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急需一個外置靈感用大腦
寧教我牛天下人,休教天下人牛我 · 劍非道 · 2 / 2
洞府密室里……空無一人。
玉床凌亂,地上滿是淫水與精液痕跡,卻不見張凌,也不見雲裳母子。
洛清婉心頭猛地一空,像是被甚麼重要的東西突然抽走。
「……他們……去哪裡了?」
她本該松一口氣,卻發現自己的呼吸反而更亂了。
冰心窺天鏡只能看到固定位置,她現在根本不知道張凌帶著雲裳母子去了哪裡。
「不行……必須確認……萬一他們還在宗內……萬一那淫魔在對其他女修……」
洛清婉給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身形化作一道冰藍流光,悄無聲息地再次潛入天蓮宗。
夜色已深,天蓮宗燈火稀疏。
洛清婉改頭換面成普通外門女弟子,玄女袍換成普通白衣,遮掩住絕美容顏,卻遮不住那股清冷高潔的氣質。
她先潛到張凌的新洞府外,隔著禁制偷聽——裡面空空蕩蕩,只有靈泉叮咚。
她又飛到掌門洞府——同樣無人。
「……他們到底去了哪裡……」
洛清婉心跳越來越快,冰心玄女訣隱隱出現裂痕。
她咬著唇,在宗內一座座女修洞府外游走,每經過一處,都忍不住用冰心窺天鏡偷偷掃一眼。
慕青嵐洞府——空。
雪妃洞府——空。
柳若蓮洞府——只有柳清雪一個人趴在狗窩里睡覺,狗尾巴還塞在屁眼裡輕輕搖晃。
每找一處空蕩蕩的洞府,洛清婉的呼吸就亂一分。
腦海中那些畫面卻越來越清晰:
張凌巨根貫穿雲裳夫人騷逼的畫面、雲逸舌頭舔卵蛋的變態畫面、雲裳夫人叫「主人爸爸」的浪叫……
「……為甚麼……本聖女的心……跳得這麼厲害……」
洛清婉終於忍不住,飛到後山一處無人的偏僻靈泉邊,落在一塊巨石後,背靠石頭坐下來。
她再次取出冰心窺天鏡,卻怎麼也找不到張凌的蹤影。
鏡面里只有空蕩蕩的洞府。
洛清婉的玉手顫抖著,按在自己小腹下方。
玄女袍下,那處千年未曾濕潤過的粉嫩白虎嫩逼,此刻竟隱隱發燙。
「……只是……確認一下……本聖女絕不會……」
她一邊在心裡說服自己,一邊鬼使神差地掀起玄女袍下擺,露出那雙修長雪白的玉腿,以及袍底那道光潔無毛、粉嫩如玉的處子嫩逼。
指尖輕輕觸碰。
「……唔……」
洛清婉嬌軀猛地一顫,一股從未體驗過的電流瞬間從騷逼直沖天靈。
她咬著下唇,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張凌那根粗長驚人的巨根——比她見過的任何法寶都要雄偉,青筋暴起,龜頭滾燙。
「……如果……如果那根東西……插進本聖女的……」
她手指顫抖著,輕輕分開自己粉嫩的陰唇,指尖沾到一絲冰涼卻灼熱的蜜液。
「……不……不可以……冰心玄女訣……會廢的……」
可手指卻不聽使喚地按上那顆從未被觸碰過的陰蒂,輕輕一揉。
「啊……!」
洛清婉雪白玉腿猛地並緊,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湧出,差點讓她當場高潮。
她慌亂地收手,卻發現指尖已經拉出一絲晶瑩的銀絲。
「……本聖女……竟然……濕了……」
洛清婉的冰藍眸子里水霧越來越重,她再次取出冰心窺天鏡,試圖尋找張凌的蹤影,卻怎麼也找不到。
找不到……卻更讓她心癢難耐。
「……張凌……你這個淫魔……到底把雲裳母子帶到哪裡去了……本聖女……只是想確認……絕不是……絕不是想再看……」
她一邊在心裡欺騙自己,一邊手指再次按上自己濕潤的嫩逼,輕輕揉弄陰蒂,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幻想——如果自己被張凌像雲裳夫人那樣抱著操……
如果自己也被迫叫「主人爸爸」……如果自己的處子騷逼被那根巨根撐開……如果自己的冰心玄女訣在巨根下徹底崩壞……
「……啊……不……不可以……本聖女……是玄女聖女……啊啊……好熱……好奇怪……」
洛清婉雪白玉腿顫抖著分開,手指越來越快地揉弄自己的處子嫩逼,另一隻手隔著衣襟捏住自己從未硬過的粉嫩乳頭,冰藍眸子里第一次出現徹底迷離的神色。
「張凌……你這個……淫魔……本聖女……絕不會……絕不會被你……啊啊啊……」
高潮來得毫無預兆。洛清婉雪白嬌軀猛地繃緊,一股透明的處子淫水從粉嫩白虎嫩逼里噴濺而出,把玄女袍下擺濕了一大片。
她癱軟在巨石後,冰心玄女訣劇烈震動,千年冰心上裂開一道無法愈合的縫隙。
而張凌……依然不知所蹤。
洛清婉喘息著,眼神迷離地看著自己沾滿蜜液的手指,忽然低聲呢喃:
「……必須……找到他……確認……只是確認……」
她強忍著高潮後的腿軟,再次站起身,朝著天蓮宗更深處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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