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五章-在鏡前一字馬撒尿,又以一字馬乾到虛脫,最後兩人只能攙扶著到房間睡覺
乞活女俠月無心 · 洋中留咸手 · 2 / 2
這聲音響得驚人。因為尿液和愛液混合在一起,把我和他的連接處變得滑溜異常,每一次進出都帶著大量的水花飛濺聲。
「啊啊啊!好深!好快!要被鑿穿了!」
我看著鏡子,整個人像是在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被他狂暴的衝擊撞得上下顛簸。他的一隻大手死死抓著我的左乳, ????指深陷,那團雪白的乳肉被捏成了各種扭曲的形狀;另一隻手則瘋狂地在我隨著撞擊而劇烈起伏的小腹上游走,指尖扣進馬甲線的溝壑里,像是在給這一場肉搏打拍子。
「爽不爽?啊?這天下第一的大俠屄……就是用來給老夫當尿壺操的!」
「爽!太爽了!主人操死無心這只尿壺母狗!」
我眼神渙散地對著鏡子里的自己喊叫,聲音因為劇烈的顛簸而顯得支離破碎。
「啪!啪!啪!」
那是他的那兩顆飽滿的囊袋在瘋狂拍打我黑絲大腿根部的聲音。每一次撞擊,都像是一個響亮的耳光,不僅打在我的肉上,更打在我的尊嚴上。
「聽聽這聲音……多好聽……」我痴迷地低頭看了一眼交合處,那是白濁、淡黃、以及黑色絲襪交織成的淫亂畫面,「蛋蛋打在黑絲上……好疼……但是好舒服……感覺要把屁股都打腫了……」
「不僅屁股腫……老夫要把你這子宮都給你操腫!」
毒夫子咆哮著,速度快到了殘影。
「嗚嗚……受不了了……要飛了……真的要飛了……」
快感像海嘯一樣堆疊起來。我看著鏡子里那個被操得面容扭曲、渾身濕漉漉的女人,突然覺得這一刻如果不徹底瘋一次都對不起這身騷肉。
我努力把舌頭伸出來,盡可能地往下伸,對著鏡子做出了一個極度下流的阿黑顏表情,眼珠上翻,還掛著口水。
「主人看鏡子!看看這天下第一女俠現在的樣子!像是只發情的母狗在求種!快給我!全給我!」
「這就是你要的!接好了!!」
隨著他最後一次把那根滾燙的鐵杵捅進我不復存在的子宮深處,一股比岩漿還要熾熱的洪流爆發了。
「噗——滋滋——!!」
「啊啊啊啊——!!!」
我也在同一時間達到了崩潰的高潮。陰道劇烈痙攣,像無數張小嘴死命地吸吮著那個正在我體內噴射的肉頭。那種靈魂出竅的感覺讓我覺得天地都在旋轉,唯一的真實就是那股源源不斷灌進肚子里的熱流。
「波」的一聲輕響。
隨著那個塞滿我的肉楔子終於離體,一股難以言喻的空虛感瞬間席捲了全身。但這空虛只持續了一瞬,緊接著便是失控外溢的滾燙熱流。那個剛才被撐得滿滿當當的肉洞,現在像是個松了垮了的口袋,怎麼也合不攏,只能任由裡面那混合了我們兩人體液的漿汁嘩啦啦地流出來。
我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軟綿綿地癱倒在地板上。那面鏡子還在映照著我現在的醜態——雖然全身無力,但我那刻在骨子裡的媚術本能似乎還在運作。我趴伏在地上,臉貼著冰涼且滿是尿漬的地板,可我的腰卻下意識地塌著,把那只剛剛遭受過殘酷蹂躪的大屁股高高撅起。
那條殘破不堪的油光黑絲還掛在腿彎上,上面沾滿了精斑、尿液和不知名的粘液,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令人臉紅的光澤。我就像是一隻被玩壞了之後隨手扔在地上的充氣娃娃,既狼藉,又透著一股子爛熟透頂的誘惑。
「呼……呼……」
我不停地大口喘息著,貪婪地呼吸著空氣,哪怕這空氣里充滿了淫靡的腥臊味。
毒夫子也好不到哪去。這個剛才還如同惡鬼般凶猛的老頭子,此刻也像是被榨乾了最後一點精氣神。他向後一倒,毫無形象地坐在了地上,兩條乾瘦卻精悍的大腿大大張開,那根剛剛才大發神威、此刻已經迅速疲軟下去的肉蟲子就那樣軟趴趴地垂在兩腿之間,上面還掛著從我體內帶出來的血絲和白濁。
看著那根東西,我那顆剛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結束了嗎?他射爽了嗎?如果不殺我,他是會像扔垃圾一樣把我扔在這,還是……
求生欲像是一針強心劑,讓早已透支的身體里又擠出了一絲力氣。
不行,不能就這樣躺著。我是月無心,我是最會伺候人的女俠,我得讓他知道,哪怕是事後,我也比那些死魚一樣的女人有用。
我咬著牙,手腳並用地在地上爬行。膝蓋蹭過粗糙的地板,有點疼,但這點疼比起剛才的狂歡根本不算甚麼。我一點點挪到了他的雙腿之間,像是一條真正的母狗,虔誠地匍匐在他的胯下。
「主人……呼……無心給您清理……」
我沙啞著嗓子低語,然後毫不猶豫地低頭,張開嘴,含住了那根此時滿是腥臭味、軟綿綿的肉條。
哪怕是軟的,它依然很大,有些皺巴巴的表皮口感並不好,上面還混合著我失禁噴出的尿味和體內排出的精液味。若是放在以前,身為有潔癖的天下第一女俠,我早就吐了。可現在,我覺得這味道竟然該死的甜美——因為這是活著的味道。
我的舌頭靈活地捲動,細緻地舔舐過每一道皺摺,將那些污穢一點點卷進嘴裡,像是品嘗珍鐍般吞下去。
就在這時,一隻寬厚的大手依然帶著那股熟悉的粗糙感,輕輕落在了我的頭頂。
這次沒有抓頭髮,沒有按頭深喉,只是輕輕地、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溫柔地撫摸著我的發絲。
「行了,別忙活了。」毒夫子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但那種令人膽寒的戾氣已經消失殆盡,「老夫這輩子玩過不少女人,有些是搶來的,有些是送上門的……但這天下第一女俠的滋味……嘖,確實不一樣。」
他的手指順著我的頭髮滑下來,摩挲著我的後頸,那是一個致命的位置,只要他稍微用力,我就能見閻王。雖然我還在賣力地吞吐,但身體本能地僵硬了一下。
「放心吧。」他似乎感覺到了我的緊張,嗤笑了一聲,「老夫現在……完全捨不得殺你了。這麼好的身子,這麼騷的屁股,要是殺了變成一具死屍,那多暴殄天物啊。留著吧,留著給老夫當個長期的玩物,以後這種快活日子還長著呢。」
轟——!
聽到這句承諾的瞬間,我感覺腦子里那根緊繃了整整一晚上的弦,終於徹底斷了。
不是恐懼,是解脫。
那一刻,所有的尊嚴、羞恥、甚至是對未來的迷茫都煙消雲散。我賭贏了!我真的用我這副下賤的身體換回了一條命!
眼淚控制不住地湧出來,混著嘴裡的唾液和他的體液一起流淌。我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感激,甚至是對這個剛才還把我當畜生操的老頭的愛慕。他是我的主人了,是我可以用身體依附的大樹。
「唔唔……嗯……」
這種如釋重負的喜悅轉化成了更加賣力的行動。我把那根軟肉吸得更緊了,雖然它怎麼也硬不起來,軟塌塌地任我擺布,但我依然像是在對待世上最珍貴的寶物一樣伺候它。
我的腮幫子酸得要命,在這個過程中不斷地收縮,製造出強大的吸力。舌尖在那敏感的馬眼上打轉,雙唇緊緊包裹著柱身套弄。
「嘖……你這妖精……」毒夫子舒服地嘆了口氣,把頭靠在後面的牆上,閉上了眼睛,「吸吧……吸乾淨點……」
雖然他硬不起來了,但我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在放鬆,那種徹底的接納和享受讓我心裡充滿了成就感。我不在乎他是不是還能操我,這一刻,這種安靜的、骯髒的、卻又帶著一種詭異溫馨的清理時刻,讓我覺得無比安心。
我是他的狗了,一條活著的、被寵愛的、以後還能繼續發騷的快樂母狗。這比甚麼天下第一女俠的名頭,要實在一萬倍。
那一刻,空氣里那種令人窒息的淫靡味道似乎都沈澱了下來。
毒夫子拍了拍我的頭,示意該走了。我那一通賣力的清理雖然沒能讓他那根軟趴趴的東西再次起立,但也算是把他服侍得舒舒服服。只是這會兒,咱們倆真的都到了極限。那個不可一世的老毒物,現在站起來時腿肚子都在打顫,而我更是不堪,雙腿間的油光黑絲早就被蹂躪得不成樣子,加上之前的過度劈叉和長時間的被操,膝蓋剛一離地就軟得像麵條。
「哎喲……這老腰……」毒夫子呲牙咧嘴地哼了一聲,一隻大手卻還是習慣性地撈住了我的腰。
「主人……當心……」我趕緊把身子貼上去,用自己的肩膀架住他的胳膊。
這一幕若是被江湖上的人看見,怕是要驚掉大牙。一個是惡名昭著的毒夫子,一個是冰清玉潔的月女俠,此刻卻像是一對縱慾過度的老夫老妻,赤身裸體、身上掛著各種體液,互相攙扶著在這個空蕩蕩的客棧走廊里蹣跚前行。
「哼,別看這客棧沒人影,頂層那間‘天字一號房’可是留給那些達官貴人的,被褥都是用的即墨產的雲絲棉。」毒夫子雖然腳步虛浮,但那股子當家作主的勁兒還在,徬彿帶著我巡視他的領地。
我依偎在他懷裡,乖巧地點頭。身上那件標誌性的俠客裝早就成了碎片被丟在樓下,現在我渾身上下除了腿上那條黏糊糊、破破爛爛的黑絲,真的一絲不掛。但我一點都不冷,反而覺得他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過來,那是一種奇異的、屬於野獸的安全感。
推開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撲鼻而來。房間確實大得驚人,那張千工拔步床幾乎佔了半個屋子,上面鋪著看起來就軟得讓人想陷進去的錦被。
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甚至是連那個澡都懶得洗了。我們就像兩灘爛泥一樣,直接倒在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唔……好軟……」
身體陷進雲絲棉被的那一刻,我舒服得發出了一聲長嘆。那些酸痛的肌肉、紅腫的私處,似乎終於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毒夫子熟練地把那個厚實的被子一拉,就把咱們倆都罩了進去。被窩里瞬間變得溫暖而私密,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和那種混合了汗味、精液味的特殊體香。
雖然都累得眼皮子打架,但他那雙手卻還沒閒著。
「這身肉……真是怎麼摸都摸不夠……」
他在我身後緊緊貼著我的背,一隻手臂霸道地橫過我的胸前,那只粗糙的大手正好罩在我柔軟的乳房上。即使是在睡意朦朧中,他也習慣性地揉捏著那團軟肉,指腹時不時刮擦過那已經有些紅腫的乳頭,引起我一陣陣輕微的顫慄。
而另一隻手,則極其刁鑽地鑽到了我的小腹上。那裡有著我引以為豪的馬甲線,硬朗的線條即使是在放鬆狀態下依然有著獨特的觸感。他的手掌在那幾塊腹肌上來回摩挲,時不時還要往下去探一探那被絲襪包裹的大腿根。
「主人……那是無心練了十年才練出來的馬甲線……」我迷迷糊糊地哼唧著,這不再是討好,而是一種下意識的撒嬌,「以後……都給主人摸……」
「那是自然……這馬甲線……這奶子……還有這腿上的黑絲……都是老夫的……」毒夫子含混不清地嘟囔著,把頭埋在我的後頸窩里,深深吸了一口氣,「真香……」
我就這樣被他從後面圈在懷裡,像個大號的抱枕。腿上那條殘破的黑絲在被子里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那是我的戰敗勳章,也是我現在唯一的「衣服」。這種觸感時刻提醒著我自己的身份——我是他的。
這種感覺……真的不賴。不用再端著女俠的架子,不用再擔心明天的追殺,只要乖乖張開腿,讓他操舒服了,就能活得比誰都滋潤。
那一夜,是我這幾年來睡得最踏實的一覺。哪怕是在夢里,我也依然能感覺到那一雙大手在我的身上游走,確認著他的所有權。而我也在大夢中,徹底地、心甘情願地變成了這雙手掌心裡的一團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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