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錦帳春宵(古代女子洞房寫實錄) · 完 · 2 / 2
「嗯…景淵…痛…你這般粗魯…啊…」夢影掙扎著,卻又忍不住扭動腰肢,以求得更深的揉搓。
景淵不理她,他一隻手揉捏著左側的玉峰,另一隻手則伸向她那已被操得紅腫的陰戶。
他粗糙的指尖在她那濕滑的陰唇間揉搓,挑弄著那核心的一點嬌肉。那份酥麻感從花穴直衝腦海,瞬間瓦解了她所有的抵抗和矜持。
「夫君花穴好癢妾身要你的肉棒快再給妾身的花穴灌滿」她的浪語越發急促,身體已如弓般向上挺起。
沈景淵見火候已足,那份充斥著精液腥氣和情潮潮濕的陰戶,已經做好了迎接新一輪衝撞的準備。他退開身子,讓她雙腿大開,將那根已然飽脹的陰莖對準了她的穴口。這一次的進入,將會是最為深入的佔有。九、三度貫穿:入宮頂拓
沈景淵雙手托住她的腰肢,將她的雙腿掰開至極限,讓她的陰戶完全敞開,毫無遮掩地迎接那根粗大的肉棒。那肉棒因為之前的揉弄而青筋暴起,比之前更顯得灼熱、粗硬。
他深吸一口氣,身軀猛地一沈。
「嘶!」
那陰莖挾著蠻橫的力道,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態,長驅直入。因穴中淫水泛濫,再無阻礙,那巨大的龜頭一下子便頂到了她的子宮口。「咕嘰」一聲,是肉棒將花穴中殘留的濁精和淫水一並推入更深處的聲響。
「啊…最深…頂到底了…」夢影發出了一聲極致的浪叫。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小腹一陣劇痛,伴隨著由子宮傳來的酥麻快感。那是被雄性生殖器完全佔有的極致體驗。
沈景淵滿意地低吼,這份深入的緊致感,遠勝於前兩次。他將她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頭,開啓了新一輪的猛烈抽送。他不再顧忌,每一次的挺腰,都是以將她撞穿的力道,狠狠地鑿入花穴深處。
「啪!啪!啪!」在潮濕的肉穴中,那肉體撞擊的聲響變得格外響亮和淫蕩,徬彿要將這紅燭的夜色徹底撕裂。飛濺的淫水,將兩人小腹下方的錦被徹底打濕。
「深!再深一些!」柳夢影已經完全瘋狂,她的身體像一塊飢渴的海綿,無止境地吸吮著他的陰莖。她的浪叫高亢,喉嚨里發出一種被極致快感折磨的淒厲聲響。
景淵看著她那份顛倒眾生的美態,再也無法自持。他猛地抱住她的腰肢,以一種野獸終結獵物的姿態,連續數十下的猛烈衝刺,直搗黃龍。
「娘子!為夫再次灌滿你!」他暴吼著,精關猛地失守。那股灼熱、濃稠的瓊漿玉液,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噴射入她的子宮口。一次次的衝擊,將她那小小的腹腔徹底灌滿、撐脹。
夢影的身體劇烈顫抖、痙攣,喉嚨中發出一聲綿長的嗚咽,整個人像一灘春水般徹底癱軟。在那份被完全填滿的灼熱飽脹感中,她感到了一種無比的安心與滿足。
沈景淵緩緩退出,那肉棒上沾滿了他的精液與她的淫水。白濁的液體從柳夢影紅腫的陰戶中湧出,染濕了床單。他將她緊緊抱在懷裡,兩人在汗津與精液的腥氣中,一起沈入了疲憊而又極致滿足的睡眠。這夜的洞房花燭,終於在三度的極致高潮中,暫時划上了句點。
九、三度貫穿,入宮頂拓
沈景淵雙手托住她的腰肢,將她的雙腿掰開至極限,讓她的陰戶完全敞開,毫無遮掩地迎接那根粗大的肉棒。那肉棒因為之前的揉弄而青筋暴起,比之前更顯得灼熱、粗硬。
他深吸一口氣,身軀猛地一沈。
「嘶!」
那陰莖挾著蠻橫的力道,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態,長驅直入。因穴中淫水泛濫,再無阻礙,那巨大的龜頭一下子便頂到了她的子宮口。「咕嘰」一聲,是肉棒將花穴中殘留的濁精和淫水一並推入更深處的聲響。
「啊…最深…頂到底了…」夢影發出了一聲極致的浪叫。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小腹一陣劇痛,伴隨著由子宮傳來的酥麻快感。那是被雄性生殖器完全佔有的極致體驗。
沈景淵滿意地低吼,這份深入的緊致感,遠勝於前兩次。他將她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頭,開啓了新一輪的猛烈抽送。他不再顧忌,每一次的挺腰,都是以將她撞穿的力道,狠狠地鑿入花穴深處。
「啪!啪!啪!」在潮濕的肉穴中,那肉體撞擊的聲響變得格外響亮和淫蕩,徬彿要將這紅燭的夜色徹底撕裂。飛濺的淫水,將兩人小腹下方的錦被徹底打濕。
「深!再深一些!」柳夢影已經完全瘋狂,她的身體像一塊飢渴的海綿,無止境地吸吮著他的陰莖。她的浪叫高亢,喉嚨里發出一種被極致快感折磨的淒厲聲響。
景淵看著她那份顛倒眾生的美態,再也無法自持。他猛地抱住她的腰肢,以一種野獸終結獵物的姿態,連續數十下的猛烈衝刺,直搗黃龍。
「娘子!為夫再次灌滿你!」他暴吼著,精關猛地失守。那股灼熱、濃稠的瓊漿玉液,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噴射入她的子宮口。一次次的衝擊,將她那小小的腹腔徹底灌滿、撐脹。
夢影的身體劇烈顫抖、痙攣,喉嚨中發出一聲綿長的嗚咽,整個人像一灘春水般徹底癱軟。在那份被完全填滿的灼熱飽脹感中,她感到了一種無比的安心與滿足。
沈景淵緩緩退出,那肉棒上沾滿了他的精液與她的淫水。白濁的液體從柳夢影紅腫的陰戶中湧出,染濕了床單。他將她緊緊抱在懷裡,兩人在汗津與精液的腥氣中,一起沈入了疲憊而又極致滿足的睡眠。這夜的洞房花燭,終於在三度的極致高潮中,暫時划上了句點。
十、芙蓉帳暖,殘紅與晨光
不知過了多久,柳夢影被一陣鳥鳴和透過芙蓉帳的微弱晨光喚醒。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被一個火熱、結實的胸膛緊緊擁著,鼻尖是濃郁的雄性氣息和汗水混雜的腥氣。
她動了動身體,一股酸軟和火辣辣的疼痛從腰部以下蔓延開來。她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雪白身軀上,布滿了青紫、紅腫的愛痕,尤其是雪乳和大腿內側,更是淫靡不堪。
身旁的沈景淵也醒了,他帶著饜足的笑意,將她又緊緊抱了抱。他的手掌,帶著薄繭和灼熱,輕撫著她腫脹、光滑的大腿內側,惹得夢影嬌軀又是一陣顫慄。
「娘子,昨夜為夫讓你受苦了。」景淵的聲音帶著一夜放縱後的沙啞,卻也溫柔得不像話。
夢影羞得無地自容,將臉埋在他的胸膛,低聲道:「夫君…你粗暴得像個野獸…」
景淵大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他沒有急著貫穿,而是俯身,用舌尖細細舔舐她雪乳上的淫靡齒痕,像是在安撫他昨夜的傑作。那帶著粗糙的舌尖,讓夢影的乳尖瞬間又堅挺起來。
他溫柔地分開她的雙腿,那紅腫、破敗的陰戶此刻緊閉,卻依然濕潤,白濁的精液在穴口形成了一個黏膩的印記。景淵看到那凌亂的殘紅,眼中盡是佔有。
他沒有再用肉棒,而是用指尖,溫柔地按摩著她外翻的陰唇。
「好娘子,為夫允你休養。不過,你這玉戶,昨夜已將為夫的陰莖吞得極緊,為夫甚是歡喜。」他將她抱起,兩人渾身粘膩地踏下床榻,去浴桶中清洗這一夜的罪證。
在溫暖的水中,景淵親自為她洗淨了花穴中殘存的精液,指尖不經意的觸碰,又引得她嬌喘連連。那份在情慾後的溫柔,比之昨夜的粗暴,更讓柳夢影感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淪陷。
十一、閨中密談,初嘗雲雨的滋味
婚後第三日,柳夢影依例歸寧。因新房內日夜鏖戰,她行路略顯腿軟,但眉宇間卻多了幾分饜足後的成熟嫵媚,如含露的鮮花,美得觸目驚心。
她的親妹柳夢珠,年方二八,尚未定親,性情羞怯。她偷偷將姐姐拉到花園深處的掬月小築,遣散了丫鬟,神色忸怩,雙頰紅得像熟透的桃子。
「姐姐,」夢珠絞著帕子,聲音細若蚊蚋,「妹妹瞧著你,似乎…與從前大不相同了。」她偷偷瞄了一眼夢影衣領下若隱若現的紅痕,心頭一跳。
柳夢影心知她想問甚麼,那新開的花穴此刻似又隱隱泛起酥癢,讓她耳根發熱。她輕輕揉捏著自己的手臂,那上面的淤痕是景淵昨夜情動時留下的霸道印記。
「有甚麼不同的?」夢影故作鎮定,但眼波流轉間,已帶上了一絲春意。
夢珠低頭,不敢直視她,聲音更輕:「就是…聽說那合卺之禮,極耗心力。姐姐你…可受得了這床笫之苦?可有疼痛難忍之處?」她問得極其含蓄,但眼神中的好奇卻熱烈得幾乎要將人灼傷。
夢影噗嗤一笑,輕柔地拉起妹妹的手,感受著她尚未開苞的嬌嫩:「傻妹妹,這世間之事,哪有只苦不甜的?」
她湊近夢珠的耳畔,壓低了聲音,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絲不可抑制的顫慄,徬彿又回到了那濕熱的紅帳中:
「初時,自然是如刀割肉,血淚交織,好似被那粗硬的陰莖,硬生生將玉戶撕裂。那雄物之碩大,凶猛之蠻橫,足教人神魂俱散。但…捱過那寸寸貫穿之痛,待到情潮湧動,穴中淫水泛濫之時…」
夢影停頓了一下,雙頰緋紅,嗓音沙啞,帶著一絲纏綿的余韻:
「那疼痛便會化作蝕骨的酥麻,如同被那陰莖,從陰戶深處,生生操出一股火焰。待到夫君那灼熱濃稠的瓊漿,噴入宮頸,將你那小腹灌滿撐脹之時,方知何為大樂。那時,你只會浪叫著,渴求那粗物,再深些…再猛烈些…」
柳夢珠聽得嬌軀戰慄,呼吸急促,雙頰酡紅欲滴。她羞怯地捂住嘴,徬彿怕自己的粗重喘息被人聽見。她痴迷地看著姐姐眼中的春光,那一刻,她對未知的床笫,充滿了恐懼,卻也充滿了無盡的、淫靡的嚮往。
「姐姐…」夢珠顫聲問道,「那,那陰莖…當真有那般…巨大、粗硬麼?」她雙目緊閉,不敢再說下去。
夢影掩唇輕笑,伸出指尖,輕柔地碰觸了一下妹妹嬌嫩的唇瓣:「那等雄物,你未親身體驗,又怎能想象?你只需記住,初時要迎合,忍下痛,穴中情潮方能順利引出。你那緊致的玉戶,是男人最心愛的玩物,只要馴服得當,自會得享魚水之歡。」
她溫柔地拍了拍夢珠的手背,眼中的春意又添了三分:「別怕,這夫妻敦倫,是世間至美。待你出嫁,姐姐再教你床笫間,如何讓夫君,為你神魂顛倒。」
十二、姊妹授業,陰戶深處的秘密
柳夢珠被姐姐方才那番露骨而誘惑的言語震得心神搖曳,她羞紅著臉,眼神卻無法從夢影的身上挪開。她徬彿能透過那件繡著春日海棠的輕薄衣裳,看到姐姐昨夜被粗暴貫穿後,玉戶深處的那份飽滿與淫靡。
她顫抖著拉緊了衣袖,輕聲問道:「姐姐,妹妹聽聞那濁精入內,能讓小腹如被熱鐵燙傷,可有此事?」她問的是子宮被精液衝擊後的感受,這是閨閣女子絕難聽聞的私密。
夢影臉頰更紅,輕撫著自己的小腹。昨夜的三次灌精,讓她那私密之處直到現在還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綿長的酸軟和漲痛。
「妹妹,你道聽途說,竟也知曉宮口之事…」夢影嘆息一聲,眼底卻帶著一絲滿足的回憶,「那熱流入內,初時確實灼熱,像是被一團火,直直地燒進五臟六腑。」
她眼神迷離,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那陰莖頂到宮頸,猛烈噴吐時,你會感到小腹被一波一波的濃稠熱浪衝擊。那瓊漿在穴中翻騰,灌滿你幽深之處。那時,玉戶已失了自己,只剩被強行填塞的屈辱與快感。」
夢珠聽得心口如擂鼓,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輕輕地觸碰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徬彿那濁精已然灌入。她羞怯而又好奇:「那…這般深的衝撞,姐姐當真不痛麼?」
「傻孩子,」夢影輕笑,那笑聲帶著雲雨過後的慵懶,「痛,當然痛。但閨房之樂的奧秘,便在於痛與樂的轉化。初時被撕裂的劇痛,讓你緊閉穴口,如臨大敵。但情潮一旦引出,那玉戶便會淫水自流,主動迎合那粗物。」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指尖輕輕地在夢珠手心畫圈,語氣充滿了魅惑的教導:「當你不再抗拒,而是痴纏地吸吮、絞緊那陰莖時,你那陰戶便徹底馴服。每一次深頂,不再是疼痛,而是酥麻到骨髓的極致快感。你會巴不得那粗物,將你的宮口,頂得更紅腫、更深入。」
夢珠呼吸一窒,全身酥軟,她緊緊抓住姐姐的手,徬彿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那…姐夫的雄物,當真是那般…尺寸麼?」夢珠羞得幾乎無法啓齒,但好奇心已戰勝了一切。
夢影眼中閃過一絲驕傲,她輕啓朱唇,如實描繪:「何止是那般。為夫那根,粗硬如鐵,雄渾而飽滿,頂端的龜頭更是碩大,比你這指節還要大上一圈。」
她伸出食指,在夢珠的小腹輕輕地比劃了一個粗略的形狀,語氣中充滿了被征服者的驕傲:「那一物,能將你那緊致的玉戶,完完整整地撐開。入內之時,你會有被撐到兩邊肌肉都要裂開的錯覺。且他體力驚人,能整夜不休,將你操弄到花穴麻木、神智全失。」
夢珠低頭看著自己那平坦的小腹和緊閉的雙腿,渾身一陣火熱,她再也忍不住,將頭埋入姐姐的頸項。
「姐姐!你這般描述,教妹妹又怕又想…」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更多的是難以言喻的情慾顫抖。
夢影輕撫著妹妹的青絲,笑得更加溫柔而放蕩:
「這便是人倫大道,有何可懼?你是為夫妻敦倫而生的嬌軀,你那陰戶,終將迎來它的主人。你只需記得,在床笫之上,要讓你的身體,成為那陰莖最為淫蕩、最為緊致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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