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你們知道的,我從來都沒有說過我要戒洛克王國這種的話。
寧教我牛天下人,休教天下人牛我 · 劍非道 · 1 / 2
主宴殿內,燈火依舊璀璨,樂聲悠揚。
在催眠迷惑法陣之外,玄女宗的夜宴表面上依舊莊重而隆重。
女弟子們舞姿優雅,長老們談笑風生,靈果瓊漿依次呈上,一切都顯得井然有序。
洛玄冰癱軟在主桌之下,雪白嬌軀劇烈顫抖。
洛清寒這個曾經的弟子,此刻完全化身為最狠毒的綠帽狗腿子。
她騎在洛玄冰背上,一手死死掐著洛玄冰豐滿雪白的乳房,狠狠擰轉,另一隻手則抓著洛玄冰的頭髮往後拉扯,逼得她被迫抬起頭,直直看向殿中央那群赤身裸體、乳環陰環亂晃的舞女團。
「看啊!騷逼師尊!好好看看你心心念念的玄女宗!」
洛清寒獰笑著,腳掌再次凶狠地踹進洛玄冰紅腫的騷逼里,攪動著,「這些弟子現在一個個都戴著主人賞賜的淫環,在主人的法陣里為我們跳騷逼舞!你以前不是最愛講為了宗門嗎?現在呢?哈哈哈!」
「啊啊啊啊……洛清寒!!你這個畜生!!!」
洛玄冰的聲音已經沙啞,淚水混著口水不斷滑落。
她拼命掙扎,卻被洛雪凝和洛冰薇從兩側死死按住。
雪白的巨乳被兩人輪流吸吮舔弄,乳頭早已被咬得又紅又腫。
洛清寒見她還在嘴硬,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她臉上
啪!!!
「還敢叫我畜生?!你這個老騷逼現在也是主人的母豬之一!再敢廢話,我就把你的騷逼撕爛,讓你當著全宗弟子的面噴水求饒!」洛玄冰被打得頭暈目眩,眼中最後一點光彩也漸漸黯淡。
她怔怔地看著殿中那些曾經純潔的女弟子,如今卻全身赤裸、濃妝艷抹、乳環叮噹作響地扭動腰肢、搖晃雪乳……
一種深深的絕望湧上心頭。
宗門……真的要完了。
玄女宗的末日,已經到了。
她徹底麻木了,身體不再掙扎,只是任由洛清寒繼續羞辱毒打,眼淚無聲地滑落,眼神空洞得像一具行屍走肉。
就在這時,歌舞進入下一個流程
舞女們開始依次敬酒。
一名身材最為火辣、騷逼環上還掛著小鈴鐺的舞女頭目,赤裸著雪白豐滿的身子,端著酒杯,搖曳生姿地走向主桌。
在外人眼中,她只是恭敬地捧杯敬酒;而在法陣內,她卻一邊走一邊故意扭動腰肢,讓騷逼里的跳蛋隨著步伐輕輕震動,發出誘人的水聲。(不要問我為甚麼有跳蛋,我說有就有,謝謝理解!)
舞女頭目來到張凌面前,盈盈下拜,聲音甜膩又恭順:
「奴婢給主人請安,天蓮宗的各位大人們已經辦得差不多了。不出一會兒,就能來向主人稟報了。」
張凌聞言,仰天大笑,伸手在舞女頭目高聳的雪乳上用力揉捏了幾把,又順勢滑到她濕漉漉的騷逼上,粗暴地摳挖了兩下,當做賞賜。
舞女頭目被摸得嬌喘連連,騷逼瞬間噴出一股淫水,淫笑著連連道謝:
「謝謝主人賞賜……奴婢好舒服……」
這一切,坐在主桌上的陳霜寒和唐蓮心等人自然完全看不見,只當是張凌與舞女頭目正常交談。
舞女頭目獻媚地從自己紅腫的騷逼里小心翼翼掏出一件晶瑩的法器,雙手呈給張凌:
「主人,這是連接全場女修的遙控主控法器。只要主人催動,它就能遙控所有女弟子騷逼里塞著的跳蛋法器……這是她們徹底成為主人奴隸的憑證。」
張凌接過法器,隨手扔給了跪在腳邊的洛清寒。
洛清寒眼睛一亮,立刻重重磕頭:
「謝謝主人恩典!清寒一定會好好保管,好好替主人調教這些騷貨!」
舞女頭目正要端著酒杯去給陳霜寒和唐蓮心敬酒,張凌卻忽然伸手,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將她拉到自己身邊。
「先別急。」
張凌聲音帶著笑意,卻充滿霸道。
他看向洛清婉,冷聲命令:
「洛清婉,用你的手給本座擼雞巴。洛清寒,過來給本座舔屁眼。前後夾擊,動作快點。」
洛清婉雖然剛被懲罰過,卻不敢有半點違抗,立刻跪直身體,伸出兩只雪白柔軟的小手,握住那根粗長滾燙的巨根,上下快速擼動起來。
洛清寒更是興奮得屁股亂搖,爬到張凌身後,伸出粉嫩香舌,毫不猶豫地鑽進張凌的屁眼深處,賣力地舔弄起來。
「咕啾……咕啾……主人……清寒的舌頭……在給主人您舔屁眼……好深……」
洛清婉的小手又軟又滑,技術越來越熟練,洛清寒的舌頭則又熱又濕,鑽得極深。
兩女前後夾擊之下,張凌很快便低吼一聲,巨根猛地一跳,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狂噴而出。
他卻沒有射在洛清婉手上,而是直接對準舞女頭目端來的敬酒酒杯,精准無比地將大股大股的白濁濃精全部射了進去。
酒杯瞬間被灌得滿滿當當,表面還漂浮著濃稠的精液,散髮著刺鼻的雄性腥味。
張凌喘著粗氣,冷笑著對舞女頭目道:
「去吧。把這幾杯‘好酒’,親自敬給陳霜寒長老和唐蓮心長老她們。記住,一滴都不許灑。」
舞女頭目恭敬地接過酒杯,臉上滿是興奮的淫笑,轉身向陳霜寒和唐蓮心等人走去。
洛玄冰聽得清清楚楚,瞬間大驚失色。
她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猛地撲倒在張凌腳下,額頭重重磕在地上,哭喊著哀求:
「主人……求求您……不要這樣……那是陳長老和唐長老啊……她們是玄女宗的支柱……求您不要……」
她的話還沒說完,剛剛舔完張凌屁眼的洛清寒已經凶神惡煞地轉過頭,一把拽住洛玄冰脖子上的鎖鏈,惡狠狠地罵道:
「閉嘴!你這個老騷逼!主人的決定也是你能質疑的?!再敢多說一個字,老娘現在就把你的騷逼踩爛!」
洛清寒說著,抬起雪白玉足,狠狠踩在洛玄冰的臉上,把她的臉死死踩進地面,腳趾還塞進她嘴裡:
「舔!把你剛才哭出來的眼淚和口水都給老娘舔乾淨!賤貨!」
洛玄冰被踩得嗚嗚直叫,卻再也不敢出聲,只能含淚舔著洛清寒的腳趾。
張凌就這樣冷眼旁觀,看著舞女頭目將那一盞盞盛滿自己濃精的酒杯,依次恭敬地送到陳霜寒、唐蓮心以及其他幾位長老面前。陳霜寒端起酒杯,微微一笑,對張凌遙遙舉杯:
「多謝張公子厚愛。」
說完,她仰頭將整杯「美酒」一飲而盡。
唐蓮心也接過酒杯,正要喝下,卻在酒液入口的瞬間,臉色猛地一變。
她嘗到了一股極為特殊、濃烈而腥咸的味道,與任何靈酒都截然不同!
她心頭狂跳,趕忙抬頭看向四周,想看看其他人是否有異樣。
卻正好看見陳霜寒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沒有擦乾淨的白濁痕跡,正微微笑著看向自己。
唐蓮心瞳孔驟然收縮,差點尖叫出聲!
她死死捂住嘴巴,手中的酒杯險些掉落,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中滿是驚恐與不敢置信。
而張凌坐在主位上,巨根依舊高高挺立,看著這一幕,嘴角緩緩勾起一絲殘忍而得意的冷笑。
陳霜寒將那杯被張凌射滿濃精的「美酒」一飲而盡後,優雅地放下酒杯,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沒有擦淨的白濁痕跡。
她神色如常,轉頭看向張凌,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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