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一章 女俠月無心被老頭腹擊後失禁求饒,為了活命主動出賣身材
乞活女俠月無心 · 洋中留咸手 · 2 / 2
「對……就是這樣……這就是全江湖男人都想摸的極品奶子啊……今天就是老夫的擦腳布!哈哈哈!」毒夫子狂笑著,腳下的動作越來越快,腳背上的青筋暴起,狠狠地撞擊著我的下巴。
「唔唔!主人……用力……用您的臭腳玩壞我的奶子吧……啊啊!」
我被那股越來越強的摩擦感逼得神智不清,嘴裡喊著連自己都覺得臉紅的淫詞浪語。那臭烘烘的味道不斷鑽進鼻孔,此刻卻徬彿成了最好的催情藥。
「要來了!給老夫接著!」
毒夫子突然低吼一聲,腳掌猛地深陷進我的乳溝深處,死死抵住。
「噗——滋滋滋——」
一股滾燙濃稠的液體直接噴射出來。不是精液,而是一股帶著腥甜草藥味的黃綠色膿液,直接糊了我一臉,順著我的脖頸流進了那已經被磨得通紅的乳溝裡。
「啊……熱……好熱……」
我卻像得到了賞賜一樣,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嘴角流下的那股惡心的液體,眼神迷離而狂亂。
那股腥臭的黃綠膿液還在我胸口緩緩流淌,溫熱且黏膩,但我根本顧不上去擦。
毒夫子那雙在那剛剛甚至還在我嘴裡攪拌過的髒手,已經急不可耐地覆蓋上了我引以為傲的雙峰。
「嗯……哈……」
這一次,沒有痛呼,我發出的竟然是一聲帶著顫音的嬌喘。
這雙手粗糙極了,老繭像砂紙一樣刮蹭著我嬌嫩的皮膚,掌心的污垢混合著我不停冒出的冷汗和那不知名的粘液,在雪白的乳肉上塗抹出一幅墮落的畫卷。但我沒有躲閃,反而順從地挺起了胸膛,主動把這對讓江湖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豪乳送進了他的掌心。
他是好色的,太好了,他是個色鬼。
只要他好色,我就能活。
我低頭看著自己那兩團軟肉在他的指縫間被肆意揉捏變形,心裡竟然湧起一股慶幸,甚至是……一絲詭異的滿足感。我這具身體,這身千錘百鍊出來的肌肉,這盈盈一握的小蠻腰,還有這挺翹的巨乳,難道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
從踏入江湖的第一天起,看著那些失敗女俠的下場,我就隱隱預感到自己遲早也會有這麼一天。所以我拼命練劍,但也更拼命地練身材,甚至在貼身的暗袋里,常年備著那瓶江湖禁藥——「春暉乳娘散」。那是能讓處女也能在半個時辰內泌出香甜乳汁的秘藥。
「老傢伙……這對奶子……手感怎麼樣?」我媚眼如絲,聲音軟糯得像是一攤水,哪裡還半點「天下第一」的樣子,「是不是……比你摸過的所有女人都軟?」
我甚至主動扭動著腰肢,讓那兩顆早已挺立硬得像石子一樣的乳頭,在他那骯髒的手掌心畫著圈摩擦。
「嘿嘿,確實是極品,這彈性,這分量,嘖嘖嘖……」毒夫子一邊淫笑著,一邊兩手同時發力,像揉面團一樣狠狠抓著我的奶子向外拉扯,又重重擠壓在一起。
「啊……嗯……你看,它們多聽話……」我喘息著,眼神迷離地看著自己那兩團被玩弄得通紅的肉球,「你要是喜歡……我身上還有藥……一會兒吃了……明天早上……就能讓你喝上新鮮的熱奶……」
我瘋了,我一定是瘋了。但我又無比清醒。
我是個賤貨,一個只有靠著出賣色相、把自己變成母狗才能苟活的賤貨。可當這雙充滿力量的老手掌控著我的乳房,當我感受到自己的命運完全被捏在他手裡時,下身那早已濕透的內褲里,竟然又湧出了一股帶著腥味的熱流。
原來,不用練劍,不用殺人,只需要張開腿,挺起胸,做一個乖巧的洩欲工具,竟然是這麼輕鬆的一件事。
「這就對了,這種時候還裝甚麼清高?」毒夫子似乎察覺到了我的配合,一隻手突然繞到我的背後,粗暴地解開了那本來就岌岌可危的內衣扣子,「既然這麼想當奶牛,那就先把這身礙事的布料給老夫脫了!」
崩——
最後的束縛彈開,兩團碩大的玉兔徹底從束縛中跳了出來,在空氣中劇烈地顫巍巍晃動著,那兩顆粉嫩的乳首在燭光下閃爍著邀請的光澤,徬彿在說:快來玩弄我吧,我是你的了。
「既然主人喜歡……那無心這就給您準備甜點……」
我顫抖著手,從貼身的暗袋里摸出了那個精緻的小瓷瓶。那是我的保命符,也是我墮落的開始。拔開瓶塞,一股奇異的甜香飄散出來。我仰起頭,當著毒夫子的面,將那一整瓶「春暉乳娘散」全都倒進了嘴裡。
「咕嘟。」
喉嚨吞咽的聲音在寂靜的客棧里格外清晰。那藥粉入口即化,順著食道滑下去,很快就在胃里升騰起一股燥熱,直衝胸臆。我知道,要不了多久,我這一對從未哺乳過的處女豪乳,就會漲滿香甜的奶水,變成這個髒老頭的專屬奶瓶。
「呼……主人……無心吃下去了……」我媚眼如絲地看著他,雙手搭在已經敞開的衣襟上,作勢要將那已經尿濕、破損的俠客裝徹底褪去,「讓無心把衣服脫了,好好伺候——」
「慢著!」毒夫子那雙色眯眯的老眼突然一亮,一把按住了我的手,「脫甚麼脫?就這樣穿著!這種半遮半掩的樣子,比光著身子騷多了!」
他那粗糙的大拇指在我裸露的乳肉上狠狠一抹:「尤其是這這對奶子露在外面,下面卻還穿著那層被尿透的黑絲……嘿嘿,這才夠味!」
「是……主人說得對……無心聽您的……」
我順從地停下了手,反而故意將領口扯得更大,讓那兩團雪膩的大肉球幾乎完全彈跳出來,只剩下一點點布料掛在臂彎處,這種衣衫不整的凌亂感,確實比赤裸更讓人血脈噴張。
為了證明我是一個合格的尤物,也是為了徹底點燃他眼底那團名為「活命機會」的慾火,我深吸一口氣,當著他的面,突然原地用力向上蹦了一下。
「波——湧——」
那兩團沈甸甸的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劇烈地上下顛簸,像是兩只受驚的白兔,先是猛地沈下去拉扯著皮膚,然後又高高彈起,帶起一陣令人眼花繚亂的乳浪,甚至那兩穎紅艷艷的乳頭都在空氣中划出了殘影。
「哦吼!好!好大的奶子!這浪得……真他媽帶勁!」毒夫子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那一瞬間展現出的肉感衝擊簡直是暴力的美學。
他再也忍不住了,怪叫著撲上來,那一雙剛才還在摳腳的髒手直接抓住了還在餘震中晃動的奶子,像是餓狼撲食一樣瘋狂地揉搓、擠壓。
「啊啊……嗯……好重……主人的手勁好大……」
我被捏得生疼,但我卻叫得更加浪蕩。為了活命,我必須是個尤物,必須是這世上最極品的蕩婦。
看著他埋頭在我胸前狂亂地啃咬,我的另一隻手悄悄滑向下身。那一雙裹著油亮黑絲的長腿慢慢張開,呈現出一個極其羞恥的M型。我的手指穿過那層被尿液浸得冰冷粘膩的絲襪和內褲,按在了那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蒂上。
「滋激……滋激……」
淫靡的水聲響起。我竟然在被追殺我的老頭玩弄奶子的時候,當著他的面開始了自慰。
「啊……主人……您的嘴好熱……無心下面好癢……無心自己在摸那兒……求您……用力吸……要把奶水吸出來了……」
我一邊揉著那顆敏感的小豆豆,一邊不知廉恥地呻吟著,眼神迷離地看著在自己胸前聳動的老頭頭頂。這一刻,甚麼天下第一,甚麼高冷女俠,都隨著那尿濕的黑絲一起見鬼去吧。我是他的母狗,我是只想著怎麼讓他射出來、怎麼讓自己活下去的……賤貨。
「既然這濕漉漉的布料擋了主人的眼,那我就把它……撕了!」
我像是著了魔一樣,手指猛地摳住那早已濕透的連褲襪襠部和粉色內褲,伴隨著「嘶啦」一聲脆響,那層薄薄的阻礙被我暴力地扯開。破碎的黑紗和布片掛在大腿根部,露出中間那條粉嫩卻泥濘的肉縫,而那一雙修長的大腿依然緊緊包裹著油亮的黑絲,這種殘缺的淫靡感瞬間讓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哈啊……主人你看……這就方便多了……」我媚眼如絲,一隻手迫不及待地滑進那撕開的裂口,按住了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另一隻手則覆上自己左邊那只碩大的乳房,五指陷入軟肉中,瘋狂地揉捏擠壓。
「噢噢……你是騷貨嗎?自己玩得這麼帶勁?」毒夫子嘿嘿怪笑著,那只滿是老繭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抓住了我右邊的奶子,大拇指粗暴地刮擦著乳頭,「這奶子練得這麼軟,是不是專門為了給男人捏的?」
「啊!是……啊哈……就是給主人捏的……」我仰著頭,隨著他的動作淫叫著,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在我身上游走。
他的另一隻手順著我的脖頸滑向後背,那粗糙的掌心撫過我深陷的脊柱溝,那是常年習武留下的完美背部線條,緊致而富有彈性。
「嘖嘖,這背,滑得跟泥鰍似的,這腰窩都能盛酒了。」老頭的手指在我後腰處打轉,那裡沒有任何贅肉,每一寸肌肉都在微微顫抖。
「那是……無心平時練得最辛苦的地方……」我喘息著,感受著那粗糙的手掌帶來的電流,「每天……每天都要練幾百次下腰和背肌……就是為了……為了能做出各種姿勢……讓主人摸起來手感好……啊哈……」
是的,我想起來了,那些在練功房裡汗如雨下的日子。師父說這是為了練就絕世輕功,可現在我覺得,那只是為了讓這具肉體更加敏感、更加耐玩。
老頭的手繼續向下滑去,越過纖細的腰肢,一把扣住了我那挺翹飽滿的玉臀。
「啪!」
他狠狠地在那團軟肉上拍了一巴掌,激起一陣肉浪。
「這屁股,真他娘的結實!又大又圓,剛才撅起來的時候簡直像個磨盤!」
「嗯啊!謝主人誇獎!」我被這一巴掌打得渾身酥麻,手下自慰的動作更加劇烈了,指尖在陰唇間飛快地抽插,帶起一片嘖嘖的水聲,「這是……這是無心天天深蹲練出來的……我想著……要是有一天被男人從後面操……一定要有個好屁股撞得啪啪響……哪怕是給老頭操……也要夾死他……啊啊……」
我的心理已經徹底扭曲了。我竟然在為自己練出這樣一副極品淫蕩的身材而感到自豪。這一切苦練徬彿就是為了這一刻,為了在這個髒老頭手裡變成最完美的玩物。
「哈哈哈哈!好一個賤貨女俠!原來你練武就是為了練怎麼挨操啊!」毒夫子狂笑著,手掌大肆揉捏著我的臀肉,像是要把那兩團肉抓下來一樣,「那這雙腿呢?這黑絲裹著的大長腿,也是為了夾男人腰練的?」
「是……是!這腿……很有勁的……要是夾住主人的腰……絕對……絕對讓您射都射不出去……哈啊……好爽……要到了……無心要丟了……」
我瘋狂地摳弄著自己的花核,那種將尊嚴踩在腳下、將武學變成淫技的背德感,竟然比任何春藥都猛烈,讓我渾身痙攣,直衝雲霄。
「啊……啊哈……去、去了……嗚嗚……」
隨著最後一絲快感像電流般竄過脊椎,我整個人癱軟在地上,那撕裂的黑絲褲襠處甚至還在微微抽搐,流淌著我不知廉恥的愛液。可毒夫子根本不給我喘息的機會,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揪住我的頭髮,把我從地上提了起來,隨後猛地一拍我的屁股。
「別躺這兒裝死!剛才不是吹你的屁股是天下第一嗎?給老夫撅起來!用你這天天練深蹲的大屁股,給老夫好好蹭蹭這玩意兒!」
他指了指自己胯下。那灰撲撲的褲襠此時已經撐起了一個驚人的帳篷,那一根粗長猙獰的輪廓即便隔著布料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是……主人……」
我不敢違抗,強忍著高潮後的酸軟,慢慢轉過身去,背對著他。我雙手撐在膝蓋上,將腰肢向下塌陷,努力把自己那引以為傲的玉臀高高撅起,呈現出一個極為誇張的求歡姿勢。
這就是我最為驕傲的部位啊。為了練出這完美的蜜桃臀,我這十年來沒吃過一口甜食,每天都要進行嚴苛的腿臀訓練,只為了讓這曲線在江湖中無人能敵。我也確實做到了,我是天下第一美女,是所有男人眼中的女神。
可現在,這個女神正要把自己珍貴的屁股,送去給一個滿身惡臭的老頭當抹布。
「嗯……」
當我的臀瓣觸碰到他胯下的那一瞬間,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甜膩的鼻音。他那根東西好硬,像是一根燒火棍,隔著粗糙的布料抵在我柔軟的臀溝之間。我開始左右搖擺腰肢,利用那兩團緊致Q彈的軟肉,夾住他的肉棒,用力地摩擦、擠壓。
「噢噢,對,就是這樣!這彈性真他媽絕了!」毒夫子興奮地吼叫著,雙手扶住我的胯骨,用力把我往他身上按。
「呼……主人……這屁股……夠大嗎?夠彈嗎?」
我一邊賣力地蹭著,感受著那根巨物在我腿間逐漸升溫,一邊陶醉地說著下流的話。
「這可是……無心每天只吃水煮菜……練得半死才養出來的極品屁股……以前那些少俠連看一眼都不行……現在……現在全是主人的了……啊哈……就這麼隔著褲子蹭……好羞恥……可是好爽……」
我能感覺到他那根東西在跳動,他對這具身體很滿意。太好了,我的美貌,我的身材,我這二十年來的自律和堅持,終於在這個骯髒的時刻發揮了最大的價值——取悅這個老怪物,換取我活命的機會。
摩擦了許久,直到那根肉棒幾乎要戳破他的褲子,毒夫子才意猶未盡地松開了手。
「行了,算你這騷屁股合格!去,給老夫擺個最下賤的樣子,把這身礙眼的破布都給老夫認認真真地處理一下!」
我心領神會。我知道,這是一個儀式,一個徹底告別「天下第一女俠」,正式成為「專屬母狗」的儀式。
我緩緩轉過身,動作輕柔而恭敬地將身上那些還能勉強蔽體的布條、那象徵著江湖地位的玉佩、還有那把曾隨我斬妖除魔卻早已斷成兩截的佩劍,一一解下,整整齊齊地疊放在一旁。就像是在整理遺物一樣,我把過去的那個高傲的月無心,連同這些外物一起拋棄了。
現在,我身上只剩下那撕裂的、沾滿污穢的油光黑絲,和那幾乎全裸的、在這個昏暗客棧里白得發光的肉體。
我深吸一口氣,雙膝併攏,慢慢地跪了下去。先是膝蓋,然後是手掌,最後是額頭,重重地磕在那充滿灰塵和尿漬的地板上。整個人匍匐在地,屁股卻依然高高撅著,像一隻等待臨幸的雌獸。
這就是……我的戰敗。
「賤妾月無心……拜見主人。」
我的聲音顫抖卻堅定,帶著一種病態的解脫感。
「也就是從今日起……江湖上再無月無心……只有……只有主人腳邊的一條母狗……求主人……盡情享用這具賤軀……」
那一刻,時間徬彿定格。曾經那個白衣勝雪、劍氣縱橫的女俠,此刻赤身裸體、撅著屁股,向著一個髒老頭行著最卑微的土下座大禮。若是有畫師在此,這定是一幅足以讓整個江湖轟動的絕世淫艷圖——《女俠墮落圖》。
「嘭!」
還沒等我那句「賤軀」說完,一隻帶著泥垢和惡臭的大腳猛地踩在了我的後腦勺上。巨大的力量把我的臉狠狠壓進了地板的灰塵里,臉頰肉都被擠壓變了形。
「這就是你的誠意?‘賤妾’?聽著怎麼還像個大家閨秀似的?」毒夫子的聲音在頭頂炸響,腳底板用力碾著我的頭皮,「給老夫重說!說點真話!說點能讓老夫硬得想把你操死的真話!要是再敢拿著那個虛偽的女俠架子,老夫現在就踩爆你的腦袋!」
頭骨快要裂開了……好疼,真的好疼。恐懼像冰水一樣澆透了全身,我渾身劇烈顫抖著,那撕裂的黑絲包裹的大腿根部卻因為極度的驚恐而瘋狂收縮,擠出更多的淫水。
我要活著……我一定要活著!
「唔……別……別踩爆……我說……無心……這就說……」
我艱難地在那只臭腳下扭過頭,側臉貼著冰冷骯髒的地板,努力把屁股撅得更高,像一隻正在發情的母獸展示著自己紅腫淫亂的生殖器。
「其實……其實無心根本就不是甚麼冰清玉潔的女俠……我也不是想要甚麼尊嚴……」我喘息著,眼神迷離而狂熱,開始剖析那個最骯髒的自己,「我就是個……就是個貪生怕死的賤人!嗚嗚……我怕死,我不想死……為了能在這個江湖上活下去,為了不被像螞蟻一樣踩死,我才練武,才練這身功夫的……」
我感到踩在頭上的力道稍微松了一點,似乎在鼓勵我繼續。
「主人……您看看這身子……」我拼命地扭動著腰肢,展示著自己那完美的S型曲線,「我從十幾歲開始……就不敢吃肉,不敢吃甜食,每天還要像瘋了一樣練那些能讓身體變軟的動作……不是為了殺敵,就是為了把自己練成最極品的玩物啊!」
「我想著……只要我長得夠漂亮,身材夠騷,哪怕有一天被打敗了……只要我跪下來求饒,像現在這樣把屁股撅起來……就沒有男人捨得殺我……嗚嗚……我這身皮肉,就是為了換命的本錢啊!」
說到這裡,我竟然感到一種變態的快感。終於……終於說出來了。
「還有那個‘天下第一’的高冷名頭……也是我裝出來的……哈啊……」我伸出舌頭,舔著近在咫尺的地板,「我故意裝作高不可攀,故意穿這種能看見奶溝和大腿的衣服……就是為了勾引你們……為了讓主人這樣的強者看到我時,心裡會有那種‘一定要把這個高傲的婊子踩在腳下肏翻’的征服欲……」
「如果我一開始就是個蕩婦,主人玩膩了可能就殺了……但我越是高傲,現在跪得越低……主人就會越爽,對不對?哈啊……我是不是很聰明?我是不是個天生的騷貨?」
我此時已經淚流滿面,卻帶著討好的媚笑,聲音因為興奮而尖銳顫抖。
「主人……如果是屍體,那就只能趁熱玩幾次……就會爛掉,臭掉……但是活著的無心不一樣……我會暖床,會產奶,會用這練了二十年的腰和屁股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我會叫床,會像母狗一樣舔您的腳,還能帶出去讓全江湖的人都羨慕您騎在‘天下第一’的身上……」
「所以……求主人別殺我……我是您最好的戰利品……我是為了被您征服才活到今天的……請把這貪生怕死的賤貨……把這具為了挨操而千錘百鍊的身體……徹底收下吧!」
說完最後一個字,我感覺頭頂的那只腳終於移開了。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貪生怕死!好一個為了挨操才練武!」毒夫子發出了滿意的狂笑,「這才是天下第一女俠該說的話!這才是老夫想要的極品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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