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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女神捕歐陽月的調教地獄

武林第一美婦的屈辱 · 周傑倫不知火舞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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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廟之中,只剩下單調的肉體摩擦聲,以及女人無聲的飲泣。

此刻,一場淫靡的表演正在繼續。

歐陽月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她那雙白皙的藕臂正從下方托舉著自己那對驚世駭俗的巨乳,將中間那根醜陋的肉棒緊緊包裹。

她的動作已經從最初的生澀變得略微熟練,雙臂協同用力,將兩團乳肉向內擠壓,形成一個溫暖緊致的「乳穴」。

阿七站在她面前,微微彎曲著雙腿,以便找到最合適的角度。

他能感覺到歐陽月那柔軟至極的乳肉正從四面八方擠壓著他的肉棒,那種被完全包容的感覺,讓他渾身的汗毛孔都舒張開來。

「對,就是這樣!再用力一點!」阿七指導著,「用你的騷奶子把我的雞巴裹緊!對,就是這樣!」

歐陽月默默地執行著他的命令,她能感覺到那根硬物在她的乳溝中上下滑動,每一次摩擦,都會帶起一陣令人不適的觸感。

她的乳房很大很軟,足以將阿七的整根肉棒都埋進去,只留下一個不斷冒出粘液的龜頭。

「哦——爽!真他媽的爽!」阿七情不自禁地挺動著腰肢,配合著歐陽月的動作。「母親大人的奶子,真是天生的雞巴套子啊!」

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撫過歐陽月光潔的肩膀,然後順著她的鎖骨向下,最終停留在她那深邃的乳溝邊緣。

他能感受到那裡驚人的熱度和柔軟,以及隨著歐陽月動作而產生的波動。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騷?」阿七一邊享受,一邊用話語羞辱著她,「一個堂堂的六扇門金牌捕快,現在卻光著身子,跪在地上,用奶子伺候一個乞丐的雞巴。你說,要是讓那些被你抓進大牢的淫賊們知道了,他們會是甚麼表情?」

歐陽月的眼淚無聲地滑落,滴在她自己的乳房上,與汗水混在一起。

她不敢去想那些人知道後會如何看待自己,她只知道,現在的她,已經墜入了無底的深淵。

「抬起頭來!讓我看看你這張哭喪著的臉!」阿七命令道。

歐陽月順從地抬起頭,露出那張滿是淚痕的絕美臉龐。

她的嘴唇因為之前的口交而顯得有些紅腫,長髮凌亂地貼在臉頰上,配上那雙含淚的美目,構成了一幅淒美而淫靡的畫面。

「這才對嘛!」阿七滿意地點頭,他能看見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她的乳溝中進進出出,每次抽插,都會帶出一些晶瑩的粘液,將她的乳房弄得一片狼藉。

「看看你的騷奶子,都被我的雞巴操紅了!以後生的孩子,肯定會問我為甚麼媽媽的奶子是紅的!」

他的話語充滿了惡意,歐陽月聽了,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

她想到了自己未來可能的命運,想到了自己可能會懷孕,會生下這個惡魔的孩子,一種徹骨的寒意從尾椎升起。

「怎麼?想到甚麼了?身體抖得這麼厲害?」阿七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變化,「是在幻想被我操大肚子嗎?放心,那一天不會太遠的!」

他說著,忽然抓住歐陽月的頭髮,強迫她向後仰頭。然後,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讓自己的肉棒能夠在她的乳溝中獲得更大的行程。

「啊!對!就這樣!用你的奶頭來按摩我的龜頭!」阿七興奮地叫著,他能感覺到歐陽月那兩顆硬挺的乳頭,正隨著動作不斷地剮蹭著他的龜頭下方,帶來一陣陣觸電般的快感。

歐陽月被迫仰著頭,這個角度讓她能更清楚地看見自己正在做的事。

她能看見那根紫紅色的肉棒是如何在自己的乳溝中橫衝直撞,能看見上面布滿的青筋,以及頂端那個不斷張合、吐出粘液的馬眼。

這種直觀的視覺衝擊,讓她感到無比的惡心和屈辱。

「快了!快了!再快一點!」阿七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感覺自己的高潮即將來臨。

他松開歐陽月的頭髮,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啊——!」

隨著一聲低吼,阿七的身體猛然僵直,緊接著便是劇烈的抖動。

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從他的馬眼中噴射而出,大部分都射在了歐陽月的乳溝深處,還有一些則濺到了她的下巴和脖頸上。

歐陽月閉著眼睛,任由那腥臭的液體污染自己的身體。

她能感覺到那些粘稠的東西正順著她的乳溝向下流淌,最終匯聚在她的腹部,形成一小灘白色的池塘。

「呼——」阿七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滿意足地從她的乳溝中抽出已經半軟的肉棒。

他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玩弄得一塌糊塗的絕世美人,心中充滿了征服者的自豪感。

歐陽月跪在地上,一動不動,如同一尊被玷污的雕像。唯有那不停滑落的眼淚,證明著她心中尚未完全熄滅的情感。

阿七心滿意足地看著眼前這個被他玩弄得不成人形的絕世美女,感覺今天收穫頗豐。

他從歐陽月的腰間摸出那個錢袋,掂了掂分量,滿意地點了點頭。

「母親大人,您就好好在這裡反省一下吧。」他淫笑著,找來一根新的繩索,將歐陽月的雙手重新反剪到背後,用一個專業的手法牢牢捆住。

隨後,他又找來一條破布,塞進了她的嘴裡。

「唔唔唔!」歐陽月想要說甚麼,卻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嗚咽聲。她看著阿七整理好衣服,拿起她的錢袋,準備離開。

「別擔心,我會回來的。」阿七走到門口,回頭對她眨了眨眼,「等我吃飽了,喝足了,再來好好‘孝敬’您這個母親大人。」

說完,他毫不留戀地走出破廟,將歐陽月一個人留在了這黑暗潮濕的地獄之中。

破廟內恢復了寂靜,只有歐陽月粗重的呼吸聲和偶爾傳來的、壓抑的啜泣。

她試圖掙扎,可被捆住的雙手讓她的一切努力都成了徒勞。

她只能無力地癱坐在地上,感受著身體各處傳來的疼痛,以及心靈深處那無法愈合的創傷。

這一夜,注定漫長而難熬。

第二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破廟的窗戶照射進來時,一陣清脆的「噠噠」聲打破了沈寂。

歐陽月抬起頭,只見阿七正施施然地走進來,手中拎著一個油紙包。他的臉上帶著饜足的笑容,顯然昨天晚上吃得很是滿足。

他走到歐陽月面前,伸手拔出了她嘴裡的破布。

「母親大人,餓了吧?」他明知故問,同時從油紙包里拿出一雙奇特的鞋子。

那是一雙造型古怪的鞋子,鞋跟又細又高,足有數寸,鞋面裝飾著繁復的花紋,顯然是來自遙遠西域的舶來品。

這種名為「高跟鞋」的物件,在京城也只是富貴女子才能擁有的奢侈品。

「這是特意為您準備的新裝備。」阿七將鞋子在歐陽月面前晃了晃,「穿上它,您走路的姿勢一定會更好看。」

歐陽月看著那雙詭異的鞋子,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她奮力地扭動著身體,試圖表達自己的拒絕。

「別急著拒絕,這可是您以後的標配。」阿七無視她的反抗,強行將那雙高跟鞋穿在了她的腳上。鞋子很合腳,顯然是他精心挑選的尺寸。

當歐陽月被迫穿上這雙鞋子時,她的身體立刻失去了平衡。

她不得不挺直腰桿,將重心前傾,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腳掌前端和那細細的鞋跟上。

這個姿勢讓她原本就傲人的身材顯得更加突出,尤其是那對超級肥臀,在這個姿勢下顯得愈發挺翹和誘人。

「嘖嘖,果然有效果!」阿七滿意地打量著自己的傑作,「這才是我理想中的母親大人!」

他拿出一根事先準備好的繩索,一頭系在歐陽月的脖子上,打了一個活結,做成一個簡易的項圈和狗鏈。

然後,他將另一頭握在手中,如同牽著一條狗。

「好了,讓我們出去遛遛彎吧!」阿七興致勃勃地說道。

他一拉手中的繩索,迫使歐陽月向前邁出一步。由於穿著高跟鞋,她的步伐變得搖搖晃晃,每一步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來保持平衡。

「快點!跟上!」阿七不耐煩地催促著,同時跳到了她的身後,一屁股坐在了她那高高翹起的屁股上!

「啊!」歐陽月發出一聲驚呼,突如其來的重量讓她的身體劇烈前傾,若不是她及時用腳跟釘住地面,恐怕就要摔倒在地。

可阿七並不打算就此罷休,他坐在她的屁股上,雙腿盤在她的腰間,如同一個真正的騎士,將她當成了自己的坐騎。

「駕!」他用手中的繩索用力一拉,「往前走!」

歐陽月被迫馱著他,在破廟內艱難地行走。

高跟鞋讓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歪歪斜斜,而阿七的體重則讓她的腰部承受著巨大的負擔。

她那對巨乳隨著艱難的步伐而劇烈晃動,被塞住的嘴裡發出痛苦的嗚咽。

「哈哈哈!太有意思了!」阿七在她身後放聲大笑,「看看我們的美腿神捕,現在成了一匹合格的母馬了!來,給我們表演個原地轉圈!」

他操控著繩索,強迫歐陽月在原地轉圈。

由於重心不穩,她的身體搖晃得更加厲害,好幾次都差點摔倒,全憑著堅強的意志力才勉強維持住平衡。

「不錯不錯,轉得挺好!」阿七拍手稱贊,「現在,讓我們試試倒退!」

他命令歐陽月倒著走,這無疑增加了難度。歐陽月只能依靠感覺來掌握平衡,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汗水很快就浸透了她的身體。

「哈哈哈!看看你這副蠢樣!」阿七毫不留情地嘲笑她,「虧你還是天下聞名的女神捕,連路都不會走了!看來是真的需要我來好好訓練訓練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在她的屁股上輕輕地拍打著,發出「啪啪」的聲響。這既是駕馭,也是一種羞辱。

歐陽月的眼淚再次奪眶而出。她堂堂一個武林高手,如今卻淪落到被人當馬騎的地步,這種天差地別的落差,讓她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絕望。

破廟內,一場荒誕的「騎乘」正在進行。

阿七他那並不算重的身軀,對於常年習武的歐陽月來說本不算甚麼。可當他一屁股坐在她那高高隆起的超級肥臀上時,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那對豐滿至極的臀瓣,如同兩個巨大的肉墊,柔軟而富有彈性。

當阿七的重量壓上去時,那兩團白花花的軟肉立刻下陷,將他的臀部完美地包裹起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驚人的彈性和溫熱,讓他幾乎想要就此躺下,好好享受一番。

「駕!我的母馬,該乾活了!」阿七興奮地喊道,他一手握著連接在歐陽月脖子上的繩索,一手在空中揮舞,模仿著騎馬的架勢。

「唔唔!」歐陽月痛苦地呻吟著,她能感覺到阿七的整個身體都壓在她的屁股上,那種重量讓她的腰部傳來一陣酸痛。

更讓她屈辱的是,這個小乞丐正把她當成一匹牲口來對待。

「怎麼不動?是要我給你加點動力嗎?」阿七說著,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歐陽月的右臀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破廟中回蕩,歐陽月的臀部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倒。

「對!就是這樣!往前走!」阿七順勢一拉手中的繩索,迫使歐陽月不得不抬起頭,向前邁出第一步。

由於穿著那雙不合腳的高跟鞋,歐陽月的第一步走得搖搖晃晃。

她必須將重心前傾,用腳尖著地,這讓她原本就高挑的身形顯得更加挺拔,也讓身後的阿七坐得更加穩固。

「哈哈哈!爽!真是太爽了!」阿七在她身後大笑,他能感覺到隨著歐陽月的走動,她的臀部肌肉正在有節奏地收縮,帶動著他的身體也跟著輕輕晃動,如同在大海上航行的小船。

「看看你這騷屁股,扭得多歡!是為了更好地伺候我嗎?」

歐陽月的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辛。

高跟鞋讓她很難保持平衡,而身後的重量則時刻提醒著她目前的處境。

她感覺自己不是在走路,而是在用自己的身體,承載著另一個人的羞辱和快樂。

「左轉!」阿七猛地一拉繩索,同時伸出腳,在她的左側大腿上踢了一下。

歐陽月被迫改變方向,向左邊邁出一步。這個動作讓她本就不穩的身形更加搖晃,她差點摔倒,幸好及時穩住了身體。

「笨蛋!連個彎都不會轉!」阿七不滿地抱怨道,同時又是狠狠一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再試一次!這次要圓滑一點!」

他繼續指揮著歐陽月在破廟內轉圈,一會兒左,一會兒右,一會兒還要讓她原地轉體一百八十度。

這對他來說是一種新奇的遊戲,而對於歐陽月來說,則是無盡的折磨。

她的腳趾在狹窄的鞋子里被擠壓得生疼,腳踝處也因為不習慣的姿勢而傳來陣陣酸痛。

汗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地面上,記錄著她屈辱前進的軌跡。

「現在,表演倒退!」阿七突發奇想,「倒著走,慢慢退到牆邊!」

這個命令無疑是雪上加霜。

倒退著走本就需要極高的平衡技巧,再加上高跟鞋的妨礙,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歐陽月只能憑借著感覺,一步一步地向後挪動,每一步都走得戰戰兢兢。

「哈哈哈!看看你現在這蠢樣子!」阿七放肆地嘲笑她,「屁股一扭一扭的,是在勾引我嗎?你這天生的賤骨頭,就適合被人騎!」

他的言語如同利刃,一刀一刀地割在歐陽月的心上。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在淪為這個小乞丐的玩物,一個供他取樂的工具。

經過一番艱難的「騎行」,阿七暫時玩夠了。

他從歐陽月的背上跳下來,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是汗、狼狽不堪的絕世美人,心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感。

「表現得不錯,我的母馬。」他拍了拍歐陽月的屁股,如同在安撫一匹真的駿馬,「看得出來,你很有潛力。經過我的訓練,一定能成為一匹優秀的坐騎。」

他將歐陽月牽到一根柱子旁,用繩索將她固定好,讓她保持著站立的姿勢。然後,他繞著她轉了一圈,仔細地打量著自己的「作品」。

從他的角度看去,歐陽月的身材是如此的完美。

那雙被高跟鞋襯托得更加修長的美腿,那不堪一握的柳腰,以及那對即使在站立狀態下也顯得驚人的超級肥臀,構成了一道絕美的風景線。

「你知道嗎,母親大人,」阿七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你現在的樣子,比當初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神捕要好看多了。至少,現在的你,才是真實的你——一個天生就該被人騎的母馬。」

歐陽月的眼淚順著臉頰無聲地流淌,她看著眼前這個惡魔般的少年,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恨意。可她的身體卻無法動彈,只能任由他肆意羞辱。

歐陽月被迫穿著那雙折磨人的高跟鞋,馱著阿七在狹小的空間內來回行走。

起初,她只感到腳下的疼痛和身體的屈辱,可漸漸地,一種異樣的感覺開始從她的小腹升起。

每一次邁步,她都必須將重心前傾,這使得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後挺起。

而阿七就坐在這個位置上,他那不算重的身軀,卻帶著一個男人全部的重量,結結實實地壓在她的臀肉上。

更糟糕的是,由於姿勢的關係,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阿七那根即使在疲軟狀態下也頗具規模的肉棒,正嵌在她的臀縫之間,隨著她的走動,一下一下地摩擦著。

「駕!快點!」阿七興高採烈地驅策著他的「坐騎」,完全沒有注意到歐陽月身體的變化。

而歐陽月自己,則被這種變化嚇得心驚膽戰。

她感覺到自己的下體正在發熱,一股暖流從小腹升起,正緩緩流向她的雙腿之間。

那種感覺是如此的熟悉,又是如此的陌生。

在這樣屈辱的情境下,她的身體竟然產生了反應。

「怎麼會這樣……」她在心中悲鳴,可身體的誠實反應卻無法掩飾。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蜜穴正在變得濕潤,那種久違的瘙癢感正在喚醒她沈睡已久的慾望。

「哈哈哈!看看你這騷樣子!」阿七敏銳地察覺到了她步伐的變化,變得更加歡快,「屁股扭得越來越歡了!是被我騎得有感覺了嗎?」

他的話如同一盆冷水,讓歐陽月從那種危險的感覺中驚醒過來。她拼命地想要壓制住體內的躁動,可越是抗拒,那種感覺就越發強烈。

高跟鞋讓她的骨盆處於一個前傾的狀態,這使得她體內的每一寸神經都變得異常敏感。

而阿七的體重和摩擦,更是如同催化劑一般,加速了這種反應。

她能感覺到一股股熱流正在向下匯集,在她的雙腿之間形成一個小漩渦。

「唔……」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立刻引起了阿七的注意。

「喲?我的母馬發春了?」阿七驚喜地發現了自己的「功勞」,他更加興奮地在她身後扭動起來,用他的下體貼著她的臀縫摩擦,「看來我沒猜錯,你果然是一匹天生的騷馬!被男人騎就會興奮的那種!」

「不是的……」歐陽月在心中吶喊,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正在變硬,摩擦著粗糙的衣物,帶來陣陣酥麻。

她的蜜穴已經完全濕透,愛液正在源源不斷地分泌,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再快點!讓我看看你能騷到甚麼程度!」阿七如同一個殘忍的馭手,他抓住歐陽月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然後在她耳邊吹著氣說道,「讓我看看,堂堂的女神捕,是怎麼被我這個小乞丐騎到高潮的!」

這句話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歐陽月感覺到體內的熱流再也無法抑制,它們匯聚成一股強大的洪流,正在尋找宣洩的出口。

她的步伐變得更加凌亂,高跟鞋在地面上發出急促的「噠噠」聲。她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透過塞在嘴裡的破布,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喘息。

「哦?看來是真的要去了啊!」阿七興奮得無以復加,他能感覺到身下的「母馬」正在失控,她的臀部扭動得更加劇烈,似乎在主動尋求更多的摩擦。

「那就去吧!在我面前,把你的騷樣完全展露出來!」

他的話如同惡魔的低語,在歐陽月的耳邊回響。

她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潰,身體的需求正在佔據上風。

她不再抗拒,而是放任自己沈浸在這種危險的感覺之中。

她加快了腳步,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用力。

她的臀部向後挺得更高,主動去迎合阿七的摩擦。

她能感覺到那根硬物正隔著衣物,一下一下地撞擊著她的核心,帶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啊啊啊……」

一聲悠長而淒厲的悲鳴從她的喉嚨深處迸發出來,透過破布的阻隔,聽起來是那麼的絕望而又充滿了情慾。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雙腿再也支撐不住,「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在眾目睽睽之下,在最屈辱的環境下,這位曾經威風凜凜的女神捕,竟然被一個小乞丐單純地用體重和摩擦,送上了高潮。

阿七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他從歐陽月的背上滑下來,驚訝地看著身下這個渾身發抖的女人。

他能看見她的大腿根部正有節奏地抽搐著,一股透明的液體正從她的裙底緩緩滲出,在地面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哈哈哈哈!」阿七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便爆發出瘋狂的笑聲,「太精彩了!太他媽精彩了!你看看,我們的女神捕,被我騎到潮吹了!」

他蹲下身,粗暴地抬起歐陽月的頭,強迫她看著地上的水漬。

「看見了嗎?這就是你的騷水!這麼多,把地都染濕了!你還敢說自己不是騷貨嗎?」

歐陽月失神地望著地上那攤屬於自己的液體,大腦一片空白。

她無法相信自己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無法相信自己會在如此屈辱的情況下達到頂峰。

羞恥、悔恨、屈辱、絕望,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最終化作洶湧的淚水,奪眶而出。

她哭得是那麼傷心,那麼無助,如同一個被全世界拋棄的孩子。

而阿七,則心滿意足地欣賞著她的崩潰。

他知道,經過這一次,這個女人的心理防線,已經徹底被摧毀了。

從此以後,她將再也無法用「被迫」來安慰自己,因為在潛意識里,她已經承認了自己「騷貨」的身份。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哭得肝腸寸斷的絕世美人,露出了一個勝利者的微笑。

阿七看著跪在地上、因為高潮的余韻而渾身發抖的歐陽月,心中充滿了征服者的快感。

他慢條斯理地脫下了自己的褲子,將那根還沾著之前歡愛痕跡的肉棒釋放出來。

它如同一條蟄伏的巨蟒,靜靜地垂在他的胯下,散髮著雄性的氣息。

他在歐陽月面前的地上躺下,雙手枕在腦後,擺出一副大爺般的姿態。

他那根半軟的肉棒就這麼大剌剌地暴露在空氣中,距離歐陽月的臉不到一尺的距離。

「母親大人,」他慵懶地說道,「您應該餓了吧?從昨晚到現在,可是甚麼都沒吃呢。」

歐陽月抬起頭,淚痕未乾的臉上滿是屈辱和憤怒。她看著眼前那根醜陋的東西,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阿七繼續說道,他用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肉棒,「這裡面儲存著高蛋白營養液,只要您肯用心吸吮,就能吸出來當飯吃了。怎麼樣,要不要試試?」

這是一種赤裸裸的羞辱和引誘。歐陽月知道他想做甚麼,她寧願餓死,也絕不會再讓這個惡魔得逞。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阿七悠閒地躺著,歐陽月則跪在一旁,低著頭,一言不發。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飢餓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襲來,衝擊著歐陽月的意志。

阿七等了一會兒,見她沒有反應,便輕笑一聲,索性閉上了眼睛,做出一副假寐的樣子。「不急,您慢慢考慮。反正我有的是時間。」

破廟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歐陽月那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她的肚子「咕咕」地叫著,提醒著她身體的需求。

自從昨天被俘以來,她就沒有吃過任何東西,僅憑意志力支撐到現在,已經是極限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那根躺在阿七胯下的肉棒。

它看起來是那麼的醜陋,可想到裡面蘊含著能維持生命的液體,她竟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這個細微的動作,雖然阿七閉著眼睛,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他知道,這個女人快要撐不住了。

又過了一會,歐陽月感覺自己快要餓暈過去了。

她看著眼前那根肉棒,心中的天平開始動搖。

難道真的要為了所謂的尊嚴而餓死在這裡嗎?

如果她死了,豈不是便宜了這個小惡魔?

這個念頭一起,便再也無法遏制。她告訴自己,這不是屈服,這只是權宜之計。她需要活下去,才有機會報仇。

於是,她做出了決定。

她緩緩地俯下身,將自己的臉湊近了那根散髮著腥臊味的肉棒。當她的嘴唇快要接觸到它的時候,她停了下來,做著最後的心理建設。

「快點啊,母親大人,」阿七雖然閉著眼睛,卻能感覺到她正在靠近,「我的營養液可不等人。」

歐陽月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張開嘴,將那個醜陋碩大的龜頭含入了口中。

「哦——」

阿七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進入了一個濕潤、溫暖的所在。

歐陽月的舌頭軟軟地貼在下面,她的嘴唇緊緊地包裹著莖身,雖然她一動不動,僅僅是含著,就已經給了他莫大的享受。

「哈哈哈哈!」他再也裝不下去了,睜開眼放聲大笑,「這個騷貨,終究還是給我舔雞巴了!怎麼樣,母親大人,兒子的雞巴味道還不錯吧?」

歐陽月含著他的肉棒,無聲地流著淚。

她能感覺到口中的東西正在迅速變硬、變大,很快就充滿了她的整個口腔。

那種屈辱的感覺是如此強烈,可腹中的飢餓卻在督促著她繼續。

她開始笨拙地吮吸起來,試圖從裡面榨取出能夠果腹的液體。她的腮幫子一鼓一縮,發出「滋滋」的聲響,看起來淫靡至極。

「對,就是這樣!用你的舌頭!」阿七開始指導她,「舔我的馬眼!對,就是那裡!哦——你這個天生的騷貨,學得真他媽快!」

歐陽月一邊吮吸,一邊在心中為自己辯護:「我不是自願的,我只是餓了……我只是為了活下去……」她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場交易,用一時的屈辱換取生存的機會。

可她的心裡清楚,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

當她的舌頭舔過那個不斷滲出咸腥液體的小孔時,當她的口腔被那根越來越硬的肉棒填滿時,一種奇怪的感覺在她心中升起。

那是混合著屈辱、惡心、不甘,以及一絲絲她不願承認的刺激的感覺。

「用力吸!你這個廢物!連口交都不會嗎?」阿七不滿意她的敷衍,他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將肉棒吞得更深。

「想想看,你丈夫在的時候,你沒少給他這麼做吧?怎麼到我這兒就成了新手了?」

他的話如同一把利刃,刺進歐陽月的心臟。她想到自己亡夫,想到自己曾經的幸福生活,再對比現在的處境,一種深入骨髓的悲涼感油然而生。

可她沒有停下,她不能停下。

她更加賣力地吮吸起來,舌頭靈活地在龜頭上游走,試圖刺激他射精。

她要快點結束這場屈辱,她要填飽自己的肚子。

「哦——爽!真他媽的爽!」阿七被她這番操作刺激得連連吸氣,「看不出來,你這騷嘴的技術還挺不錯的!是不是經常背著你老公偷偷練習?」

歐陽月不去理會他的污言穢語,她專注地進行著自己的「工作」。

她的舌頭從馬眼舔到冠狀溝,又從冠狀溝舔回馬眼,每一次都力求做到最好。

她能感覺到口中的肉棒越來越硬,越來越燙,頂端的小孔也開始有規律地張合。

「快了!快出來了!」阿七激動地喊道,「全都給我吃下去!一滴都不許漏出來!這可是我特供給您的營養餐!」

他的身體開始繃緊,呼吸變得急促,顯然是快要到達極限。歐陽月也感覺到了,她更加用力地吮吸著,期待著那能讓她果腹的液體的到來。

「啊——來了!」

隨著一聲低吼,阿七的肉棒在她口中劇烈地跳動起來。

一股股粘稠的、帶著強烈腥味的精液,如同子彈般射入她的喉嚨。

數量之多,讓她根本來不及吞咽,有不少都從她的嘴角溢了出來。

「全都吃下去!」阿七命令道,他用手捏住她的鼻子,強迫她吞咽。

歐陽月別無選擇,她只能一口一口地將那些腥臭的液體咽下。當精液順著喉嚨滑入胃中時,她感覺到一股暖流散開,暫時緩解了腹中的飢餓。

當最後一滴精液被榨取完畢後,阿七滿意地抽出了自己的肉棒。他看著歐陽月那張沾滿白濁、還在不斷吞咽的嘴,心中的成就感達到了頂峰。

「味道怎麼樣?母親大人?」他戲謔地問道,「我的營養液,可比那些山珍海味要補多了。您看,您的氣色都好多了。」

歐陽月無力地癱坐在地上,她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的液體。她感覺自己髒透了,不僅是身體,連靈魂都被玷污了。

藥力如同燎原的野火,在歐陽月的身體里熊熊燃燒。

自從被強制餵下痴女丸後,藥效就在她體內潛伏、發酵。

每一次屈辱,每一次侵犯,都在催化著這劑猛藥的效果。

如今,那火焰已經完全點燃,燒得她理智全無,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跪坐在地上,渾身燥熱難耐。

那雙被強行套上的高跟鞋,此刻卻成了她發洩慾望的助力。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蜜穴如同著了火一般,一股股灼熱的浪潮從小腹湧起,衝刷著她的四肢百骸。

愛液不受控制地從穴口湧出,很快就打濕了她的褻褲,甚至滲透到了外面的裙子上,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小灘水漬。

「怎麼了,母親大人?」阿七注意到了她的異常,他看著她那張因為情慾而變得緋紅的臉,以及那不斷扭動的身體,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是又餓了嗎?沒關係,兒子這裡還有很多存貨。」

他說著,便要去解自己的褲子。

可這一次,歐陽月沒有等他。她感覺體內的火焰已經快要將她焚盡,她需要的不僅僅是口舌上的慰藉,她需要更直接、更深入的填充。

她用那雙被高跟鞋武裝的腳,撐著地面,笨拙而又急切地站了起來。

她的身體搖搖晃晃,每一步都走得跌跌撞撞,可她的目標卻無比明確——阿七的胯下。

「你要做甚麼?」阿七饒有興趣地看著她,他故意躺倒在地,將自己的身體完全展現在她面前。

歐陽月沒有回答,她現在也說不出話來。

她俯下身,用顫抖的雙手,笨拙地解開了阿七的褲帶。

當那根她已經無比熟悉的肉棒彈跳出來時,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跨坐了上去。

她雙腿打開,蹲在阿七的腰間,一隻手扶著他的肉棒,另一隻手撩起自己的裙子。

在這個過程中,她數次因為高跟鞋而不穩,差點摔倒,可她都頑強地保持住了平衡。

當她將那個火熱的龜頭對準自己同樣火熱的穴口時,她毫不猶豫地,用力地坐了下去!

「噗呲!」

一聲淫靡的水聲響起,代表著征服與臣服的結合再度達成。

「啊啊啊……」

歐陽月發出一聲長長的、混合著滿足與屈辱的呻吟。

她能感覺到那根堅硬如鐵的肉棒,正一寸寸地撐開她濕滑的甬道,直達最深處。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暫時緩解了她體內的灼燒感,卻也讓她徹底認清了自己淪落的事實。

「哈哈哈哈!」

阿七爆發出一陣瘋狂的笑聲,他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這個高傲的女神捕,這個一直跟他抗爭到底的女人,竟然主動跨坐上來,用自己的小穴吞噬了他的肉棒!

「騷貨!賤貨!母狗!」他一邊笑,一邊用最惡毒的語言羞辱著她,「我就知道,你骨子裡就是個欠肏的騷貨!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主動坐上來了!你丈夫要是看見你這副德行,估計會氣得從墳墓里跳出來!」

歐陽月聽著他的話,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她想反駁,想為自己辯解,可當她張開嘴時,卻只能發出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身體已經開始自發地動了起來。

她雙腿用力,支撐著身體上下起伏,讓那根肉棒在她的小穴里進進出出。

高跟鞋讓她很難保持平衡,她的身體搖搖晃晃,可她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對!就是這樣!動起來!」阿七抓住她的腰,開始引導她的節奏,「用你的騷穴好好伺候兒子的大雞巴!哦——真他媽緊!不愧是生過孩子的逼,還會自己動!」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歐陽月的陰道正在有節奏地收縮,如同一張小嘴般吮吸著他的肉棒。

大量的淫水從結合處被擠壓出來,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將兩人的結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啊……嗯……」

歐陽月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她已經顧不上矜持和形象。藥力和快感雙重作用下,她的理智已經徹底崩塌。她只想獲得更多,更深,更快的刺激。

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豐滿的臀部一次次地撞擊在阿七的大腿上,發出密集的「啪啪」聲。

她的那對巨乳隨著動作劇烈地晃動,在破廟昏暗的燈光下,划出道道殘影。

「爽!真他媽的爽!」阿七一邊享受,一邊不忘打擊她,「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還有半點神捕的影子?你就是個欲求不滿的蕩婦!一個離不開男人雞巴的母狗!」

歐陽月的身體劇烈地扭動著,她已經完全沈浸在肉慾之中。

她能感覺到阿七的肉棒正在她的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頂在她最癢的那個點上,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

「啪!」

阿七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她的屁股上,「叫啊!大聲地叫出來!讓大家都知道,我們的女神捕是個甚麼樣的騷貨!」

「啊!」歐陽月發出一聲尖叫,那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渾身一顫,陰道急劇收縮,差點直接高潮。

「快說!說你是個騷貨!說你是我的母狗!」阿七繼續命令道。

歐陽月搖著頭,她最後的底線告訴她,不能說,說出來就真的回不了頭了。

可阿七有的是辦法。他忽然腰身一挺,將肉棒狠狠地向上一頂,同時伸手捏住了她的一顆乳頭,用力一擰!

「啊啊啊!我說!我說!」歐陽月被這雙重刺激弄得再也無法堅持,她聲嘶力竭地喊道,「我是騷貨!我是母狗!我是你的母狗!求求你,別再折磨我了!」

她的話語如同開啓了閘門,再也無法停止。她開始語無倫次地浪叫起來:「好大!好爽!插死我了!我是騷貨!我是母狗!我只配被男人肏!」

阿七聽著她的浪叫,心中的征服感達到了頂峰。

他明白了,這個女人,徹底屈服了。

從今往後,無論痴女丸是否還有,她都再也離不開他了。

她的身體已經被調教成了一個只會追求快感的淫娃,她的心理也已經接受了自己性奴的身份。

歐陽月跨坐在阿七的身上,她的雙腿呈M型大大地張開,那雙折磨人的高跟鞋此刻成了她維持平衡的關鍵。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私處正被一根火熱的鐵棍貫穿,那種被完全撐開、不留一絲縫隙的充實感,讓她既感到滿足,又倍感屈辱。

「動啊,母親大人!」阿七躺在地上,雙手枕在腦後,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您不是很餓嗎?自己動起來,這樣才能吃到東西啊!」

歐陽月咬著嘴唇,她能感覺到體內的藥力如同岩漿般翻湧,催促著她進行更激烈的動作。她深吸一口氣,開始嘗試著上下起伏。

第一次抬起,她便感覺到那根肉棒正依依不捨地刮擦著她陰道的每一寸褶皺,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當她重新坐下時,「噗呲」一聲,那根肉棒如同認路的老馬,準確無誤地找到了最深處的終點,重重地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

「啊!」

歐陽月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那種深入骨髓的衝擊感,讓她渾身都軟了一下。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蜜穴正在不由自主地收縮,像是在吮吸著體內的入侵者,榨取著每一滴汁液。

「哈哈哈!看您這騷樣!」阿七放肆地大笑,「第一次主動吃男人的雞巴,就這麼會吸!天生的淫婦啊!」

他的話讓歐陽月感到無比的羞恥,可她的身體卻違背了意志,開始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她雙手撐在阿七的胸口,借力抬臀,讓肉棒退出大半,然後再狠狠地坐下。

每一次的起落,都伴隨著淫靡的水聲和肉體的撞擊聲。

「啪!啪!啪!」

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越來越瘋狂。

那對超級巨乳隨著她的起伏而在胸前劇烈晃動,如同兩只活潑的大白兔。

她的長髮也散開了,隨著動作而飛舞,汗水順著發梢甩落,在空中划出晶瑩的弧線。

「對!就是這樣!再快點!」阿七一邊欣賞著這難得的美景,一邊用言語指揮著,「用你的騷屁股把我的雞巴全部吃進去!對,就是這個深度!」

他伸出手,粗暴地抓住了歐陽月的一隻乳房,用力地揉捏起來。那柔軟的乳肉在他的手下變換著各種形狀,很快就被捏得通紅。

「啊……輕點……」歐陽月無力地抗議著,可她的身體卻更加賣力地起伏著。

她能感覺到阿七的手指正在粗暴地撥弄她的乳頭,那種疼痛混合著快感,形成一種別樣的刺激。

「輕點?你在開玩笑嗎?」阿七冷笑一聲,他松開乳房,轉而伸向了她的後庭,「既然前面的騷洞吃得這麼歡,那後面的想必也很寂寞吧?」

他的手指沾滿了她下體流出的淫液,開始在那個緊閉的菊穴周圍打轉。

「不!不要碰那裡!」歐陽月驚慌地叫道,她試圖夾緊屁股,阻止他的侵犯。

「由得你嗎?」阿七輕易地突破了她的防禦,將一根手指探入了那個禁忌之地,「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它歡迎得很呢!」

前後雙穴同時被侵犯,歐陽月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前面的肉穴正在被一根粗壯的肉棒反復貫穿,後面的菊穴又被手指攪弄,兩種不同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毀滅性的力量,衝擊著她的神志。

「啊……不行了……要去了……」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伏的動作也變得紊亂起來。她能感覺到一股熱流正在小腹聚集,馬上就要噴薄而出。

「去吧!給我去!」阿七也感受到了她陰道的劇烈收縮,他配合著她的動作,開始猛烈地向上挺腰,「把你的騷水都噴出來!」

「啊啊啊!」

在一聲淒厲的尖叫中,歐陽月達到了高潮。

她的身體僵直,頭部高高仰起,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大量的淫液從她的蜜穴深處噴湧而出,順著阿七的肉棒流下,將兩人的結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這就去了?真是個不中用的騷貨!」阿七不屑地說道。

「既然你這麼乖,那我就獎勵你!」阿七宣佈道,他抓住她的腰,開始主導進攻的節奏,「接好兒子的精液,全部射進你的騷子宮里!」

「要來了!射給我!全部射給我!」歐陽月瘋狂地喊道,她的身體已經做好了接納的準備。

在她瘋狂的索取和浪叫中,阿七也到達了極限。他怒吼一聲,將積攢已久的能量,盡數釋放在了這個主動獻身的女人體內。

當滾燙的精液噴射在子宮壁上時,歐陽月發出一聲悠長的悲鳴,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迎來了今晚最激烈的一次高潮。

事後,她無力地癱倒在阿七身上,如同一灘爛泥。

她的下體還在一張一合地吐著白沫,她的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而她的心中,只剩下了無盡的空虛和絕望。

她知道,一切都結束了。從她主動坐上去的那一刻起,她歐陽月,就已經死了。

他趁著歐陽月高潮失神之際,一個翻身,將兩人的位置掉了過來。他將歐陽月壓在身下,扛起她的雙腿,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

「啪!啪!啪!」

阿七如同打樁機一般,將肉棒一次又一次地狠狠砸入歐陽月的蜜穴之中。

他能感覺到她的小穴正在高潮的余韻中不停地抽搐,那種不規律的收縮,給他帶來了極致的享受。

「騷貨,你的逼夾得我真他媽爽!」他一邊大力抽插,一邊俯下身,在她耳邊說道,「以後每天都給我夾,聽見沒有?」

歐陽月已經說不出話來,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攻勢。

她的身體隨著阿七的撞擊而不斷聳動,那對巨乳也跟著上下翻飛,形成一道道令人目眩的乳浪。

阿七看得眼熱,他伸手抓住那兩只跳躍的「兔子」,將它們聚攏在一起,然後低下頭,一口同時含住了兩顆充血挺立的乳頭。

「唔……」

歐陽月發出一聲嗚咽,胸前和下體傳來的雙重刺激,讓她剛剛高潮過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

她能感覺到阿七粗糙的舌頭正在她的乳頭上打轉,時而用力吮吸,時而用牙齒輕咬,那種感覺讓她欲仙欲死。

「媽的,這奶子真大!」阿七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兩團被他蹂躪得通紅的軟肉,心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感,「以後生了孩子,奶水一定很充足!」

他說著,腰上的動作更加猛烈了。

每一次插入,他都恨不得將兩個囊袋也一起塞進去。

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大量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液體,在地上積起了一大片水漬。

「太快了……慢點……」歐陽月語無倫次地求饒著,她的身體已經快要承受不住這種高強度的衝擊。

「慢點?你剛才自己動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阿七不為所動,他換了個姿勢,將歐陽月的雙腿壓到她的胸前,讓她整個下半身都高高抬起,門戶大開。

「現在,是時候讓你見識一下,甚麼叫真正的男人了!」

他重新插入,這個姿勢讓他的肉棒能夠進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次撞擊,都精准地轟擊在歐陽月最脆弱的子宮口上。

「啊!太深了!不行!」歐陽月痛苦地叫道,她感覺自己的子宮都要被撞開了。

「深?這才剛開始呢!」阿七獰笑著,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量越來越大,整個破廟都充斥著肉體的撞擊聲、淫靡的水聲,以及女人淒厲的呻吟聲。

在這樣瘋狂的抽插下,歐陽月很快便再次臨近高潮。

她的雙腿緊緊地纏住阿七的腰,十根腳趾因為極度的快感而蜷曲起來,整個人如同離水的魚一般,不停地扭動著。

「又要去了?真是個不耐操的騷貨!」阿七被她陰道的劇烈收縮夾得也快要繳械,他決定和她一同登頂,「那就一起去吧!用你的騷子宮,把兒子的精液全部接住!」

「不要!不能射在裡面!」歐陽月最後的理智讓她發出了微弱的抗議。

「由不得你!」

阿七怒吼一聲,將肉棒狠狠地捅入最深處,緊貼著她的子宮口,開始了酣暢淋灕的噴射。

「啊啊啊!好燙!太多了!」

滾燙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歐陽月的子宮,將她送上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雙眼翻白,嘴角流涎,完全是一副被玩壞的模樣。

事後,阿七心滿意足地抽出已經半軟的肉棒,看著那個正在往外流淌著白濁液體的蜜穴,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而歐陽月,則如同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靜靜地躺在地上,任由精液從她的下體流出。

她的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可眼中的光彩,卻已經徹底熄滅。

激情過後,破廟內恢復了短暫的平靜,只有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在回蕩。

歐陽月如同一灘失去骨架的爛泥,無力地癱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她整個人呈現一個大字型,毫無防備地展示著自己那具上帝賜予的完美胴體。

她的頭髮凌亂地散開,幾縷被汗水打濕的發絲凌亂地貼在她那張布滿潮紅的臉頰上。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眼神渙散而空洞,顯然還沒有從剛才那場激烈的性事中回過神來。

她的雙唇微張,還在急促地喘息著,一絲晶瑩的津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滑落到脖頸上。

那雪白的脖頸修長而優雅,上面布滿了阿七留下的吻痕和牙印,訴說著剛才戰鬥的激烈。

視線向下,便是那對堪稱人間胸器的超級巨乳。

它們失去了胸衣的束縛,如同兩只掙脫牢籠的大白兔,驕傲地聳立在空氣中。

由於剛才的劇烈運動,它們還在微微顫動著,頂端的兩顆紅豆充血挺立,周圍的乳暈也擴大了許多,呈現出一種妖艷的深紅色。

她的腹部平坦光滑,沒有一絲贅肉,一道優美的馬甲線從中線延伸,勾勒出她健美的身材。

小巧的肚臍眼如同鑲嵌在白玉上的一顆寶石,可愛而誘人。

而往下,便是那片曾經茂密,如今卻被蹂躪得一片狼藉的黑森林。

愛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上面凝結成了一片白色的泡沫,散髮著淫靡的氣息。

那個被過度使用的蜜穴,此刻正微微張開著,紅腫的陰唇向外翻開,如同一朵盛開的玫瑰。

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正從裡面緩緩流出,在身下的土地上匯成了一小灘。

可最吸引眼球的,還是她那對堪稱極品的超級肥臀。

即使是趴在地上的姿勢,那兩瓣渾圓飽滿的臀瓣依然倔強地向上聳起,展現出驚人的弧度。

它們白皙如雪,卻又因為剛才的撞擊而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上面布滿了大大小小的手印,這些都是阿七征服的印記。

那雙曾被譽為天下第一的美腿,此刻正以一個毫無防備的角度大大張開。

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而輕微抽搐著,上面布滿了指印和齒痕。

小腿修長筆直,肌膚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破廟昏暗的光線下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最後是那雙穿著高跟鞋的美腳。

即使經歷了如此激烈的運動,那雙高跟鞋依然頑強地穿在她的腳上,為她增添了一份別樣的風情。

透過鞋子的縫隙,可以看到她那塗著淡粉色蔻丹的腳趾,正因為疲勞而微微蜷曲著。

阿七站在一旁,欣賞著眼前的美景。

他看著這個被自己徹底征服的絕世美人,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她的每一寸肌膚都在訴說著臣服,她的每一個器官都留下了他徵戰的痕跡。

他的目光在她那完美的身體上游走,從那對顫巍巍的巨乳,到那片狼藉的桃源地,再到那雙誘人的美腿,最後停留在她那高高翹起的肥臀上。

看著看著,他剛剛發洩過的慾望,竟再一次抬頭了。

「真是個天生的尤物啊,」阿七喃喃自語,他感覺自己的血液又開始沸騰起來,「四次怎麼可能夠?」

他重新打量著地上這個毫無反抗之力的美人,看著她那因為疲憊而放鬆警惕的神情,一個邪惡的念頭在他心中升起。

他慢慢地走近,脫下自己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衣服,赤裸著身體站在她的身邊。

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她那如絲綢般順滑的肌膚,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和柔軟。

歐陽月在極度的疲憊中,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有人在觸碰自己。她勉強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阿七那張帶著淫邪笑意的臉。

「你……你還要做甚麼……」她虛弱地問道,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

「當然是繼續了,」阿七笑著說,「母親大人如此美味,兒子怎麼能只吃幾頓就滿足呢?」

他不再猶豫,整個人如同餓虎撲食般,再次撲向了這個毫無反抗能力的絕世尤物。

破廟之內,又一輪的征伐,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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