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猛藥
鳳傲天小說里的黃毛反派也想幸福 · 子與我非魚 · 2 / 2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在這漫長的千年間,這或許是第一次她沒有去反駁眼前這個白毛傢伙令人厭惡的話語。
但她還是徬彿抓住那根救命稻草般說道:
「愛情,和我的同伴,絕對不是同一個東西,這兩種從本質上,就有很大的不同。」
「哦?甚麼不同。」
「我與我的同伴,是純潔的、是高尚的、是清清白白的、是絕對沒有絲毫雜念的。可是所謂的愛情,卻是基於人類的本能延伸,是污穢的、是低俗的、是難以入眼的、是雄性與雌性之間控制不住自己本能從而誕生的東西!」
「這兩者,根本就沒有絲毫可比性!」
哈姆雷恩,氣喘吁吁。
明明只是簡單的反駁,明明只是內心早已經確定的東西,可她卻覺得傾吐而出,要比與邪神的殘留物大戰一場還要費勁。
不僅如此,她感覺自己心底,有甚麼一直以來被強行壓制下去的東西,也在蠢蠢欲動……
「我對於他的情感,才不是那種東西……才不是!」
「說的倒是有模有樣。」
梅拉叉腰,不屑道:「但你確定你說的就是對的嗎?」
「這必然是對的!」
「憑甚麼,那我要說不對呢?」
「那……嗯?」
(PrHA)哈姆雷恩忽然想到甚麼,眯了眯眼,盯向梅拉:「聽起來,你對於這方面的知識倒是十分深厚。」
「不然呢?我好歹也是赫赫有名的梅拉·多米爾大魔導師,是這個世界上學識最為豐厚的人,這點小問題對於我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梅拉仰著小腦袋,十分驕傲。
「那麼說的話……在感情一事上,你也有很多的經驗咯?」哈姆雷恩挑眉。
「……」`
梅拉小臉頓時僵住。
足足幾秒鐘過後,她才皮笑肉不笑道:
「當然,我的經驗,非常多。」
「聽起來像是謊言。」
「謊言不謊言又如何?」
梅拉把棒棒糖咬歲,似乎有諸多黑線在她的額頭跳動,嘎嘣嘎嘣道:「這種事,很重要嗎?」
「當然……不重要。」
滿是凋零花瓣的花海中間,兩個千年的老處女,就這樣四目相對。
幾乎是同時,她們意識到她們児鈴二爾億摻l ing吧 侕月漪*現在討論的話題如果是要以「經驗」為前提,那麼將根本無法繼續下去。
於是乾脆直接轉移話題。
當做從沒說過。
「咳。」
梅拉雙手重新負在身後,恢復了梅拉·多米爾大魔導師的從容與鎮定,道:「說這麼多,其實都沒有甚麼用,真要確定我們之間誰對誰錯,去證明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怎麼證明?」
「這還不簡單?」
梅拉眼珠子一轉,嘴角忽然邪惡地勾勒起來:「想要證明你對那小子之間的感情之間,有沒有參雜污穢的情慾,那就用污穢一點的做法不就行了?這點,我想你應該還是懂的吧。」
「原來如此,我知道你想說甚麼了……」
哈姆雷恩面無表情:「不過那種事,我早就證明過了。」
「證明過了?」梅拉眨眨眼,有些意外。
剛才那一番發言,她還以為這傢伙真的只會紙上談兵呢。
「當然證明過了,你以為我和你一樣,一輩子只會縮在這種地方靠偷窺別人取樂?」哈姆雷恩嗤笑。
「哦呀哦呀,要不是現在的樂子太過於美味,現在就想讓你體驗一下我這個只會偷窺的傢伙,到底能不能把你這只老母龍按在地上狠狠揍一頓了呢。」
梅拉哼唧了一聲:「所以呢,你是怎麼證明的?」
「我……」
哈姆雷恩忽然抓著自己的手臂,下意識摩挲著,接著臉轉向另一邊,讓人看不清她的神情:「我摸了他。」
「……哈?」
梅拉愣了一下,在這短短的零點零一秒之內,她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你怎麼證明的?」
「我摸了他,用超出同伴範疇,最為親密的撫摸辦法。」
哈姆雷恩板著臉:「當時我沒有任何異常,也沒有任何邪惡的想法,事實證明,我們之間的感情,沒有參雜任何骯髒污穢的情慾!」
「光是摸就能發情的話,那你可真就是純純的**了……」
梅拉嘴角抽搐……不對,以龍族千年前的名聲來說,還真有可能……
想到這裡,梅拉上下打量此刻的顯得有些扭扭捏捏,還在惺惺作態的天災,腦中忽然一道邪惡的靈光閃過:
「要不,我們打個賭吧。」
「嗯?賭甚麼?」
「就賭你和我那弟子之間的感情,到底純不純潔。」
「……」`
「怎麼了?不敢?」
「誰不敢了?我問心無愧!」
火紅長髮再次隨風飄舞,哈姆雷恩面色冷峻,沒有絲毫退縮怯懦:
「你想怎麼賭?」
「方法很簡單……」
梅拉飄了過去,在她耳邊一陣低語。
剛開始,哈姆雷恩還神態如常,可隨著梅拉嘰嘰呱呱一長串,她的表情驟然大變。
「你……怎麼能……」
「嘛嘛,我當然知道我這個法子有點過於生猛了。」
梅拉雙手抱胸,自顧自的點點頭道:「但現在你這種情況,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諸多心緒如毛線團般糾纏在一起,如果不下點猛藥,又怎麼能夠真的摸清呢?」
「所以,不管怎麼說,這記猛藥,是必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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