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馴服西域供上公主

半月後。

西域使團抵達京城。

消息傳來時，我正在御書房批閱奏折。趙全快步走進來，躬身稟報："王爺，西域使團已到城外，使者在驛館等候覲見。"

我放下朱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西域。

這幾年一直在邊境蠢蠢欲動，如今卻主動派使團前來，怕是別有所圖。

"他們來做甚麼？"

"回王爺，"趙全壓低聲音，"西域王派使者前來，說是……要向陛下求娶公主，以示兩國交好。"

"哦？"我挑了挑眉，"求娶公主？"

"是。"趙全頓了頓，"不過……還有一件事。西域王還獻上了自己的女兒，說是……請求與陛下聯姻。"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有意思。

西域王這是打的甚麼算盤？一邊向大晉求娶公主，一邊又把自己的女兒送來？這是想把兩國的關係綁得更緊？

可惜啊……

他不知道，如今的大晉，已經變了天。

"明日早朝，讓使者覲見。"

"是。"

……

次日。

太和殿上，文武百官分列兩側。

我坐在龍椅旁的太師椅上，目光漠然地看著殿中跪著的西域使者。

那使者約莫四十來歲，身材魁梧，滿臉絡腮胡，一身異域服飾，看起來頗為精明。

"西域使者阿史那·庫里，叩見大晉陛下，叩見攝政王殿下。"

使者跪在地上，用不太流利的漢話說道。

我瞥了一眼龍椅上的小皇帝。

他依然是一副病懨懨的模樣，臉色蠟黃，眼神空洞，整個人瘦得只剩下皮包骨頭。這半個月來，我讓人在他的藥里加了些"好東西"，他的身體是一日不如一日。

"陛下身體抱恙，"我淡淡開口，"有甚麼事，跟孤說便可。"

使者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小皇帝，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他猶豫了一下，"外臣此次前來，是奉我家大王之命，向大晉陛下提親。"

"提親？"

"是。"使者從懷中取出一份國書，雙手呈上，"我家大王願將最疼愛的女兒——西域公主阿史那·燕，獻與大晉陛下為妃，以示兩國永世交好。"

趙全接過國書，呈到我面前。

我展開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西域王倒是打得好算盤。

把自己的女兒送來，若是生下一兒半女，那西域與大晉的關係可就更緊密了。到時候，他西域便可以此為由，插手大晉的朝政。

可惜……

"使者的意思，孤明白了。"我合上國書，看向使者，"不過，孤有一事不解。"

"王爺請講。"

"西域王既然想與大晉交好，為何不直接送來貢品，偏要送自己的女兒？"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難道西域王是想借聯姻之名，行其他之事？"

使者的臉色微微一變，連忙說道："王爺誤會了！我家大王是一片誠心，絕無他意！"

"是嗎？"我站起身，緩緩走下台階，"那孤倒要問問，西域王是想讓他的女兒做大晉的皇后，還是做孤的……側妃？"

使者愣住了。

他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說，一時間不知如何作答。

"王爺……這……"他結結巴巴地說道，"我家大王的意思是……公主是獻給陛下的……"

"陛下？"我冷笑，"使者莫非看不出來？陛下身體抱恙，恐怕……撐不了多久了。"

使者臉色大變。

"王爺此話當真？"

"孤從不妄言。"我走到使者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所以，使者最好想清楚。是把公主獻給一個將死之人，還是獻給孤？"

使者的額頭上滲出冷汗。

他顯然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局面。西域王派他來，是以為可以借聯姻拉攏大晉皇帝，從而在西域與大晉的關係中佔據主動。卻沒想到，大晉的朝堂早已變天。

"王爺……外臣……外臣需要請示我家大王……"使者的聲音有些顫抖。

"請示？"我冷笑，"使者覺得，你還有機會請示嗎？"

我拍了拍手。

殿外立刻走進數十名黑甲侍衛，手持利刃，將使者團團圍住。

"王爺！您這是何意？！"使者大驚失色。

"孤的意思很簡單。"我俯身，在他耳邊低語，"西域公主，孤要了。至於使者……"

我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使者有兩個選擇。其一，同意孤的要求，孤保你平安返回西域。其二……"

我沒有說下去，但使者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的臉色慘白，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王爺……這……這不符合兩國禮儀……"

"禮儀？"我冷笑，"西域王當年趁大晉內亂，侵擾邊境，屠殺我大晉百姓時，怎麼不談禮儀？"

使者的臉色更加慘白。

"如今大晉國力強盛，西域王卻想來攀親戚？"我冷哼，"他配嗎？"

"王爺……"使者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外臣……外臣……"

"孤再問最後一遍。"我的聲音冰冷，"公主，給，還是不給？"

使者抬起頭，看著我眼中的殺意，終於崩潰了。

"給……給……"他的聲音顫抖，"外臣……外臣同意……"

"很好。"我笑了，"來人，帶使者去驛館休息。明日，孤要見到西域公主。"

"是！"侍衛們上前，將使者架了出去。

我站在原地，望著使者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感。

西域……

很快，也會落入孤的掌控之中。

……

次日。

攝政王府的正廳內，我坐在主位上，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女子身上。

那就是西域公主——阿史那·燕。

她穿著一身異域服飾，紅色的紗衣上繡著金色的花紋，頭上戴著繁復的金銀首飾，臉上蒙著一層薄紗，只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帶著憤怒、不甘，還有一絲恐懼。

"抬起頭來。"我淡淡開口。

西域公主的身體微微一顫，緩緩抬起頭。

她的眼睛很美，是罕見的碧藍色，如同西域的藍寶石。眼角微微上挑，帶著幾分異域風情。

"把面紗摘了。"

西域公主的睫毛輕輕顫抖，卻沒有動。

"怎麼？聽不懂大晉的話？"我冷笑。

"我聽得懂。"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帶著幾分倔強，"我只是……不明白，為甚麼我要聽你的話。"

"哦？"我挑了挑眉，"那你以為，你是甚麼身份？"

"我是西域的公主！"她抬起頭，直視著我，"我是父王派來嫁給大晉皇帝的！不是……不是給你這種亂臣賊子的！"

"亂臣賊子？"我笑了，"說得好。"

我站起身，緩緩走到她面前。

"可惜啊……"我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在這個宮里，孤的話就是聖旨。你說孤是亂臣賊子，那孤就是。你能怎麼樣？"

西域公主的身體微微顫抖，卻依然倔強地抬起頭。

"你……你不得好死！"

"是嗎？"我冷笑，"那孤倒要看看，是誰先死。"

我一把扯下她的面紗。

一張精緻絕倫的臉出現在我眼前。

她的皮膚白皙如雪，五官深邃，鼻梁高挺，嘴唇紅潤，與中原女子截然不同。那雙碧藍色的眼睛里，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果然是個美人。"我笑了，"西域王倒是捨得。"

"你……"西域公主的眼眶泛紅，卻倔強地沒有流淚，"你別碰我！"

"碰你？"我笑了，"你以為，你現在還有選擇嗎？"

我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