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小妹歸來
迷欲俠女 · 紫屋魔戀 · 1 / 2
風雪雖說已停,但山裡的夜本就來得早,深冬近春之際,太陽更是難得露臉。
走在山路上的兩人看了看天,不約而同地輕吁了一口氣。
即便二人身具武功,勉能抗拒寒意,但山風濕冷,又是積雪未融,正冷得緊。
若不快點上山找到遮蔽之所,只怕也撐不住。好生又走了一段,終於看到了那房舍的燈光。
兩人雖本能地想衝過去,但腳步一動,卻又停了下來。山中積雪本就融得比平地慢,旁邊的河流早已凍得結實,一點不見水流的痕跡,就連遠些的小亭子也差點被雪淹沒,只余房舍窗上的火光,讓人看到一點生機。
兩人牽著的手不約而同地一緊,互看了一眼,像是要給自己提起勇氣般,互相牽著緩步走上,叩了叩門。
叩門聲雖不大,但風雪已停,卻還是讓裡頭一陣騷動。
此處本就偏僻,深冬之間更是乏人問津,顯然完全沒有準備有訪客到來。
好不容易聽到窸窸窣窣的穿衣聲,屋外的兩人互望了一眼,臉蛋兒凍得紅通通的,卻是更羞紅了幾分。
想來別離的這段日子,裡頭的人想必全沒打算有外人來,穿衣的習慣想必是「自然」「天體」得很了。
「外面是哪位仁兄?」好不容易等到聲音響起,這熟悉的聲音已有半年多沒聽到了。
第一次見面時還真不把對方當回事,兩人不由有些扭捏,好不容易才回了話:「是寒幽和寒玉回來了……朱兄,姐姐可在嗎?」聽到外頭的聲音,應門的朱朋可真嚇了一跳,忙不迭地將門打開來。
只見外頭兩團厚厚的衣袍之中,掩得幾乎連臉都見不著了,只那身形還與記憶中一個模樣。
他連忙把人迎了進來,與趕上來的苟酉七手八腳地幫二女脫去禦寒的厚袍,卻見許久不見的兩女面容似都清減了些,眉目中卻頗帶憔悴,顯然這冬日趕路著實累極了。
只是兩人便驚,也驚不過剛進門的兩女。
一進門,她們的視線便本能地望向火爐前搖椅上的兩女。
好久不見的陸寒冰和陸寒香一邊一個半躺在椅上,雖知妹妹來了,卻是不便起身相迎,只能半躺著笑對妹子,畢竟肚腹高高隆起,有孕在身著實不便。
陸寒幽和陸寒玉雖在離開時便知姐姐們都已有了身孕,但當時跡象不顯,男子便體貼也有個限度,女方不說要知道也是難能。
只是那時的陸寒冰頗有幾分顧忌,兩女都是被射日邪君破的身子,若是絕不可能的小小機會,腹中胎兒竟是射日邪君的孽種,那可該怎麼辦才好?
只是腹中胎兒連肉連心,想要打掉也是心有不忍。
意想不到現在已經這麼大了,算算時日,恐怕再過個把月就得下山找穩婆了吧?
雖說一時起不得身,溜回身邊的兩人又一邊一個,把自己姐妹按著起不得身,但原以為此後再難相見的小妹們都回來了,陸寒冰如何能不關心?
而且妹子們容顏不只清減,還各帶了幾分憔悴之意,也不知究竟發生了甚麼事。
「哎……寒幽、寒玉,到姐姐身邊來……究竟怎麼了?」「姐……姐姐……」聽兩個小妹子聲音中微帶哭聲,顯然真是受了委屈,只怕濕了自己衣裳,又不敢撲到自己懷內,只飲泣之間還是將這段日子的事說得明明白白。
陸寒冰邊聽邊覺怒火漸起,若非心知腹有胎兒,動作之間松慢了許多,只怕還真會氣得站起來!
本來婚姻之事講究門當戶對,碧落山莊既滅,孫家說不定也會想要毀婚,但射日邪君這對頭既死,陸家姐妹要重建碧落山莊也並不困難。
是以讓妹子們下山時,陸寒冰並沒有考慮到會有毀婚的問題。
沒想到這孫家還真是不地道,嘴上說不毀婚,還容兩女住下,但婚期卻是遙遙無期,不斷地找理由遲延,還任得下人在背地裡嚼舌根,暗地裡造謠生事,中傷陸家之名。
就算陸寒幽聽說此事,向孫家當主孫義抗議,他也只罵罵了事,一點沒有窮究的意思。
這樣的環境豈住得了人?
雖說早知山莊滅後,江湖行走之間難免惹人白眼,但先前有姐姐照拂,還不怎麼當回事,現在自己下山,卻被那背地裡的閒話氣得發暈,偏又無法可施。
不過在孫家住得半年,受不了的陸寒幽和陸寒玉只得辭去,無處可去下只得回到山上來。
小妹子們不經世故,還聽不出其中關鍵,但陸寒冰久為大姐,朱朋和苟酉也是世事中打滾不知多久了,自聽得出來其中關鍵。
若非主人縱容,甚至是暗中教唆,下人們哪裡敢對主人的朋友、將來的女主人說三道四?
更不要說兩女還身具武功,不是只能任憑欺負的孤弱女子!
想必是孫家想要毀婚,又不願背上污名,是以暗地裡讓下人多嘴多舌,好把兩人逼走。
這等表面光明正大、暗地迂迴搞鬼的作風,真不愧是名門世家!
「哎……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寒幽寒玉,正好……正好寒冰和香妹都近臨盆,有你們照應著總好一些。」一邊說著,陸寒冰一邊美目輕飄旁邊的朱朋與苟酉兩人。
雖說已有八九個月身孕,身形難免有些浮腫,但美眸飄搖間媚光艷色竟似更增,看得兩人心都蕩了。
偏偏兩女已近臨盆,兩人積壓的情慾已有一兩個月未曾發洩,又被她媚眼勾魂,不由有些牙癢癢的。
「朱哥哥、苟哥哥……不會不歡迎妹子們住下吧?」「這當然、這當然。」朱朋揮了揮手,難耐地扇了扇,燥熱不已。
外頭雖是寒冷,但這屋子里不只有火爐烘得暖洋洋,加上射日邪君建屋之時便早備禦寒,這屋子下頭也不知接了甚麼地龍之類,燒起柴火之後,屋裡暖若春日。
是以懷孕的陸家姐妹衣裳雖單,卻也不懼受寒。
苟酉原就瘦也不當回事,可朱朋穿好衣服後,卻不由有些熱了起來,身寬體胖的他原就怕熱,偏生兩個小妹子新近回來,他便想照以往脫得光溜溜的也是不敢。
「住下也好,住下也好……」「難得回來,不如冰姐姐你們姐妹說說話,我跟胖子弄點東西吃。」見朱朋熱的魂都不知跑哪去了,苟酉一把拉住他的衣領,向外走了出去。
人家姐妹敘話,可不是自己待在這兒的時候。
見兩人走了出去,陸寒冰和陸寒香相視一笑。這苟酉還是這麼知情識趣。
她玉手輕伸,將陸寒幽扶了起來。兩個小妹子抹了抹淚,總算是平靜下來了。
「既是如此……小妹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辦?是等姐姐孩子生下來,再出去闖蕩江湖,還是跟姐姐一起留下來?」「這……這個……」聽姐姐這麼問,陸寒幽不由一怯。陸寒玉聽不出來,她這做姐姐的經此一磨也長了些見識,卻哪有不知之理?
留下來便留下來,陸寒冰口中的「跟姐姐一起」,與其說是要自己留在她身邊做伴,還不如說是在詢問,自己願不願意和陸寒冰一樣,將身心完全獻給那兩人糟蹋享用。
本來這種問題不用想也能回答的,若陸寒冰想自己與她一般,從清純俠女變成妖媚蕩婦,當日便不會讓自己與陸寒玉全身而退地下山;可下山一回,陸寒幽的見識頗有了些。
陸家裡無論陸義或自己的未婚夫婿陸晉,都長得俊雅飄逸,乃翩翩佳公子,做出來的事卻也沒乾淨到哪兒去,還不如朱朋苟酉兩人,雖是形貌醜陋猥瑣,言語間難免輕薄,待人卻還有幾分真心。
加上看陸寒冰此刻大腹便便,冰霜般的外貌早已融化,滿身滿心都是幸福,上山之前本已有了思想準備的陸寒幽含羞點了點頭。
「那……寒幽就……就跟姐姐和……和姐夫住下來了……寒玉你呢?」「我自然也跟姐姐一起,理所當然。」雖不像姐姐那般蘭心蕙質,但一路上陸寒幽神色愀然,心中顯在掙扎,加上方才話語間的遲滯,陸寒玉或明或暗地也有幾分明白。
只是她既然回來了,就沒那麼多顧忌,點頭點得理所當然,又加了一句。
「嗯……那個是大姐夫?那個是二姐夫?」「別……別管了……叫姐夫就是……」聽小妹子這麼一問,不只是行動不便的陸寒冰和陸寒香,連陸寒幽也聽得耳根子都紅了,連忙掩住了小妹的嘴。
她倆不是不知道朱朋苟酉兩人和大姐二姐間的混亂關係,這要分可不是那麼清楚的,只這層紙從沒人敢捅破,沒想到小陸寒玉還真是無知者無畏啊!
「沒……沒關係……隨小妹說去……」窘得臉都紅透了,有孕在身的兩女互望一眼,玉手不約而同地撫到了腹上。
想到過去那段日子的淫亂,早已將身心開放的陸寒香還好,陸寒冰可羞得緊了,偏偏那淫亂的結果是如此幸福溫柔,就算有機會她也不想違抗上天之意。
「只是……寒幽你打算怎麼辦?」好不容易從那羞澀中清醒過來,陸寒冰輕輕拍了拍妹子的頭頂,話既都說明瞭,就無須再隱瞞。
想到先前自己拼命努力保護著妹子們的貞節,如今卻兜兜轉轉又回到此處,她也真不知該怨老天作弄,還是該氣自己白費力氣?
「那春蠶散的解藥……效果可好?有沒有……有沒有排解出去?」「沒……沒有……」含羞垂首,陸寒幽搖了搖頭。那春蠶散乃射日邪君特製的淫藥,豈是陸家姐妹幾個臨時抱佛腳的女子急就章湊出的藥物所能破解?
壓抑的藥物一開始還有效果,但不知是春蠶散已與身體全然合而為一,還是經過時間壓抑的藥效逐漸減弱,現在幾乎已經沒甚麼效果可言。
若非她和陸寒玉守身如玉,身體里的淫欲只怕還要更難忍耐一些。
「既是如此……」陸寒冰甜甜一笑,這樣也好,身體被淫藥影響,敏感火熱處雖有些難堪,但到了床上卻是緩解處子破身之苦的特效好藥。
「你和寒玉好生休息幾日,等你們身子恢復了,姐姐再來安排……讓你們……變得跟姐姐一樣……」全沒想到會從陸寒冰口中聽到這種話,即便早有思想準備,陸寒幽和陸寒玉仍不由張大了嘴。
倒是陸寒香早已猜到,她比姐姐還要更早沈醉其中,自知那淫欲的威力,嘗過之後早晚都要沈迷,大姐也不過比自己認輸的晚些罷了。
她玉手輕伸,握住了姐姐的手,似要給她勇氣一般。
這一握,兩女登時臉兒一紅,想到了第一次在床上同時被兩人臨幸,也是這樣牽著手,相親相愛地同赴雲雨仙境。
身上微熱的陸寒冰竟不由收了聲。
「那……會很痛嗎?」聽陸寒冰這麼一說,陸寒幽雖是羞紅過耳,卻不由吐出嬌滴滴的一句話。
一來當日大姐和二姐就在自己眼前失身遭淫,哭叫之間痛楚難當,不由令人有些望而生畏;二來這段日子留在孫家,也看過孫義納個小姨太進來,夜裡耐不住體內藥力催動的她偷偷去看過,那小姨太破瓜之時婉轉嬌啼,似是痛楚不勝。
即便知道之後在男人的疼愛之下,痛苦轉眼便過,但陸寒幽仍不由有些畏怕。
「第一次……自然是痛的……不過……」知道陸寒幽在怕甚麼,湊上前來的陸寒玉也不由有些懼意。陸寒冰嬌嬌一笑,伸手輕撫著妹子的臉頰。
其實不只是第一次,之後兩三天里桃花源中仍有疼痛的感覺,歡愛之時尤甚,只是他們的手段太厲害,換了旁的急色些的男子,只怕會讓女人從此視為畏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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