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劍心失守
迷欲俠女 · 紫屋魔戀 · 1 / 2
陸寒冰閉目深吸了幾口氣,只覺全部的感官都陷落在迷茫之中,完全感覺不到四周的景象。她無力地喘息著,一絲不掛的嬌軀布滿了一層薄薄的汗,在山風吹拂下卻不覺一絲冷意,反而渾身火熱。她就算不睜眼去看也知道,現下的自己如雪肌膚上必定紅暈滿布、熱力灼人,也不知這射日邪君是怎麼配出這種淫藥的,竟似怎麼也洩之不去,心思不由回到了剛入山的時候……
才剛一見立在河水旁邊那熟悉的身影,陸寒冰立時長劍入手,擺出了迎敵的架勢。妹子們更不待招呼,立時散了開來,當年陸家威震江湖的寒梅劍陣立刻重現人間。可對面那黃袍道者透著綠光的眸中,卻滿是不屑之色。這寒梅劍陣威力雖強,但若真的對自己有用,當年他也沒辦法以一人之力,將碧落山莊斬盡殺絕。如今這些遺女殺上門來,擺出的卻還是當年的貨色,也不知是來報仇的,還是來送死的。
他嘿嘿邪笑,冷眼打量著眼前四女,雖說四女身上已是白衣如雪,遮掩得嚴嚴實實,但在射日邪君眼中,眼前的四位俠女不過是送上門的美餐,只等著自己享用。
「果然是你,射日老魔!」當面見到這仇人,陸寒香登時氣滿胸膛,就連四女中性子最為溫和的她,對滅家之仇也是恨意滿懷。不見時還好,一見面便心潮激蕩、難以自制,「當年碧落山莊的四十條人命,今日就要你的首級以報!」「你有甚麼狐群狗黨、詭毒邪藝,通通亮出來吧!姑娘可不怕你!」「納命來!姑娘今日非要你惡貫滿盈不可!」聽陸寒香開了頭,陸寒幽和陸寒玉也紛紛開口喝罵,徬彿不這樣不能把這些年來心中的積忿表現出來。反倒是年紀最長的陸寒冰雖是一言不發,瞪向射日邪君的冷目卻透著徹骨的冰寒。她早已下定決心,今日便拼個玉石俱焚,也要將射日邪君的一條命搭上!
決心既定,反倒不用再多說甚麼話了。這幾年來她與妹子們潛心修習家傳武功,寒梅劍陣的威力已推陳出新,遠勝當年碧落山莊之時,不然也不敢上山尋仇。不過一見到面,陸寒冰心中卻不由打了個突。當年辣手殺害碧落山莊滿門的射日邪君,已是半頭華發,可今日一見白髮卻只余兩三成。聯想到此人善於用藥,顯然他是研究出甚麼異藥才能返老還童,想來此人武功只怕也勝於當年。她握緊長劍,雖知此戰非是易與,卻仍毫無退意。
「哼哼,也好,讓老道看看陸家留下的女人們有甚麼絕藝?」射日邪君哼哼直笑,找他尋仇的人可見得多了,甚麼喝罵聲他沒有聽過?陸家姐妹罵得雖大聲,對他而言卻也不過是東風過耳。尤其一轉眼間,他已從四女身上看出了端倪,心下更定,「看得出來是四個還沒嘗過風月滋味的雛兒,待會兒老道擒下你們,一個個讓你們嘗到甚麼是人間最絕美的滋味,等你們邊爽邊洩的時候,才知道甚麼是前生修來的福氣……嗯嗯,不知你們比你們那娘親如何?那女人雖生了四個孩子,身子卻一點沒有鬆弛,乾起來可爽了。讓老道看看杜飛瓊的女兒,有沒有老娘那淫蕩的勁道?」「你!」本來上山來時便氣滿心胸,這射日邪君又是口賤,一出言便辱及先母,四女不由怒氣大震。
陸寒冰一聲清嘯,手中長劍已遞了出去,直搗射日邪君心窩,同時三個妹子們也一起發動,劍光匹練一般掃向射日邪君肢體,招招都充滿了有進無退的決心。
「唔……」手中銀拂揮舞,射日邪君一邊應招,心中卻不由吃了一驚。他一生臨敵何止千百?眼光自是高明老辣,否則獨來獨往的性子,也沒法保得自身。眼前雖還是那寒梅劍陣,但無論招式威力和變化,都比當年勝上不止一籌。以陸寒冰為主、三女為輔的這套劍陣,使將起來竟是一點雜亂也無,顯現出高明的訓練與深刻的準備功夫。
尤其這陸寒冰還真不愧冰霜仙子之名,即便自己出言不遜,手上心下竟是毫無混亂,出招遞式自有法度,連帶妹子們拼命一般的火氣,也融在劍陣之中,非但沒因氣怒攻心而亂了陣腳,反而在她的主導下更增添劍陣威力,迫得他一時間只守難攻。若不是早有準備,先逃離此處再尋思反擊之道,也是個好辦法。
手上鬥了將近百招,雖說迫得射日邪君步步退守,但他的防禦仍是固若金湯。反倒是陸家姐妹這邊不太妙,除了陸寒冰之外,其餘人動手時都難免火氣。
雖說怒火上湧時手上力道加了三分,又在陸寒冰的控制下,沒因著怒火中燒而欠了謹慎,貽敵可乘之機;但事情總有兩面,在怒火漸去之後,雖說陸家姐妹沒因此手軟,可招式裡頭的拼命勁道一去,力道便弱了三分。
若非先前已步步緊逼,令射日邪君一時難以緩出手來,只怕光力道轉變的一時空虛,就將勝敗易勢。手上連連進招,陸寒冰突覺射日邪君反攻的招式加了幾分勁力,不由更是凝神以對。
突然間身後兩聲悶哼,百忙之間瞥眼看去,只見陸寒幽和陸寒玉手上一軟,竟跌坐在地,呼吸頗帶急促,顯是著了射日邪君的道兒。
陸寒冰心知不妙,一邊暗自思索被自己努力翼護的妹子是何時著的道兒,一邊手上加緊攻勢,逼得射日邪君無暇反攻,好讓妹子們有機會重回戰場。
可惜天不遂人願,又過得十餘招,只聽得陸寒香一聲驚噫,手中劍竟也不由自主垂了下來。尤其此時正當二女聯手攻敵,射日邪君見機不可失,手中銀拂一揮迫開了陸寒冰,順手就在陸寒香胸口兩下輕點,制住了陸寒香穴道。
本來劍陣的威力,就在於聯手制敵,攻守各有其司,能發揮比各自出手更強大的威力。現下三個妹子已退出戰圈,陸寒冰雖說威名不弱,可射日邪君邪名終非易與。十餘招後陸寒冰已被迫得反攻為守,才能撐住不敗在此人手下。
而正當陸寒冰一邊動手一邊竭思竭慮該如何反攻之時,突地胸口一窒,一股暖流從腹下急速湧起,手上一軟登時被射日邪君找著了空隙。銀拂揮灑間已擊落了陸寒冰手中劍,隨即酥胸上一陣酥麻,不只被射日邪君制住了穴道,更詭異的是隨著他手觸及身軀,一股詭異的暖流破體而入,灼得陸寒冰身子發熱,竟似中了春藥的症狀。
輕吐出一口氣,射日邪君身形連轉,在陸寒幽與陸寒玉胸前連點數指,點得二女連聲驚呼,不只被封了穴道,還被他佔了便宜。
直到此刻陸寒冰的心才真的冷了下來,沒想到自己姐妹數年苦修,寒梅劍陣之威已勝當年,卻還是敗在此人手下,她真的不服啊!
輕蔑地看著倒地的四女,射日邪君暗吁了一口氣。這一仗他雖是勝了,卻也是險在毫巔,真沒想到在這四個女娃兒手上,寒梅劍陣竟能發揮如此威力,若純論招式變化,只怕早已敗陣。
只是從四女進入眼簾開始,射日邪君便知此戰有勝無敗。在上山的路上他布下了不少機關,若一不小心別說見到他的面,在路上就要吃個大虧;但這些機關不過是轉移視線之用,他真正的撒手鐧,是在山道上頭幾處山風不入、特別窒悶的所在,暗中置下了‘春蠶散’。與空氣化合為一,便是特別小心之人閉住了氣也沒用,那毒可從肌膚化入體內,不動手則已,動手之時隨著體內氣息流轉,那藥性深布體內,隨時可能暴發。
說來若不是一上場便看出四女或深或淺都中了‘春蠶散’之毒,射日邪君還真不想這般輕易動手呢!只是這‘春蠶散’雖說是媚毒,威力卻也不如想象。
原本射日邪君制出此藥,是在製造武林出名的媚毒‘活色生香’時的副產品。那‘活色生香’出名淫毒,淫毒無比反復,無論武功多麼了得、內力多麼深厚、修養多麼高明,但凡中此淫毒,必要交合而亡,脫陰而亡前邪欲大旺,任你心志多麼堅強,都會變成淫娃蕩婦,任人為所欲為,沈醉其中無法自拔。
但這‘活色生香’既是出名淫毒,自然也就成了武林中人最無法接受的淫物,此藥的製造者早在百餘年前便被各大門派擊斃,所有餘藥盡皆毀棄。射日邪君雖想重制此藥,但總無法仿制出藥效百分之百的藥物。
這‘春蠶散’雖也算一流淫毒,淫性極強,與一般淫毒交合後便可洩盡效力不同,任你交合時乾得再怎麼激烈,洩得再怎麼痛快,總會有餘毒在體內盤旋,加上陽精入體之後,更助藥力散髮,循環之下令女子再無法沒有男人的滋潤,便如春蠶吐絲至死方盡,纏綿於體難以剝離。
中此毒者的體質被淫毒徹底改變,除非你真能忍著絕不動情,或是死撐著沒有破身,或許還可保無事。若是動情破身,那藥力在體內循環往復,每次發作那淫性漸漸增強,藥性侵骨入髓,對於淫欲敏感異常,只要稍加挑逗便會動心。
只是代用品與原品終有差距,非但藥效不如,只要女方定力堅強,便可強行壓下淫性,雖說反撲時威力更猛,但總是難臻完美,沒有那‘活色生香’無論你天上仙子或下凡女神,都能令你欲仙欲死,直到陰精洩盡而亡的無上淫威。
不過這‘春蠶散’更有一番奇處,對女體大有改造之功。中了此毒的女子雖說淫欲難耐,可藥性在體內盤旋不去,桃花源緊致狹窄,便是生男育女也不會鬆弛;兼且隨著藥性入體,就連容貌也會日漸透出嬌媚誘惑的魅力,不只美容養顏,還能駐顏青春。
只是其中淫毒難去,被改變的本性更令女子難以接受,否則光只將這藥賣與女子,得到的收益就足夠讓人好吃好喝一輩子了。
雖說難臻完美未免不爽,但眼下四女均已著了道兒,以射日邪君的眼力,自是看得出來四女均是含苞未放。光想到待會兒就可以一個接一個地奪去她們的處女貞操,讓她們從處子成為婦人,這‘春蠶散’也算很夠用了。
而且射日邪君也並不貪心,雖說四女的處子身他一個也不會放過,可四女雖說各有各的嬌媚,但對他而言,與其全收入私房,還不如擇優收下。
四女當中以陸寒冰的冷若冰霜最合他的胃口,想當年四女之母杜飛瓊也是這種個性,可惜被她覓機自盡,沒能玩上很久。光想到能把這種冰山美女的矜持徹底破去,讓她雖是恨之入骨,還是被迫夜夜承歡,那種征服感著實令他著迷。
邪邪笑著走到陸寒香身邊,揪住她的衣領將她拉了起來。射日邪君在男子中算是中上個子,雖然陸家四女都是人高腿長的尤物,可被他這麼一揪一抬,還是足不點地,想掙扎都沒有辦法。
「你……你這惡徒……別動我妹子……要動……就來動我好了……」眼見射日邪君淫笑滿臉,一把將陸寒香拉了起來,心痛又兼心碎的陸寒冰終於忍俊不禁,高聲喝罵起來。但射日邪君卻只淫淫地望了她一眼,另一隻手探出,捏著陸寒香衣襟一把撕下。
在陸寒香的驚叫聲中,衣裙已被撕裂,連蔽體的小兜都從中撕開了一長條,一雙賁挺高聳、頗有分量的美乳登時躍出。沒想到清白身子竟在這麼難堪的情況下被人恣意賞玩,又驚又羞的陸寒香幾欲暈去,卻覺見光的肌膚在這淫人的火熱目光下,竟似也燒起了火般,灼得她難堪卻又無法抗拒。
只聽射日邪君嘻嘻淫笑,一邊伸手揉搓著那飽滿的美乳,一邊讓她面向三女,擺明瞭要讓她的姐妹們看到她是如何受辱的。雖說心中羞恥恨怒已極,但不知為何,隨著芳心裡頭愈發激蕩動亂,身體裡頭的火卻愈發高燃,灼得陸寒香玉腿緊夾,卻夾不住那火熱地湧出。
「哼哼哼……」魔手正在陸寒香乳上把玩著,心想四女一母同胞,這陸寒香美乳飽挺誘人,想必她的姐妹們也不會差到哪兒去。那陸寒冰表面冷艷,實則內裡也是傲人,等自己將她變成個美乳淫娃,夜夜在她身上盡情發洩,那快感也真不知該如何形容。
他一邊嬉笑著,一邊注視著陸寒冰的反應。之所以拿陸寒香動手,就是為了讓陸寒冰在滿懷憤怒和無力感的摧殘下,抗拒的意志必將削弱,到時候要征服她該就容易得多,「今兒老道高興,讓你們嘗嘗老道秘制‘春蠶散’的滋味,保證你們欲仙欲死,倒不知杜飛瓊在天之靈,看到女兒們淫蕩的樣子,會是甚麼表情?」聽射日邪君愈說愈淫邪,陸寒幽和陸寒玉本還想罵出聲的,可眼睛一瞪向射日邪君,便見到他一邊淫笑,一邊在二姐身上盡情把玩。那魔手在玩過了二姐高聳的美乳之後,順著二姐的胸腹曲線而下,一把便將二姐股間的遮蔽撕去,露出了羞人的桃源處,害得陸寒香驚叫連連、嬌軀直扭,卻是擺脫不了他的控制。
二女連忙轉過頭去不忍瞧看,連話也悶在口裡罵不出來了。兩個小妹子被射日邪君羞得不敢看他,可陸寒冰卻沒這麼簡單。咬緊牙關忍著胸中那股火的她雖是不願開口,一雙森冷的美目卻直盯著射日邪君不放,只可惜再怎麼訓練,也不可能用眼睛發射暗器,否則射日邪君怕早要被她的眼光射殺了。
冷眼偷瞄陸寒冰的反應,雖說她沒有罵出來,可怒瞪自己的目光,卻透出了她心中的想法。射日邪君不驚反喜,要挑逗女人時,最怕就是她把心思全悶在心裡,一點反應也沒有,無論怎麼逗都像個玩偶般沒有反應,那可真是無趣至極。只要她情緒有了,無論是喜是怒、是哀是恨,有了突破口就有接下來攻擊的空間。
射日邪君一邊暗喜,一邊在陸寒香身上撫玩著,探入桃花源中的手指驚喜地發現,這‘春蠶散’的藥力已經行開,陸寒香雖是羞怒,卻已掩不住本能的反應。偷偷瞄到陸寒冰目中似欲噴火,射日邪君心中暗喜,而陸寒香驚羞哀啼的反應,更令他甚為滿意。
他一邊在陸寒香桃花源中大做文章,指頭盡情地挑勾撫摸、戳點搔揉,一邊口中驚嘆連連,將陸寒香形容成一個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的美艷淫娃,話中更不忘將已逝的杜飛瓊也輕薄一番。淫邪的話語混在陸寒香又驚又羞的叫聲當中,格外引人心動。
看陸寒冰雖是恨怒地瞪著自己,纖手卻已不自覺地按在裙中,知道那‘春蠶散’的藥力也已發揮開來,射日邪君也不多加拂弄了。他把陸寒香放在河邊一塊大石上頭,好空出一雙手來挑逗陸寒香春心難抑的肉體,一邊寬衣解帶。
等到射日邪君脫去了道袍,下體早已是一柱擎天,而被迫玉腿大張、讓羞人的桃源暴露在陸寒冰眼光下的陸寒香,也已被射日邪君無所不至的淫邪手段勾起了本能的慾火。若非心中恨怒難消,稍稍壓下了淫欲,怕已忍不住那本能的渴望了。
「你……你這邪魔……啊……嗚……」口中喝罵,心中卻對自己身體那陌生的反應驚嚇住了。
陸寒香正自六神無主之時,射日邪君已壓了上來,那肉棒順著她的濕潤攻入了桃花源。那被刺入的感覺,讓陸寒香又痛又羞。雖說內有淫藥外有邪手,內外交煎之下早已勾起了她的慾望,那桃花源濡濕膩滑,早已準備好被開發,可這終究是她的第一次,加上對象又是這有著不共戴天仇恨的仇人,教她如何受得住?
只覺下體一痛,射日邪君的肉棒已刺了進來,在她嬌軀的扭動抗拒之中堅持向前,終於刺破了陸寒香的處女膜,痛得陸寒香一聲嬌吟,一時間痛到連話都說不出。
直到射日邪君一邊淫笑,一邊在她身上撫摸巡遊,肉棒緩緩退出,拉出一縷紅絲,似要展現給陸寒冰看他是如何佔有她妹子的時候,這聲痛才終於叫出了口。
「好痛……嗚……不要……好痛……啊……」「小淫娃放心,老道會讓你舒服得很……搞到你洩出來的時候,你才知道甚麼是前世修到的福氣……」一邊邪淫地笑著,一邊向陸寒冰拋了個勝利的眼神,只氣得陸寒冰柳眉倒竪,眼中似欲噴火,偏是救不了就在眼前慘遭淫辱的妹子。那模樣看得射日邪君不住嬉笑。
他轉回頭,雙手按住陸寒香美乳,不讓她有掙扎的空間,肉棒便抽插了起來,一邊贊賞著這小姑娘果然不愧初破的桃源,又窄又緊,真令男人喜上眉梢,乾得愈發火熱起來。射日邪君乾得爽快,節奏從緩變急、力道從小變大,每一下深刺後,抽出時都帶出一波泉水和混在其中的落紅血絲。
這可苦了陸寒香,破瓜之痛原就不易承受,加上射日邪君毫無憐惜之意,抽插之間只顧著自己爽快,全然不管陸寒香才剛破身,一時間痛得陸寒香婉轉嬌啼。若非方才射日邪君的手段與體內的淫藥仍有其威,怕已抵受不住地暈了過去。
聽陸寒香嬌啼呼痛,射日邪君愈發得意,肉棒插得啪啪有聲,雙手更是有力地玩弄著陸寒香賁挺的美乳。只覺這桃源窄緊優美,著實不是凡物。可惜他自家知自家事,若弄了太多女人在手,以他的床笫功夫未必照料得來,還不如專留一個專心把玩調弄。
他用力壓住了她,高高挺起腰來,好讓肉棒抽插的力道愈來愈大、愈來愈強烈。射日邪君這般放縱,可真苦了陸寒香。只覺緊窄嬌嫩的桃花源被他強行開拓,每一下深入淺出,都帶到了破瓜時的傷處,加上背托大石,動作起來著實苦不堪言。
偏偏這苦處還不止如此,射日邪君不愧是個淫賊,對玩弄女人確實有一套,即便陸寒香才剛破瓜,即便心恨這仇家,對雲雨之事全不投入,即便他是如此無情地發洩的獸慾,陸寒香仍漸漸感覺到,一種異樣的感覺從痛苦中升起,讓她的肉體逐漸習慣他的攻勢,桃花源的最深處竟有種漸漸要釋放開來的快感,全然不像被強姦的俠女該有的心情。
她不由哭了出來,全不知自己該如何是好。陸寒香哭叫之間,射日邪君的慾火已燒到了盡頭。
在陸寒香身子里的快感漸漸蘇醒,與痛楚爭奪著肉體控制權的當兒,射日邪君已覺背心一酸,知道自己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壓緊了陸寒香的身子,不顧她的哭叫將肉棒盡情探入,隨即一股陽精火辣辣地射了出來,在陸寒香驚羞的哭啼聲中,火熱地污染了她的肉體,深刻到怎麼也不可能排擠出來。
聽陸寒香哭聲中透出一種異樣的感覺,又見射日邪君壓緊了妹子的身體,隨即那醜惡的屁股一抖,他慢慢退了開來,肉棒帶著一絲白膩,滑出了陸寒香的下體。陸寒冰又氣又急,心知陸寒香遠不如自己堅強,也不知被仇人強行破去處子之軀的打擊,這妹子是否承受得住?
突地射日邪君一把揪起陸寒香的衣領,將她抬了起來,一把便拋到了河中。雖說日當盛夏,可河水自山裡來,仍是寒氣深刻,加上射日邪君動作雖快,但陸寒冰緊緊盯住他一直沒放,並未漏掉射日邪君偷偷按在陸寒香小腹上的一掌。她驚怒之下差點哭了出來,陸寒香才剛被強姦,身心正是羸弱之時,又挨了射日邪君暗掌,還被丟到這般寒冷的河水邊,連聲音都出不來,也不知是否暈了過去。這樣順流而下,也不知被人救起時是否還保得命在?
「老魔頭你……你這是……」「放心,待會兒就輪到你了……老道鐵口直斷,今兒個陸家四個小姑娘,都要被男人乾過才行,嘿嘿嘿……」一邊邪笑著,卻沒有走向下一個目標,射日邪君站在當地,深吸淺呼慢慢運起功來,心中卻不由暗自嘆了口氣。
本來以射日邪君功力之深、風月之道之嫻熟,在床上連戰數回該不是難事。可惜他自己知道自己的缺陷,在少年時他便用心藥學,還將煉出來的種種藥物用在自己身上,確實擁有了一身功力,遠非同齡之人可比。但有一利便有一害,過早服食藥物使得他的身體機能大受損害,雖說功力進境不失,甚至在這些年的新藥相助下,外貌也漸有返老還童之勢,但內裡的傷害卻沒有那麼容易恢復,至少在床笫之間,他的持久力便不過常人,甚至比不上健康一點的凡夫。
若不是這過往影響了心性,射日邪君手下也不會這般狠辣,搞得江湖上有敵無友,在外頭行走之時可辛苦了。他雖是努力制藥,由他創出的淫藥邪毒其數不知凡幾,可說也好笑,就是無法讓自己在床上變得厲害一些。
若是自己能夠健康一點、持久一點,不用藥物也能讓女子在床上輾轉呻吟,那可有多好?偏偏這種事卻不是心想能夠事成的。
射日邪君恨恨地一笑,躬行許久的他終於感覺到方才縱情發洩時消耗的體力漸漸回來了,只是舒洩之後,想要重振雄風,卻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努力了許久,終是功虧一簣。若非他的點穴法極為特別,加上才剛眼見陸寒香在他胯下破身,對三女的心理震撼仍在,否則耗了這麼久,功力最高的陸寒冰怕早已脫離了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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