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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美母花魁風塵錄

歷史文短篇系列 · 白龍月吟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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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娘子,有甚麼吩咐嗎?」

王貴身上有一個十分可取的優點,那就是始終能夠看清自己的身份地位,陸一琴是他名義上的妻子,但更是棲鳳樓的花魁,是為他延續香火血脈、改變晚年生活的女菩薩,他的這個婚姻注定是女尊男卑的,因此自始至終他都對陸一琴母女很是恭敬,就像個老家僕一樣。

十多年的夫妻名義共同生活,讓陸一琴認清楚了自己對王貴也是有所感情的,儘管這其中也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王貴,你若覺得我美的話,就,多看看我。這是我僅能給你的。」

陸一琴倚在王貴懷裡,柔軟肥熟的大乳房壓在王貴乾瘦的胸膛上,王貴雙目低垂著看向陸一琴的碩乳,素衣紅裙,金線金扣,共同裝飾著這對迷倒無數江東才俊的大奶,衣領開得很低,露出上面片雪白的胸肌,雙峰中間的溝壑深邃香膩。

王貴當然是喜歡看的,儘管到了他這般年紀,已經很難再進行男女之事了,但他對自己這位美嬌妻總是喜歡得不得了,畢竟陸一琴是他的貴人,儘管陸一琴待他並不親暱,但相比於其他青樓妓女的媚上欺下總是有差距,沒有把他當做出賣妻子的烏龜欺辱、打罵,而是共同維持著特殊的家庭關係。

陸一琴往王貴的懷裡繼續靠了靠,沒有感受到勃起的陽具,美眸中驀然有了些許悲哀,她的丈夫已經老了,面對年輕貌美的妻子也失去了活力。不知不覺間,陸一琴想到女兒現在已經十二歲了,可是她和王貴之間的夫妻生活卻在這十二年間少得寥寥可數,令她印象最為深刻的,竟還是自己剛被賣到棲鳳樓時,穿著一身綠色新服的王貴強迫自己完成洞房,這才有了女兒陸芷鳶。

畢竟是自己女兒的父親,這些年他對她們母女倆的照料,也值得她真心服侍他一回了。

陸一琴主動解開自己的衣扣,露出一身雪膩豐滿的冰肌玉骨,一對大乳房渾圓飽滿,而略微有些下垂,一是因為她已經徐娘半老,二是因為這雙峰實在是沈甸飽滿。頂峰的乳暈很大,乳頭的顏色也比年輕時深了不少,這與陸一琴常年服用藥湯催奶,以及雙乳經常被客人吮吸所造成的。

「王貴,今年娘子不接客了,就專心給你餵奶一回,好嗎?」

面對陸一琴柔情似水,王貴老臉羞紅,他眼饞妻子美胸的心思,到底是被冰雪聰明的她發現了。

陸一琴見王貴沒有拒絕,於是主動上前,挺起自己驕傲的豪乳,將乳峰塞入王貴的口中,像之前抱著客人一樣,將丈夫抱在懷中,用自己豐沛的乳汁,給這個年齡足夠做自己父親的老丈夫餵奶。

第二天,陸一琴在王貴的陪同下,夫婦倆一同去看望女兒陸芷鳶。

陸芷鳶此時年紀尚小,雖然已經有了母親一樣的美貌,胸前卻還沒有起來,身材看上去還略顯單薄。

「女兒……」

「見過娘親。」

陸芷鳶起身行禮,今天不只是父親,就連母親也難得來看望自己,她還是感到很開心的。雖然懂事後與母親日漸疏遠,但是在陸一琴教導下自幼懂事的陸芷鳶心裡清楚,母親身為棲鳳樓的花魁娘子外表風光意氣,實際上多得是身不由己,她躲著母親,既是因母親的工作感到丟臉,也是為了不給母親的工作添麻煩。

以前只是路過時,偷偷瞥一眼那位正廳舞台正中央的絕色美婦,現在則是與美貌娘親近距接觸。母女倆長相極為相似,只是母親更顯成熟,女兒年輕稚嫩。看女兒樣貌酷似年輕時的自己,陸一琴內心五味雜陳,想到當時的自己也是那麼天真爛漫,可惜自己的女兒卻生下來便帶著一條賣身契,從小就要學著察言觀色地謹慎生活。

想到這裡,陸一琴再次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也要找機會送女兒逃離這個煙花柳巷,自己已經是徐娘半老,但女兒畢竟還清楚年少,有著大好的年紀應該享受,不該在此風月之地沈淪。

不久之後,正在盤算著怎麼將陸芷鳶初夜高價售出的鴇母,接到了陸芷鳶失蹤的消息,急趕到陸一琴閨房後,看到的是一身素服、未施粉黛的陸一琴。雖然年齡已經是四十有七,眼前的陸一琴依舊是嬌艷欲滴,肌膚細膩正像二十多歲的年紀,這自是棲鳳樓里精細調養、精壯男子日夜澆灌的。

看著乖巧恭順跪在地上不肯抬頭的陸一琴,已經年近花甲的鴇母徬彿就像一隻洩了氣的皮球,來時的氣勢竟全然頹圮了下來,朝身後無力地揮了揮手,屏退了跟在身後的婢女。

拋開利益,只看感情,鴇母也是能夠理解和同情陸一琴的,陸一琴做了她棲鳳樓十多年的花魁琴娘子,棲鳳樓今日的繁華也主要是靠這只鳳凰帶起的。鴇母近年也察覺了自己正在衰老,打算著教給不成器的女兒女婿打理生意,這方面,也是能夠和私自放走陸芷鳶的陸一琴有些共情的,都是為人父母在為子女謀前路。

「琴娘……」

「一琴,聽憑媽媽處置,但求放芷鳶自由。」

「罷了,我家琴娘子是冰雪聰明,若你精心策劃放走芷鳶,想來我現在派人追查也來不及了,不過是徒耗人財物力。只不過,這世道於女子實屬不易,琴娘子當年如何落架在我棲鳳樓,自是清楚若沒人庇護,女兒家想要獨自生存的艱難困苦。這是你們母女倆做的選擇,芷鳶既然已經離開了棲鳳樓,她日後生活如何,就不許你再操心了。」

只是訓誡一番嗎?

陸一琴暗自思忖。

她深知鴇母的精明算計,雖然陸一琴做了棲鳳樓十多年的花魁,親眼看著棲鳳樓是如何從默默尋常到現在繁榮奢華,鴇母對自己也並非完全沒有個人感情,但還遠不至於能夠將自己私自放走了芷鳶既往不咎。

「你且好好梳妝打扮著,準備接客吧!至於這件事的處置,等我後面想好了之後,再告訴你。」

「媽媽。」

「去吧……」

鴇母扶額,朝著陸一琴擺了擺手,然後喚來隨行婢女攙扶,離開了陸一琴的閨房。

數日之後,陸一琴一直沒有受到責罵,卻是被鴇母告知了,要她翌日接待一位大客戶,正是棲鳳樓所在當地州郡的知府杜灃!

這位知府已經年過半百,雖不算清官,但總體也能夠稱得上是個好官,官宦世家出身,喜好吟詩作畫。只是有一點,這杜灃是出了名的好色,家中妻妾成群不說,而且到了現在這年紀,前些日又往家中添了一名小妾,算年紀杜灃都夠做那小妾的爺爺了。

或許是因為好色過度而虧了陰德,杜灃家裡妻妾成群,卻只能生得出女兒,從來沒出過男丁,以是成了杜灃的心病。

鴇母動的正是這份心思!

陸一琴照常從婢女手中接過湯藥,到了嘴邊,卻覺得味道與往日不同,於是連忙問道。

「這湯藥,為何與以前的催奶湯、避子湯都不同?」

三種湯藥都是苦的,換做一些怕苦的妓女甚至都不敢嘗出味道,提早準備好了糖瓜子,生怕留下苦味。陸一琴卻是品得仔細。

「琴娘子,這湯藥確實不是以前的催奶湯、避子湯,而是專用來安胎、保胎的。媽媽的意思,琴娘子,正是要借著知府大人這次機會……」

「妾身已經曉得了。」

既然不是弄錯了,陸一琴便也不再推脫,乾脆利落地喝下了湯藥。一是因為她清楚,這就是鴇母對她的懲罰,二是因為,陸一琴並沒有把這個當一回事,自己已經四十有七的年紀了,就算看上去再怎麼年輕貌美,畢竟實際年齡都擺在這裡,按照女子十五歲嫁人來算,足夠她當奶奶了,或能懷得上孩子?

喝完湯藥,陸一琴起身準備沐浴更衣,接待今晚的貴客。

在整個棲鳳樓里,唯獨陸一琴的房間大且空曠,這不只是為了彰顯她身為鎮店之寶的花魁地位,也與個人興趣愛好有關,陸一琴擅長的樂器、畫作,都是可以稱得上大件,為了能夠在房間里鋪展開來,所以她的房間內會有一片開闊地,用來調整當天的安排,而今天則是用來擺放了一座浴桶。

知府家中不乏歌伎舞女,也有的是名家書畫,因此他來棲鳳樓點了陸一琴的牌子,自然不是為了玩賞風雅的,就連以往經常被安排給陸一琴守門的王貴,這次也沒有被安排執勤。

熱氣蒸騰的水中飄蕩著少許花瓣,空氣中瀰漫著牛奶的淡香,為了能保養好這只鳳凰,棲鳳樓鴇母可謂是毫不吝惜錢財,一切都講究最奢侈的條件,用在陸一琴的生活上。畢竟, 相比於這顆搖錢樹能夠帶來的收益,些許保養費用的投資根本不算甚麼。

修長的手指在水面上撩起一陣水花,試過溫度之後,陸一琴坐到梳妝台前,摘下身上的飾品,然後脫下衣裙,掛在衣架上。衣架的另一邊,擺放著一沓淡粉色的輕紗,便是鴇母替她安排好的,下面接客時要穿給知府杜灃看的情趣內衣。

與此同時,屋外門窗上,微不可查地一處角落里,窗紙被戳開了一個孔洞,正巧可以供屋外的人看清楚屋裡的場景。

但見那位花魁娘子此時已經是脫得一絲不掛,一身丰姿窈窕有致地呈現在偷窺者眼中,初見便看得出這四旬熟妓的身材豐腴富態,雪花花的胴體宛如一隻剝光了皮毛的肥美白羊,腰臀之際勾勒出曲線起伏分明的視覺落差,兩瓣肥美凸翹的大屁股彰顯出旺盛的生育天賦,不愧是養育過女兒的熟妓!腰際向上也是兩條擴張曲線,視線穿過美婦的腋下,可以看到兩坨雪膩的乳肉朝兩側鼓脹,這是由於她的碩乳過於豐滿,而隨著年齡增長導致下垂和外擴,雖已不復少女的結實挺拔,卻別有一番熟女的肥美沈甸。

此時,陸一琴邁開一條腿,先是試探著水溫進入浴桶之中,股間岔開,正是將私處的些許春光暴露在了偷窺的目光下。只見這花魁娘子的大腿豐滿緊致,確實是個身體健康的好母親,白花花的大腿和臀溝之間,濃密的陰毛生長得野蠻旺盛,徬彿豐茂的原始叢林,毛茸茸黑壓壓的一大片,看得是偷窺的知府杜灃一陣咋舌稱奇。

知府杜灃家中妻妾甚多,卻從未有過琴娘子這般膚白毛黑的艷熟之姿,想到傳聞中身體毛髮旺盛的女子是陽氣過重,這樣的女子更容易生的出兒子,知府杜灃不禁反思起來是否正是因為這個緣故,所以自己家妻妾陰氣過重而陽氣不足,才生不出兒子來。

杜灃心裡也暗暗揣度起來,倘若是能給這陽氣旺盛的美艷熟婦下上自己的種,到時瓜熟蒂落,不知她能否給自己生個兒子出來?

杜灃正在思緒紛飛之際,忽然看到那花魁娘子胸前一對兇器白花花地晃動,原來是琴娘子正欲坐入浴桶之中,兩只肥乳正宛如兩顆汁水飽滿的西瓜一般掛在胸前,晃蕩個不停。乳頭特別大,顏色呈深深的紫色,上面布滿細細的皺紋,就象兩顆熟透的紫莓。

杜灃這個老淫賊自然是識貨的,就憑這沈甸甸的質感,這位琴娘子的大奶子絕對稱得上是江南第一美胸之稱,單一隻碩乳,就足夠抵得過自家舞伎們兩個。而且尤為難得的是,琴娘子的乳首顏色鮮艷,雖已青春不再,不似少女粉紅,卻也要比許多三旬少婦要好得多。

杜灃素來知曉,陽氣過重的熟女往往私處顏色烏黑,這也是令他不喜歡的原因。但是現在為了能夠有個兒子傳承香火,卻也並非不能接受嘗試一次。

陸一琴在浴桶中清洗身體,一雙玉臂時不時從水中撩起,似是在向觀眾展示自己肌膚的白皙、嬌軀的窈窕。她心裡並不確定鴇母一定會安排人偷看,但既然王貴沒有為她守在門口,就有這個可能,或許那偷窺的淫賊不是知府,但無論對方究竟是甚麼身份,身為妓女的自己一定要表現好。

知府似是望著美人沐浴怔怔出神,然而目光呆滯,又似是在思緒飄忽。一旁跟著的鴇母察言觀色,立刻引知府杜灃休息靜候,不僅是照顧知府杜灃的年齡和身份,身為一州知府,爬窗戶看婦人洗澡確實不像話,而且也是給他吊著胃口,等進了屋子之後再由他正面將她的寶貝花魁看個仔細,不怕這老色狼捨不得去心疼美人。

陸一琴在清洗完自己的身體之後,取過毛巾裹上身體,然後坐到梳妝台前,一邊晾乾自己的長髮,一邊梳理著發髻。

半晌,有婢女來撤走浴桶,見到陸一琴穿戴整齊的模樣,也是贊嘆道花魁娘子的絕色,將熟女特有的風韻完美地展現。

門再打開時,便是杜灃走了進來,這是陸一琴第一次見到對方,也是杜灃第一次正面欣賞到花魁的姿色,當場便已驚為天人。

只見這梳洗完畢的琴娘子身披薄如蟬翼的粉色紗裙,一身的冰肌玉骨簡直是一覽無余,一層輕衣的掩映更顯得更加窈窕有致,輕紗之下裹著一件赤色鴛鴦肚兜,雖然是遮住了胸前兩團美肉的美景,但卻難掩雙峰傲人的曲線,肥碩圓挺的形狀包裹在了赤紅色的布料之下,兩點醒目的凸起更是顯眼可見。

陸一琴見杜灃一雙色眯眯地眼睛正在看自己的身體,於是更驕傲地挺起了豐滿的胸部,端正身姿,是讓對方可以看個仔細。

杜灃的年齡在陸一琴看來與丈夫王貴相仿,而與第二任丈夫的多年相處之下,以及風塵女子接待的客人多為年輕男子,也讓陸一琴心裡對老男人有一種別樣的情愫萌生。這種男人並不喜歡那種欲拒還迎的調情,反倒是更為直白的獻媚,更能給與這些雄風不振的老男人較多吸引力。

「妾身來為大人獻舞一支。」

陸一琴盈盈起身,款款開始扭動起腰肢,雖然陸一琴自己並不以舞蹈見長,但也總歸是有功底的,而且她明白,舞蹈是最適合向男人展示女人身材美的方式,而不只是像小姑娘搖花手一樣僅博人眼球。杜灃是鴇母特別交代她要用心服侍的貴客,能夠服侍好這個老男人,自己的女兒陸芷鳶也就少了一分被追究的可能,所以陸一琴心裡也精心設計了一番今晚的安排,既然對方喜歡看自己的身體,那麼就表演一下舞蹈,讓客人不覺得膩味,因為老男人的性慾往往來得更緩慢,所以也是要留給對方足夠的預熱。

「好好好,琴娘子快快舞來!」

杜灃看到陸一琴扭動起來乳晃臀搖,自然是識貨此乃人間尤物,連忙催促陸一琴加大跳舞的幅度。

只披一件輕紗本是衣著單薄,陸一琴卻漸漸感到口乾舌燥,心下已然知曉今天喝的藥湯裡面含有催情的作用,雙眸看向杜灃股間時的目光愈發飢渴起來,明明只是多了一層肚兜,陸一琴卻覺得自己胸口愈發悶熱。

待到察覺那杜灃已是一柱擎天之時,陸一琴立刻迎上前來,柳腰款款,臀兒落在了杜灃的大腿上,雙峰怒挺,乳房壓在杜灃的胸口上,媚眼如絲,竟是在看向一個大了自己十多歲的老男人。

「大人,妾身仰慕大人已久,只願侍奉大人一夜春宵。」

陸一琴含情脈脈,就連她自己也已經分不清楚,這眼神中有幾分虛情假意,又有幾分是真情實意。

「美人兒。」

杜灃擁陸一琴入懷,忙在花魁娘子的粉唇上香了一口。

「美人兒可是老夫的小心肝兒啊!我家中雖妻妾甚多,卻實在不及琴娘子這般絕色!」

杜灃一手撫摸在陸一琴的肥臀上,心中贊嘆道果然是個好生養的,心中愈發期盼起來,或許真能讓這美艷花魁為自己懷孕生子?哪怕是生一個小美人兒出來,也是好的,聽說琴娘子的那個女兒,從小便是個美人胚子。

杜灃解開褲腰帶,肉棒竟生龍活虎地昂首怒目著,徬彿是重回壯年時期。

陸一琴眼見得此寶物,更是情緒激動,一卷輕紗緩緩落地,鴛鴦肚兜也主動解開,剝開私處旺盛的黑森林,兩瓣紅艷艷的肥屄便急不可耐地朝杜灃的老屌坐了上去。

知府老淫賊看得更是心下大喜,他原本就是不喜私處烏黑的女子,而這位江南花魁已年過四旬,閱人已不下數萬,私處竟還能保持如此顏色,雖是不比青春年少的粉嫩誘人,但比起同齡的女子而言卻仍是漂亮太多,只不過是隨著年齡的增長而紅色漸深了,倘若年輕十歲,想必也該是個粉嫩的美屄。

至於,陸一琴卻已然是觀音坐蓮,將杜灃的老肉棒整根吞了下去,可惜這個尺寸對於她而言並不算長,也不算粗,只是堪堪能夠止癢,插入之後並不能夠滿足到心裡,於是繼續主動扭動著豐臀,一起一伏拍打在杜灃的股間。

胸前兩團豐聳顫顫巍巍,看得杜灃心癢難耐,一雙大手張開,一把便捉住了陸一琴飽滿對稱的大奶子,觸感肉實緊致,掌心處有一顆硬硬的小珠子頂著,正是作為母親用來哺育孩子的乳頭。

陸一琴自從生育了女兒陸芷鳶之後,便一直在棲鳳樓的精心保養下調理著身體,雙乳飽滿鼓脹如同剛剛生育的少婦,被杜灃這麼一記虎爪襲胸,頓時有兩股鮮奶噴出,濺了知府一臉,腥香撲鼻。

陸一琴一雙玉手溫柔地撫摸著杜灃的老臉,將這個比自己還要年長十多歲的老男人摟在懷裡,挺起肥碩怒聳的大乳房,主動給杜灃餵起奶來。

杜灃也在琴娘子的柔情蜜意之下,精華一洩如注,徬彿是要將自己後半生的性福全部都交出一樣,大量的老精從中灌入了陸一琴的子宮深處,然後便由於耗力過度而昏睡了過去。

到了第二天巳時,杜灃終於在聞到一股粥香之後,飢腸轆轆地睡醒了過來,臉上還帶有昨晚琴娘子的奶水在乾涸後留下印痕。

老眼昏花地起身望向粥香飄來的方向,卻見一身材姣好的紅粉麗人,正跪坐在一座小爐前專心看著火候。

許是因為昨夜縱慾過度,醒來後的杜灃覺得腹中空蕩,於是很快變得目光清明瞭起來,再看仔細後,認出這紅粉麗人,正是穿著一襲粉紅薄紗的琴娘子,是那位昨夜與自己縱情狂歡的美婦人。

陸一琴察覺到床上動靜,一雙美眸看向杜灃,盈盈一笑。

「大人早安,妾身正在為大人煮粥,稍後即可用膳。」

「美人兒有心了。」

杜灃恍惚間,竟從琴娘子的眉宇間,看出有幾分自己髮妻年輕貌美時的影子,她們都本應該是賢妻良母,只可惜一個流落風塵,每日都要被迫接待各種不同的男人,一個長伴青燈古佛,甚至主動為丈夫納妾以期家族能延續香火。

陸一琴翻開蓋子,一股米湯濃香飄來,杜灃食指大動。

「琴娘子不僅才色俱佳,竟還有這般好廚藝。」

杜灃方才贊嘆道,卻見琴娘子一雙玉手竟攏在領口,將兩顆汁水豐沛的白玉西瓜捧出,乳頭對著米粥,擠出自己的鮮奶融入湯中,頓時原本的米香之中更融入了奶香味。看到琴娘子擠了如此多量的奶,杜灃那本已經感到疲軟的老肉棒,竟再度勃起硬挺。

「嗯哼……嗯哼……」

陸一琴一邊擠奶,一邊情不自禁地發出鼻息的嬌喘。

待到粥湯完全呈現出母乳色之後,陸一琴這才停下了給自己擠奶,熄滅了爐火,用小木碗端著自己的奶粥來到床前,側身坐在知府的大腿旁,肥熟的大屁股稍稍坐在了老男人身上一點。

「大人,請用。」

陸一琴用木勺舀了一勺自己的奶粥,吹涼之後送到知府嘴邊。

看到如此香艷的表演,又聞到腥香濃郁的人乳味道,杜灃耐著性子強忍住想要疼愛眼前美人的慾望,顧不得熱粥的溫度,竟是一口將這勺由美人親手擠出她自己的乳汁,文火慢燉出來的奶粥,狼吞虎嚥地吃了下去。

「大人,不要急。喜歡的話,妾身再煮給大人吃。」

陸一琴說這話時,胸前一對大乳房上,仍有母乳殘液掛著,看得杜灃慾火焚燒,恨不得立刻將整碗人奶粥一口喝下。

用過早餐之後,杜灃再次對琴娘子寵愛了一番,臨了,杜灃的老手撫摸著陸一琴肚皮,千萬囑咐道。

「琴娘子,如若老夫真能讓你懷上,請娘子一定要將我們的骨肉生下,無論是男是女,老夫都一定會護你們母子一生周全。」

見到陸一琴點頭應允之後,杜灃這才放心離去。

送走杜灃之後,陸一琴在鴇母的安排下足足歇業了月余,偶爾覺得悶了,出來演奏一曲,卻一直沒有接客的安排,直到她出現了孕吐的症狀。

鴇母聽到消息,立刻安排郎中診治,果然是老蚌生珠!陸一琴確實是懷上了知府杜灃的孩子,接下來只要她安心養胎,順利將孩子生下來。

關於棲鳳樓的那只「鳳凰」高齡受孕的消息很快在當地走紅,不僅是因為琴娘子的年齡已經有了四十多歲,更是因為她腹中孩子的父親身份未知,也讓好事之人更有了可供揣測的話題,須知這花魁娘子可是棲鳳樓的搖錢樹,鴇母不惜讓利一年接客的生意,也要讓琴娘子養胎,如此看來她腹中孩子的父親首先就要排除龜公王貴,而他的真實身份,也必然是一位有權有勢、大富大貴之人。

江南數得上名的豪商,的確都是實名仰慕著琴娘子的。只是不知,究竟是哪一家員外,不惜如此重金,也要點名讓花魁娘子來育種。

而在話題炒到如此之高的情況下,鴇母自然是捨不得這送上門的銀子,於是安排陸一琴雖然不接客侍寢,但也是經常會來到舞台上撫琴演奏,收到的打賞也成了一筆不小的進賬。

更令人驚喜的是,陸一琴以四旬高齡懷孕,不僅胎兒穩健,而且她的胸部甚至還出現了再次發育的跡象!這正是由於她十五年來一直在服用催奶藥來調理泌乳,再加上身體又保養得好,於是當她再次懷孕的時候,乳房竟又大了一個尺碼!

不僅如此,兩顆乳頭也是為了給腹中孕育的孩子餵奶,而變得又黑又大!衣服上頂出兩點顯眼的凸起,成熟誘人,台下觀眾都能夠看到清清楚楚。

除了登台演出,也會有客人單獨要求親近琴娘子一番,撫摸她懷孕隆起的肚子,或者趴在她懷裡吃奶,把陸一琴的乳頭吃得更黑更大。

杜灃在得知琴娘子果真為自己懷上了孩子,每隔一段時間,也會私下前來棲鳳樓探望,看著自己和琴娘子的孩子,在她的肚子里生長得越來越大。

陸一琴懷孕過了半年有餘,腹中的胎兒已經成型,陸一琴自己也覺得精神狀態愈發有些慵懶,每天只想著傻傻的睡覺,有時候竟分不清王貴還是杜灃。畢竟是上了年紀的,哪怕平日里保養得再好,生孩子畢竟不是件小事,高齡孕婦的身體狀況終歸比不了年輕時。這天,陸一琴忽然收到一封請柬,落款卻是杜府,信中內容是杜灃的正妻,邀請琴娘子去杜府做客。

由於對方的身份,陸一琴和棲鳳樓都不可能視而不見,於是到了約定的日期,陸一琴稍加打扮一番,便乘上了從杜府過來的轎輦。

轎輦停步落架,有三兩婢女上前掀開簾帳,攙扶著一位面容姣好的青衣婦人走出,婢女們小心翼翼,護送著身懷六甲的婦人移動。至於這位青衣女子的身份,正是換了一番打扮的棲鳳樓花魁琴娘子,或者說,現在的她更應該叫做陸一琴。

陸一琴卸下了一身的珠光寶氣,換作尋常婦人裝扮,竟是別有一番風韻氣質,收斂了出自風塵之所的艷麗,平添了幾分端莊正氣。

陸一琴在婢女們的隨侍下來到會客廳,見到一位衣著樸素、面容可親、手戴佛珠的五旬老婦,正是杜灃的正妻!這老婦人每日焚香禮佛,也是在為杜家祈禱,希望能夠添一個男丁來繼承香火。

「賤妾陸氏,請杜夫人安。」

陸一琴欲躬身行禮,被身旁婢女趕忙拉住了。

杜灃的正妻原以為那位傳聞中的琴娘子,該是個狐媚女子,這才像個艷名遠播的花魁,然而見面之後,卻發現原來這位琴娘子竟是生得斯文得體,正該像個書香門第的夫人,見了自己這個杜府正夫人,便知道要按照外室的身份伏低做小,即使懷有身孕也不見恃寵而驕。

可憐!

如此知書達理的女子,卻淪落風塵,實在是可惜。

杜灃的正妻主動上前攙扶著陸一琴的雙手,又見到陸一琴這雙玉手雖是纖細修長,卻生了一層繭,該是年輕時有過操持家務的。

「妹妹,你可是個苦命的人兒啊!同為女子,我是很同情你的遭遇。如今,你為我杜家懷著身子,更不能讓你辛苦行此大禮。這些個婢子,且快來,與你陸夫人看座!」

杜夫人對陸一琴的感受是非常好的,如果丈夫不是在官任職,杜夫人倒是願意給丈夫再添一房側室,只可惜陸一琴的出身太低,名氣又太大,即使她給杜灃懷了孩子,也難說就將她納入杜府。

杜夫人拉著陸一琴的手,撫摸著陸一琴懷孕的肚子。

「妹妹,這件事是我這個做姐姐的,和我們夫君的不是,但為了你腹中這孩子,有些醜話終究還是要及時說清楚的。」

「杜夫人,賤妾自知出身卑賤,能為知府大人孕育骨肉,已是今生福祉,只是可憐我兒,投胎時沒遇上個好娘親。為了這個孩子,賤妾一切皆願聽憑夫人安排。」

陸一琴並非沒有想到過,自己是否有母憑子貴,晚年嫁入杜府的可能。

然而,一方面,自己有著十多年夫妻情分的丈夫王貴尚在,不僅沒因為自己懷了別人的孩子而發作,還在孕期一直有照料自己。另一方面,憑自己在棲鳳樓的身價,也不可能被知府贖身。或許杜府實際上有為自己贖身的資產,但明面上萬萬不能,這種落人口實的交易記錄,一旦被檢舉揭發,杜灃解釋不清楚他從哪來的重金去為一青樓花魁贖身。

但是為了自己腹中的孩子,陸一琴情願這孩子能夠養在親生父親身邊,也不想讓自己的孩子隨著自己淪落風塵。只要杜夫人願意收留,哪怕只是一個庶出,畢竟還是官宦人家出身,總比跟著自己這個親生母親要好得多。

「這……我願將你這孩子養在自己名下,卻是要苦了妹妹,今後母子不得相認了……」

杜夫人很感激陸一琴的明事理,所以自己這邊也應該給出足夠的誠意。這場借腹生子的交易,是雙方互利的關係。

到了琴娘子生產的日子,棲鳳樓找了最可靠的接生隊伍,不止因為陸一琴自身已經是高齡孕婦,同時也是這個孩子血脈特殊。

隨著一聲嬰兒的啼哭,產房中一陣恭賀道喜聲。

「恭喜琴娘子,生了個帶把的!」

兒子是足月份生下來的,陸一琴又一直身體健康,儘管年紀大了,總歸是有驚無險,母子平安。

棲鳳樓的鴇母笑得合不攏嘴,到了她這般年齡閱歷,已經很少有端不住架子的時候,但這次陸一琴順利給杜灃生了兒子,可是意味著棲鳳樓有了一座強大的靠山,也算是陸一琴順利替她出逃的女兒陸芷鳶,彌補了棲鳳樓的損失。

看著剛生出來,皺皺巴巴的兒子,陸一琴臉上的笑意很是凝重,不同於李祺和陸芷鳶,這個孩子是一出生就被判定了不屬於自己的,作為母親的陸一琴很想要給與小兒子更多的母愛,但是為了小兒子的前途未來,又要自己與他盡早明確劃清界限。

陸一琴和鴇母提出想要在兒子被送走之前,自己能夠親自餵奶。

鴇母對應提出的要求是要陸一琴抱著兒子在外走動,因為有養過陸芷鳶的經驗,喜歡看琴娘子給孩子餵奶的客人並不少。

孩子稍大些日子,便有杜夫人派人來迎接嫡少爺回府中,陸一琴深知不能拖泥帶水,只有送到杜夫人名下養大,才能給兒子一個好的出身。臨了,在兒子即將被送給杜府的奶媽抱上車之前,陸一琴連忙將小兒子緊緊摟住,敞開衣襟,把自己紫艷艷的大乳頭送到兒子嘴邊,給兒子最後餵一次奶,也無暇顧及周圍那些家丁們免費看了自己的身子,把自己碩大飽滿的雪乳給人看了個仔細。

小兒子被送走後,陸一琴出了月子便又要繼續接客了,高齡產子之後,陸一琴的身材整體略有些走形,除了雙乳發育得更加碩大之外,小腹也出現了一圈贅肉,本就該到了發福的年紀,之前的身材保養管理,也都為了要拼命懷上小兒子,而荒唐了一年,這使得陸一琴有些不自信。

然而鴇母卻是喜笑顏開地告知陸一琴要精心準備一番的「好消息」。

「娘子該好好梳妝打扮一番,這一身的風流韻致可不是那些沒長開的雛鳥們可比擬的,今日有一位年輕英俊的李三郎,可是慕名而來,專要點琴娘子過夜呢!」

陸一琴無奈,只好強打起精神,沐浴梳洗一番,把自己最好的狀態展現出來,對於自己產後第一次接客,陸一琴在緊張之余也是心有期待。但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這位化名「李三郎」的年輕男子,正是她那闊別十六年的長子李祺!

李祺學成之後恰逢北方兵亂,出仕從龍,是憑借運籌帷幄嶄露頭角的年輕儒將,不僅深受皇帝器重,而且已有不少世家豪門向其拋出橄欖枝,意欲聘一位乘龍快婿,而李祺也是因受師門教誨,意氣風發頗有幾分傲骨,不願輕涉黨派,遂閉門謝客,約三兩好友同下江南。

一行同伴皆是年輕氣盛,在好友的互相攛掇下,最終由李祺佔下了這位艷冠江南群芳的花魁琴娘子。

「媽媽,你家這位琴娘子,芳齡已是四旬有餘?」

李祺跟在引路的鴇母身後上樓,一邊思索著問道,顯然還是對這位琴娘子的年齡不放心,江南一帶喜好熟女之風盛行,站在一名常年作為北方人生活的視角,難免會有些地域偏見。

鴇母見李三郎雖衣著素淨但用料細膩,出手闊綽且舉手投足間頗有文人風氣,心下判斷這是位北方世家出身的公子,所以格外有耐心地招待。

「公子不知,我家花魁娘子保養有方,容貌身段不遜妙齡女子,保准兒她能叫你滿意!這女人啊,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高齡熟婦的需求可是比身子還沒長開的姑娘家更渴得厲害,似公子這般年輕氣盛,正配我家花魁娘子的陰陽互補。公子,這間屋子里請。」

李祺路過門口守著的王貴,留心看了一眼,這戴綠帽的龜公倒是眉目和善,便又對那期待已久的花魁娘子多了幾分期待,既然能夠和龜公相敬如賓,想來應當是個妙人兒,或許,真是個絕色佳人?

李祺走入琴娘子閨房後,王貴便在後邊關上了門窗,這是他作為丈夫能夠為妻子做到的僅可能的保護,讓妻子在單獨服侍一位客人時,不會被外人看到。他們夫妻二人都是棲鳳樓的奴籍,互相之間談不上歸屬,更談不上貞操,所以王貴與陸一琴之間一直在維持著這種特殊的相處方式。

房間內的擺設很簡潔,顯得空間寬敞,但細看卻又不空蕩,這佈局令李祺覺得很舒適。

隨後只見一位素衣紅裙、金簪鳳釵的美婦人從屏風後走出,朝著李祺躬身行禮,白色的小衣包裹著兩條纖細的玉臂,露出修長的脖頸和白皙的領口,紅裙卻是採用了低胸的設計,布料將將掩蓋住乳暈,兩顆雪白的乳房分明將它們美好的形狀呈現在客人眼前,兩座玉峰的中間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溝,隨著花魁娘子躬身行禮的動作而呼之欲出。

李祺見過名門閨女,見過宮娥妃嬪,卻從未見過如此美胸,不僅體型碩大飽滿,而且形狀渾圓挺拔,更兼膚白如雪,不見任何瑕疵,看得他已然失神。

「官人?官人?」

美婦人柔情款款的呼喚,將李祺的注意力拉回到現實中,意識到自己失態地盯著琴娘子的乳房猛看了半天,作為初次見面實在是失禮,正欲開口道歉。然而當李祺看到陸一琴那張臉的絕美容顏之時,竟又怔怔失神,只覺得這位琴娘子的五官樣貌簡直完全契合了自己的審美,令人不得不相信有一見鍾情的存在。

十六年前,二人孤兒寡母相依為命,陸一琴每日工作操勞,自然是難免顯得疲憊瘦弱,而十六年錦衣玉食地精養,加上精壯男子的精氣澆灌,使得陸一琴的臉上不僅顯得愈發白皙水嫩,而且整體也更豐盈了些許,再加上珠光寶氣與胭脂水粉的裝飾,是與兒子分別時所無法比擬的嬌艷動人。

至於李祺,更是從一個瘦弱少年,成長為瑤林玉樹的青年才俊,面相上變得稜角分明瞭許多,以至於與陸一琴印象里的兒子大相徑庭。

「娘子可真美……不似四十有餘的年紀,倒像是二三十歲的模樣,我只肯情願喚你一聲姐姐,若是再大些年紀,也不捨得用來稱呼娘子。琴姐姐,你好美,讓我褻玩一番可行?」

李祺將陸一琴摟入懷中,左手攬著陸一琴的腰身,右手摟在陸一琴的脊背上,低著頭主動湊上陸一琴的嘴唇邊。

陸一琴見此情形,知道對方是想要親吻自己,於是也踮起腳尖,雙臂抱緊李祺的身體,與年輕男子親密接吻。

年輕男子的雙手並不老實,遑論陸一琴如今是艷絕江南的尤物,含著陸一琴的小嘴親吻一番之後,雙手已然猴急地繞到花魁娘子的胸前,握住了美婦人的兩顆大奶子便玩弄起來,且他的手掌根本握不住陸一琴的豪乳,白嫩濕滑的乳球在他的手裡溜來溜去,卻怎麼也抓不住。

見到年輕的李三郎無法掌握自己,陸一琴莞爾一笑,這些年輕氣盛的小牛犢總是想要憑著一番氣力征服肥田,卻不會想著二者之間的閱歷差距,自己服侍過的男人可是要比對方留心看過的美女都要多。

「呵呵,小弟弟,你可不要太過逞強哦!姐姐早年的第一個兒子,現在也是要有你這般年紀了!」

陸一琴敞開雙臂,大方地挺起令自己驕傲的酥胸,任憑面前這位年輕人把玩,喜歡玩她這對蜜桃胸的客人可不在少數。

紅裙包裹之下的渾圓,頂端有兩點凸起,十分的醒目顯眼,衣領邊際露出些許粉紅色,看來便是陸一琴的大乳頭!

「琴姐姐這裡的兩顆,可當真是不小呢!」

李祺見自己雙手都握不滿琴娘子其中一座玉峰,於是轉變思路,將目標瞄准了琴娘子的大乳頭,單看這兩點凸起,模樣亦是絕非人間凡品,不僅個大十足,與兩顆巨乳合乎比例,而且硬挺凸起,給人看了一種含上去會很爽的感覺。

李祺指尖挑逗著兩顆小石子,陸一琴回應以嫵媚的嬌喘聲。

「琴姐姐這裡,真是敏感呢。這麼濕潤,可是想給兒子餵奶了?」

剛生過孩子的婦人正值母性情感旺盛時,小兒子被別人抱走,大兒子又下落不明,加上被這與自己兒子年齡相仿的年輕人如此挑逗,兩顆乳頭更是漲硬得生疼。

陸一琴雙手摟上李祺的脖子。

「小官人,只是一想到妾身那被抱走的小兒子,妾身的這對奶子就覺得好漲,可否請小官人幫妾身疏通一二,吸一吸呢?」

琴娘子竟是母愛泛濫到了主動想要給客人餵奶,李祺自然是大喜過望,連忙點頭應允,雙手愈發貪婪地揉捏著陸一琴的大奶子!

「小冤家!姐姐的奶子被你抓著,還怎麼餵奶?你幫姐姐把裙子解開,姐姐要抱著你。」

陸一琴扭著身子,表現出窈窕的側身曲線,雙乳主動前挺,將裙扣的位置主動展示給李祺看到,肥碩雪膩的大乳房晃晃蕩蕩,看得讓人心癢難耐。

裙扣的位置繃得極緊,豐腴的乳肉上形成一道淺淺的勒痕,顯得衣裙尺碼有些不太合身,也是因為陸一琴剛生過小兒子的緣故,胸前兩顆尺寸傲人的白玉西瓜竟又有了發育的跡象,讓陸一琴覺得以前合身的衣裙變得有些緊窄。

而這一幕落在李祺的眼裡,更是令年輕男子慾火中燒,琴娘子如此肥碩沈穩、飽滿豐挺的美胸,已是名副其實的「天下第一」,也無怪乎江南一帶最近些年興起了一股喜好熟女之風,皆是因為棲鳳樓這只雌熟絕色的鳳凰!

「鳳凰姐姐的這對乳房,可當真是宛如神鳥鳳凰一般美麗。」

陸一琴自從賣身入了棲鳳樓,先後生育兩次,又一直有在定期服用催奶藥來調理身體,雙乳尺碼比起三十一歲時已是大了一整圈。

李祺解開陸一琴的裙扣,一對大乳房頓時徬彿得到了釋放一般蹦跳出來,通體潔白如玉,只是頂端兩粒大而凸的紫葡萄尤其惹人眼球,烏黑油亮、壯碩發達,布滿了縱橫交錯的肉紋,上面零零星星地有白露在溢出,正是她的出奶孔在流出母乳。

霎時間,李祺只覺得一股腥甜的奶香味撲鼻而來,卻是與牛羊奶的氣味截然不同,與其說是刺激食慾,倒不如說是在刺激性慾!

「好姐姐,弟弟想吃你的母乳,抱著我來給我餵奶吧。」

自從性啓蒙的那晚時,豐乳肥臀的「張大娘」便在李祺內心深處留下了深刻印象,又心知這位「張大娘」是與母親互相換妻的閨中密友,而自己的母親陸一琴,也是位身高腿長,身材窈窕的美婦人,因此李祺對於這類成熟女性也有著埋藏心底的依戀。

而琴娘子的身材,無論胸部、臀部,都比印象中的張大娘和自己母親更加的豐滿肥熟,跨間那根陽具不禁為了她漲得邦硬。

陸一琴將李祺的腦袋抱在懷裡,姿勢嫻熟,無論是給嬰孩或者是給成年男子餵奶,她都有著豐富的經驗,一邊摟著李祺的腦袋,將自己其中一邊的一顆紫葡萄送入男子口中,感受著被嘴唇吮吸,被舌尖舔弄的快感,一邊引著李祺一起躺到床上。

陸一琴雖然是身材高挑,但比起高大健壯的青壯年男子來卻還是要矮了少許,站姿餵奶時間久了便會使客人覺得疲憊,而且趴在懷裡吃奶總會顯得有些女方強勢,因此,改成躺在床上的姿勢,既方便陸一琴如同母親一般抱著孩子,又能被客人主動壓在床上,以彰顯男方的強勢,既實現自己的母性表現,又滿足男人心理的征服欲。

李祺一手摟著陸一琴的腰肢,一手把玩著陸一琴的另一顆大乳房,富有彈性的豐滿乳肉傳來緊致的力感。

一隻乳房被含在嘴裡餵奶,另一隻乳房被揉捏擠壓,陸一琴的鼻息間發出嫵媚的嬌喘。此時的她心裡很是喜歡這個年輕有活力的青年,整個人宛如一株艷麗的花朵,在等待著甘露的澆灌。

一雙豐滿的肉腿逐漸盤在李祺的身上。

陸一琴顯然已經在主動索取男人對自己的佔有。

「哈……啊……哈、哈、哈……」

陸一琴主動地岔開了腿心,私處的位置散髮出酸甜的雌汁氣味。

李祺吃了個奶飽之後,松開含著的大乳頭,只見右邊的這顆紫葡萄已經不再示威傲立,而左邊的紫葡萄依舊挺拔聳立。最後不忘上前親吻陸一琴的嘴唇,讓她也嘗一嘗自己母乳的味道,這是很多客人都喜歡和陸一琴玩的情調,因此陸一琴也並不會抗拒,至於自己母乳的味道,在陸一琴看來其實也並無甚麼出彩之處,大抵是因為這奶水是由自己的乳房產出的,所以才有這麼多客人樂此不疲。

「小官人的牙口好生整齊,該是個家業有成的富貴之命。」

能夠坐穩花魁的位置,除了姣好的姿色外,還有對客人細緻體貼的關心。

「鳳凰姐姐可當真是個妙人兒,我倒誠心想要為娘子贖身,與我金屋藏嬌作一位美妾,只是不知娘子意下如何呢?」

李祺雙手揉捏著陸一琴的一對大奶,嘴巴再次朝著對方的唇瓣親吻一番。

「小官人,妾身的丈夫,現在可還在外面為我們的事把門呢!」

對於這種問題,陸一琴從不以自己的立場直接回答,因為妓女的去留最根本還是在於鴇母是否肯放人,賣身契是她這個奴籍最難以擺脫的桎梏,至於被甚麼樣的客人贖身,根本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所以陸一琴一直都是表現得很乖巧,僅是用自己的現任龜公丈夫王貴,來作為一種托詞,實際上他們這對夫妻,終究還是掌握在妓院手裡。

如果,客人真的能夠與鴇母談妥,願意為她贖身,也由不得陸一琴自己拒絕。而若是因為一時氣盛,許下了空話,卻捨不得鴇母為花魁開出的天價,雙方再見面時也有的台階下,還可以假托陸一琴與現任丈夫伉儷情深,成一段美名佳話。

李祺笑而不語,如今的他確是真有這金銀,而且家中也正應該有一位美麗得體的妻妾。

至於眼下,仍是春宵一刻值千金。

李祺繼續掀開陸一琴的衣裙,但見碩乳豐臀之間的腰肢纖細,小腹上卻有著一圈贅肉,這是生育過子女為婦人帶來的影響,分別見證著李祺,與他的妹妹陸芷鳶,還有最後小弟的孕育誕生。

再往下看時,是到了傳聞中這片森林越是茂密,主人的性慾就越是強盛。

陸一琴濃郁的陰毛讓李祺十分驚喜,這比他印象里為自己啓蒙的「張大娘」還要更加的厲害,而這正是陸一琴閱人無數,飽食精氣所養成。

且看那旺盛茂密的陰毛下面,更有饅頭大小的陰阜高高突起,肥厚飽滿的紅色大陰唇內含著嬌嫩欲滴的小陰唇,整個陰戶飽滿豐膩,穴肉鮮美,尤其是那花生米一樣的顆粒狀深紅色大陰核散髮出動人心魄的誘惑。

「來讓姐姐也看看你的寶貝?」

陸一琴解開李祺的腰帶,只見一根直挺挺的陽具宛若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正在示威般地指向自己的鼻尖,一股男人的氣味直撲向自己的鼻息,濃郁的腥味令人心醉。

「呀!小冤家,你這寶貝可真大啊……」

見到李祺的陽具粗長強壯,陸一琴心下里又驚又喜,擔心自己受不住此等雄風的同時,也不禁暗暗吞了一下口水。

「唯有這般大小,才該配得上鳳凰姐姐,讓你享受到無與倫比的快樂。」

畢竟是生過孩子的婦人,相比於此等巨物,足月份出產的嬰孩要更大得多,所以心知道不會塞不下,但終歸是驚訝有超乎常人的尺寸。

陸一琴唇齒微動,張開櫻桃小口,徐徐含住棒頭,然後嘗試著吞入。咸咸的,有點腥,但除此之外沒有意味,是很年輕、很健康的味道,又熱又硬,甚至有一點好吃……這也是年輕客人更受青樓女子歡迎的原因。

陸一琴徐圖緩進,終於漸漸吞下了整根肉棒,棒頭直插入深喉,將整個嘴巴塞得滿滿當當,舌頭只能嘗試著去舔吮棒身,由於嘴巴塞得太滿,甚至有口水會難以克制地從中溢出。

這樣的深度使自己顯得太過被動,陸一琴將肉棒向外吐出半截,在展示過自己的深喉技藝之後,還是選擇了將龜頭含在嘴巴里,這樣既能夠讓自己輕鬆一些,也能夠更多地照顧到客人的敏感部位,棒頭比棒身要更值得舔弄得多。

而且包皮垢也集中在這部位。

待到陸一琴舔吮一番結束後,再將肉棒整根吐出來時,整個寶貝已然被清理的乾淨清爽,上面的髒皮被陸一琴全部吞入了腹中。她的的確確是真吃了,從被清理過的乾淨清爽就能看出,這也是很能令客人感動的服務態度。

為了應對這根巨大的肉棒,陸一琴需要拿出與之相匹敵的應對策略,只靠一張小嘴去以卵擊石,實在不是種明智之舉,而她的優勢,是胸前那兩個大肉團似的乳房,可以輕易地將李祺的肉棒包裹在乳溝裡,只露出一個龜頭。

紅潤的小嘴含住從乳溝裡時不時冒出來的龜頭,粉嫩的舌尖掃舔著肉冠,李祺在陸一琴兩只大奶子里摩擦的陰莖果然是變成更加的堅硬了。

碩大的乳球之間形成柔滑的乳溝,將棒身完全包裹其中地摩擦按壓,同時龜頭又被含在口中舔吮清潔,李祺爽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之後的呼吸也漸漸愈發急促,肉棒衝刺加速伴隨著蓄勢待發的顫抖,陸一琴豐富的經驗準確預判了李祺射精的爆發時間,肥碩的雙乳將肉棒埋在乳溝裡面,溫熱濕滑的精液在她的乳溝深處宣洩而出,徬彿灌注了滑膩濕潤的潤滑液。

李祺意氣奮發,當下把陸一琴的兩條腿扛在肩上,將槍頭對準花心,緩緩向內裡壓入,粗壯的肉棒迫開嬌嫩的穴肉,將內裡的褶皺完全地撐開。陸一琴只覺得身體被塞得滿滿的,這根寶貝捅進身體里就像是要將她的靈魂一並塞滿一樣。

「唔……唔……嗯嗯……嗯嗯……」

不同於給人表面印象的儒雅,這位「李三郎」的陽具卻屬實是個凶殘的傢伙,饒是李祺進行活塞運動的節奏並不快,依舊讓與他做愛的陸一琴覺得徬彿置入仙境一般,她肥大陰阜上的兩瓣柔軟的陰唇如兩片大蚌肉包含著李祺的龜頭,此時尚不知自己在與親生兒子亂倫的陸一琴,心中只是對這個年輕英俊的男子頗為喜愛,甚至設想這李三郎若真是肯為自己贖身,到時自己成了他的妾室,用自己徐娘半老的最後幾年美貌,與他最後度過這幾年歡樂時光,然後自己漸漸年老色衰,看著他娶妻生子,或許也是自己一種美好的歸宿?

當意識再回到現實中時,陸一琴竟發現自己的四肢已然全部熱情地纏在李三郎的身上,好似是初嘗禁果的少女一般,只知道緊緊地和自己的愛郎摟在一起,全然沒有記著用上各種性愛技巧來取悅對方,只是憑借著男女之間互相契合的性器來進行最簡潔的性愛。

「小官人,讓姐姐親親你。」

陸一琴主動獻上唇瓣,與李祺親熱接吻,與年輕男子互換著口中的唾液,連接在一起的「小妹妹」也與「小弟弟」互相纏綿,成熟的卵子正在渴望著等待對方精液的澆灌。

「好弟弟,射得可舒服嗎?你的精華暖洋洋的,姐姐的裡面好舒服呢!」

陸一琴親吻著李祺的臉頰,獎勵對方在自己子宮里射出的精液。而年輕氣盛的肉棒還依舊硬挺著,似乎完全不滿足於只與陸一琴做這一次,母子二人接吻、做愛,直至深夜疲憊不堪,才互相摟在一起昏昏沈沈地睡去。

翌日上午,睡醒的李祺只覺得懷中軟玉溫香,睜開眼後但見一位絕色美女正依偎在自己身上,宛如一隻貓兒般酣睡著,她的身材十分窈窕,兩瓣肥臀宛如山丘般聳起,兩條潔白的玉腿竟是比自己一個成年男子還要粗,與纖細的腰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看上去無比的性感肥熟。

至於那最為豐滿誘人之處,還是要看她胸前那對大乳房,壓在自己胸膛上一陣綿軟舒適,如若每天早晨醒來,都能見到此等尤物睡在自己懷裡,定會是一種美妙的體驗。

「小官人,可是睡醒了?」

陸一琴睜開雙眸,眼中柔情蜜意地看向年輕英俊的男子,昨夜與自己共享了魚水之歡的配偶,能夠讓一個比自己年紀小一輩的男子對自己如此愛戀,陸一琴也會對自己的美貌感到驕傲。

「鳳凰姐姐,你真的好美,我的肉棒又硬了,還想趁起床之前,再與你盡興一番。」

年輕的身體就是這般火力旺盛,陸一琴滿心歡喜,早雄配晚雌實是一種天作之合,發育成熟的年長雌性與精力活躍的年少雄性交配,雙方都能獲得美好的體驗,而且有利於配子結合成優質的後代。

「你這少年郎,真是活力十足,可要知道姐姐的年紀,卻是足夠做你的母親了呢!」

「說來也巧,家母名字中也與鳳凰姐姐一樣,帶一個琴字。」

「如此說來,妾身未入風塵之前的夫家,卻也一樣是姓李。」

「哈哈,我與鳳凰姐姐果然是有緣,在下李祺,家母陸氏,名一琴,家中本是荊州人士,十六年前因時局動蕩,故而與家人失散,不知琴娘子家裡是?」

李祺一邊同陸一琴閒聊著,一邊伸手往陸一琴的胸前,貪戀地把玩著陸一琴的大乳房,大半心思還是留在了這位熟女花魁艷絕江南的胸脯上。

聽聞李三郎如此身世,又再次勾起了陸一琴對兒子李祺的回憶,而如此這般細看之下,竟是分明認出了身下倚靠的這名年輕人,愈發與自己兒子的樣貌相似,再加上時間年份都系數對應得上……

一時間,陸一琴心中只覺得神州末日!

「妾身……」

想到昨夜裡,自己竟在未認出的親生兒子面前表現出那般媚態,且與自己的血脈骨肉行淫作樂,陸一琴感到自己一陣的精神恍惚。

昨夜裡,她曾多次欲求不滿地向李祺主動索取,記憶中至少有七次射精在她的子宮里,而且是每一次的量都很大,現在依舊讓自己覺得小腹內有一種漲漲的滿足感。

自己很可能會懷孕的!

陸一琴意識到。

陸一琴忽然徬彿成了失心瘋的婆子一般,一雙玉手立刻捧起李祺的臉,一雙美眸對著親生兒子的臉仔細端詳著,雖然已經相隔十六年,但作為母親怎麼會忘記兒子曾經的模樣呢?只不過是因為這些年來李祺經歷了些風霜,顯得模樣更加成熟了些,仔細看過之後,陸一琴愈發地確認了他們母子竟是以這種荒誕的方式重逢。

對於陸一琴的舉動,李祺一開始並未覺得不妥,畢竟琴娘子生得是那麼美,男人對美女的一些怪異舉動也是會多一分容納的。直到,陸一琴忽然失心瘋了地一般,迅速拿過放在床頭衣架上的衣裙擋在自己胸前,然後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拽著李祺離開她的床上,將李祺的衣服塞給他之後,便將他推出了門外。

李祺滿臉錯愕,看著陸一琴哭得梨花帶雨地把自己推出門外,然後聽到了她將門從內栓上的聲音。

此時,天色已經正亮。

棲鳳樓已然開門營業。

鴇母見到二樓有動靜,又是從陸一琴的房間里傳來,立刻飛快地來到二樓,連忙來招呼著客人打圓場。

此前,陸一琴身上還從未發生過與客人鬧得不愉快,至於把客人從房間里趕出來,更不像是這位知書達理的娘子能做出來的事情。

畢竟凡是總會有例外,偶爾出現問題,對於陸一琴這顆搖錢樹,鴇母還是心疼得緊的,所以很有耐心。

「李公子,哎喲,您可別往心裡去哈!琴娘子自從來了棲鳳樓,從未耍過女兒家性子,今日遇上玉樹臨風的李公子,想必也是因為佳人愛才子,一時動了真情。李公子,請往隔壁客房稍作歇息,容我與娘子交心一番,再叫她來服侍您。王貴!快些過來伺候著!」

綠帽龜公王貴點頭哈腰地走上前來,為李祺帶路。李祺卻也是個善於動腦思考的性格,遇到這種突發情況,自知自己沒有做出甚麼過分的是,且琴娘子也是個溫婉的性格,那麼問題一定是出在早起這段對話的內容當中。

跟隨王貴來到隔壁房間,李祺一邊整理身上衣服,一邊思考著自己之前說過的話。

除了講過自己的家裡人,也並未聊到過其他內容。

忽然,昨夜裡,回想起為自己少年時啓蒙的「張大娘」。

李祺忽然感到自己似乎將一切線索順利串了起來。

再看向龜公王貴時,想到他是琴娘子的現任丈夫,再與自己的推理聯繫起來,李祺看老烏龜時的目光有了變化。

「老龜公,本公子中意你家娘子,問一下關於她的事,你從實回答有賞。關於你家娘子,姓名、芳齡、籍貫,這些個一一道來。」

「回李公子,琴娘子本姓陸,名一琴,今年四十有八,本事荊州人家,時年因避災荒,故而來到江南。」

姓名、年齡、籍貫,全都對上了!

這正是自己的親生母親!

想到昨晚千嬌百媚的花魁娘子,被自己射了無數精液的婦人,竟然是自己的親生母親,李祺心中也難免會有些慌亂。

又想到自己的第一個女人「張大娘」。

自己竟然有悖人倫,淫烝生母?

而且事後回想,母親這十餘載淪落風塵,竟是被滋潤澆灌得如此嫵媚絕色,饒是知道了自己尋找了十六年的親緣關係,現在卻依舊感到,自己對「鳳凰姐姐」有種難以自持的強烈慾望,每每想起母親的臉,都會聯想到琴娘子碩大肥美的乳房,以及自己漲硬堅挺的肉棒,插入母親蜜穴時的舒爽。

至於龜公王貴,與自己母親以夫妻關係相處了十六年,本該是自己的繼父,但,彼時是賣身為奴,李祺打心裡不願意承認這層關係,而且,內心深處更是生出了一種大膽地想法!既然自己已經做出過淫烝生母、有悖人倫之事,那麼何嘗不將錯就錯,把好事壞事全部做到底?

現在的「琴娘子」名義上並非自己母親。

而且又滋潤得如此絕艷……

李祺整理好身上衣著後,主動找到鴇母。

此時鴇母正在焦心憂慮,因為這次陸一琴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向來令鴇母十分放心的花魁,竟忽然鬧起了性子,而且是將自己關在房間里,不讓任何人進去。就在鴇母還思忖著,要不要讓王貴過來,看在十六年夫妻情分上,陸一琴是否願意開門時,就見到李祺主動找上來。

「哎呦,李公子還請稍候,容老身再多勸一勸……」

「媽媽,我是想說,在下很中意琴娘子,想要以此金銀下聘,娶琴娘子做妾,不知媽媽覺得可足夠?」

只見李祺取出厚厚的一沓銀票,紙面上紋路清晰,正是嶄新亮眼的正品,貪財的鴇母頓時眼冒金光。

既然答應了給李祺做說客,鴇母心中便開始盤算起該如何讓陸一琴松口改嫁,這過程並不容易,陸一琴現在的工作、家庭都是棲鳳樓一手為她安排好的,現在又要棲鳳樓主動為她解除掉這些拘束羈絆,如果貿然行動只會是強扭的瓜。

中午,鴇母親自端著午飯來到陸一琴房中,房門並沒有反鎖,屋裡雖看著有些亂糟糟,但並沒有任何打砸毀壞的跡象,一切瓷器飾品都在完好地擺放著,只是衣服和床褥看上去散落一堆,故而顯得整體很雜亂。

陸一琴衣衫不整地蜷縮在床上,胡亂抱著兩件杯子取暖,身上還沒穿上衣服,臉上更是沒有梳洗。似乎是有哭過的,眼角仍有些泛紅,不過想來是哭累了,現在只是靜靜地呆在那裡,茶飯不思。

饒是如此,依舊有一種我見猶憐的美感,讓人看了只以為是受了委屈的少婦,不過二三十歲年紀,哪兒像是個幾近五十歲的老媽子。

鴇母將餐盤放在桌子上的空位,轉身反鎖門栓,然後便找了陸一琴身邊的一個空位上坐了下來。

「娘子,可是昨晚受了甚麼委屈?看媽媽能不能幫你出氣?」

「……」

「不是受委屈,那是,對這位李公子動情了?」

「怎麼會?一個二十歲的男娃,我足夠做他娘親的年紀了……」

「不過,這位李公子,對娘子可是用情至深,特意委託老身來問候娘子呢。」

「媽媽不需擔心,妾身只是需要安靜些時候。至於李公子……勞煩媽媽了,就替妾身,勸這位李公子不要再見吧,妾身不想再與他接觸。」

被親生兒子撞破自己的妓女身份,而且還要伺候親生兒子行房,這是陸一琴無論如何接受不了的,所以不想面對。

照理說,陸一琴平日里是很少有需要鴇母操心的,所以對於她的一些主動請求,鴇母也往往盡力滿足,伺候好這一顆搖錢樹,但是這次……

「但是,剛過門的新娘子,哪兒有不伺候丈夫的?」

聽聞鴇母此言,陸一琴先是心中驚訝不已,後是心中苦笑不迭,本想當做今天甚麼都沒發生過,母子今後形同陌路度過此生也就罷了,卻被這貪財的老鴇賣給自己親生兒子做妾,實在是哭笑不得。

「娘子,聽媽媽一句勸,你現在的年紀,是該為自己的後半生考慮了,你和王貴都是奴籍,今後沒了生意進賬,又該如何養老?不若就嫁給了這位李公子,媽媽保你和王貴一份和離書,這樣你和王貴今後也都有了著落,王貴可以安心返鄉養老,娘子就再伺候丈夫幾年,紅顏易老,到時也可以安心,這些也都是李公子給的安排章程。」

見陸一琴若有所思,鴇母安心地起身。

「今天就不接客了,外面的交給媽媽來應付,娘子可安心考慮一下改嫁李公子的事宜,需要傳喚王貴的話,我留了兩個丫頭在你房門外。」

鴇母的話將陸一琴的思緒有效地從情感上的矛盾聯繫起了現實中的需求,無論是已經年紀不小的自己,亦或者是共同生活了近二十年的王貴,都需要考慮好養老的問題,再順著這個思路設想著,陸一琴漸漸也覺得答應下來或許是眼下最好的選擇。

與其讓自己的後半生無依無靠,或者嫁給一個未知的男人,倒不如李祺更讓自己安心。

漸漸想通了之後的陸一琴,重新拾起了一些生活期望,重新梳妝打扮好了自己的形象,然後整理乾淨房間。

留守在門外的兩個侍女,既是名義上留下幫助照看陸一琴的,也是鴇母安插堅實陸一琴的眼線,以防出現甚麼意外。

於是收到消息之後,鴇母立刻準備開始下一步行動,安排王貴來到陸一琴的房間。

「王貴?你……若是來為媽媽做說客的,就自己出去吧!」

王貴沒有立刻回復,而是默默地摘下頭上的綠帽子,放在陸一琴的梳妝台上,然後才轉身對這陸一琴說道。

「琴娘子,我王貴是個不會說話的粗人,心裡卻清楚娘子你是我王貴的恩人,無論娘子如何選擇,我王貴一定是支持娘子的。」

陸一琴走上前來,看著眼前這個身形佝僂的老男人,這個男人儘管是自己被迫嫁給的,但他確是個照顧了自己十八年的好人。

此時房間內,一身白衣紅裙,身材豐滿高挑,肌膚白皙的陸一琴,與一身綠衣黑褲,身材瘦弱矮小,黝黑枯黃的王貴,形成了鮮明的性相對比。

陸一琴一雙玉手上前,撫摸在王貴老而感受的臉上,一雙美眸與王貴雙眼對視,徬彿若有所思,接著,便是從梳妝台前拾起那頂綠帽子,然後親手為王貴戴在頭上。這頂帽子於她自己而言,並不似外人那般是對王貴龜公身份的羞辱,而是這十八年來丈夫對自己的照顧,以及他們之間有過一個女兒陸芷鳶。

外面,棲鳳樓張燈結彩地操辦著花魁娘子的婚事,這是風月之所少有的喜事,或許裡面有刻意作秀的成分,但仍舊有很多人願意參與到這場熱鬧當中來。多新鮮,妓院主動為妓女辦喜事,而且是仍艷冠江南的名妓琴娘子,「老大嫁作商人婦」,也算是風塵女子的善終,其中更不乏陸一琴昔日的熟客們前來賀喜。

對內,棲鳳樓里倒是少有討論這些的,雖然是在佈置紅景,但是卻徬彿沒甚麼話題感,或者說,是每個人心裡都心照不宣。

成婚當日,龜公王貴難得地換下了一身烏龜王八綠,換上了一身紅黑色,這是他自己與陸一琴成婚日,都沒能用上的色調。

陸一琴在房間里,也是一直忙著精心打扮自己,對於自己兒子娶親,作為母親的她總歸是希望坐花轎的新娘能夠更美麗些,然而這位新娘正是陸一琴自己,這讓她心裡不免有些五味雜陳。

純金打造的鳳釵,繡著金線的嫁衣,做工用料都極其考究,將陸一琴一身的風流韻致都貼合展現了出來,包括在陸一琴生了幼子之後得到再次發育的胸圍。作為棲鳳樓的「鳳凰」,為棲鳳樓帶來了十八年繁華的花魁,在她離開時,棲鳳樓也願意給她風光體面。

只是當接親的隊伍到了之後,陸一琴卻遲遲不肯出門,挑起窗戶看向妓院一樓的大廳,默默地看著那一身紅衣的新郎官。

「娘子,可打扮好了?」

鴇母來到屋裡催促著,看到陸一琴已經穿戴好了鳳冠霞帔,只差沒有遮住腦袋的紅蓋,卻是將新娘子整個美麗動人的形象都展現了出來。

「媽媽我就說著,這身衣服穿在娘子身上一定好看!瞧瞧這一身的風流韻致,雪膩膩的大奶子,還有翹挺挺的大屁股,娘子過門以後,一定會給夫家早生貴子呢!」

眼看著鴇母已經親自來了,陸一琴也終於接受了既定事實,披上紅蓋頭準備嫁給自己的第三任丈夫。

「哇!真好看這新娘子。不愧是花魁啊!」

陸一琴被鴇母牽著走出屋子,聽到的是滿堂賓客的稱贊,這身嫁衣的設計比她平日里穿的衣裙還要大膽,胸前一對大乳房幾乎有一半都露在外面,中間一道深邃的乳溝,看得滿堂賓客都恨不得將眼睛塞進去。

女子低頭不見腳尖,便已是人間絕色,被蓋頭擋住了視線,低頭時又被自己的大乳房擠滿了僅存的視野,陸一琴下樓時只能靠人攙扶。

在侍女們的簇擁下,陸一琴的手被送到了李祺的手中,他的手掌很寬厚,比起她的手要大得多,顯得在被他握住的時候很有安全感。

想到自己的前兩場婚姻,一場是落寞寒門的小家小戶,另一場是被迫強娶的奴隸婚配,比起如今的繁華熱鬧,都不可同日而語。一場盛大的婚禮,是每個女子心中最期盼的場景,陸一琴只覺得自己心臟跳動得厲害,幾乎要從嗓子里蹦出來了一樣。

「親一個!親一個!」

新郎與新娘牽手的一顆,在場賓客紛紛歡呼起哄道。

陸一琴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她想到過會有婚鬧的習俗,但未進洞房之前是不該掀開蓋頭的……

「哎呀!」

胸口傳來被親吻的觸感,已經視野中可以看到,李祺低頭附在自己胸前,竟是在自己低胸敞開的乳房上親吻了一下。

在場賓客們發出歡呼聲。

這場表演在眾人看來屬實是精彩,甚至分不清陸一琴嫁衣採用領口低胸敞開的設計,究竟是否早有安排,不過,在艷冠江南的花魁娘子從良的婚禮上,能夠看到花魁娘子盛裝展示她傲人的大乳房,以及看到新郎官親吻他的大奶子,這場表演可以說是為陸一琴的風塵生涯畫上圓滿的句號,讓在場賓客尤其是陸一琴的熟客,能夠最後再一飽眼福。

坐上接親的花轎,陸一琴心中思緒萬千,自己淪落風塵,如今能以一場婚禮的儀式從良,不可謂不是一件幸事。

可是自己第三任丈夫的身份……

儘管陸一琴心裡再三告誡自己,這只是兒子解救自己脫身苦海的一種方式罷了,但婚禮卻是真實的,是每一個女人都嚮往的。

「一拜天地!」

司禮張羅儀式的聲音喚回了陸一琴的思緒,讓她意識到自己從坐上花轎之後便腦子里不知道在想些甚麼呢,身體不知道在做些甚麼。有些遲疑地扭頭轉向李祺,隔著蓋頭的她不確定李祺能夠察覺自己的狀態,但內心深處還是渴望去依賴這個男人。

「娘子,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側室,不是沒名沒分的侍妾,理應拜天地、入族譜。」

可是,名字該怎麼辦?

陸一琴忽然覺察到,自己與自己的婆婆,不對,是自己與自己的兒媳,也不對,自己與自己的名字想同,這在外人看來豈不會覺得奇怪?

拜高堂之後,陸一琴的意識再度變得麻木,生怕接下來就會出現那個問題給自己,到時候又該如何解釋?

禮成入洞房的一顆,陸一琴抓住機會,出手握住李祺的手腕,拉著丈夫一起進了房間。

「祺……夫君,拜高堂的時候,在場賓客就沒有問道我的名字嗎?」

李祺莞爾一笑,反手關上了門,在江南之地他並沒有多少交際,在場受邀的賓客大多是棲鳳樓那邊安排的,所以也不需要他這個新郎一定陪場,正好可以有耐心向陸一琴解釋清楚他的安排。

「琴娘,且讓為夫替你掀開蓋頭,自己看看高堂牌位是怎麼寫的。」

「好,請夫君快些。」

陸一琴急切想要知道答案,蓋頭漸漸掀開,眼前正是擺放著高堂牌位,只見原本應當屬於她的牌位上,赫然寫著「李陸氏」。

「這……」

陸一琴心中又驚又喜,原來是通過這種方式,避開了婆媳同名的尷尬。

李祺攬住陸一琴的腰肢,湊在她耳畔低聲說道。

「婆媳同名或許會引人非議,但是婆媳同姓,古往今來卻是不勝枚舉,我便當是娶了一位遠房表姐,又有甚麼問題?」

李祺刮了刮陸一琴的鼻尖,這舉動相當的親暱,只會出現在情侶之間,但是陸一琴十七載淪落風塵,全然忘記了女德典範,再加上頭昏腦熱、芳心震顫,一時間竟沒有覺得這舉動不妥,反倒是職業性地表現出了女子嬌羞,因為客人做出這種舉動,便是希望看到對應的表現。

「那,妾身已經沒有問題了,李郎還是去招待一下客人……哎?」

李祺的食指點住了陸一琴的嘴唇。

「客人?招待甚麼客人?是要為夫去招待那些與曾娘子有過肌膚之親的嫖客嗎?我可不是那棲鳳樓的王八,琴娘你最好今夜就忘了棲鳳樓的所有事,別總是提醒為夫,你的嫁妝里還有準備了一箱的綠帽子!」

說罷,李祺自是知道這個話題陸一琴不好去接,也不期待等著她絞盡腦汁地接話,而是直接了當地將陸一琴摟進懷裡,含住她的櫻桃小口,一番貪婪地吮吸啃咬。

「琴娘,替為夫寬衣吧,我們該準備行房事了。」

「嗯,好。」

只要不鬧出孩子來,就算是做女人伺候李祺幾年,也不是甚麼問題,更是自己作為妻妾身份的本職。而且,陸一琴現在正值虎狼之齡,還沒到絕經的年紀,性慾正是旺盛的時候,也該需要有個宣洩方式。

已婚熟婦對男子的衣服結構很是熟悉,因此陸一琴有條不紊地為李祺脫下外衣,只是當脫到內襯的時候,李祺竟也伸出手來解她的領口,將她胸前一對肥碩雪膩的大乳房,整個地釋放了出來。

兩顆白玉西瓜由於過大且泌乳,已然有所下垂,兩顆乳頭也由於哺乳而呈現出紫紅色,散髮著淡淡的腥香奶味,成熟誘人。

「琴娘,為夫要吃你的奶。」

李祺推著陸一琴躺到床上,一頭倒進母妻的懷中,肩膀枕在妻子的大腿上,嘴巴含住母親的乳暈,吮吸著葡萄粒一般飽滿硬挺的大乳頭,另一顆沒有得到疼愛的乳頭,則顯得濕濕嗒嗒,徬彿要沁出乳汁了一樣,濕潤得誘人吮吸。

「琴娘,給我,擼一擼。」

李祺嘴裡含著陸一琴的乳頭,聲音含糊不清地說道,同時解開自己的褲腰帶,釋放出猩熱的擎天白玉柱,其尺寸之粗長,令閱人無數的陸一琴也不禁為之震驚。

饒是這根巨物已然進入過自己體內,自己已經品嘗過其中滋味了,但再看一眼仍覺得春心萌動,不禁回味起來,被這根大肉棒搗入時的欲仙欲死,被他深深地頂進自己心坎兒里時的如夢如醉。真的近距離感受這一猙獰巨獸還是讓她又喜又怕,喜的是以後兒子丈夫就能用這大肉棒滿足她的性慾,怕的就是自己那狹窄的小穴能否吞下這一龐然大物。

李祺口中吮吸著母親的大乳頭,吞咽著腥香的母乳,火燙的肉棒被母親溫潤如玉的小手捏緊擼動,母親的手指纖細修長,捏得肉棒越來越硬,直到幾乎捏不動的狀態。更重要的是二人之間除了夫妻關係之外的母子血緣,由親生母親為自己解決生理問題,總是讓人心裡有種禁忌的快感。

李祺的精液射出了半米高,不禁沾滿了半張床鋪,尤其陸一琴的手上被噴滿了白漿,空氣中瀰漫著成年男子的精液氣息,以及哺乳期少婦的奶香味,兩種氣味互相混合。

「琴娘,讓兒子的大肉棒,也給娘親舒服舒服。」

李祺坐起身來,推倒了陸一琴的身體,沿著領口向下,扒開陸一琴的襯衣,只見嬌軀豐乳肥臀、雪膩如玉,只像是妙齡少婦,絲毫不像有了五旬年紀的老嫗。尤其是原本就大於常人的乳頭,因為之前的吮吸而變成更加碩大,並且呈現出一股深紫色。

「郎君……不許你,這樣子輕薄娘親……」

「娘子,兒子偏要輕薄你。」

李祺知道這是母親對自己深愛的表現,因此面對母親的斥責反而表現出悖逆,他一邊用舌頭挑弄著母親晶瑩的耳垂,一邊開始把一雙大手繼續向下探索。手掌滑過陸一琴那與大奶子極不相稱的腰肢,不由地就想到接下來母親用這纖腰在自己身下扭動的浪態,胯下的巨物又是漲大了幾分。

「娘親,你的毛毛好多啊!」

李祺撫摸著母親旺盛的森林,陸一琴的陰毛極其茂密,而這片黑森林也預示著其主人極旺盛的情慾。

「壞兒子!兒不嫌母醜,不許你嫌棄娘親這裡!這是生你的地方!」

陸一琴嬌嗔道。

她自是知道這裡異於常人的,但身為棲鳳樓的花魁,憑的便是這異於常人的成熟艷麗,或許黑森林並不好看,但是寓意卻極性感。

「不嫌棄,兒子喜歡得緊呢,還想要進入母親孕育我的地方,再來故地重游一番呢!琴娘,讓夫君來疼愛你,狠狠地肏你,好嗎?」

李祺露骨的調情令陸一琴春心萌動,她這個年齡的美熟婦,太需要一個年輕的大肉棒,來填補她的飢渴了。

「好夫君……琴娘是夫君的人,妾身也想要夫君的疼愛……」

這句話說出口實在是羞恥,但心裡卻甜蜜到了極點,將自己全心全意地交給兒子,竟是如此幸福的一件事,陸一琴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隨著李祺的龜頭抵在陸一琴的陰唇,陸一琴岔開肉實豐滿的大腿,雪白的大屁股高高地翹起,做好迎接兒子進入準備。

「母親,為夫要進來了!」

兩種截然不同的身份,卻都是身為新娘的陸一琴最重要的親人,巨大的肉棒深深插入濕潤溫暖的陰道中,這既是她即將廝守終身的丈夫,也是她闊別已久的兒子,這既是夫妻之間的親密,也是母子之間的悖逆人倫。

大肉棒飛速地在肥臀間一進一出,每一次的進出都會帶出一大片的淫水。碩大迷人的乳房在空氣中跳動起伏,晃蕩出陣陣雪膩的乳浪。

被推上頂峰的陸一琴緊緊地抱住李祺,肥大渾圓的雪白大屁股不停地扭動,肥逼里的嫩肉不停地收縮顫抖,愛液如同噴泉一般地射出。敏感的身體以及旺盛的性慾,能夠最好的滿足男人的征服欲,這也是陸一琴能夠被迅速捧起成為花魁的原因。

「夫君,琴娘被夫君弄得,好舒服。」

「爽嗎?」

「嗯,爽的。」

「好娘親,你下面,可是流了好多的水啊!」

「你還說!羞死娘親了啦!」

雖是臉紅羞澀,但陸一琴卻是緊緊地與李祺摟在一起,用自己白玉西瓜似的大乳房,在丈夫堅硬的胸膛上壓扁。自己最羞不設防的模樣,不給丈夫看,還能給誰看呢?想到這裡,陸一琴再次下定了決心。

「祺兒,聽娘親說,你先拔出去,今晚娘親有東西一定要送給你。」

「哦?」

李祺驚喜差異,雖是不捨得離開陸一琴的蜜穴,但沒想到的是,對方竟然拿出娘親的身份要送給自己禮物,所以還是帶著不捨拔出了肉棒,等陸一琴說明緣由。

「祺兒,你且耐心聽娘親說一句,娘親十數載淪落風塵,身子早已不乾淨,你能夠解救娘親脫身,娘親固然是高興的,但想到自己兒子明媒正娶來的妻子,卻也不是個黃花閨女,娘親心裡過意不去。所以……娘親想讓你今晚,射在這裡面……也算是娘親身上最後的處女地……」

陸一琴在床上翻身,撅起白羊般肥美的大屁股。

「琴娘,你這是?」

「祺兒,這是娘親的,後庭穴,今日是我們的新婚之夜,請夫君為妾身……開苞……」

陸一琴的做法令李祺內心十分感動,這其中飽含了她對兒子、對丈夫的複雜情感,雖然李祺自己並不好此風,但為了母親的心願,他還是將肉棒對準了陸一琴的菊花。

「琴娘,這裡畢竟不是正門,或許會有些痛,你不舒服了就告訴我。」

「夫君請進來吧,妾身想要把第一次獻給夫君,妾身受得住的。」

李祺挺起早已脹得粗大的陰莖,沾滿陸一琴蜜漿的碩大龜頭抵在了肛門上,頂著屁眼兒緩緩挺入。

「嗚嗚……」

第一次開墾的異物感,令陸一琴有些不適,但還是強忍著,李祺的陽具本來就大,又是開墾她的處女地,雖然有些疼,但不是不能忍耐,為了能給兒子新婚之夜一個開苞的處女,她對此甘之如飴。

陰莖被陸一琴肛門的嫩肉緊緊地包裹著,一陣陣快感由此傳出,李祺整個人壓在陸一琴豐滿的身體上,不停的在她肛門裡姦淫。兩只大乳房由於重力的緣故,吊在陸一琴胸前顯得更加碩大,李祺雙手從兩側攀上兩座高峰,捏在兩顆紫葡萄一般的大奶頭上,從中擠出汁水豐沛的母乳來。

滾燙的精液灌入美母的腸道,這有一種變態的征服感,李祺對自己的心態感到有些罪惡,正欲安撫一直勉強逢迎自己的娘妻,卻發現陸一琴的蜜穴里正如同噴泉一般射出淫液水花。

她竟然被肏得這麼爽?

或許是處女開苞,令陸一琴感到些許不適,但這強烈的潮吹卻宣示著她已通過這次肛交收穫到了強烈的快感。

如此說來,陸一琴竟是那種後庭裡面有敏感地的尤物!

或許以後真的應該開發一下她,讓自己成熟美艷的花魁側室,成為一個有著後庭絕活兒的美嬌娘?

這次高潮之後,陸一琴洩得精疲力盡,屁眼裡火辣辣的疼,既是因為被開苞,也是因為李祺的肉棒太粗大。

肉棒從後庭抽出之後,陸一琴竟覺得有些空虛,看來是對肛交已然食髓知味。

下一刻,卻是感覺到蜜穴里有被那根大肉棒插了進來。

「琴娘,不僅是後面,前面也要射滿哦!琴娘要做個好妻子,要給你的夫君也生一個健康的兒子,像你在棲鳳樓里給客人生過的兒子一樣。」

李祺提到了他同母異父的弟弟,這也使陸一琴心中漾起了關於小兒子的回憶。

「夫君,娘親懷上那孩子,實在是情非得已的。」

「哦?」

「娘親是為了替你妹妹芷鳶贖身,這才不得已委身杜老爺,給杜府生了個兒子,換取棲鳳樓不要為難出走的芷鳶。」

「哦?芷鳶是你和王貴的女兒?她多大了?」

「是,娘親當年淪落風塵,便是因為懷上了那王貴的孩子,說起來,芷鳶那孩子還是有些早產的……」

說到這裡,陸一琴忽然有些拿不定了主意,以前是沒往這方向去想,現在既然已經嫁給了李祺,所以早年的一些回憶,也被一一串聯起來。如果芷鳶真是王貴的孩子,那麼她生下來就是早產的,可是對比兩個兒子,女兒出生的時候並不缺斤少兩。

除非芷鳶就是李祺的孩子!

這時間剛好能對得上,可是,要她怎麼去和李祺和芷鳶解釋這一層關係呢?索性還是將錯就錯了吧?

「哎?夫君這是做甚麼?」

陸一琴忽然覺得身體失去了重心,然後便是被李祺攔腰抱起,為了保持平衡,雙臂下意識地輓著李祺的肩膀,整個人宛如樹袋熊一樣掛在兒子身上。只是,二人股間之處,性器還緊密結合在一起,使得這裡成了一處受力點,讓陸一琴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是靠著兒子的陽具插在自己陰戶裡面,這才能夠不摔倒地上。

「親娘,我想這樣抱你一會兒。」

母親騎在上面的女上位坐蓮式,使得陸一琴的陰道收縮更緊,而且這種即使是風月場所也很少會用到的高難度體位,也使得陸一琴出於內心緊張,對二人結合的受力點更加敏感,裹得李祺勃起的陽具甚至有些發疼。

「夫君,抱一會兒就放娘親下來吧,這些很辛苦,也有危險。」

李祺莞爾一笑,他的體力可不是只會死讀書的羸弱書生。

李祺抱起陸一琴在屋內走動,每走一步都伴隨著腳步的顛簸而使得肉棒在子宮口狠狠地捅上一記,這種前所未有的體驗,令陸一琴的身心都興奮異常。

被兒子邊走邊肏,繞著洞房走了一圈,陸一琴已然不自覺地高潮了一次,走第二圈時,愛液分泌得更加旺盛。

走到第三圈時,李祺刻意走到了門口,雖然不會有人來鬧洞房,但是,母子二人赤身裸體地交媾,還是讓陸一琴對於接近門口感到緊張和刺激,很快便臨近了高潮。

「祺兒,娘親好怕!」

「娘親不怕,祺兒在呢,我會保護好你的。」

「嗚嗚嗚!噫噫噫!啊啊啊!」

這次高潮來得格外強烈,甚至淫水噴湧如注。

「娘親,你尿了。」

「才不是!不許取笑娘親,娘親只是……只是……」

「只是太舒服了?娘親你看看,你尿在了哪裡?」

陸一琴轉過頭來,心底霎時一顫,由於自己高潮時被李祺突然抱起,使得撒尿一般的潮吹竟然噴在了供奉李祺父母,也就是自己的亡夫,和自己的牌位上……

自己的潮吹,噴在了自己第一任丈夫的牌位上,以及本應該屬於自己的,現在也可以是自己婆婆的牌位上。

「嗚嗚嗚嗚嗚嗚……祺兒你……嗚嗚嗚……竟然讓我……」

陸一琴將頭埋進李祺的肩膀,此刻心中萬分委屈,自己的愛液噴灑在供奉自己和前夫的牌位上,一時間既有羞憤,也有愧疚,當然,也有那麼一絲絲的甜蜜,原來自己對現在的丈夫是如此愛得深切,竟然會被他肏得那麼爽。

但是,惹出這麼一樁爛攤子,雖說自己免不了夫唱婦隨,但既然主犯是李祺,陸一琴便等他給自己一個交代。既然丈夫是個不孝子,那麼自己大不了也做個不孝兒媳……自己與自己共為婆媳?

「琴娘,你真騷,新婚夜竟敢把淫水噴在公婆牌位上,若不給我李家延續香火,生個大胖孫子,我李家斷然不會饒過你!看為夫夜夜疼愛你,來讓你生兒子贖罪!」

此時陸一琴已經意亂情迷,對於兒子丈夫所說的情話,只有欣然接受的態度,完全沒有意識到這與她不願意和李祺配出孩子來的初衷相悖。

此後一夜,陸一琴只記得自己高潮了五次以上,李祺在自己體內也射精了五次以上,具體數目已然非她已經意識朦朧得狀態可以記清楚了。

婚後蜜月里,陸一琴一直與丈夫如膠似漆,每日恩愛不斷。

直到一個月後,陸一琴漸漸發現,自己的月事已推遲好久,如果不是絕經的話,恐怕,是自己懷上了李祺的孩子!一個讓自己分不清兒孫的亂倫結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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