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這個書生不正經 · 茄子 · 2 / 2
如此口交了將近一炷香的功夫,二女的口水和林正安馬眼不斷滲出的粘液混合在一起,將所有能舔到的地方都泡得水光油亮。
從龜頭到睪丸,從肉棒根部到大腿內側,從會陰到鼠蹊,每一寸皮膚都被她們的唇舌伺候得妥妥帖帖。
甚至連林正安的肚臍都沒被放過——肖晴在某次起身換氣時,順著他繃緊的小腹一路向上舔,舌尖在他肚臍眼裡打了幾個轉,又沿著腹肌的溝壑一路舔下來,在他小腹上留下了一道蜿蜒的水痕。
空氣中瀰漫的氣味越來越濃重。
那是一種極為原始而淫靡的味道——肖晴口中桂花釀的甜香,二女唇舌間津液的清甜,林正安胯間汗液的微咸,馬眼溢出的粘液特有的腥羶,以及鄧雲娘腿間不斷滲出的淫水特有的甜腥氣。
混在一起,被燭火的熱氣一蒸,便在這間暖閣中氤氳開來,形成了一種濃得化不開的情慾氣息。
這氣味鑽進鄧雲娘的鼻腔,又直衝腦門,讓她整個人都醺醺然的,像是飲了最烈的酒,腦子昏沈而清醒,身子燥熱而敏感。
她發覺自己不知從甚麼時候開始,下身流出的水越來越多,竟順著大腿內側一路淌到了膝蓋上,在跪著的腳踏錦墊上洇出了兩團深色的水痕。
雙腿之間那片茂密的陰毛早已被打得精濕,一簇一簇地黏在一起,摩擦之間傳出細微的水響聲。
肖晴最先察覺到鄧雲娘的異樣。她抬起頭,瞥了一眼鄧雲娘跪著的位置,掩嘴笑了起來:「夫君你看,雲娘跪的地方都濕透了。這丫頭的淫水怎麼這麼多,漫山遍野的,像是發了山洪一般。」
鄧雲娘被她說得羞憤難當,卻偏偏無法反駁,因為自己身下的事實就擺在那裡,一目瞭然。
她只能把臉埋得更低,將整張臉都貼在林正安的大腿根部,用他腿上的體溫來遮掩自己臉上的滾燙。
她的呼吸又急又亂,一股一股熱乎乎的氣息噴在林正安的會陰處,那股子濕熱的氣流反倒成了另一種撩撥,讓林正安的肉棒又硬了幾分。
「晴兒也別光說她,」林正安低頭看了一眼肖晴跪著的地方,「你膝下也濕了。」
肖晴跪的地方果然也有一小塊水痕,只是比鄧雲娘的小得多。
她倒是坦然得很,低頭看了看,抬起頭來,理直氣壯地說:「妾身本就是動情了嘛。若是伺候了半天夫君,底下半點水都不出,那才是對夫君的不敬呢。這說明妾身也是真心想夫君疼愛的。」
她說得這樣坦蕩,倒把林正安逗笑了。
這肖晴就是這點好,坦誠而率直,在床上從不扭捏作態,想甚麼說甚麼,要甚麼便甚麼,與鄧雲娘的羞澀含蓄形成鮮明對比,偏偏二女放在一處,又如紅花綠葉一般相得益彰。
「好了,」林正安將二女從胯下拉了起來,雙臂一伸,一邊一個摟入懷中,「方才你們二人伺候了我許久,現在輪到我來伺候你們了。」
他說著,將二女一並推倒在床榻上。
床褥果然鋪得又軟又厚——鄧雲娘方才在內間磨蹭了半晌,將那褥子鋪了又鋪,被角掖了又掖,果真是用了心的。
此刻三人倒在上面,只覺得身下軟綿綿的像躺在雲端,如何翻滾也不會硌著。
肖晴順勢在床上翻了個身,主動趴跪在床榻上,將臀部高高翹起對著林正安。
她將腰塌得極低,胸前那對渾圓的奶子便懸在空中,隨著她身體的輕微晃動而輕輕擺動。
她回頭望了林正安一眼,那雙桃花眼裡水光瀲灧,眼尾微紅,嘴唇被方才的口交撐得紅腫,唇角還掛著一絲沒舔乾淨的水痕,那副模樣又媚又浪,足以叫任何男人血脈僨張。
「夫君先來疼妾身吧,」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尾音上揚,帶著撒嬌的意味,「雲娘方才都噴了一次了,妾身可還沒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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