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頂級宗門百花谷的仙子們敗給猥瑣山賊,獻出一切成為他們的母豬懷孕便器~ · 1、2を爭う焼き鳥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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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脈深處——

平時罕有人跡的深山中這一日卻聚集了上百位各路江湖俠士,有衣衫襤褸的遊俠,也有前呼後擁,身著錦袍的大家少爺,幾百號人擠在一個破破爛爛的山寨中,焦急地等待著。

「我說,這破山寨看起來也就是個山賊窩啊,真的會有……嗎?」

一個遊俠嘴裡咬著一根狗尾巴草,靠在牆邊,百無聊賴地問身邊的同伴。

「消息至少有九成把握!有人去百花谷那邊確認了,確實像他們所說……哼,以我們的武功,就算被騙了又能如何,他們能留得下我們嗎?」

「百花谷可是一等一的宗門,如果是真的,他們的實力肯定非常恐怖。」

「就算他們的武功真的那麼高,費那麼大力氣對付我們又有甚麼好處呢?」

「也是……哎,也不能快一點,等得我快要無聊死了……」

那遊俠話音剛落,四周突然響起了騰騰的聲音,山寨四周的火把驟然被點亮,將傍晚昏昏暗暗的寨子照得一如白晝。

「終於來了,等了大半個下午了。」

遊俠猛地坐起,正好看見原本一直落下的幕布被緩緩揭開,露出了一個簡陋的大木台,一個鬍子拉碴一臉匪氣的中年人站在木台上,對著台下的一眾武林人士抱了抱拳。

「別墨跡了!我們都等了幾個時辰了,快些進入正題吧!」

「就是就是,快一點啊!」

中年男子還沒來得及說話,台下有幾個心急的武林中人已經嚷嚷開了。

「大家也等了許久,我就不再賣關子了,正如英雄帖中所說,此次將諸位叫來,是要拍賣百花谷仙子們的處女。」

那中年男子拍了拍手,又有幾個長相醜陋的男人走了上來,每人手中都牽著一根繩索,一個個花容月貌,前凸後翹的豐滿女人就像是奴隸妓女一樣,被人用項圈上的繩子牽著走上了木台。

「是真的……你看那個,不就是百花谷的谷主,不死劍仙秦白燭?本少之前見過她一面就忘不了這張騷臉!這奶子揉起來手感一定棒呆了……她的處女本少要定了,誰也別想搶!」

那個帶著許多僕人,一個人就佔了一大片地方的錦袍大少猛地站起來,激動地指著走在最前面的淫熟女人。

那女子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輕紗長裙,胸前那一對飽滿渾圓的性熟肥乳將衣料高高撐起,透過裙紗,隱約可以看見那一對櫻桃紅色的乳頭和性感的大乳暈,隨著兩條修長豐腴的美腿前後交錯走動,高叉的裙擺向兩側飄蕩開來,不僅那水潤勻稱的白玉長腿被一眾武林人士盡收眼底,步伐稍快時,就連濃郁陰毛之下,不斷流淌著晶瑩愛蜜的肥嫩陰唇都能瞥見一眼。

「還愣著乾嘛?給諸位看看你的處女膜呀!」

在中年男人的催促之下,秦白燭轉過身去,將自己光潔的美背和渾圓挺翹的巨臀也展現在一眾武林人士的眼前,兩條矯健的大長腿像螃蟹一樣分開,雙手用力掰開了自己那一對肥厚的肉蚌,露出了粉紅色的濡濕穴肉,台下眾人的目力都不弱,清清楚楚地看見在那不斷微微蠕動的鬆軟肉腔之中,赫然存在著一塊形狀不規則的肉膜。

「大……大家可都看清了,奴家的處女膜……」

秦白燭回過頭來看著台下的眾人,臉上滿是羞恥的神色,卻還是努力地綻開了一個笑臉。

「還真是處女呀!本少爺出十萬兩白銀,我看看誰敢搶!」

那錦袍大少興奮地拍了拍手,開出了一個驚人的價格。

「哼,柳少主你這話可嚇不住我,老子的一隻眼睛就是這個婊子弄瞎的,今天一定要報這一箭之仇!二十萬兩!」

一旁一位身穿黑色長袍,一隻眼睛上戴著眼罩的武士冷哼一聲,那少爺也不甘示弱,兩人的目光幾乎要在空中碰出火花來。這二人武功都能傲視在場的所有人,柳少主背後還有一個實力更加強悍的老爹,因此在場的其他人很快就放棄了對秦白燭的爭奪。

「我柳少看上的女人還沒有失手過的呢,五十萬兩!」

「和我爭你還不夠格,換你老子來還差不多!八十萬兩!」

「端著前輩的架子,你的實力又能比本少強上多少?一百萬兩!」

數字一下不停地往上跳,白花花的銀子被兩人當作垃圾一般拋灑,只為了眼前和眼前的女人春風一度,台上中年男子臉上都笑開了花,樂呵呵地看著這兩位競價。

「柳小子,別不給我面子!一千萬兩!」

「嘖……」

那武士直接把價錢翻了十倍,柳少主雖然不是再加不起價格,但只為了取樂花出去這麼多還是覺得肉痛,現在退縮又感覺丟面子,一時間僵住了。

「此仇不報,我心裡始終是個坎,我也讓一步,柳小子,別跟我爭,這個就歸你了。」

武士掏出一枚玉盒當眾打開,露出裡面一顆能夠瞬間恢復全部內力的大還丹,隨後拋給了錦袍大少。柳少主得了台階,也就坐下不再出價了。

「一……一千萬?其他人沒有再出價的了吧?」

這個價格,就連主持的中年男子都吃了一驚,聲音有些顫抖地詢問道。

「少廢話了,快把那個婊子給我!」

「好……那麼,秦白燭的處女就由這位俠客拍定了,直到明天太陽落山之前,她都會對你言聽計從!」

很快便又有一個漢子將秦白燭牽到了那黑袍武士的身邊,這位曾經叱吒武林的女宗主沒有一點大家印象里飛揚跋扈的高傲模樣,反而是恭恭敬敬的對著自己的死敵彎腰鞠躬,肥美多汁的爆乳肥臀隨著她身體的動作搖晃個不停。

「爺有甚麼吩咐,奴家一定盡力滿足。」

啪!

黑袍武士將秦白燭身上的輕紗撕了個粉碎,狠狠一巴掌拍在了她淫肉巨臀上,熟女宗主修長的美腿一陣劇顫,肥厚的陰唇不斷開合著,騷屄一抽一抽地噴出一股股淫水。

「哼,打打屁股就潮噴了?真他媽騷,要不是親眼看到了你的處女膜,老子才不相信你是處女!好了……怎麼羞辱你好呢?給我跪下,舔老子的雞巴,就現在!」

那黑袍武士並沒有去為他準備好的房間,而是準備當眾侮辱這個死敵,令眾人沒有想到的是,這位實力穩穩壓住黑袍武士一頭、素來傲慢的女人居然沒有一點猶豫,直接跪在了黑袍武士的胯下,解開了他的腰帶。堅硬粗壯的肉棒猛地從衣服中彈出,啪地一聲拍在了熟女宗主的臉上,在那張滿是諂媚表情的騷臉上留下了一道紅印。

「呼嗚~??爺的肉棒好粗……味道好濃厚~奴家這就為爺舔雞巴……噗嚕噗嚕噗嚕噗嚕~??啾嚕嚕嚕嚕嚕~??」

就算被肉棒抽在臉上,秦白燭也沒有任何怨言,反而是捧起了黑袍武者碩大的睪丸袋,伸出滿是晶瑩淫唾的舌頭,徬彿在品嘗甚麼美味一般一臉幸福地快速舔舐著眼前肉棒的每一個角落。

是真的!居然是真的!只要花錢,就可以讓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強大女人們如女奴一般奉上她們寶貴的處女!看到眼前香艷的一幕,一眾武林人士胯下一個個都鼓了起來,貪婪而焦急地看向了台上。

緊跟在秦白燭被推到拍賣台中心的也是一個絕代風華的美人,一頭烏黑的半長髮,凌厲的鳳眼倒竪著,一副憤怒不甘的樣子,然而那臉頰上晚霞一般的緋紅早就出賣了她已經動情的事實。她身上的衣服比秦白燭還要少,簡直就是幾根布條,勉強遮住了乳頭和陰唇,雙腿被一條短短的鐵鎖束縛在一起,為了跟上牽住她的男人的步伐,她只能拼命地扭動著身體向前邁著小碎步,那對彈軟的淫熟豪乳在胸前晃來晃去,沒兩下就從布條的束縛之中跳了出來,如同奶凍一般的白嫩乳肉和點綴其上的櫻桃色乳暈讓台下武林中人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了起來。

「是百花谷第一真傳,小白龍蘇韻瑩!嘖嘖,這個身體真是頂級呀,肥而不膩的大奶子,比肩膀還寬的大淫臀,還有一條好細腰呀!這樣的女人肏起來一定是神仙滋味……」

「我的造化萬鬼錄已經到了瓶頸期,如果能得到這樣頂級的爐鼎,一定可以再做突破!」

「這個婊子和我同為頂尖門派真傳,卻始終看不起我……今天我一定要讓她在我的胯下求饒!」

「哎~雖然也很豐滿,不過終究少了那一點閱盡人生百態的韻味……」

一眾武林人士都露出了貪婪的目光,而柳少主卻搖了搖頭,把目光投向了後面師叔、長老那一輩的女人。其他人都暗自松了一口氣,實力獨一檔的柳少主既然放棄了爭奪,那他們可以沒有後顧之憂地盡情出出價了!

「別一臉不服不忿的,快把你的騷屄掰開給大家看看!」

那主持拍賣的中年男子抬手就給了蘇韻瑩一個耳光,魅惑的俏臉上頓時出現了一道不深不淺的巴掌印。豐腴肥美的女人嗚咽了一聲,狠狠地瞪了中年男人一眼,卻還是聽話的轉過身去,像她的師傅一般叉開雙腿,兩只手分開肥美的臀肉,豐潤的兩瓣陰唇隨之分開,將那象徵著女子貞潔的小小薄膜展現在武林眾人的眼前。

「噢噢噢噢噢!太棒了,這個嫩穴,這個大肥屁股……我出三萬兩白銀!」

「窮鬼就別在這開價,我出十萬兩!」

「哼,我這次勢在必得了,十五萬兩!」

「嘖……有點超出預算了嗎?再爭一爭吧,十八萬兩!」

台下眾人貪婪的目光將蘇韻瑩的皮膚灼燒得滾燙,那些有的是她過去的敵人乃至是仇人,有的是和她合作過的夥伴,有的是她尊敬的前輩,甚至有她暗戀過的男人,但是如今在他們的眼裡,她不再是以前的那個聞名天下的女俠了,而是一件商品,一個讓他們趨之若鶩的……東西。二十萬、三十萬、四十萬……耳邊不斷響起的一聲聲競價的聲音讓蘇韻瑩心神恍惚,身體還保持著撅著屁股、掰開大陰唇的可笑姿勢,心神卻飄向了幾天之前。

那個她作為一個人類而度過的、最後的下午。

………………

…………

……

「師姐~帶我去嘛……聽說在這座山上的寺廟里求的簽很靈驗的,我也想去求一支試試呀~」

身穿一身粉白長裙的少女抱住蘇韻瑩的手臂不斷搖晃撒著嬌,豐碩綿軟的豪乳幾乎將她的胳膊完全吞沒,裙子下面那雙豐滿的修長美腿在她的大腿上蹭來蹭去,混合著柔順錦緞和嫩滑肌膚的觸感讓蘇韻瑩這位女子也覺得有些臉紅心跳,到了嘴邊的拒絕也變成了應允。

「好吧好吧,不過這次求完簽,就和我一起回百花谷吧。」

「好呀好呀,師姐最好了!」

少女開心得在蘇韻瑩身邊蹦蹦跳跳著,衣角刮起了一陣陣香風,吹拂在蘇韻瑩的臉頰上。小師妹季鶯在宗門內苦修了數年,終於被師傅放下山一趟,顯然是憋壞了,回宗門的路上軟磨硬泡地讓蘇韻瑩帶著她玩了好幾天,這位百花谷第一親傳面對可愛小師妹的撒嬌撒痴每每都會敗下陣來,這次也只能露出一絲苦笑,一把抓住少女的手腕。

「別在這窮開心了,咱們快去快回,今晚還來得及回百花谷過夜。」

「嗯……那個,師姐……」

小師妹跟著蘇韻瑩走了兩步,卻露出了一副不好意思的神色。

「怎麼了,身體有哪裡不舒服嗎?」

「沒,沒有……師姐,我想去摘花……」

摘花,是女孩子不好意思說出小解而使用的代稱,小師妹剛剛在茶館喝了兩碗頂好的香茶,此時內急也是正常,蘇韻瑩一副瞭然的樣子,對季鶯擺了擺手。

「嗯,你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好的,麻煩師姐啦~」

季鶯的話還沒說完,就火急火燎的像一隻燕子一樣鑽進了樹林,蘇韻瑩嘆了一口氣,心想著等回宗門一定要讓師傅好好磨練磨練小師妹的心性,一邊盤膝打坐,吐納了起來。原本她就打算運行一個周天,然而都過了三個周天,也不見季鶯回來。

「怎麼回事……」

師妹去摘花的時間怎麼說也太長了,就算不是小解,也應該完事了呀……該不會是遇到了甚麼危險吧?蘇韻瑩感覺有甚麼不對勁,運起了功法探查師妹的氣息。不探查還不要緊,這一探查,蘇韻瑩便發現小師妹的氣息十分混亂,不是陷入了苦戰就是受了重傷!

「該死!」

自己帶著師妹下山,理應當保護她周全,一不留神居然讓她陷入了危險的境地!蘇韻瑩來不及自責,連忙鎖定了師妹的位置,運轉輕功狂奔而去。

師妹氣息的位置不遠,蘇韻瑩很快便找到了一間獵人遺棄的木屋,她沒有過多思考,一劍將鎖著的木門斬成兩截,衝了進去。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師姐……齁噢噢噢噢噢哦~??嗚嗚……為甚麼~為甚麼我會被這種人給……救救我嗚咿咿咿咿~」

眼前衝擊性的一幕讓蘇韻瑩一時目瞪口呆——肉體撞擊的悶響和女人難以置信地呻吟雌吼在破爛的木屋之中不斷回蕩著,半個時辰之前還在身邊對著自己撒嬌的可愛小師妹如今被一個醜陋的男人壓在骯髒的地面上,粉白色的長裙被撕碎隨意的丟在一旁,兩條修長白皙的長腿搭在男人的肩頭不斷痙攣搖晃著,粗壯的肉棒如同發情的野獸一般在師妹白嫩柔膩的腔穴中進進出出,壓榨出一捧一捧的黏稠淫水,滿是肌肉的結實腰胯不斷撞擊著師妹肥嫩渾圓的雪白大肉臀,將那兩團柔軟的脂肪撞得來回蕩漾,混合了處子鮮血的淫水在兩人的肉體之間拉出了千縷銀絲,淫亂的景象足以讓所有雄性血脈噴張。

旁邊還有幾個不修邊幅,身穿皮衣的粗俗男人圍在一旁談笑一邊欣賞著眼前的活春宮,還有幾個急色的已經迫不及待地抓起師妹的玉手強行擼動自己的肉棒了。

「師妹!怎麼……怎麼會這樣!你們這幫畜生!」

眼看著師妹被壓在幾個臭男人的惡臭性器下,如同一個放蕩的娼妓一樣發出嫵媚的春叫,蘇韻瑩恨不得現在就舉劍狠狠地將這群可惡的雄性渣滓剁成肉泥。眼前這些男人一眼看去卻只有一身三腳貓的外功,怎麼看都是普普通通的山賊或者是獵戶之流,斬殺他們,救出師妹徬彿易如反掌,但如果真是如此,武功不弱的師妹又怎會落得如此下場?若不是他們隱藏了修為,便是還有人藏在暗處,想到這裡,這位素來謹慎的女俠也只得忍耐住了心中的衝動。

在這些人之中站在主位的是一個身著條紋虎皮短打,渾身肌肉如古銅一樣的鏗鏘壯實的男人,他微微歪頭,雙眼放肆的上下打量著突然衝進來的不速之客,眼神里毫不將蘇韻瑩當成甚麼對手,反倒像是在打量盤子里的美餐一般,褲帶微松,布料勾勒出了那根勃起肉棒的恐怖輪廓。

「你們這群廝莫……」

雖然此人一副頭領的樣子,但表現出的實力也不過是螻蟻罷了,蘇韻瑩默默地擺了擺劍,一道寒光立在門口,剛剛要開口,半句話語便被對方渾厚的腔調打斷。

「豁喲,肏了小的又來了大的,真是不錯呀,你剛才說是她的師姐吧?看來今晚有得好玩了啊~哈哈哈哈哈!」

「師姐……齁嗚嗚嗚哦哦哦哦~我變得好奇怪~嗚嗚……身體要壞掉了……救救我……師姐咿咿咿咿咿~」

季鶯顫抖地嗚咽哀鳴適時響起,成了男人猖狂宣言最好的配樂。

「你們這些骯髒的這傢伙……玷污了師妹,還想著玩弄我嗎!給我受死吧!」

自小便是百花谷親傳的蘇韻瑩哪裡經受過這樣的侮辱,一刻也等不下去,輓了一個劍花向那個領頭男子撲了過去。

「哎,你可別激動啊,你師妹的性命可在我們手上」

領頭男人不慌不忙指向被數名男人壓著的季鶯,挑釁一樣地說著。

「你的劍再往前一步,你的小師妹可就要被我的兄弟弄死,頭給扭下來呀!」

男人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眼前高傲女俠士的身體,徬彿要刺穿眼前女俠的絲袍,直接視奸她那豐腴光潔的身體一般。

「嗚……」

黏黏糊糊的視線在蘇韻瑩的身上不斷游走著,讓她覺得一陣惡心。眼前的男人周身空門大開,實力在蘇韻瑩眼裡也不堪一擊,好像隨意一劍便可以斬殺,但是師妹已經落敗,這男人又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蘇韻瑩也不知道他是否有甚麼後手,她又怎麼能用師妹的性命做賭注,萬一出了甚麼閃失,別說沒法和師傅交代,自己都要後悔終生……

「快放開師妹!不管是錢還是別的甚麼,我都可以給你!」

思考了許久,蘇韻瑩終究還是沒有把這一劍斬出去,而是開始嘗試和眼前的男人們談判。

「嘿嘿,真是識時務的母傑啊,兄弟們,把那只知道發春亂叫的女人架起來」

領頭男人大手一揮,旁邊那幾名壓在小師妹身上像猴子一樣不停地聳動著的醜惡男人們一臉埋怨戀戀不捨地將肉棒從師妹那已經紅潤腫脹淫水直流的小穴里、唇邊沾染著陰毛精垢的小嘴中拔出。連惡臭肉棒和小師妹肉體之間鏈出的千萬條細絲都沒有清理,便抓著她的雙臂將她架到了半空。

「嗚嗚~好難受……哦哦哦……」

季鶯的身體不斷扭動著,昔日漂亮的五官已經崩潰成了無比淫亂的下流表情。看著師妹如此可憐的樣子,蘇韻瑩的劍尖微微顫抖著,恨不得現在就把抓著師妹的那幾個惡心的男人斬殺,但是師妹的實力也不弱,卻被這些男人搞成了這副樣子,蘇韻瑩實在沒有把握保住師妹的性命,只能強行忍下心中的殺意。

「母……算了,你想要甚麼……只要不再傷害師妹,我都答應你們!」

男人滿是侮辱的蔑稱讓蘇韻瑩皺了皺眉頭,但最終還是選擇了無視。

「剛剛這個母豬一直叫喚甚麼百花谷不會放過我們,百花谷,早有耳聞啊~號稱是中原正道第一宗是吧,而且聽說你們門派的婊子們個個是紅顏永駐,貌美如花,肌如白玉,這樣吧,我馬大牛也不是甚麼壞人,今天你到這裡來救人,咱們就按照江湖上的規矩來,你在你師妹和我兄弟面前給我肏一髮,我就放你和你師妹走,怎麼樣?」

那名叫馬大牛的領頭男人一臉淫笑的解開了褲帶,一根完全勃起,足有七寸長的粗壯肉棒就這樣從褲子中跳了出來,在蘇韻瑩的眼前晃來晃去。

「你……你這傢伙!卑鄙!」

蘇韻瑩的臉上騰地飛起一陣紅雲,一雙銀牙咬得咯咯響,發洩似的發出一道劍氣在男人腳前的地面上划出一道劍痕,卻還是沒敢直接對著男人斬下去。

「嘿嘿,還不快丟下你的劍,脫下你的衣服?真以為我們不會動手害你可愛的小師妹是嗎?」

領頭男人擺了擺手,旁邊幾個小弟一般男人立刻意會,狠狠地在季鶯的臉上打了幾個巴掌,通紅的巴掌印狠狠地印在了小師妹那可憐兮兮的臉上,原本不斷呻吟嗚咽的小師妹被這些混蛋男人的巴掌打得是只敢抽泣不敢再說一句話。

「你要是再敢威脅老子一下,下一次可就不是一巴掌了,快給老子脫!」

馬大牛滿意地點了點頭,不緊不慢地放出狠話

「……嗚……好,我答應,答應就好了吧。不過就是身體罷了,給你們就是,不要再傷害師妹了!」

蘇韻瑩躊躇了許久,直到領頭的男人搖晃著小師妹的佩劍,作勢要在她的臉上划出口子時,終於下定了決心,當啷一聲將自己的劍扔在了地上,滿臉羞憤地慢慢解開了裙子的帶子。

在一旁圍觀的小混混的視線完全被對方抖動的玉白冰乳所吸引而無法移開,看著裸露出來身體,這幾個小混混的肉棒幾乎就要爆開一般再一次挺立起來,散髮出令人難以忍受的惡臭。不僅僅如此,這些狗仗人勢的傢伙紛紛用他們猥淫熱切的目光視奸意淫起了蘇韻瑩的身體,邪欲與貪婪的情緒紛紛在蘇韻瑩的眼裡展現出來。

沒事的……就當是被野獸看到了……沒事的……宗門的長生妙法可以修復一切傷勢,就連處女膜也不在話下,讓這些男人捅破了又有甚麼……等到自己摸清他們的底牌,救下小師妹之後,一定要他們碎屍萬段!

蘇韻瑩一邊安慰著自己,一邊繼續寬衣解帶,華麗的絲綢長裙落在地面上,揚起一片灰塵,隨後是中衣,肚兜……直到這具完美的軀體上再無一絲布料,兩團誘人的豪乳在中立的作用下向兩邊散開微微垂落,曲線優美的緊致小腹因為羞憤而微微起伏著,微微凹陷的肚臍如同小口一般隨著呼吸不打斷開合,一雙勤於鍛鍊的矯健長腿微微夾緊,肥美的大腿肉和烏黑濃密的陰毛將色情的雌穴掩藏起來,卻更勾起別人探尋的慾望,這樣白玉雕塑一般的美艷軀體在這樣骯髒破敗的房間里是這樣格格不入,又是這樣讓人血脈噴張。

「哼哼,這不是很聽話嘛,要是你就這樣好好地聽我的話,我可不會再讓你難受哦,畢竟女人這種生物只要用臭雞巴插入她的身體里,就會毫不反抗服服帖帖的被男人乾的生物啊,像你這樣的高傲自大的婊子更不用說,不好好把精液射進子宮簡直就是浪費呀!」

領頭的男人露出了無比猥瑣的笑容走到了蘇韻瑩的身後,滿口污言穢語絲毫不掩飾地表達著自己想要往她子宮里射精播種的原始雄性生殖衝動,只見那粗壯到誇張的肉棒上被一根根小蛇般的蜿蜒血管所纏繞,形狀猥淫的腥紅龜頭在馬眼處不斷冒出的粘稠臭液的浸淫下散髮著一股下流至極的光澤,在冠狀溝下積攢了一圈的濁白精垢就像是肉棒的第二層肌膚一般緊緊地沾粘在他碩大龜頭的系帶肉筋之下,此時正不斷升騰著一陣陣徬彿要凝結成水霧般的熱氣,不停地用肉棒貼在蘇韻瑩的臀溝上。

「你這傢伙……不要再說這種莫名其妙的廢話了,想要我的身體就趕緊上……然後放了我的師妹!」

臀肉上不斷傳來灼熱和麻癢的感覺,讓蘇韻瑩一陣心煩意亂,男人吐息的熱氣和污言穢語一起噴在她的皮膚上,讓她身體一陣發軟,平日里能夠扎上一整天馬步的雙腿不知怎的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好嘞好嘞~你的精囊小肉壺也等不及裝下老子的大雞巴了吧,看你剛剛那狠的勁兒呢?」

在對方好似欲拒還迎主動的誘惑下,馬大牛自然是不客氣地一掌拍在了那高高翹起玉臀之上,綿軟白嫩的臀肉在大手的拍擊下蕩漾出一道道淫靡萬分的肉浪,冷傲女俠士的自尊徬彿一塊毫無意義的薄布被連帶著撕扯得破碎殆盡。

「唔哦哦!老大他做到了!不愧是老大,我們這些根本不敢做的事情他輕輕鬆松就辦得到!令人憧憬,讓人崇拜啊!」一旁小混混看著老大掌摑女俠的騷尻時起哄著,更是讓蘇韻瑩感到無比恥辱。

「嗚嗚……你~要不是師妹還在你的手裡,我一定哦哦哦哦~」

在蘇韻瑩練功偷懶的時候,師傅也曾經用竹板打過她的屁股,但是被這個低賤男人的巴掌打在屁股上的感覺卻和那時完全不同,與其說是痛感,更不如說是癢,即使手掌離開了臀肉,那火辣灼熱的感覺卻完全沒有散去,反愈演愈烈在她的身體中蔓延開來。

「噢喲噢喲,我們的母傑的大腿怎麼抖來抖去的,雙腳站不穩呀?雙腿打開點,把你的騷穴讓我好好看看,叫得真是有夠騷的啊。」

五根粗大壯碩的手指又開始毫無憐憫地狠狠揉搓巨大的嫩乳肉團,將雙手捏住了女俠毫無開發痕跡的粉嫩的乳頭開始揉搓起來,把這兩團油滑的美肉拉扯擠壓成過分的形狀,就像是手裡握住兩枚厚實的乳白饅頭玩弄一般。

「啊啊……我……嗚嗚~為了師妹……都是為了師妹~」

像是為了說服自己一般,蘇韻瑩一邊呢喃著,一邊將不斷微微打著擺子的雙腿像螃蟹一樣分開,粉嫩肥厚的一對駱駝趾清晰地展現在了一群男人的面前,而這位百花谷大師姐的俏臉早就紅成了一朵玫瑰。

「哼哼,為了師妹,就讓你的師妹好好看著你是怎麼被老子的大雞巴肏成廢物雞巴套子的!」

馬大牛口中狂言不止,肉棒在女俠那兩瓣肥厚的陰唇之間來回磨蹭著,肉腔中不斷流淌出的騷水已經將緊貼著的龜頭完全蒙上了一層淫靡水光,磨蹭了兩下後男人用力地一挺腰,將粗壯猙獰的巨根完全捅進了高冷女俠大師姐蘇韻瑩身體一口氣貫穿了蘇韻瑩那未經人事的嬌嫩駱駝趾開口,從股間傳來的陣陣處子破瓜之痛讓蘇韻瑩原本那張俏麗的臉蛋就瞬間坍塌成一張難以言喻的苦痛模樣。肉根分明才只是鑽入了不到一寸,將蘇韻瑩那象徵著女子純潔的薄膜破開,堅挺粗大的肉棒只是在肉穴中微微地動了兩下就已經讓蘇韻瑩的心口攢動,破瓜的緋紅與潺潺淫汁沿著大腿流下,臉頰上早已泛起如飲杜康三碗似的醉紅。

「餵餵、居然是處女嗎?這個娘們的身體也太騷了吧,這種體態還能是處女的婊子我還是第一次見啊.......」

「看她剛才那囂張的樣子,平時看到也趾高氣昂的吧,老大快肏她!要是早能遇到這種極品婊子,老子早就擄走回家當妾天天不下床了!」

「噗嗚……嗚嗯嗯嗯嗯嗯~」

痛……好痛,雖然和刀劍傷相比不值一提,但是那連綿的痛卻像是鑽進了心裡,讓蘇韻瑩無法忽視,周圍男人們下流的討論在她的耳邊飄著,腦袋里卻已經完全被粗壯肉棒撐開腔穴、一點一點向身體里推進的怪異感覺所填滿了。身體忍不住地痙攣著,一排貝齒將性感肉厚的下唇都快咬出血來,才勉強忍住了仰起頭大聲喊叫紓解這感覺的衝動。

「你倒是叫啊,剛剛你那麼愛叫喚怎麼現在就閉上嘴巴了,今天給老子記住了,女人天生就是要給男人肏的,特別是你這種高高在上的騷娘兒們,看我肏不服你!」

馬大牛將兩根粗大壯碩的手指伸入蘇韻瑩狠狠咬緊的嘴邊,將兩排貝齒壓開夾住了舌頭,滿是汗液的手指的惡心味道混雜著淫唾,在蘇韻瑩的嘴角化作長纏的銀絲滴落在白皙的乳肉上。一邊將蘇韻瑩的腦袋狠狠地壓在他如熊一般壯實的古銅色肉體上,另一隻手將修長肥美的大腿抬過女俠的頭頂,蘇韻瑩整個身體幾乎掛在了男人的肉棒上,另一隻腳僅有足尖顫顫巍巍的點著地面,稍有不慎就會讓小穴全數壓向肉棒。

「噗嗚嗚嗚……噗咿~齁噢噢噢噢噢~~」

僅靠著幾根青蔥的足趾根本難以支撐整個身體的重量,隨著身體不自主地跌入男人的懷裡,那根粗壯的肉棒也足足有半根都被肥嫩多汁的兩瓣陰唇所吞入,又痛又麻又癢、像是有蟲之類的在皮膚下爬動一般的感覺讓蘇韻瑩忍不住扭動起身體來,然而越是扭動掙扎,那根肉棒就在身體里沒入得更深,難耐的感覺也就越發強烈,最終化為高亢的淫叫,從被男人強行掰開的紅唇中傾斜而出。

「哼,不反抗了?能頂住這一下的可沒多少女人,裝清純沒裝幾下現在倒是乖巧許多,母豬就是該好好用雞巴教訓教訓,你那個爛貨師妹我還沒肏幾下就開始哭著喊著求饒,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婊子還要裝多久!」

身後的男人變換了方才玩弄的風格,如同捕食者放棄玩弄開始享用獵物一樣,像是在肏弄花一個銅板就能過夜的下賤娼婦一般毫無憐惜地瘋狂挺動著下體,猛烈而迅速地抽插著,發出咕啾咕啾的粘連水聲。

「噗哦~太……太快了~齁嗚嗚嗚嗯嗯嗯嗯~慢……慢一點哦哦哦哦哦~?」

粗壯的肉棒不講道理地齊根插入進剛剛還是處子的肉腔中,未曾被開墾過的嬌嫩肉壁被粗暴地向兩側推擠開來,紫紅色的龜頭狠狠地撞擊在軟嫩肉厚的子宮壁上,宛如雷擊的酥麻感瞬間從小腹蔓延到了全身,一雙嫵媚的眸子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一小截舌尖從口中吐出,胡亂舔舐著男人的手指。

「這不是沒兩下就和你那騷屄師妹一樣了嗎,百花谷的女俠客,好大的名頭,結果也不過是用雞巴頂兩下就能肏服的垃圾,下次帶兄弟們把那個門派的女人全抓了!在老子的鐵屌功之下屈服吧!」

腔穴內的淫肉本能地抽動著,將粗大的肉棒完全吸住,女俠一刻不停的春叫聲成了這頭性慾野獸最好的催情劑,他再一次加快了抽插衝刺的速度,一隻手手捏住蘇韻瑩的兩腮,強迫她大大張開嘴巴,把粗獷的臉湊過去,寬厚的大舌頭在女俠粉嫩的口腔中胡亂地攪動著,粗暴地吮吸著女子不斷分泌著淫唾的丁香小舌,另一隻手抱著她秀乳蜂腰身材傲人曲線完美的性感嬌軀急速地衝撞,沾滿淫水的凶惡肉棒在這爆汁淫熟的肥美肉穴中激烈地展開攻勢,粗壯的龜頭甚至凶狠地撞開了肥嫩肉厚的子宮壁,將蘇韻瑩嬌柔的子宮也迅速填滿,侵犯成下流發情的敏感肉團。宛如硬齒梳般的龜頭冠每次頂送肏弄都會狠狠地拽住蘇韻瑩痙攣腔肉上一連串的脆弱敏感帶,讓潮水般的狂暴刺激毫無間隔地轟入她的三魂七魄中。男性宛如虐殺一樣的抽插毫不留情地逼迫女俠的精力,好似想讓她發出了整個山野幾乎都聽得見的母豬叫聲。

「嗚噢噢噢噢噢~噗嗚……哦哦~有甚麼……要來了~好奇怪咿咿咿咿~」

那個男人明明只有一身拙劣的外家功法,撞擊的力道也遠遠不能和蘇韻瑩這樣的高手相比,可為甚麼……為甚麼……肉棒每一下抽插都像是抽走她全身的力氣,身體軟綿綿的被那醜惡的男子抱在懷裡,連掙扎的力氣都提不起來……高挑豐腴的女體徬彿暴風雨中的小舟,一雙如奶凍一般雪白彈軟的豪乳隨著淫熟胴體的起伏而不斷上下躍動著,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無意識搖擺著的爆碩肥臀更是蕩漾出一陣陣誇張的肉浪臀波,女俠那光滑的脊背時而如蝦子一般彎曲,時而拼命反弓,一聲聲酥媚如骨的淫啼浪叫更是一刻也不曾停下。

「你這騷屄夾得可真的緊啊,怎麼,捨不得老子的肉棒?放心吧,老子還能再乾十回合!」

馬大牛的下半身不停抬高俯衝,一下又一下將蘇韻瑩肥美的嬌軀撞得飛起又狠狠地砸在他的腰胯上,粗壯的肉棒如打樁一般狠狠搗入豐滿女俠嬌嫩的子宮,結實有彈性的肥臀嫩肉被撞到泛起一陣桃紅,充盈著黏糊雌汁的肉穴不斷吞吐著那根向上胡懟亂搗的肉棒,發出一聲聲淫霏十足的吞吐聲,隨著烏黑的巨根在女俠淫穴肉腔中攪動,粗壯的龜頭將嬌嫩的子宮如肉套一般填滿,她身為女劍士的尊嚴,自我的執念等等徬彿也被碾碎成了細碎零散的東西,心中只剩下如發情的母獸一般的、對蹂躪的渴望。

「噗嗚嗚~咿……嗚咿~要忍不住了……身體……變得奇怪了~咿噢噢噢噢噢~」

蘇韻瑩柔膩的身體瘋狂痙攣抽搐著,一股股晶瑩的愛液水線從肉腔中猛的噴出,浸潤在地面上的泥土之中,形成了一大片泥濘,然而男人對陷入狂亂潮吹之中的女俠沒有絲毫的憐惜,肉棒的抽插速度只增不減,無比粗壯的肉棒在流淌著淫汁愛蜜的濕潤腔穴中攪動得噗嘰作響,尚且處在余韻之中的敏感媚肉忠實地將快感變本加厲地傳遞進蘇韻瑩的大腦,如同沈重的杵把她的意識砸碎成一團漿糊,上翻著媚眼,細長的淫舌斜搭在嘴角,淫靡的唾液拉成一根根晶瑩的絲線落下,如果此時在她的面前擺放上一面銅鏡,她或許就會發現,自己的表情和師妹剛剛那副下賤的發情騷臉別無二致。

「唔噢噢噢噢!!要射了!要中出這個你這個騷婊子了!用子宮把老子的精液統統接好,然後給老子懷孕吧!」

噗嗤噗嗤噗嗤~噗嚕嚕嚕嚕嚕嚕~~

馬大牛四肢如狂蟒一般死死勒住身前那具豐滿雌熟的肉體,腦門上滿是青筋,本就醜陋的面目更是顯得猙獰,隨著一股徬彿在攪動泥地的奇怪聲音從兩位交媾的部位傳出,蘇韻瑩光潔的小腹在巨量精液的注入下瞬間鼓起,功力高絕的百花谷大師姐像是完全忘記了自己打小修習的神功一般,整個人癱軟在男人的懷裡,兩根白玉般的臂膊無力地垂下,飽滿漂亮的小腿不自覺地打著擺子。

領頭的男人痛痛快快地在這位英氣女俠體內中出後,休息好半天才喘著粗氣擦了擦汗,望著地上癱軟成爛泥的女子。

「現在你明白了吧,像你這樣的母豬,只能算是男人的雞巴套子呀!」

領頭男人蹲下拽起蘇韻瑩的秀髮狠狠地拉到面前,淫笑著欣賞這張剛剛凌厲的俏臉在余韻中失神的狼狽樣子,狠狠地用巴掌拍了拍在蘇韻瑩已經含淚交雜的母豬騷臉,在如玉的面容上毫不留情地釋放著自己的暴力慾望。

「不過老子還有想玩的呢,可別想昏了,否則你和你師妹都逃不了~哈哈哈哈!!」

「咕嗚……等下、剛剛不是說好了的……陪你做一次就把師妹還給我……」

雖然肉棒已經拔了出去,但是騷穴淫肉上殘留著的酥麻感覺讓蘇韻瑩全身都在止不住地痙攣,腦袋里一片空白,被打了幾巴掌才回過神來,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誰和你說射一次就算完的?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男人可不是射了一次就會滿足的,不把老子伺候好了,你別想帶著你的小師妹離開這間屋子呀~」

馬大牛露出了及其猥瑣的表情,放肆地晃悠著那根粗黑凶狠的大肉棒,那肉棒一點也不像剛剛射精過的樣子,早已再次挺立起來散髮著雄性惡臭的氣息。

「怎……怎麼會……明明剛剛才結束……為甚麼……」

蘇韻瑩的思緒已經完全混亂了,粗壯的肉棒搖搖晃晃地將一大滴殘精甩到了冷艷女俠肥厚飽滿的紅唇上,細長的小舌下意識地從口中伸出,將那腥臭的液體舔得一乾二淨,濃烈的雄性味道瞬間將女俠所剩不多的理性腐蝕殆盡,豐腴的雙腿情不自禁地夾緊併攏,一股晶瑩淫蜜沿著光潔的大腿嫩肉無聲流下。

「這就是師傅說過的、男性骯髒慾望的象徵……剛剛灌注進她身體里的東西……好濃郁的味道~好下流、好惡心……」

蘇韻瑩的喉嚨蠕動了一下,將一口被唾液所稀釋了的精液吞咽下肚,剛剛成為女人的雌熟身體在雄性氣味的激發之下變得越發動情,好像有一個聲音在催促著她,忘記自己高貴的身份,忘記師傅的教誨,將眼前這根冒著熱氣、沾滿了她處子鮮血和淫蕩蜜汁的肉棒含進嘴裡,吮吸那令她快樂的濃郁白濁!

滋嚕哩嚕滋嚕~噗嚕噗嚕噗嚕噗嚕噗噗噗噗~~

「餵餵,這個女人居然主動去舔老大的雞巴啊,肏了一次就成這樣了嗎,完完全全就是一頭母豬呀!」

「雞巴完全硬了,我也好想讓這個騷貨給我舔啊……」

在一大群男人的注視之下,蘇韻瑩向前探頭,一口將領頭男人的肉棒齊根吞進嘴裡,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到,她竟然會真的做出這種只有下賤的婊子才會做出來的事,明明肉棒的味道是那樣的惡心,龜頭撐開喉嚨的感覺是如此的難受,但是不知道為甚麼,身體卻感受到了無比強烈的愉悅感,細長的舌頭不受控制的像一條發情的雌獸一般貪婪地在肉棒上掃動著,嘴唇和肉棒的交界處不斷響起滋滋的色情抽氣聲,搜刮進口腔內的殘精來不及咽下,和唾液混雜在一起從鼻孔中噴出兩個淫蕩的水泡。

「我說完才算完,小婊子,你這不是已經開始乖乖地舔我的雞巴了嗎?難道是等不及被我玩了?」

雖然只是在生澀地口交,毫無章法地吮吸,但是這種高貴美女在胯下主動吸肉棒時露出的下賤馬臉和翻白的媚眼實在太過色情了,領頭的男人差一點直接就在射出來。寶貴的精子真正的歸宿只有一個,那就是眼前母豬的雌肉子宮,怎麼可能浪費在區區嘴穴里呢?男人再次抓起女俠的秀髮,伴隨著啵的一聲脆響將她那牢牢吸住肉棒不斷吞吐的嘴巴拉開,把她整個人推倒在茅草地上。

「怎麼會……我居然主動去舔了那個骯髒的東西……好臭、好腥……我怎麼會做出這麼下賤不知羞恥的事情……不可能……一定他有甚麼奇怪的功法……」

「啊~??你……你這邪人~對我做了甚麼嗚嗚哦哦哦哦~」

日光透過破木屋牆壁的縫隙斑斑點點的灑在了蘇韻瑩的臉上,沒有焦距的迷朦眼波被映照得一片緋紅,嘴角還沾著一根彎彎扭扭的黑色陰毛,更顯得無比淫靡。知道這時候,這位百花谷的大師姐此時才反應過來她剛剛究竟做了多麼下賤的事,混亂的大腦拼命為自己找著藉口開脫,羞恥屈辱的淚水從眼角流淌下來。

「做甚麼?哼哼,不要冤枉我呀,剛剛明明是你自己撲上來吸我的雞巴的吧,難道還想惡人先告狀嘛~你們這些百花谷的母豬肯定從練功開始就是處子了吧,長年累月的性慾積攢在你們這淫靡的母豬身體上肯定沒法解脫,我不過是讓你知道甚麼叫做爽而已,臭婊子!」

「甚麼性慾……甚麼淫靡、沒有……絕無可能……一定是你這邪人~對我……做了甚麼咿咿咿咿~」

蘇韻瑩倒竪柳眉憤怒地瞪了眼前的男人一眼,然而那滿是繭子的粗糙雙手一落在她的皮膚上,那滿是怒意的眸子瞬間便融化成了嬌嗔,口中的叱責也化為了一陣柔媚的呻吟。

「哼,我看你和你的師妹都是一樣的,不過是下賤的母豬罷了,只要稍微玩弄一下就會自己屈服的!」

馬大牛在小弟們的視線中放肆地玩弄著蘇韻瑩扭動的身體,死死按在地上毫不給掙扎的機會,伸出舌頭與牙齒咬住了一枚粉嫩的乳頭,吸吮起來。

「不行~那裡是……好奇怪~腦袋要暈了……乳頭被~嗚嗚嗚嗚嗯嗯咿~」

敏感的乳頭被男人的舌頭舔來舔去,乳暈上時不時還會被咬上一口,流下一排歪歪扭扭的牙印,一道道不知道是舒服還是難受的怪異感覺像電流一樣傳遍了蘇韻瑩的全身,更別說那砂紙一般粗糙的大手還在她渾身上下胡亂揉搓著,從柔軟的側乳沿著楊柳細腰一路滑下,按在她那一對過分豐滿的肥臀上,將那一對肥美的嫩肉揉搓成淫靡的形狀,惹得粉嫩的屁眼不斷一縮一放,徬彿含苞待放的雛菊一般。

「屁眼抽搐個不停呢,等不及了嘛……小穴既然是處女,你的屁眼也肯定還沒有使用過吧~處女屁眼就這個反應,還真是淫蕩呀~」

馬大牛粗糙的手指掰開了面團一般柔軟的臀肉划向了粉嫩的屁眼,粗糙的手掌將軟嫩肉厚的玉足抬得高高翹起,手指攪拌著汩汩流淌的腸液在一開一合的雛菊上前後揉搓起來,讓緊實的肉尻都不由得放鬆下來,這具肥美身體的上半他也沒有放過的意思,臭嘴叼住了櫻桃紅色的乳頭,大舌頭不斷在白嫩的乳肉和大乳暈上掃動撥弄,勢要吸出乳汁一樣在乳頭上舔弄吸吮,大手把握玩弄另一團肥厚乳肉,隨著噗喲噗喲令人耳紅心跳的淫聲,這兩坨嫩白柔滑的凝脂早已在男人的掌中變幻出了數個形狀。

「不……不行~那裡……那裡是……要死了嗚嗚嗚嗯嗯嗯~」

菊穴被觸碰的麻癢感覺沿著尾椎骨向上傳遞,蘇韻瑩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酥了,身子篩糠一般的狂顫,肥美的肉臀不停地扭來扭去,卻逃不出男人的掌心,像鴕鳥一般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嬌媚的呻吟不斷從指縫中漏出。

「我的小美人兒~你想往那裡逃啊?扭了半天,這不是還在我手心裡嗎~」

馬大牛的手指徬彿無視了女俠濕滑肥尻的扭動,狠狠地把手指頂住屁眼,對著一開一合的雛菊花心狠狠地揉搓再揉搓,大手掌心還時不時地拍打在小穴上,伴隨著陣陣啪啪的聲響,黏膩的淫蜜和精液白濁四散飛濺,在臀肉和手掌之間拉出一縷縷細絲水線。

「咕……咕嗚~屁股……屁股裡面好奇怪哦哦哦哦~」

每一條神經都緊繃著,徬彿人格都隨著臀肉一起被揉碎一般似痛似癢的快感不斷折磨著蘇韻瑩逐漸模糊的意識,衝擊著她越來越脆弱的心理防線。此時此刻她幾乎都忘記了自己是來幹甚麼的,又是為了甚麼才會在這個男人的懷裡如肉畜一般蠕動,好舒服~還想更舒服……隨著臀肉在男人的掌下蕩漾起淫靡的臀浪,女俠的心靈也逐漸溶解在了慾望的深淵中。

「哼哼,你這肥尻居然還挺緊實,彈性這麼好,騷屁眼也不比你的騷屄差,看來還是得用老子的大雞巴給你松松肉啊。」

領頭男人松開按在菊穴中央的手指,古銅色的粗壯手臂如同鐵鉗一般死死的抓住了蘇韻瑩的腰肢,女俠一條豐腴修長的潔白大腿被抬起搭在了男人油量有力的古銅色肌肉上,兩條長腿幾乎形成了一個竪著的一字。粗壯的巨根頂在兩片未合攏的肥厚肉尻之間,用大拇指在嫩白輕滑的腹肉之上,臍下三寸的子宮前揉動著,被蹂躪得敏感異常的子宮一陣蠕動痙攣,大股濃郁的精液從腔穴中逆流而出,拉成了一道長長的銀線掉落在地上。

「師姐……不要輸給他們呀~師姐……呀哦哦哦哦哦~」

季鶯眼睜睜地看著前來救自己的師姐也被那領頭男人按在身下予取予求,不禁焦急地呼喊起來。只不過一句話還未完全出口,那張平日里古靈精怪的可愛臉頰就被身旁的一個男人狠狠按在了胯下,粗壯的肉棒直接挺進了喉嚨深處,徬彿要刺穿胃袋一般,季鶯被懟得一陣嗆咳,未來得及說出的話也變成了一連串的嗚咽。

「喊甚麼喊,就你會喊?老子看大哥肏你師姐正好都看硬了,給老子好好舔舔雞巴!」

「咕嗚~齁咿咿咿咿……」

季鶯口中發出一陣陣乾嘔,難受得直翻白眼,兩條修長的美腿一個勁地抽搐著,掙扎著想要抬起頭來,然而壓住她的那個男人才不會憐香惜玉,不僅沒有放過她,反而扣住了她的後腦,擺動腰部來回抽插了起來。

「師妹……師妹!放開我……不許欺負師妹哦哦哦哦哦~」

聽到熟悉的呻吟聲,蘇韻瑩混沌的雙眼轉動了幾下,重新回到了清明……她是為了救師妹才來到這裡的,怎麼可能讓師妹再次受到欺辱!癱軟的身體不知道從哪裡生出了力氣,一把將身前的男人推得趔趄了好幾步,徬彿護崽子的母雞一般就要往季鶯那邊跑。

「還想跑?臭婊子還真野啊,我最喜歡你這種愛反抗的姑娘了,你的小師妹剛剛可是碰我一下都不敢呀。」領頭的男人穩了穩身子,一步一步地走上前去,晃悠著那根具有壓迫力的大雞巴,讓女性的眼睛沒法從上面離開。

「給老子把這個娘們擒住,今天我倒是要給你點顏色看看,讓你舔我的肉棒求老子啊!」

「嘿嘿!我早想摸一摸你這婊子的騷穴了。」後面站在師妹旁的幾個小弟猛的衝上來,一粗大的手臂繞過了蘇韻瑩的脖頸,一隻手再壓了下來,將女俠的丹田內力阻斷。

另一旁的小弟也不客氣地直接雙手死死抱住渾圓的腿肉,大雞巴朝著雙腿之間划過去開始晃動腰部,整個臉面都陷入成熟圓潤的大屁股之中,舌頭也毫不留情地直接伸入屁穴裡面禿嚕禿嚕地舔起來,直接攻陷屁眼的防線。

還有一個小弟見自己沒地方下手,看著那挺拔渾厚的乳房直接衝了上去雙手捏住乳頭往外拉扯揉捏,學著老大之前那暴力的樣子進攻女俠毫無開發度的嫩乳。

「嘿嘿,看我們的組合技!三位一體母豬全裸絞殺陣!」

「這奶子太舒服了,看我捏死你……!」

「唔噗噗~略略略略~~」

「嗚哦哦哦哦哦~你們……放開我~」

三個男人那淺薄的功夫在蘇韻瑩眼裡簡直不值一提,然而伴隨著六隻大手在周身游走,一陣陣酥麻的感覺佔據了女俠的每一寸皮膚,就是有十分的力氣也使不出來半分,用力扭動身體居然沒能成功把這三個男人甩下來。

「不行,老大,這婊子好大的力氣,快要撐不住了!」

「可惡,這娘們不一般,我們的封氣、操乳、燜尻三才母豬封印陣,換作是普通女人早就拿下了,咕嗚……」

三個男人為了不被甩飛,只能死死扒住蘇韻瑩的身體,沒有餘力再像一開始那樣玩弄了,蘇韻瑩得了喘息的機會,更用力地掙扎起來,眼看就要掙脫之時,領頭的男人松了松右手的骨頭,上下刷了甩手掌,隨後展現出自己胸口到手臂那幾乎是體修小成的恐怖筋肉,扭了扭脖子和手腕發出嘎吱嘎吱的脆響聲,一手反復抓握成拳,渾身上下散髮出的內力都流向右手之上,散髮出一道道金色的光芒。

「連一頭母豬都按不住,三個廢物!還是得老子來——呀!!!」

「咕——咕嗚!」

馬大牛的全力一擊砸在了蘇韻瑩光潔平坦的小腹上,軟嫩的腹肉在毫無章法的原始暴力之下猛地凹陷,蕩漾開一道肉浪漣漪。以蘇韻瑩的武功,這男人就算全力攻擊也無法傷到她分毫,但這小腹卻是例外,百花谷武功唯一的一處罩門恰恰就在肚臍之下一指的地方,平日里被小心保護的弱點,此時此刻卻被人狠狠擊中,衝擊的力道徬彿穿透了小腹的嫩肉,直接蹂躪著她敏感的子宮,以馬大牛的功力,就算直擊罩門也不可能對蘇韻瑩這樣的頂尖高手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是劇烈的疼痛卻又混雜著恐怖的怪異快感,卻將女俠剛剛找回的一絲清明再次攪成了一片混沌。豐腴肥美的姣好肉體也如同斷了線的木偶一般瘋狂抽搐著癱軟了下來,被三個小弟重新牢牢抱住,兩瓣肥美的大陰唇不停顫抖著,一股接著一股的潮吹淫液在地面上畫出了一大片淫靡的水痕。

「哼哼,隨便一拳就老實了嘛~臭婊子,還是讓老子的雞巴來教教你最基本的母豬禮儀吧。」

只見馬大牛伸出手死死按住蘇韻瑩雙眼翻白,淫舌外吐的母豬秀臉,將她的頭抬起面向了自己那猥瑣無比的臉,凶神惡煞的大雞巴貼在蘇韻瑩被打得泛紅的細嫩腹肉上來回摩擦著,只是小腹罩門被輕輕觸碰,敏感到了極致的女俠就又一次顫抖著來了一次潮吹,晶瑩的淫蜜濺得到處都是。

「餵餵,有沒有眼力見兒呀?來感覺了就去肏她那個爛貨師妹,去,去!」

領頭的男人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讓小弟松開大腿,一手直接把那光潔的大腿嫩肉高高抬起,粗壯的肉棒從腹部滑過了小穴,沾滿了一層濃稠的愛液之後搭在了蘇韻瑩如同呼吸一般不斷開合的屁眼之上。

「你屁眼的處女也歸老子啦,騷婊子!哦啦!」

領頭男人面露凶光,用手把住蘇韻瑩的彈軟大肉臀,掰開那柔膩肥嫩的臀肉,那長達七寸的巨大肉棒,對著世間男子都沒資格使用的女俠屁眼,沒有絲毫停頓地貫入!噗嘰~??一大股腸液在肉棒的擠榨之下噴湧而出,那張迷茫而有痛苦的俏臉也在一瞬間換上了無比誘人的色情高潮表情,高亢的母豬淫叫更是震得人耳朵都痛。

「噫喔噢噢噢~庫呣~唔嗷噢啊啊啊啊啊啊啊——!!!」

「爽死了,溫熱又多汁,不比你那騷屄差呀,每個肉穴都這麼善於取悅男人,你還真是個天生的母豬性奴隸呀!哦?被誇獎之後連屁眼裡的騷肉都在發抖緊夾肉棒嗎?真乖呀~」

「才沒有……那裡~不是用來插入的地方哦哦哦哦哦……噗嗚~齁咿咿咿咿……」

身體還沒從罩門被擊破的麻痹感中恢復過來,緊窄的肛門肉環就被猛地撐開,粗大的肉棒在嬌嫩的腸道中攪動著,龜頭隔著菊穴的軟肉戳刺著不斷痙攣的子宮,讓蘇韻瑩的嬌軀又是一陣劇顫,然而和菊穴內一陣一陣的苦悶感覺相比,男人準確擊中罩門對她內心的震動還更大一些。

「怎麼可能……我的罩門……怎麼會被他知道~明明是只有師傅和親傳弟子才知道的……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湊巧、湊巧打到那裡而已……」

「嚯嚯,老子說能肏就能肏!而且你這臭婊子嘴巴上說著不行不行,這不是喊得比青樓的妓女還騷嗎?」

蘇韻瑩的嬌嫩淫臀被粗俗的肌肉大漢抽插暴肏得噼啪作響,彈軟的騷肉被撞得像是皮凍一樣晃晃悠悠的,那根大肉根幾乎比蘇韻瑩纖柔的小臂還要粗大,用凌厲氣勢不斷轟入著的敏感的肛穴肉環,一次次的抽插將粉紅色的腸肉都拽得微微翻出,凶悍無比的山賊肉棒讓蘇韻瑩的凹陷發紅的肚皮上出現了一個龐碩的凸起,這種把女性當成裹屌肉袋的行為,實在太過於色情,周圍的小弟都看呆了。

「哦哦哦~進來了……屁股里被~太大了咿咿咿咿!!」

啪啪啪啪啪啪~~

「不行了……哦哦哦哦好難受……我的肚子里感覺被頂到了……不要再插了~? 哦哦!!!!」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蘇韻瑩不斷的哀鳴求饒,然而身後的男人又怎會在乎她的感受,變本加厲地扭動著腰部,雙手粗暴的如同和面一般將柔滑軟嫩的淫肉肥臀揉搓得變形,在山賊施虐般的抽插下,一道道激烈的快感浪潮讓女俠肥美的肉軀不斷抽搐,沒幾下便達到了屁穴的高潮,大量淫水也不斷從小穴噴出,被男人的腰胯塗遍了整個臀肉,讓清脆的啪啪聲變成濕潤淫靡的噗滋聲。

「不行……不行~??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了,要是再這樣下去、再這樣被那根雄壯的肉棒在菊穴里攪來攪去,搞不好真的會變得奇怪的……要……要掙脫開才行!沒關係、他的實力低微,剛剛打中罩門也一定是意外,他們還有甚麼底牌、或者甚麼隱藏在暗處的高手,都不管了……不能再這樣被……肏……」

「齁嗚嗚嗚嗚嗚~放開……放開我哦哦哦哦哦~」

蘇韻瑩狠狠咬了一下舌尖,用痛覺讓自己短暫從快感的泥淖之中抽身,有著漂亮肌肉線條的健美大腿用力下壓,腰部用力扭動著,只聽咕啵一聲,男人的身體被甩脫了半步,肉棒也從她的菊穴中滑落出來,帶出了一長串的粘稠腸液。

「哦喲喲,這個眼神真是,感覺裡面有光啊,怎麼,被老子錘了一髮以後還覺得自己有機會逃脫嗎?如果我沒說錯的話,你的弱點、那個叫罩門的地方,是在你肉呼呼的小肚子上吧!」

馬大牛再次擺了擺手掌,隨後握掌成拳舉起手臂展現著那碩大粗糙的拳頭,一絲絲內力在指節間繚繞,在蘇韻瑩眼裡好似散髮著金色的邪光一樣。

「剛剛只是摸了一下你師妹的肚子,她就一直嚷嚷著罩門罩門的,試著打了一拳,果然頓時就變乖了呢~」

馬大牛踏出一步慢慢走向蘇韻瑩,明明對方不過是個修為低微的無名小卒,可蘇韻瑩這個不知道修為修為比他強大多少的女俠在那一步一步累計的氣勢之下、在攥緊的拳頭的威懾下居然顫抖得兩腿直打擺子,大腿之間似乎微微流下一股輕微的暖流混雜著某些液體滿溢在地面……

「你要是現在爬過來好好地在老子面前吸雞巴,我沒准還能原諒你剛剛的不敬,要不然下一拳我可絕對不會留情面了……」

「不……不可能……騙人……這種事小師妹怎麼可能會說……」

那如螻蟻一般的內力,弱小得可笑的拳頭,如今在這位高傲女俠眼裡卻是如此的可怖。不可能、不可能……明明是門派中的機密,小師妹不可能說出去的……但是若沒說出去,又怎會被這個男人所知道?這位強大的俠女此刻如同普普通通的雌性一般面對男人的威脅六神無主,平日里冷靜的大腦如今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一臉呆滯地呢喃著,通紅的小腹不斷微微起伏,不知道是畏懼還是期待著甚麼。

「餵餵,我讓你舔我的雞巴,你難道沒有聽到嗎?」

馬大牛不耐煩地搖了搖頭,擺好了架勢,手臂甩成鞭型,力道由腰及背,由背及臂,再及拳,如流星一般向著蘇韻瑩的小腹弱點處砸去,這樣淺薄的拳法在武功高絕的女俠眼裡到處都是破綻,不用仔細思考也能想得到一百種方法躲閃防禦,然而不知怎的,她的身體就這樣僵住了,既沒有伸手去擋也沒有用身法閃避,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男人的拳頭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後狠狠地砸在了她嬌嫩的腹肉上。

「咕哦~哦哦……齁嗚嗚~噗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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