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py們要構思新的上岸文了.....有沒有甚麼建議...o(╥﹏╥)o
寧教我牛天下人,休教天下人牛我 · 劍非道 · 1 / 2
地牢深處,昏暗的火光搖曳著,映照出一片慘不忍睹的淫靡與殘酷景象
唐蓮心和陳霜寒對視了一眼,眼中都燃燒著壓抑已久的瘋狂恨意與報復的快感。
時間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半時辰,遠超張凌當初許下的「一個時辰」期限。
她們早已判斷出,主人肯定又被甚麼更重要的事情耽擱了
或許是在玩弄洛玄冰師徒,又或許在享受其他女修的侍奉。
「哼……主人既然沒回來,那我們就繼續好好‘照顧’這兩位前聖女和前狗腿子吧。」
唐蓮心冷笑著,雪白豐滿的身子還帶著之前報復留下的汗水,她一步步走向已經不成人形的洛清婉。
洛清婉雪白肥美的嬌軀癱軟在地,身上布滿縱橫交錯的鞭痕、蠟油凝固的痕跡、銀針刺出的血點,以及被粗暴玩弄後紅腫不堪的騷逼和菊穴。
她原本高高在上的聖女臉蛋此刻腫得像豬頭,嘴角帶著血絲,眼睛哭得紅腫,雪白巨乳上布滿牙印和掌痕,乳頭被銀針刺穿後還在微微滲血。
「唐……唐長老……求求您……已經一個半時辰了……婉兒……婉兒真的要死了……嗚嗚嗚……」
洛清婉聲音嘶啞,帶著極度的恐懼與絕望,雪白肥美的身子不斷顫抖,卻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陳霜寒那邊也毫不手軟。
她一把抓住洛清寒的頭髮,將這個曾經仗勢欺人的狗腿子拽起來。
洛清寒的情況比洛清婉更慘,雪白嬌軀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後背和大腿布滿帶倒刺皮鞭抽出的深深血痕,騷逼和菊穴被擴張器撐開後又被粗蠟燭和拳頭肆虐,紅腫外翻,不停往外滲著血絲和淫水混合物。
「陳長老……我……我不是人…我不是東西…求您……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洛清寒哭喊著,聲音已經完全沙啞。
唐蓮心和陳霜寒對視一眼,同時冷笑。
「饒了你們?之前你們抽我們、滴蠟、踩奶的時候,可曾想過饒我們?」
唐蓮心抓起一根最粗的帶倒刺皮鞭,朝著洛清婉雪白肥美的屁股狠狠抽下去!
「啪!!!啪!!!啪!!!」
每一鞭都帶著風聲,抽得洛清婉雪白肥臀瞬間綻開新的血痕,鮮血飛濺。
她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雪白身子像蝦米一樣弓起:
「啊啊啊啊啊——!!!好痛……屁股要爛了……唐長老……我錯了……我是賤母狗…是臭騷逼…求求您輕點……嗷嗷嗷——!!!」
陳霜寒也不甘示弱,她抄起兩根最粗的蠟燭點燃,直接塞進洛清寒已經被玩得不成樣子的騷逼和菊穴里,然後用火折子重新點燃,讓蠟燭在體內燃燒。
「滋啦——!!!滋啦——!!!」
滾燙的蠟油在洛清寒敏感的肉壁內融化、灼燒,她整個人瘋狂痙攣,發出近乎崩潰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裡面在燒……騷逼和屁眼要被燒爛了……陳長老……我求您……拔出去……我願意給您當一輩子的母狗……嗚嗚嗚……」
唐蓮心看著洛清婉痛苦扭曲的樣子,報復的快感讓她雪白豐滿的身子都興奮得微微顫抖。
她一腳踩在洛清婉腫脹的左乳上,用力碾壓,同時伸手拔出插在洛清婉陰蒂上的銀針,又換上更粗更長的銀針,狠狠刺了下去。「滋——!!!」
「嗷嗷嗷啊啊啊——!!!陰蒂……陰蒂要被穿爛了……唐長老……婉兒知錯了……婉兒以後再也不敢仗著主人寵愛欺負您了……求求您……拔出來……啊啊啊——!!!」
洛清婉哭得幾乎背過氣去,雪白肥美的身子劇烈抽搐,騷逼不受控制地噴出一股混著血絲的淫水。
陳霜寒則把洛清寒按成最下賤的母狗姿勢,讓她高高撅起被蠟燭燃燒的屁股,然後找來一根沾滿辣椒油的粗長假陽具,凶狠地捅進她已經被燒得紅腫的騷逼里,開始瘋狂抽插。
「噗滋!噗滋!噗滋!」
辣椒油混合著蠟油,在洛清寒的嫩肉里肆虐,帶來雙重灼燒般的劇痛。
她哭喊著求饒,雪白身子不斷往前爬,卻被陳霜寒死死按住:
「啊——!!!好辣……好燙……裡面要爛掉了……陳長老……我真的是綠帽賤狗……求您……饒了我……嗷嗷——!!!」
兩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徹底淪為最下賤的玩物。
唐蓮心和陳霜寒越玩越興奮,把之前自己遭受的所有屈辱,十倍百倍地還了回去。
她們讓洛清婉和洛清寒面對面跪著,強迫她們互相扇耳光。
「啪!啪!啪!啪!」
「叫!叫得大聲點!說你們是比我們還賤的母狗!」唐蓮心命令道。
洛清婉哭著扇洛清寒耳光,洛清寒也哭著扇回去,兩人臉上很快腫得不成樣子,嘴角鮮血直流,卻還得一邊哭一邊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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