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椅上承歡
迷欲俠女 · 紫屋魔戀 · 2 / 2
唇舌終於分了開來,剪不斷理還亂地連著一條細絲。
陸寒冰迷亂嬌羞地香舌輕吐,舐著唇上留存的余味,看著苟酉的目光,感覺兩人深切地接觸,臉蛋兒不由暈紅如霞;兩人可不只下體深刻交合、唇舌勾纏不休那麼簡單,在方才緊密結合之間,難耐春情的嬌軀不住在他懷中摩挲扭搖,嬌聳的美乳在他胸口揩擦磨拭,早把兩點蓓蕾刺激得高挺起來,酒紅如火,惹得苟酉俯下身來,在兩點酒紅上頭吻吮舔舐,酥得陸寒冰陣陣嬌吟,桃花源里泉水漫溢,潤得肉棒舒服無比。
「壞……哎……壞人……盡這樣……唔……欺負姐姐……」酥美的渾身酥軟,偏生他的手環在腰後,讓自己便有力氣也掙扎不脫,陸寒冰美得心迷神醉,芳心深處竟不由覺得,中這麼個‘春蠶散’倒真也不錯,若真不管江湖名聲,能這樣被男人擁抱,深刻徹底地享受男女之歡,確實有種縱情的暢快。
「哎……老這樣……老這樣強來……寒冰可……可受不住呢……哎呀……咬……咬輕一點……會疼……」「對不住了……冰姐姐身子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羞花閉月、沈魚落雁……弟弟實在忍不住……」贊賞地在那美乳上頭又親了幾口,苟酉這才抬起臉來,看向羞得無地自容,又美得神魂顛倒的陸寒冰,心想武林俠女果然不同凡響,這般享受可不是鄉野村姑所能擁有的。
「姐姐身心皆美……讓人愛不釋手……好像連汗都是甜的……怎麼摸、怎麼吸都覺得舒服。嗯……不過……這樣……可不是我強來……好冰姐姐……我們正通姦著呢!別太大聲……小心被你的妹子們抓奸……」通姦二字入耳,陸寒冰滿心嬌羞,偏生那肉體交合的美妙也似一同膨脹高昂,尤其想到昨兒自己才被男人強姦,不過一夜時間,便變成主動與男人通姦了,這般強烈的變化,陸寒冰想不羞都難。
不過想到對陸寒香而言,昨兒順水流去,就與兩個男子好生‘通姦’了一回,竟是這般輕易便跨越了那羞人的門檻,自己不過是步妹子後塵,心中的抗拒也就沒那麼強烈了。
何況沒有人比正受著雲雨人道刺激的她更明白,這般淫亂的刺激,雖說在她矜持的芳心中仍有些許抗拒,但也不知是淫藥的刺激,還是自己的身體本就如此淫蕩,現在她的肉體已完全變成了渴求性愛的牝獸,只想著被男人盡情蹂躪玩弄的快樂。
現在是白天還好,光想到等到入夜,自己和陸寒香就要在那大床上再次被兩人盡情玩弄,自己的嬌聲浪語、婉轉承歡全會被妹子聽在耳內、看在眼裡,那羞意便滿溢心中,令她熱情如火。將火熱的臉兒擱在他肩上,輕輕咬嚙著苟酉的耳朵,兩人雖長得醜怪,倒還知道保持乾淨,尤其耳朵都大大的,咬起來頗帶幾分舒服。
「壞人……都跟姐姐奸上了……還這麼挑逗姐姐……」沒有甚麼話比這嬌柔言語更加挑逗的了。陸寒冰此語,立時便引出了無盡的肉慾歡快,兩人一邊吻著,一邊扭著身子。
陸寒冰腰間活力十足地扭搖吞吐套弄,窄緊的桃花源將那肉棒盡情地摩挲吸啜,把那秘境全然開放,每一寸嬌嫩都妥貼上火熱的肉棒,感受著那熱情的刺激,纖腰上的大手時而協助她扭搖套弄,時而刺激著她的敏感穴位,偶爾還托到臀間,感受她的緊翹豐腴,甚至還不時探進臀縫,輕輕撫摸著那小小的菊穴。
這般深刻的觸摸,逗得陸寒冰心花怒放,她雖羞得輕罵他手腳不安分,更害怕他會對自己菊穴下手,卻也同時熱烈地套弄扭挺,無比投入激情,讓人全然不知她到底是喜歡還是討厭。
這般姿勢讓陸寒冰能採取主動,那兒酸癢就湊上去挨插、那兒酥麻就黏上去廝磨,桃花源里的快意,比之昨夜任其採擷時更加強烈,尤其那種將身心完全投入,與男子身心結合,不只淫蕩的嬌軀,連芳心似都被他淫了個徹底的感覺,令陸寒冰想不徹底開放都不行。
她嬌柔酥軟地呻吟著,只覺敏感的花蕊在肉棒火辣辣的開發之下,花蜜不要錢地噴灑出來,潤得兩人交合之處濡濕潮潤,動作間再沒一點勉強。
這般強烈的快意,教陸寒冰如何吃得消?
套弄了半晌,不知輕重的她已被插得精關大開,濃稠甜美的陰精盡情洩出,美妙的滋味令她哆嗦連連,卻止不住那愈發奔騰的快樂。
迷茫之間聽著耳邊苟酉的細語,陸寒冰全沒法再有戒備,嬌嬌甜甜地將他的疑問都答了出來,只覺花蕊處酥麻更顯,那肉棒似張開了嘴,正將她的陰精小口小口地吸吮,被採擷的美妙令她不由歡叫連連。
在那肉棒刺激之下,也不知洩了幾回,前回的快樂才傾瀉而出,後頭那一波又接連襲至。她還來不及體會前一波的浪潮,後面一波又衝了過來。
連番高潮之下,陸寒冰四肢八爪魚般纏緊了他,任那肉棒在體內肆虐。等到又一波火辣辣的精液射進子宮里時,她已舒服得淚流滿面,一時間只能抱緊苟酉,由著他深深射入自己子宮,享受那徹頭徹尾都被男人充實佔有的感覺。
「你……苟兄……真是壞透了……」漸漸清醒過來,發覺自己動情已極,竟是纏著他再不肯離開,陸寒冰只覺欲哭無淚,也不知是因著方才淚流太多,還是下身的狂洩,讓她再沒有多餘的水分可以化作淚水呢?
她忙不迭地掙開苟酉,躍下地來時雙腿不由一軟,靠著苟酉及時扶抱才沒摔著。
雖說自幼修習武功,腿腳之處極是有力,不似閨閣女子般軟弱,可雲雨廝纏耗的都是腰力,在這方面經驗不多的陸寒冰一時也真難習慣,加上離開他時,只聽得一聲脆響,不只桃花源中頓時空虛,不再充實的感覺令她發軟,那響聲更令陸寒冰想到,方才自己是如何婉轉嬌媚地在他懷中承歡,身心都被如此強烈的衝擊,要她腳下不發軟真是絕不可能呢!
無力地掙開苟酉的懷抱,突覺身子一暖,也不知苟酉從哪兒找出的大塊布巾,已將陸寒冰的嬌軀攏了起來。
汗濕的胴體被那布上的輕柔觸摸,登時想氣都氣不起來了。陸寒冰垂著頭,輕輕拭著身子,芳心卻不由燒起了火。
方才最後那一段,苟酉在自己耳邊輕語的,便是那書冊上記載的採補之法,想到他竟真的拿自己來修煉這邪法,教陸寒冰如何不羞?
偏偏纖足跺地之間,牽動了桃花源里的感覺,愈發感受到那美妙的余韻。
「壞蛋……採補人家……你……真是太過火了……」「對……對不起……姐姐太美了……我……實在忍不住……」暗地吐了吐舌,苟酉也想象得到,陸寒冰被自己突襲得逞,這採補之法對她而言是頭一回嘗試,全無準備之下,也不知初試此味的身體會有甚麼後果,也怪不得陸寒冰生氣,不由訥訥連聲,只是那滋味比之雲雨之歡,又有一種更進一步的快活,好像自己真成了她的主宰,能徹底地將她身心把玩掌中,想來以後還是多試試吧!
「先……先背過頭去……寒冰要換衣服了……」拭過了身子,窸窸窣窣地穿上衣裙,陸寒冰只覺面目酡紅,一時間那熱力還真平息不下去。
與苟酉的設想不同,陸寒冰嘴上氣的是被他採補,但雙方功力差距太大,再怎麼樣陸寒冰也不會被初試此味的苟酉採出問題;實際上連陸寒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氣甚麼,偏偏身心都還蕩漾在方才飄飄欲仙的余韻之中,一清醒過來便覺羞意滿身,本能的反應就是對他使性子,偏偏苟酉卻全無脾性,竟就這麼乖乖地轉了過去,連頭都不敢回。
換好了衣裳的陸寒冰只覺臉上熱力更甚,雲雨之後嬌軀愈發敏感,要害處被摩挲的感覺更加強烈,想平靜下來都好難呢!
「苟兄……」見苟酉雖也穿好了衣服,卻是不敢轉頭,陸寒冰雖覺自己的氣發得不對,一時間也拉不下臉來安撫他,好不容易才能說出話來,「以後……別這樣偷襲……要拿寒冰來採補……就光明正大地說出來……這樣下去……可不好的……何況……現在就弄得這麼激烈……晚上可怎麼辦?」「那……大姑娘可吃得消?」不敢轉頭,自是更不可能知道陸寒冰容色已和,苟酉連聲音都發著顫抖,也不知她是否還生著氣,心裡暗想女人心真是難測,尤其這些江湖俠女們,心裡在想甚麼更是難以預計,著實不好猜估,他自不敢像方才動情之間,乾脆直接連姐姐都叫出來,稱呼又恢復到大姑娘上面去,「還有……還有晚上……」「該是……該是可以吧……」聽他連稱呼都改了,陸寒冰心中不由湧起一絲自己也不明白的失落,她禁止自己再去多想,放緩了聲音,「只是晚上……還有二妹和你那朱兄在……寒冰也不知你是否恢復得過來……」「那……那個……」「怎麼了?」見自己才剛說到晚上,不知怎麼著苟酉竟身子一震,聲音似又縮回了半分,陸寒冰心下生疑,體內一股熱潮又衝到了臉上,她強抑著身子的熱度追問著,心想這兩個人也不知又有甚麼節目,大被同眠下,自己也不知要羞成甚麼模樣?
「有甚麼事?」聽陸寒冰追問,知自己是瞞不過了,苟酉索性也丟下了顧左右而言他的打算,垂著頭不敢放聲。
「我和胖子商議過了……晚上在床上……只集中對一個人動手……一夜一個……明夜再換……今兒晚上……我們打算……打算全力讓大姑娘快活……快活一整個晚上……說不定連睡的時間都沒了,等到了明晚……再讓二姑娘舒服……本來打算到床上再說出來……只是……」「是……是嗎?」聽他這麼說,陸寒冰腦中一陣發熱,嬌軀搖搖欲墜,可撐住了桌面沒倒下去之後,心裡的那層明悟卻讓陸寒冰羞意更增。
若換了任何一個女兒家,除非你真是性好風流的淫娃蕩婦,否則想到晚上要在床上被兩個男人努力玩弄,輪流搞到自己高潮不斷,只怕早已羞憤欲死,不是乾脆下手殺人,就是鑽到了地底下去,尤其想到那還是在自己妹子的眼前,想逃之夭夭都是人之常情。
但不知為何,陸寒冰比任何人更清楚,此刻在自己身上的感覺,羞意其實不多,更旺盛的卻是滿滿的期待。
光想到自己要被這兩個男人輪流寵幸,嬌嫩的花心也不知會被他們頂挺抽插成甚麼模樣,方才被苟酉已弄得升天一般,晚上要接連侍候兩個人,真不知自己是否還吃得消?
可這念頭怎麼也抹不去,被誘起了淫興的肉體反而愈發期待,真如俗語所說的好了傷疤忘了疼,自己怎麼會變成這樣?
偏偏一邊心罵自己淫蕩,一破了身就如此需求強烈,一邊卻不由打從心底胡思亂想起來。
「那……到晚上……再說吧……苟兄……你……哎……你先扶寒冰出去……今兒……到此為止吧……」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