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殘軀

鳳傲天小說里的黃毛反派也想幸福 · 子與我非魚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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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過「守衛」在門外,那一名名早已經死去的騎士屍體,走到禁區之中, 教宗臉色難看至極。

此刻,原本屬於教會核心機密的第二禁區百年來的安靜被徹底打破,刺耳的警報聲響徹,大結界與聖域快速做出反應,早已經徹底封鎖整座大教堂。

在多重封鎖之下,恐怕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但是,為時已晚。

在教宗身前,那座原本灌滿煉金溶液的儀器已經空空如也,綠色的液體從儀器的破碎出流淌而出,一路流到教宗腳底,溶液隱隱勾勒出一張扭曲的笑臉,譏諷意味十足。

教宗默默注視著那張笑臉,眼神陰翳。

從那隱約散髮的熟悉惡臭,已經讓教宗很快明白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腐化愛神!

「真丟人啊,赫齊卡亞。」

梅拉同樣身在禁區的核心區域,既然教宗選擇將這件事告訴她,自然也不會阻止她進入這裡。

她縹緲的身影,立在無數繁復紋路之上,僅是略微感知,她便能察覺到兩道強大的精密造物時刻不息的拱衛此處,保護的同時,也鎮壓著原有存在於容器的……「那個東西」。

連她都會感覺到巨大的壓力,若是教宗願意,恐怕能夠憑借著那兩道造物,直接將她這道投影絞殺在這裡。

因此最強的防禦,並非浪得虛名,教會千年來的可怕底蘊,已經將這裡打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為安全的地方。

按理說,這座禁區不可能會有外敵入侵,也更不可能有人能夠成功在這裡偷走東西。

但往往……這個世界上越是堅固的地方,問題卻總是出在內部。

「一個騎士長,就能成功深入這裡,拿走那個東西,而且還是在全身而退後,才讓你們反應過來?」

梅拉回頭,冷冷問道。

「教會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廢物了?」

「不,騎士長自然沒有這個權限。」

教宗回答:

「根據剛才烏爾隆斯的報告,坎斯騎士長的一切行為,都符合程序,在經歷浴血廝殺之後,帶著隊伍退入後方,修整換防,這是極為正常的人員調動。

聖女與諸位大主教,都未曾發現異常,因為他本就不異常,甚至換防的命令,還是洛卡斯特大主教親自下達的。

甚至換防也不過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這樣的行為在教會內部,各個機密部門,每天都要上演幾十遍。

坎斯就算包藏禍心,也不可能真正接觸到核心……」

「但是?」

梅拉默默看著他。

「但是……」

教宗握緊權杖,枯瘦的手背青筋跳動,滄桑的眼眸中透露著連他也無法掩飾的怒火與無奈,像是過去徹骨的傷口,被再次血淋淋的撕開。

「在烏爾隆斯的記錄中,剛才進入這裡的,並非是甚麼神聖之劍騎士長坎斯·洛德,而是……生命教會真正的聖女,貝蕾娜。」

「聖女貝蕾娜……」

梅拉眉頭一跳,想起大半年前,學院被邪神入侵時,那位被愛神控制的前前任聖女。

她既是教會的聖女,也是普朗教授最引以為傲的學生。

但是她已經死了,死在梅拉手中,也不可能再次復活。

因此……

「是愛神……掠奪了那位聖女的權限?」

「是的,身為聖女,貝蕾娜自然有資格進入這裡。」

(VTDW)「這也太輕易了吧,既然教會已經知道貝蕾娜受到了愛神的控制,為甚麼還仍舊保留她的權限?」

「我們並未保留,但凡事都會留下痕跡,而且當初愛神從教會偷走的,並非只有聖女貝蕾娜。」

教宗沈重的嘆息:

「當時,貝蕾娜仍舊是教會的聖女,所以愛神依靠著她與教會的聯繫,同時竊走了教會整整五分之一的聖光,那些龐然的聖光,才是一切的問題所在。」

「聖光?五分之一?」

梅拉一時錯愕,然後立馬恍然大悟。

難怪那個狗東西之前見面時是那副形象,她還以為祂去做了美容,讓自己身上多插幾根鳥毛,更好去騙純潔的無知少男少女。

原來那些聖潔之力,都是來自教會的聖光,而由於那些聖光混雜了愛神本身的力量,梅拉自己竟然都沒有直接認出。

「五分之一……難怪,這已經足夠愛神瞞天過海了,更不要說還有聖女貝蕾娜留下的痕跡,你們這簡直就是把鑰匙與鎖,一同交到愛神手裡,祂不接著搞你們才怪。」

「是的,讓人無可奈何,一時的錯誤釀成的苦果,現如今依舊讓人苦澀不堪,但其實就算如此,我也依舊有反應的空間,只要察覺及時,我便可以用聖域,瞬間將坎斯和控制他的愛神,一同封鎖起來。」

教宗的權杖上纏繞著明亮的光輝,無盡的聖意中,整座聖城,都徬彿投影於此,芊毫畢現。

整座教堂,整座聖城,都在他的徹底掌握中,一剎之間,目光可至,一呼一吸之瞬,本體可親臨。

「但問題是,當時那位豐饒邪神,正在跟你們玩,你追我,追到我就讓你們嘿嘿的遊戲,成功吸引了你們所有的注意力。」

梅拉幫助教宗補充後半句,語氣說不出來的譏諷:

「你們被那位邪神之恥算計了啊。」

「是的。」

憤怒過後,知曉一切已成定居,教宗默默的點點頭:

「這次的確是被愛神算計了,恐怕愛神之所以幫助豐饒,就是借著祂來吸引教會的注意力,祂根本就不在乎豐饒能不能成功。」

「老把戲了。」

梅拉冷哼一聲。

這個劇情,跟上一次寂靜之月進攻學院,何其相似。

但偏偏,就算是老掉牙的招式,也同樣有效。

因為面對一位邪神的發癲,還是那位身為女神死敵的邪神,整個教會不可能不嚴陣以待。

而且這次愛神明顯吸取了上次的教訓,行事更加的老陰比,之前豐饒差一步就突破教會時,祂都竟然憋著沒有出手,而是苟在了這種地方。

然後結果也有著天差地別。

上次失敗,灰溜溜的逃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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