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國公主受縛記 · 支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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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再次見到這位武功卓絕,美若天仙的燕國小公主,拓跋珪真是樂開了花。只見她被剝得赤條條的,開腿露陰,淫縛加身,連腳趾頭都動不了半寸,他心中更是一陣狂喜,走到慕容瑛身後,在她十趾舒張成一朵美麗腳花的玉足上深深一聞……

這清雅芬芳的誘人香氣,不會有錯,正是她!

「哈哈哈!」拓跋珪笑道,「可算把你這小美人兒給捉到了!」

他將慕容瑛屁股朝前抗在肩上,像是捕獵凱旋的獵人那樣,昂首闊步走回帳中。

慕容瑛撅著蜜臀被他扛著,從幾千魏軍目光中穿過,恨不得把顏面都埋進自己乳溝裡,屁股扭來扭去,卻始終無法遮住自己羞於示人的白虎美鮑,只是徒勞地流下潺潺淫水…

拓跋珪取出重金和靈藥,酬謝三名忍者,在軍中設宴款待,但才喝了一巡酒,就迫不及待地回入內帳,與他朝思暮想的慕容小公主相會。

趁著慕容瑛渾身肌肉酸麻,拓跋珪已令人解開她手腳上的東瀛繩縛,換上了北魏人喜好的金屬鐐銬。

一根三尺長的鐵棍上焊著一大兩小共三個鋼圈,組成牢固的頸手枷,將慕容瑛雙手固定在玉頸兩側,連用手臂遮羞都做不到。她那一腳能踢死好幾個北魏男人的矯健美腿也被折疊起來,用連著短鏈的玄鐵重銬鎖住足踝和大腿根部,一丁點兒功夫都施展不出來。

那精通鬥轉星移的足趾更是沒被放過,左右大拇趾指節處各箍上了一枚銀趾環,蜜穴口那顆嬌淫肉蒂也被一枚銀環勒住肉根,左右趾環與陰環各連了一條細鏈,迫使她將一雙白嫩秀美的蓮足向下繃緊,不敢抬起半分。

那勒陰小環是在淫核未挺時被套上去的,尺寸還小了一圈,光是將其箍上去,就已十分費勁。上環之後,敏感的肉核受激勃起,膨脹了一圈,徹底將那銀環吃入肉里,就算用手,都極難取下,更何況她一雙巧手還被頸手枷銬著呢?

慕容瑛試著動了動腳趾,只是微微一顫,就把陰蒂扯得好似針扎一樣疼癢,低頭一瞧,那可憐的小肉核已被陰環勒得紅腫膨大,像顆待採摘的小櫻桃,心中暗罵:

可惡的北魏賊人,要是我腳趾能動,就算是鐵銬,也鎖不住我!

噫噫?~!討厭,又扯到那裡了…嗯啊啊?……

小公主躺在床上,紅著臉扭動嬌軀掙扎的這一幕,恰好被拓跋珪看在眼裡。他心中熱血上湧,淫笑著脫下褲子,走向這毫無反抗之力的嬌美少女。

慕容瑛看著他逼近,大腿慌張地一夾,豐滿的腿肉相撞,發出「啪」的一聲,口中叫道:「你這卑鄙小人,戰場上打不過我,就使這種無恥下流的手段!你、你要做甚麼?!不…不要過來…!」

她俏臉上雖是一副凜然無畏的表情,但微微顫抖的小腳丫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恐懼與嬌羞。

拓跋珪大笑著,臉上濃密的大鬍子都跟著抖動,笑道:「哈哈,兵不厭詐,本王使計將你擒來,自然要享用一番咯~也叫你領教領教我們大魏男人的雄風!」

慕容瑛已成年,雖未經人事,但也明白他言中之意,心裡又羞又怕,用玉足護住蜜穴口,顫聲道:「不、不要…!我才不要被你這又老又醜的東西給…那個…甚麼的…」

說到後面,她的聲音細若蚊蠅,連詞句都說不清楚了。

拓跋珪想到先前戰場上她英氣勃勃的姿容,又見她如今這副嬌滴滴的少女模樣,這一份反差之美令他欲罷不能。他雙手撫摸著她溫軟滑膩的玉腿,滿懷期待地向兩邊一掰……

嗯?怎麼掰不動?這女人竟能如此倔強?!

七成…八成…他用了十成力道,背上都汗濕了,卻始終無法將慕容瑛雙腿分開。

原來慕容瑛方才心中雖怕,但並未放棄,暗中運起內力,夾緊玉腿,恐怕再來幾個男人一起上,都未必呢將她大腿分開。

「哼~!我還以為北魏男人有多厲害,原來不過如此~!」小公主見扳回一城,一臉傲氣地咯咯嬌笑著。

拓跋珪出師不利,心頭大怒,叫來那東瀛忍者鈴木千尋。千尋在他耳邊悄悄說了幾句,又往他手中塞了一物,原本盛怒的魏王臉上頓時奸笑起來。

慕容瑛正疑惑間,只見他又走到自己身前,取出兩根羽毛,在她皮膚細嫩的足心撓了起來!

「噫噫哈哈哈…別、別撓我的腳…唔哈哈哈哈哈?…!」

腳底被羽毛撫弄的癢感直鑽入了她心窩里,癢得她不顧淑女形象地笑了起來,玉足左右躲閃,再次扯動細鏈,勒得玉蒂陣陣酥麻,癢上加癢,身子頓時軟了下來。

武功再高的女人也是女人,被玩弄得渾身酥軟,慾火焚身之時,便甚麼都抵抗不了了。

慕容瑛只覺腳丫子和小肉蒂癢得幾乎要燒起火了,身子輕飄飄,朦朧間,脫力的雙腿已被他分開。

她欲要再次夾緊,猛地一用力,忽覺乳頭一緊,竟被拉長了一大截,疼得她「哇」的一聲叫了出來。

她低頭一看,才發現拓跋珪趁自己無力防備時,在自己左右膝蓋處各綁了一根細繩,引出來穿過頸手枷的手銬,再回往中間延伸,綁在了自己嬌挺的乳頭根部。堅韌的細繩將一對雪白肉腿大大拉開,宛如一隻綁好待蒸的肥美肉蟹。

她氣得罵了聲「下流無恥!」心想:就算乳頭扯得再疼,也不能向他示弱!

於是,羞憤之中,她又試了一次……

「咕噫噫噫?——!」

鼓起勇氣的嘗試,換來的只是自己一聲淒美的悲鳴。

大腿剛有合攏之勢,細繩就將乳肉向兩邊拉扯,尤其是敏感的乳頭,被繩圈緊緊勒住,給她這麼一拉,已紅得像是要滲出血來。

若要合腿遮羞,乳頭就要遭殃,這下子,慕容瑛是再也不敢合攏雙腿了,只得罵道:「你!你這懦夫,有本事放了我,堂堂正正地比試比試!」

誰知,魏王聽了她銀鈴般的聲音,反而更興奮了,笑道:「哈哈,小美人兒~再多罵些,本王就喜歡看你這桀驁不馴的樣子~」

說著,他挺起陽莖壓了上來。

怎知,慕容瑛對貞潔看得極重,竟握緊了拳頭忍著陰蒂的劇痛,抬起玉足,夾住了他粗實火熱的肉莖,使出鬥轉星移的功夫,令棒身無法挺近。

拓跋珪只覺龜頭被她十顆珍珠般的腳趾包住,宛如一張漁網裹在陽莖表面,捅了好幾下,雖是被足肉弄得十分舒爽,但終究無法突破玉趾的包圍。

只不過,由於雙腳抬起夾住肉棒,拇趾扯動淫蒂,即使是冰清玉潔的慕容公主,也本能地從蜜穴里流溢出幾縷晶瑩透亮的淫汁兒來。

拓跋珪見她蜜穴已濕,心生一計,伸指探入陰瓣,取來淫液,塗抹在她嬌嫩豐軟的足窩里。

「啊啊?~」慕容瑛嬌啼一聲,只覺腳底宛如抹了油似的,越來越滑,雙足之間那根炙熱的長棒再也夾不住了,一點一點地帖近自己守護了多年的雛穴。

眼睜睜看著那腫得發亮的龜頭緩緩撐開自己光潤白皙的陰鮑,慕容瑛急得渾身發燙,內力往腳底運去,將那棒身夾得更緊了。

沒想到,這下卻令拓跋珪的肉莖勃起之勢更晟,連棒身突破極限似的長了幾分,蜜穴中,那片薄薄的貞膜已明顯地感覺到龜頭的壓力。

「不要…求求你…不要…!」

意識到自己無法阻攔男人的侵犯,慕容瑛先前那份傲氣頓時煙消雲散,美眸淚光閃爍,抱著微薄的希望,低聲下氣地乞求著,只盼他能放過自己。

拓跋珪又怎會憐香惜玉?見她求饒,心中反而充滿了征服感,同時,龜頭上傳來她蜜穴無比緊致的包覆感,更是令他愈發興奮。他雙手握住了小公主纖柔的柳腰,鉚足了勁兒,將被她雙腳夾著的肉龍往前猛地一挺……

「呃啊————!!!」

慕容瑛清晰地感受到,蜜穴里那根駭人的巨棒,無情地頂穿了她那張守護了十八年的寶貴貞膜,悲憤之下,發出一聲杜鵑啼血般的淒美嬌啼。

徬彿靈魂都被撕成兩半,強烈的痛感如閃電般傳遍全身,疼得她銀牙緊咬,雙腳發顫,美麗的額角都滲出黃豆大的香汗。

明明只是一張薄薄的肉膜,為何會帶來如此鑽心的痛楚?!

「啊啊啊——!不要…不要再進來了!」

慕容瑛腦子里嗡嗡作響,自己一切對人生的美好願望如今都落了空。哪個少女不懷春?她也曾幻想過自己的初夜,或許是鄰國友邦的年輕王子,亦或是年少成名的江湖大俠,總之絕不是如今這樣,被性奴般羞辱的枷鎖銬得玉腿大開,讓身前這個粗鄙醜陋的中年男人,破了自己精心保養的清白之身。

肉龍在蜜穴內一點一點開疆拓土,撐開緊致的肉壁,開墾著花徑深處從未有人到訪過的閨閣,捲起一波又一波的痛楚。鮮紅的貞血如凋零的玫瑰花瓣,從她陰瓣間隙中湧出,染紅了身下的床布。

肉體和精神的雙重疼痛,讓慕容瑛驕傲的靈魂節節敗退,她徬彿看到了北魏大軍攻破龍城,燕國幾百里的土地就像自己的嬌嫩美穴一樣,被敵軍慢慢蠶食殆盡…

咚——!花心被那粗大的陽棒一頂,堅硬而熾熱,慕容瑛靈魂都為之一顫。

「嗚噢噢噢?…!痛,痛死了,停下來…!快停下來啊啊啊啊啊…!!」

破瓜的痛楚之下,慕容瑛眼角流下滾滾淚珠,她知道,一切都再也無法輓回了…這一份直擊命運的傷痛,比她之前在戰場上受到過所有的傷加起來還要令她心碎。

然而,身體還未來得及從痛感中緩解過來,拓跋珪粗壯的肉龍就在她香嬌玉嫩的處女蜜穴里開始抽動,巨傘般的龜頭肉稜刮蹭著她花徑中飽滿的淫肉,每一道肉褶都被男人粗暴地摩擦蹂躪著,酥麻的感覺很快傳遍全身,若不是被腿銬拘束,她雙腿恐怕被刺激得蹬直起來。

「噢噢噢?…嗯啊啊啊昂昂??…!」

北魏王雄壯的肉龍比她想象中還要長,即使是棒根被她足窩夾住,剩餘的長度也足以插滿她嬌小的淫穴,甚至連子宮都被頂得向上直衝,徬彿要撞進自己的心房。

淫穴被插得花枝亂顫,弄得腿上鎖鏈跟著叮噹作響,勒著細繩的一對奶白美乳在胸前左搖右晃,慕容瑛雪膩的肌膚也泛起緋紅,沁潤著薄薄一層香汗,習武多年的勻稱長腿敗北地張開,淫靡地將自己最柔弱的私處暴露出來。

再看她那清秀雅致的嬌顏,原本澄澈的水眸早已失去了那份堅毅,在點點淚光的映襯下,顯出一副意亂神迷的嬌美模樣,宛如一灣春日暖陽之下的湖水,盈盈蕩漾著無限媚意。

「嗚嗚…拔、拔出去…不要…啊啊啊昂?——!」

她楚楚可憐的呼喊並沒有得到回應,反而更加激起了拓跋珪的慾望。興致勃勃的魏王伸手握住了她牛奶般柔滑的足背,手指從她趾縫間穿過,扣住了她因快感而舒張翹立的玉趾,按著她沾滿黏滑淫汁的腳掌軟肉,在肉棒根部摩挲起來,左右腳一上一下,徬彿一個活生生的肉套,繞著他粗壯的龍柱旋轉。

前端在她緊致濕滑的處女蜜穴里進出,後端又被她綿軟酥媚的腳掌纏繞,肉莖的每一寸敏感帶都享受著天國般的刺激感,那極致的快意當真妙不可言。

這一份快感似乎也順著少女股間的靈魂通道,實打實地傳入了慕容瑛的識海。

啊?…為甚麼…為甚麼會有感覺啊?!好粗…好長…不行了…弄得人家裡面…又麻又癢…受不了了?~!

腳底癢肉和蜜穴淫肉同時被男人的肉棒刺激著,破瓜之痛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身為女人無法拒絕的淫欲快感。慕容瑛雪頰漸漸呈現出迷人的粉色,瓊鼻呼出天籟般的嬌喘,初嘗禁果的白玉美穴跟隨著肉棒進出的節奏,有規律地收縮起來,一波一波地擠出涓涓蜜水,令這根正在姦淫她的猙獰巨棒更加暢通無阻。

自己那不爭氣的小穴,竟然在敵人的強姦之下隱隱泛起了快感…!

層層淫褶被摩擦刮蹭著,慕容瑛只覺一道道電流從蜜穴直通心臟,再經由血液流遍全身,這般舒爽暢快,徬彿自己的小蜜穴天生就是用來給男人強姦的。

實在不願面對如此淫賤的身子,她羞憤地將秀首撇向一側,合眸咬唇,長長的睫毛之下,兩行春淚沿著她人偶般精緻秀美的側臉淒然滑落。

拓跋珪眼看著昔日那英姿颯爽的燕國公主,竟被自己肏得哭了出來,心中舒爽萬分,肉龍抽動得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大,每一下都粗暴地撐開緊緊吸吮在陽棒表面的膣肉,似搗蒜般重重地砸在花心,將她滿心的憤恨都化作了淫汁,羞恥地流淌出來。

慕容瑛那初次嘗到肉棒滋味的淫肉,出於本能,不顧主人意願地擁抱著入侵者,向大腦源源不斷輸送快感,肉莖每一處凸起褶皺都無比清晰地浮現在腦海中,形狀,溫度,硬度,盡數銘刻在她原本純淨的心靈深處,徬彿不僅是小穴,連靈魂都變成了他肉棒的形狀。

啊啊啊?…再這樣下去…真要受不了了~!下面好漲…有甚麼要來了…!

「啊嗯嗯?…唔唔啊?…嗯噢噢噢噢??~!」慕容瑛初經人事的敏感嬌軀禁不住快感,如夜鶯頌春般,嬌媚地呻吟起來。

拓跋珪興致到了頂峰,將她雙腳一抬,肉棒從足窩里滑出,向前狠狠一捅,把最後一截肉棒也插入了慕容瑛早已被塞滿的淫穴之中!

「咕噫噫噫噫噫?——!!嗯啊啊啊噢噢噢唔噢噢噢齁???!!」

少女的雛穴彈性就是好,她兩只手都握不住的雄偉巨棒,竟被那看似嬌小玲瓏的白虎玉穴整根吞了進去。慕容瑛只覺陰腔內疼得幾乎要撕裂了,但快感比痛楚還要厲害,在體內來回激蕩,將她推上高潮,嘴裡發出一長串連自己都沒聽過的酥媚淫啼。

大拇趾被男人用力抬起,扯得那本就充血勃立的淫豆又被拉長了幾分。嬌嫩的肉珍珠如何禁得住這般折磨?被扯得腫脹發紫,疼哭了也爽死了,潮吹蜜水不顧一切地從肉穴噴出。

在高潮刺激之下,本就窄小的花徑再次痙攣著收縮起來,將魏王的巨根死死咬住,就算要抽出去,也得費好大一陣力氣。

拓跋珪在如此美妙緊致的少女嫩穴吸吮之下,跳動的肉龍再也忍耐不住,精關一松,噗嗤噗嗤地將濃白滾燙的精液注入公主金貴的蜜巢之中!

「噫啊啊啊?!進來了…!裡面、好燙、好滿…受不了了~要去了嗯嗯啊啊啊啊???——!!」

嬌小的子宮被灼熱的精液灌滿,公主原本平坦的小腹都鼓了起來,一對水靈靈的美瞳漸漸翻白過去,口中淫蕩地呻吟著,連小嘴都合不上了,香涎從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

第一次插穴高潮過後,慕容瑛滿面春紅,身子輕飄飄的,徬彿骨頭都融化了。

拓跋珪緩緩抽出肉龍,從蜜穴口出來時,兩片被肏得通紅的陰瓣仍依依不捨地將那龜頭吸住,直到拉長至極限了,才「啵」的一聲將其和大量淫汁一起吐出。

終於…結束了…?

慕容瑛剛有了這樣的念頭,卻瞧見魏王那沾滿自己淫汁的黝黑巨棒,竟毫無頹靡的跡象!

只見他淫笑著靠近過來,雙手握起頸手枷的連桿,將她輕盈曼妙的嬌軀提了起來。

「唔噢噢噢……」慕容瑛身體重量幾乎完全掛在玉頸上,一口氣差點兒沒喘過來。待她再次吸氣,連接項圈和手銬的橫桿已被兩根帶鈎子的鐵鍊掛起,自己的身子就這樣被吊在了半空中。

慕容瑛雖看不見身後,但從屁股上傳來的令人厭惡的觸摸感判斷,此時拓跋珪正站在她背後,一雙粗糙的大手一邊撫摸著自己豐盈彈軟的蜜桃翹臀,一邊將自己被開腿綁縛的嬌軀水平托起。

剛被肏過的蜜穴口處,再次格外清晰地傳來了肉棒火熱的觸感,慕容瑛知道,自己又要受他姦淫了……

想到這一層,她腦海中竟浮現出這樣一副畫面:自己的美穴被肉棒插入,淫汁飛濺,雪白的大屁股被他乾出一層又一層肉浪,渾圓飽滿的乳房也被肏得淫靡地前後搖晃……

啊啊?…討厭死了!為甚麼會想到這些?!

思索間,她那剛嘗過雲雨之歡的嬌媚淫穴,竟痴痴地流出一大股蜜水,將六寸長的駭人巨棒都完全潤濕了。

然而,在她沈浸於遐想中,毫無防備之時,那托著屁股的大手竟忽然松開了!

「嗯嗯??!咕噫噫噫噫???——!!」

慕容瑛身在半空,無處著力,滿是酥肉的彈軟大屁股徑直往肉棒上一坐,粗壯的龍柱如打樁般粗暴地捅了進來,一瞬間划過肉壁上每一道淫褶,精准地撞在毫無準備的花心之上!

「啊?~~~!」

慕容瑛感覺這一下徬彿頂穿了自己的五臟六腑,渾身都為之一顫。快感如煙花般在體內爆開,綻放成絢爛的高潮,激得她尿門一松,一泡金黃的淫尿從那被勒得發紫的肉蒂下方滋射出來,在空中划出一道美麗的弧線。

「我的小美人兒~才剛插進去就洩身了?慕容氏的英名都要敗在你手上咯~」

魏王一邊握著她纖腰抽動肉龍,一邊在她耳邊嘲諷著。

「咕噢噢噢?…你、你別胡…噢啊啊啊?…胡說…八道…嗯嗯嗯?~我才…哈啊啊昂昂?…才沒…有…唔噢噢嗷嗷?…沒有感、覺…嗯嗯嗯啊啊??——!」

高潮中的慕容瑛渾身上下只有小嘴兒是硬的,每說幾個字,就被肉棒插得嬌喘一聲,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更要命的是,被掛在空中後,一雙肌肉勻稱,曲線豐盈的長腿卻成了累贅,重量壓在連著乳頭的細繩上,將那圓潤好看的白奶肉袋都拉成了尖尖的玉筍狀,向兩邊淫蕩地分開著,乳頭也被勒得微微發紫。那酸麻的感覺,就像乳肉被銀針刺穿了一樣,令她幾欲崩潰。

蜜穴里的陽棒仍在持續進出,似乎永無止境,慕容瑛一雙小白兔似的玉足都被肏得前後亂顫,反復牽動肉蒂,給她帶來更加難以抗拒的快感,十顆圓潤的腳趾頭宛如受驚了的含羞草,緊緊地內摳著。

就是這麼一摳,敏感的趾尖似乎碰到了甚麼…慕容瑛下意識地將那球狀物用足趾勾住,在它滿是褶皺的表面用腳撫摸著。

圓圓的…軟軟的…皺巴巴的…?噫噫噫——!

意識到了自己腳趾碰到的是甚麼東西,慕容瑛那可愛的小臉蛋兒唰得一下便紅透了,腳趾害羞地松開,卻被拓跋珪用手抓住,被迫繼續在那兩顆肉球上撫弄起來。

沒錯,她碰著的不是別的,正是拓跋珪那鼓脹的精囊!

拓跋珪用她軟糯的前腳掌按摩著自己的精巢,肉棒使勁兒後入她剛剛高潮過的緊致淫穴,心中暢快淋灕,喊道:「你這小美人兒,乾起來也太爽了!還有這對淫賤的騷蹄子,差點兒讓本王又射了!」

慕容瑛被他插得渾身滾燙,連睫毛都在顫抖,恨不得放下尊嚴叫道:你倒是快射呀!

枷著玉臂鎖著美腿,吊在空中撅臀受奸的慕容瑛,只希望他能盡早射精,早早結束這場淫辱不堪的折磨。

啊嗯?…不行了…再這樣下去…甚麼時候才能結束吶……

唔…難道要那樣做嗎?

不行…!我是高貴的慕容氏,不能做這種淫蕩低賤的事情!

可是…再不做的話,身體真的要受不了了……

啊啊…討厭!羞死人了~!

無奈之下,她只能咬牙抗住陰蒂的牽扯,強忍著心中濃濃的羞恥感,聚氣於腳趾,使出自己的成名絕技——鬥轉星移,將暖流般的內力注入拓跋珪陰囊,主動地勾動沾滿淫汁的滑潤玉趾,溫柔地按摩起他的卵蛋。

「嘶…!這是?!」拓跋珪爽得倒抽一口涼氣,只覺有無數根羽毛在自己睪丸的褶皺里撥弄,精巢內部熱流湧動,陣陣無形的力道輕柔地將精液擠入陽莖,積壓在肉龍泉眼之前。

即使是那身經百戰的黝黑硬棒,也經不起這般自內而外的柔情挑逗。拓跋珪虎軀一震,精關失守,大吼一聲,將硬邦邦的肉龍往前猛送,齊根捅入慕容瑛那誘人的榨精美穴,龜頭穿過子宮口那圈肉環,頂入蜜巢,在膣肉痴纏的包覆之下,將體內積蓄不住的精元盡數射出,一瀉千里。

「唔啊啊啊啊?…!又…又要來了?~!人家受不了了????——!!」慕容瑛也被插得渾身酥顫,每一顆毛孔都舒爽地戰慄起來,再一次被他肉棒送上了高潮。

隨著子宮被陽精灌滿,無處可去的粘稠白漿從肉棒與陰瓣的交合縫隙里噴出,夾雜著芬芳馥郁的淫水,在空氣中瀰漫起淫亂不堪的味道。

前一天還是清純處女的慕容瑛,剛破了身子,就一連去了好幾次高潮,被快感折磨得青絲散亂,美眸翻白,嘴角香涎滑落,淫穴愛液橫流,枷鎖中的四肢不住顫抖,雲霄上的意識也漸漸模糊。

堂堂慕容氏公主,就這樣被自己最恨的敵人肏得暈了過去……

……

睡夢中,公主只覺體表微風拂過,自己仍是羅衫盡褪,雪膚裸露,身處一片茫茫漆黑中。忽然,眼前幾條毒蛇猶如閃電般竄出,咬住了她櫻色的乳首、蜜蒂,死死不松口,疼得渾身發顫。但自己卻是手足受縛,無力反抗,從空中急墜下來,下方兩根立著的石柱無情地刺入下身蜜穴與菊蕊之中!

「唔啊啊啊——!」

慕容瑛驚呼一聲,猛地醒轉,忽覺下身一陣劇痛,小肉蒂有如被刀子割開似的,下意識想要合攏雙腿,卻被不知甚麼硬物攔住,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竟是身處地牢之中,裸身開腿騎在一個三角木馬上!

她下意識用力掙扎,藕段般的玉臂在背後一陣拉拽,卻無法挪動分毫,這才知道自己又被繩子綁了起來。纖纖素手交疊於後心,被麻繩牢牢捆緊,兩個大拇指也被緊緊綁在一起連著粉頸的繩圈,繩頭在她夠不著的地方打結,皓腕被提拉高吊至極限,勒得她雙臂幾乎要筋折骨斷,迫使她不得不將酥胸高高挺起,猶如被拿捏住七寸的美女蛇一般,徒勞地扭動著纖柔的細腰,一顫一顫地甩動著胸前那對被上下乳繩勒成玉筍狀的雪白美乳,散髮出落難少女楚楚動人的韻致。

一雙修長健美的玉腿被折疊捆縛著,騎在三稜柱形狀的木馬車上,雙腿被馬背羞恥地大大分開,左右膝窩處還各掛了一顆西瓜大小的鐵球,即使是習武多年的慕容瑛,這樣的重量還是令她難以承受,沈重的鐵球將她渾圓的小翹臀完全拉入了馬背的尖峰之中。木馬背稜鋪著銳角金屬片,鋒利的稜角毫不留情地分開她粉嫩的美穴,如冰冷的匕首般切在了她嬌挺的花蒂之上,帶來一種難以描述的酥麻疼癢,夾雜著幾絲異樣的快感,令她嬌軀不住地戰慄起來,只好使出渾身內力,夾緊玉腿,以緩解股間的壓力。

難受地夾緊了臀肉,慕容瑛那新瓜初破的雛穴里仍是傳來一陣臌脹的壓迫感,嬌嫩的膣肉敏銳地感覺到了那根深插在蜜穴里的硬棒。又粗又長的鐵棒將花徑撐開,直抵蜜巢,將公主窈窕的身軀完全固定了在木馬背上,給她帶來那身為女人無法拒絕的快感,令她稚嫩的小臉蛋兒上漸漸暈起了緋紅。

除此之外,緊致的菊穴也是被一根糖葫蘆形狀的硬棒塞了個滿滿的,一顆圓球正好卡在她菊眼兒處,將其撐得圓圓的,任憑她臀肌如何使勁兒,都無法合攏,反而令她體內的快感燒得更旺了。

受到如此淫辱,倔強的慕容公主自然咽不下這口氣,將內力運往足趾,十顆白翹翹的玉趾用力一勾……

「噫噫噫噫噫啊?——!!」

頃刻間,她身上最敏感的乳尖和玉蒂同時傳來觸電般酥麻淫癢的牽扯感,夾雜著疼痛與快感,激得她劇烈地嗚啼一聲。

這下是完全醒了,小公主定睛一看,才明白這疼痛的來源。原來有三根鋼絲細繩,從身前那栩栩如生的木馬後腦處伸出來,連著三個寒森森的鐵夾子,猶如毒蛇般咬在了自己粉艷欲滴的乳首和蜜蒂上,細密鋸齒狀的夾頭宛如釘子一樣刺入了肉蔻嬌嫩細滑的表皮,將那敏感的肉核咬出了一道道深紅的印子。

隨著她意識逐漸清醒,玉峰上那對粉嫩的乳首也醒了過來,當即生動活潑地充血硬起,進一步加劇了鐵夾的痛楚。

但是……不知為何,這一份痛楚卻並不純粹,而是夾雜著一絲尋常人難以察覺到的酥麻快感。

慕容瑛的肌膚遠比一般女子敏感,自然是將這一份快感盡數傳到了她識海中,泛起陣陣粉色的淫欲漣漪。

可惡的北魏賊人!竟敢如此對待本公主…!可是……明明應該很痛的,為甚麼會覺得還有些舒服啊!!

她難耐地動了動腳趾,乳頭和玉蒂竟同時受到了牽拉。又是一陣淫辱的感覺直入心田。

十顆珍珠般白皙的腳趾頭依次微微勾動,慕容瑛終於意識到,每一顆嬌滴滴的足趾都被細繩緊緊勒住了,十根細繩匯聚成一根,繞過木馬尾部的滑輪,從馬腹下方繞到前方,再經過木馬脖子內的兩個滑輪,來到木馬後頸處的一個開口,分成三股,精准地咬在了自己身上三處最敏感的地方。

討厭死了~!怎麼總是挑本公主的弱點下手……!唔唔啊?~

折綁著玉腿,慕容瑛腳後跟都壓在了她柔軟的屁股蛋兒上,十顆足趾被細繩扯得張開,像一朵艷麗的腳花兒,將櫻花糕點般白裡透紅的足心嫩肉完全呈現出來,連羞澀的趾縫都一覽無余。

心頭羞憤交加,慕容瑛腦中浮現出自己此時的淫蕩模樣。背手開腿,挺乳受縛,光著腳丫子,騎在木馬背兩根粗實的淫具上……想到這裡,自尊心極強的小公主秀首難耐地瞥向一旁,俏臉漲得通紅,交疊緊縛的玉手握緊了粉拳,將捆繩勒得咯咯作響,繃得乳肉火辣辣的疼癢。

屁股插著的那根淫具表面浮起的細密顆粒,清晰地刺激著她淫穴內敏感的膣肉。咬著銀牙強忍中,即使是高貴的小公主,也是被快感折磨得秋眸盈淚,雪頰暈紅,「啊?~」的嬌吟一聲,嘴角晶瑩的香涎再也忍耐不住,從不染而紅的朱唇邊上淫靡地流淌下來……

「喲喲,小女娃子終於醒啦~」

耳邊傳來一聲刻薄的戲謔,慕容瑛睜眼一瞧,原來是那紅衣女忍者鈴木千鶴。她手持一根帶著毛刺的皮鞭,一副居高臨下的神態走到慕容瑛身旁,將皮鞭在空中虛揮,充滿了威脅之意。

紫衣女忍鈴木千尋也一同進了牢房,秀手在她被乳繩勒綁的飽滿乳肉上從乳根一直撫摸至乳尖,將乳頭都捏得硬成一顆小石子兒,說道:「看見這鞭子了嗎?要是不想多受苦,就把龍城的守衛佈置好好交待出來!」

慕容瑛肌肉緊繃,惡狠狠地瞪視著她們,怒道:「要殺要剮,隨你的便,但是要本公主賣國求榮,卻是想都別想!」

如果眼神能殺人,估計這兩個倭國女忍已經死了幾十回了。但無論她如何發力,肌肉再怎麼繃緊,乳房上的奶肉總是軟的,被人揉弄了許久,愈發麻癢發漲,快感徘徊於體內,蜜穴不爭氣地流出了淫水,順著木馬背一路滑落,掛在膝窩下吊著的鐵球上,原本端麗秀雅的俏臉也是染上了層層暈紅。

漸漸地,折疊捆縛的玉腿也是沁滿了淫汁,變得粘滑起來。慕容瑛不得不更加賣力地繃緊大腿肌肉,以抵消重力帶來的股間痛楚。但如此一來,那根插在蜜穴內存在感十足的淫具,帶來的淫欲觸感卻更加清晰了。在兩根淫具的折磨之下,小公主蜜穴又是一陣酥麻,旋即吐出一大股滑溜溜的晶瑩蜜汁來……

「嘴上雖這樣說,但身體卻誠實地投降了呢~」鈴木千尋戲謔道,「真是個淫蕩的小女娃子!」

「姐姐,別和她廢話了,先讓她嘗點兒苦頭!」千鶴說著,揚手揮鞭,空氣中傳來皮鞭破風的呼呼聲響,「啪」的一聲,磨出無數小毛刺的鞭子重重地抽在了慕容瑛嬌嫩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紅彤彤的鞭痕!

「唔嗯…!」

慕容瑛咬著銀牙,忍痛悶哼一聲,只覺玉乳一陣抽痛,柔韌的鞭頭卷住了乳袋中部,將圓潤的乳球擠成了葫蘆狀,幾乎要炸裂開來。

她心中暗道:這女賊寇真是毒辣,假若我能泌乳,恐怕這一下要把乳汁都給抽打出來了…啊啊!

思索間,又是一鞭抽打在她身上。這一次卻是打在了她比乳肉還要敏感的嬌小蓮足上!

「嗚啊啊啊——!」

再也忍耐不住,慕容瑛終於痛得高啼一聲。比閃電還快的鞭子無情地擊打在她嬌嫩的足心軟肉上,留下一道紅印的同時,在足底激起層層蕩漾的肉波漣漪,將腳底各處要穴都振動刺激了個遍,宛如一道麻癢疼痛至極的電流,順著玉足直竄腦海,抽得她嬌軀在繩縛中不住地酥顫。

更要命的是,雪足被鞭打的瞬間,圓潤的玉趾反射性地用力內摳,可憐的腳丫子也躲避地勾了起來,大幅牽動了足趾系著的細繩,將她敏感的乳尖和蜜蒂同時一拉!

「咕噫噫噫噫噫?——!」

驚呼聲中,慕容瑛心中暗自悔道:怎麼忘記了腳趾那裡…啊啊……!

她乳頭被扯成了深紅色,都幾乎要被撕爛了,徬彿有人用鐵鉗將自己乳頭使勁夾住,向前重重地拉扯,連帶著乳峰都被拉成了尖尖的錐形。粉艷嬌翹的淫核更是如同被鐵鈎穿過,就像上鈎的小魚兒,被漁人用力地牽引著。

啪——啪——!

鞭如雨下,慕容瑛婀娜婉轉的嬌軀如暴風雨中搖曳的細柳,被抽打得左搖右顫。有時,鞭頭甩在她臀肉上,豐翹多汁的小屁股被抽出道道紅印,蕩漾的臀波猶如巨石砸入湖面般擴散開去。還有時,鞭子從她修長圓潤的腳趾頭縫隙中經過,毛刺剮蹭著嬌敏的癢肉,令她楚楚可憐的嬌軀抖如篩糠。

就算武藝再怎麼高強,慕容瑛也改變不了身為女子的本質,敏感帶被如此凶狠地抽打,不管哪個女人,都要受不了的。格外強烈的快感與痛楚在她體內交織盤旋,令她嬌軀淫癢難耐,反綁的小手無論怎樣掙扎,都只是徒勞地讓繩網吃進凝脂雪膚更深處,進一步加劇了體內的淫欲而已。意識到這一點的她,剛要運內力反抗的身子,是無可奈何地軟了下來,只好裸著身子,老老實實地接受鞭打了。

就在她意識松懈,雙腿發軟的一瞬間,插在蜜穴與菊門內的兩根惡毒淫具卻趁虛而入地往更深處進了一步,假陽具的龜頭頂上了子宮口不說,那顆一直卡在她菊眼兒處的圓球也是終於被吃進了後庭肉穴里。結實挺翹的肉臀中,白皙褶皺的雛菊不停顫抖著,玉趾也是下意識地勾起,牽動乳肉淫核,激得這堂堂燕國公主嬌軀一激靈,竟淫辱地嬌叫了出來:

「嗯嗯嗯啊?~!!」

鈴木千鶴小嘴一笑,叫道:「你這小女娃子,竟然還享受起來了?真不要臉!」

說罷,手上加重了力道,對著慕容瑛玉腿之間揮擊下去……

啪——!

鞭頭精准無比地抽打在了她被鐵夾咬住,充血挺立著的嬌淫肉核上!蠻橫的勁力甚至將那夾子都打得飛了出去,在她嬌柔的玉蒂表面刮出幾道血痕。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練功再勤也練不到陰蒂上,被這樣一鞭打在女子身體最緊要之處,慕容瑛整個嬌軀都僵住了,反綁的玉臂向上竭力地弓著,滿是香汗的秀首猛地高高昂起,略微泛白的櫻唇顫抖著張開,杜鵑啼血地悲鳴一聲,連粉嫩的舌尖都吐了出來。

幾秒過後,千斤炸藥般的快感在她體內爆炸開來,嬌軀酥麻淫癢地顫抖之中,小公主向後一仰,竟是將乳頭上的夾子也繃脫了!鋸齒狀的鐵夾在她櫻色的乳首上留下幾道血痕。

如此強烈的刺激,令她塞滿了淫具的嬌嫩美穴更加劇烈地痙攣起來,屁股難耐地向下一坐,水蜜桃般豐潤的淫臀格外緊致地收縮著,肉穴將馬背上兩根又粗又長的硬棒完全吃進了肚子里,將淫具牢牢包裹,慕容瑛這是徹底地高潮上了天。

「嗯嗯?~啊啊昂?~噢啊啊啊昂昂???~~!!!」

顫抖中強忍了片刻後,慕容瑛終於是敗給了高潮的快感,功虧一簣地發出一長串淫媚的浪吟。雪白的長腿上泛起了桃花般的紅暈,粉嫩的玉足也浮起了嬌滴滴的羞紅,小公主蜜穴自內而外地一陣哆嗦,一大股蜜汁無比羞辱地從花徑之間滋射出來。

更令她不堪受辱的是,自己的身子竟然真如那女忍所說,在鞭打之中,除了痛楚,更多的是快感。難道是因為自己修煉慕容氏內功,尋常兵器已無法傷到體膚,所以只會感到快感?

真是羞死人了!親身經歷了被敵人鞭打到高潮之後,慕容瑛竟在腦海中浮起了一個奇怪的念頭:

難道…我這身子天生就是給人拿來凌辱玩弄的…?

「不對——!」她嬌啼一聲,俏臉緋紅地搖了搖頭,秋水眸子里滿是霧氣,仍是沈浸在高潮余韻之中,一副承歡釋欲,春意盎然的模樣。

鈴木千尋伸手掐住了她那腫得像顆小櫻桃的淫靡肉蒂,笑道:「平時備受敬仰的公主大人,褪去光鮮的外衣之後,也不過如此嘛~要是不想再受羞辱,還是快把龍城的情報交代清楚吧!」

正如她所說,慕容瑛再怎麼高貴,也不過是個女人,被脫光了衣服玩弄到高潮之後,氣勢一下子就弱了許多。反綁著玉臂搖晃著奶子,母狗那樣低下了羞紅的俏臉,她是喃喃地道:「不…不要……」

千鶴雙手沾了些公主的蜜汁,揉捏起她香軟有彈性的玉乳,將淫水均勻地抹在乳峰上,宛如兩顆晶瑩剔透的果實,說道:「還不說是吧?看你這淫蕩的身子,是不是焦急地等待著給人姦污呢~?」

「嘶啊啊?~」慕容瑛抽了口氣,鶯聲說道,「才沒有…你、你快住手呀……!」

嘴上雖是如此說,但小公主在一聽到「姦污」二字時,心中就咯噔一下加速跳動,眼中浮現出自己股間那兩個淫具換成男人真實肉棒的畫面……

討厭!為甚麼會想要啊!!

就在她紅著臉搖頭拒絕時,下身又傳來一陣冰涼滑膩的觸感,水眸微睜,只見那紫衣女忍者正將某種奇異的液體塗抹在了自己的蜜穴和乳頭上。

片刻過後,被抹上藥液的地方宛如萬蟻爬過,泛起一陣火辣酥麻的瘙癢之感,令她凝脂般的肌膚浮起片片潮紅。

「你…你給我抹了甚麼?!」慕容瑛杏眼含羞怒問道。

拷問之道精髓在於恩威並施,這一點,精通刑訊的女忍者自然懂得。鈴木千尋悠悠說道:「這是我們東瀛特製的媚藥——春風露酒,你那小淫穴是不是已經癢得不行了呀~如果說出情報的話,姐姐會好好滿足你的噢~」

說著,又將媚藥均勻地塗抹在她嬌軟纖秀的玉足上,連十顆修長圓潤的足趾都沒放過。

即使是性事方面單純如白紙的慕容瑛,也聽出了她話語中「媚藥」的含義,貝齒緊咬著下唇,運起內力奮力抵抗著蜜穴和足底的奇癢,艱難地擠出一句:「你們…嗯嗯啊?…休、休想…!」

「看來公主殿下還想要更多呢…」鈴木千尋向妹妹使了個眼色,道,「走吧,還有很多人在等著呢~!」

鈴木千鶴會意,將連著足趾細繩換了種方式固定在她敏感的乳尖和玉蒂……這一次是細繩直接系緊肉芽根部,再不可能用身體將其扯落。

綁好勒乳束陰的細繩後,女忍者又找來幾個獄卒,打開牢門,將木馬車往前推動起來。

隨著車輪滾動,慕容瑛驚恐地發現,自己下身那兩根猙獰的淫棒竟如蘇醒的猛獸般,開始上下抽插起來!

「嗯嗯?怎麼會?!不要——!怎麼動起來了?!!唔啊啊啊嗯嗯嗯哈啊昂昂??——!!!」

小公主宛如落水的燕子般,驚慌失措地嬌聲呼喊著,聲如夜鶯啼春,甚是勾人,聽得正在推車的北魏獄卒褲襠都立起了帳篷。

原來,那木輪連著曲柄,精巧的機構將轉動化為了兩個硬棒的上下抽送,前入後出,交錯循環,時時刻刻都有一根淫具將慕容瑛的肉穴塞滿。

自幼養尊處優的公主殿下哪裡想得到世間竟有如此淫辱的刑具,水蛇般扭動著被緊縛的嬌軀,身子被輪流抽送的淫具插得前仰後合,淫靡地甩動著俏生生的乳肉,紅腫的玉蒂在鋒銳的馬背上前後摩擦著,藕臂將麻繩擰得咯咯作響的同時,小嘴是一刻也不停歇地呻吟起來…

「哈啊啊啊?…嗯嗯嗯啊昂昂昂??…」

繃緊了身子拼命忍耐中,她還驚訝地發現,兩根淫具並非直上直下,而是略微有些前後運動地上下抽送,自己不得不跟著在木馬背上前後摩挲,本就瘙癢無比的蜜穴里就像勒著一根前後來回運動的繩子,刺激得那粉嫩肉唇不住地吐出淫汁兒。

啊?~好癢…要死了?~嗯啊~怎麼會…為甚麼會有快感吶?!

原本還想用內力抵御媚藥的入侵,但這連續好幾下的抽插,卻是讓她徹底亂了心神,一口氣提不上來,真氣在渾身筋脈里亂衝,反而愈加促進了媚藥的吸收!

感受著蜜穴里那股子鑽心蝕骨的淫癢,夾緊了玉腿負隅頑抗中,慕容瑛那白玉般的小腳丫再次不慎地勾了起來,散髮著少女香氣的十根玉趾難受得彎曲成小爪子形狀,牽動細繩,回應她的則是乳首和秘蒂的強烈觸感,宛如三道電流從三處敏感帶強行湧入體內,在五臟六腑來回激蕩,將她電得美眸都翻白了過去。

剎那間,乳峰上兩顆肉櫻桃被勒成了可憐的暗紅色,蜜穴被鋒利的馬背切入深處,不斷擠出淫汁的同時,嬌嫩的玉核也在細繩的牽扯下成了一顆誘人的紫葡萄,匯聚了無數敏感脈絡的肉葡萄被繩圈拉長,還要被壓在尖尖的木馬背上摩擦,任誰見了這激烈的畫面,都能想象到這身體的主人正在承受著多麼巨大的刺激感。

偏偏在此時,紅衣女忍又是一鞭子,抽打在她如蓮花般綻放的白嫩玉足上,「啪」的一聲,在足底留下一道鮮紅的鞭痕,沈重的力道令整個木馬車都大幅晃動了一下。

「咕啊啊啊啊啊?——!」

夾緊了玉腿在濕滑的木馬背上奮力支撐著,慕容瑛被這一下打得徹底洩了氣 ,吸飽了媚藥的足窩軟肉將鞭打的力道完全轉化為了快感,渾身經脈都如融化般酥軟下來,圓鼓鼓的小翹臀含著淫具顫抖地向下一坐,飛速抽動的假陽具徑直穿過子宮口,捅入了她蜜巢深處…!

意識也被這多重刺激頂上了雲霄,慕容瑛下身再也抑制不住,化為了潰提的水壩,在她一串銀鈴般的嬌媚呻吟中,滋射出大量晶瑩黏膩的淫汁。

嘩啦…嘩啦啦……

在噴灑著潮吹浪水的同時,小公主的括約肌同樣禁不住刺激,尿門一松,將積蓄已久的大量淫尿一並漏了出來,順著木馬流下,在地上形成一道濕漉漉的痕跡。

慕容瑛幾乎要被潮吹的巔峰快感弄得暈厥過去,但身子只是向後微微一倒,乳尖上的拉扯疼痛就如刀子般令她清醒過來,耳邊傳來女忍者不屑的笑聲:

「嘻嘻,還以為燕國公主有多厲害,沒想到只是個騎在馬背上都能高潮的小母狗~」

「你…!你別胡說,本公主才、才沒有高潮……!噫……!」慕容瑛嘴硬著,身子在兩根不斷抽插的淫具刺激下又是一陣酥顫。

忽然,一道強光入眼,木馬已推至了軍營賬外,成百上千的北魏士兵同時看了過來,眼神如同飢餓的狼群般掃視這慕容瑛每一寸羊脂白玉般的肌膚。

感受著男人灼熱的目光,慕容瑛可愛的小臉唰的一下紅了個通透,害羞地低下頭去,雪白的嬌軀也滿是紅暈,就連那正在被糖葫蘆形淫具的一連串圓球插得不斷開合的雛菊屁眼兒,也淫靡地愈發紅潤起來。

她心中暗道:我可是堂堂燕國公主啊!就這麼被剝光了衣服,縛住手腳,騎在淫具上,一邊高潮一邊被一眾敵軍圍觀著…燕國皇室的顏面,都要被我丟光了…嗚嗚…

然而,胸口那兩顆被細繩勒緊的粉嫩蓓蕾,卻是不爭氣地再次充血挺立起來。

北魏士兵們圍了上來,笑罵道:「之前戰場上那個英勇的女將,原來只是這樣一隻淫蕩的小婊子啊~」

「你瞧她那身子,生得真是誘人,還流了那麼多騷水,估計平時就沒少在閨房自慰吧?」

「我看吶,這慕容氏的人都是如此淫賤不堪!哈哈!」

……

聽著這些人辱及自己家族,慕容瑛眼裡幾乎要冒出火來,罵道:「你們這些鼠輩,住口…!」

在強烈的家族榮譽感支撐下,慕容瑛硬撐著精神,再次運氣與不斷在雙穴進出的淫具對抗。被折疊緊縛的豐潤美腿發力合攏,掙得下方鐵球大幅搖晃中,竟是將她香汗淋灕的嬌軀向上支撐起來一些。

剛喘過一口氣,她卻發覺,夾腿雖能緩解陰蒂的擠壓感,但雙穴由於臀肌發力,收得更緊,加劇了花徑里淫具的酥麻觸感。若是放鬆雙腿,陰蒂就要受難,夾緊雙腿,則要感受更大的快感刺激,小公主此時陷入了無助的兩難境地。

而且,嬌嫩的玉蒂雖是脫離了馬背的壓迫,但這點兒高度顯然還不夠,如果再升高一些,讓小穴里的硬棒頂不到最深處,那就好了…

她掙扎了一下雙手,仍是被繩子死死縛住,自己渾身上下還能動彈的,也只剩下那系著細線的十顆腳趾頭了…

怎麼辦…難道…要那樣做…?

慕容瑛遲疑了片刻,但耳聽著八方傳來士兵更加放肆的辱罵話語,她終於不再猶豫。

「啊啊?~!」

一聲銀鈴般的嬌啼,眾人尋聲望去,只見縛手挺乳騎在淫具上的小公主,竟主動地勾起了玉趾,將連著玉蒂的細繩繃緊。

慕容瑛貝齒咬唇,先是小趾發力,試探著牽動三點的力道,隨後中間三顆足趾也運力內勾,將細繩進一步拉緊。

正如她所料,在勒陰繩的提拉之下,自己的屁股正一點一點地從馬背升起,中間的空隙能明顯瞧見兩根正在抽插的猙獰巨物。

但這樣的動作,卻是害苦了那顆匯集了數千敏感神經的淫核,徬彿同時被數千毒蜂蟄咬那樣,令初經人事的少女公主,承受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刺激感。

「嗯嗯?…忍住…起……!」慕容瑛喃喃細語著,繼續將內力送到足尖,將兩顆最有力的大拇趾也內摳起來,連著玉足勾動,將細繩拉直收緊到極致…!

「唔啊啊啊??——!」

強大的拉力,將她下身再次提高了一拳的距離,原本粉嫩的陰蒂和乳頭都被勒成了深紫色的葫蘆狀,劇烈的痛楚差點兒令她昏迷過去。但強大的意志力仍是支撐著她晶亮的眼眸,閃爍著勝利的波光。

不得不說這樣的法子確實有用,股間脫離馬背之後,小肉蒂便不會再被稜角切割,蜜穴里的假陽具也無法再頂入子宮之內,只是在花徑中段抽插著,屁股里的串珠棒也無法觸及腸道深處了,雙穴的快感頓時減弱了不少。

「腳趾的力道,居然能將身體吊起來,還用勒緊敏感帶的痛感來壓制小穴里的快感…比我想象中聰明呢…」一旁的鈴木千尋嘴角勾起一個得意的弧度,笑道,「不過,我倒要瞧瞧,你能堅持多久……」

說罷,她又吩咐道:「來人,把車推快點!」

聽聞此言,慕容瑛目光再次驚懼起來,隨著輪子轉動加快,股間兩根淫具也是更加飛速地抽動起來,菊眼兒被玩弄得開合不斷,發出令人羞恥的「噗噗」響聲,小穴里的淫肉更是被滿身顆粒觸感的假陽具折磨得火熱酥癢,不住地溢出散髮著淫靡香氣的蜜水。

不行…要忍住…!絕對不能在他們面前高潮!!

下定了決心,為了抵抗加快抽插的淫具,她只好更加賣力地勾動蓮足,將細繩拉得更緊,強行再次提高自己股間與馬背的距離。這樣一來,被勒成紫葫蘆形狀的小肉蒂受到的勒緊力道,已經到了一個幾乎無法承受的極限了,豆大的香汗珠不住地從她精緻的小臉蛋兒上滑落,距離玉蒂最近的嬌媚淫穴也是難耐地收緊痙攣起來,湧出汩汩淫汁。

在她咬牙堅持的時候,一旁的鈴木千鶴手中皮鞭並未停下,仍是一鞭又一鞭抽打在她用力勾起的玉足上,鞭稍在她足心和屁股之間來回振蕩,臀肉被打得似果凍般亂顫,疼得小公主口中不住地嬌啼著。

但其實根本不需要鞭打,在她自己腳趾拉扯細繩時,勒緊乳頭和蜜蒂的繩子就已經將她折磨得呻吟聲不斷了。

不過,就這般騎在木馬上被推著在上千北魏士兵之間轉了一圈,慕容瑛竟還真沒有再高潮,連那紫衣忍者也不禁贊道:「能忍這麼久…還真是有魄力呢~」

慕容瑛喘了幾口氣,仰起秀首,俏臉上一副上刑場貞烈女犯的表情,一雙大小適中,晶瑩如玉的美乳也是驕傲地挺著,乳頭翹起,高聲說道:「本公主是慕容氏的後裔,怎會屈服於此等下流手段!哼!」

她高傲的神情,徬彿自己騎的不是淫辱的木馬,而是飛馳的戰馬,將周圍的北魏男人都有些震懾住了。

不過,越是心高氣傲的女人,調教起來才越有味道。

鈴木千尋陰險地笑著,取出一柄苦無,伸到勒著慕容瑛玉蒂的細繩旁晃了晃,說道:「你的方法有點意思,不過~如果這根繩子斷了,那會怎麼樣呢?」

慕容瑛見那鋒利的刀刃貼近勒陰繩,聲音有些發顫地說道:「你…卑鄙小人…!你想怎樣?!」

鈴木千尋不語,只是笑著用刀鋒勾起了細繩…

「不…!不要…!!」意識到她要做甚麼後,慕容瑛臉上那副高傲的神色頓時煙消雲散,驚惶地叫道。

然而,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繩子就忽然被刀刃切斷!

「噢啊啊啊啊——!」

失去牽引的嬌軀驟然下墜,在她無助的怒吼聲中,股間死死夾緊的兩片花瓣被堅硬的淫具撐開,粗大的鐵制龜頭再次如搗蒜般砸在了小公主淫穴花心,布滿顆粒的假陽具划過花徑內每一道淫褶蜜肉,串珠棒一顆一顆地擠得她緊致的菊眼兒不斷開合,背手挺乳,將繩圈掙扎出鮮紅繩印的同時,乳尖那兩顆肉櫻桃也是被細繩牽引得伸長髮紫。

多重的快感,令她只覺這下落的一瞬間,猶如過了一整夜般漫長。尤其是在這一群男人淫靡的目光之中,慕容瑛的羞恥心徬彿放在了水壺里被燒開了一樣。

緊摳著玉趾,卻再也拉不住自己身體下落的趨勢,可憐的慕容公主終究是重重地砸在了木馬背上,肉穴猶如砸在地上爆開的水袋般,滋射出一大股淫汁。鋒利的金屬切入蜜穴,精准地切入她綁著半截繩圈的嬌嫩肉蒂,在那被勒成深紅色的蜜蒂中央形成一道深縫,讓整個陰蒂宛如一顆小小的桃子,給她帶來鋼針穿刺般的強烈快感!

「唔唔啊啊啊啊昂昂?——去…去了啊啊啊?——!!不要…不要看!!嗯嗯啊啊啊噢噢哦哦??——!!」尖叫聲中,對於剛才拉著陰蒂提高身軀的舉動,慕容瑛是後悔死了。

飛得越高,摔得越疼。這一瞬間的下落衝擊,將雙穴和陰蒂都刺激得無以復加,她身子從尾椎骨至天靈蓋都酥麻透了,心悸的抗拒之中,高潮毫無防備地席捲全身,秀首難耐地揚了起來,原本英氣勃勃的俏臉上是完全被淫亂的神情所佔據,連眼角都淌出了淚花,櫻桃小嘴兒也是爽得不顧羞恥地大大張開,細長的丁香小舌敗北地吐了出來,在一連串的淫靡浪啼聲中,流下晶瑩透亮的絲絲蜜涎。

四肢受縛,嬌軀無力地癱軟在木馬背上,潮吹的快感猶如雪崩般從吃著兩根淫具的屁股蕩漾開去,在識海中形成翻天的淫欲巨浪,將她吞噬。高潮一直持續了好一陣子,耗盡了她的力氣,就連那精通武藝的雪白腳丫子都聚不起一絲內力,和那圓潤的奶子一起,服服帖帖地垂了下來。

望著慕容瑛迷離的眼神,兩個女忍者勝利地微笑道:「看來,她已經被折磨得沒力氣了,那接下來就交給各位兵哥哥咯~」

周圍的北魏軍將們早已等不及了,餓虎撲食地湧上,解開細繩,將慕容瑛從馬背上抱了下來,粗糙的髒手在她羊脂白玉的肌膚上肆意揉抓。

只不過,僧多粥少,為了避免場面過於混亂,一位北魏將軍帶頭將她抬至了一處高台。那台上立著一個「門」型木架,上方垂下一根粗繩,想來是平日里用於懲處戰犯之地。

朦朧間,慕容瑛察覺到自己腿上的捆繩被解開了,但那被緊縛已久的長腿卻仍是酸麻得使不上勁兒,只能任由他們褻玩自己的身子。

她股間再次被系上了一根粗糙的股繩,滿是毛刺的繩結卡在她玉蒂和菊門處,痕癢難當。那木架上的吊繩卻火上澆油地綁在了股繩後方,隨著繩子一點點收緊,慕容瑛嬌軀被緩緩吊起,直到那玲瓏雪白的玉足只有趾尖能夠觸及地面。

反綁著劍術超群的玉臂,無處借力的慕容瑛只能賣力地踮起腳尖,艱難地維持自己嬌軀的平衡。然而,那些北魏軍人卻使壞地在自己腳底下鋪了一張滿是堅硬石子顆粒的板子!嬌嫩的玉趾踩在那尖石板上,宛如踩著細長鵝卵石鋪成的地面,又疼又癢,弄得自己只好左右腳尖交替著點在地上,就像一位滑稽的舞者。

「可惡…你們這些沒用的男人……!有本事就把本公主放下來…唔嗯嗯~!」

扭動著玉腿掙扎著,慕容瑛敏感的玉蒂上傳來一陣觸電般的快感。

討厭…!唔唔?…下面……勒得好緊……

她原本想利用吊繩分擔身體的重量,減輕自己腳趾頭的刺激感,但大腿才微微彎曲,股繩就吃進了她粉艷潤澤的陰瓣之間,後面的繩結也是連菊眼兒都擠開了,前後兩處敏感帶同時被粗大的繩結刺激得酥癢發麻,只好乖乖地在尖石板上站定,忍受著周圍嘲笑的目光。

腿緊則腳底酥麻,腿松則蜜穴受制,無論怎樣都無法逃避……

更為羞辱的是,那北魏將軍還在慕容瑛羞憤的眼神中,將兩枚鈴鐺用細繩系在了她早已充血翹立的乳頭上!

叮鈴——叮鈴——

原本心高氣傲的慕容公主,此時心頭簡直被淫辱得要炸開了,搖晃著掛著鈴鐺的淫白奶子,背著五花大綁的玉臂,撅著淫汁四溢的肉臀,硬是擠出了最後一點兒力氣,抬起右腳,踢在那將軍肥大的肚子上。

然而,這一踢卻軟綿綿地如打在了枕頭上,那將軍紋絲不動地站在原地,反而是慕容瑛淒美的悲鳴一聲,身子顫抖起來。。

「唔啊?——!」

原來是她踢腿時,大開的雙腿令股繩更加往里進了一寸,完全陷入了她厚實的白虎蜜鮑之間,單腳站立的玉足也受到了更大的壓迫感。被媚藥浸潤透了的美肉哪裡經得起這般刺激,慕容瑛秀目翻白過去,嘩啦聲中,淫穴再次吐出一大股粘稠的蜜汁。

「哈哈,小公主~都被綁成母狗了,就別想像戰場上一樣威風了,還是乖乖地享受本將軍的大肉龍吧!」那將軍大笑一聲,抓住了慕容瑛踢來的長腿,將她修長可愛的蓮足舉過頭頂,形成一個站立一字馬的姿勢,隨後挺起肉莖,狠狠地插入了她被迫張開的光嫩美穴!

「咕噢噢噢?——好痛!不要!不要啊啊啊昂?——!」

堅硬如鐵的肉莖擠開股繩,強勢地闖進了慕容瑛涉世未深的雛穴,在稚嫩的蜜肉淫褶之間粗暴地攪拌抽插起來,引得她是一陣又一陣的嬌啼。

那將軍一邊抽動肉棒,一邊贊道:「不愧是皇家的美穴,肏起來也太爽了!兄弟們,快來一起啊!」

話音剛落,就有一名副官走上台來,解開慕容瑛的股繩,將吊繩改連至她乳繩上,隨後掏出肉龍,抵在了那白淨如玉的菊眼兒上。

「你、你要做甚麼?嗯嗯嗯?…那裡不能進來……!」慕容瑛搖頭嬌吟著。

最羞辱的莫過於此了,明明知道要被兩人凌辱,卻又渾身酥軟,無可奈何。縛手待奸,慕容瑛掛著鈴鐺的俏乳也是大幅度地起伏著,菊眼兒緊張地一開一合……此時她只覺得,自己就是他們的淫肉玩具,撅著哆嗦著的屁股,任由他們玩弄。

「啊啊?~不…不要…!拔出去…唔嗯嗯嗯嗯??~!」

菊穴被肉棒入侵的感覺實在太過刺激了,慕容瑛甚至連反抗的話語都說不清楚了,一聲聲羞恥的悶哼之中,被兩根生龍活虎的大肉棒肏得是死去活來。

被插得蜜水四濺,屁股里火熱得像是要燒起來似的,勒綁著乳繩的奶子都漲大了一圈,乳頭硬邦邦得猶如紅寶石,慕容瑛雪頰發燙,水眸逐漸渙散迷離起來。

感受著腹中那兩根鐵杵般凶猛的巨物,絕望地看著台下排起長隊的人群,慕容瑛那驕傲的心是徹底地跌碎了。

英眸含淚一閉,曾經高高在上的公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在男人的輪姦之下,又一次去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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