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白衣俠女鬥淫魔 · chunbaiqishi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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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七冷笑一聲:「在你眼裡,不,在很多人眼裡,文育德確實是個大善人,修廟佈施,廣結善緣,在鄉親們眼裡那就是一個活菩薩。但是我不管那些,我只知道他乾了我媳婦兒,而且不止一次。他們幹事兒的時候,桃紅還說了句,‘還是跟你乾舒服" 。」

「那也不是死罪!我曾祖於你有大恩,難道就不能相抵嗎?」

「不能!」吳七斬釘截鐵地說道:「我最恨別人偷我老婆!」欺雪又問道:「那為甚麼當時你不動手,而是要等到現在?」

「一、文開山老太爺還在世,他於我有恩,我不想傷害他,所以只是尋機用藥毒死桃紅了事;二,我內力尚未完全恢復,未必是那些管家護院的對手;三,不久之後,文育德的兒媳產下一女,就是你。我就決定等到你長大後再動手,文育德不是日了我的妻子嗎?那我就日他的孫女。」

「那天我趁文育德和文軒在前院算賬時,潛入你母親的房內,把她強姦了,然後殺了她,隨後出來殺了文育德和文軒,還有文思泉。我臉上蒙著布,那些護院管家哪裡是恢復了功力的我的對手,全都沒能近我的身,更別說看見我的臉了。乾掉他們後,那些婆子老媽都躲起來了,我潛回自己房間換了一套平時穿的衣服,假裝負傷,前去白衣庵找你。」

欺雪聽到這裡才恍然大悟,鬧了半天,近年來江湖上人人得而誅之的淫魔摧花一點紅竟然就潛伏在自己身邊,而且現在自己還被他剝得一絲不掛,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任他凌辱。想到這她恨不能一頭撞死,但是全身上下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

說完往事,吳七又恢復了原先那副淫猥的模樣,枯瘦的手指在少女微微張開的粉紅肉縫中摳摸著:「小雪兒,想要了吧?床單都濕了,你瞧~ 」說著把兩根手指伸到欺雪面前:「這都是你的騷水。」透明的粘液在分開的兩指上掛成一條線,配合著少女那羞紅的嬌顏,構成一幅無比淫糜的畫面。

吳七把指頭塞進嘴裡吮了吮,咂著嘴說道:「又香又甜,與眾不同呀,文家大小姐就是不一樣。」說罷將欺雪粉雕玉琢的修長雙腿往上推至極限,膝蓋壓在玉乳上,使少女胯間那件迷倒千軍萬馬的風流妙物更形突出,完全展示在淫魔面前。

但見那上邊恥毛濃密,呈倒三角型很柔順地覆蓋著陰阜,並不是像一些人那樣卷卷的亂糟糟的樣子。肉縫原本是緊閉著的,但是由於剛才吳七的褻玩,此刻已經微微張開,兩片粉紅嬌嫩的小陰唇似乎還在微微顫抖。吳七舔了舔被慾火哄烤得異常乾燥的嘴唇,伸出枯瘦的手指按在兩瓣大陰唇上往左右一分,美麗的白衣俠女身上最神秘、最引人入勝的私處就完全展現在他眼前。

欺雪痛苦地閉上了美麗的大眼睛,羞愧欲死:「淫賊!你一刀殺死我好了!」吳七哪管這些,只顧低頭欣賞人間絕景:小小的紅豆含苞待放地藏在蕊中,兩片嬌嫩的小陰唇微微張開,嬌小的尿道口下是那一眼能讓男人銷魂蝕骨的風流孔兒。不知是由於欺雪的羞愧,還是秘藥起了作用,那可愛的小孔正一張一縮像是在呼吸般地抽動著,最要命的是洞口盈滿著一汪晶瑩剔透的瓊漿玉液,溢出的玉液連下面淺粉色的菊花都打濕了。

吳七哪曾見過這等美景,年輕時候跟老婆都是關燈上床,胡亂把棒子捅進去乾完睡覺;之後當了淫賊,姦淫那些擄掠來的所謂偷漢子的淫婦時,更是沒有心機去做甚麼前戲,只管狂風暴雨般地發洩了事。今天不一樣,躺在床上任他擺弄的,是他仇人的孫女。等她長大成人,足足等了十八年啊!他可不想胡亂弄完就算了,他要好好地把玩一番,再給這小嬌娘破身。

他看了半天,早就被慾火烤得口乾舌燥了,眼前有現成的瓊漿玉液,他當然不會放過,嘟起嘴就貼在那可愛的小肉洞上吸食起來。欺雪頓覺騷癢難耐,不由得輕叫了一聲。這聲嬌吟徬彿給吳七注入了強力興奮劑,他更加用力地吮吸著肉洞,還不時用舌頭在洞口輕掃,刺激它分泌出更多蜜汁供自己吸食。

欺雪不斷地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呻吟。

還是那句話,人,不要和人性作鬥爭,無論是怎樣的貞潔烈婦,都是無法控制身體的本能反應的。欺雪也一樣,她再堅強也好,也是個少女,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她無法控制自己下體源源不斷地分泌著蜜液。最後,在吳七張嘴包住整個陰部用出吃奶的勁拼命吸吮下,欺雪再也忍不住了,大叫一聲:「娘!」,肉洞劇烈地抽搐著,迎來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吳七滿足地舔了舔嘴唇跪起身來,該進入正題了,他的肉棒早就硬得不像話了,都快要斷了。他跪在欺雪兩腿間將碩大的龜頭抵在肉洞口上,那柔軟的觸感幾乎讓他立刻就繳械投降了,太銷魂了,他屏住呼吸,臀部緩緩下沈,龜頭便緩緩推開鮮嫩的秘肉,一點一點地擠進肉洞口,很快就抵在了那層薄膜上。

吳七看著欺雪:「文大小姐,我準備幫你破瓜了,有甚麼感想?」欺雪閉目不語。吳七嘿嘿一笑,下身用力一挺,那層像徵著少女貞操的薄膜應聲而破,肉棒再也沒有阻礙,一下捅到底。不知是破瓜的劇痛還是感到屈辱,欺雪的熱淚終於順著白嫩的臉頰滾落。

吳七感覺肉棒被一環一環緊緊地勒住了,又緊又暖,抽動起來很困難,不由得嘆道:「天下名器,無外乎五個字:‘緊暖香滑濕" ,這五個字你全佔了,確實難得呀!」說罷將欺雪一雙雪白修長的腿抗在肩頭,自己採取蹲姿,上半身貼在欺雪身上,雙臂伸到欺雪的肥臀後抱緊,開始抽插起來。

採取這種姿勢,肉棒是垂直往下插的,很能使得上勁,每一下都能頂到花芯,花芯頭像個調皮的小舌頭一樣,在龜頭上嬌羞地舔著,爽得吳七吁吁地直吸涼氣,一張臭嘴不斷在欺雪白嫩的臉上吻著,啃著,還不時貼在她的紅唇上親吻,用力吸出她香滑甘甜的丁香小舌,含在嘴裡品咂著。不過他可不敢把自己的舌頭伸過去,雖然欺雪身上用不上勁,但是咬斷他舌頭的力還是有的。

面貼面乾了數百下,吳七又換了個姿勢,改為跪在床上,抓住把欺雪雙腿的腳踝向兩邊分開,屁股以前一後挺動著,同時扭過頭舔著她精緻的玉足,不時把小巧的趾頭含在嘴裡吸吮著。

這樣又乾了數百下,緊縮的肉洞終於箍得吳七忍不住了,一聲虎吼,屁股死命地往前挺了幾挺,龜頭抵在子宮口上,將滾燙濃濁的精液一髮一髮地射了進去,每一次發射,他都爽得全身一抖,欺雪也被燙得哀叫起來。足足射了二十多下才射完。

他累得趴在欺雪身上不停地喘著粗氣,享受著噴射過後的肉棒被穴肉溫柔包裹的感覺,在她耳邊輕輕地說道:「還早著呢,文大小姐,我吃了藥的,今晚我要乾遍你身上所有的洞。」

欺雪痛不欲生地皺著修長的雙眉,美目緊閉,朱唇緊咬,熱淚滾滾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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