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餘生

神雕腥傳 續 改寫 · Lisianthus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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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許久前跟小龍女一起與男人發生那麼多匪夷所思的性事之後,黃蓉徹底的愛上被男人粗暴的玩虐

從當初的青澀恐懼變成了現在的性感狂放;從當初連被男人抱著親吻都會緊張的臉紅心跳,到現在可以自然的四肢匍匐,跪在男人的胯下蕩笑著把骯髒的陽具當雪糕舔的豪放;期間的心理變化過程,黃蓉她早已忘卻。

其實憑黃蓉的武功,假如她不願意,這個完顏良弼就是想碰她一根頭髮那都是辦不到的,而現在黃蓉之所以心甘情願的成為他們的玩物,其中的原因除了黃蓉喜歡這些重口味的性遊戲之外,更重要的是,黃蓉早已完全離不開這些性虐了……

「啪嗒——」

一聲熟悉硬物落地聲在黃蓉耳邊響起,她抬頭一看,發現插在自己黑紅陰唇里的粗制陽具終於因為她淫水泛濫的濕滑陰道而掉到了地上。

黃蓉像這樣被綁起來淫辱過不計其次,甚至被大力捆綁到乳房紫紅,脖子窒息,骨頭斷裂

見四周只剩雨聲的黃蓉,如大失所望般嘆了口氣,將雪白的酥胸一挺,使綁在椅背後面的纖手能夠碰到繩索,然後玉指輕輕一撥,便解開了繩扣。

光著腳丫,赤裸著留有些許淤青的曼妙熟肉,悄悄走進屋內的窗邊用那顫顫巍巍軟綿無力的纖手打開了窗戶。

寒冷的霧氣透過窗戶吹到了她的軟熟媚肉上,使她感到從俏臉向下撫摸至下陰的尿液所散髮出來的腥味,比剛才更刺鼻了。

黃蓉深吸一口清新空氣,接著一把扯出微露出肛花的那條,在完顏良弼侵犯她的時候被扯成了條狀並順手塞了進去,早就失去了保護她乳房作用的真絲肚兜,用它擦拭著完顏良弼噴在她身上的那些腥黃的尿液後,轉身向身後的銅鏡走去。

來到鏡子旁,黃蓉接著將手中的肚兜揉團塞回肛花,挺起布滿齒印的椒乳,赤身裸體玉立於鏡子前,伸出玉臂用手擦了擦眼前被水霧朦朧的鏡子。於是一個傾國傾城卻又淫艷絕倫的赤裸美人,便出現在了鏡中,此刻鏡中的黃蓉清麗絕倫,同時又淫靡異常——

已是70余歲卻依舊能在臥塌上顛鸞倒鳳的黃蓉,鏡中的樣貌卻不到40歲,依舊是那副清麗出塵的絕世美貌.雖面容與皮膚尚且白嫩,但紫紅色靜脈已是遍布全身,能清楚看到皮下紫紅色的血管紋路,尤其在胸部更為顯眼,早已坦白了黃蓉的真實年齡。烏黑的秀髮濕漉漉的散在雪白的裸肩上,潔白無暇的瓜子臉上是一對靈秀動人的鳳目,高挺的鼻梁加上殷紅的櫻唇,精緻的五官徬彿鬼雕神塑一樣完美無瑕。

早已下垂,卻依舊雪絨脂蓄般潔白豐滿的椒乳上面布滿齒痕,那是昨日完顏良弼將它們大力碾握在手裡,用牙全力咬玩的結果.原本潔白纖細的曼妙軀乾,在先前不知侍奉於何人的血腥褻玩之後,遺留了難以褪去紅痕與淤青。

胸部過渡至腹部間的軀乾異常平滑,那是黃蓉化名成艷兒,在進獻時為了討好蒙古人,當著蒙古人的面讓醫生在無麻藥的狀態下掏出了三對肋骨與整個下肺。但天下誰不知黃蓉素有女諸葛之稱,而今眼前這女人又剛好極似黃蓉,哪怕自除骨肉,也不得蒙古人的信任。

黃蓉自己也知道,這是最後一次能被當作性玩具而勉強苟活於世的機會。以前的生活,太平淡,雖有些許玩虐得以享受,但遠不及蒙古人給的充實:被漢人的短小肉芽輪姦一整日帶來的快感,僅僅使肉身勉強高潮些許次;而蒙古人那似鋼杵的肉棍完全插到子宮頂端後的一次猛烈內射,總能使身體高潮抽搐似離水游魚

於是強忍著剛手術完的劇痛,提出了在他們眼裡都堪稱酷刑的自我約束命令 ———

1脖子以下的基本所有肉筋剔除,直至各部位都僅剩最細的一根肉筋,保證其基本發力即可.2陰道在自身有意識,且不被插入的情況下,隨時保持濕潤.3陰蒂在自身有意識的情況下,隨時保證其充血膨脹.4肛門在自身有意識,且不被插入的情況下,需依靠自身力氣脫出體外,固定成玫瑰花狀。5不得通過自慰,或主動使用非男性提供的性玩具,自慰至高潮.6禁止食用除男精男瀉外的任何東西.7一旦懷孕,則必須被陽具或性玩具乾至流產,終生不得順產

違反第二到第六條,則直接判以切除四肢;違反最後一條,則直接判以絞刑

在蒙古人的半信半疑下,黃蓉被鎖進了最靠近襄陽城中心的一個公廁里,只用細鐵鍊將雙臂反手捆於後背。那細鐵鍊對於黃蓉來說能輕而易舉的掙斷,可那一年里,公廁內從未淤積過任何屎尿,全被黃蓉媚笑著吮食進了肚內;被鐵鍊時刻擠壓的手臂和後背,也如烙印般刻下紫黑色的淤傷條痕。從此,蒙古人再沒對她做多餘的測試

正式被賜以性奴的身份後,便被安排到了後衙,供蒙古人的官員隨時淫樂。本以為那扁平到近似內凹的細柳纖腰,會在哪次的兩穴同插時不堪受力而輕意折斷,沒想到就這麼被兩穴同插過了40餘年

包裹陰蒂的外皮早已被完全切除,陰蒂本身早已因無法冷卻的性慾變得額外肥大,哪怕是興奮至略微充血,也有男性小指粗;陰肉在這幾十年里早已適應了數不勝數的肉莖抽插,變得格外肥厚,擠得陰阜似膀胱憋尿般高高隆起;成熟至黑紅色的下陰如今早已無法閉合,並隨呼吸而翩翩律動;尿道也早已被肉棒多次抽插而變得格外鬆弛,在陰肉表面隆起了明顯的外凸,此刻被冷風一吹,竟不由自主的漏掉一串串淡黃水珠,並順著那雪白的大腿流了下來,與她那同樣水洗般的雪白纖足粘在了一起。

肉身的頂撞使得臀下淤血頻繁,似烙上了兩片不可抹去的瘀黑;身下菊穴吐出的深紅肛肉,如紅玫瑰般附於蜜穴旁不知長達幾十年,雖坐下時有些許礙事,但也為嬌軀多增幾分妖艷

下身那兩條魅惑無限的修長美腿,以及踩在地板上那雙在雪白的纖足,鏡中的黃蓉整個人徬彿與從雪山走下的輕靈仙子,洛河中升出的映雪女神一樣清麗絕倫,美的讓人窒息

黃蓉從鏡中看到自己淫靡的身體,本就渾身燥熱,剛剛強壓下去的慾火又有點抬頭的意思。

傲立在鏡前的黃蓉早已熟知那些蒙古人的作息,白天肆意其玩弄,到了晚上,便潛入刑房用肉身討好獄卒,祈求那源自於刑罰虐待的低賤快感;亦或是潛行往藏於小角落的簡陋馬廄,肆意馬屌於陰道內馳騁。可惜突如其來的召見,使得黃蓉不得不忍耐這一白天所缺的歡愉

性慾飢渴的黃蓉再次回到庭院中,雙臂反手捆於後背重新自縛好,昂首跪坐,軀乾再次熟練的上下起伏,下體正插著那根表面嶙峋的石質陽具。鳳目輕閉,感受著陰肉傳來略帶刺痛的摩擦與涼雨似尿液撫摸淫熟媚肉的濕黏,以彌補下體未被臨幸的空虛,以再次宣告自己渴望被雄性玩虐的忠心.直至主人歸來,亦或是筋疲力盡至昏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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