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開苞小公主，小皇帝被迫夜夜笙歌

晨光熹微，透過雕花的窗櫺灑進御書房，卻照不進這深宮內院的陰霾。

我坐在御案旁，隨手翻閱著奏折，而小皇帝正襟危坐於龍椅之上，卻如坐針氈。他臉色灰敗，眼底是一片濃重的青黑，顯然昨夜的「恩寵」讓他徹夜難眠。那雙曾經試圖藏著倔強的眼睛，如今只剩下渾濁的恐懼，偶爾偷瞄我一眼，便觸電般地收回目光，身子隱隱發抖。

「陛下，這幾本折子你看如何？」我將一本彈劾地方官員的奏折扔到他面前，語氣漫不經心。

小皇帝渾身一顫，顫抖著手拿起奏折，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他張了張嘴，聲音乾澀粗礪：「全……全憑皇叔做主。」

「陛下真是體恤臣工。」我嗤笑一聲，目光轉向一旁候著的御膳房總管太監，「傳膳吧，陛下昨夜辛苦，該好好補補。」

總管太監是個機靈人，早被我收買得死心塌地。他恭敬地退下，不一會兒，幾名宮女便端著精緻的早膳魚貫而入。熱氣騰騰的燕窩粥、鮮美的小籠包，還有一盅色澤濃郁的湯品。

「這是西域進貢的‘固本培元湯’，」我指著那盅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特意吩咐御膳房為陛下熬制的。陛下身子骨弱，又剛破了身，這湯，可是大補。」

小皇帝聽到「破了身」三個字，臉色瞬間漲紅，又迅速轉為慘白。他死死盯著那盅湯，徬彿那是某種毒藥。

事實上，那確實是毒藥，只不過不是奪命的毒，而是絕後的藥。

那是我特意讓人從苗疆尋來的「斷子絕孫散」。此藥無色無味，混在湯中更是難以察覺。長期服用，不僅能讓男人精氣虧損，更能徹底斷絕生育能力。我要這大晉的江山，也要這皇室的血脈，徹底斷絕在這個傀儡皇帝手中。

「陛下怎麼不喝？是不喜歡？」我眯起眼，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響，每一聲都像是敲在小皇帝的心口上。

「孤……孤這就喝。」小皇帝慌忙端起湯盅，手抖得差點將湯灑出來。他不敢拒絕，他知道拒絕的後果。昨夜那被強行按在宮女身上的屈辱，還有皇姐皇妹們的慘叫聲，至今仍在他耳邊回蕩。

他閉上眼，仰頭將那盅絕子湯灌入腹中。

「好，很好。」我滿意地點點頭，看著那渾濁的湯汁順著他的喉管滑下，心中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感。喝吧，喝得越多，這大晉的江山就越乾淨。

「以後每日早晚兩頓，這湯都要給陛下備著。」我吩咐道，「若是陛下不願喝，就讓嬤嬤們餵。我想陛下應該不想讓那些粗手粗腳的嬤嬤伺候吧？」

小皇帝握著湯盅的手指骨節泛白，低著頭，聲音微不可聞：「孤……知道了。」

「既然陛下用完膳了，那就歇著吧。」我站起身，理了理衣袍，「今晚，孤再來看陛下。」

小皇帝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恐：「今……今晚？」

「怎麼？陛下不歡迎？」我挑眉，俯身在他耳邊低語，「今晚可是重頭戲，陛下可要養足精神。」

說完，我大笑著離去，留下小皇帝一人癱軟在龍椅上，如同一具被抽乾了靈魂的屍體。

夜幕再次降臨，這一次，我並沒有選擇寢殿，而是直接去了小皇帝的寢宮——養心殿。

我要讓他在自己最熟悉、最安全的地方，品嘗最極致的絕望。

殿內早已被佈置一新。原本莊嚴肅穆的明黃色調被換成了曖昧的暗紅，層層疊疊的紗幔低垂，四角擺放著雕花的銅鶴燈，燭火搖曳，光影斑駁。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異的甜香，那是西域特有的催情香料，聞之令人氣血翻湧，意亂情迷。

「王爺駕到——」

隨著太監尖細的嗓音，我大步踏入養心殿。

小皇帝已經被「請」到了殿內。他換了一身寬松的寢衣，顯然是被強行換上的。他坐在床邊，雙手緊緊抓著床沿，臉色慘白，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陛下，今晚氣色不錯。」我走到他面前，伸手挑起他的下巴，指腹在他顫抖的嘴唇上摩挲，「看來那碗湯很補。」

小皇帝渾身一顫，想要偏頭躲開，卻被我死死鉗住。

「別動。」我沈聲道，眼底閃過一絲狠厲，「今晚，我有好東西給陛下看。」

我拍了拍手。

殿門大開，三名女子被帶了進來。

正是長公主、二公主和小公主。

經過這幾日的調教，長公主和二公主的眼中已沒了當初的傲氣，只剩下麻木和順從。她們低著頭，赤著雙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而小公主，依舊是最讓我期待的那個。

她被嬤嬤牽著，身上只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衣，玲瓏有致的身材若隱若現。那張稚嫩的小臉上滿是驚恐，大大的眼睛里蓄滿了淚水，看到我時，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嬤嬤身後縮。

「把她們帶過來。」我命令道。

侍衛們將三人推到我面前。

「跪下。」

「撲通」幾聲，三人跪倒在地。

「今晚，我們來玩個新花樣。」我轉身，坐到一旁早已準備好的太師椅上，那位置正對著那張寬大的龍床，「來人，給陛下上香。」

兩名宮女端著精緻的香爐走了進來，裡面正是那燃燒著的催情香。她們將香爐放置在床榻的四角，濃烈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陛下，這香可是好東西。」我看著小皇帝逐漸變得潮紅的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能讓人忘卻煩惱，享受極樂。」

小皇帝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眼神也開始渙散。他想要捂住口鼻，卻被侍衛按住了雙手。

「別掙扎了，陛下。」我揮了揮手，「帶上來。」

兩名衣著暴露、身材妖嬈的侍女走了進來。她們一左一右，直接貼上了小皇帝的身側。

「啊！」小皇帝驚呼一聲，想要推開，卻被那兩名侍女緊緊纏住。她們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嘴唇在他耳邊輕吐熱氣。

「陛下……奴婢伺候您……」

「陛下……好熱……」

小皇帝的喉結上下滾動，身體在藥物和侍女的挑逗下，不可避免地有了反應。那處逐漸昂揚，頂起了寬松的寢衣。

「不……不要……」他喃喃自語，聲音微弱，帶著一絲絕望的哭腔。

「陛下，身體很誠實嘛。」我大笑道，「既然陛下有了興致，那就讓這兩位侍女好好伺候陛下。記住，今晚陛下若是不射出來，誰也不許停。」

「是，王爺。」兩名侍女嬌媚地應道，手下的動作更加大膽。

小皇帝被推倒在床上，兩名侍女一上一下，開始為他寬衣解帶。很快，他那年輕卻略顯蒼白的身體便暴露在空氣中。

「現在，輪到我們了。」我收回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三位公主。

「長公主，二公主，你們兩個，去床上，把小公主伺候舒服了。」

長公主和二公主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王……王爺？」長公主顫抖著聲音問道。

「聽不懂人話？」我冷下臉，「去，脫光她的衣服，用你們的嘴，把她弄濕。」

這一幕，比任何鞭打都要殘忍。

長公主咬著牙，淚水奪眶而出。她看著年僅十六歲的小公主，那是她最疼愛的妹妹，如今卻要親手將她推入火坑。

「姐……姐姐……」小公主嚇得大哭起來，拼命搖頭，「不要……不要……」

「還愣著做甚麼？」我猛地一拍扶手，「不想動？那就讓人把小公主綁起來，讓侍衛們輪流上！」

這句話像是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長公主最後的防線。

「我做……我做……」她爬過去，顫抖著手，解開了小公主身上的紗衣。

二公主也爬了過去，低著頭，不敢看小公主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