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薄簾之後菊肉捅,皇后哭喘面群臣,少年龍目寒光射,後庭褶壁精滿溢
皇朝佳麗群肏錄(皇朝佳麗群幸錄) · 錦繡山河 · 1 / 2
寅時,前殿的議政堂內一片肅殺之氣,北疆的各鎮節度和兵部尚書早已等候在堂前兩側,堂內的六人是前朝皇帝留下的朝中肱骨,托孤重臣。
小太監的一聲:「二聖駕到!」,一個個六旬老人紛紛下跪,對於他們而言,跪拜不再是對九五至尊的臣服,只是公事所需的俗務。
天子身著黑金琉璃的顯赫朝服,袍面以金絲繡成的十二道五爪金龍,象徵著高不可攀的天潢貴胄,頭戴帝冠,盤龍裝飾位於兩側。
威嚴的琉冠下面略顯稚氣的頭顱。
華麗的袍飾之下,少年披著西域進宮的冰絲青衣,寬大鬆弛,一絲從容顯露了出來。
他不僅是帝王,更是久經朝堂詭譎的老手。
他領著蘇皇后站於龍椅一側,自己則端坐正中,雙腿微分,那根被下裳包裹的碩大龍根,如同蟄伏於黑夜中的蛟龍,等待著時機,吞噬周圍的一切。
皇后今日披著明黃鳳袍,同樣用金絲繡出九隻鳳凰尊貴非常,用日月、星辰、山川的紋路在衣裳上顯露,母儀天下的氣度昭然若揭。
朝堂上的肅殺之氣弱了幾分,取而代之的則是這對龍鳳夫妻的威儀。
袍衣內側是有清絲縫製而成的抹胸,輕薄卻又有一種內斂的奢華。
兩顆白嫩的乳球撐得抹胸外展,外側的鳳袍因為碩大的乳房微微展開。
腰間束金絲帶,胯間的兩側鳳扣勒得柳腰更加纖細,臀肉被擠得更加圓潤。
寬大的長袍垂地。
伴隨著皇后的步伐發出脆響,每一步都在宣告她才是六宮之主。
可是只有她知道,看似聖潔的鳳凰,早已是皇帝陛下的母畜,口含天憲的鳳口,早已被騷臭粗長的雞巴插了千遍,混雜的精液與尿液,順喉而下。
雙腿之間殘存的淫液,是剛剛口愛之後被喚醒的徵兆,熟美的肉體渴望新一輪的玩弄和操動。
鳳冠之下的烏黑秀髮也被男人的尿液澆溉,騷味尚未完全褪去,而眼前的這些大臣不知道,也不會知道,他們是對著陛下的肉奴下跪……
皇帝抬手,命人在龍椅前掛下薄簾,君王的喜怒外臣非禮勿視。帝王慣用的權術對於這位少年已是駕輕就熟。
小太監看著君臣已經就位,宣讀今天的議事內容「今天陛下召見諸位愛卿,是想著對著北戎征伐一事。列位大人,有何良策?」
兵部尚書錢芝上前說道,臉上全是收復故土的期望,也有著文人的憤慨:「陛下,微臣認為,此時正是北伐的最佳時機,北戎在近月內亂頻頻,新皇帝更是一個孩童,朝中大事更是由楊太后把持,國危主幼。請陛下即刻下詔發起北伐,微臣願主動請纓,謀劃北伐事宜!」
旁邊的北陵節度使朱國忠輕哼一聲,滿是武人對於文人的輕蔑:「看來錢尚書對於此次北伐信心十足,說甚麼國危主幼,看來錢大人卻是心有韜略啊?」北朔節度使慕容迪也附和著:「先帝爺二十餘年北伐了八次之多,俺當時跟著拼死衝殺,死了多少個弟兄,才收復了江河以北的數郡之地,且不說甚麼國危主幼,就憑糧草一條,敢問錢大人如何解決?怎能撐到繼續的攻伐?」
錢尚書並沒有被這些話語所激怒,他早已看到了這些個粗人的弱點,咧著笑說道「諸位將軍,都是武皇帝當年一起北伐的功臣,但在我看來,呵!早已沒了當年的銳氣!個個把持著北疆的軍政大權,卻不為北伐出兵出力,難不成你們想要擁兵自重嗎?」
二位節度使被錢芝的話語逼急了,正要開口辯解,就被錢芝訓斥打斷:「當年我先帝,設立北疆的三鎮節度使,就是要驅逐韃虜,收復北疆失地,而你們!一個個都是屍位素餐,難道你們忘了先帝的遺志嗎?枉為人臣!」錢尚書說完,便向著二聖的方向跪下,用如同要挾的語氣說道:「陛下!微臣懇請皇上罷免朱國忠和慕容迪。」
頓時,整個朝堂因為錢尚書的一句話寂靜了,片刻過後,朱國忠和慕容迪也急忙跪下,異口同聲地說道:「陛下!臣等從未忘卻過先帝爺的囑託,時時刻刻都想著北伐,收復失地,還於舊都。從未有過不臣之心啊!請陛下明察!」
旁邊的北昉節度使李獻始終一言不發,敏銳地察覺這個朝堂上每一處變化。
看著眼下的這群「忠臣良將」,皇帝覺得既好氣又好笑,一個個口裡喊著先帝要挾著當朝天子。
眼神中的殺意也藏不住了。
一旁的蘇皇后察覺了皇帝的不悅。
輕咳了一聲:「諸位大人,咱們議事就議出個章程,怎麼一到朝堂就互相推諉攻訐,這難道就是我皇朝的士大夫嗎?再說了,諸位大人有罪沒罪也不是你們說了算的,一切皆由皇帝定奪!難道諸位大人是覺得皇上監察疏漏,不問政事的昏君嗎?」
在場的群臣,自知理虧,紛紛跪下向皇帝請罪。
整個議事的氛圍僵在了這裡,只聽到小太監急速跑到皇帝跟前,悄悄說著:「啓稟陛下……李貴妃求見,說是陛下操勞國事,特意為陛下和諸位大人做了銀耳湯。」聽聞是李貴妃來了,皇帝長松了一口氣,便說道:「來人啊,給諸位大人賜座,李貴妃給諸位大人做了銀耳湯,諸位大人嘗一嘗吧?」
聽到太監宣讀的口諭:「宣李貴妃進殿」,李貴妃身著一襲華麗的緋紅錦袍便走了進來,領口開得極低,露出小麥色的乳溝和半邊的乳肉,一顰一笑都是貴人模樣。
袍擺高開衩至大腿根部,每邁一步便春光乍洩,淫靡不已。
她是北朔三鎮節度使李獻的三女,自幼在軍營中長大,但不知為何總是有一種騷浪的氣質。
不知是李獻刻意培養,還是天生如此。
剛剛繼位,天子便著了她的道,此時李貴妃已有五月身孕,也是皇帝陛下的首位皇子……
「陛下,臣妾特意為陛下熬制了銀耳湯,補身子的呢……」李貴妃的身影軟糯如蜜,雙峰隨著步伐晃出層層乳浪,隆起的腹部明顯的不能再明顯,像是在向在場的諸位大人炫耀自己懷的龍種。
穿過薄簾,漫步走到了陛下跟前。
少年天子不耐煩地說「諸位大人請了!與朕一同嘗嘗若臻的手藝~」,在一陣陣謝恩中,剛剛的硝煙消散了不少。
李貴妃轉眼就在了皇帝跟前,媚眼如絲地望著眼前的少年。
蘇皇后望著李貴妃的淫蕩模樣,心裡湧現了一股醋意,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嗔怪:「李妹妹有心了,只是早朝議事而已,若沒有其他事情,李妹妹請回吧~小心肚子里的孩子,這可是陛下的種。」說到「種」子,蘇丹倩刻意加重了一聲,對李貴妃的嫉妒之情溢於言表。
李若臻對皇后的言語毫不在意,還是露出笑顏彎下身,端出器皿中的銀耳湯,熱騰騰的湯汁中有著一股騷浪的氣息。
少年天子好似被勾了神魂,略顯痴傻地望著眼前的狐媚熟女,她低吟一聲:「陛下別急著用膳,臣妾想為陛下再加一碗輔料呢……」李貴妃掀開了胸部掛上的錦布,原來這個騷婦只是簡簡單單用了一些綢緞遮掩了一下便走入宮中,碩大的雙乳落在了皇帝陛下眼前,背對著朝臣,這對奶子僅供陛下觀賞。
深棕色的乳暈相似兩顆熟透的小櫻桃,時不時奶白色的乳汁嘀嗒在案台上。
李若臻雙手向內擠壓奶肉,鮮美的奶水如同銀柱一樣噴湧而出,原本透明濃稠的銀耳湯麵早已染成了白色。
「陛下,嘗一嘗臣妾的特製銀耳湯呢」李貴妃的眼裡全是期待,想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遵從她的指令。
皇帝陛下看著眼前的尤物,一言一語皆是熟透的婦人風韻,喉頭滾動片刻,終是俯身輕啜了一口碗中乳白色的湯汁。
溫熱甜膩的液體滑過舌尖,竟帶著幾分異樣的芬芳,徬彿春日里最嬌嫩的花瓣化入唇齒之間。
他抬眼望向李若臻,眸光微顫,臉上掛了幾分春色。
身體也變得熾熱,暗藏於胯間的肉棒像被灌入了鐵汁一般腫脹起來。
緊接著貴妃嬌嗔一聲,上身倚著皇上,用乳球將少年天子的頭顱完全包裹。
像是將一名孩童困進了她的乳肉森林裡面。
少年天子像著了魔似的在李若臻的雙乳中剮蹭,吮吸著豐盈的奶汁和感受貴妃這淫蕩的乳香味。
「貴妃的酥胸還是如此迷人,朕好喜歡!」少年天子的沈淪更讓眼前的熟婦興奮,對於她而言,用盡一些手段征服眼前的男人有著數不盡的興奮。
要讓這個小皇帝徹底成為她的洩欲工具和奴隸……
蘇皇后在身邊敢怒不敢言,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成為別家女人的玩物,只能緊閉雙眼,側著身,不願看到這一景象。
她輕聲罵著李貴妃:「李貴妃,此地是議政堂!你怎可?折損皇家威儀?做出如此齷齪之事。」
李貴妃輕撫著少年天子的頭髮,笑聲中帶著不屑:「呵~蘇皇后好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妹妹我誠心侍奉陛下,這具身子,是屬於陛下一個人的呢,陛下九五之尊,整個皇宮都是陛下的家產,在哪臨幸我等不一樣?」說罷,李貴妃從上到下審視了蘇皇后一遍,聞了聞,又嘲弄了一下蘇姐姐。
「蘇姐姐身上的氣味真是特別呢,怎麼一股男人的尿味兒,莫非我們的皇后大人,已經被皇上賞賜了他的瓊漿玉液呢?說到底,蘇姐姐,我們二人沒有甚麼區別……」
蘇丹倩那原先靜淑的面容變得有些焦躁,嘴裡念著:「那是我和陛下愛意的證明!不是你這個騷蹄子能理解的!」
看著諸位大人品嘗碗里銀耳湯快要見底,李若臻輕拍著天子的頭部,低聲說道:「陛~下,臣妾要先行退下了,不要貪~杯~哦,若陛下覺得臣妾的奶水合口,臣妾就在廣金宮里恭候陛下。」李貴妃退了幾步,用絲巾將乳頭旁邊的奶漬擦去。
綢緞掩著雙乳朝著蘇皇后走去,輕聲念著:「陛下的銀耳湯里~有妹妹我調制的春藥哦~喝了便是神志不清,若蘇姐姐不想讓你心愛的陛下蒙羞,那就讓他射出來,我倒想看看蘇姐姐怎麼當著朝臣的面,還是不是母儀天下!」
「陛下、皇后、諸位大人,臣妾先告退了」說罷,李貴妃的臉上掠過一抹壞笑,父女二人心有靈犀,準備發起下一輪攻勢。
蘇丹倩望著龍椅上的少年,氣色紅潤,神志模糊,如同飲了無數美酒的醉鬼一樣,雙腿之間的堅挺男根高高聳立起來,時刻準備破殼而出。
今日之情況早已被李貴妃和其父計劃許久,只等著一個完美的時機。
今日發生的各種巧合早已在皇后心中拼湊出了答案,他們想要挑戰少年天子的皇位。
她仔細思考著對策。
不管是早早退朝,還是她出面應付一下都是下策。
「不管如何,本宮一定要讓皇上恢復神志,將種了淫毒的龍精排除才是上策」蘇丹倩臉上多了一絲沈重。
「陛下,只要臣妾在您身邊,一定助你排除萬難!」心中下定決心,要讓這些個心懷鬼胎的人看看夫妻同心,其利斷金的厲害。
之前沈默入迷的李獻,突然發話了,他謙恭地低著皓首,眼睛死死盯住門簾內的二聖,像是豺狼虎豹一般,想要發現那狩獵的最佳時機:「陛下,依臣所見,北戎善騎射,依靠雍、涼、遼三州之地所產馬匹,才有現如今的二十萬鐵騎。而我皇朝地處南方,養馬放牧之地本就是捉襟見肘,臣懇請陛下准我們在北方三鎮之地,將農戶的田地徵繳為官家的公田用作養馬,如此不出三年,我朝也可有數萬精銳之騎兵。北方失地也是指日可待……」
聽聞李獻侃侃而談,身邊的朱、慕容二位也是點頭附和。
之前唱反調的錢芝也一言不發。
似乎四人坐等著二聖最終的裁決。
蘇丹倩嘖了一聲,心想:「好一個內外勾結,一唱一和。四位大人真是演了一出好戲啊……」
皇后邁著儀步靠近了龍椅,拿起了盛過銀耳湯的器皿,假意給皇上餵去。
成熟嫵媚的面龐對著皇帝耳語了一番。
然後轉頭宣讀著看似是陛下的諭旨:「諸位大人,陛下偶染風寒,口舌不適,今日就由本宮轉述陛下的意思!」皇后那威嚴的女聲回蕩在整個議政堂之內,如同天神說出不容置疑的金科玉律。
「難道是臻兒的下的淫毒沒能奏效嗎?」生性狐疑的李獻想了又想,他想試一試這對夫妻的深淺,接著說道:「那煩請蘇皇后……傳達一下陛下的意思。」
「本宮的名諱,是你一個外臣可以說的嗎!」蘇丹倩略帶幾分怒氣地質問李獻,依照禮法,在朝堂上外臣只可稱皇后,指名道姓本就是僭越之舉。
李獻的額頭上冒出幾滴冷汗,原本平靜的內心顫動了。
「微臣有罪,請皇后降罪!」
蘇皇后的瓊眉一撇,也不說免罪還是有罪,冷冷地說著「李愛卿平身」,正在群臣錯愕之際,她伸處白皙的右手往天子的褻褲一摸,便很快抓住了那根著了邪的雞巴。
用鳳袍的寬大的衣袖將龍根送進私密的空間。
指尖用力劃開那龜頭撐起的下裳,擠出缺口的一剎那,半截陰莖便破土而出。
蘇丹倩感受到了掌心的顫動,熱騰騰的男性氣息灌滿了整個袖口。
幾縷雞巴上的汗騷味隨著衣袍鑽入了皇后的口鼻。
她的理智產生了動搖。
她深知自己很愛眼前的這個少年,但是在床上,她的愛意變成了對少年龍根的奴性,渴望著被眼前的肉棒凌辱千萬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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