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女柳婉清
俠女柳婉清 · Lisianthus · 1 / 2
(8)柳婉清的自述
我是柳婉清,曾經的俠女柳婉清,現在卻成了淫賤柳婉清,以下這段自述就是我在金佛寺被關的一年里發生的事情。
自從那個做出大膽決定的夜晚以後,我的生活幾乎是一成不變,每天都被一百多僧人輪姦虐待;或是輪流在四佛寺用自己的奶子、嘴巴、肉穴、屁股為眾僧取樂,或是接受無窮無盡的凌虐,捆綁、鞭打、灌腸、滴蠟。儘管眾惡僧都不止一次的玩過我,但是仍然對我的身體津津樂道。
幾個月後,我完全褪去了一個清純少女的樣子,變得眉宇間都透著嫵媚,苗條的身材由於精液的滋養變得更加玲瓏有致,乳房越來越挺拔,臀部越來越豐滿:一對與身材不相稱的大奶子像兩個小西瓜沈甸甸的墜在胸前,乳頭和乳暈還帶著少女特有的新鮮的粉紅色;小穴也越來越敏感了,輕輕一觸碰就會流水。男人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都絕對會想乾之而後快;拜經常裸奔所賜,屁股雖不肥厚但渾圓嬌翹,兩條大腿結實修長沒有一絲贅肉,更有一身細皮白肉。
我的思想意識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每日不輟的強暴給了我莫大的快感,讓我在自己一聲聲痛苦的慘叫當中享受著一次次的高潮。我越來越喜歡現在的生活,我有時候甚至想,如果自己那晚沒有做出那個大膽的決定就不會有現在這樣快樂的生活方式。
又過去了幾個月,四座寺廟的惡僧們開始每天都比賽用更加屈辱的手段來調教我。
比如蠟燭烤肛門,烤得我哇哇大哭,金佛和尚還美其名曰「美人猶唱後庭花」;又以燭淚燙乳頭、陰核、會陰,叫做「一夜垂淚到天明」;又把我四肢捆綁光著身子讓眾僧抽打,尤其被重點照顧了下陰和乳房,我全身都感到灼燒般的痛感,叫做「嬌女紅顏嫩滴水」……
有一次用肛塞堵了我菊穴半個月,再赤身裸體放在烤熱的銅盤上,乳環和陰蒂環系上狗鈴鐺,脖子上掛著騾馬鈴鐺,腰間還圍著小鼓,看我在銅盤上痛呼慘跳,欣賞鈴聲鼓樂,是為「舞破中原屎下來」,又叫「千呼萬喚屎出來」,我就這樣邊亂跳亂喊邊拉出屎來,落在通紅的銅盤上刺拉作響……
有一次還把我光身俯臥或者仰臥綁在一個獨輪車上,兩腿打開作為扶手被推得滿地亂跑,然後讓眾僧隨便拿雞巴捅我的小穴、屁眼和嘴巴,金佛和尚稱之為「停車做愛楓林晚」……
有一次我被灌腸後倒吊起來,惡僧們還用藤條抽打我的肚皮,我實在忍不住了肚子里的糞便向上激射而出,黃褐色的排泄物落在自己赤裸的身體後流下,有些甚至流進我的口鼻里……
有一次還是在那間寬大的牢房裡,我光著身子反綁雙手和眾僧人比武,我只能用腳和他們對打,結果被他們輕鬆撲倒,我的兩個大奶子被無數粗手肆意蹂躪,乳環也被拉拉扯扯,肉穴和屁眼也被許多男人的肉棒抽插,更為過分的是還有兩個小和尚同時將雞巴插入我的屁眼,我的屁眼被越擴越大,感覺就要被撕裂開了,痛得我大喊大叫,直到第二天我的屁眼還洞口大開無法閉合……
還有一次我被反綁雙手在金佛寺的練武場上裸奔,奔跑時我胸前那兩個大奶子劇烈地甩動著。惡僧們則站在一旁嬉皮笑臉地欣賞著,不知跑了多少圈,我已累得氣喘吁吁、大汗淋灕,可我一旦停下腳步,他們就用手中的藤條抽打我的光屁股和奶子……
還是在那間牢房,我還是被雙手反綁,這次眾僧居然又用繩子緊緊捆住我的大奶子根部然後高高吊起,我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我兩個大奶子上,疼痛難忍徬彿自己的這兩個大肉球就要從胸前被撕裂後飛出去了。這還不算,他們給我灌腸後還不停地用藤條捅我的小穴和屁眼,最後我連大小便都失禁了,拉的到處都是……
還有一次我像母狗一樣在地上跪爬著給一百多個僧人口交,吞咽他們的精液,每個人都至少在我口中射了三次,射不出來了就繼續在我的口裡撒尿,後來我喝了太多的精液和尿水,肚子漲的像個待產的孕婦……
(9)柳婉清的自述——重復但充滿愉悅的餘生
過了一年之後,眾僧漸漸的對我產生了膩味,畢竟能接受各種姿勢各種玩法的我,雖皮膚尚且白嫩,每次骯髒肉屌撞擊花心時,也都能配合著發出淫靡短喘;但肉體上的新鮮感,已遠不及那些時不時被掠進寺里的嬌嫩村姑,她們相對於我而言,過於嬌嫩純情,蜜穴每次被頂入時都會痙攣緊縮,在高潮余韻時又能用蜜穴死死咬住肉屌;且她們大都菊穴未開,先前只當作是排泄部位,卻每每在眾僧將要射精但嬌嫩肉穴被乾的癱軟無力時,被狠狠插入灌入濃精,再次引得全身痙攣。
而我呢,我只能單純的配合著操弄,日復一日的,忠貞不渝的,想要討好每一個寺里的僧人;那些嬌嫩村女發自內心的抗拒,我模仿不出來;她們肉體上的嬌嫩欲滴,就算我蜜穴用力夾得再緊,也達不到那種程度
更何況她們大都情竇初開,對男女之事瞭解尚淺,當面全裸也好,被三穴齊插或者群交也好,那眼神和語氣里的膽怯和恐懼,每每令眾僧當面調侃的津津樂道。想當年,我也曾像她們那樣,那麼的嬌嫩,那麼的抗拒,如今只願終身能夠全身心的侍奉,卻被些許推辭
肉體剛閒下來的那幾年里,我會偷偷潛進刑房做全身脫毛,用燒紅的鐵針刺進表皮,灼燒皮膚上除了眉毛和頭髮的毛囊,不出幾個月,全身上下都如下身白虎般光滑柔順。那時銅鏡前的我,脫完毛的肉體十分甜膩誘人,皮膚白淨,一對與身材不相稱的大奶子沈甸甸的墜在胸前,奶頭陰蒂上各穿刺了一個銀環;屁股雖不肥厚但渾圓嬌翹,兩條大腿結實修長沒有一絲贅肉;在陽光的照射下細嫩白皙肌膚能泛起妖艷的光澤……
雖同樣會被眾僧些許推辭,嫌我小嘴太饞,嫌我吮吸的過於野蠻;可一旦他們如往日與我打招呼那般,用那先前不知欺壓暴揍過多少嬌嫩村女、表面長滿硬繭且時刻咸濕藏垢的粗糙大手,不經意間撫摸過我那如白瓷般光滑細膩的淫熟媚體——尤其是那泛起些許靜脈的圓潤豪乳,或是挺翹飽滿的結實蜜臀,都會按捺不住性慾,一側手臂迅速突進,死死抓住我的纖細鵝頸往回猛拽,另一側手臂大力甩動,往椒乳或圓臀上全力拍擊後,扶起被眼前那婀娜嫵媚的熟艷雌肉喚醒的怒氣巨龍,往我未曾經歷前戲潤滑的蜜穴或熟菊猛然一衝,直達最頂處
再過了幾年,眾僧卻對我產生了想要棄置的想法:
雖膚如白脂,行為舉止間無時不刻都充滿騷媚,濫交時更是盡態極妍
可我身下那不算緊的貪婪肉穴,就連熟睡時都時刻保持濕潤,能被很容易的插到深處;再加上我的肉穴是重門疊戶型,肉洞內似有溝圈,能一環一環包住進入的雞巴;洞里柔軟的膣肉能如同櫻嘴吮吸般,夾著龜頭緩緩滑動。那強大的吸力無論何時都比新拐來的村姑更能令眾僧快速繳械,旋即產生射精後的空虛感,再無持續抽插的想法。菊穴就更別提了,那軟爛觸覺毫無包裹快感,最多給懵懂孩童開苞
他們從來不缺與嬌嫩肉體的淫歡、和與緊致肉穴的淦弄。可我已經再也回不去了,下體的飢渴貪婪早已無法收住,似無底黑洞般吞噬著每一根殺氣怒湧的硬朗肉棍
那不是我的錯,我只是習慣了被調教和淫虐,並沈溺於此。若真被趕出,不知天涯再有何處能令我沈淪
為了向我依戀的眾僧澄明我那僅剩淫歡的內心,我用烙鐵將自己的雙目灼瞎,最多只得看見那緊貼臉上的熾熱肉棒的大致輪廓;再將一金屬環緊套在自己的脖子上,接口處焊死,那金屬環使我平日的呼吸都加倍困難,而在脖頸前後位置各有一小環,方便被穿繩牽引;被操弄時,強烈的呼吸困難往往令我在高潮前缺氧昏迷,使得下方蜜穴在貪婪吮吸和無力吞吐的狀態間切換,令眾僧久久沈淪愈加堅挺
之後的閒暇之時,我會趁晨早孤身溜入山寺下的村落里,大喊自己是賤嘴騷屄爛菊任人肏的天下第一淫蕩肉畜柳婉清,貪婪的祈求著男人們的抽插內射和暴躁體罰,享受那雖比眾僧溫柔,但同樣令淫熟媚軀感到愜意的雌伏歡愉和受虐喜悅。
只是一旦到了日落時,不得不帶走些許眷戀,在明天的日落之前,全程爬行回到寺內。否則被抓回後的半個月里,只得整日雙臂反手捆於後背,雙腿併攏綁住,倒吊在寺門前的樹上;蜜穴灌入令全身火熱、性慾劇增的粘稠媚藥,再用麻線密縫住大陰唇;在那半個月里,只得祈求路過眾僧用粗暴口交來填補那無底洞般的狂熱性慾。可燥熱難耐又極其疲倦的身體,只得在口交至短暫昏迷時略微歇息,全身的飢渴媚肉只得在極度貪求與短暫昏迷間往復,令我欲仙欲死
之前也曾故意被抓回去過幾次,好好享受那欲仙欲死的絕世快感。漸漸的,有次眾僧的下體空虛勝過了懲戒我的決心,在那次的半個月里,往我蜜穴里縫的不是媚藥,而是沾滿辣椒油,覆滿斑駁鏽色的鐵釘
那半個月里,強烈的灼痛和悔意在我心頭久久回蕩,眾僧的辱罵警告和發自內心的雌伏宣言在我耳旁縈繞不止。之後的幾年,我再沒故意不回;眾僧為了獎勵我,賜我每年隆冬過年的半個月里,都必須雙臂反捆於背後,倒吊在寺門前的樹上,蜜穴灌滿辣椒油,再用麻線密縫住大陰唇。我欣然接受,保持著土下座的姿勢不斷磕頭,以感激眾僧依舊願意收留沈淪為母畜的我
其實眾僧以往從未規定過我,在享受完白天的偷歡後,以何種姿勢爬回來,但以尋常姿勢難壓住內心的燥熱;同樣在那被縫進鏽跡鐵釘的半個月了,我將自己在心中編改許久並默默踐行的關於爬行姿勢的嚴格條例,伴隨那早已重復多次的雌伏宣言一並宣誓
至今,雌熟軟媚的淫軀早已離不開日復一日的過渡姦淫;衣物更是在全身脫毛後從未觸碰過,除了被虐玩時身上會捆綁繩索或鐵鍊外,一直都是全裸身體。
嫵媚風騷的絕世面容依舊清麗出塵,皮膚亦尚且白嫩,但那柔順青絲已然半白;紫紅色靜脈已是遍布全身,能清楚看到皮下紫紅色的血管紋路,尤其在胸部更為顯眼;早已坦白了我的真實年齡。
往日胸前那如兩個小西瓜的堅挺傲乳,現已被碾握到了兩圓氣球大小,歷經不記其次的揉捏後早已下垂,如兩吊鐘懸掛於腹上;銀環刺激著乳頭時刻處於挺立狀態,膨脹得大小足有男童肉芽般;細柳纖腰單憑長期的輔助肉棒吞吐,被刻上顯眼的馬甲線;前庭早已和粉嫩沒有關係,色澤似染血黑墨,與大腿上雪白的肌膚形成強烈對比,並時刻泛出陣陣水光;那前庭水漬隨著空氣蒸發,時刻散髮著獨屬於熟透雌肉的淫香體味——劇烈的私處糜香,混著些許白帶異常後腐化而出的酸味,再混著些許因先前精液澆灌而揮之不如去的石楠花味;陰阜下的整個陰戶時刻呈紡錘形綻開著,穿了銀環的鮮紅淫核時刻膨脹得足有葡萄粒那麼大;兩片肥厚的紫黑色肉唇時刻向兩邊翻開,露出中央暗紅深墜的肉洞;熟透肉屄時刻隨呼吸一張一合,銜掛著似從未斷過的綿密水絲;圓潤肉臀因長期的後入打樁變得十分肥膩,那原本應該緊密的淡褐色屁眼因多次肛交至脫糞而泛出熏黑色澤,時刻張著銅錢般大小的黑洞,兜不住任何鮮糞;屁眼周圍的褶皺似已被抹平,從外望去只覺得是一大圈黑暈
今夜的我,在下山偷歡,尋得滿腹濃精後,正晃著紅腫發燙的肥膩淫臀,身處植被茂密蟲獸暗湧的深山野林里,緩慢爬行在回寺的路上。
肘關節和膝關節交互著地,單看四肢,確實如滿月嬰兒那般;保持比求歡雌犬還要下賤的爬行姿勢早已不知多久,下顎、前頸、上鎖骨到巨乳、上腹、整個手臂,和下身的大腿一半位置以下,早已沾滿一層密實的深褐泥漿;從兩穴溢出的余溫濃精,混合著先前漿泥里參雜的走獸洩物,散髮出也就路邊野狗能夠喜歡的糜爛氣息。著地的前肢和小腿的皮膚上,早已因碾划碎裂砂石而產生數道血口,再被泥漿混合著溢出暗血給密封覆蓋;但屢屢因爬過濕潤青苔而猛然滑倒時,傷口上的泥漿又會沾染回青苔上,令傷口再次接受潮濕水汽的撫摸
半白髮絲因濕膩香汗,部分向下垂貼在後頸和上背,部分如絲縷垂於兩鬢,單看面容,極似泉中剛出浴的水嫩仙女;頭部仰起,就是最低也要抬到那幾近失明的眼睛能夠平視前方的程度——確實會因喘氣艱難而屢屢昏迷,但那也是我爬行條例里的一部分:回去的路上,除非被肏,否則必須全程按照規定姿勢爬行,身體各部位的姿勢必須全部達到標準;若是肏弄者離開身體,或是昏迷後清醒,則僅有三息的姿勢調整時間;不能停下歇息、不能直接站立行走、更不能整個身體趴倒匍匐前行;姿勢不標準,或者歇息也好,每達到一息,回去時就得被包裹鐵皮的長木板杖刑臀部十下,最多掌到露出白骨為止。
當時眾僧一聽這個條例,還以為是我想多多偷懶,好在爬行回去後依舊精力充沛;直到我補充到,裡面的一息是指賤畜我自己的一息,他們才得以放心
記得先前有次爬回的路上,由於淫熟蜜穴的前庭被馬蜂蜇的異常腫大瘙癢難耐,隨呼吸而大口張合的淫穴又不巧被落下一根的朽木枯枝精准命中,帶木刺的斷裂端狠狠撞進我那因滿載陽精而發情顫抖的子宮,混著綿綢陽精深深刺進我的子宮頂端.......即刻,屬於雌性本能的原始衝動徹底爆發,雌伏本能令我迅速擺出往日被肏弄的姿勢——後背貼地仰面躺下,雙腿呈M刑將下陰大大張開,旋即雙手握住那根枯枝,一直自慰到徹底化為碎屑,混著陽精盡數從淫靡熟穴流出為止
回去後的杖刑過程確實令我身心沈淪;每次猛然重拍所攜帶的劇烈快感和受虐爽感,在身體上反復貫穿後,猶如轟天驚雷般劈入腦海,令我櫻口大張、乳暈乳頭隆漲、子宮痙攣猛縮、淫穴爛菊怒張;旋即,喉嚨失聲,腦袋在受力頓起後又迅速因神經似斷電般的過載昏迷而失力下垂,直到在腦海中漫長到過於久遠的昏黑再次被下一道驚雷劈的透亮;而往後幾個月的持續劇痛,也確實令我的受虐快感得以充實滿足。但被後入時,常常會因為劇烈疼痛而早早昏迷,淫穴劇烈的空虛難耐,反而令我的身心倍受煎熬
剩下的其他規則就是:上背低伏,讓乳暈時刻在地面摩擦;臀部高翹,最低高度起碼超過頭頂;臀部隨著膝蓋前後著地而左右晃動,擺動幅度最低要達到肩膀寬度
記得當年剛被抓進去,被命令著全裸在院內爬行時,羞愧到想把頭低垂進胸里,大腿緊閉到膝蓋和小腿互相摩擦;可那時又怎能預料到,如今能爬的那麼低賤,那麼歡愉呢
乳暈乳頭由於長期的拉扯玩弄,遠比嫩白細膩的四肢皮膚堅忍;摩擦石土帶來的陣陣快感,總能令我忍不住的發出陣陣淫靡呻吟,配合著乳環因碰撞砂石彈起而發出的陣陣脆響,徬彿在吟唱獨屬於一隻低賤雌犬的求愛樂曲
胸前的兩團淫蕩巨乳和下身的兩坨肥膩肉臀上,蓋著密密麻麻的紫紅色掌印,畢竟偷歡的時候,不僅會令些許男人感到厭惡,還會令些許原配感到惡心——女人怎麼能把自己糟踐到這種程度,到底要不要臉了 因此都沒少受折磨;至於那矮小孩童,也就只能夠到我的淫臀,似戲謔般的抓捏,倒比同為女人那狠辣惡毒的巴掌更令我身心愉悅
油膩粘稠且散髮出陣陣熟女糜爛體味的油汗混合物,覆蓋在未被泥漿包裹的另一半身子上;載滿陽精的腸道和子宮,漲得腹部如6月懷胎一般,現在卻又因子宮腹部的不自控痙攣而時不時溢出些許;那些被淫熟體味吸引而駐足、或是淫肉爬行時不幸被粘稠油汗粘住的惡毒蚊蟲,在上面留下了不計其數的鮮紅腫脹,或是引起劇烈瘙癢,或是因粘稠油汗的再次覆蓋而強烈陣痛;尤其那淌著濃郁陽精的淫穴爛菊更是被叮咬到外翻紅腫,似兩顏色深紅色澤圓潤的套腸附在下體;輕微痙攣所擠出的些許陽精,經過套腸中間小孔的壓縮,似龜男短洩般噴出些許距離
氣溫些許溫暖,適合在野外盡情釋放淫欲;絲絲細雨使得空氣潮濕,卻無法綻開淫軀上的靡香油汗,反而與其相混合,如粘液般牢牢附著;風中帶些寒意,每每吹拂過覆滿靡香油汗的透熟媚肉,都似被粗糙大手般,令我體膚滾燙
今晚算是夏末秋初,算得上是我最喜歡的時節;冬季和初春的村裡太過冷清,村裡人也怕冷,大都不願在屋外或豬圈里與我交媾,腹內也得不到多少充盈;所幸沿途能頻繁與沿途覓食的野豬野熊交配,被壓在它們的腹下,既能令凍僵的淫肉得到些許溫暖,腹內又能得到些許充盈;春夏之際還算好,村裡人不像之前那麼拘謹的躲著我,可惜蚊蟲不算毒辣,每每歸途之時,總覺得騷熱體膚上少了些甚麼;秋季則令我微微厭惡,那村裡人不僅忙於收成勞作,把我晾在一旁似熟視無睹,回去時,更是會頻頻遭遇舉止冷漠的趕山人,連些許抽插都不願施捨於我,還故作厭惡的頻繁踢擊我那本就飢餓難耐的子宮,可惜早已日落過,不然我肯定會彈射起身,雙腿牢捆他的腰間,直接就是一陣猛榨
(10)餘生所幸
早已記不清究竟爬過多久,唯有那四肢觸碰的堅硬石階,和眼前似淡墨暈開的橙紅,告訴我又一次誠實的履行了規定
但耳邊沈寂到只能聽見蚊蟲扇翅的嗡鳴聲,毫無任何先前過於熟悉的嬌女淫叫;鼻中也只能聞到些許血腥,但完全與先前的血腥味不同,沒有鞭撻女體而產生的飛濺鮮血的味道,沒有處女破宮而混著甜膩體香的味道,更沒有暴戾群交而導致陰菊撕裂淌出鮮血、混合著從中溢出的滾燙濃精的味道;只有那似我生命中幾乎要忘卻的、在我還有女俠身份時常常觸及的,屬於男人的血味
緩緩爬過刑房,爬過囚禁室,還以為是眾僧開的小玩笑,以為是他們湊巧在寺里殺害了一群官兵、再順便把那些村女全賣了、再剛好全部下山,拿著原屬官兵的精良裝備,打算虜獲一批更嫩更美的村女
可就連灶房都空無一人、僅有早已將肉湯煮沸的數口大鐵鍋,正蓋著鍋蓋,欲燜熟裡面的純肉湯羹;主寺里的香火更是完全燃燒殆盡,只剩些許爐灰
那種種強烈的反差終於使我激動得站了起來,令我像是發瘋似的左右奔尋——找到了女人的話,就讓她告訴我,她主人臨走時留下了甚麼話;找到了男人的話,就立刻在他面前趴成土下座,祈求他不要似開玩笑般的冷落我那早已百依百順的淫熟媚肉
可惜待我尋到眼前只剩藍黑月光時,也只在屋內或圍牆角落尋得幾具裸露男屍,大都缺失單個前臂或小腿,但無一不肉莖回縮,卵蛋縮成葡萄乾大小
可能,確實是一起下山掠女去了吧
自我菊穴被玩爛後,昔日習以為常的睡前伙食,便只有輪流從櫻口猛插灌入的大股濃精,然而腹內的濃精早已因先前的奔尋而流失殆盡
身體的飢餓,迫使我打開那燉滿肉塊的鐵鍋,尋得木勺後,便上腹緊貼灶邊,巨乳垂放在灶台上,撅起還有些許紅腫的肥膩肉臀,一勺接一勺的饒起肉湯往嘴邊送
一旦眾僧回來後,拎起我的脖子這麼問起來......「哎呀,第一次犯,大不了就再被蜜穴封入鏽釘,然後亂宣誓些可有可無的東西唄,他們願意開玩笑,我當然也願意配合著受虐啦。」
我心裡想著
然而越吃越覺得有些異樣;那肉羹的滋味,與我昔日曾偷食的村裡人的年夜飯完全不同,有種異樣的鮮美,似是雞肉與牛肉混著燉到爛透的味道,除此之外,嘗不出任何配料味;可就算是雞肉與牛肉混煮,既沒有吃到屬於家禽的小塊細骨,那腸肉腹肉,又是相當的肥膩軟爛,完全與軟韌彈牙的牛髒肉無關
直到吃得余湯早已附滿我的巨乳中間、順著一直吃到微微鼓起似四月懷胎的腹部、沿淫穴隨著淫水混合滴下;同時余溫肉湯又似一股無間斷的涓涓細流,從那微張爛菊里緩緩瀉出;我才心滿意足的把木勺往旁邊隨意一丟,用那早已銘記於心的從寺外爬行回來時的低賤犬姿,緩緩的爬往通向刑房的路上
今夜似是明月高懸,抬頭時,只見一片晝白……院內依舊寂寥無聲,能做伴的唯有些許蟲鳴
刑房內用來保持烙鐵余溫的炭火也只剩黑灰碳殼,便只好站著走回灶房,取點引燃料和灶下還有些許余溫的炭塊,走回刑房內,重新將那冰冷鐵塊重新燒的熾紅
房內先前尚無光源,燒鐵一事自我眼渾後也極少親自處理,更何況些許肉湯還會流出那沒被堵住的熏黑爛菊,屢屢將好不容易引燃的火炭淋得焦黑
單單燒個炭火就被弄到疲憊不堪的我,借著房內那微弱的火光尋得些許粗糙麻繩和一個高木凳,將木凳擺在其中一條從房頂垂直懸下的半鏽鐵鍊的正下方;站上去,用麻繩先穿過鐵鍊末端,沿乳房根部的上下肋骨位置各橫向繞行一圈後,再緊緊繞著乳房根部各勒住一圈;如此重復四五遍後,本就沈重碩大的淫乳似兩紅漲木瓜垂在腹前;再將剩餘繩結繞行到背後,將雙臂反手捆於後背重新自縛好;隨即軟腳一蹬,木凳應聲倒地,腳趾就算全力伸直,也剛好達到能用指甲蓋刮蹭堅硬磚地的程度,全身的重量就這樣全部壓在了我的淫乳根部和手臂上
這種非人的入睡姿勢,從那剛被抓進的一年之後,便再無間斷過;每每晨早被乾到清醒時,胸前那對淫熟巨乳更是會漲得紫紅,哪怕自己輕微捏弄,快感更是能傳遍整個胸部
腦袋因抗拒不了過度到早已極限的精神壓力,在木凳剛倒地後,直接陷入昏沈
「啊~,他們確實還有些許真話嘛,賤奴還以為又是群喜歡拐騙美女的小壞人,好讓賤奴給他們當雌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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