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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共墮:生命綻放,衝破迷障

高傲的劍道天才少年變成我懷中嬌羞的劍靈美少女 · Nga Boss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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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向上一攀,伸出手指輕攏慢扭粉紅色的櫻桃。

「唔!啊~」

低下頭,伸出舌頭舔一舔雪白的,泛著羊脂玉般瑩潤光澤的側腰,流下濕漉漉的口水。

「額~呼呼呼……」

最後向神秘且緊閉的股間一探,潺潺的清泉正汩汩流出。

「哈~哈~哈~主人你好壞,剛剛人家才在你上面動了這麼久服侍您,弄得身體都沒甚麼力氣了,現在您還在我休息的時候偷襲我~」

楓兒無力地躺在床上,臉頰微紅,虛弱地嬌聲抗議道,剛剛換上的乾淨睡裙已經變得凌亂不堪。堪堪掛在肩膀上,大片大片的肌膚慷慨地暴露在空氣中,令人食指大動。

剛才楓兒騎在我身上,忘情上下顛簸,肉唇吞吞吐吐間細腰扭得晃花了我的眼,勾人的叫聲一直為我的肉棒注入滿滿活力,一番運動確實很消耗體力。

她的技巧也一直在進步,溫暖的肉壁總能以一個合適的力度刺激我,使我的快感不斷積累,最後在合適的時間一洩如注,比起惡墮前的她簡直判若兩人。

現在的楓兒在床上也是一隻不遜色於雪兒的磨人小妖精了。

「嘿嘿。」我尷尬一笑掩飾心虛。「誰叫楓兒你這麼可愛,看見你躺在床上對我毫不設防的樣子,我……我怎麼可能忍得住呢?」

楓兒本就微紅的臉更紅了幾分,她躲閃著我的熾熱目光,嘴裡嘟噥著:「主人真是太可惡了,您這麼說的話,人家怎麼可能忍得住嘛……」

她閉上眼,伸出雙手緊緊摟住了我的脖子,粉嫩濕潤的誘人唇瓣主動親了上來,靈活的小香舌伸進我的嘴巴,貪婪地向我索取。

良久,唇分,她依偎在我懷裡,靜靜獨享主人的溫暖。

「對了,主人,最近我怎麼沒有看見雪兒來這邊呢?」

「好像自從上次您帶著雪兒去見那個叫月靈的女人以後,她來您家的次數變少了好多,都是您主動過去找她的。」

「哼哼哼,搞得好像是主人求著她一樣,要我說,主人就是不能慣著她,給她餓上幾天就老實了~」

我輕輕撫摸楓兒光滑溫暖的脊背,安撫道:「唉,理解一下她吧,她最近在乾一件很重要的事,我不希望因為我的原因打擾了你們的正常工作。」

楓兒不滿,嘴巴一撅:「還替她說話,您就寵著她吧!」

「哎,怎麼能怎麼說,你也一樣,以後你工作忙我也會主動過去找你的。」

「欸,真的嗎?嘻嘻嘻,最喜歡主人了~」

「時間也不早了,我該過去找她了。」我起身。

「嗯,主人慢走~」楓兒的聲音嬌媚中帶著點不捨。

………………

來到雪兒住所,我已經做好準備好好犒勞一下工作了一天的美人,待會用肉棒撫慰她全身,為她注入白色的滿滿活力。

「雪兒,我來嘍,工作一天了,休息一會唄。」

沒有回應。

我只當是雪兒工作太累了,沒有在意。

來到雪兒書房,雪兒正趴在案前專注處理公務,在旁邊,厚厚的文件壘成了一座座整齊的小山。

她聽見房門的動靜,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甚麼都沒有說,也沒有其他動作。

我感覺有點奇怪,今天的她是不是對我的反應太平淡了,於是繞到雪兒身後,捏住了她的香肩,柔聲問到:「怎麼了,是遇到甚麼難題了嗎?」

沒等雪兒開口,我的背後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定!」

我的腦海立刻像是炸響了一顆重磅炸彈,昏迷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奇怪,怎麼感覺這個場景這麼熟悉?

月靈面容冷峻,控制著面前進入催眠狀態的男人離開書房,去到客廳待命後,教訓雪兒道:「唉……雪哥哥,我覺得你對他還是太溫柔了。現在你想怎麼罵他都行,他待會都不會記得的。」

「我對他的催眠萬無一失,裡面一環扣一環,如果他恢復了封鎖的記憶,那麼他就會無法開口,而且腦中留下的暗示會重置他的記憶,直到恢復成我們預設的模樣。」

「不是的,靈兒。」雪清絕苦笑,面對他,我的心情實在是太複雜了,到最後竟然甚麼都說不出來。

「嗯,雪哥哥,不管以前他對你做了甚麼,你以後都不用再害怕他了。」

「以前你保護我,現在輪到我保護你了。」

月靈看著雪清絕,目光變得緩和,她繞到雪清絕背後,代替了我剛才的位置,然後低下頭,伸出雙臂輕輕環住了男朋友的玉頸,身體靠在了她的背後,兩張絕美的臉彼此觸碰到了一起,然後情不自禁地吻在一起。

「啾啾啾……」

口水的吸啜聲成了書房的唯一旋律。

良久,唇分。

「雪哥哥,你知道,其實現在我也是劍靈了,身體里的慾火一直在積累,這一次……我可能要忍不住了。」

雪清絕當然知道愛人的意思,當時月靈為了取得那個男人的信任,以自身為代價成功種入了催眠暗示,結果暗示是種下了,月靈也被轉換成了劍靈。

劍靈天生渴求主人的撫慰,如果得不到的話,情慾會不斷積累,直到將理智燃燒殆盡。

之前那個男人來到雪清絕家,在月靈催眠他後,都是兩女先磨豆腐,然後他中出雪清絕,最後在嚴格的限制下有限度地撫摸月靈。

雪清絕的身體早已沈淪,被內射是迫不得已,而月靈也是通過被撫摸的方式緩解情慾。

現在,月靈體內情慾的積累已經到了臨界點,與其失去理智像雌獸一般求歡,不如矜持地在自己控制下解決。

雪清絕怎麼可能去責怪愛人,畢竟月靈是為了自己才做出這麼大的犧牲啊。

念及此處,她緊緊摟著月靈,發誓道:「我雪清絕,在此立下誓言,定當一生不負月靈,如有違背,靈魂……」

話沒說完,她的嘴就被雪白的小手捂住了。

「不用說這些,雪哥哥。我們之間的羈絆無需用這些單薄的言語表達,因為它早已刻在了我們靈魂的最深處。」月靈含情脈脈地看著她。

「無論如何,我希望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雪哥哥,待會我會給我們下暗示,你對自己的認知會變成男人,你在我的眼中也會變成男人。」

「無論未來如何,我們都要把這美好的第一次留在心底。」

「……可是,我已經沒有了……」

「雪哥哥真笨,劍靈的尾巴又長又靈活,甚麼模仿不了?」

「哦。」

語畢,月靈輕輕一吻,印上了雪清絕的額頭。

霎時間,兩人眼中的視界一變。

月靈面前又見到了那個英俊清冷的雪哥哥。

雪清絕低頭,又見到了自己闊別已久的男人身體,稜角分明的肌肉,昂揚的二弟,一切都回來了!

‘他’一把摟住月靈,一手扶住後背,一手扶住腿彎,以公主抱的姿勢回到臥室。

躺在愛人寬闊的胸膛里,月靈羞紅了臉,她在雪清絕懷中反手摟住‘他’的脖子,這是她夢寐以求的場景,如今終於夢想成真。

兩人在柔軟的大床上翻雲覆雨,在彼此眼裡,對方是多麼的英俊亦或是美麗,她們終於得償所願。

一番動情的愛撫過後,終於進入正題。

雪清絕壓在月靈身上,‘肉棒’輕輕進入了那片淨土,月靈悶哼一聲,明亮的美眸里卻只有幸福。

「啪啪啪~」

「嗯啊啊啊,好舒服,雪哥哥,再快一點~」

「呼呼呼……」

「額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

如果有第三者在現場,就會看到實際上床上只有兩位嬌媚的少女在相互纏綿,其中一位的尾巴在另一位體內進進出出,刺目的落紅在兩人身下綻放。

直到兩者都精疲力盡,月靈才解除了自己設下的暗示,對方那雪白嬌艷的身軀真正展現在自己眼前。

「呼,差不多了,讓他過來吧。」月靈喃喃道。

心念一動,被催眠控制的男人便沈默著進入了房間。

「靈兒,記得讓他慢點,給我留點面子吧。」雪清絕苦笑。

「嘿嘿,以前就算了,這次不行,待會我也要被插進去,如果叫得比雪哥哥還要大聲,那多丟人……」

「所以,對不起了雪哥哥,這次就委屈一下你了~」

沒等雪清絕表達抗議,兩只鋼鐵般的手掌便死死抓住了她的皓腕,把她牢牢固定住,她的身上也傳來一股壓力,一具壯碩的身軀壓了上來。

雪清絕艱難回頭,卻只看到男人眼裡的空洞無神,顯然這一切都是月靈安排的。

「唔,如果雪哥哥叫得很大聲,待會我的負罪感也會輕一點,畢竟是男朋友先被捅的,女朋友再被捅就稍微合理了一點……也許吧。」

月靈小聲嘀咕著,然後離得遠遠的,準備把男朋友的媚態盡收眼底,日後用來取笑。

所幸床足夠大,即使隔著一段距離,月靈也能用手支撐著頭以側臥的方式吃瓜。

「甚麼?不,別這樣……」

隨後,狂風暴雨一樣的進攻打斷了雪清絕的求饒,她背後的男人化身無情的打樁機器,用最快速度耕耘身下這片肥沃土地,以達成下令者的目標。

即,讓身下的尤物喊破嗓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淒美慘烈的女聲在房間里回響,作為始作俑者的月靈都被吵得齜牙捂住了耳朵。

月靈覺得這下無論如何自己都不會叫得更加大聲了。

但是,為甚麼她隱隱覺得,聽到的聲音深處,藏著一絲發自內心的愉悅?

嘖嘖嘖,真變態啊,作為男人竟然愛上了被乾的感覺!

月靈在心裡偷偷譴責男朋友的聲音放浪動人,殊不知這都是因為她自私的命令。

………………

「呼……呼……呼……」慘不忍睹的征伐還是停下了,不是因為上面的男人沒了體力,而是因為下面的少女快要壞掉了。

眼淚,鼻涕,口水糊滿了那張絕美的臉,身體也像軟泥一樣爛在床上,看得月靈都有點害怕了,決定待會要道個歉。

「對不起啦,雪哥哥,不過這樣也好,你不會看到接下來我丟人的樣子了……」少女心中半憂半喜地想到。

在接受到腦海中的命令後,男人從被操到昏過去的少女身上起開,仰面躺到了月靈旁邊,雙目無神地看著天花板。

月靈儘管不得不被這個男人內射,但是她還是希望把主動權控制在自己手裡,再說了,看見了男朋友的慘狀,她說甚麼也不會讓這台可怕的打樁機器壓在自己身上了。

「呼……呼……沒事的,就把他當成一根胡蘿蔔。」月靈在心中如此安慰自己。

不怪她如此害羞,雖然已經利用男朋友的尾巴破處,但接下來就要真正承接男人的精液了,雖然不想承認,但她的潛意識告訴她,第一次內射的男人比起第一次破處的男人更加能代表對於女人歸屬權的佔有……

拍拍臉頰,月靈有些氣惱,自己在想些甚麼亂七八糟的,越想越便宜這個可惡的男人,放空思緒被射完了事,自己就當點了個鴨子。

她輕輕跨坐在男人腰上,伸出柔夷摸了摸那根碩大的肉棒,心中努力進行心理建設。

然而,在一遍遍給自己加油打氣的過程中,那根肉棒的形象反而更加深刻地刻在了她的腦海中。

她的本能好像在告訴她:這個東西很好吃!這玩意是所有劍靈窮極一生能享用的最美味的東西!

不能再拖下去了,月靈提醒自己,她雙手撐住男人健壯的大腿,然後一使勁,把身體抬高,屁股對準一直傲然挺立的巨龍,咬咬牙,帶著害怕不安的心情慢慢坐了下去。

作為愛學習的好女孩,月靈也是看過小黃書的,可是那些書無一例外不是把男主角下面的東西誇大到無以復加,在初次做愛中一捅進去女主角就發出痛叫,搞得她天然就帶著點心理陰影。

可是,當真正被男人捅了以後,她的感受竟然截然不同。

就像鎖遇到了自己的鑰匙,赤兔馬遇見了她的驢布,她的身體遇見了現在這個插入的男人。

沒有任何痛苦,她能感受到的只有發自身體每一個細胞的歡愉,她的潛意識瘋狂地警告:「從這個男人身上離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可是她做不到,自從被插入的一瞬間,劍靈侍奉主人的本能被喚醒,在理智被快感衝刷殆盡的當下,她能做的就是無意識地順從本能,把身體當成性愛工具,全力侍奉身下的男人。

曲線玲瓏的纖細腰肢跟隨本能縱情擺動,肥美的翹臀啪啪啪地發出皮膚相互碰撞的淫靡聲音,剛剛被開苞的小穴真正迎來了它的主人,正用熱情的吞吐和四濺的愛液表示歡迎。

接下來發生了甚麼月靈都不知道了。

………………

悠悠醒來,月靈只覺得自己渾身酸軟,下體的酥麻感無聲提醒她剛才的所作所為,肚子里也是有東西的感覺。

看著酣睡的雪清絕和依然聽從命令像木樁子一樣躺在原位的男人。月靈捂臉哀嘆:「這……這……這算甚麼啊?」

呆呆注視著雪清絕那剛剛被滋潤過的靚麗睡顏,月靈忽然氣不打一處來,自己的女朋友被透的哇哇大叫,身為男朋友的雪清絕卻在一旁呼呼大睡。

雖然雪清絕是被月靈自己操控男人乾暈過去了,但是戀愛中的少女就是可以不講道理。

在劇烈的搖晃中,雪清絕迷迷糊糊醒來,一睜眼,就是月靈那張寫滿幽怨的可愛小臉。

「靈……靈兒,我……我怎麼睡過去了?」捂著腦袋想一會,雪清絕才回憶起之前發生的事。

她沒有抱怨女友讓人把她乾暈這件事,而是擔憂地看著月靈,不安地問道:「靈兒你不是還要……那個嗎……弄完了嗎……」

月靈鼓起臉頰,像是一隻小河豚:「早就做完了!你都睡了一年了,別人的寶寶都快在我肚子里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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