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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哎~你怎麼知道我出了異色粉粉星的?

寧教我牛天下人,休教天下人牛我 · 劍非道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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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完淫蕩測試的林清璇癱坐在地上,長老袍凌亂不堪,下身一片狼藉,腿間還在不斷滴落淫水。

她臉色慘白,眼神空洞,剛才被楚涵、洛清婉、洛清寒三人用竹籤輪番蹂躪的屈辱感仍深深烙在身體和靈魂里。

張凌舒服地靠在主位上,洛清寒正乖巧地用小嘴清理著他巨根上的殘精。

洛清婉和楚涵則跪在他兩側,抱住他的大腿,用雪白巨乳輕輕摩擦著。

他大手隨意拍了拍洛清寒的腦袋,目光轉向林清璇,聲音低沈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好了,林清璇,本座這次回來,是來視察‘成果’的。,看看唐蓮心和陳霜寒那兩個賤貨被你調教得怎麼樣了。對了,不要驚動洛玄冰。本座要給她一個驚喜。」

林清璇身體猛地一顫,眼底閃過深深的恐懼與絕望。

她咬著下唇,聲音微微發抖:

「……是……遵命……主人……」

她強忍著下身的酸軟與屈辱,勉強站起身,整理好凌亂的長老袍,表面上恢復了那副沈穩威嚴的模樣,對考核殿內的弟子們吩咐道:

「今天的測試到此結束。你們先退下,我親自帶這幾位貴客去宗門各處參觀。」

弟子們恭敬行禮後離開。

林清璇這才轉身,帶著張凌一行人走出考核殿。

表面上看,這只是一次正常的長老帶客參觀。

而真實畫面,卻完全是另一番淫亂景象。

張凌騎在洛清寒雪白豐滿的背上,像騎母馬一樣,巨根深深插在她濕滑的騷逼里,隨著爬行一下一下頂撞。

洛清婉和楚涵則一左一右貼在張凌身邊,被他用一隻手肆意揉捏著雪白巨乳和肥美的屁股。

而走在最前面的林清璇,每走一步都無比煎熬。

張凌的右手從後面伸進她的長老袍下擺,兩根粗長手指毫不留情地插進她早已濕透的騷逼里,一邊走一邊緩慢卻用力地摳挖。

「啊……」

林清璇腳步一顫,差點叫出聲來,趕緊咬住嘴唇。

「林執事,走穩一點。」張凌戲謔的傳音在她腦海中道,「你可是執事長老,在弟子面前可不能露餡。」

就在這時,幾名巡邏的女弟子迎面走來,恭敬行禮:

「見過執事長老!長老這是……?」

林清璇強忍著張凌手指在騷逼里摳挖帶來的快感與羞恥,聲音盡量平穩:

「幾位貴客想參觀宗門,我帶他們四處走走。你們繼續巡邏吧,不必管我們。」

弟子們離開後,林清璇的腿已經軟得幾乎站不住。

她低聲哀求道:

「主人……求求您……手指……慢一點……弟子……弟子快要走不動了……」

張凌卻故意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另一隻手還從側面伸進她衣服里,捏住她已經硬挺的乳頭用力揉搓:

「忍著。本座就喜歡看你一邊維持長老威嚴,一邊被本座玩弄騷逼的樣子。繼續往前走。」

林清璇只能含淚繼續帶路,每走一步,騷逼都被張凌的手指頂得淫水直流,順著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表面上還要保持威嚴,不時和遇到的弟子點頭致意,內心卻早已崩潰。

『為甚麼……才幾天……他...他就回來了……我……我該怎麼面對玄冰師尊……』

一行人就這樣「正常」地穿過外門區域,逐漸深入宗門腹地。

張凌一邊玩弄林清璇,一邊讓洛清婉和楚涵輪流親吻他的脖子和胸膛,洛清寒則繼續馱著他爬行,騷逼被巨根操得淫水四濺,卻不敢發出太大聲音。

終於,在林清璇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玄女宗最隱秘的地下地牢入口。

地牢大門由兩名核心弟子把守。

林清璇聲音冷硬道:

「我要帶這幾位貴客進去,你們退下,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准靠近。」

弟子們立刻退開。

進入地牢後,潮濕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過去幾天,這裡成了林清璇發洩屈辱與壓力的主要場所。

唐蓮心的牢房相對「正常」。這是一間較為乾淨的石室,雖然四壁冰冷,但至少有張簡陋的石床和一張草席。

她被要求每天戴著狗項圈和跳蛋,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生活。

林清璇和幾名核心弟子會定期前來,讓她跪舔腳趾、用舌頭清理騷逼、喝淫水,或者強迫她自慰到高潮後,再把沾滿淫水的玉勢塞進她嘴裡讓她舔乾淨。

唐蓮心雖然也受了不少羞辱,但相比之下已經算是「優待」。

她每天都會被要求重復同一句話:

「賤奴唐蓮心,是主人的肉便器……」

而陳霜寒的牢房,則完全是人間地獄。

這間牢房裡塞滿了各種刑具:鐵鍊、皮鞭、蠟燭、針板、粗長假陽具、帶倒刺的乳夾、擴張器……幾乎應有盡有。

陳霜寒被吊在半空,雙臂被反綁高舉,雙腿大開固定在鐵架上,曾經清冷高傲的代掌門如今渾身布滿鞭痕、蠟油、針孔和咬痕。

過去幾天,她每天都要經歷至少三次長時間的折磨。

上午是鞭打和蠟燭滴刑,中午是讓弟子輪流扇她耳光、踩她奶子和騷逼,晚上則是林清璇親自上陣,用各種道具把她操到失禁高潮,卻絕不讓她昏過去。

陳霜寒早已精神崩潰,每天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母豬叫和求饒聲:

「……我是母豬……騷逼母豬……求求你們……別操我……別打我……我甚麼都願意……」

就這樣日復一日的直到今天。

林清璇帶著眾人走到最深處兩間相鄰的牢房前。

左邊牢房裡,陳霜寒被吊在半空,四肢大開,身上布滿鞭痕、蠟油痕跡和咬痕。

她曾經清冷高傲的臉蛋如今憔悴不堪,眼神空洞,口中無意識地喃喃著「母豬……騷逼……求操……」之類的話語。

右邊牢房裡,唐蓮心的情況稍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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