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我想不出標題了

寧教我牛天下人,休教天下人牛我 · 劍非道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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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女膜被粗暴撐破,一縷鮮艷的處女血順著巨根與騷逼交合處滴落,正好落在書案上那本她昨日還在批閱的重要典籍上,染紅了雪白的書頁。

「啊啊啊啊啊——!!!好痛……好脹……主人的雞巴……進來了——處女血……滴在書上了——嗚嗚嗚……好淫穢……本院的書房……被玷污了——啊啊啊——」

柳婉兒發出痛苦卻又帶著極致快感的尖叫,雪白嬌軀劇烈顫抖。

處女血與淫水混合,順著書案流淌,那強烈的禁忌反差讓她徹底崩潰。

張凌卻沒有停下,他緩緩將巨根一點點全部沒入,直至龜頭頂到子宮口,才開始緩慢抽插。

每一下都帶出更多處女血,染紅了書案。

「柳婉兒,感受到了嗎?你的第一次在自己的書房裡,被本座破處,那些典籍上沾滿了你最珍貴的處女血,從今往後,這裡就是你的發情窩!」

柳婉兒眼睛翻白,舌頭微微吐出,雪白巨乳劇烈晃動,第一次被巨根貫穿的極致快感讓她瞬間達到高潮。

「啊啊啊啊啊——高潮了——!!!主人的大雞巴……好粗……好深——頂到子宮了——賤奴……賤奴是肉便器——真是好大的雞巴——柳婉兒願意獻出一切——做主人的專屬母狗——啊啊啊啊啊——!!!」

她尖叫著潮噴,騷逼內壁瘋狂收縮,第一次高潮來得如此猛烈,整個人像觸電般痙攣不止。

張凌低吼一聲,將她從橫梁上解下,直接按在自己的書案上,讓她正面面對自己,雙腿被高高抬起,呈M字型架在肩上,巨根凶狠地正面對操。

「啪!啪!啪!啪!」

書案上的典籍被撞得四處散落,柳婉兒的雪白肥臀被撞得浪花四濺,處女血與淫水混合,將整個書案徹底玷污。

李婉月和兩個母馬徒弟跪在旁邊,一邊瘋狂自慰,一邊繼續錄制留影珠,口中浪叫助興:

「副院長……被主人操得好浪……叫得真好聽……」

「主人……把柳副院長的子宮也灌滿吧……讓她也懷上主人的種……」

書案上的典籍被撞得四散飛落,原本整齊堆放的珍貴玉簡、古老捲軸和她昨日還在認真批注的公文,此刻像垃圾一樣被撞得七零八落。

柳婉兒的雪白肥臀被張凌凶狠地撞擊得浪花四濺,雪白柔軟的臀肉蕩起層層淫靡的乳浪,每一次撞擊都發出響亮而黏膩的「啪!啪!啪!」聲。

鮮艷的處女血混著透明的淫水,從被巨根撐得滿滿當當的騷逼口不斷溢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流淌,將整個書案徹底玷污成一片淫亂的戰場。

「啊啊啊啊啊——!!!好痛……又痛又爽——主人的雞巴……太粗了——把賤奴的處女逼……完全撐開了——!!!」

柳婉兒被按在自己平日處理書院要務的寬大書案上,雪白豐滿的上身緊貼著冰涼的桌面,沈甸甸的雪白巨乳被壓得變形,從兩側溢出,粉嫩的乳尖在典籍上摩擦出道道紅痕。

她的臉頰緊貼著一本被處女血染紅的古籍,淚水、口水和汗水混合著滴落在上面,徹底模糊了上面的文字。

張凌雙手死死扣住她圓潤雪白的肥臀,腰桿如打樁機般凶狠挺動。

那根粗長驚人的巨根一次次整根沒入,又幾乎完全拔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貫穿到底。

處女膜被徹底撕裂的痛感尚未消退,強烈的飽脹感和子宮被頂撞的酥麻快感便如潮水般湧來。

「滋……噗嗤……咕啾咕啾……」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混著處女血的粉色淫水,濺在書案上、典籍上,甚至濺到旁邊散落的玉簡上。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處子血腥味、騷水甜香以及張凌身上強烈的雄性氣息。

「柳婉兒……感受到了嗎?你的處女血……正一滴一滴落在你最引以為傲的書案上。」

張凌低沈的聲音帶著殘忍的快意,一邊操乾一邊伸手從後面抓住她的一隻雪白巨乳,用力揉捏拉扯,「這張書案,你以前坐在這裡批閱公文、訓斥弟子時,可曾想過有一天會被自己處女血染成這樣?」

「嗚嗚嗚……不要說……好羞恥……啊啊啊——頂到了——子宮……要被頂穿了——!!!」

柳婉兒的雪白嬌軀劇烈痙攣,雪白肥美的屁股卻本能地往後迎合,主動將騷逼往巨根上送。

第一次被徹底貫穿的極致快感讓她徹底失控,原本端莊知性的聲音已經完全破碎,變成下賤又甜膩的浪叫。

張凌忽然將她整個上身抱起,讓她背靠自己胸膛,雙手從後面托住她兩條雪白豐滿的大腿,將她整個人抱成對面懸空姿勢,繼續凶狠地向上頂操。

如此一來,柳婉兒可以低頭清晰地看到自己被貫穿的淫靡畫面,那根粗長到恐怖的巨根,正一次次將她粉嫩的處女騷逼撐得外翻,處女血混合淫水被帶出,在交合處拉出淫靡的絲線。

「看清楚……你的騷逼……正被本座的雞巴操得鮮血直流……柳副院長……你現在可還端莊得起來?」

「看……看到了……好淫蕩……賤奴的處女血……全流出來了——啊啊啊——主人——好深——子宮口……被龜頭撞開了——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柳婉兒的眼神逐漸迷離,雪白巨乳隨著猛烈的撞擊上下亂晃,乳尖硬得像兩顆紅櫻桃。

她主動伸出雙手抱住自己被操得變形的大腿,雪白肥臀瘋狂扭動,迎合著張凌的每一次凶狠貫穿。

張凌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舌尖鑽入耳孔,一邊操乾一邊低聲羞辱:

「在自己的書房裡被破處……以後每次坐在這個書案前處理事務,你都會想起今天……想起自己是怎麼被本座操得處女血流滿桌的……是不是特別興奮?」

「興奮……好興奮……賤奴……賤奴是主人的肉便器——啊啊啊啊——又要去了——第一次高潮……要來了——!!!」

柳婉兒的騷逼突然死死絞緊巨根,內壁一陣陣痙攣收縮,像無數小嘴在吮吸龜頭。

極致的快感如決堤洪水般湧來,她眼睛徹底翻白,舌頭伸出嘴角,雪白豐滿的身子劇烈抽搐,一股透明的高壓淫水混著殘餘的處女血,從交合處狂噴而出,直接噴濕了書案上的大片典籍。

「高潮了——!!!主人的大雞巴……操得賤奴高潮了——好爽——子宮……被頂得好舒服——柳婉兒……徹底是主人的了——願意獻出一切——弟子、書院、尊嚴——全都給主人——請主人……天天在書房操賤奴的騷逼——啊啊啊啊啊——!!!」

她在人生中第一次被內射的高潮中徹底崩潰,尖叫著喊出了最下賤的臣服宣言。

雪白小腹微微鼓起,被張凌滾燙濃稠的精液灌得滿滿當當。

張凌抱著她高潮痙攣的身子,繼續緩慢抽插,享受著處女騷逼高潮時的極致緊致與吮吸。

直到柳婉兒徹底癱軟,他才將巨根緩緩拔出,一股混著處女血和白濁的粉色液體立刻從紅腫外翻的騷逼里倒灌而出,滴落在已被徹底玷污的書案上。

柳婉兒眼神迷離,嘴角帶著滿足的傻笑,雪白豐滿的身子還在輕輕抽搐。

她看著被自己處女血和淫水弄得一片狼藉的書房,輕聲呢喃:「主人……賤奴的書房……以後……就是您的操逼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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