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劍仙:宗門大師姐清冷劍仙女俠淪為仇人的洩欲工具 · 支 · 2 / 2
「噗嘰~噗嘰!」肉棒在被灌成了白漿嫩壺的穴內最後抽插抹了幾下,略帶滿足的從女體內抽出,劍無暇無力的撲倒在地上,側臥著的淫媚身姿可見那肥嫩屁股蛋兒間夾弄流出一股濃腥的白泉。女體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一樣不想動彈,蕭琅上前扶起女人的上半身,大手撫摸著劍妾凌亂毛躁的長長髮絲,像是在短暫安撫自己的寵物一般。
「好劍妾,性子可真烈,現在還要在為夫面前逞能,今晚的時間可還多著呢!」
窗外的月輝與屋內的燈火交映下,劍無暇瞳孔大張的雙目這才清晰的看見男人那橫亙在面前的猙獰雄器,就好像一根深紅傘狀頭的粗硬鐵器,棒身上面都是盤虯有力的脈絡,黏膩汁水浸透在上面,還有著刺鼻濃厚性交氣味朝著劍女俠撲面而來。
採陰補陽,此消彼長,蕭琅的精力越發充沛,劍無暇內心泛起苦澀,甚至眼底的一絲後悔都被蕭琅看在眼中,「劍無暇,從今往後,用心服侍本王,本王也不會辜負你這美人兒的!」蕭琅的話語令女人泛起一陣心惡,但同時也是蕭琅樂意看到的,就算劍無暇一時不答應,也能一點一點的摧垮她的底線!
更何況,若是這女人之後的實力遠弱於自己,那她連講條件的資格都沒有!
···
翌日,當岳青煙來到了自己夫君的房間外時,她的內心還是隱隱幾分擔憂,雖然已經聽了昨日夫君的護衛彙報了一切進展順利,但那劍無暇又豈是三言兩語就能哄騙的無辜少女,直到進入屋內所看到的景象,終於讓這位世子夫人安下心來。
只見男人慵懶的靠坐在床上,經過一夜的養精蓄銳和中場休息,早晨時就一柱擎天的世子,自然用得上自己的寵妾。男人大手輕拍匍匐臥在自己下身,那嬌軟豐盈女體的美背上,而埋首在蕭琅強悍雄根面前的女子,則是將自己的鼻子和嘴唇淺淺湊到肉棒旁邊,疲倦不堪的懶散玉顏被雄根所擋住大半,似乎還在踟躕著甚麼。
「···劍無暇,你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了你的徒弟和那位呂松想想,他們可還在擔心著你呢,若是你懂得變通,安心當本王的寵妾,本王還能讓你在人面前留得幾分顏面。不然的話,不光是你,那兩位也別怪本王不客氣了···」蕭琅一邊愛撫,一邊連續不斷的誘導,本就心神不斷被乾擾的女人渾身赤裸的將身上的柔軟之處往男人身上靠去,雄器的味道早已經佔滿了劍無暇的感官,麻醉她的意志力。
「現在把嘴巴用上去,一大早的,給本王品一品蕭,以後本王也不會虧待了你!劍無暇,快點,兩條路,你可得考慮清楚了!」男人的手已放在了劍無暇的後腦處,手指插入發絲內,往前一壓,女人柔軟的嘴唇終於半推半就的觸碰到了雄根。
劍無暇半閉著眼眸,鼻間呼出的熱意都灑在了雄性的強硬龜頭上,長長的睫毛搖動著,那張百看不厭的雌顏緩緩移動到肉棒的上方,紅嫩唇瓣像是一個圓圓的肉圈被棍狀粗壯之物一下子頂得凸起。龍根探入溫熱口穴內,蕭琅對於目前的進展感到大為滿意,女人緩緩的吞入更多尺寸,劍無暇口得很慢,讓紅唇按摩過肉棒的舒適、津液與雄汁的纏綿都讓男人無微不至的感受到!
岳青煙到來的聲音令趴在男人下身清理雄性肉棒的女人猛然一顫,蕭琅按住女人的腦袋,整個無力的雌性嬌軀依舊伏在男人身下,肉棒仍被包裹在濕滑液體浸潤的紅軟羶口內,劍無暇慌亂得神色一僵,半邊臉蛋被垂下的長長髮絲擋住。
「煙兒,你來了。」蕭琅招呼道。
見到這個姣好玲瓏的女人果真是清醒狀態下的劍無暇,連岳青煙也為她的轉變感到吃驚,這個剛一起床或是一夜未睡,披頭散髮的女人此時還在用小嘴侍奉著雄屌。蕭琅的大手壓著女人不讓她吐出來,難以想象這是不久前那個技壓群雄的清冷女俠,反而像是夫君買來發洩性慾的女寵肉奴。
不過這些天,劍無暇無論何種羞恥的姿態都已被她看過了,岳青煙除了稍顯得驚訝外很快就平靜下來,眼裡閃過只有同性能分辨的一縷厭惡,這個賤人已經在夫君的床上賴了好多天了,真是個勾引男人的妖艷賤貨!不好好回你的山門,來打擾我們夫妻二人,遲早好好收拾了你這個賤人!岳青煙心裡算計著對劍無暇的怨恨。
「夫君。」岳青煙施以早上問候的禮態。
「劍妾!還不叫一聲夫人!」蕭琅這才撥開劍無暇的翹首,讓肉根從那紅唇中脫離出來,女人的口裡還垂涎著粘稠汁液,臉上甚至有些畏縮的模樣。岳青煙這才注意到劍無暇臉上有些紅紅的手印子,看來果然如同夫君料想的那般,劍女的實力大為折損,想必昨晚定是受了不少的痛苦,此時才能這般溫順。見著了這些劍無暇被摧折的痕跡,岳青煙的心裡升起一陣的快慰。
「夫人···」劍無暇躲閃不過,小聲的道了一句。她的口內乾涸,聲音沙啞,已經一周多沒有正常進食的她,喉嚨里只有著雄性精液的滋潤,無時無刻不熏陶著她的一身美肉。
「好,劍妾這麼聽話,今日早晨就好好休息休息。」蕭琅對於劍無暇的順從感到無比的滿意,接著又開口說道。
「可以把下面的東西拿出來了吧。」劍無暇故作無悲無喜的語氣說道。
「當然,當然可以。」蕭琅笑著點點頭。
只見茭白纖細的手指探入兩條美腿之間,岳青煙這才發現床上女人那紅腫的穴口塞入了滿滿的白色絲巾,上面的一些腥味黏液都已經凝固。劍無暇用手捏著白綢往外一扯,屄口的紅肉湧動著吐出塞在裡面的白白布料。一條過後,女人的手指往裡面掏了掏再次褪出另一條絲巾來,兩條白絲巾被濃稠浸潤凝固成了兩坨塊狀物。隨後劍無暇低聲輕哼著,從下腹內再次洩出積留已久的雄性精液與淫水混合物,將白膩微紅的股間腿肉澆灑得如同清泉在白玉上流淌,真是一副搖曳生姿、騷浪勾人的痴女姿態。
劍無暇接過蕭琅遞過來的一碗食物,那難聞的氣息一看就不是正經東西,蕭琅卻在一旁催促道,「劍妾,喝下去。」女人緊皺著眉頭,在別無選擇的情況下,終究是張開小口,咕嘟咕嘟的將惡心的藥汁吞服下去。果然一股燒心的灼熱由內向外散髮,在侵吞和改造著女人的身體。唯一好受的是,下體那被男人過度使用的地方有了一絲絲的舒緩。
「這樣,可以了吧。」劍無暇開口說道。她的身體升起一股的熱意,讓那雪白肉體上晶瑩的肌膚都漸漸泛紅,胸口處的火熱紅光更是明顯,兩團雪峰上的乳暈都像是擴大了幾分。
這女人的平靜令蕭琅感到幾分不可思議,是用藥過猛將她的腦子都燒傻了嗎,連要被煉成爐鼎都不知道,或是自己真的讓她心意改變,拜服在了本王的雄風之下。蕭琅對於自己的估計實在太過樂觀,卻不知道,劍無暇那順從的偽裝下,卻是破碎而又冰冷的利刃,像是從高處跌得粉身碎骨的意志,鋒利之處卻是早早的對準了這對狗夫妻二人。
事實上,劍無暇雖然自從清醒過來到走兩步之後,就一直被這個男人不停的折騰,被迫與之交合,採納著體內的功力。但天賦過人、機敏聰慧的她卻是感悟到了一處反擊的命門,在那尚未被染指尾椎即後庭深處,藏匿著蟄伏的一縷氣機。以她的武學經驗只要稍加引導,幾個時辰內,不但能衝開這惡劣邪術的封鎖,更是能強行將原本的實力恢復個七七八八。劍無暇已經打定了主意,回復了實力之後,一定要將這座宅院內的一切統統湮滅。
所以,她此時更得將這份滔天的殺意緊緊藏在心底,甚至接受現狀得如此之快到讓人覺得反常,春風得意的世子蕭琅哪裡能注意到這一點,甚至連他的小命可能都只剩下了幾個時辰也未知曉。
「劍妾,做得好!」
劍無暇隨著蕭琅侍女的引導,去一旁的浴室內沐浴更衣。而蕭琅則是在與岳青煙享用一頓早餐後,便迫不及待的繼續去練習感悟增強的實力,現在的他只感覺自己能打三四個呂松那般的年輕江湖少俠也不在話下。
想到這般,蕭琅倒是對幾日連續求見的呂松二人有了印象。
···
今日早晨,剛起床的呂松就得到了傳信,劍無暇要在世子的府上見他們二人。這自然是蕭琅臨時安排的把戲,但對於等待已久的主僕二人卻是一個振奮的好消息。也不管劍無暇本人是否準備好這一次會面,蕭琅徬彿在宣示自己新收下的玩具的所有權一般心切,另一方面,也是世子身邊的人出謀劃策,在試探劍無暇是否真心的歸順。
「呂公子~裡面請!」
伴隨著接應的世子家僕一聲引導,沒有多餘的繁瑣禮節,嬌小少女緊隨著自家公子的步伐,走向一旁院內的偏室內。
這裡的氣氛安靜而平和,一想到即將見到劍無暇師父,苦兒的心思頓時有些緊張起來,不知道師父是否會有甚麼變化,畢竟···想到那日那些淫靡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少女對於自己那位清冷師尊的形象都變得模糊起來,甚至不自覺的將那白衣孤傲的身影和青樓里的騷媚賣肉女重疊起來,「少爺,師父她···」
「沒事的,苦兒,去見見她就知道了。」呂松徬彿能理解少女的內心所想,安慰道。
推開木門,二人的眼中終於出現了一絲光彩,優雅而又從容的一襲白裳,恬淡如舊的絕美臉龐,仿若之前納妾的荒唐事情都沒有發生,劍無暇安坐在屋內堂上的一方木桌子旁,烏亮有神的眼眸望著茶杯里的水似在思考。
「劍仙子~!」「師父~!」
二人的兩聲呼喚,將劍無暇的思緒拉回來。真是奇怪,呂松只覺得以劍無暇的修為,不應該感受不到自己二人的到來才對,劍無暇猛然驚醒,一時間竟像是在打瞌睡一般,還好被她很快的掩飾了過去!
「呂松,苦兒,你們來了!」劍無暇回應道。
三人見面一時間竟有短暫的失語,呂松趁此敏銳的注意到台上女人那皙白的面頰上,竟有著幾道小小的尚未消散下去的圓弧凹陷,配上那不尋常的微紅顏色,難道是被人抽耳光打的不成?呂松恍惚間想到,莫不是蕭琅那傢伙這幾天一邊在床上抽插劍無暇的穴兒,一邊憤怒的用巴掌抽打女人臉蛋,將劍無暇臉都抽腫了的場景。
想到這些,呂松險些失態,一時間不敢直視不遠處身著白衣的女人。
「師父,現在,我們怎麼做呀,按照原來的計劃,早就應該回山門報道了啊~!」苦兒倒是沒有想到太多,見著了師父的身影而且也安然無恙,令她懸著的心輕鬆了不少,一時間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劍無暇察覺到了呂松的異樣,聰慧的她怎麼能不明白呂松聯想到的那些苟且之事,但眼下自己的即將有能力衝破禁制,進行一場徹底的復仇,此刻最重要的事情,是將他二人趕緊先送得遠遠的才行,以後再有機會解釋得好!
「沒錯,所以呂松你和苦兒兩個等會兒就出城,往著來時的方向前進,我隨後就會跟上你們!」劍無暇開口說道,以著斬鐵截釘命令的語氣,頗有昔日的儀態。
「好呀~師父,你怎麼不跟我們一起啊,為甚麼要先走一步,你後面跟來呢!」苦兒想了想。
「事態緊急,苦兒,你們兩個在這裡修整片刻,就立即出發!」劍無暇嚴肅的表情說道,言畢,她竟然輕輕閉上了眼簾,竟像是在打坐修煉似的,事實上,劍無暇爭分奪秒的引導著體內剩餘的內力,從僅存的凝聚處—女人的後穴,來激發至全身。
至於納妾一事,三人默契的都沒開口,若是劍無暇不提,呂松也不敢問。何況劍無暇願意跟他們離開,以她的實力自然沒有人阻攔,之後會有很多的機會解釋的,起碼呂松現在是這樣想的。
「劍仙子,有我能幫得上的地方嗎?」劍無暇的安排很奇怪,呂松這麼一問實在正常。
劍無暇緩緩睜開眼睛,那對動人的雙瞳似乎閃過一絲暖意,她開口道,「也罷,你尋得兩匹快馬,到城外來時的那處山坡等我!」女劍神不再多言,閉目調息,微微起伏的身子,像是已經融入了所處的自然空間,身與道合,靜謐無波。
劍鋒大師姐的武學天賦果然很高,呂松眼裡閃過淡淡的艷羨之意,思緒一轉,卻是想到劍無暇已是蕭琅的小妾一事,頓時如鯁在喉,精神萎靡。還好劍無暇已經答應了跟著離開,這段意外的小插曲應該很快就能揭過吧,呂松在心裡盤算著。事實上,除了臉上的淺淺紅印,劍無暇的狀態如此良好可靠,甚至讓人以為幾天前聽見的那一場淫戲,仿若是夢里杜撰的一般,不過是女劍神太過完美而意淫出的春夢。
「動身吧!」不知過了多久,劍無暇睜開雙眸,那雙眼睛更加清亮有神,面上的瑩白肌膚也更加有光澤,她站起身來,平緩有力,雪白的軟鞋踩在地上,修長柔美的雙腿輕輕擺動,就已經到了二人面前,鋪面而來的是一股淡淡的幽香。
但是呂松卻緊接著聞到一股奇特的香味,那股勾人的肉慾,聚而不散的雌香,從劍無暇莊重容色的身上散髮出來,分明像是一頭被人開發到一半,逐漸綻放騷氣的雌畜。呂松只是聞了聞,下體就好像起了反應,他連忙走在前面,出門而去。
剛走了沒幾步。
「呂公子,好久不見!」不知為何,這才看見宅院的主人從走廊出現,蕭琅穿著寬松的練功衫,精壯有力的身軀練得一身細汗,一看見男人,劍無暇走在後面的身姿驚惶地顫動了一下。
「蕭公子,真是打擾,就不勞煩了。呂松有事,就先走了。」呂松對於這個男人可沒有一絲好感,更何況自己還忙著去做劍無暇交待的事情,回了聲招呼,就打算腳底抹油立刻離開。
「站住!」蕭琅突然一聲喝止,令呂松和苦兒的面上都露出了不悅之情,但是轉過頭來,卻見蕭琅一副委婉客氣的模樣說道,「呂公子前面幾次前來,都怪我蕭某招待不周。今日得空,還請兩位留在這兒,一起吃頓午飯聯絡聯絡。」
「你說如何,劍妾!」蕭琅這時蹦出一句,最後兩個字眼被他咬得極重。白衣女子神色短暫的慌亂,劍無暇昔日在自己的徒弟和呂松面前是何等的被欽佩,此時卻被男人像是喚家奴一般呵斥和呼喊,「劍妾,你怎麼待客的,有客人來,還不懂留人下來用頓飯!」
蕭琅一邊說著,一邊上來,伸手就扒拉在劍無暇的肩上,白衣勝雪所覆蓋的香肩,被男人的大手一把捏住,晶瑩細膩的肌膚想必已經被手指按壓凹陷。女人的身姿頓時僵硬了一下,窈窕動人的白衣仙子在高大的男人面前也不過像是一個陪襯,此時更是仿若被捏緊了發條的白淨玩具一般,呂松可從沒見過劍無暇如此失態,簡直像是被提溜在男人手中的一個小雞仔一樣柔弱。
即使這樣,劍無暇也沒有生出半點的不悅之情,冰雪剔透的俏臉在蕭琅的威逼注視下,順從的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呂松,苦兒,這樣也好,在府上用過午飯再離開吧。」劍無暇藏在袖里的手掌握得緊緊的,指尖都壓得發白。大約再只需要半個時辰就能重獲實力,那時候她終於能和這一切的屈辱說再見了,此刻女人只能在心裡拼命的隱忍。
見到這位劍仙子在過去身份的故人面前,一副順從的小媳婦模樣,蕭琅的心裡更是快慰,一手推了推劍無暇的身子,「既然如此,劍妾還不在前面帶路,將兩位客人領到房間里去。」男人一口一個劍妾,叫得耀武揚威、無比順口,再看女人只能順應的應和,「是是,呂松、苦兒,你們兩個隨我來!」
「劍妾,真是沒禮貌,還沒問過客人,怎麼就領著人先走了。」蕭琅突然不悅,大手一揮,在女人的身後往前一拍,看那劍無暇輕顫的模樣,許是男人的手掌撞擊在了一片豐碩柔軟的後臀之上。
「對、對不起,呂松···」
男人又是一巴掌,從那飛舞的白色衣垂布簾來看,必是後腰之下回彈極好的軟肉之處承受所有的壓力,接連兩巴掌,讓劍無暇的身形更加單薄瘦弱,畏縮在男人面前,嬌唇輕咬,不敢開口。「劍妾,稱呼客人為呂公子,真是不懂禮數的東西!」
「是是,呂公子、苦兒,請留下來用頓午飯,請、這邊請!」
「劍、劍仙子,那就謝謝了。」
見著了自己曾經熟悉尊敬的女人,在蕭琅面前如何見了貓的老鼠,沒有了絲毫的儀態與氣度。呂松就是想破了腦袋也不明白,究竟是為何能讓劍無暇在短時間內有了如此大的改變,難道是那自己未曾體會過的男女之間深入交流,一想到這些,呂松頓感口乾舌燥。
劍無暇在前面悠悠的帶路,望著那婀娜擺動的豐腴肉體,呂松只覺得自己眼花了似的,那柳腰下墜著的兩團肉蒲簡直像是大蜜桃一樣圓潤凸立,甚至連劍仙子胸口的傲挺雙峰也能從嬌弱的胸腔後面看見擺動的乳肉輪廓。如此火辣誘人的雌性身軀,連那一貫保守的長長白色衣擺都無法掩蓋這雌熟惹火的氣息,剛剛都被劍無暇那面部刻意裝出來的往日氣質所唬住了,細看之下,劍無暇的變化之大真是令每一個男人都兩眼挪不開了。
‘這姓蕭的紈絝世子,也不知哪來的祖墳冒青煙,能被劍無暇看上兩眼。還好還好,下午就回了山門,劍仙子也不再犯糊塗了!可得離這個紈絝弟子遠遠的!’呂松在心裡像是發洩現實的憋屈鬱悶似的惡狠狠想著,他卻是不知道,眼前這柔美多汁的女體此時那擺動的兩腿之間,肥厚還未消腫的蜜穴甚至還夾弄那無論如何都沒法清理乾淨的雄性佔有精液。
劍無暇此時暗中的運功也到了關鍵節點,從清醒理智的屁穴擴散的功力,一點點擠入被侵佔最狠的雌穴內,直到她那純淨的功法觸碰到子宮蜜壺內部的淫紋爐鼎印記之時!
「呃噢~~!」劍無暇突然一聲怪叫,一隻玉手趕緊扶住了眼前房間木門,整個女體兩腿都在打顫,半彎下的身影令身後的苦兒和呂松都嚇了一跳。
「師父,你怎麼了啊?」「劍仙子,你這是?」苦兒和呂松連忙問出了聲。
「沒、沒事,就是腿酸了~!」女人背對著二人,她用手揩拭了臉蛋,這才發現面上已經出了一層的細汗,甚至臉頰還冒著紅光,徜徉著不尋常的熱意。劍無暇差點就要為自己的魯莽而露出丟人的醜態,急於剔除子宮內的雌爐印記的她,猛然遭到反噬,劍女的腦子里滕然浮現蕭琅那威武猙獰的大肉棒子,雌穴回想起一陣愉悅的吸合。
劍無暇不由自主的就要兩腿撲通跪在地上,主動撅起大騷屁股等待著主人肉屌的播種受孕···
‘還好,沒有像昨晚的那樣···’女人輕輕呢喃著,一時糊塗的腦子終於止住,沒有顯露出更多的取悅男人的騷浪痴態。畢竟昨晚,初次醒來又毫無還手之力的她,可是在蕭琅的連番脅迫命令之下,而做著各種色情下流交媾姿態,隨著雄性精液的灌入而烙印裝進她那身為爐鼎的人格內。此番強行破局,竟讓劍無暇升起了雌性爐鼎被強行塑造的對主人膜拜之情。
‘再過不久,定要將這賊人碎屍萬段!’劍無暇心裡郁積的憤懣如雨夜的冰雪尖錐隨時砸下,緩步進了屋裡,她強行平復了躁動的心情,這番失誤,讓她的衝關又延緩了不少。不過這間屋子的景象卻是讓她登時有些恍惚,這不就是當日在此處觀看婚宴的那件屋子嗎,同時也是被那賊人迷奸破處的屈辱開始之地。
為甚麼又回到了這裡,劍無暇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呂松和苦兒已經隨著她進了屋內,劍無暇裝作鎮定的模樣,請呂松二人依次落座。不多時,有人送來了糕點和一些茶水,劍無暇頓時感到腹內一陣飢腸轆轆,這些天可謂是粒米未進的她不知道被蕭琅灌入了甚麼藥湯,雖然身形並未消瘦反而愈發的豐潤,但面對久未品嘗的食物,劍無暇可謂是兩眼一亮。
「師父,這幾日我和少爺登門···」
「為甚麼沒有你的回應···」
女孩在劍無暇耳邊的話語都漸漸飄遠,女人疲憊的身心渴望著甜食的放鬆,劍無暇的手觸碰到柔軟的糕點,再將其遞送到更加香軟的唇邊,輕咬一口,糕點的花香和中心的肉類絲絨在唇齒間綻放,衝散了那嘴裡多日馥郁的石楠花氣息。劍仙子眼簾微闔,臉上一陣放鬆,似乎那回到山門的自由已經觸手可及,女人短暫失神的美麗容顏令一直注意著劍無暇異常的呂松有一陣的看呆,不出意外的話,劍無暇等會兒就會和他們離開,重新回到那出塵高遠的念隱門,能繼續呆在劍峰上和姐妹們朝夕相處了,此次出山的事情終於能告一段落,呂松感覺到心裡懸著的石頭終於能放下了。
劍無暇吃完一顆,又迫不及待的拿起第二顆,苦兒趕忙給師父倒茶,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甚麼,但師父那一臉疲倦和餓肚子的樣子,讓少女感到一陣心疼。如此養眼美麗的師徒二人在面前享用美食,真是一副令人賞心悅目的畫面,劍無暇捏起點心和送入茶水,微微鼓起的面頰,給她那孤冷的氣質平添一份俏皮與可愛的居家味道!
然而這一副嫻靜美好的優雅場面沒有持續多久,就立刻隨後步入屋內的男子粗魯的打斷,「劍妾,你這是在幹甚麼!」蕭琅一聲喝止,如同看見自己的私人藏品被別人沾染了一樣露出滿臉的不悅之情。他快步走到桌邊上,對於自己這位絕麗妾室的行為實在是大為不滿,不僅是因為她不懂得待客之道,更是因為身為自己的修煉爐鼎居然敢違反了自己給她定下的規矩!
「劍無暇,你這個好吃懶做的女人,昨晚為夫是怎麼跟你交待的!」蕭琅一臉的怒容,劈頭蓋臉的罵起白衣女人,仿若沒有呂松和苦兒這兩個外人在場一般。劍無暇騰的一下就站起身來,女人的身體甚至在男人的罵聲中輕微顫動,「什···甚麼···?」劍無暇小聲支吾著,昨晚的她只記得下體的穴兒要被男人的雄根使用到幾乎壞掉,最後裝滿了厚厚熱熱的精液,腦子都已經被雄根搗得不太清醒了才停歇下來。
「喝下去,這幾天還是和之前一樣,不准吃任何別的食物···」男人的話語突然出現在劍無暇的腦海中,她臉色大變,緊張無比,像是犯了錯事的小孩子,即將翻身的喜悅衝垮了她的機警,居然忘了蕭琅一直以來給她立下的規矩!白衣女人踟躕的站立,面對蕭琅的怒氣如同一個風雨中被摧折的小樹苗,劍無暇苦惱和難堪的是蕭琅會給予她的懲罰,按照男人的性子,自己違反了規矩,肯定又得受到折辱!
「想起來了,劍妾,還不趕緊跟我出來!」蕭琅臉上掛著得逞的笑容,一掃旁邊的二人,在旁人眼中,教訓這個自以為是的劍女人,真是痛快!「是···是。」劍無暇低頭跟在後面,留在呂松的眼中,只剩下那飄蕩的素裳白裙之下,那對肥美渾圓的碩臀逐漸搖擺著遠去!
直到苦兒叫他,呂松才反應過來,「少爺,師父她不會有事吧?」沒想到劍無暇如今對蕭琅如此的言聽計從,難道這就是女人當妾之後的變化嗎?呂松的喉嚨僵硬的蠕動著,「沒···沒事,相信劍無暇她能夠處理好的!我們等等就好!」
另一邊,蕭琅並沒有帶著劍無暇離開多遠,反而是拉開一旁的房門,就領著這位不守規矩的小妾往里走去。
白衣劍女款款碎步跟在後面,劍無暇凝聚心神也無法在此刻發揮實力破解困局,難道在逃脫這牢籠之前還要再受到一次這男人的凌辱嗎?劍無暇甚至對於自己擅自吃下食物的行為感到後悔,但現在她已經在心底做好了再次失身於蕭琅的準備,只希望男人的懲罰不要讓自己太過於丟臉,別讓隔壁的二人知曉。
劍無暇的心裡所想就仿若空中樓閣一般,蕭琅故意招呼了這劍女之前的同伴來府上,又怎麼能放過她!
「過來!你這個賤貨!」蕭琅指著跟前,命令身後吞吞吐吐的女人。
劍無暇站定在蕭琅的面前,明明只差一絲時間就能手刃仇人的她,現在只能在凶神惡煞的目光下瑟瑟發抖。
「啪——!」
一聲清脆明亮的耳光響徹房間內,劍無暇的臉蛋上頓時又燃起了火辣辣的感覺!
「跪下,開始舔!劍妾!」蕭琅居高臨下的語氣命令道。
女人早已經有了心裡準備,兩條雌腿頓時發軟,跪倒在地,豐腴的軀體挪動著,將百看不厭的面容湊到男人的胯前,劍無暇的手指撥弄出男人早就興奮的肉龍,粗硬的肉棒子似乎格外的興奮,上面傳來黏膩汁液的雄性氣息!
「含進去,好吃懶做的東西,是誰讓你破壞禁食的規矩的!」男人又一次重復道,囂張的聲音如同重錘擊打在劍無暇的腦海中,同時他的手掌還撥弄揉捏著女人的臉蛋,本就紅紅的面孔被按壓和把玩,拉扯細嫩的肌膚到蕭琅的肉棒跟前!
「呼~~」溫潤的雌息卻面對的是醜惡的肉棒,劍無暇順從的張開小口,一股熟悉舒適的包裹快感侍奉著男人的下體,滋滋的濕滑汁液從紅嫩圓潤的唇瓣邊溢出來,細舌在裡面輕顫,被肉棒擠開到無處躲藏,巨龍往深處頂去,一股柔軟的力量拍打著龜頭,喉穴上方的軟肉擠壓夾弄著雄屌帶來一陣快活的節奏!
「噗噗嚕~~!」劍無暇擺動著身體,帶動翹首前後衝刷著肉棒,讓龜頭不至於更進一步的侵入喉嚨的緊張處,伴隨著輕微淫靡的水聲,女人紅嫩唇瓣組成的肉圈不斷揉蹭著棒身,來自爐鼎刻畫的主人氣息的雄性汁液又進一步的喚醒著女人的雌性本能!
「噗嚕呼呼~~!」肉棒在雌嘴內抽插了一會兒,已經充分享用了順滑的前菜,蕭琅退出肉棒,對於劍無暇此刻的乖巧和溫順感到十分滿意,甚至怒氣都消散了不少,男人手掌撥弄著柔順的青絲,精緻的雌顏被迫無奈的面對著男人的欣賞,「啪~!」又是一聲擊打,劍無暇的另一邊臉蛋也對稱似的挨了男人發洩的一巴掌,望著不久前的冰山美人,那眼底的慍怒又很快藏起來消失的表情,真是令男人的征服欲爆棚!
「進行下一步了,劍妾!」男人的聲音從隔壁傳來···
「騷貨···果然沒有穿內褲!」蕭琅的聲音聽起來頗有幾分嫌棄。
呂松和苦兒在隔壁聽得一清二楚,沒想到,劍無暇被蕭琅叫出去居然是做這種事情,連白天的時間也不放過,而且絲毫沒有聽見劍無暇抗拒的聲音,這不更加印證了蕭琅的辱罵,劍無暇果真是個當面一套背地一套的騷貨嘛。
「自己用手,把穴兒弄出水來,再讓本王插進去!」蕭琅勃起的肉棒對準了撅起屁股對著自己的女人,一邊戲謔的指揮道。
「小聲點··」劍無暇嘟囔著,立刻就被撩起更多的衣擺,對準她的大白屁股就是一巴掌,「啪~!」。「快點,你這頭騷貨!」蕭琅更加凶狠的命令道,他的目光對於那肥嫩飽滿的陰戶興致已經遠不及正上方的緊致嬌小肉洞,此時正想著將妾室騷穴內的黏水塗抹到後庭處,方便自己初次使用!
女人潔白細嫩的手掌併攏探入自己的胯間,兩根蔥指併攏揉弄著自己敏感萬分的肉蒂,紅嫩花唇搖曳了一會兒後,細指繞著圈愛撫著自己的肥厚大陰唇,時不時的再向內探入穴內,一下的深入摳挖給敏銳的雌腔帶來酥麻的快感!「呼~~哈~~!」劍無暇面龐如同粉色玉石,手上的動作絲毫不停,反正已經在男人面前丟盡了臉,她只希望著蕭琅能盡快發洩完獸慾後放過她。
另外,心思難以揣測的蕭琅要求著劍女不准到床上去,而是抬起美腿,一隻腳踩在房間側面的木桌上,只見工整小巧的女士白鞋被女人蜷縮的美腿壓在桌子邊緣,為了讓更多的肥穴陰戶模樣被身後的男人看個清楚,劍無暇還必須用力反弓著腰肢,活像一條隨地大小便的母狗在向身後的雄性展示著自己的下流性器,勾引著雄性進行性交活動。哪怕是再名貴高雅的白裳和清冷高貴的女人名號,在如此不要臉下賤的姿勢面前也足以讓男性對她升不起任何敬畏之心,更何況劍無暇那粉嫩纖弱的手指正不斷抽動揉捏著自己的肉穴,「滋滋~~嘰嘰~~!」的水聲似乎都能傳到隔壁。
劍無暇當然明白自己此時離自己的那徒弟和呂公子是多麼的貼近,不過十來尺的距離,僅僅靠著一扇輕易就能撞開的木質隔斷阻攔,還好現在是白天,若是晚上,劍無暇頭頂旁的格柵窗戶紙就能清晰的映照出她下流的影子,供隔壁的同伴意淫打量了!
女人扭頭看了看身後挺立著雄根的男人,那雙精緻剔透的雙眸含著晶瑩的水光,微紅的粉嫩臉頰,讓人懷疑她是否是被強迫的,還是本來就是劍女內心深處的渴望被釋放了出來。劍無暇沒有說話,但那手指停下的動作,像是在表明自己的下體已經浸濕了,可以隨時用肉棒插入!蕭琅撫摸著女人柔軟的大腿,一路滑到那順滑纖美的小腿上,望著眼前這個僵持等待著自己下一步動作的劍修女人,此時真是像是一個上好發條的玩具一般,他徬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君臨天下,後宮納妾的未來,男人的腹部輕輕撞擊在白潔酥軟的肥臀上,凹陷彈軟的尻肉令雄性感受到舒適的適合發力程度。碩長的性器挑動著貼合在鮑魚口上,劍無暇輕輕咬著嘴唇等待男人的正式插入!
「這條腿也爬上去,屁股撅高點,身體再下來點,這麼快就有水了,你真是個天天發騷的賤貨!劍無暇,你這個一天不挨雞巴肏,就無所事事的女人!」蕭琅一邊罵著,一邊下壓劍無暇的腰肢,現在她兩條腿蜷縮在跟前,嬌弱玲瓏在白衣下半遮半掩的身軀從腰線以下,急速變肥變嫩,滾圓的熟臀蜜瓜,等待著被雄性狠狠的撞擊,現在劍無暇五體投地,顯露著騷胯嫩穴的模樣別提多麼的淫蕩了,女人輕咬著嘴唇,準備忍住不發出聲音!
肉棒往前一頂,堅硬的龜頭擠開門戶,陰唇內部的紅嫩腔肉包裹著雄屌的每一步前進,肉棒嚴絲合縫的滑入陰穴內,將經過的敏感雌肉盡數剮蹭,「呃呃~~~!」劍無暇發出一聲嚶嚀,已經被這根大屌連續開發多日的她,身體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的不適,甚至雌腔的主動收合傳來快樂的觸感,即使是令她本人意志力感到無比惡心的事情,不過總算變得不再那麼難捱了。
「還是這麼緊,本王最喜歡肏你這劍妾了!」肉棒直接撞到宮口的蜷縮處,然後開始毫不留情的進出抽乾,一下一下的亮麗水花給甩飛出來,「砰砰砰砰~~!」桌子搖動撞擊著木質隔斷,劍無暇的小嘴很快就憋不住了,體內的性交快感將她的腦子的衝得麻麻亂亂的,「噫呃呃~~~哦呃呃~~~!」女人的淫哼讓聽眾無比清晰的意識到隔壁正在上演著令人心跳加速的性交場面,而那正是無比熟悉的劍無暇女俠和討厭無比的蕭琅世子二人在用力的交歡著。
「噗~~呵~~呵~~!」女人的聲音漸漸小去了,讓人聽不真切。
卻是房間內,蕭琅一把提出肉屌,粗壯的肉根在女人微紅的股溝附近繞圈,卻是乘機將騷穴內帶出的淫液塗抹到了粉潤縮緊的屁眼肉褶上,一些黏液滑入菊穴處,劍無暇的身體頓時繃直了,對於這麼未曾體驗的刺激分外的敏感。「噗啾噗啾~~!」肉棒再次插入陰穴內猛頂幾下,然後故技重施的摸了淫水到整個大白屁股的肉溝上到處都是,蕭琅的手揉弄著兩瓣軟彈的大屁股,突然發力,往兩側一掰開,男人的目光盯著那顆嬌小的菊蕾處,只見頓時被拉長一部分肉褶,露出鮮紅粉嫩的內部細肉,真是一個迷人的處子後穴,本王這就將你這劍女的最後一處秘地徹底開發!
「噫唔~~啊~~!」劍無暇一聲驚叫,身體頓時不安分起來。男人立刻就是兩巴掌,啪啪擊打在白軟的臀肉上,「騷貨,別給本王亂動!打爛你的騷屁股! 」
男人粗魯的呵斥和抽著大屁股尻肉的聲音傳來,呂松頓時面色一緊,他不由的遐想著劍無暇是如何在挨肏的時候不老實,然後被男人的手掌抽大屁股過癮的場面,沒想到清冷少言的劍無暇會被自己討厭的蕭琅如此的規訓和教育!呂松只感到力氣都從身上被抽乾了。
「哈~~為甚麼~還不插進來~~!」女人的聲音顯得有些奇怪,但毫無疑問就是劍無暇的聲音,那嬌軟帶著敗服的語氣聽了真是令男人的雄風大震。
「插哪裡,騷貨!劍妾,說清楚!」男人的聲音分外凶猛。
「嗚~~插進穴里!」女人的哼吟越來越小,但還是清晰傳入本不該在此的觀眾耳中!
「自己把騷穴掰開,這麼多的淫水!真是蕩婦!」蕭琅輕拍揉捏著圓碩的玉臀,一邊命令道。
只見,身前的女人兩腿跪爬,折疊的美腿更加下壓往兩側叉開,讓那鮮嫩潺潺吐露花蜜的蚌口更加張開,劍無暇埋頭腦袋都抵在了桌面和中間的木制隔斷上,兩條纖細的手臂卻是乖乖的往後探來,很快白嫩微紅的細指兩側分別扒拉在外側肥軟的大陰唇上,稍微一髮力,那蜜蚌的入口立刻顯露出更多了,垂涎著滴滴淫水從紅嫩的甬道悸動著抖落出來,真是一個鮮嫩多汁的極品美穴。蕭琅再次為自己撿到這個渾身是寶貝、名器的女人而無比滿意,能讓這種性子的女人主動掰穴求肏,男人對於自己的御女功夫可謂是甚是得意!
劍無暇臉上已經紅得像是火燒的美玉似的,她芳心混亂,下體的瘙癢渴望和男人的灼燒氣息讓她無法暗自用功突破。現在擺成這幅淫蕩的模樣,她只希望蕭琅能夠在她身上盡快的發洩出來,至於剛剛自己丟臉的叫聲是否被別人聽見了,劍無暇無得他顧的腦子已經轉不過來了。
「好劍妾,本王這就進去了!」蕭琅嘿嘿一笑,面對絕美妾室如此誘人淫蕩的勾引,男人的肉棒感覺已經堅硬到了極點,雄壯的巨龜帶著猙獰的棒身起伏,足足有尋常溫婉女子的皓腕粗細,劍無暇等待著再次被那欲仙欲死的漲人感受填滿,不料身後的蕭琅卻是虛晃一槍,一手撫摸著白臀,肉棒卻是向上一挑,大龜頭對著那緊張無比的雌性屁穴猛插而去!
「滋啾!」肉棒強勢擠開蜜縫,那緊致無比的菊花穴如何能經受得住如此開鑿,大蘑菇的龜頭一下子將聚攏的緊致肉褶插開,守護著肛口的肌肉帶動著肌體表面像是逃命一樣四散奔走!
「嗬呃!!啊啊!!!」劍無暇一聲驚懼交加的痛叫!女人像是要被按上了刑台一樣拼命掙扎,剛才的順從溫順不過是她暫時妥協偽造的假象,女人的那對那白屁股使勁的扭動,靈活的柳腰左右搖擺,女人的腦袋都抵在了木制隔板上,發出令人一驚的砰砰聲!
蕭琅像是早有預料,肉棒從剛剛插入一點的菊穴中滑出,他便用力的一按女人的腰肢,撲的一下,將大圓玉盤一樣的雌臀徹底擠壓到桌子上,兩只大手旋即用力的握住臀肉最為肥厚之處,高聳的尻肉被鷹爪抓的深深陷落,劍無暇像是一個母蛤蟆一樣擺動著唯一能活動的小腿,白鞋軟襪摩挲著發出沙沙的聲響。「唔啊~~放開~~放開我~~!」女人哭叫的喊道。
「賤人,再敢逃!再逃!」男人凶狠的罵著,立刻揮舞著大手,就是對準了手下白嫩玉臀狂烈的擊打!
啪啪啪啪——!一時間蕭琅的手掌毫不留情的落在劍無暇的屁股嫩肉上,對於這種不從夫的女人於情於理自然是需要好好的教訓和鞭打,那白聳的臀肉瘋狂亂顫,地動山搖的抖動之後,雌臀上已經浮現出來駭人的紅紅掌印,「唔咿呃!!啊!!!」劍無暇只感覺臀肉像是燒燙了一樣的難受,她的上身胸腔呼出燥熱無力的氣息,終於能夠稍微安分一點了!
「住···住手~~別打了~剛剛插錯···地方了~!唔~!」劍無暇喘著痛息一邊告饒道。
「哪裡錯了,劍妾可忘了?!今天就是要給你這女人的屁穴開苞才是!」蕭琅反笑道。
「甚麼?!不!不行!」女人驚叫哀鳴。
「甚麼不行,給本王受著,早就想插你這劍女的騷屁眼了!劍無暇,要不是前面你這騷屁眼實在太惡臭了!早就將你這個騷貨三洞齊開了!」
「今天正是時候,插爆你這又緊又騷的賤屁眼!劍無暇!」蕭琅大聲的吼道,像是在宣告著甚麼,一把抓住那被自己打得留下紅紅掌印的臀肉,用力往旁邊推擠著固定住女人的下身,臀肉夾著的屁穴也被分開展露出來,一根猙獰的雄屌對準了那微微松懈的後庭就要發起猛攻!
「不···不!停下!那裡不行!」女人從哀鳴轉為驚慌失措的哭叫,劍無暇狼狽的在男人的面前撲騰,嬌軀上滿是心亂如麻的汗水,被緊緊壓縛的肉臀間弱點大開的後庭完全對準了男人的堅硬肉棒,紅嫩緊小的肉口如同即將被強行開放的花蕾。更令劍無暇感到恐懼的是一旦後庭被突破,那將被男人發現她的秘密和摧毀逃離這個地獄的希望!
劍無暇活像是一條白白淨淨的泥鰍在岸上扭動,修長細指在堅硬的木板扣挖,發出難聽的吱咔聲,肉棒猛的上前一挺,紅嫩的花蕾被粗壯的龜頭強吻著,渾圓的臀部筋肉發出心悸的抽搐,蕭琅惡笑一聲,對於這場戲的發展甚是滿意。
「別插···呃啊~~!喔呃···」女人的聲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突然掐斷。
隔壁的二人早已經慌張的站起身來,旁邊的屈辱雌叫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象,仿若印象中白衣女劍神形象的劍無暇不過是窮人家被賤賣到富人家的卑賤奴隸,可以隨意由著主家使喚和折磨!「師父···」少女呆呆的念著,呂松走了幾步,這才看見這間屋子凌亂的床上還殘留著偏偏白羽似的布片,更有淡淡的腥氣的深色落寞在無人整理的床單上!
這是?呂松登時明白了過來,這就是當日自己鬱悶離開及苦兒隨後來找自己,留著劍無暇仙子獨自在房間作客,最後被納妾當場同房的那間屋子。那日的場景浮現在眼前,看到女性被扯碎的貼身內衣,呂松這才明白當日的場面是多麼粗魯和色情,貼身的褻褲布片上留著淡淡的濁液污漬,劍修仙子的私密花園被男人的大棒無情開拓,按在床上強勢破處開苞,處子穴流下陣陣純潔破裂的殷血···
「嗬噫···呃~~!」陣陣女人的低喘將思緒拉回現實。
「真他媽緊!劍無暇,你這屁眼好能夾!玩劍的女人天生就有當劍鞘的天賦,屁股夾這麼厲害,看本王插寬你的賤屁眼!」男人的聲音隨即而來。
不知為何,呂松竟能每次都恰好的遇見自己熟悉的女人被其他男人關鍵侵佔時的場景,一如此時,他的身體發虛,下體卻可恥的起了反應。呂松踉蹌的掩飾過去,朝著門外走去。
一牆之隔,蕭琅終於是將火熱的肉棒插進了那緊小的甬道內,幾乎瞬間撐開的肛口筋肉狠狠的包裹著雄性的肉棒,內部的狹長肉道也緊緊貼著肉棒的起伏,只見劍無暇那雪白的大屁股仿若中間被插入了一根駭人的粗紅鐵棍,將那菊穴洞口邊緣的紅嫩蜜肉盡數撐散,劍無暇緊張吃痛的深呼吸,從身後看見這具旖旎柔美的肉體輕顫搖動著,肛穴的緋紅花紋變得發白髮嫩在肉棒的周圍隨著雌性呼吸的頻率一圈一圈的收放蕩漾著,火熱的雌腔內部被男人的肉根無情灌入,蕭琅扶著這對沒有力氣再掙扎的大屁股,將雄根慢慢的送入更多,棒身剮蹭過翻飛的紅嫩肛肉,享受著著念隱門劍女的處子後庭一點點被開發的無比快感!
「嗬~~哈~~!哈~~啊~~!」劍無暇的小嘴哼哼著,沒有辦法大幅度活動身體的她像是被鐵棒插穿了後穴,從未體驗的痛楚和奇怪的內心焦灼在她身體內融合,肉棒更加深入的抵進,女人的後庭肛門被撐大到了極點,擴張到單薄的紅嫩肉套隨時都像是會撕裂一樣,終於堪堪容納下男人的肉根。
「劍妾!騷屁眼很會縮嘛!放鬆一點,可別自討苦吃!」蕭琅沈浸在征服的快感中,眼底掃視著桌上蜷縮的女體,大手撫摸的翹臀,又一把上前攔住柳腰,腹部更是發力,肉棒開始在著緊窄的直腸內活動起來!
粗壯有力的雄根像是鐵杵一樣在脆弱的肛穴內抽動,每一下深入和提出帶起的翻飛內部腸肉,裹挾在肉屌上纏綿著,每一下都像是將女體的力氣抽乾一樣,劍無暇閉眸呻吟著,只希望後穴的痛楚能夠早點結束!
「慢點~~輕點~~額嗯啊~~!」女人的淺淺低吟似乎帶著淚語,蕭琅噗噗的抽插著這對大屁股,軟糯的尻肉被男人的腹部撞擊拍打得飛起,男人站定了雙腿,只覺得像是有發洩不完的體力,肉棒運動得虎虎生威,進出肏乾得越發順滑滋潤,兩顆雄性的精囊都撞擊在了雌軀上,粗大的雞巴不斷的插入嬌軟肉套的深處,龜頭的敏感點都被劍無暇鮮嫩粉潤的腸肉不斷吸扯撫蹭!
伴隨著越發快活有力的「啪啪噗噗!!」之聲,劍無暇不斷被插開的肛門儼然像是一個洩氣的閥門,不斷的被雄性的強悍氣息誘導出來,紅嫩的腸肉像是薄薄的氣球一樣聚攏在肉棒周圍,「哈啊~~!不行了~~別插了~~別插了~~嗬嗬呃~!」劍無暇哼吟著,手腳越發慌亂和語無倫次,因為體內強行壓制的精純真氣即將從最後的門戶被男人引導出來,劍女卻甚麼也做不了,只能低聲的開始哀求身後的男人來!
「你這騷貨!臭屁眼,這麼賤!」蕭琅猛地拔出肉棒,劍無暇依然保持著高撅起的姿勢,肥美的肉體拱起誘人的尻肉山丘,兩瓣碩臀中間卻是綻放開了一個嫣紅的花朵,只見濕滑的腸液垂掛著女人肛穴之間,往外翻起的紅嫩內壁已經無法回攏成不久前嬌小的模樣,甬道內部的一部分風景都被男人盡收眼底,此時隨著女人的喘息,這騷味十足的紅紅屁穴還在不停的湧動伸縮,像是在誘惑雄性粗壯的肉棒一般!
「快說,你這騷屁眼,天生就是給本王乾的!劍無暇快說,不然本王就不會停下來!」蕭琅笑道。
「甚麼···」女人滿頭汗水,還想裝傻。立刻就感覺到兩根強有力的手指掏進自己的後庭,在裡面用力的一勾,濕滑的液體布滿了男人的手指,蕭琅在敏銳無比的腸肉內壁無情的攪合,立刻就讓女人的身體緊繃,雌性的小嘴裡發出「嗬嗬噢噢~~~!」的怪叫,接著他的手掌拔出女人的肛門,一把輓過翹首,將手指的腸液塞入了劍無暇的嘴裡,一邊罵道,「嘗嘗你自己騷屁眼的味道,劍無暇!擺正你自己的位置,居然敢擅自進食,破壞身為本王妾室的玩具體驗感,念隱門的娘家是怎麼教你這個女人的!罰你繼續禁食十天!」
「哦唔唔~~呃嗬嗬~~」女人的嘴裡囫圇被攪合了一會兒,劍無暇能清醒的感受到自己肛門腸液混合著雄性汁液的氣息,像是卑賤的畜生一樣品嘗著這股狂野的怪味,女人的臉上帶著崩潰的表情哭叫道,「不~~不,別說···!」
蕭琅繼續塞入更多的手指插入肛門內,劍無暇怪叫弓緊了身子,然後男人的半個手掌都插入了她的嘴裡,讓她無間斷的體驗著這種屈辱的前後相通,女人被男人捏著後脖子那纖細的嫩肉,像是一個強行被灌食的小雞仔一樣,蕭琅只感覺自己的肉棒更加有活力生猛了,他吼道,「賤貨!快說!騷屁眼天生就是給本王肏的!」
「唔嗚~~」
「啪!」男人一巴掌抽在肉臀上,頓時那些黏膩奇怪的液體翻飛,被抹在劍無暇的屁股上,女人更是發出吃痛的哀叫。啪啪!蕭琅越發用力的抽打劍妾不聽話的大屁股!
「嗚啊!別打了~~劍無暇是騷屁眼~~!劍無暇的屁眼天生就是給蕭王肏!嗚呃!」劍無暇說出卑微的請求和通告,終於讓通紅亂跳的大屁股得到了緩歇,而男人的肉棒已經對準了更加濕潤淫亂的肛口肉道,往前一挺就插了進去!
「早這樣說不就好了,你這個不知好歹的賤貨!劍無暇,沒想到當日給你洞房破處時,你這個人模人樣的白衣女俠後面的屁眼那麼臭!還好本王這些天不斷的調教清洗了一遍,還不謝謝本王插進你的屁穴里,給你的後庭穴開苞!」
蕭琅能感覺到女人的身體分外發燙,雌體內的悸動也更加歡快,似乎自己的辱罵讓劍女更加的爽了起來!肉棒迅速進出了幾個來回,被緊致的肛肉夾弄得分外暢爽!他揮手拍擊著劍無暇的翹臀,像是在駕馭這頭養在房間里的母畜一樣,肛門都被清理得乾乾淨淨,加上這女人無比耐操的身體實力,確實是好用又耐用的家畜一般。
「嗚呃!謝···謝謝世子···給劍無暇的屁眼開苞···!嗬噫噫啊啊!!!」劍無暇咬著牙關也擋不住淫蕩的口水到處飄出,她的眼眸逐漸上翻,已經無暇顧忌的她在一次次的深入肛交中,體會到自己守住的肛門處功力已經潰散,劍無暇時不時的張開嘴巴和眼睛,無神的表情溢出液體,就差一步就淪為了淫賤無比的婊子高潮顏了。
迷迷糊糊中,劍無暇聽見門外似乎又熟悉的女徒弟—苦兒的聲音,「師父···」,劍無暇知道自己丟臉到了極點,自己再也無法裝作過去的形象了,她簡直是個比土匪搶來再狼狽為奸的妓女,還要無恥的蕩婦,說著下流的話語,勾引男人在身上發洩精力!劍無暇的眼睛又冒出了水光,晶瑩大滴大滴的淚水分不清是悲痛、羞恥還是快活!
「好他媽爽!今天開苞就要乾你這劍女的屁眼乾個痛快!」蕭琅沒有感受到體力有絲毫的衰減,誘人柔美的女體等待著他的無盡施壓和使用!
呂松和苦兒已經到了房間的門外,屋裡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忽而面色如紙、忽而面色鐵青的呂松無法接受屋子里那個淫蕩被人開苞屁眼的女人,是自己尊敬的劍無暇劍仙子,噩夢般的錯失感再次襲來,徬彿劍無暇一直在他們面前裝的清冷劍仙的模樣不過是偽裝,而在蕭琅這個男人面前被雞巴肏壞屁眼,淫聲浪語的形象才是真實的劍無暇!
這個女人的偽裝···難道這才是劍無暇的真實面目?還是她只對蕭琅獨自所展示的姿態?這時二人的身旁,突然又出現了一位佳人,岳青煙對於屋內的聲音已經見怪不怪,倒是也暗自將劍無暇這女人恨得牙癢癢,不過此時她溫和一笑,對著迷茫的呂松說道,「呂公子,裡面是府上的家事,還請不要打攪得好!」
呂松抽回了手,這才發現岳青煙的身影,昔日的暗戀情人此時的容色變得越發滋潤,他這才尷尬的發現自己離門實在過於接近,呂松緩了緩喉頭,情不自禁的問道,「劍無暇,劍無暇她···」後面的話實在不好繼續講下去,呂松也不知道自己想問出甚麼來。
岳青煙已經瞭解了他的意思,向著二人解釋道,「這是家妾劍無暇和我家夫君約定好做的一場戲罷了,夫君喜歡女人後庭,家妾便主動禁食且洗乾淨了後庭,劍無暇的所思所想甚是主動,就連這粗魯的作戲也不過是迎合了我家夫君的愛好!」
「當日···」女人娓娓道來,呂松這才明白在他意氣用事逃走的當晚,劍無暇行了洞房之禮後,主動跪在蕭琅與岳青煙夫妻二人的婚房內,甚至可能是赤裸著身體,穴內還冒著處子穴與白濁,就這樣撅著屁股、五體投地向夫君與夫人磕頭行禮。
在聽聞了蕭琅對於她的後庭穴感興趣,卻覺得這女人太髒太臭讓肉棒提不起興致之後,劍無暇立刻道歉並且主動提出要禁食以清潔身體,蕭琅表示勉強同意。劍無暇又主動過問起男主人的喜好,並且很快弄明白後,劍無暇表示甘願將自己的身份和喊叫聲都當作取悅夫君性趣的工具,哪怕是粗魯的辱罵只要能滿足男主人的征服欲和興趣,她就無比願意。女人說完又在二人面前發了誓言···
說到這裡,岳青煙的眼裡閃過一絲憤怒與不悅,表達著對劍無暇言行的不滿,「今日劍妾貪戀一時口腹之欲,打破了對夫君的宣誓,夫君最討厭這等言而無信的小人,這劍無暇知道自己理虧也是甘願受罰罷了!」
岳青煙三言兩語道出如此多的內情,更加的揭示了劍無暇表裡不一,在呂松苦兒面前極其反差的惺惺作態,於情於理,呂松都不該去打斷劍無暇與蕭琅那和諧的君妾之情,他這才稍微冷靜下來,對於劍無暇的自我選擇甚是無可奈何。
卻聽得此時,傳來一陣更加令人緊扣心弦的淫戲作樂聲。
「賤人還敢藏私,先賞你這可恥的劍妾十個大耳光以示懲罰!賤東西,給本王接好了!」
原來,屋內精壯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將顫抖的女人抱到了床上側放著,女人的兩條美腿聳拉在男人的腰間,蕭琅在肆意的抽插著緊縮後庭,「噗啪啪啪!」肉臀被雄胯不停的撞擊,帶動豐盈的女體大奶不斷亂顫。
男人的兩只手掌沒有絲毫得空,一隻手搓揉著幾乎發育得手掌覆蓋不了一半的巨乳,女人的奶頭在指法下挺立又被摧折,另外一隻手卻是如同鷹爪一般勾下,今日得破了後門,而前面的雪穴卻是也不能停止刺激,幾根結實有力的手指立刻插入淫水冒發的肥穴內。
蕭琅往上一提,手指勾動著肉屄的內壁,劍無暇立刻喔哦直哼,活像一具受了雄性鞭打就給反應的性愛玩具,蕭琅手上不停,手指勾插揉搓著泛濫淫液的肉屄,「噠嘰噠嘰~~」很快配合著後庭的刺激,雙穴都被激烈的填滿,雌液浸透了整個女體胯部。
「嗬啊~~齁喔~~~!」劍無暇只是被粗魯扯開外層白衣所呈現一身雌肉,她的臉頰、脖頸、胸口處的晶瑩肌膚此時一陣翻紅活像一個粉雕玉作、雌熟獻媚的欲女魅魔,本能的快感和外界的刺激佔據了她的全部腦容量,讓這劍女再次成為獨一無二為世子蕭琅呈現的私人天贈禮物。
男人只覺得這劍無暇的肌體越發發燙、越發粉潤,女人呢喃哼哼著,像是高燒不退一般,蕭琅頓時覺察出了異樣,這才發現自己先前過於專注發洩快感,竟沒有發現這劍無暇的肛門甬道內彌散出一股純潔剔透的功力,依照著先前種下的爐鼎印記主動滋養著男人的肉根。難怪自己今日的氣勢和精力如此之好!這狡猾、歹毒的小妾劍無暇居然還私藏了一份內力,還想反抗本王不成!
蕭琅心想自己居然差點讓這可惡的賤人得逞,立刻就爆發處剛才的一聲怒喝,此時他的大手再也無法克制,高高揚起,微微折疊被壓在身前的白軟女體根本沒有絲毫反制空間,劍無暇的臉蛋就挨下了重重的一擊,一下子抽得女人滿頭青絲飛舞像一側,剛剛就挨了責罰的臉蛋,此時遭受更嚴峻的抽打!
「該死的劍妾!還敢有異心,抽死你這賤貨!」
啪!
「嗚呃呃咳嗚啊~~!」
啪——!
啪啪啪——!
劍無暇結結實實的受了男人接連不斷的抽耳光懲罰,蕭琅對於自己妾室的背叛真是絲毫不能容忍,劍無暇的兩邊臉頰立刻就腫了起來,甚至眼角的紅腫都蓋住了那對原本形態精緻的美眸,不過劍無暇天賦異稟的身體想必也能很快復原,但此時卻是無比的淒涼,女人眼角滑落淚水,嘴唇摩出了血跡,望著那舉起的男人手掌,劍無暇閃過一絲莫大的恐懼,連聲祈求原諒。
「別打~劍妾錯了~~劍無暇錯了~~嗚啊~~別打了~~」
「劍無暇知道錯了,求夫君別打了~~!」
女人哭泣的求饒無比清晰的傳達出來,沒想到自己在念隱門內見到的雲淡風輕的劍峰女人,居然因為跟隨自己出山,而被男人在房間內規訓鍛打得如此之狠,呂松後悔著自己為何要將劍無暇帶出山門遭此劫難!獸性的本能卻是讓他後退幾步,掩蓋自己下身變硬的事實,劍無暇現在是何種樣子,讓他的邪念卻是浮想聯翩。
「師父···」少女的聲音充斥著心疼,同為女人,她沒想到自己的師尊大人竟然遭受了如此對待,也不願意離開世子蕭琅,不願意離開自己妾室的身份。
「別打,劍妾錯了,劍妾生來就是給蕭琅大人當牛做馬的奴婢~~!嗚啊啊!!!」
「賤人,你身上的東西都是本王所有物,休敢再犯!給本王起來!」蕭琅凝視著劍無暇原本頗有姿色的面頰因為高高腫起的巴掌印而像是一個豬頭一般,真是毫無美感的賤貨!他立刻抓起劍無暇的頭髮,從床上將女體拽了起來。
劍無暇踉蹌的步伐抖動著身體,蕭琅對於她的懲罰卻是還沒有結束,男人的手抓著一把烏黑的長髮,如同拴住不懂規矩的家畜的繮繩,男人對著那彈跳著的肥美臀瓣就是用力一揮,劍無暇悲哀的痛叫一聲,兩條玉腿僵直的叉開,一根前面還在徵討著屁穴的肉棒再次抵上前來,女人上身下伏,如同觸電一樣再次被大雞巴插入無法閉攏如同綻放的紅色花朵般的肛口內。
「啪啪噠噠噠——!」一進入就是一陣不由分說的強勢抽插,劍女的上下身姿幾乎呈九十度承受著火辣的抽插,全憑著蕭琅抓著掌握這頭雌畜的繮繩才沒有讓女體跌落在抵上,倒是兩顆大奶子不停的甩蕩著,也發出交響樂章。劍無暇的兩行清淚掛在臉上,滑過下巴滴落在地上,也不知折磨何時才能結束,蕭琅趁此機會,狂暴的催動著採補之力,肉棒青筋暴起瘋狂的肏乾之下,將女體肛口附近的筋肉都開始皸裂,道道血絲彌散在結合之處,給這強硬無比的交合更是增添一抹原始野性!
「都是本王的~~你這賤人還想反抗的力量!乖乖交出來!」蕭琅猖狂的感受著功力的肆意增長。
「唔嗚!啊啊!!」劍無暇悲苦的哼叫,嬌軀的力量像是被抽乾,已經變成連尋常菜刀都難以握持的無力女子,身體變得忽冷忽熱,兩腿打顫,只見劍無暇的一隻美腿上還掛著凌亂髒兮兮的白襪,而另一隻足上卻是不著寸縷,精緻細嫩的美足站立在地上,白裡透紅的粉潤足底貼合著地面,顫顫巍巍的支持著全身的重量,不知在何時被褪去被把玩了一番的美腳丫子,隨時都會讓整個身體徹底的傾覆。
還好蕭琅抓著劍無暇的長長烏發,結結實實的拉著女人的後腦勺 ,讓她沒有跌落身體,逃離被自己採陰補陽的可能,功力源源不斷的傳來,蕭琅的實力很快就變得更進一步。只是劍無暇被扯得生疼,滿頭青絲不知道因為這場懲罰式的採補性交又掉下了多少!
「噗嗤噗嗤!!」蕭琅猛肏著越發嬌軟無比的肛穴,一手順勢撫摸上鮑魚,將無力的女體貼靠在身上,手指快速的發動全部行動力量,對準女體的肉屄猛烈進攻,整個陰部幾乎無差別的被覆蓋刺激,手指狂亂揉動著陰蒂和陰唇構造,或是一邊的探入陰道內扣插,給予劍無暇痛楚又刺激的折磨體驗!蕭琅的體力變得極為出色,手掌配合著強壯的肉棒將劍無暇刺激得涕淚橫流,滿臉的崩潰之色,這個女人的功力,她的理智都在從她身上抽離而去!只需要變成一頭只注意著性交快感的雌畜徬彿就是她餘生的全部意義。
「嘶哈~~!」雌性的屄口大大張開,主動吐露的蜜肉立刻溢濺一陣瓊漿蜜液,飛流的淫水徬彿沒有盡頭一般,噴完了男人一手之後,絲毫沒有減緩的意思,一股騷味十足的黃色尿液也因為男人的不斷刺激讓劍無暇失去了自己身體的掌控權而從尿道口一洩而出,「嗬啊~~~噢噢哦哦~~~!齁齁~~~!嘶啊啊!!劍妾要···要壞掉了~~!」劍無暇哼吟著,自稱劍妾已經成了刻在她腦海中的思想鋼印。
「淅淅~~~!!嗒嗒嗒~~~!」
「噗噗噠噠噠~~~!啪啪啪!!」雌肉擊打聲和騷臭液體滾落聲連成一片。
「接下來,試試這個!你這個永遠都將屬於我的賤妾!給我接好了!看看你這個醜陋高潮的東西,劍無暇,早就知道你是一個天生該被調教的母畜!第一次見著你這女人,就想著把你弄上手了!還敢在本王面前裝清高!」
蕭琅一把抓到劍無暇後腦勺處的接近發根位置,整把烏亮青絲像是一個受刑上吊犯人的枷鎖,將劍無暇的上半身重量盡數拉起,而隨著男人的站直了身姿猛挺胯部,乾著那水花四濺雙洞淫胯,劍無暇的兩條美腿終於失去了支撐,細嫩的美腳足首堪堪讓腳趾尖觸碰到濕滑的地面,除了表現緊張痙攣到極致的蜷縮外,再也無法承擔別的作用!
蕭琅把握著接近癲狂的女體長長頭髮、胯下即將噴射的肉棒也要到了極限,將女人的肥誘肉臀挑在半空中,緊密的貼合在男人的肉屌之上,蕭琅扣弄著另一個淫液被打成了白漿的肉洞,三個地點一齊發力,完全無差別的高強度使用著劍妾的肉體,他終於能夠完完全全的享受著絕對的支配權,無論是清醒還是昏睡無論是死是活,這個叫劍無暇的女人都只是他的私有物品,可以任憑著他的喜好處置!
「砰啪啪啪啪!!」
擋在男人身前空中的女體不停的搖擺,發出誇張至極的交媾聲!
「賤貨!」蕭琅抽空猛拍了劍無暇的臉頰一巴掌,甩了一手的黏液分不清是女人的高潮淫漿還是腸液或是臉上的口水眼淚鼻涕!他考慮著這個女人還沒被自己玩過,就被肏的神志不清了可不行!
「喔齁齁哈~~~!嗬呃呃齁齁齁!!!劍無暇是母畜!!是蕭琅大人的母畜!!」
「齁哦!!!噫呃呃呃!!!!!」
劍無暇滿臉的高潮失神淫亂容色,兩眼無神快活得直挑眼白,瓊鼻抽動著湧出涕液,羶口完全打開到久久無法閉合,整個懸掛在男人手掌抓著的黑髮麻繩下的面頰充斥到豬肝色的血紅,糟糕混雜在一起的液體從劍無暇的面部或垂涎到脖子、乳房上滴落到地上,地上更多的卻是下身雙穴湧出的騷味漿汁,女人的幾根觸地腳趾都要泡在了其中。
肉棒的馬眼迸發出一股強大的活力,劍無暇一聲嗷嗷怪叫著,滾熱的精液已經在她的後庭腸道內綻放開來,蕭琅緊緊抓握著女體,將其盡情往自己膨脹的大屌上套去,肉棒盡情在密封性極好的肉腔內灌射!
「啵!」
「噫嗬嗬~~齁齁!!」劍無暇的小肚子都漸漸鼓了起來,只因為蕭琅噴射完雌性屁穴的肉棒絲毫沒有停歇下來,隨即插入盛開的肉屄蚌口內,對準子宮內的爐鼎印記就是一陣灌溉!蕭琅對於如今女體深處無比扎實的雙重爐鼎印記感到萬分的滿意,陰道深處子宮內的爐鼎紋和後庭直腸深處的爐鼎紋讓劍無暇這個女人以後休想再獲得一絲不附庸於爐鼎身份的獨立力量!她的努力終會將成為蕭琅的墊腳石。
男人將高挑的女體上下掄起捋動了幾下,像是清理乾淨肉棒內的殘留精液!即使地上已經有了一灘的白濁。劍無暇的身子從頭到腳無意識的顫抖幾下,女人的眼簾像是鐵制的一樣沈重。
「撲通~!」
或許稍遠處的人們也能輕易的聽見物品落地的聲音,像是被使用完畢就遺棄的一次性用具被毫無價值的拋棄在地上。
···
不多時,蕭琅打開了大門,對於門外不遠處的「觀眾」,他並不意外,或許是岳青煙將呂松苦兒二人接到了旁邊的廊道上,吹著外面的清風。呂松卻是沒有將精力放在這個厭惡已久的男人身上,他的背後是一抹熟悉的白衣倩影,匆匆裹上的白裳真是分外的凌亂,滿頭青絲也亂糟糟如同麻繩一樣,這種與之前在外完全不同的凌亂淒涼氣質,卻讓呂松一眼就能認出這絕對是如假包換的劍無暇。
呂松的眼裡閃過一絲驚駭,他真真切切的看見了劍無暇臉上腫起的重疊掌印,女人的淚痕還未乾掉,劍無暇低垂的頭顱再也沒有那出塵的氣質,臉上的巴掌印表明著她不過是個被主家教訓的家妾!呂松終於能夠清晰無比的意識到,或許先前處子開苞和屋子里的肛穴開苞不過是別的女子在假扮劍無暇,是他的臆想,現在他終於明白,那都是真實發生的,自己印象中熟悉、敬佩的劍無暇女俠不過就是蕭琅世子腳下,一頭隨意可以插穴、隨意可以爆肏屁眼、隨意可以抽腫臉蛋等等行為發洩的雌寵罷了!或許是母畜,劍無暇和蕭琅念叨的詞語用來形容劍無暇真是再貼切不過了。
劍無暇輕輕的邁著腳步,隨著蕭琅的步伐,她挪動著身軀,沒有蕭琅的命令,她根本不敢離開,只能硬著頭皮來到呂松和苦兒的面前。
「呂公子、苦兒···」劍無暇淺淺的問候,甚至不敢多讓人看一眼,畢竟她的臉上還有著新鮮的巴掌手印。
蕭琅突然發難,反手抽在了身後的女人臉上一巴掌,劍無暇無助的青絲顫抖飛揚起來,她的臉頰一邊又加深了一道手掌印,與此同時男人厲聲的斥責道,「劍妾,還不滾去繼續受罰,呆在這裡幹甚麼!」
蕭琅故意帶著劍無暇來到跟前,又反而再次出手教訓這個女人,彰顯著他的控制大權。
劍無暇又被當眾挨了一巴掌,她不被准許捂著臉蛋,只是單薄身形變得更加卑微,低聲說道,「是是···夫君、夫人、呂公子、苦兒,劍妾先告退了。」說罷她像是逃一般的快步溜走了。
呂松注意到劍無暇身後地板上是一連串的水痕,只見女人的白裙之下,竟是只穿著半只襪子的雙腳,另一隻形態絕佳的美足赤裸著踩在地板上,將不知何處來的水液踩中,留下地板上半邊足部的腳趾圓潤的輪廓,或是整個細嫩足弓的淺淺形態痕跡殘留在地上。
劍無暇就好像是來自隱居山林的一隻出塵靈貓,卻在這裡被馴化成了一隻家貓,而這頭她所化作的家畜上面刻印著她的主人的名字——蕭琅。
···
呂松尋了兩匹快馬在城外從下午一直等到了深夜,卻不見劍無暇的身影出城而來,他試圖回想著劍女俠的絕美高冷的身影,卻總是重疊出臉上掛著被男人教訓痕跡的難堪女子形象,難道劍無暇會掛著臉上的男人巴掌印,騎上快馬和自己一起回到來時的山門嗎?呂松對於這個結果感到恍惚。
他突然明白了,莫不是劍無暇出走的計劃被蕭琅發現並阻攔了,難道她又在接受著蕭琅教訓和懲罰嗎?呂松心裡擔憂,又決定解了馬匹,返回縣城看看。
府上,世子與自己的愛妻極盡纏綿,岳青煙睡在蕭琅的身邊感到一陣的滿足和心安,燈火通晚的照耀之下,僅僅一扇扶屏之隔的外面,一個白衣女子正竪直著上半身,小心翼翼的跪在地上,她的小腿貼合在地面和大腿呈現九十度,頭頂是易碎的瓷器製品,兩只手必須時刻扶著頭頂著的茶盤。劍無暇不知被罰跪了多久,她不被准許進一滴水和食物,也不被允許清理先前的交媾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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