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約法三章
迷欲俠女 · 紫屋魔戀 · 2 / 2
由她帶領,四女怎麼也學不到峨眉武功的精要,加上脫塵道姑歸化峨眉前,威名只怕還在射日邪君之上,四女既做了她徒弟,諒那老魔也不敢輕易上峨眉找麻煩。
雖知松風道人的算計,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陸寒冰也只能專心練武,帶領妹子將寒梅劍陣的秘要精益求精。
知四女報仇心切,但看她們的練法,再精要怕也對付不了射日邪君,脫塵道姑幾經思考,在陸寒冰的懇求之下,終於答應交她們一路速成的內功要訣。
也因此四女才能讓寒梅劍陣脫胎換骨,說來若非四女報仇心切,再多修煉個兩三年,要報仇便不用賠上身子。
「師父在教寒冰之前,已經先要寒冰想過其中利害關係。」似有些欲言又止,陸寒冰許久才終於說出口來,「那路功訣……其實是以往魔門培訓媚男妖姬的功夫,雖能迅速奠定內功底子,讓肢體動作柔軟控制,無論手上修煉甚麼武功,進境都可快得多;但後遺症卻是不小,一旦動情破身,身體就會愈來愈耽於情慾,難以壓抑忍耐。只是沒有其他功夫相輔,不會變成魔門妖姬,最多只是……只是更緊一點、更敏感一點……師父本來想這功夫練下去,也只增加一點劍陣的威力,最多以後我們嫁人時,床笫之間侍候的丈夫更舒服些,沒想到……沒想到卻變成了這樣……」「原……原來如此……竟然……竟然會是這樣……難……難怪……」聽陸寒冰這麼一說,陸寒香雖不由目瞪口呆,對這難以想象的秘密大吃一驚,但原本微懸著的芳心,卻不由松下了一些。
本來身為正派俠女,習養居氣移體,那矜持的心意逐漸養成,就算真被男人徹底征服了身心,要徹底放棄矜持抗拒,全然投入欲海,也是件難事;就算被輪姦得神魂顛倒,就算知道把兩人留下,之後說不定也逃不過三人一同淫欲的命運,早有心理準備接受這一切的陸寒香仍不免心中微憂。
畢竟要承認自己本性淫蕩,被輪姦的羞恥之中更覺舒暢美妙,對陸寒香也不甚舒服。現在知道那是因為自己所練的功夫所致,心中那微微的懸忽不由放了下來。
「若是如此……那……姐姐……」只是放下心後,陸寒香突又想到不妙。
此身已污,接下來自己或許只有留在此處,與這兩個小淫賊夜夜狂歡,但姐姐修煉那內功在姐妹之中最是深刻,以她那冷若冰霜的性子,如何能夠紆尊降貴,和男人行那羞恥之事?
可想到昨夜在這床上,自己放懷淫亂之間,雖沒聽到姐姐如此投入,可迎合間卻也是喜上眉梢,難不成……
「嗯……」知道陸寒香想到了甚麼,陸寒冰微羞地點了點頭,「姐姐也……也跟你一樣……而且……而且姐姐功力更深一點,也更……也更難忍耐一點……不然也不會那樣赤條條地跟他們打起來……被他們邊打邊玩……弄到光天化日之下做……做那種事……接下來……姐姐也沒辦法了……」坐到桌邊,見朱朋、苟酉二人屁顛屁顛地來回擺布,菜香撲鼻,昨兒沒怎麼進飲食的陸寒幽與陸寒玉不由吃了一驚。
昨兒二女雖被陸寒香趕了進來,對外頭的事卻非全無所覺。
幸好那‘春蠶散’雖屬淫藥,但改變體質方面比動情的效果強得多,兩女雖也春心蕩漾,但既沒被異性挑逗淫欲,最多也只在床上翻來覆去一番,感覺那陌生又難過的滋味在體內盤旋而已。
一驚這兩人不只把二姐搞上了,連冰霜一般的大姐也難逃胯下淫威,以大姐的性子,竟沒拿劍把兩人千刀萬剮,反而還讓兩人留在此處,二女想不驚都難;二驚的卻是兩人身為男子,手藝卻著實不錯,那飯菜香氣撲人,就算將二女昨兒至今沒怎麼好吃、飢腸轆轆的原因排除,這功夫也算得很高明瞭。
畢竟陸家四女都是江湖中人,劍法武功都有一定造詣,但說到廚藝嘛……那可就是敬謝不敏了。
聽到門咿呀一聲開了,二女連忙抬頭看去,卻見陸寒冰與陸寒香一左一右走了進來,步履間都頗有些踉蹌不穩,顯然處子破身的影響還留在身上。
不過更令二女目瞪口呆的,卻是兩位姐姐的穿著。
陸寒冰所著只是一般女子衣裙,赤著玉足輕踩著地下氈毯,雖說看來不過平凡女子,若非面上神態已無俠女迫人的英氣,也還罷了;陸寒香身上所著卻是輕紗織就,只有‘輕薄短小’四字可以形容,輕得連行步之間都隨風飄蕩,薄到透明一般,幾可見內中峰巒媚處,短小到小臂玉腿都露了出來,白皙嬌嫩得像是要把人的眼光吸進去。
見二女出現,朱朋、苟酉速度飛快地趕上前去攙扶,做小到了極處,只怕一個不慎,又惹得陸寒冰仗劍追殺。
不過真正教陸寒幽和陸寒玉嚇到的,還是兩位姐姐的反應。
陸寒香媚眼如絲,嬌滴滴地任那胖子扶著纖手,緩緩行來竟是頗為自在;而向來冷若冰霜,連碰也不讓男人碰一下的陸寒冰,卻是微垂頷首,嬌羞地任苟酉扶著,一點不想掙扎抗拒,走路間神色卻帶幾分羞窘,配上那衣著完完全全就是個嬌嫩可口的小婦人,簡直不像是二女認識的大姐。
被昨兒有了合體之緣的男人扶到桌邊,坐了下來的陸寒冰只覺渾身酥癢難搔。
兩女的衣裙早在昨日就被射日邪君所毀,自然只能在此處尋覓合適的衣著,而射日邪君淫邪好色,所居之處哪有甚麼正常衣裳?陸寒香所穿已是很‘正常’的一件了。
在衣櫃中翻箱倒篋,好不容易找到這件衣裙的陸寒冰本還有些慶幸,至少自己穿著這衣裳還可見人,但一路走出來,她心下已不知罵了射日邪君這老魔多少回,更暗罵自己笨蛋。
射日邪君的房中,又豈會有正常的女子衣裳?
這衣裙表面看來無甚奇處,卻是內藏乾坤,也不知是怎麼剪裁的,剛穿上時只覺有些地方特別緊致,原本陸寒冰還沒放在心上,但一走起路來,便知此人邪心所在。
隨著步履踏出,那緊致之處隨著身子的律動而輕拂香肌,感覺上就好像是被男人的魔手撫玩著一般,尤其那緊致之處都在胸前、腰間、粉背和下體敏感之處,一路走來就好像被男人邊走邊玩弄挑逗。
光走到此處,陸寒冰已不由芳心亂跳,差點忍不住那蕩漾的春意。跟昨夜朱朋挑逗自己的手段相較,這衣內的機關也只威力遜色而已,貪財好色之處竟是不遑多讓。
陸寒冰恨恨地瞪了一眼,卻見朱朋躲到了陸寒香身邊,盡力離自己遠些,徬彿知道昨兒自己被他硬弄上床,雖說已不甚怒,卻還是想踹他兩腳的心理;幸好苟酉雖也好色,昨夜一路上只逗得陸寒香興情高燃,卻還有些分寸,扶著自己時並未亂動,否則即便妹子們都在眼前,陸寒冰卻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隨時淫興動起,便無法自拔地被他們再欲仙欲死地輪流強姦一番?
微不可見地搖了搖頭,陸寒冰暗罵自己心性動搖,竟不自覺地想到了那方面去。
昨兒畢竟是被射日邪君的淫藥所迫,自己與陸寒香才在光天化日之下先後被破了身子,還無法抗拒地與這兩人行那雲雨之事;現在又已回到了白晝,這兩人可沒有射日邪君那等淫威,只要他倆敢有異動,自己無論如何也能在情動之前制止。
只是也不知是春蠶散的效力,還是剛嘗到男女之歡的影響,不被碰觸時還好,現在被男人的手扶上身來,芳心竟不由自主地想到床事方面,偏偏身上這衣裳,又將她心中的混亂推得更高。
陸寒冰輕咬銀牙,好不容易才能撐著不失態地坐到桌邊,招呼眾人用餐起來。
不說從昨兒到現在,可說是水米未曾入口,光是連番雲雨不斷,消耗的體力也相當多,竟似不比與強敵交手少上多少。
桃花源和子宮雖給餵得飽了,肚裡卻是飢腸轆轆,甚麼入口的東西都變得美味了許多。
何況這兩人容貌不出色、武功才智更差,可手藝倒真是不錯,甚至不比床上功夫差多少。
一開始四女還能謹守禮儀,到後面卻漸漸狼吞虎嚥起來,即便向來最為端莊守禮的陸寒冰,都要靠著無雙美色襯托,才能保得表面的美觀而不失禮。
一邊吃著,一邊心下想把這兩人留下來的意思又深了一層。
畢竟出門在外,錯過了打尖住店時機的情況在所多有,偏生四女武功縱高,廚藝卻是恰恰相反,做出來的東西即便在飢腸轆轆的情況下,也只是勉可入口,跟這兩人相比可差得太多。
陸寒冰雖知自己想把兩人留下,廚藝的原因只是一小部分,但另外那個原因實在太過羞人,難宣之於口,看來也只能這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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