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仙子入紅塵,頑童巧計嘗玉乳
絕世仙子入紅塵,頑童巧計嘗玉乳 · 生於紫室 · 1 / 2
佛經有雲,恆河沙數世界,三千大千各有因緣。一方水土一方故事,在某個鮮為人知的小千世界里,斷腸崖下並未成全那十六年的蒼涼守望。
原來那谷底寒潭竟暗通地下活水,並非絕境。而小龍女借潭中白魚、崖間蜂蜜,輔以古墓心法,竟將體內劇毒緩緩壓制。寒潭寂寂,不過春花秋月一輪回轉,楊過便已撕裂雲霧,縱身躍入了谷底——神雕俠侶自此重逢。
重逢時的小龍女不過二十幾歲,正值花開最艷的年華。寒潭之水滌盡塵垢,更將一身冰肌玉骨浸得瑩然生輝。昔日的清冷少女已然完全褪盡青澀,眉目間流轉著初為人婦的成熟溫潤。
風華絕代的白衣麗人行走間如洛神臨波,身姿曼妙恍若玉環再世,自有一番驚心動魄的妖嬈,然周身縈繞的孤高清冷之氣,卻又似姑射仙子謫落凡塵。雪衣拂動,直教人自慚形穢,不敢生出半分褻瀆之念。
當她與楊過攜手重出江湖時,武林群豪為之傾倒,時人皆以終南山龍仙子為當今天下第一美人。
夫婦二人聯手蕩平蒙古先鋒大營後,便悄然隱入終南山重重霧靄之中。活死人墓石門閉合,江湖上只余神雕俠侶的傳說悠悠回響。
世人皆道神仙眷侶自此逍遙世外,卻不知神雕大俠那威震天下的黯然銷魂掌雖具驚天泣鬼之能,其性卻極陰極毒。楊過每催動一次掌力,那至陰寒氣便蝕骨一分,漸次消磨著男子本源陽和之氣。
男子修此功恰似逆水行舟,昔年楊過以狂悲之情催動掌法尚能調和陰陽。歸隱後心境漸趨平和,那潛藏經脈的陰寒之氣反倒顯山露水。更兼昔年斷臂之創損了先天元陽,致使房事不濟。每逢夜深,縱有軟玉溫香盈滿懷,亦似擁著寒潭千年雪,只得空悲嘆。
反觀小龍女,古墓派武功乃至陰之學,近年來終南仙子功力愈發精進,玉女心經運轉時氣血充盈,每至月明之夜,經絡間如有冰河奔湧。這般陰氣旺盛,於女子卻是助益,越發襯得她冰肌玉骨,美絕人寰,身體也變得敏感異常。
可憐夫妻二人同榻而眠,一者如抱寒冰,陽和日衰;一者似臥流霜,陰潤愈盛。這陰陽失衡的痛楚,便在紅綃帳底無聲蔓延,如慢火烹泉,漸成痼疾。
不過一年光景,楊過體內寒毒徹底反噬,真元潰如決堤,終致走火入魔,病入膏肓。昔日無敵天下的神雕大俠,如今竟成了纏綿病榻的將死之人。
終南山活死人墓深處,小龍女正執一柄銀匙緩緩攪動陶甕中藥汁。藥湯翻滾間升騰起苦澀白霧,映得她如玉面龐明明滅滅。
一雙秋水明眸本該清冷如寒星,此刻卻因擔憂而蒙上薄霧,墨色長髮僅用一根素銀簪松松綰著,幾縷發絲垂落腮邊,更襯得肌膚瑩潤如羊脂白玉。俯身察看藥湯時,燭光在那張傾城絕麗的面容上流動,竟讓人分不清是光映玉顏,還是玉顏生光。
素白衣衫被飽滿的胸脯撐起柔潤弧度,纖腰下驟然綻放的豐臀在跪坐時更顯圓碩,將裙裾繃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布料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熟透蜜桃般的綿軟。寒氣在她周身凝成細密水珠,順著玲瓏身段滑落,在衣襟暗處洇開深色水痕。
忽地石室傳來一聲悶響,似重物墜地。她面色微變,素手掀開石門,但見楊過面色慘白如紙,唇無血色,頹然倚靠在牆角,周身散髮著刺骨寒氣。
閉關的石室內壁,竟已凝結了厚厚一層慘白霜晶,連地面都凍得堅硬如鐵——這分明是他強運玄功,意圖逼出體內郁積的陰寒邪毒,卻遭內力反噬,致使寒毒徹底爆發的凶兆。
小龍女心頭一緊,不及細想,身影一晃已至楊過身旁。她俯身欲將他扶起,指尖觸及他身體,只覺冰冷刺骨,竟似觸摸一塊寒冰。她不敢怠慢,當即氣沈丹田,運起玉女心經,一股精純柔和的內力自掌心渡入楊過體內,暫護其心脈。隨後,她彎下腰,一手小心地探過他的腋下,另一手欲攬其膝彎,試圖將他抱起。
然而,楊過雖重傷虛弱,身形依舊挺拔沈重。小龍女這一髮力,不禁微微悶哼一聲,因運功而加速的血氣湧上雙頰,泛起淡淡緋紅。她腰肢微沈,勉力將楊過扶起,小心翼翼地將他平放在那冰冷刺骨的玉床之上。
素日里她清冷如姑射仙子,此刻心焦之下卻是另一番風致。因運功疾奔,雲鬢微亂,幾縷青絲黏在白玉般的額角;呼吸急促時,豐腴胸脯在素白衣衫下起伏如浪,竟似要掙脫那纖腰一束的束縛。圓潤豐臀在薄綢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宛若雪峰傾塌,偏又帶著不容褻瀆的聖潔。
寒玉床氤氳的白氣如游龍纏繞,楊過胸腔起伏漸弱,唇角凝結的冰霜竟泛出青紫之色。小龍女將九陰真氣催至十成,掌心抵住他命門穴,卻似觸到萬年玄冰,反被那蝕骨寒意沿著手少陰心經倒灌而上。她悶哼一聲,急撤內力,素白羅袖霎時結滿細碎冰晶,窸窣墜地如碎玉。
"怎就到了這般地步……"
小龍女心亂如麻,呆呆凝望著自己微顫的指尖,潔白玉腕在燭光下透出青瓷般的脆薄。目光無意識掃過石案,忽地定在一封積了薄塵的信函上。
仙子指尖輕拂,取出信箋。火漆印章已然破損,但那剛猛凌厲的掌印輪廓,赫然是襄陽郭府獨有的降龍掌印。正是數月前由那襄陽城中最負盛名的醫家——覺病齋之主,「寰岐濟心」左步雲請郭靖夫婦送來的壽宴請柬。
這濟世廬雖以「廬」為名,看似謙遜,其主人左步雲卻絕非懸壺濟世的尋常郎中。此人憑借兩劑祖傳秘藥名動江湖:一曰「移鴆止死」,據說能於劇毒攻心之際強行扭轉生機,吊命延壽;二曰「凝血如生」,對外傷有奇效,縱使血流如注,亦能迅速封脈生肌。
數十年來,武林中無論罹患何等沈痾宿疾,或是遭遇致命重傷,瀕危之人若能得左老神醫出手,旁人便不再作第二人想。其醫術之精,幾有奪天地造化之嫌。
更不尋常的是,左步雲的掌上明珠數年前入選宮闈,深受聖眷,獲封貴人,自此濟世廬便與皇家搭上關係,儼然成了半個御用藥房,門庭若市,往來皆朝中顯貴,其勢力早已超出尋常江湖世家的範疇。
小龍女與楊過隱居已久,本不欲再理會這般塵世喧囂。然而,眼下楊過氣息奄奄,體內陰寒之毒詭異霸道,已然非尋常藥石所能醫治。她想起去年郭府曾飛鴿傳書,邀請他們前往襄陽慶賀其幼子郭破虜的誕辰。彼時楊過舊疾初顯,她在回信中曾略提及夫君身體不適,婉拒了邀請。想來定是郭靖、黃蓉夫婦始終掛念義弟病情,方借左步雲壽辰之機,特意輾轉遞來這份請柬,其深意不言而喻,便是希望他們能前往襄陽,求診於這位醫術通玄的左老神醫。
小龍女雪白纖指摩挲著請柬上工整的字跡,又回頭望向寒玉床上氣息微弱的楊過,一顆心漸漸沈靜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墓室中燭火搖曳,將寒玉床上楊過消瘦的身影投在石壁上。小龍女靜靜坐在床沿,目光拂過他鬢角刺眼的白霜,又落在那空蕩的右袖管上,心頭似被細針密密地扎著。
她探出微涼的指尖,極輕地梳理著他乾枯褪色的發絲,
「過兒,」小龍女聲音低柔,卻帶著一絲堅定,
「明日我便動身去襄陽。那位左老神醫既有通天之能,我定會求得他出手醫好你。」她頓了頓,眼中泛起對未來的憧憬:
「待你身體養好了,我們便離開這冷冰冰的古墓,去江南尋一處有桃花流水的地方,可好?」
楊過眼皮微顫,未能睜開,只從喉間發出一聲模糊的氣音。小龍女只當他應了,嘴角不覺彎起一抹笑意,思緒徬彿飄回了許多年前,那個在終南山上與她嬉鬧不休的少年身影上。她忽然俯下身,溫熱的唇幾乎貼著楊過的耳廓,用一種帶著羞怯又認真的語氣低語:
「過兒,等你好了以後,我們要個孩子吧。最好是個像你一般的兒子…」
寒玉床上的楊過聞聽此言,艱難地掀開沈重的眼皮,恍惚間看見龍兒雲鬢微亂,素白衣襟因連日操勞松開了寸許,露出半截玉琢似的鎖骨。
當年古墓大婚時龍兒這身子還帶著少女的青澀,如今卻如熟透的蜜桃,腰臀曲線在薄衾下起伏如山巒,偏生眉眼間依舊是不染塵埃的澄澈。這般聖潔與妖嬈交織,恰似誤墮凡塵的神女,反倒令人不敢生出褻瀆之心。
楊過扯動嘴角,想給龍兒一個安慰的笑,卻只牽動了滿臉深刻的皺紋。良久,一聲沙啞的嘆息終於從他齒縫間擠出:
「龍兒……我這身殘軀早已燈盡油枯。」
他僅存的左臂微微抬起,似乎想碰觸她的臉頰,卻在半途無力垂下,聲音里浸透著無盡的疲憊與憐惜,「你莫再念著這虛妄之事了……若覺山中寂寞,日後…日後你就收個伶俐的弟子相伴吧。」
小龍女身形一僵,撫著他白髮的手驟然停頓。她如何聽不出這話中的深意?酸楚如潮水般湧上鼻尖,但她迅速壓下,只是更緊地握住了楊過冰涼的手,一字一句道:
「我只要你活著。」
翌日清晨,終南山還籠罩在一片淡藍色的薄曦之中。陽光透過繁密的枝葉,在林間投下斑駁跳躍的金斑,靜謐的活死人墓前,那方與世隔絕的水潭也蘇醒過來,水汽氤氳,映著天光山色。溪流潺潺,比往日更顯清靈悅耳。遠處山巒的輪廓在消散的晨霧中逐漸清晰,宛如一幅徐徐展開的淡雅水墨長卷,天地間瀰漫著雨後草木與泥土混合的清新氣息。
小龍女最後回望了一眼那幽深的墓門,眼中情緒複雜難言,終是決然轉身。一葉早已備好的輕舟靜靜泊在潭邊,她素白的身影輕盈掠上船頭,烏發與衣袂在帶著涼意的晨風中拂動。
小舟順流而下,先是穿過幽深的山澗,繼而匯入更寬闊的江流。三日水路,眼前景致從層巒疊嶂漸漸變為平野開闊,江風也帶上了濕潤的水汽,卻未能驚擾船頭仙子賞景的雅興。
自和過兒隱居古墓以來,小龍女已記不清有多少年未曾見過這般鮮活的春色。此刻但見兩岸桃李爭艷,垂柳拂波,幾只沙鷗掠過泛起碎金躍浪的江面,遠處青峰在薄霧中若隱若現,恍若王維詩中的潑墨山水。
她難得卸下心防,瑩白如玉的纖手輕搭船舷,任由帶著花香的暖風拂過面頰,遠眺著兩岸初綻的桃李。她全然未覺,那身素白輕紗在風勢作用下緊緊貼合周身曲線,將每一處起伏勾勒得淋灕盡致。
此刻船上其他乘客,無論是走南闖北的商賈,還是布衣草履的尋常百姓,目光皆不由自主地被船頭那恍若天仙臨凡的白衣美女牢牢吸住。
那女子的容貌,恐怕連世上最出色的丹青妙手也難以描繪其萬一。肌膚瑩潔勝雪,眉眼清麗如畫,一張臉精緻得毫無瑕疵,徬彿凝聚了天地間所有的靈秀之氣。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便自成一方天地,周遭的喧囂徬彿都與她無關。
她的身上僅著一襲用極細軟的江南輕紗裁就的素白長裙。這紗料薄如蟬翼,微風過處,便依依貼附在那具得天獨厚的胴體之上,將那飽滿如成熟蜜桃的酥胸,不盈一握的柳腰,以及其下驟然隆起的豐腴圓臀勾勒得愈發清晰。
明明面容清冷絕俗,好似不食人間煙火的姑射仙子,眼神澄澈如古井寒潭,不帶一絲人間欲念。可那身段卻又是如此成熟曼妙,一舉一動間散髮著渾然天成的女性魅惑。聖潔與妖嬈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矛盾而又和諧地融為了一體。
這幾乎不屬於人間的麗色讓所有目睹之人剎那間屏住了呼吸,心頭無不掀起驚濤駭浪,暗自驚嘆:「世間竟有如此絕色!莫不是廣寒宮中的仙子臨凡?」
一位見多識廣的老儒生忘了捋須,怔怔低語:「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膚若冰雪,綽約若處子……古人誠不我欺!」
旁邊一個跑江湖的鏢師,本是粗豪漢子,此刻卻看得面紅耳赤,下意識地緊了緊自己的衣領,徬彿在那清冷的目光下自慚形穢。幾個年輕後生更是看得痴了,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她那在風中勾勒出的曼妙曲線,從那不堪一握的腰兒,到豐腴挺翹的圓臀,再到紗衣下若隱若現的修長雙腿,只覺心跳如鼓,魂魄都似要被勾了去。
晨光透過被水氣浸濕的紗料,隱約映出底下藕荷色抹胸的輪廓,緊緊包裹著兩團豐碩綿軟的雪峰。那飽滿弧度隨著呼吸微微顫動,頂端悄然凸起的兩點嫣紅若隱若現,恍若雪地裡悄然綻放的紅梅。勁風掠過腰際時,纖薄布料驟然陷進腰窩,愈發襯得那柳腰不盈一握,而紗裙包裹的豐臀卻如滿月般隆起,在船身輕晃間蕩開誘人漣漪。
水珠順著玉頸滑落,蜿蜒流過鎖骨下的溝壑,最終沒入衣襟深處的幽谷。那濕衣貼附的胴體比赤裸更顯妖嬈,冰肌在透明紗料下泛出珍珠般的光澤,偏生她眉眼間依舊凝著姑射仙子的清冷。
這種聖潔與媚態的交織,恰似觀音寶像驟然染上凡塵情慾,令人甘願焚香跪拜的同時,又忍不住幻想將這尊玉觀音攬入懷中細細摩挲。
老船公黝黑的手掌不自覺地松了松篙桿,目光黏在那隨舟身晃動而輕輕搖擺的豐腴女體上。素白紗裙被江風緊壓在那圓碩臀峰之上,布料皺起層層漣漪,宛若熟透的蜜桃不堪重負地壓彎枝頭,連桃尖都透過薄紗顯出飽滿輪廓。正失神間,船身忽遇暗流猛地一顛!
一個油頭粉面的紈絝趁機假意踉蹌,伸手便欲扶向那誘人腰臀。指尖尚未觸及,卻見白衣女子倏然回眸,廣袖微拂,三根玉蜂針已無聲沒入那人額間穴道。那登徒子頓覺四肢百骸僵如冰雕,喉頭嗬嗬作響卻紋絲不動。
小龍女正欲繼續教訓此人,老船公忙上前兩步,借著遞竹笠的動作隔開那登徒子,哀懇道:"姑娘手下留情!」他慌忙跪倒在船板上,「這渾人雖是罪有應得,可若在老漢船上鬧出官司….."
話音未落,小龍女心領神會,抬手解開點穴。老叟眼角余光瞥見美人袖中露出的柔荑玉腕——那手生得極美,五指根根如新剝玉筍,指腹掌心哪有半分江湖女子常有的粗繭,光潔得連道淺紋都尋不見。
老船公心頭巨震,他擺渡三十年,南來北往見過無數江湖客。能把手保養的這般完美的,要麼是深閨里嬌養的千金貴女,要麼…..是內力臻至化境,拈花飛葉皆可殺人的絕世高人。
這女子看不上去明明不過雙十年華,這般仙姿玉貌,這般妖嬈身段,再加這身深不可測的內力,天下竟有這等神仙人物!老叟知曉厲害,再不敢多看那絕世女子一眼。
此刻小船已駛入漢水主航道,兩岸桃李開得正盛,繁花似錦,如雲霞繚繞。幾個從襄陽上船的商賈擠在狹小的船艙內飲酒作樂,幾杯黃湯下肚,便醉眼朦朧地乜斜著船頭那抹絕色身影。他們方才親眼見得這白衣美女如何一招制住那登徒子,此刻雖不敢再造次,但幾碗烈酒下肚,難免又壯了慫人膽,壓著嗓子說起渾話來。
一個滿臉橫肉的胖子眯著醉眼,盯著小龍女隨船隻輕微晃動而自然搖曳的腰臀曲線,咂嘴道:「這般身手,這般身段……莫非是練了那江湖傳聞的玉女媚功?瞧那水蛇腰扭的,比老子在金陵見過的頭牌還勾魂……」
旁邊一個瘦高個商賈嘿嘿低笑,接口道:「這等綿軟腰肢,若是在床上纏將起來……」言罷露出心照不宣的猥瑣笑容。
他們自以為聲音壓得低,卻不知每一個字都清晰傳入小龍女耳中。她並未回頭,只是反手輕輕按上腰間劍柄。
恰在此時,一縷陽光穿透雲層,清晰地照見她完美的側臉,肌膚白皙剔透宛如羊脂白玉暈染著淡淡光華。江風驟急,將她胸前輕薄的衣料緊緊貼敷在身上,瞬間清晰地勾勒出兩座傲人玉峰的渾圓輪廓,甚至連頂端的蓓蕾都隱約可見。艙內頓時響起一片壓抑的抽氣聲,幾個商賈只覺得喉頭髮乾,渾身燥熱。
卻見小龍女恍若未聞,只優雅地俯下身,伸出纖纖玉手,掬起一捧清澈的江水。她微微敞開的領口處,露出一段精緻如玉的鎖骨和一抹誘人的雪白溝壑,一枚小巧的金鈴正墜於其間,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細微而清脆的「叮咚」聲——正是當年楊過與她定情時系上的合歡鈴。
她緩緩直起身,甩落指尖的水珠,目光如兩道冰錐般掃過艙內眾人,聲音清冷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字字砸在每個人心上:「若再管不住眼睛,便留下眼珠子餵這江中之魚。」
霎時間,滿船鴉雀無聲,方才還口吐污言穢語的商賈們面如土色,噤若寒蟬。唯有那合歡鈴在她身前幽谷深處發出的細微聲響,如同對這班凡夫俗子痴心妄動的無聲嘲弄。這一路直至襄陽碼頭,自此再無人敢抬眼窺視那美得不似凡人的白衣女子——這位仙子美則美矣,但如同寶相莊嚴的玉觀音般遙不可瀆。
待舟楫靠岸,纜繩系穩,小龍女牽了一匹白馬,踏著跳板緩緩而下。素履觸及青石埠頭的一瞬,碼頭上鼎沸的人聲竟也為之一滯。無數目光追隨著白衣麗人迤邐如雲煙的裙裾,看著她融入襄陽城熙攘的人潮,漸行漸遠
襄陽城朱雀大街上,暮春的柳絮正似飛雪般漫天飄灑。忽見一乘神駿白馬馱著一位白衣女子踏絮而來,馬蹄輕捷,徬彿生怕驚擾了這滿城春色。說來也怪,原本喧鬧嘈雜的長街,自這女子現身,喧囂聲竟如潮水般退去,霎時間萬籟俱寂,只余柳絮無聲飄落的細微聲響。
道旁一個賣花的老嫗正欲吆喝,抬眼望見馬上的身影,竟失手打翻了盛滿鮮花的竹籃。各色嬌艷欲滴的花瓣滾落一地,一直滾到那白馬蹄前,可與那女子裙角上用銀線精繡的、徬彿隨時會振翅飛走的蝴蝶相比,這些真花反倒失了顏色,顯得黯淡無光。
這女子通體素白,宛如披著一身清冷月光,雖以輕紗覆面,但露出的那雙眉眼,澄澈如秋水,疏離似寒星,比那佛窟壁畫中不食人間煙火的飛天仙女還要清冷三分。
恰逢一陣春風調皮掠過,輕輕掀動面紗一角,驚鴻一瞥間,窺見瓊鼻之下那淡櫻色的唇,豐潤瑩澤,猶如初綻的花瓣。
她身姿挺拔地端坐馬上,纖腰束素,體態婀娜,即便隔著衣衫,也能感受到那具嬌軀所蘊含的、驚心動魄的成熟風韻。滿街行人,無論男女老少,皆屏息凝神,目光痴纏,恍若目睹了姑射仙子謫臨凡塵。
臨街茶樓里,幾個原本高談闊論的書生早已忘了"腹有詩書氣自華"的聖賢道理,只怔怔望著白馬經過時,紗衣下那隨著馬背起伏的曼妙身姿。春風時而頑皮,將輕薄布料緊貼在她身上,清晰地勾勒出飽滿傲人的胸脯輪廓,甚至隱約透出底下嫣紅肚兜的精緻繡紋。
"娘親,"另一個扎著雙丫髻的小丫頭好奇地拉扯婦人衣袖,"仙女姊姊的腰肢好細,為甚麼系著紅繩呀?"眾人方才留意到,女子素白縧帶間巧妙纏繞著一縷朱砂色絲線,正正勒在豐腴的腰臀交界處。
這一抹艷色非但不俗,反將那段柔韌腰肢襯得愈發纖細,更顯得其下胯骨圓潤如懷抱滿月。旁邊賣胡餅的西域商人看得喉結滾動,不由想起故鄉傳說里那些專門蠱惑行旅書生的雪山妖女,也是這般聖潔面容配著熟透誘人的身子。
"是終南山龍仙子!"
一位經驗老道的鏢局鏢頭猛然從驚艷中驚醒,急忙喝止了幾個蠢蠢欲動、欲上前搭訕的登徒子。眾人聞言,皆想起當年神雕俠侶縱橫江湖的種種傳說。再偷偷望向那漸行漸遠的白衣背影時,目光已帶上了一絲敬畏。
襄陽城西市人聲鼎沸,市集規矩不許縱馬,小龍女便牽著白馬緩緩而行。經過一處香料攤時,異域奇香撲面而來,忽見七八個豪奴簇擁著一位俊朗少年攔在道中。
那少年約莫十八九歲,劍眉斜飛入鬢,星目流轉間自帶三分風流意味,一身絳紫色箭袖錦袍襯得身姿挺拔如修竹,腰間卻懸著柄精鋼九節鞭,與周身貴氣頗不相符。
"小娘子且慢,"少年朗聲一笑,手腕翻轉間赤金鐲叮噹作響,竟探手欲撩她面紗,"這西域龍涎香雖好,卻不及你身上體香半分......"
話音未落,身後褐衣壯漢突然咧嘴笑道:"公子爺您瞧,這娘子走起路來肥腚擺得似風吹葫蘆......"
說著此人竟伸手探向小龍女臀部,指尖距紗裙尚余半寸時,但見小龍女廣袖如流雲翻飛,三枚玉蜂針已無聲沒入壯漢曲池穴。那壯漢登時僵立如木偶,猥瑣手勢凝固在半空,唯眼珠驚恐亂轉。少年眼底掠過驚詫:"好厲害的暗器功夫!姑娘想必是武林高人!"
少年手中玉扇看似輕佻地挑向面紗,實則暗含精妙點穴手法,勁風直拂小龍女頸側要穴。她側身避讓時雲鬟微散,束發的玉蜂金簪叮噹墜地,如墨青絲霎時披瀉肩頭。
面紗滑落的剎那,整條長街陡然寂靜——但見女子杏眸凝霜,瓊鼻如玉雕般精緻,偏那朱唇豐潤如沾染晨露的櫻瓣,聖潔容顏與紗衣下起伏有致的曼妙身段交織出驚心動魄的艷光。
"都退下!"
少年急聲喝退欲一擁而上的豪奴,腕間鋼鞭卻如毒蛇出洞,直點她腰間玉帶扣。這招"靈蛇探淵"陰狠刁鑽,鞭梢倒鈎正欲扯斷裙縧。小龍女足尖輕點身旁貨攤竹竿,素白身影凌空倒翻,紗裙旋開如白蓮初綻,霎時露出一截纖穠合度的玉腿。圍觀市井之徒看得喉結滾動,卻見她並指如劍疾點,一道凜冽寒氣破空射向少年眉間。
少年仰身避過指風,鋼鞭就勢纏向對方腳踝。鞭身掠過時帶起香攤麝粉,紛紛揚揚的香塵里,他忽見那抹朱砂腰繩已滑至胯骨,勾勒得豐臀如熟透蜜桃。失神間小龍女袖中金鈴索已纏住鞭梢,他猛力回扯竟紋絲不動,反被帶得踉蹌前撲,鼻尖險些撞上她隨呼吸微顫的雪脯。
終南仙子皓腕輕轉,金鈴索如靈蛇纏枝般繞上他脖頸。冰蠶絲陷入皮肉的刺痛令他悶哼出聲,整個人被帶得仰面摔倒,後腦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再近半寸,"
小龍女足尖踏住他執鞭的右腕,鞋底繡的銀蝶正壓在脈門,"便廢了你這身輕薄功夫。"她俯身抽回金鈴索,散落的青絲掃過少年面頰,帶去一縷寒梅混著乳香的奇異體香。人群中幾個潑皮見她彎腰時臀波蕩開紗裙褶皺,剛要哄笑,忽見三枚玉蜂針已釘在他們鞋尖前,顫鳴著沒入石縫。
待少年掙扎坐起,那抹素白身影早已牽馬行出十丈之外。他盯著那段被朱砂繩勒緊的腰肢,眼見紗衣下圓臀隨步態左右搖曳,宛若月下荷塘並蒂蓮開。有熟識的貨郎欲來攙扶,卻見他怔怔抹去鼻血,喉結滾動間溢出低笑:
"真是個冰雕玉琢的仙女..."
郭府"保國安民"的金匾下,一位身著石榴紅縷金撒花緞面裙的絕色美婦正含笑相迎。黃蓉雖已年過四旬,然眉目如畫,肌膚細膩猶勝二八少女,雲鬢間點綴的赤金步搖隨著她輕盈的步履微微晃動,流轉著璀璨光華。那豐腴有致的身段在剪裁合體的衣裙包裹下,盡顯成熟風韻,尤其是不盈一握的纖腰下,驟然隆起的豐臀曲線,行走間搖曳生姿,風情萬種,竟比滿園盛放的牡丹還要美艷奪目。
她親熱地攜起小龍女的手,引著她轉過九曲迴廊,笑語盈盈:"龍妹子,一路辛苦。靖哥哥天天念叨著你們呢。"
正說著,小龍女忽見滿園牡丹叢中立著數道人影,郭靖正與一位清癯老者執手敘話。那老者葛巾布袍,面容慈和,掌心緩緩轉著兩枚烏沈沈的沈香藥球,周身散髮著淡淡的草藥清香,正是名滿天下的"寰岐濟心"左步雲。
但當目光及至老者身側,小龍女素來古井無波的眼眸驀地凝霜——那扶著藥箱的紫衣少年,不是西市調戲她的登徒子又是誰?
"龍妹子,"黃蓉笑吟吟引見,"這位左老神醫乃當世華佗,靖哥哥舊傷多得他妙手回春。"
左步雲躬身施禮時,小龍女忽覺一道熾熱視線烙在自己身上。但見那登徒子故作恭順地垂首,眼尾余光卻似鈎子般,死死纏住她紗裙下起伏的腰臀。少年今日換了月白直裰,玉帶扣著精鋼軟劍,倒顯出幾分名門公子的倜儻。
"久聞古墓派龍姑娘風姿,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左步雲捻須輕笑,忽將目光轉向身側,眼神里暗含警告:「清兒,還不上前見禮?」那少年應聲抬頭,恰撞入一片清寒眸光之中。他呼吸驟窒,整個人如被定住——
昨日西市初逢隔著人群煙塵,只窺得三分仙姿。此刻近在咫尺,方知何為驚心動魄。這白衣仙女鴉青鬢發間沁著冷梅幽香,欺霜賽雪的頸子微微傾側時,衣襟鬆散處竟露出半粒朱砂小痣,正點在鎖骨凹陷的柔膩處。那點艷紅綴在冰肌玉骨間,聖潔中無端漾出妖異,恰似觀音低眉時眼角忽生媚態。
她通身只一襲素白,衣料薄如煙靄,卻愈發襯得肌骨瑩澈。並非尋常雪色,恍若美玉精魄凝就,在光下透著近乎透明的純淨。明明是人,卻徬彿九天之上的仙子臨凡,多看一刻都要被那絕世容色灼傷眼睛。
黃蓉見少年魂飛天外的模樣,青瓷盞底在石案上不輕不重地碰出清響:「這位是左劍清左世侄。」她眼波流轉,含笑補了句,「今年剛滿十七,雖未正經拜過名師,倒也在江湖上學了些伶俐功夫,也算難得的了。」
這話明褒暗貶,左劍清卻渾似未聞。他盯著小龍女執杯的纖指,想起西市過招時這玉手震飛鋼鞭的力道,喉結不自覺地滾動。這女子通身似冰雕玉琢,偏生那渾圓大奶將白衣撐出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比他在勾欄見過的所有花魁都......
左劍清痴望著小龍女,目光黏得簡直化不開,滿座一時間俱寂。眾人正尷尬間,郭靖忽將茶盞往案上重重一擱,朗聲大笑道:
「哈哈哈!少年人血氣方剛,見著龍姑娘這般月里嫦娥般的人物,看得痴了也是常理!」他笑聲洪亮如鐘,卻不著痕跡地側身朝黃蓉擠了擠眼——分明是想起自己當年煙雨樓頭初見紅衣少女時那般手足無措的憨態。
黃蓉卻未接這眼色,目光微蹙——左劍清這混不吝的小子,分明是又覬覦了龍妹子!
左劍清這十幾年來確是在蜜罐藥甕里泡大的。左步雲老來得子,又兼長女選秀入宮,聖眷正隆,將這獨苗寵得如同眼珠一般。
自襁褓時便以百年老參汁代水,及至舞象之年,更日服鹿血丹、海馬膏等虎狼之藥。這般嬌養出的身子,看似清瘦如竹,實則暗藏著一股與年齡殊不相稱的雄渾陽氣,便是江湖上最浪蕩的採花賊見了,也要瞠目於那褲襠里鼓囊囊、幾欲破衣而出的驚人巨物。
他這些時日每日對著黃蓉那玲瓏身段,早已憋得五臟如焚。那郭夫人雖年過四旬,卻依舊腰細臀豐,一顰一笑間風情萬種,偏又機警得似狐狸轉世,每當他借請安之名欲近身時,總被不著痕跡地避開。
本以為郭夫人就是人間絕色了,不成想今天又見到了小龍女。這白衣仙女竟比黃蓉更多三分仙氣,那素紗裹著的嬌軀徬彿熟透的蜜桃滴著露水,直教人想啃上一口。
左劍清只覺丹田處猝然竄起一簇邪火,燒得喉頭髮緊。少年心中暗忖道:"這般絕世尤物合該是我左劍清的囊中之物!"。
心念電轉間,已生出一計。忽見他整衣肅容,搶步出列,"撲通"一聲跪倒在青石板上,朝著小龍女重重叩首:
「龍仙子恕罪,晚輩今日冒犯仙子,實因見識淺薄!」他猛然抬頭時,眼角竟逼出幾分濕潤,「這些年在江湖廝混,自以為學了些皮毛功夫,今日得見仙子拂塵掃濁的修為,方知從前盡是坐井觀天……」
說著竟重重以額觸地,青石板上咚咚作響:「求仙子垂憐!收我為徒傳以正道,弟子願終身侍奉師門!」最後幾個字左劍清幾乎是泣血而出。
左步雲捻須的手猛地一頓,沈香藥球咔嗒墜地——這孽障何時對武學如此痴迷了?黃蓉則是柳眉微蹙,瞥見少年跪拜時眼角余光仍死死黏在小龍女身上,登時心下雪亮:這哪是拜師,分明是餓狼拜月!
左老神醫見愛子長跪不起,叩首至額間見血。心中雖疑竇叢生,終究溺愛佔了上風,便對小龍女拱手道:"龍仙子,這孩子讓老夫慣壞了,但本性不壞。若能得你點撥一二,也是他的造化。" 他言辭懇切,全無名醫的架子。
小龍女目光掠過這名滿天下的老者,想起楊過日漸蒼白的面容,又見少年緊繃的跪姿,忽然想起當年楊過初入古墓時也是這般執拗。她素來清冷的性子難得鬆動,輕聲道:"也罷,人之初,性本善,許是過去無人教你。"
"清兒。"
她突然喚出這個名字,聲音清凌凌落在左劍清耳中,竟讓他渾身一顫。只見小龍女白衣微動,已飛身來到他面前:
"既入我古墓派,首戒心術不正。"黃蓉在一旁蹙眉欲要勸阻,郭靖卻輕輕按住她的手。
左步雲見狀,連忙命侍女托盤遞上一盞拜師茶,奉至小龍女面前。茶湯澄碧,映著天光雲影,裊裊白霧如紗升騰,水汽氤氳了她絕麗的眉眼:
「就以一月為期。若再生邪念,做出惡事……」她抬眸,目光如古井寒潭,清晰映出少年跪地的身影,「你我師徒便緣盡於此。」
言罷,她將茶盞送至唇邊。朱唇輕啓,咽喉處微微滑動,頸項拉出優美如天鵝的弧線。素手托著青瓷,竟比瓷色更瑩潤三分。
左劍清死死盯著這一幕,那兩片沾著水光的嫣紅唇瓣,那截捧著茶盞的、徬彿一折就斷的皓腕……少年心中暗自發誓:
終有一日,他要這雙素手心甘情願撫上自己的胸膛,要這朱唇溫柔吻去他額間汗珠,要這具冰雕玉琢的仙軀在他懷中化作春水,顫著聲喚他的名字……
左劍清俯身再拜,額頭抵在冰冷青石上,恭敬回道:「弟子謹遵師命。」少年的唇角卻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
次日寅時剛過,東天才泛起魚肚白,左府後花園還浸在青灰色的曉色里。曲徑兩側的繡毬花承著夜露,沈甸甸垂向青石小徑,假山石隙間偶爾傳來宿鳥夢囈般的啁啾。
棲梧院門前兩株百年銀杏鍍著淡金晨曦,葉片間漏下的光斑正巧映在緊閉的雕花木門上,那門楣懸著的鎏金匾額還蒙著薄霧,恍若蟄獸喘息時呵出的白氣。
小龍女早已立在左劍清居住的棲梧院外,她今日仍是一襲素白綾衣,晨霧沾濕的布料隱約透出裡頭海棠紅的抹胸輪廓,纖腰束著銀絲縧帶,更顯得胸前峰巒高聳。
幾個灑掃婆子偷眼覷著那絕美麗影在薄曦里浮動,竟忘了揮動笤帚——這天仙似的白衣美女面容清冷絕俗,不食人間煙火,行走時臀波在裙褶間蕩出的豐滿弧度卻比她們年輕時見過的西域胡旋舞娘都要勾魂。
"龍仙子且慢!"
一個穿水綠比甲的清秀丫鬟急匆匆從月洞門追來,發髻上的珠花隨著跑動輕輕搖晃。可當她真正靠近那個白衣身影時,卻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腳步。
但見這白衣絕色婦人未施脂粉,卻自有天然去雕飾的絕世風華。烏黑如瀑的秀髮間自然縈繞著清冽寒香,比她們徹夜熏染的蘇合香更讓人心神蕩漾。最動人的是那雙明眸,宛若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流轉間自帶七分清冷三分神秘。朱唇不點而赤,猶如雪地裡悄然綻放的紅梅,與如玉的肌膚相映生輝,端的是仙姿玉貌,令人不敢逼視。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