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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5章 太湖泛舟弄阿碧

綜武之魔教聖嬰 · 銀庸先生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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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藍鳳凰雖然沒有威脅,但任盈盈可不是,她可能是現今這世上第一個明確要自己性命的存在。

凌舟躲開藍鳳凰的虛刺,拔腿就跑。

身後,任盈盈的輕功遠比自己強,竟步步逼近。

這樣下去必被追上!

他雖還有九枚銀庸暗器,但任盈盈沒露過臉,尚不知她排名如何,而且以自己的暗器手法,即便全部扔出,萬一被任盈盈躲開,那豈不萬事皆休?

凌舟無奈,眼看任盈盈的劍風已快刮到自己背心,只能緊急將從凌霜華身上得來的200天賦力重注給【長途奔襲】。

一瞬間,凌舟的奔襲能力便從准一流再次跨越一大步,達到了可怕的准五絕層次!

只論【長途奔襲】的能力,凌舟已經算是江湖上有數的高手了。

任盈盈雖然厲害,但也只在一流之境,尚未摸到五絕級的門檻,見凌舟竟然還有二次加速之能,自己絕對硬追不上,只能轉頭命令藍鳳凰與她一起分路包抄。

如果抓到聖嬰,無需多言,直接格殺!

凌舟腳下生風,一路狂奔到一座大湖邊,終於內力耗盡,腳下一軟,癱倒在地,再不能動彈。

回頭看看,任盈盈早已被甩得沒影了。

此時天剛剛亮,他奔襲了半夜,又累又餓,等回過口氣來,立即連滾帶爬地爬到湖邊,茫然地在蘆葦叢中找吃的。

雙眼餓得發昏之時,忽聽湖面上傳來空靈的吳歌。

他抬起頭,卻見一翠衫少女划著小舟,在湖中採著蓮蓬。

太好了,有吃的了!

他高呼一聲,想問:「姐姐,蓮子怎麼賣?」

可一張口,卻覺分外乾澀,身體已極為乏力,竟噗通一聲落進水里。

可笑凌舟兩世為人,還在桃花島長大,竟不會水!

此時他真氣告罄,又不會游泳,一時在水中驚慌失措,胡亂撲騰。

正當他感到自己將要溺水之時,一個巨大的黑影游到了他頭頂,向他伸出一隻魚鰭來。

凌舟本能地一把抓住,隨即被拽出了水面……

兩只小手按住凌舟胸口,用力擠壓,久久,凌舟吐出喉中污水,終於清醒過來,才發現自己是被那划著小舟的翠衫少女所救。

「多謝姐姐救命之恩……咳咳!冒昧敢問姐姐名諱?凌舟日後定當回報!」

那少女笑了笑,柔聲道:「我叫阿碧,救你不過是舉手之勞,你不必謝我。」

凌舟頓時驚喜萬分:「你就是阿碧?」

「哦,你難道聽說過我?」

「嗯,你是姑蘇慕容家的姑娘是不是?慕容氏威名滿天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他趕緊給慕容家奉承一番,聽得阿碧極為受用。

凌舟坐起身來,四下望望,自語道:「我竟然已經跑到太湖來了?」

阿碧見他狼狽的模樣,不禁問道:「凌公子風塵僕僕,莫非是被仇人追殺?」

凌舟嘆了口氣,解釋道:「實不相瞞,在下是被魔教妖人追殺!」

阿碧大吃一驚,凌舟便將之前凌霜華的推論與她說了一遍。阿碧知道自家慕容公子志在復國,因此對家國大事也多有留心。此時聽說魔教要構陷荊襄官府與江湖大俠的矛盾,不由聽得心潮澎湃,連連點頭。

見凌舟又飢又渴,當下餵了他些蓮子與菱角,凌舟終於恢復了些力氣。

說到該如何躲開魔教的追捕,阿碧忽然有些難為情道:「凌公子勿怪,本來該當引公子去我們燕子塢避禍,以盡地主之誼,可我家公子近日不在,阿碧不敢擅自引生人前往。」

凌舟點頭表示理解,不難猜測,阿碧也是難免擔心貿然將魔教引到實力空虛的燕子塢會不可收拾。

阿碧心中有些愧意,又建議道:「這太湖地界,若是說敢與魔教為敵者,除了我家公子,還有一對高手,我帶公子前去求援如何?」

「哪家高手?」

「玄素莊,黑白雙劍。」

黑白雙劍是一對夫妻,將江湖上也有大俠之名。

凌舟恍然大悟,說起來,之前與自己結下了不小仇怨的那位長樂幫幫主石中玉,正是黑白雙劍之子!

但他們夫婦既有俠名,又早已將兒子送往雪山派照顧,對石中玉後來的所作所為並不知情,自己只要不提那些舊怨,他們應當不會對自己見死不救才是。

「如此,多謝阿碧姑娘了!」

阿碧柔柔地一笑,繼續唱著吳歌,撐著小舟,悠然地穿行在蘆葦蕩間。

凌舟躺在小舟上,只覺晨風拂面,又有佳人以歌相伴,不由得心曠神怡,如在夢中。

可美夢不長,一位藍衣女子如煞星般突然追來!

「好小子,你勾搭小妹妹的速度可真快啊!」

凌舟猛然驚醒,是藍鳳凰!

她雖無小舟,但以輕功如飛鴻踏雪泥般在幾個蘆葦叢間縱躍,很快便追了上來。

藍鳳凰輕巧地躍上小舟,一劍直刺向阿碧!

阿碧武功不濟,躲閃不開,瞬間嚇得面如寒霜。

凌舟哪能由她亂開殺戒?以落英神劍掌強行介入,將她隔開。

藍鳳凰見凌舟以身來擋,下意識地緊急收招,若不是她中了凌舟的傾城淚,不能對他動手,這一劍已刺入他心窩了。

即便如此,藍鳳凰的短劍還是割破了凌舟腋下衣衫。

阿碧看不明白這其中原委,只道凌舟居然敢以命相搏來救自己這個一面之緣的陌生人,心中不由對他的人品大為贊賞。

凌舟以身相護,裝出拼死搏殺的模樣,身上衣物很快便被划得破破爛爛。

阿碧看得心中大急:「凌公子你不必救我,自己設法逃走吧!我是慕容公子的奴婢,我家公子自會替我報仇的!」

凌舟急道:「人若死了,報仇有何用?你對我有救命之恩,豈能看你因我枉死?」

他揮出一掌,暫時逼開藍鳳凰,正色道:「妖女!你的目標是我,不許濫殺無辜!有膽,來追我便是!」

他背對著阿碧,向藍鳳凰使個眼色,藍鳳凰看他正義凜然的話語配上這蠅營狗苟的眼神,心中不禁好笑:

「臭小子,又看上這家姑娘了?不如姐姐幫幫你?」

凌舟回頭低聲囑咐阿碧:「阿碧姑娘你久居太湖,想必精通水性,你先假裝落水,我引開這妖女,你趕緊逃生去!」

阿碧還未同意,他已一把推向阿碧胸口,將她強行推入水中。

自己則縱身躍向岸邊,藍鳳凰自是緊緊跟隨,二人一前一後,借著蘆葦蕩幾個起落後,終於上岸。

藍鳳凰緊跟著凌舟躍到岸上,這裡一樣是蘆葦遍布,可凌舟卻不見蹤影,正四下探尋時,凌舟突然從背後出現,一把摟住她,撲倒在比人還高的草叢中。

「你做甚麼?啊……別亂摸!」

「藍鳳凰,你又反抗不了,不能怪我!」

「不要啊……唔唔……」

阿碧在水下,瞧他們躍得遠了,才再次爬上小舟。

四下張望,卻不見凌舟蹤影,她全身濕漉漉地,晨風一吹,頓時感到涼意刺骨。

自己抱著自己手臂,又想起剛才凌舟推自己下水時,緊急之下,竟直接按住自己胸脯推倒了自己。

此時那初長成的少女酥胸還殘留著男人手指的觸感,讓她不由得臉上發燙。

忽聽得蘆葦叢中隱隱傳來女子嬌喝之聲,想到他二人一定還在這蘆葦蕩中搏殺,阿碧回過神來,尋思該趕緊離開這危險之地,只要駛出了這蘆葦蕩,游進開闊的湖區,那魔教妖女武功再高,也斷然追不上來。

屆時,自己再接應凌舟一起逃走。

正當阿碧辛苦地搖著船槳,急著尋找凌舟一起離開時,凌舟卻藏身在岸邊茂密的草叢中,貪婪地輕薄著嫵媚動人的藍鳳凰。

02.

「唔唔……鳳凰兒,你真是尤物……」

凌舟從背後壓住藍鳳凰的嬌軀,將她美麗的臉龐強掰過來,粗暴地吻上去。

藍鳳凰急著護著胸脯,不讓男人的魔爪亂摸,其他部位卻是照顧不及,豐腴的臀巒被那火熱的惡龍直接頂著,還下流地模擬著抽插的動作。

好不容易從深吻中解脫出來,藍鳳凰沒好氣地抱怨道:「我幫你如願嘗到了你的便宜姐姐,你就這樣報答我?」

凌舟沈浸在她絕妙的肉慾中,完全不能自拔,只安撫道:「鳳凰兒,你才是我的心頭好!那一夜的你我終生難忘!」

藍鳳凰俏臉通紅,急忙斥道:「別說了!」

心慌意亂之下,防禦鬆動,終於被凌舟的雙手侵入胸前,強行攀上那對傲人的巨乳,十指貼合,都不能完全掌握。

凌舟發自心底地稱贊:「好鳳凰,真讓我愛不釋手!」

粗暴地將藍鳳凰翻過身來,一邊揉著她柔嫩的乳峰,一邊深情凝視著她天生媚態的眼眸,漸漸地,連魂魄都要被她奪走了。

「鳳凰兒,給我吧!」凌舟深情地請求著。

藍鳳凰卻白了他一眼:「在這裡?聖姑可馬上就要追來了!」

凌舟聽了,頓時心底一緊,這良辰吉時,提起任盈盈,真是讓人掃興。

他忍受不了這樣提心弔膽的日子,想著能否用剩下的銀庸暗器一舉拿下任盈盈!

「鳳凰兒,你能不能幫我揭下任盈盈的面紗?」

藍鳳凰不明所以,但仍拒絕道:「這……恕本教主做不到呢!」

「為何?」

藍鳳凰冷笑著打量著凌舟:「聖嬰,你是不是忘了,奴家是聖姑屬下,可不是你的女人。若不是你對奴家使了不知甚麼妖法,奴家可容不得你如此輕薄於我!」

意識到藍鳳凰還並不是自己的忠僕,不會幫自己對付任盈盈,凌舟心底嘆了口氣,手指摸上藍鳳凰風情萬種的臉龐。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了!」

「你幹甚麼?」

藍鳳凰見他面露淫光,心底微微發慌。

凌舟突然按住她雙手,強吻上去。

藍鳳凰起初還有些擔心,但見凌舟只是想要對自己的身體施暴,短暫驚慌之後,竟安穩下來,渾不在意地張開大腿,勾住男人腰肢,主動回應起來。

一番纏綿的舌吻,撩得凌舟目眩神迷,一邊吻向她幽香四溢的雪頸,一邊羞辱道:

「藍教主,你可真是個天生的蕩婦啊!」

早已失身給凌舟的藍鳳凰卻不以為意,一邊雙手如柔蛇般纏上身上的男人,一邊反唇相譏道:

「哼哼!原來聖嬰也不過是個又好色又純情的臭小子!你罵奴家蕩婦,難道真捨得讓其他男人來羞辱奴家嗎?」

她媚眼如絲,刻意加重了呼吸,本就波濤洶湧的胸脯立時在凌舟眼前掀起滔天欲浪來。

凌舟哪招架得住?竟被她誘惑得眼神發痴,口乾舌燥,完全如同被成熟大姐姐肆意調戲的小處男一般。

沒道理的,自己明明都爽透過她了,不久前她甚至還是處女,自己卻已經有好幾次經驗了,怎麼一纏綿起來,還是自己方寸大亂,而她游刃有餘?

難道這就是天生媚骨嗎?

凌舟不得不承認自己輸了,看著緊貼在自己懷裡,這媚態橫生的絕世尤物,他頓時惱羞成怒,發狠道:

「是!我捨不得讓別人碰你一下!你的每一寸肌膚都是我的!我的!」

說罷,將全身盡力壓下去,充分感受她每一寸肌膚的柔軟,同時粗魯地強吻住她,不顧一切地捉住她的柔舌,痴迷地舌吻在一起。

一番粗暴的蹂躪下來,藍鳳凰嫵媚更甚,而凌舟卻是氣喘吁吁。

若不是自己強忍著,還來不及扯下她內衣,將淫龍頂入她棲凰谷中,自己的猛龍就差點直接口吐白沫,俯首稱臣了。

藍鳳凰見凌舟被自己的媚術所迷,心中大感得意。

趁凌舟頭暈目眩之時,反客為主,抱著凌舟一翻身,已將聖嬰騎在了身下。

藍鳳凰豐腴的雙腿大張,露出勾人心魄的豐滿恥丘,明明隔著衣衫,只顯出嫵媚的輪廓,但含羞帶臊,猶抱琵琶,卻比赤身裸體更讓人驚心動魄,色授魂與。

美人輕輕扭動腰肢,讓豐腴的恥丘緩緩摩擦著凌舟胯下那不得釋放的困龍,讓男人下身興奮地戰慄不止。

她再貼在男人耳邊,嬌柔微喘著低吟道:「聖嬰,可知為何奴家能比聖姑更早一步追上你?」

凌舟已經完全不能思考了,只希望藍鳳凰趕緊滿足自己,讓自己的淫龍脫困,頂入她豐腴迷人的恥丘之中。

「為……為何?」

藍鳳凰淺笑著,終於將修長的玉指探入凌舟褲頭之下,微微用力揉著男人堅硬如鐵的肉棒。

「當然是,因為聖嬰的滋養啊……」

藍鳳凰吐氣如蘭,溫柔地吻在凌舟臉上,一路親吻著向下游走。

「鳳凰兒,你……莫非你要……」

見藍鳳凰一路吻向自己小腹,猜到她要為自己做甚麼,凌舟頓時興奮到了極點,胯下惡龍急速膨脹,竟衝破束縛,自己彈射而出。

藍鳳凰嚇了一跳,目光匯集之處,竟對這頭曾讓她欲仙欲死的真龍露出了愛戀的眼神。

「聖嬰,知道奴家的用意嗎?」

「什……甚麼?」

「奴家要查清楚,您的……瓊漿玉液,究竟有如何妙處?所以,在聖姑到來之前,讓奴家先好好品嘗一次吧!」

說著,她親啓朱唇,輕輕吻在了那猙獰的龜頭之上。

「啊啊!!」

凌舟瞬間龜頭一麻,藍鳳凰的嘴唇性感豐厚,彈性十足,一吻之下,竟讓他差點就噴射而出。

感受到男人的雙腿正在顫慄,天賦極高的藍鳳凰很快想起了那晚他在自己體內肆意揮灑時的反應,竟已明白這是男人要支撐不住的徵兆。

自己早被聖嬰狠狠玩弄過,此時既然已決意要品嘗聖嬰的濁液,藍鳳凰也不願如此草率地結束自己第一次口侍。

稍稍放緩了動作,張開檀口,輕輕哈出一口仙氣。

從直擊的刺激之中暫時解脫,感受到女子口中的溫熱,凌舟緊張的精神終於得以舒緩,平靜下心緒,讓自己習慣享受。

之前凌霜華也這樣服侍過自己,同樣都是第一次,可自己的好姐姐可沒讓自己落入如此窘迫的境地。

這藍鳳凰的魅力,果然非同一般。

見凌舟的悸動稍稍平緩,藍鳳凰再次吻上來。這一次,她沒有直接親吻那最敏感的冠溝,而是微張雙唇,含住一小寸棒身,緩緩向根處游移,同時微微吮吸。

如此溫柔細心的服侍讓凌舟大為受用,竟下意識地伸出手來,愛撫起藍鳳凰的頭髮。

「呼……呼……藍教主,你的手段……真讓人難以置信!」

藍鳳凰嫵媚一笑,似乎對男人的反應頗為滿意。

吻到肉棒根處,又伸出柔舌,從底端一路舔上來。

「啊……嗯……」

這回,輪到凌舟忍住不要呻吟出聲了。

藍鳳凰徬彿找到了對方玩弄自己時的樂趣,越發投入地把玩起男人的珍寶來,享受著凌舟那壓抑不住的低吟。

柔嫩的舌尖輕輕挑過男人的龜頭,凌舟的雙腿立時控制不住地開始有痙攣的跡象。

藍鳳凰找到了訣竅,突然張口將龜頭完全含入口中,小舌緊貼著頂端,舌肉一寸寸擠入那敏感的冠溝之中。

「啊啊……藍教主,不要……我……我不行了……啊啊!」

凌舟竟情不自禁地開始向自己的女人討饒,期望她放鬆一些,讓自己多多享受。

藍鳳凰媚眼一眯,又深深吮吸一口,凌舟瞬間像被吸出魂魄一般,下身挺起,雙腿徹底陷入痙攣一般的快感之中。

「啊啊……藍鳳凰……我要……愛死你了……啊啊!」

即將踏上巔峰,藍鳳凰卻停了下來,將肉棒吐出,一臉玩味地打量著曾在她身上不可一世地發洩慾望的男人。

「聖嬰,感覺如何啊?」

藍鳳凰雖然松開了,但似乎已有些晚了,凌舟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已經突破了臨界點,爆發的趨勢已不可逆轉。

可藍鳳凰已將肉棒吐出,若就這樣虛無地噴撒在空氣中,未免太過可惜了!

他猛地突然出手,按住藍鳳凰的後腦。

「我的藍鳳凰,委屈你了!」

說罷,趁著藍鳳凰還沒反應過來,毫不憐惜地將堅硬如鐵的肉棒強行塞入她口中!

「唔……嗚嗚……」

被強迫口交的藍鳳凰一時招架不住,雙手無助地拍打凌舟的大腿,卻無濟於事。

凌舟知道這樣對她非常粗暴,可他實在捨不得藍鳳凰那致命柔舌的滋味,只能一邊強暴,一邊安撫道:

「拜託了鳳凰兒,像剛才一樣,幫我!求求你,我甚麼都答應你!再吻我一次!」

聽到凌舟情真意切的懇求,藍鳳凰終於停下掙扎,如他所願地用滿是媚肉的香舌纏上肉棒。

滑膩的淫蛇纏繞著猙獰的淫龍,柔軟的蛇信堵住早已骯髒一片的冠溝,毫不避諱地將龜頭上潤出的滑液全部舔淨。

女人溫柔地吮吸著男人的肉棒,用濕潤的媚舌包裹著已被舔舐得滿是女子香津的龜頭,舌尖抵住那柔弱的冠溝,反向擠入,立時引得男人全身酥麻,痙攣不止。

凌舟一臉蕩漾,舒服地癱軟在草地上,愛撫著胯間藍鳳凰的長髮,神志不清地稱贊著:

「啊啊!藍鳳凰……我喜歡你……我要好好疼愛你!你是我……最愛的女人!啊啊啊啊啊!!!」

終於,被藍鳳凰的淫舌生生擠開的冠溝再也守不住醖釀已久,蠢蠢欲動的精關,男人突然腰身劇顫,灼熱的瓊漿洶湧噴出,瞬間灌滿了藍鳳凰的檀口!

早就有些麻木的柔舌浸潤在黏黏的白濁之中,藍鳳凰顧不得疲憊,緊緊含著聖嬰不斷湧動的肉棒,將這個男人的精華玉液盡數吞下。

久久,聖嬰的賜福才終於停歇,藍鳳凰竟甘之如飴地細心將殘留在龜頭上的每一縷粘稠的游絲全部舔入口中,才松開聖嬰漸漸癱軟的玉龍。

此時的她也辛苦到眼神渙散,就近躺倒,嬌喘連連。

檀口微張之間,依然可見她口中滿是淫靡的黏液。

無法想象,如此虔誠地服侍自己,如同侍奉真神的信徒一般的女人,竟然會是藍鳳凰。

不久前,她還堅決不讓凌舟碰她一下。

藍鳳凰咽下所有瓊漿,有些慵懶地支撐起身子,手指抹在唇邊,目光迷離地盯著眼前的男人。

凌舟不得不感嘆,這女人舉手投足之間,每一個動作都在勾引自己。

他愛戀地勾起藍鳳凰精緻的下頜,兩根手指輕柔地來回撫慰她下巴上柔嫩的肌膚,繼而用指尖輕輕揉著她那讓自己倍感幸福的下唇,享受著它驚人的彈性。

「鳳凰兒,辛苦你了!」

藍鳳凰低頭淺笑,目光灼灼地盯著凌舟。

「聖嬰只顧享受,可知奴家為何如此?」

「為何?」

凌舟也不理解,藍鳳凰明明不願意輕易讓自己得手,但卻如此主動地這樣服侍自己。莫非是有甚麼企圖?

「呵呵!聖嬰應該知道你若與女子陰陽調和,不僅自己能得益,對那女子也是大有好處。」

「嗯。」

這一點,從藍鳳凰的輕功居然已經比任盈盈還強,能先一步追上自己就可以看出。

藍鳳凰忽然咬著嘴唇,目光柔情似水,明晃晃地勾引起凌舟來。

「奴家只是想知道,聖嬰的恩賜,如果是當做藥液正常服下,會不會同樣有效!」

「啊?」

凌舟確實萬萬想不到,藍鳳凰如此投入地服侍自己,居然是為了驗證自己的濁液能否口服?

「那……結果呢?」

「這個,還需時日才能驗證。」

「怎麼說?」

藍鳳凰俏臉微紅,竟有些羞赧道:

「聖嬰一定有所不知,那日你對奴家……胡作非為一番之後,奴家先是功力大有長進,而後一連幾日,修煉速度都遠遠大於往常,只是如今藥效已過,又慢了下來。因此只要奴家回去休養幾日,便知如此行事,是否同樣有效了。」

凌舟輕撫著她微微發燙的臉蛋,笑道:「藍教主既然需要練功,何不直接與在下雙修呢?這般行事,也只是舒服了在下,而苦了鳳凰兒你呀!」

藍鳳凰被摸著臉頰,又露出幾分不知真假的嬌羞,柔聲道:「聖嬰不明白,奴家其實是在為聖姑……尋一條出路呢!」

「嗯?」

只要提到任盈盈,懾於她凜冽的殺意,凌舟便會立即清醒過來。

他猛得坐起身來,嚴肅地問道:

「何意?」

藍鳳凰目光游移,有些難為情地解釋道:「聖嬰早已知道,聖姑不願甘為您的祭品。但奴家已被聖嬰所制,不能得脫,有奴家在聖姑身邊臥底,聖姑絕難殺了聖嬰。可如此一來,不僅聖嬰得不到聖姑,聖姑自己也難有突破。因此,奴家想給聖姑找一條兩全其美的辦法……」

凌舟明白了。

「你是說,你想讓任盈盈用嘴幫我……這樣她也不可能願意吧?」

藍鳳凰決絕道:「可以由我來引出聖嬰的……福祿粥,再轉贈給聖姑!」

凌舟頓時難掩心中震驚。

一想到任盈盈居然要喝自己射在藍鳳凰口中,又由藍鳳凰吐出,轉送給她的二手瓊漿,他就按耐不住心中邪惡的興奮感。

「好!好……鳳凰兒,你可是真是忠心得讓人愛不釋手啊!」

凌舟正想要一把將她抱住,狠狠獎勵她一番,藍鳳凰卻突然將他推開,一臉嚴肅道:

「聖姑來了!你快走吧!」

03.

任盈盈騎著駿馬,依照藍鳳凰留下的指引疾馳而來,遠遠地已看見藍鳳凰在湖邊與凌舟惡戰。

估量著凌舟的武功,她不禁越看越心驚。

聖嬰的進步速度令她難以相信,藍鳳凰武功不弱於自己太多,而此時她明顯並未留手,雖佔得上風,但卻一時拿不下凌舟。

等到她縱馬迫近,她立即毫不停歇地飛身直取凌舟。本以為聖嬰這次終於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蘆葦蕩中竟划出一葉扁舟,船尾站著一位翠衫少女,高聲呼喚著:

「凌少俠,快上船來!」

凌舟聞言,奮力逼退了藍鳳凰,又一掌向任盈盈拍來!

任盈盈只能與他對了一掌,竟發現他內力之精妙已遠勝從前!自己掌力雖還能小勝於他,但勁力剛沿著手臂衝入他體內,就被他渾厚的內力頃刻間化為無形。

任盈盈哪知凌舟已得了神照經這樣絕頂的內功心法,已遠不是桃花島的基礎內功所能比擬。

不僅如此,他還借力而退,縱身躍上小舟。沒有蘆葦叢的牽絆,小舟轉瞬間已駛入湖心,任盈盈輕功雖好,可苦於無處落腳,決計是抓他不到了。

任盈盈還不願放棄,縱馬沿湖追趕,可小舟駛向湖心,漸漸失去了蹤影。

雖然暫時得脫,但凌舟終究是要上岸的,若得不到高人庇護,遲早還是會被魔教纏上。

眼下,只能依阿碧所言,去玄素莊找黑白雙劍求援。

小舟在太湖上漂流,時值正午,烈陽高照。

阿碧之前落水,此時全身濕透,極為難受,可有男子同舟,又不便脫下晾曬。

凌舟看出她的困窘,提議道:「阿碧姑娘,是我害你遭此大罪,若不嫌在下冒昧,讓我來幫你用內力烘乾吧!」

他的神照經屬性極陽,運功之時,熱氣蒸騰,烘乾衣物倒是簡單。

阿碧生性善解人意,只道:「你處境凶險,還是別浪費真氣得好!」

凌舟見一個本來漂漂亮亮的少女,被自己害得如此落魄,還依舊為自己著想,不由對她心疼萬分。

「可是,這濕衣穿在身上,難保不得病!要是害了姑娘,我可是罪該萬死了!」

阿碧知他說得有理,但也只是露出為難的神色,縮著身子坐在船尾,踟躕不動。

凌舟生怕她真感不適,一臉正氣道:「正好烈日當空,姑娘還是要以自己身子為重!若信得過我,便請在此安心晾曬。我凌舟以性命起誓,絕不褻瀆了姑娘!」

阿碧剛想說甚麼,一張口,便控制不住打了個噴嚏。

她知道凌舟言之有理,何況一會兒若見到黑白雙劍,自己一身濕衣,全身輪廓都清晰可見,豈不白白讓人議論?

而眼前的凌舟雖只是初識,但江湖兒女,信義為先,他能勇敢地主動引開魔教,保護自己,可見是個好少俠。

更已得知他是郭靖黃蓉的弟子,料想不會是歹人。

思慮再三,她終於扭捏著同意了。

凌舟當即轉過身去,正襟危坐。

聽著身後傳來簌簌地脫衣之聲,眼雖不見,心卻難免遐想。

好在剛才自己已在藍鳳凰身上享受了一髮,此時心緒倒還算平靜,索性閉目養神起來,讓損耗的真氣快速恢復。

想起藍鳳凰說女子服下自己的瓊漿玉露後可以提升修煉速度,而自己卻只能在第一次爽透佳人時獲得提升,梅開二度之時卻再沒作用。不由心生懷疑:這聖嬰到底是採陰補陽,還是採陽補陰啊?

雖不知船頭的男人正懷著何種心思,但阿碧已早受不了衣衫貼身的難受,見他背對自己,似乎已經入定,漸漸大起膽子,一件件將外衣脫下,晾在船上。

心裡同時自我安慰著:「他若心懷不軌,我便跳入湖中去!這傢伙不通水性,絕對奈何不了自己!」

可隨著時間流轉,凌舟依舊巋然不動,阿碧不禁開始為自己的小人之心而感到羞愧。

「凌少俠是謙謙君子,怎會對我心懷歹意?而且他的武功遠勝於我,若真有心,突然出手點住我穴道,我早就只能任他施為了!阿碧啊阿碧,一會兒可要好好向凌公子道歉!」

阿碧還不知道,凌舟並非對她不動心,而是根本沒有學過點穴!

在這小舟之上,站立尚且不穩,他若突發獸行,一旦不能得手,被精通水性的阿碧跳入湖中逃脫,自己豈不是要困守孤舟,絕望等死了?

在這大湖之上,不是自己的主場,還是先以正人君子的面目示人,贏得信任再說。

阿碧忐忑地摸著脫下的衣衫,感覺漸漸乾了,又確認凌舟確實不曾食言,連身形都沒動過一下,終於放心下來,脫下最後的內衣晾好。

可也不便如此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體地坐在船上,便將已經初步褪去濕意的薄衫披在身上,略作遮掩。

她抬頭望向天空,算著時辰,忽然聽到一陣擊水聲,後方竟順風飛速駛來一艘快船!

船上一片歡聲笑語,顯然是有公子王孫在攜女眷游湖!

那船來得極快,阿碧本就神經緊張,嚇了一跳,忍不住驚呼一聲:

「啊啊!!」

凌舟猛然驚醒,顧不得其他,立即回頭。

阿碧倒是很快醒悟,捂著胸口,驚道:「凌公子,別回頭!」

可已來不及,凌舟生怕阿碧遭遇意外,不僅回身,更是已經快速貼近上來。

撲倒近前才發現,阿碧不僅安然無恙,更是一副誘人至極的裝扮。

她此時額前發絲還帶著濕意,顯得楚楚可憐,而身上更是撩人。這少女本就身材窈窕,曲線玲瓏,此時只穿著一件輕薄的外衫,不僅遮不住春光,反而半遮半掩,更勾人眼球。

阿碧雙手驚慌地護在胸前,可卻沒有經驗,忽略了自己身上只有一件半透明的薄衫,手指護住酥乳,竟從指縫間透出那粉嫩的乳芯來!

凌舟不禁看得呆了,阿碧全身幾乎裸露無遺,白皙的手臂,挺翹的酥胸,纖瘦的腰肢,修長的玉腿,還有那隱藏在雪腿陰影之中的神秘谷地,全被男人盡收眼底。

阿碧本能地想對這看得入迷的輕佻男子一掌扇去,那快船卻已駛到他們的小舟邊。

船上似乎有人認出了阿碧,竟然減緩了速度,與他們同步而行。

一年輕男子探出頭來,站在船側俯視著二人,驚訝地問道:「是阿碧姑娘嗎?」

凌舟一聽這聲音就認了出來,這不是那天試圖對凌霜華不軌的長樂幫幫主石中玉嗎?

怎麼今天冤家路窄,又撞上他了?

他倒是好興致,居然還能攜美出遊?

不過凌舟只瞟了一眼,就發現一同探出頭來的女眷們沒一個及得上阿碧。

這麼說起來,還是自己更有福!

阿碧似乎也認識他,聽見他聲音從頭頂傳來,立即如受驚的小鹿般猛得撲進凌舟懷裡,嬌軀不知是因為寒冷,還是羞怒而瑟瑟發抖。

凌舟知道她是要掩藏自己半裸的身體,趕緊解開外衣將她緊緊裹住。

一時間,玉軟香柔,溫香滿懷。

那石中玉還不死心,看一男一女如此親暱,竟醋意大發,質問著:「阿碧姑娘,你怎麼在這裡背著我偷漢子?」

阿碧急得眼眶發紅,焦急地回應道:「我不是阿碧,你認錯人了!」

石中玉咬著牙,又酸又妒:「哼!本幫主怎會認錯了你?你可是讓少爺我抓肝撓心地想啊!本以為你是甚麼清純玉女,沒想到啊,內裡也是一個幕天席地,跟野男人私會的蕩婦!」

「你休要胡說!」

「哼!捉奸在床,鐵證如山!原來姑蘇慕容家的女子也就是這般德行!」

「我不是!」

阿碧本來只是羞怒,可聽他侮辱起姑蘇慕容,竟急得哭了出來。

凌舟自是不能再忍,他脫下外衣裹住阿碧身體,直接縱身一躍,跳上大船,抓住石中玉衣領,惡狠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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