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俠女追賊
迷欲俠女 · 紫屋魔戀 · 1 / 2
「唔……這裡是……」從那昏茫般的歡快中回過神來,睜開眼的陸寒冰只見頂上雕梁畫棟,豪華之處遠勝當年碧落山莊。
她不急著起身,一隻眼兒向周邊一轉,卻見身在一張大床之上,四周紗帳垂放,將整張大床裹了起來,床外的種種在若隱若現之中,格外有種奇特的美感。
仔細一看,陸寒冰不由咋舌,這房間雖不小,但床卻是更大,三分房間已有其二,闊大到就算有四五個人同時睡上也不嫌擠迫。
床上錦褥華帳,不只裝飾華貴,更兼質料奇特,即便是嬌嫩欲滴的身子,躺臥在上頭也完全不感到難挨,舒服到讓人一躺下去就不想起來,也真不知是誰這等豪奢、這等享受?
突地想到了方才的種種,陸寒冰纖腰猛一髮力,坐起了身子,只覺股間一陣痛楚。她輕咬銀牙垂首看去,股間雖已小心拭過,早已不見種種痕跡,可被幾番蹂躪的桃花源,在這般大的動作下仍微微敞開,恰恰可見源口處幾下難以拭去的印痕。
尤其這一動作,牽動了桃花源內的傷處,疼得陸寒冰不由臉兒都扭曲了幾分,這才發現自己竟仍是一絲不掛,而身旁的陸寒香正自看著上邊,美目迷茫,也不知是否見物,更不知心裡在想些甚麼?
「哎,姐姐……你總算醒了……」身旁的人這般大的動作,原本沈思中的陸寒香也被弄醒了。她臉兒一偏,只見坐起身子的陸寒冰纖手按著腹下,面上表情正不知是痛是忍,不由輕吁了一口氣。
「先……嗯……先別動……畢竟是……才剛破了身子……一時半會的……行動頗有些不便呢……」「此處是?」見陸寒香就在身邊,雖也是一般的片縷不存,面上表情卻無畏懼驚嚇之狀,加上暗運勁氣,體內真氣運行無礙,只內息走到下身時難免有些難受,陸寒冰一顆懸起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既然妹子也在此處,體內功力又未被制,顯然自己姐妹雖是失去了寶貴的處女之身,總還沒淪落到被人控制的地步。
「寒幽和寒玉她們呢?」「這裡啊……這裡是那老魔頭的房舍。」輕輕地吁了一口氣,陸寒香微微迷茫地看了姐姐一眼,「他既已授首,我們暫時又不好下山,只得暫住此處;至於她們兩個,暫時先睡在其他的房間里。這老魔雖是邪氣,住所倒算富麗堂皇,也不知搞了多少血腥在裡頭……」「是嗎?」聽陸寒香話里平和,顯然心情不甚激蕩,陸寒冰松下心來,芳心卻陡地想到了方才的種種,想到了自己在兩人胯下被佔據身心,甚至是在這妹子的眼前被輪姦,芳心不由微蕩。
可無論她怎麼看,就是看不到兩個小淫賊的身影,就算靜下心來,感受著這房舍周遭的氣息,也感覺不出旁人的行蹤。
她咬了咬銀牙:「那……那兩個小賊呢?」「他……他們啊……」聽陸寒冰提到兩人,陸寒香不由粉臉一紅。
方才在外頭親眼見到向來冷艷的大姐,在男人的胯下婉轉承歡,甚至禁制不住地呻吟出聲,那異樣的景象猶在眼前;加上苟酉在陸寒冰身上為所欲為的當兒,朱朋也沒饒過陸寒香,將她赤裸的嬌軀摟在懷中,好生輕薄了一番。
如果不是陸寒冰的胴體實在太過美艷誘人,將朱朋的體力吸去了大半,洩欲之後一時間難再振雄風,只怕陸寒香也要遭殃一回。
雖說被兩人輕薄姦污,但陸寒香對兩人卻不是那般厭惡入骨。一來先前自己姐妹就對他們動過手,兩人卻不計前嫌,用藥救了自己,雖說救回來之後也來了一輪雲雨征伐便是;二來若非兩人相助,以自己股間痛楚,休想回到姐妹身邊,無論如何也算是承了兩人的情。
加上事後陸寒冰被乾得昏暈,兩人一人一個,將她們扶了進來,若沒有兩人協助擦拭身子,怕自己姐妹還得帶著滿滿的痕跡睡在床頭哩!
想到兩人好處,對他們一路上的毛手毛腳,陸寒香自然就不當回事了。
「他們說要先在旁邊找個房間休息,等明兒個再幫我們處理那老魔頭的屍首……咦?」聽陸寒香這麼說,陸寒冰非但沒放下心來,反而嬌軀一震,整個人彈了起來。
纖手一拉,一條薄薄的床單已浮了起來,恰到好處地包裹住她玲瓏浮凸的嬌軀。
只見她纖足在床上一彈,整個人竟就這麼穿帳而出,嚇得陸寒香也不管股間痛楚,忙不迭地追了出去,只聽得陸寒冰的聲音迅速遠去:「四下全無聲息,那……那兩個小賊唬過了你,已經逃之夭夭了……」在樹林里疾速奔逃,根本不敢找到正常的路上去,兩人身上只穿條褲子,說不出的狼狽。雖是狼狽不堪,倒也不到慌不擇路的地步。
畢竟那陸寒冰已然睡下,陸寒香對他們兩人又沒甚麼敵意,唬過去之後全沒起心要追,兩人提早起步,領先了一晚上,等明兒個二女醒覺,要追殺兩人之時,一晚上的時間已足夠兩人逃得遠遠的了。
只是此處乃射日邪君的老巢,朱朋和苟酉雖算不得聰明之人,也提了個心眼。連功力那般高的四位女俠,一路循山路走上,也在不知不覺中著了道兒,顯然這山道上頭必有機關,自然不是兩人下山時可循之路;至於兩人來時溯源而上的那條小河,雖說可以確定沒有任何機關,但卻是陸寒香也走過的路,若真要瞞過二女耳目,在這山林中循跡下山,也是唯一的可行之道。
只是這山林之間還真不好走,兩人又赤著上身,一個不小心還難免被枝葉甚麼的割傷,加上夜裡趕山路著實危險。
若非身後的俠女發起瘋來更可怕,加上射日邪君也不知道弄了甚麼鬼,此處雖是山林,卻是一點動物的痕跡都沒有,雖說不用擔心甚麼毒蛇猛獸,可夜裡幽幽的,月光掩映之間處處皆是陰影、處處皆令人畏懼,便是兩個大男人仍不由害怕。
雖說兩人亡命奔逃,心中卻不由暗自埋怨自己,埋怨最多的就是那胯下之物。雖說兩位俠女各有各的嬌美艷麗,搞上床時的感覺著實美妙,當在她們身上洩欲時,只覺舒服到要上天了,但事後一回想,兩人不由都害怕起來。
女人這種生物原就難搞,女人心海底針,說要翻臉就翻臉,尤其俠女身具武功,又是名門教下,矜持得要命,搞過之後也不知二女會如何對待自己。
若是留在山上,也不知甚麼時候就糊裡糊塗地丟了性命。雖說那陸寒香對自己兩人頗為待見,但陸寒冰在初見之時,便冷冰冰的讓人不由害怕,兩人自然不會笨到繼續留在那兒。
只是兩人腳下雖快,總比不上俠女所修的輕功身法,加上夜間山林路徑難覓,等到兩人衝出林中時,一抬頭望到月光的兩人竟是一口氣松不下來。
樽前月下一抹窈窕的身影仗劍直立,卻不是那陸寒冰是誰?
那冰霜仙子本就是武林馳名的美女,此刻人在月下,月光映襯之間更見姣美無倫,即便知殺機近在眼前,兩人卻不由都瞪大了眼睛,觀覽月下的嬌美仙子,再不肯離開目光。
只見月下的陸寒冰沒怎麼仔細裝束,只裹著一條被單便追了下來。那被單被夜風一吹,緊緊地貼在她優美的曲線上,光從妥帖上身的床單上兩點微微地凸起,便知被單之下空無一物。
而此刻的她面容雖有些扭曲,似是光看到兩人便怒上心頭,但絕色美女終究是絕色美女,即便氣的五官扭曲,仍是姣美秀麗。
雖是纖手仗劍,一身殺氣,卻仍令兩人看呆了眼。光想到方才光天化日之下,兩人輪流把這美麗俠女玩了個痛快,雖是殺機臨身,兩人卻不約而同地覺得此生無憾,連表情都是一樣,甚至沒打算轉身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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