分清冷七分魅惑,配上那具爆炸性的身材,簡直就是行走的春藥。

「首先,是關於江南採花賊一事……」

她說話時紅唇輕啓,吐氣如蘭。

每當她轉動身體時,那對巨乳就會隨之搖晃,掀起陣陣乳波。

那種視覺衝擊力簡直讓人無法承受,台下已經有人悄悄抬手遮擋下體的反應。

李若冰顯然注意到了這些異樣,她的耳根微微泛紅,卻依然保持著高傲的姿態。

這種反差更添誘惑,讓人恨不得撕開她的衣服,看看這位高高在上的盟主大人究竟藏著怎樣一副淫蕩的身子。

當她轉身時,長袍貼合著她的曲線,完美地勾勒出她的身形。

那纖細的腰肢,豐滿的臀部,還有那雙讓人發狂的大長腿,構成了一幅絕美的畫面。

特別是她臀部的弧度,簡直是造物主的傑作,圓潤飽滿,一看就知道彈性極佳。

「其次,西域魔教……」

她再次俯身,這次的角度更加刁鑽。從某些角度看去,甚至能瞥見她胸前那抹驚人的雪白。那種若隱若現的誘惑,比直接裸露更加致命。

幾個年輕的弟子已經看直了眼,完全忘記了台上講的是甚麼。他們的注意力全在那具誘人的身體上,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她就地正法。

李若冰的肌膚白得發光,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特別是她頸部的曲線,修長優美,讓人忍不住想要啃咬。

還有她那精緻的鎖骨,如刀削般完美,更是增添了幾分性感。

「最後,關於武林正道的團結……」

她走回座位,這個過程中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誘惑。

特別是她坐下時,臀部與椅子接觸的瞬間,那種肉感的震顫簡直要人老命。

即便是坐著,她的身材優勢依然明顯,胸前的兩團依然高高聳起,隨時都要破衣而出。

台下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盟主這身材……簡直是尤物……」

「那對奶子……起碼有E吧……」

「不止,我看有F……」

「這屁股……真他媽想乾……」

「噓……小聲點……」

李若冰裝作沒聽見,實則耳根已經紅透。

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這個動作卻讓她的長袍微微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

那種不經意的誘惑,往往是最致命的。

當她站起來繼續講話時,整個會場的氣氛都變得詭異起來。不少人都在偷偷打量她的身材,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各種不堪的畫面。

特別是她胸前的兩點凸起,雖然隔著衣服,卻依然清晰可見。

那兩點櫻紅的突起,暗示著她裡面可能甚麼都沒穿。

這種若隱若現的暗示,更是撩撥著所有人的神經。

「本次大會的議題如下……」

她轉身在黑板上書寫,這個背對眾人的姿勢簡直是要人命。

只見她腰肢款擺,臀部隨著書寫動作微微搖晃,那種風騷入骨的姿態,讓人恨不得立刻從後面進入她。

幾個定力差的已經忍不住開始打飛機,還好袍子夠長遮住了他們的動作。然而那種偷窺般的快感,卻讓他們更加興奮。

李若冰顯然感受到了身後火熱的目光,她的身體微微發顫,卻依然保持著端莊的姿態。

這種表面高冷實則發騷的樣子,更是刺激著所有人的慾望。

會議繼續進行,然而已經沒有人能集中注意力了。所有人都在盯著李若冰那具讓人發狂的身體,想象著各種淫靡的畫面。

特別是當她微微彎腰時,那對巨乳幾乎要從領口跌出來。

那種視覺衝擊力,簡直讓人把持不住。

幾個年輕的弟子已經開始幻想將那對巨乳握在手中把玩的感覺。

「請各派代表發表意見。」

李若冰退到一旁,卻依然是全場焦點。

她靠在柱子上,這個慵懶的姿勢讓她看起來格外誘人。

特別是那雙修長的美腿,交疊著若隱若現,簡直是在邀請人來探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太陽漸漸西斜。

金色的陽光灑在李若冰身上,為她鍍上一層誘人的光澤。

她的每一寸肌膚都散髮著成熟女性的魅力,讓人恨不得立刻將她剝光狠狠蹂躪。

「嘖嘖嘖,看看咱們李盟主這身材,」一個猥瑣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這大奶子,這大屁股,嘖嘖,真是騷到骨子裡了。」

我轉頭一看,是那個號稱「笑面虎」的江伯光。這老傢伙已經六十多歲了,滿臉褶子,一雙小眼睛賊溜溜的,一看就不是甚麼好東西。

「小兄弟,你看看你母親,」江伯光一邊看一邊意淫,「守寡這麼多年,你說她那騷屄里得憋多少水啊?」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繼續道:「你看看她那大屁股,又圓又翹,走路還一扭一扭的,這不是欠肏是甚麼?」

確實,母親今天穿著月白色的長袍,那豐腴的身材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特別是她那渾圓的臀部,隨著走動輕輕搖擺,確實有種說不出的魅惑。

「嘿嘿,我聽說啊,」江伯光神秘兮兮地說,「這武林盟主之位,可不是光靠武功就能坐穩的。」

他猥瑣地笑著:「你說說,就憑她一個女人家,怎麼能鎮得住這麼多江湖豪傑?還不是靠她那身騷肉!」

我聽得火冒三丈,卻又不敢發作。這老狐狸武功高強,而且背後有靠山,貿然得罪他對我們沒好處。

「你看她那對奶子,」江伯光繼續意淫,「起碼有F吧?不,可能更大。這得是多少男人的精液澆灌出來的?」

他一邊說一邊比劃:「要是讓我玩一次,我非得把這對騷奶子捏爆不可。先舔遍每一寸奶肉,再重點照顧那兩顆騷奶頭,保准能把她舔得淫水直流。」

母親此時正在台上講話,她微微前傾的姿勢讓胸前的風景一覽無余。江伯光看得眼睛都直了。

「操,這騷貨真會勾人,」他咽著口水說,「看這架勢,裡面肯定沒穿肚兜。這對騷奶子就這麼晃來晃去的,真他媽欠玩。」

他搓著手,一臉淫笑:「要是讓我逮著機會,我非得好好調教調教她。先從這對奶子開始,舔、咬、掐、揉,十八般武藝都用上,保准能把她玩得求饒。」

「你說她這麼多年沒男人,」江伯光繼續道,「那騷屄得癢成甚麼樣?肯定天天晚上自己摳吧?要不然怎麼會保養得這麼好?」

他色眯眯地盯著母親的下身:「那地方肯定又緊又嫩,多少年沒被雞巴插過了?要是讓我的大雞巴進去,不得爽得她直翻白眼?」

母親轉身時,長袍貼著她的曲線,完美地勾勒出臀部的形狀。江伯光看得直流口水。

「這大屁股,」他評價道,「生來就是挨肏的料。從後面進入一定爽翻天,那兩片臀肉撞起來肯定啪啪響。」

他比劃著:「我要是能從後面乾她,非得把她的騷屄操得外翻不可。一邊操一邊拍她的大屁股,保准能把她操得淫水橫流,騷話連篇。」

「你說她平時開會的時候,」江伯光淫笑著說,「下面會不會濕?被這麼多男人盯著看,這騷貨肯定興奮得不得了。說不定內褲都濕透了。」

他猥瑣地舔著嘴唇:「要是能摸一把就好了。這細皮嫩肉的,肯定滑得跟絲綢似的。特別是大腿內側那塊嫩肉,摸上去肯定跟豆腐似的。」

母親坐下時,江伯光的眼睛都綠了。

「操,這坐姿真他媽騷,」他說,「你看她這腿,又白又長,還交疊著。這姿勢一看就是想勾引男人。」

他搓著襠部:「要是能讓我玩一次,我非得把她的大長腿架在肩上,一邊舔她的腳趾,一邊用雞巴操她的騷屄。」

「對了,」江伯光神秘地說,「我聽說她以前的丈夫死得蹊蹺。你說會不會是她跟野男人勾結,把原配給做了?」

他越說越離譜:「這女人啊,為了男人甚麼事都乾得出來。你看她現在,不就是最好的證明?」

母親再次起身,江伯光死死盯著她的背影。

「這腰真他媽細,」他評價道,「配上這麼大的屁股,這身材簡直是尤物。操起來的時候,這腰肯定扭得跟水蛇似的。」

他比劃著各種姿勢:「觀音坐蓮肯定是一絕。坐在雞巴上的時候,這腰肯定扭得飛起,那大屁股一上一下的,光是想想就讓人硬得發疼。」

「還有這腿,」江伯光繼續意淫,「要是能被這對大長腿夾住,那感覺一定爽翻天。特別是高潮的時候,這腿肯定夾得死死的。」

他舔著嘴唇:「這騷貨身上每一處都是寶。那張嘴看起來清冷,其實最適合含雞巴。我要是能讓她給我口一次,非得射她一嘴不可。」

母親轉過身來,江伯光趕緊正襟危坐。等她背過身,他又開始意淫。

「你說她晚上睡覺的時候,會不會自己玩自己?」他淫笑著說,「這麼騷的身體,沒男人的日子怎麼過?肯定天天用手指插自己的騷屄吧?」

他搓著手:「要是能溜進她房間,看到她自慰的樣子,那可就爽了。到時候悄悄藏起來,看她怎麼玩自己的身子。」

「說不定啊,」江伯光越說越起勁,「她還會用各種器具。甚麼玉勢啊,角先生啊,肯定都用過。這騷貨的需求,一根假雞巴肯定滿足不了。」

母親走動時,胸部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江伯光看得眼睛都直了。

「這奶子真他媽大,」他流著口水說,「而且一點下垂都沒有,肯定沒少被人揉。不然哪能保養得這麼好?」

他比劃著:「要是能讓我玩這對奶子,我非得玩出花樣來。乳交肯定是一絕,把雞巴夾在中間,讓這對騷奶子伺候我的龜頭。」

「還有這乳頭,」他意淫道,「肯定又大又紅。女人一動情,這地方最誠實。到時候一邊舔一邊吸,保准能把她吸出奶來。」

江伯光掏出一把瓜子,一邊嗑一邊看:「你們說,她會不會跟其他門派的掌門有染?不然怎麼能維持現在的地位?」

他猥瑣地笑著:「說不定私下裡,她就是大家的公用肉便器。今天陪這個睡,明天陪那個睡,用身體換地位。」

「你看她現在這副清高的樣子,」江伯光不屑地說,「私底下指不定多騷。說不定現在她的騷屄里還含著昨晚哪個男人的精液呢。」

母親再次俯身,江伯光激動得直搓手。

「操,這姿勢真他媽誘人,」他咽著口水,「這屁股撅得,真想立刻從後面乾進去。」

他比劃著:「要是能把她按在台上,讓她撅著大屁股求肏,那該多爽?一邊扇她的屁股,一邊用雞巴狠狠地乾她。」

「這騷貨肯定會求饒,」江伯光淫笑著說,「甚麼盟主,還不是個欠肏的騷貨?到時候肯定一邊哭一邊求我輕點。」

他搓著襠部:「可惜啊,這麼好的貨色,老子玩不到。不然非得把她調教成專屬母狗不可。」

「你們說,她會不會在密室里跟人偷情?」江伯光突發奇想,「找個隱蔽的地方,撅著大屁股讓人後入。」

他越想越興奮:「要是在密室外偷聽,肯定能聽見她的浪叫聲。這騷貨平時裝得一本正經,被雞巴一插,還不是得露原形?」

母親坐回位置,江伯光死死盯著她的胸前。

「這領口開得,」他評價道,「都快看見奶頭了。這騷貨肯定是故意的,想勾引台下這幫色鬼。」

他搓著手:「要是能把手伸進去,好好玩玩這對騷奶子,那該多爽?先從下往上托,感受一下分量,再用手指夾住奶頭揉搓。」

「這騷貨肯定會受不了,」江伯光淫笑著說,「奶子一被玩,下面肯定就濕了。到時候內褲都兜不住那些騷水。」

他比劃著各種玩弄的動作:「這對奶子得玩上一個時辰,把每一寸奶肉都照顧到。特別是這兩個騷奶頭,得好好調教調教,讓它們又大又挺。」

「完了再讓她自己揉,」江伯光意淫道,「一邊揉奶子一邊看著我,求我用雞巴插她的騷屄。」

他搓著襠部:「早晚有一天,老子要嘗嘗這騷貨的滋味。到時候非得把她操得下不了床,讓她知道甚麼叫真正的男人。」

「甚麼武林盟主,」江伯光不屑地說,「還不是個欠肏的騷貨?等著吧,總有一天,她會撅著大屁股求我肏她的。」

我聽得既憤怒又無奈。這老東西雖然可惡,但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精准地擊中了要害。母親那具成熟豐腴的身體,確實有著讓人發狂的魅力。

江伯光還在喋喋不休:「這騷貨啊,早晚得栽在男人手裡。就憑她這身子,想不被肏都難。」

他意猶未盡地舔著嘴唇:「等著瞧吧,總有一天,堂堂武林盟主,會變成男人胯下的玩物。到時候,看她還怎麼裝清高!」

「各位英雄且慢!」就在武林大會即將結束時,江伯光突然跳上台來。

只見他面色潮紅,額頭上青筋暴起,顯然已經在下面意淫太久,下體都快爆炸了。他站在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李若冰。

「李盟主,」江伯光陰陽怪氣地說,「在下有個疑問,不知當講不當講?」

李若冰端坐如故,冷冷地看著他:「江掌門有何見教?」

「呵呵,」江伯光猥瑣地笑著,目光在李若冰身上來回逡巡,「在下實在不明白,一個女人家,怎能成為天下第一高手?」

他故意強調「女人家」三個字,語氣中滿是輕蔑。

「莫非……」江伯光色眯眯地盯著李若冰的胸部,「是靠著這身騷肉?」

台下頓時嘩然,誰都沒想到江伯光敢如此放肆。

「我看啊,」江伯光繼續道,「這武林盟主之位,怕是李盟主用這對大奶子和那張貪吃的騷嘴換來的吧?」

他舔著嘴唇:「不然怎會年紀輕輕就坐上這個位置?肯定是夜裡沒少伺候各大門派的掌門,把他們伺候爽了,自然就……」

「住口!」李若冰冷喝一聲。

然而江伯光根本不聽:「我說的可都是實話!就憑你一個女人,憑甚麼當盟主?還不是靠出賣肉體?」

他比劃著下流的動作:「白天裝清高,晚上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過。那騷屄里估計都被灌滿了精液,還裝甚麼貞潔烈女?」

「江伯光!」李若冰怒道,「你太過分了!」

「過分?我說的可都是事實!」江伯光囂張地說,「要不這樣,咱們來比試比試。」

他淫笑著說:「要是李盟主贏了,在下甘拜下風,承認你是真材實料。可要是輸了……」

江伯光舔了舔嘴唇:「那就證明你是靠肉體上位的騷貨。到時候,在下也要嘗嘗你這身子的滋味。」

「這大奶子,這大屁股,」他意淫道,「還有那雙勾人的大長腿,可得好好玩玩才行。」

李若冰冷眼看著他:「好,那我們就來比試。贏了如何,輸了又如何?」

「贏了的話,」江伯光說,「在下跪地磕頭,承認你是真正的武林盟主。」

「輸了的話……」

他猥瑣地笑了:「那就證明你是靠身體上位的。到時候,你得乖乖趴在地上,讓我好好檢查檢查你的身子。」

「看看這奶子有多大,這屁股有多翹,」他比劃著,「還有那騷屄,得好好查查看看,到底被多少男人玩過。」

台下一片嘩然,沒人想到江伯光會如此無恥。

李若冰站起身來,月白色的長袍隨風飄動:「那就來吧。」

「等等,」江伯光淫笑道,「既然要比試,總得有點彩頭。要是在下贏了,你可得履行賭約。」

他搓著手:「到時候,你得脫光衣服,讓我好好驗驗貨。看看堂堂武林盟主的身子,到底有甚麼特別之處。」

「還有啊,」他繼續意淫,「得讓我摸個遍。這奶子,這屁股,還有那騷穴,都得檢查檢查。」

李若冰懶得跟他廢話,直接出手。然而……

「砰!」

僅僅一個照面,江伯光就被踢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就這點本事,」李若冰冷冷地說,「也敢妄言?」

江伯光爬起來,狼狽不堪。他惡狠狠地瞪著李若冰:「賤人!你給我等著!」

他轉身就走,嘴裡還在嘟囔:「媽的,下手真狠。早晚有一天,老子要肏得你跪地求饒!」

李若冰搖搖頭,繼續主持大會。然而經過這麼一鬧,現場的氣氛已經變了味。不少人都在偷偷打量她的身材,意淫著各種畫面。

而我站在台下,看著母親那具誘人的身體,也不禁幻想起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能想到這個美艷的少婦,竟然有著如此恐怖的實力?

難怪能在江湖上立足,看來母親的武功確實深不可測。那些妄想靠肉體上位的說法,完全是無稽之談。

江伯光灰溜溜地下了台,卻還在四處散布謠言:「你們別被她騙了!這女人手段多著呢!說不定剛才就是用了甚麼妖法!」

他不服氣地嚷嚷:「等著瞧吧!總有一天,我要揭穿她的真面目!讓所有人都知道,這所謂的武林盟主,其實就是個靠身體上位的騷貨!」

大會結束以後,我走進茅廁,正準備方便,卻聽見隔壁傳來竊竊私語聲。仔細一聽,竟是江伯光那猥瑣的聲音。

「哎呀,剛才真是便宜那騷貨了,」江伯光恨恨地說,「本來想給她點顏色看看,誰知道她武功這麼高。」

另一個人笑道:「誰讓你自己不中用?一招就敗了,還好意思說。」

「放屁!」江伯光不服氣,「要不是我大意了,哪會這麼容易敗?那騷貨也就仗著偷襲罷了。」

他繼續道:「你知道嗎?我剛才看清了,那騷貨的奶子真他媽大!我在台上看的時候,差點沒忍住流鼻血。」

「有多大?」

「起碼有F罩杯!不,可能更大!」江伯光興奮地說,「那對奶子把衣服撐得滿滿的,走路的時候還一晃一晃的,真他媽勾人。」

「嘿,那屁股更絕,」他接著說,「又圓又翹,走路還一扭一扭的。你說這裡面得藏多少騷水?」

「肯定不少,」另一人附和,「這年紀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時候。守寡這麼多年,那騷屄里不得癢死了?」

江伯光猥瑣地笑道:「可不是嘛!我看她站著的時候,兩條腿還並得緊緊的,肯定是裡面流水了,怕人看出來。」

「嘿嘿,這騷貨平時裝得清高,骨子裡指不定多浪。」

「那可不,」江伯光意淫道,「你沒看她今天穿得多騷?那領口開得,半個奶子都快露出來了。分明就是想勾引男人。」

「要我說啊,她那武林盟主的位置,八成就是靠身子換來的。」

「我也這麼想!」江伯光激動地說,「肯定是夜裡沒少伺候人。那些老頭子們,哪個不好這一口?」

他搓著手:「要是能玩她一次,我非得把這些年欠的都補回來。先從那對大奶子開始,使勁揉,使勁捏,把那兩顆騷奶頭吸得又紅又腫。」

「然後呢?」

「然後讓她撅起大屁股,」江伯光淫笑著,「扒開她的裙子,看看那騷屄到底被多少人玩過。肯定又黑又松,裡面全是騷水。」

「操,想想就硬了,」另一人咽著口水。

「那算甚麼,」江伯光越說越來勁,「我還要讓她跪在地上給我口。那張清高的嘴,到時候得含著我的雞巴,舔得嘖嘖響。」

「這騷貨的口活肯定一流,畢竟是老手了。」

「那必須的!」江伯光得意道,「我還要射她一臉,讓她嘗嘗精液的味道。堂堂武林盟主,被我射得滿臉都是,那畫面得有多爽?」

「嘖嘖,真是便宜她了,」另一人嘆道,「這麼好的身子,不知道便宜了哪個野男人。」

「早晚有一天,」江伯光惡狠狠地說,「我要肏得她下不了床。讓她知道,跟我鬥的下場是甚麼。」

「怎麼肏?詳細說說。」

江伯光興奮得直搓手:「先是前戲,把她的衣服一件件扒光,讓她那具騷身子完全暴露。特別是那對大奶子,得好好把玩把玩。」

「然後呢?」

「然後讓她躺下,把腿掰開,」他猥瑣地笑著,「看看那騷屄到底長甚麼樣。肯定又肥又嫩,陰毛濃密,一看就是欲求不滿的貨色。」

「接著就是正戲了,」另一人也興奮起來,「你那活兒行不行啊?」

「行不行?」江伯光吹牛道,「老子的雞巴,能把這騷貨肏得三天下不了床!」

他比劃著:「又粗又長,插進去的時候,這騷貨肯定爽得直翻白眼。特別是頂到子宮的時候,保管她浪叫連連。」

「到時候,」他繼續意淫,「我要讓她求我。一邊肏一邊問她,以後還敢不敢跟我作對?」

「這騷貨肯定會求饒,一邊挨肏一邊哭著說不敢了。」

「最後內射的時候,得射她滿滿一肚子,」江伯光淫笑道,「讓她回去的路上,騷水混合著精液往外流。」

「操,真他媽騷,」另一人聽得熱血沸騰。

「最爽的是,」江伯光得意道,「肏完一次還不夠,得天天肏。讓她天天來找我,用身子來換取武林盟主的地位。」

「那她不得被你玩爛了?」

「玩爛了才好!」江伯光獰笑道,「到時候這騷貨離不開我,天天撅著大屁股求肏。」

「媽的,光是想想就讓人受不了,」另一人喘著粗氣,「要不咱倆一起上?」

「一起上更好!」江伯光淫笑,「一個肏她的嘴,一個肏她的屄。讓這騷貨前後夾擊,爽上加爽。」

「說不定還能開發新玩法,」他猥瑣地說,「這騷貨的屁眼肯定還是雛,得好好開發開發。」

「操,你他媽真會玩,」另一人佩服道。

江伯光得意道:「那當然,對付這種表面清高實際淫蕩的女人,就得用非常手段。」

「你說她會不會在密室里自慰?」

「肯定的!」江伯光肯定地說,「這麼騷的身子,沒男人的日子怎麼過?肯定天天摳自己的騷屄。」

「說不定還得借助道具,甚麼假雞巴啊,珍珠串啊,肯定沒少用。」

「要是在她房間里安裝一面鏡子,」江伯光幻想道,「肯定能看到她自慰的騷樣。」

「聰明!到時候想怎麼偷窺都行。」

「這騷貨要是知道被人偷窺,肯定會害羞,」江伯光笑道,「到時候再威脅她,讓她乖乖就範。」

「操,越想越硬,」另一人抱怨道,「不行了,得去找個姑娘瀉火。」

「我也得去,」江伯光站起身,「等老子養精蓄銳,總有一天要把這騷貨拿下!」

門一開,我就和江伯光撞了個正著。

「哎呦,」江伯光定睛一看,「這不是李盟主的寶貝兒子嘛!」

他上下打量著我,一臉猥瑣的笑容:「想起來了,你叫……叫甚麼來著?」

我冷哼一聲:「周鹽。」

「對對對,周鹽,」江伯光誇張地說,「這名字真夠咸的,跟你媽那身子可真是配。」

他意有所指地笑了笑:「說起來,你這武林盟主之子,在江湖上可是一點名聲都沒有啊。」

「那又如何?」我不屑地說。

「如何?」江伯光湊近我,壓低聲音,「你就不覺得奇怪嗎?你媽那麼大年紀了,還霸佔著武林盟主的位置。而你呢,明明是她兒子,卻一點地位都沒有。」

他挑撥道:「你說,這裡面有沒有甚麼貓膩?」

「你甚麼意思?」我皺眉。

江伯光淫笑著:「我的意思是,你媽是不是怕你太優秀,威脅到她的地位,所以故意壓著你不讓出頭?」

他猥瑣地比劃著:「你想想,她那具身子,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特別是那對大奶子,還有那又圓又翹的大屁股,不知道迷倒了多少江湖豪傑。」

「她就是靠著這身騷肉,才坐穩了武林盟主的位置。」

我聽得又氣又無奈:「你放屁!我母親靠的是真本事!」

「真本事?」江伯光嗤笑,「一個女人家,能有甚麼真本事?不就是用身子伺候男人嗎?」

他繼續挑撥:「你想想看,每次武林大會,你媽都要穿著那身勾人的衣服。那對大奶子一晃一晃的,哪個男人受得了?」

「那些掌門們表面上尊敬她,實際上心裡不知道怎麼意淫呢。說不定私下裡,早就把她玩了個遍。」

「不可能!」我反駁。

「不可能?」江伯光冷笑,「那你解釋解釋,為甚麼你這個盟主之子,在江湖上一點地位都沒有?」

他湊得更近了:「我告訴你,你媽就是怕你太出色,搶了她的風頭。」

「所以她才故意壓制你,不讓你在江湖上揚名。這樣一來,她那具騷身子就能繼續迷惑眾人,保住她的位置。」

我氣得發抖:「你胡說!」

「胡說?」江伯光淫笑,「那你告訴我,為甚麼你媽從來不讓你參與重要事務?為甚麼每次武林大會,都只讓你在旁邊看著?」

「因為她心裡有鬼!」他繼續挑撥,「她那位置來路不正,自然不敢讓你摻和。萬一你發現了甚麼秘密,那她不就完蛋了?」

「你想想,一個女人能在江湖上混這麼久,靠的是甚麼?肯定是有把柄在那些掌門手裡。說不定就是用身子換來的。」

我無言以對,因為江伯光說的確實有些道理。母親確實很少讓我參與重要事務,總是把我支開。

「你知道嗎?」江伯光更過分了,「我懷疑你媽每天晚上都要陪不同的男人睡覺。要不然,她怎麼能維持現在的地位?」

他比劃著下流的動作:「白天裝清高,晚上撅著大屁股挨肏。那些老色鬼們輪流上她,一個晚上換好幾個男人。」

「你想想,這種日子她過了多少年?要不是靠身子,她一個女人家,怎麼可能在江湖上立足?」

「而且啊,」江伯光繼續惡心我,「她肯定是故意勾引那些有實力的人。用她的大奶子和大屁股,換取支持和地位。」

「說不定你爸的死,都跟她有關。畢竟一個寡婦,能守住這麼多年的清白?肯定是跟不同的男人搞在一起。」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夠了!」

「怎麼?說中了?」江伯光得意道,「要不然你解釋解釋,為甚麼你一個盟主之子,在江湖上卻毫無地位?」

「要我說啊,」他繼續惡心我,「你媽就是把你當擋箭牌。表面上說是為了你好,實際上是怕你壞了她的事。」

「你想啊,要是讓你知道她每天晚上都要陪不同的男人,你心裡能好受?所以她才把你支開,不讓你知道真相。」

「說不定啊,」江伯光惡意地說,「那些男人玩膩了她的身子,就會找新的目標。」

我被他惡心壞了:「你到底想說甚麼?」

「我想說,」江伯光陰險地笑了,「你媽不是真心為你好。她就是怕你壞了她的事,所以才故意壓制你。」

「你想想,要是你太出色,到時候你媽的生意不就泡湯了?她那具身子,可就沒人光顧了。」

「所以啊,她寧願讓你默默無聞,也不能讓你威脅到她的地位。這就是為甚麼你一個盟主之子,卻甚麼都不是的原因。」

我氣得說不出話來。雖然知道他在挑撥離間,但那些話卻像針一樣扎在心裡。

「要不要我告訴你更多?」江伯光誘惑道,「關於你媽的秘密,我可知道不少。」

「比如她晚上都跟誰在一起,又或者她是怎麼爬上這個位置的。這些事情,你肯定不知道吧?」

我轉身就走,不想再聽他胡說八道。然而江伯光的話還是鑽進了我的耳朵:

「記住,周鹽,你媽不是甚麼好人!她就是個靠身子上位的騷貨!而你,就是她用來掩人耳目的工具!」

我加快腳步離開,心裡卻久久不能平靜。江伯光的話雖然惡毒,卻不得不讓我思考。

為甚麼母親要這樣對我?為甚麼我堂堂武林盟主之子,卻要在江湖上籍籍無名?

難道真的像江伯光說的那樣,母親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才故意壓制我?

我回到母親的住處,她正端坐在書案前批閱文件。即便是在室內,她依然保持著端莊的儀態,那種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讓人不敢褻瀆。

「母親,」我恭敬地說,「我有事要稟報。」

她抬起頭來,那張絕美的臉龐上帶著些許不耐:「說吧。」

我剛要開口說江伯光的事,她就皺起了眉頭:「又是甚麼閒言碎語?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理會那些市井之徒的污言穢語。」

「可是……」

「可是甚麼?」母親冷冷地打斷我,「有時間在這裡嚼舌根,不如去好好用功。你的武功進度我已經很不滿意了。」

她說話時微微前傾身子,領口處露出一抹驚人的雪白。

那對傲人的雙峰即便是在寬松的衣袍下,依然展現出驚人的規模。

每次她這樣俯身時,都讓我忍不住偷瞄。

「聽清楚了嗎?」母親見我不說話,語氣更嚴厲了。

「是,母親。」我低下頭,心裡卻滿是委屈。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不管我做甚麼,在她眼裡都是不夠好。即便是別人欺負我,她也是讓我去反省自己哪裡做得不對。

我偷偷打量著她。

月白色的長袍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線,那纖細的腰肢和豐滿的胸部形成鮮明對比。

特別是她坐著的時候,臀部的曲線更是誘人,渾圓挺翹,讓人移不開眼。

「還杵在這裡幹甚麼?」母親不悅地說,「沒看我正忙著嗎?」

她站起身來,準備去取書架上的典籍。

這個簡單的動作卻讓她的身材展露無遺。

那雙修長的美腿交替邁出,配上她那驚人的臀部曲線,簡直是一道絕美的風景。

特別是當她伸手上架時,整個身體都舒展開來。

那對巨乳隨著動作微微上揚,即便是寬松的衣服也遮掩不住那份驚人的彈性。

而她的腰肢依然纖細如柳,形成了完美的S形曲線。

「母親……」我忍不住又叫了一聲。

「怎麼?」她轉過身來,那張精緻的臉龐上帶著不耐煩,「還有甚麼事?」

她站在那裡,整個人散髮著一種冷艷的美感。

墨藍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下,襯托著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

而她的身材更是讓人血脈賁張,那種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配上她高傲的氣質,簡直是要人老命。

特別是她生氣時微微蹙起的眉頭,還有那微微抿起的紅唇,都透著一種別樣的誘惑。

即便是責罵我,她的聲音依然是那麼動聽,帶著一種勾人的魅惑。

「如果你是來浪費時間的,」母親冷冷地說,「那就請出去。我還有正事要處理。」

她重新坐下,繼續批閱文件。

然而她的坐姿卻讓我無法移開目光。

她雙腿優雅地交疊,雖然長袍遮住了大部分春光,但光是那露出的一截皓腕和精緻的足踝,就足以讓人遐想連篇。

更誘人的是她的胸部。

由於伏案的姿勢,那對巨乳被壓得微微變形,卻更加突出其驚人的規模。

我甚至能想象出,衣服下面會是怎樣一副驚心動魄的景象。

「還不走?」母親頭也不抬地說,「難道要我親自趕你出去?」

我只好離開,心裡卻滿是苦澀。這就是我的母親,永遠都是這樣不近人情。即便我想要親近她,也會被她冷漠地推開。

走在回房的路上,我不禁回想起剛才的畫面。母親那完美的身材,絕美的容顏,都讓我心馳神往。然而她對我的態度,卻讓我感到深深的挫敗。

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給過我一個擁抱,一句溫柔的話語。即便是我的生日,她也會以各種理由推脫,讓我一個人度過。

記得去年生日,我特意準備了她最愛吃的糕點,想要和她一起慶祝。然而她只是冷冷地說:「大人的事你少管,回去好好練功。」

那時她就坐在那裡批閱文件,一如今天這般。

月光灑在她身上,將她的身材勾勒得更加誘人。

那對巨乳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纖細的腰肢和豐滿的臀部形成完美的對比。

我站在門外看了很久,直到她不耐煩地趕我走。那一刻,我第一次懷疑,她是否真的愛我。

現在想來,江伯光的話雖然惡毒,卻也有幾分道理。母親確實對我過於嚴厲,嚴苛得不像是對待親生兒子。

難道真的如他所說,母親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才故意壓制我?又或者,她根本就不在乎我這個兒子?

我搖搖頭,不敢再想下去。不管真相如何,我都改變不了甚麼。我依然要聽她的話,乖乖地去練功,因為這就是我的宿命。

回到房間,我卻無法靜下心來。腦海裡全是母親的身影,她那絕美的容顏,完美的身材,還有那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特別是她的身材,簡直是要人發狂。

那對巨乳即便是在最寬松的衣服下,也掩蓋不住其驚人的規模。

而她的腰肢又是那麼纖細,讓人忍不住想要摟住。

還有她的臀部,又圓又翹,走路時還會微微搖擺。每次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我都會忍不住意淫,如果能從後面……

我甩甩頭,不敢再想下去。那是我的母親,我怎麼能有這種想法?

然而我控制不住自己。

她的美貌,她的身材,她的一顰一笑,都深深印在我腦海裡。

即便她對我再冷漠,再嚴厲,也無法改變她是我見過最美麗女人的事實。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母親的身影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特別是她今天批閱文件時的樣子。

她微微前傾的姿勢,領口露出的那一抹雪白,還有她說話時那種高高在上的語氣,都讓我無法平靜。我知道我不該這樣,然而我控制不住自己。

第二天一早,我又去向母親請安。她依然是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甚至連正眼都不看我一下。

然而我卻注意到,她的衣領今天開得特別低。那對巨乳呼之欲出,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即便是端坐著,她的身材優勢依然明顯。

「還站著幹甚麼?」她頭也不抬,「去練功。」

我默默離開,心裡卻在想,她是否真的愛過我?還是說,我從一開始就是她的工具,一個用來維持她地位的工具?

夕陽西下,我漫步在城中的街道上。練了一天的功夫,身心俱疲。正想尋個酒樓歇息,卻看見江伯光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過。

「喲,這不是盟主大人的寶貝兒子嘛?」江伯光看見我,立刻湊了過來。

他身後跟著十幾個江湖人士,各個面色不善。我皺眉問道:「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去剿滅魔教啊!」江伯光得意地說,「最近魔教猖獗,我們決定給他們點教訓。」

他上下打量著我:「怎麼,有興趣一起嗎?正好缺個人手。」

我猶豫了。母親從小就教導我,凡事都要請示她。尤其是在這種危險的任務面前,更不能擅自行動。

「我還是先問問母親……」

「哈哈哈!」江伯光大笑起來,「都多大了還問媽媽?你媽咪批准才能出門嗎?」

他誇張地模仿小孩的語氣:「媽媽,我想去打架。媽媽,沒有你的允許我不敢去。」

周圍的人都哄笑起來,我漲紅了臉:「你……」

「看看人家,」江伯光指著另一個年輕人,「人家爹娘死了都敢闖蕩江湖,你一個媽寶男,整天躲在媽媽裙底下算甚麼?」

「你懂甚麼?」我反駁道,「母親是為了我好。」

「為了你好?」江伯光冷笑,「我看是把你當成寵物養吧?整天關在籠子里,連外面的世界都不敢讓你看。」

他湊近我,壓低聲音:「你媽那身子是不錯,又白又嫩,奶子又大,屁股又翹。可是你呢?一個大小伙子,整天圍著她轉,算甚麼本事?」

「你放尊重些!」我怒道。

「尊重?」江伯光嗤笑,「一個連自主權都沒有的男人,有甚麼資格讓我尊重?」

他繼續刺激我:「你說說,你除了‘媽媽說’‘媽媽不允許’,還會說甚麼?人家姑娘看見你,第一反應就是:這是個媽寶男,靠不住。」

其他人也起哄:「就是,誰會嫁給你這種人?整天媽媽長媽媽短的。」

我被他們說得啞口無言。確實,每次我想做甚麼,第一個念頭就是「母親會同意嗎」。這種習慣已經深入骨髓,讓我無法擺脫。

「況且,」江伯光加重語氣,「你媽對你那麼嚴格,真的愛你嗎?哪有母親這樣對待兒子的?」

我想起昨天的事,母親對我的冷漠,還有她那完美的身材。那種可望而不可及的距離感,確實讓我感到深深的挫敗。

「去吧,」江伯光誘惑道,「男子漢大丈夫,總要闖蕩一番。難道你打算一輩子躲在媽媽的羽翼下?」

「就憑你那點本事,」他繼續貶低我,「除了會說‘媽媽不讓我去’,還會甚麼?」

我咬咬牙:「好,我跟你們去!」

「這才對嘛!」江伯光拍著我的肩膀,「男人就該有自己的主張。別整天媽媽長媽媽短的,丟不丟人?」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向城外走去,我跟在後面,心情複雜。這是我第一次違背母親的意願,第一次自主決定。

然而江伯光的話不斷在我耳邊回響:「你媽那對大奶子,估計得有F罩杯吧?天天晃來晃去的,不知道饞死多少人。」

「還有那大屁股,走路一扭一扭的,真他媽騷。你說她晚上會不會自己摸?」

「一個寡婦守了這麼多年,騷屄里得積多少水?肯定天天想著男人的大雞巴。」

我試圖不去聽這些污言穢語,然而它們卻像蛆蟲一樣鑽進我心裡。江伯光說得對,母親確實很美,美得讓人發狂。

那對巨乳,那纖細的腰肢,還有那渾圓的臀部,每一個部分都完美得不像話。即便是我這個兒子,有時候也會忍不住偷看。

「餵,想甚麼呢?」江伯光打斷我的思緒,「不會是在想你媽的身子吧?」

其他人又哄笑起來。我紅著臉否認:「胡說八道!」

「哈哈哈,臉都紅了,」江伯光調侃道,「看來是真的想啦?也是,那麼騷的身子,是男人都會想。」

「別說了!」我制止他。

「說說怎麼了?又不是甚麼見不得人的事。」江伯光繼續道,「你媽那身材,走在街上回頭率百分百。特別是那對奶子,把衣服都快撐破了。」

「還有那腰,那麼細,一隻手就能握住。你說要是摟著她,從後面進入,得有多爽?」

「夠了!」我大吼。

「喲,生氣了?」江伯光笑道,「看來是說到你心坎上了。怎麼,是不是經常意淫你媽?」

我無力反駁。因為確實,有時候看著母親的背影,我會有不該有的想法。那具完美的身體,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都讓我心癢難耐。

「沒事,這很正常,」江伯光拍拍我,「戀母情結嘛,很多人都有。特別是你媽長得那麼騷,是男人都會有反應。」

不知不覺間,我們已經來到魔教據點附近。江伯光安排任務時,我還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母親現在在做甚麼?她會擔心我嗎?還是會像往常一樣,冷漠地說「活該」?

想到她可能的反應,我心裡一陣失落。也許江伯光說得對,她根本就不在乎我。我在她眼裡,可能只是一個累贅。

「開始行動了!」江伯光一聲令下。

混亂中,我被敵人打暈。失去意識前,我最後一個念頭是:母親,對不起,我讓您失望了。

當我醒來時,已經在家裡的床上。母親就坐在床邊,依然是一副冷漠的表情。

「醒了?」她淡淡地說,「江伯光他們說發現你跟魔教勾結。」

我看著她,心裡五味雜陳。她今天穿著一身黑色長袍,更襯托出她身材的完美。那對巨乳在黑色布料的映襯下,顯得更加誘人。

「母親,我是冤枉的……」我欲言又止。

「別說了,我會處理,」她站起身,「好好反省吧。下次再這樣莽撞,我不管你了。」

我頭痛欲裂,勉強睜開雙眼。眼前的景象讓我差點以為自己在做夢。

一個絕美的女體正趴在我面前的床上,赤裸裸的,一覽無遺。

她的身材簡直完美得不像話——修長的大腿,渾圓的臀部,纖細的腰肢,每一處都散髮著致命的誘惑。

最要命的是她的膚色,白得發光,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昏暗的燈光下,她的身體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讓人移不開眼。

然而更讓我震驚的是,這個女人身後竟然站著一個猥瑣的男人。那是個又黑又瘦的矮子,正在用他那根醜陋的東西摩擦著女人的臀縫。

「我就說你這身騷肉是給人玩的吧,」那男人淫笑著說,「現在不就給我玩到了?」

這個聲音……我渾身一震,這不是江伯光嗎?

我想要說話,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想要動彈,卻發現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眼前這淫靡的一幕。

「別裝死,」江伯光揪著女人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我知道你醒了。」

那張臉……我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雖然有些模糊,但我還是認出來了——那是母親的輪廓!

不,不可能!這一定是幻覺!

可是眼前的一切又是那麼真實。那個完美的身材,那個熟悉的輪廓,還有那頭如瀑的長髮,都指向一個我不願接受的事實。

「江伯光!」我在心裡吶喊,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怎麼不說話了?」江伯光繼續羞辱道,「剛才不是還嘴硬嗎?說甚麼自己是武林盟主,不會屈服於威脅。」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把女人的頭拉得更高:「現在呢?還不是乖乖趴在這裡,撅著大屁股等我肏?」

那具身體微微顫抖,卻沒有任何反抗。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會是那個高傲的母親。

「看看你這身材,」江伯光一邊說一邊摸,「真他媽極品。這對大奶子,我兩只手都握不住。」

他的手握住那對巨乳,肆意揉捏。那雪白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形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還有這腰,這麼細,」他的另一隻手掐著女人的腰肢,「真他媽會勾人。怪不得能當上武林盟主,就憑這身子。」

「不要……」女人終於發出微弱的抗議。

「不要?」江伯光大笑,「剛才在密室里,你可不是這麼說的。那時候你可熱情了,摟著我的脖子求我用力。」

「我沒有……」

「沒有?」江伯光把她的屁股拍得啪啪響,「那你解釋解釋,為甚麼你兒子會出現在魔教據點?」

女人沈默了。

「說啊!」江伯光用力一掐她的乳頭,「是不是你勾引魔教的人,想謀害其他門派?」

「不是這樣的……」

「那就是你兒子自願去的?」江伯光冷笑,「一個媽寶男,能有甚麼主見?肯定是你這個當媽的指使的。」

他開始用肉棒摩擦女人的私處:「所以啊,要救你兒子,就得靠你這身騷肉了。」

「你……」

「看看你這身子,」江伯光淫笑著說,「真他媽適合玩。」

他的手不停地在女人身上游走,從光滑的脊背到圓潤的臀部,每一寸肌膚都被他撫摸過。那種熟練的手法顯示出他豐富的經驗。

「這腰真他媽細,」江伯光一手摟著女人的腰,另一手揉捏著她的臀瓣,「掐著都覺得要斷了。」

他用力掐了一把,雪白的臀肉立刻泛起紅印。女人發出一聲悶哼,卻沒有反抗。

那具完美的身體在江伯光的摩擦下不停搖晃,雪白的肌膚泛起一片潮紅。特別是那對巨乳,晃得讓人眼花繚亂。

「這奶子真他媽大,」江伯光一邊蹭一邊揉,「一隻手都握不住。你兒子小時候肯定沒少吃。」

「閉嘴……」

「閉嘴?現在輪不到你說話,」江伯光用力摩擦,「好好感受老子的大雞巴。」

女人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女人的呼吸立刻急促起來。那種極力壓抑卻又無法控制的反應,讓人忍不住想要更加欺負她。

「看看你這騷樣,」江伯光一邊磨槍一邊羞辱,「明明爽得要命,還要裝清高。」

「我沒有……」

江伯光拍打著她的屁股,「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肏了?」

女人不說話,只是默默承受著。江伯光見狀更加來勁:「不說是吧?那就玩到你說為止。」

他改變姿勢,讓女人跪趴在床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身材展露無遺,特別是那完美的臀部曲線,簡直是要人老命。

「媽的,這屁股,」江伯光忍不住又拍了幾下,「又圓又翹,天生就是給男人肏的。」

那完美的臀部高高翹起。在昏暗的燈光下,那兩瓣渾圓的臀肉如同熟透的桃子,誘人採摘。

「這屁股,」江伯光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又大又圓,彈性十足。怪不得能生出那麼大個兒子。」

他將自己的下體貼在女人的臀縫間,開始摩擦。那根醜陋的東西在兩瓣臀肉間進進出出,場面淫靡不堪。

「爽,」江伯光舒服地嘆息,「這臀縫真他媽緊。不愧是練武之人,連屁股都這麼有彈性。」

他加快了摩擦的速度,雙手也沒閒著。一隻手下探到女人的私處,另一隻手則攀上了她的高峰。

「你這身子,」江伯光一邊玩一邊說,「簡直就是個聚寶盆。上面一張嘴,下面一張嘴,連這屁股縫都能用來洩火。」

女人的身體在他的玩弄下微微顫抖。江伯光顯然很有經驗,知道如何讓女人產生反應。

「看看,」他把沾滿液體的手指舉到女人眼前,「這就濕了。你兒子要是看見你現在這副德行,不知道會怎麼想。」

「你這個禽獸……」女人虛弱地罵道。

「禽獸?」江伯光大笑,「禽獸才能玩到你這樣的極品。你看看你,被我玩得都出水了。」

他重新將肉棒塞進臀縫,這次進得更深:「媽的,這屁股真會夾。不愧是武林盟主,連屁股都會伺候人。」

「不是……不是這樣的……」

「不是這樣?」江伯光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那你解釋解釋,為甚麼會出現在魔教的地盤上?」

女人沈默了。

「說不出話來了?」江伯光得意地說,「肯定是你勾結魔教,想要害其他門派。要不是看在你這身騷肉的份上,我早就把你兒子送去官府了。」

他繼續在臀縫間抽插,每一次都用力摩擦。女人的臀肉被擠壓變形,又被彈性推回原狀,形成一幅淫靡的畫面。

「這手感,」江伯光感慨,「比肏屄還爽。又緊又滑。」

他的手再次探向下身,準確地找到了那個敏感點:「這裡很敏感吧?稍微碰一下就渾身發抖。」

「放手……」

「放手?那可不行,」江伯光壞笑道,「好不容易逮到你,不得好好玩玩?」

他加快了摩擦的速度,同時手上動作也不停。雙重刺激下,女人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不行了?」江伯光譏諷道,「這就受不了了?虧你還是一盟之主。」

「你……」

「我甚麼?」江伯光加重了力道。

女人咬著嘴唇,拼命壓抑著即將出口的呻吟。江伯光見狀更加興奮:「憋甚麼?叫出來聽聽。」

「休想……」

「休想?」江伯光惡意地掐了一下她的乳尖,「那就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他把女人的身體翻過來,正面朝上。那對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呼吸上下起伏。江伯光一手一個,用力揉捏。

「這奶子,」他贊嘆道,「又大又軟,手感一級棒。」

「閉嘴……」

「閉嘴?」江伯光低頭含住一顆櫻桃,「那就用實際行動說話。」

他的舌頭靈巧地挑逗著,時而輕舔,時而吮吸。女人的身體弓了起來,顯然是被刺激到了敏感處。

「看看,」江伯光抬起頭,「都硬了。這騷勁。」

他重新跪在女人身後,將肉棒對準臀縫:「最後一次機會,說點好聽的,否則我就真的肏進去。」

「你……」

「不說?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江伯光威脅道。

他做出要插入的動作,嚇得女人立刻服軟:「別……我說……」

「說你是個騷貨,」江伯光命令道,「說你欠肏。」

「我是……騷貨……」女人艱難地說出這幾個字。

「大聲點!」江伯光不滿。

「我是騷貨!我欠肏!」女人幾乎是喊出來的。

「這就對了,」江伯光滿意地笑了,「這才是你的真面目。甚麼武林盟主,骨子裡就是個欠調教的騷貨。」

他重新在臀縫間抽插,這次更加用力:「記住你的身份,以後乖乖聽話,否則你兒子就沒命了。」

女人閉上眼睛,默默承受著這一切。江伯光見她識趣,更加放肆起來。

「這屁股真他媽會伺候人,」他贊嘆道,「夾得老子爽死了。」

他一手扶著女人的腰,一手揉著她的奶子,下身不停地在臀縫間摩擦。那種熟練的技巧顯示出他豐富的經驗。

「快了,」江伯光喘著粗氣,「接好老子的精華。」

他猛地加快速度,房間里響起密集的啪啪聲。女人的臀肉被撞擊得通紅,卻依然保持著誘人的彈性。

「射了!」

江伯光低吼一聲,將精液射在了女人的臀縫間。白濁的液體順著臀縫流下,形成一道淫靡的痕跡。

江伯光並沒有就此罷休,他蹲下身子,開始更進一步的玩弄。

「光用屁股可不夠,」他淫笑著說,「讓我看看你這騷屄有多飢渴。」

他的手探向女人的下身,準確地找到了那已經濕潤的入口。粗糙的手指輕輕刮過,激起一陣顫慄。

「呵,」江伯光發出一聲輕蔑的笑,「這就濕成這樣了?看來是很久沒被男人碰過了。」

他的手指開始淺淺地抽插,每一下都極其緩慢,像是在品嘗美味。女人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

「別……不要……」她虛弱地抗議。

「不要?」江伯光加重了手指的力道,「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

確實,隨著他的動作,更多的液體從女人體內流出,打濕了他的手掌。江伯光抬起手,故意在她面前展示那些晶瑩的液體。

「看看,」他羞辱道,「這就是你的騷水。流得跟發洪水似的,還說不要?」

他重新將手指插入,這次加入了第二根。兩根手指在體內攪動,發出淫靡的水聲。

「你聽聽,」江伯光湊到女人耳邊,「這水聲多響亮。你兒子要是聽見了,不知道會怎麼看你。」

「求你……不要說了……」

「不說?那就好好感受吧。」江伯光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他的手法極其熟練,知道如何刺激女人的敏感點。時而快速抽插,時而旋轉摩擦,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

「這裡很舒服吧?」他找到了那個凸起的小點,開始專門攻擊那裡。

女人的身體弓了起來,顯然受到了巨大的刺激。江伯光見狀更加賣力,手指如同打樁機般快速振動。

「不行……太……太快了……」

「快甚麼?這才哪到哪?」江伯光加入第三根手指,「讓你知道甚麼叫真正的快感。」

三根手指在體內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那個敏感點。女人的理智在快速瓦解,口中發出壓抑的呻吟。

「叫出來,」江伯光命令道,「讓你聽聽你有多騷。」

「不……不能……」

「不能?」江伯光另一隻手攀上她的乳房,同時刺激上下兩處,「那就讓你徹底崩潰。」

他掐住那顆已經挺立的櫻桃,同時手指更加用力。雙重刺激下,女人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

「這就對了,」江伯光滿意地說,「叫得真好聽。再來。」

他的手指變換著角度,全方位地刺激著內部的嫩肉。那種細緻入微的玩弄,讓人欲罷不能。

「你的騷屄真會吸,」他感受著內壁的收縮,「一跳一跳的,想要把我的手指吃進去是吧?」

女人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身體開始發熱,皮膚泛起淡淡的粉色。

「有感覺了吧?」江伯光貼在她耳邊,「跟我說,你要高潮了。」

「我……我要……」

「大聲點!」

「我要高潮了!」女人幾乎是尖叫出來的。

「這就對了,」江伯光獎勵般地加快速度,「讓我看看那個高貴的母親是怎麼被我玩到高潮的。」

他的手指如同活塞般快速運動,每一次都重重地按在那個點上。女人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動,配合著他的節奏。

「要來了是吧?」江伯光觀察著她的反應,「那就來吧,讓我看看你高潮的樣子。」

他加入第四根手指,整個手掌都陷入了那個溫暖的洞穴。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讓女人徹底失控。

「啊!」她發出一聲尖叫,整個人劇烈顫抖。

江伯光知道關鍵時刻到了,手指抽插得更快。同時他的拇指還按在陰蒂上,給予最大的刺激。

「來吧,」他低聲誘導,「為我高潮。讓我看看你有多騷。」

女人的理智徹底崩潰,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大量的液體從體內湧出,打濕了整張床單。

「這就潮吹了?」江伯光驚喜地說,「真他媽騷,被手指就能玩到潮吹。」

高潮持續了好一會兒,女人的身體才慢慢平靜下來。她癱軟在床上,大口喘著氣,顯然還沈浸在余韻中。

「爽嗎?」江伯光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透明的液體。

他把這些液體塗抹在女人的大腿上,畫出淫靡的圖案:「看看你流了多少水,真他媽騷。」

江伯光看著癱軟在床上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知道我為甚麼選你嗎?」他蹲下身,捏住女人的下巴,「因為你平時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整天板著個臉,裝得跟仙女似的。」

他用力掐了一下:「現在呢?還不是乖乖躺在床上,任我玩弄?」

女人虛弱地想要掙脫,卻被他死死鉗制住。

「知道你最大的弱點是甚麼嗎?」江伯光貼近她的耳邊,「就是你那個寶貝兒子。一提到他,你就甚麼都肯做。」

他站起身,開始解開衣服:「平時那麼高冷,那麼多規矩。可一聽說要拿你兒子的命來威脅,你就乖乖把身子送上門來。」

「你說,你到底是愛他,還是害他?」江伯光冷笑道,「你這樣縱容他,讓他變成一個廢物,真的是為他好嗎?」

女人閉上眼睛,不願聽這些話。

「不說話?那我就幫你說話,」江伯光脫光衣服,露出瘦小的身軀,「你就是個自私的女人。你自己想要甚麼,就要不顧一切地得到。」

他重新撲到女人身上:「包括你兒子。你把他培養成一個媽寶男,就是為了滿足你的控制欲。」

「你讓他事事依賴你,離開你一步都不行。這樣他就會永遠留在你身邊,永遠服從你的意志。」

江伯光的手在女人身上游走:「可你有沒有想過,這樣做對他公平嗎?」

「一個大男人,卻要整天聽你的話。連撒尿都要問過你同意,這算甚麼?」

女人的眼角滲出淚水,顯然是被戳中了痛處。

「別哭了,」江伯光粗暴地抹去她的淚水,「裝甚麼可憐?你平時對別人可沒這麼好說話。」

他分開女人的雙腿:「看看你這副模樣,哪還有半點武林盟主的樣子?」

「知道嗎?」江伯光把她的腿扛在肩上,「我最喜歡的就是征服你這種高冷的女人。平時越裝,玩起來就越爽。」

他把自己的下體貼在女人的私處,開始摩擦:「你平時不是很高傲嗎?不是看不起我們這些小門派嗎?」

「現在呢?還不是被我壓在身下,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女人咬著嘴唇,不願意發出聲音。

「不叫?沒關係,」江伯光突然想到了甚麼,「既然你這麼愛你兒子,那就讓你為他做點貢獻吧。」

他雙手按在女人的丹田處,開始運轉邪功。一股陰寒的氣息從他體內傳出,直奔女人的經脈而去。

「你……你要做甚麼?」女人感覺到不對勁。

「做甚麼?當然是收利息了,」江伯光獰笑道,「你享受了我的服務,總得付點代價吧?」

他的邪功開始發揮作用,女人體內的真氣不由自主地流向他。那種被掏空的感覺讓她驚恐萬分。

「不!住手!」

「住手?」江伯光加大了吸取的力度,「晚了!你不是最愛你兒子嗎?那就用你的功力來換他的命吧!」

女人想要運功抵抗,卻發現自己的功力正在急速流失。江伯光的邪功極其霸道,專門克制女子內力。

「怎麼樣?」他得意地說,「被我玩弄身體的快感,加上功力流失的痛苦,雙重刺激爽不爽?」

女人的身體開始顫抖,不知是因為剛才的高潮余韻,還是因為功力的流失。

「你的功力真純啊,」江伯光感受著湧入體內的真氣,「不愧是武林盟主。這種級別的功力,可遇不可求。」

他一邊吸取功力,一邊還不忘玩弄女人的身體:「看看你,被我吸功力的時候,奶子還在晃。真是天生的騷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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