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普通的朋友？

既然是普通朋友，為甚麼你們會這麼曖昧？！

優人捏緊拳頭。

「千里同學，」沐小小跟她耳鬢廝磨，在女孩的耳邊吹著氣，溫熱的呼吸鑽進她敏感的耳廓，「你說呢？」

聲線低沈，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

他的嘴唇幾乎碰到她的耳垂。

那呼吸噴到皮膚上的瞬間，千里的身體先是一震，隨即從脊背竄起一陣電流般的麻癢。昨晚的記憶猛然翻湧——這同樣的氣息，同樣的溫度，曾在她耳畔粗重喘息，伴隨著身體被徹底貫穿的撞擊。她大腿內側的肌肉下意識地收緊，小腹深處湧起一股熟悉的、不受控制的濕熱感。

該死。

只是被他靠近耳朵說話，身體就有了反應。

僵硬的脖梗能清晰感覺到他手臂收緊的力度，少年並不算特別厚實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透過兩層薄薄的制服襯衫，傳來灼人的體溫和心跳。煙草的味道混雜著他自身某種清冽又危險的氣息，將她徹底包裹。

優人前輩就站在對面。

那雙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她和沐小小緊緊相貼的身體。

「我......嗯，沐君是我的朋友，」小千抿著唇說出這句話。

聲音乾澀，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脖子上的手，還有靠在自己肩膀處的他的身體，讓小千嬌軀如雕塑一般僵硬。每一個關節都像是被釘死，連最細微的顫抖都不敢流露。可偏偏，身體的深處卻在背叛她。

伴隨著淡淡的煙草味道，他摟在她脖頸上的那只手，手指輕輕動了一下。

指腹摩擦著她頸側細膩的皮膚。

一下，又一下。

像羽毛搔刮，更像某種無聲的、充滿佔有欲的標記。那個位置離被衣領遮蓋的咬痕很近。昨晚沐小小在那裡留下過痕跡，雖然今天早上用遮瑕膏仔細蓋過，但此刻被他手指若有若無地摩挲著，那塊皮膚徬彿又灼燒起來。

更過分的是，摟著她腰肢的另一隻手，開始不老實了。

原本只是虛虛搭在少女腰側的手掌，緩緩收緊。透過夏季校服薄薄的布料，五指清晰地陷進她柔軟的腰肉里。他手的溫度很高，燙得千里一個激靈。這還不算完，那只手開始沿著她腰側的曲線，極其緩慢地向下移動。

指尖掠過她校服裙的腰封邊緣。

隔著裙子，若有若無地按壓在她側腰與臀線交界處那敏感的凹陷。

千里猛地吸了一口氣。

她幾乎要控制不住身體向後的瑟縮，卻又因為被他牢牢箍在懷裡而動彈不得。這微小的、幾乎是肉眼難以察覺的動作，落在優人眼裡，卻像是她在沐小小懷中某種欲拒還迎的羞怯。

「只是朋友？小千我看他不像是——」

優人的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懷疑。

後面的話他沒說出口，但那懷疑的眼神一直落在沐小小身上。對女孩子勾肩搭背一副流氓氣息，嘴裡叼著一根煙，要是頭髮染成黃色味道就更濃了。然而他是黑頭髮，即便如此，優人依然覺得這個人不太對勁。太危險了。那種毫不掩飾的侵略性，和他抱著小千時那種過於熟稔、過於親密的姿態，完全不像是普通朋友。

小千也不太對勁。

她太安靜了，太僵硬了。以往那個見到自己會臉紅、會露出燦爛笑容的女孩，此刻卻低垂著頭，緊抿著嘴唇，甚至不敢抬頭看自己一眼。她的臉頰泛著一種不自然的紅暈，那不是害羞的粉紅，更像是一種被逼迫、被某種情緒蒸騰出來的潮紅。

優人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

他捧著飯盒的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沐小小卻徬彿完全沒有感受到空氣里瀰漫的尷尬和優人眼中的敵意。他依舊維持著那副懶散又帶著點惡劣的微笑，摟著千里的那只手，動作更加放肆了。

「說起來我午飯還沒有吃呢，千里同學，跟我一起吃個飯不介意吧？」

他摟著她的手挑起少女的下巴，迫使她把臉轉過來一些。

指尖在她光滑細膩的臉蛋肌膚上摩挲。

那觸感光滑得驚人，像是上好的絲綢，還帶著少女肌膚特有的溫熱彈潤。沐小小的拇指指腹緩緩划過她的顴骨，蹭過她的唇角。動作輕柔，甚至帶著點狎暱的溫柔，但眼神卻冰冷地、帶著戲謔的挑釁，直直盯著對面的優人。

看著他咬牙切齒，臉色由紅轉白，胸膛因憤怒而劇烈起伏的表情，沐小小目露微笑。

快感。

一種扭曲的、掌控一切的快感，順著脊椎爬上大腦。

懷裡的千里是他的所有物，從昨晚開始就是。而這個所謂的「優人前輩」，只能像個小丑一樣站在對面，眼睜睜看著自己心儀的女孩被別人摟在懷裡肆意逗弄，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低下頭，嘴唇靠近千里的耳朵，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聲說道：

「不說話？默認了？」

熱氣灌入耳道。

千里渾身的汗毛都竪了起來，身體繃得更緊。她能感覺到沐小小身上某種危險的、侵略性的氣息正在升騰。那只在她腰間的手，已經從裙擺側面的開口，悄然探了進去。

手掌直接貼在她只隔著一層薄薄制服裙內襯的大腿外側皮膚上。

滾燙的掌心。

粗糙的指關節。

她甚至能感覺到他手上的紋路和因為青春期而微微凸起的指節骨。那只手正沿著她大腿外側，以一種極其緩慢、卻不容抗拒的速度，向上滑動。

目標明確地，朝著她裙下更隱秘的內側區域，進發。

不……

千里在心裡無聲尖叫。

不要在這裡。

不要當著優人前輩的面！

她的身體開始無法抑制地輕微顫抖，不是抗拒，而是恐懼、羞恥和某種被喚醒的身體記憶混合而成的應激反應。她的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夾住那只正在入侵的手，但沐小小的腿卻恰好在那個時候往前頂了一下，抵住了她的膝蓋後側，讓她無法完成併攏的動作。

優人前輩還在看著！

他能看到嗎？能看到沐小小的手已經伸進了我的裙子嗎？能看到我因為他的動作而發抖嗎？

千里的腦子一片混亂，羞恥感幾乎要把她吞沒。她甚至不敢抬頭去看優人的表情，只能死死地盯著地上兩人交疊的影子，和自己因為緊握而指節發白的雙手。

「嗯......」

最終，她只能從喉嚨里擠出一個破碎的單音節。

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帶著濃重的鼻音和一絲哽咽的前兆。

這聲回應徹底點燃了優人的怒火和某種破碎的預感。他猛地向前一步，幾乎要衝上來拉開兩人：「小千？小——」

話沒說完。

沐小小叼著煙的嘴唇微微一撇，對著優人的臉，輕輕吐出一口灰白色的煙圈。

呼——

煙圈精准地打在優人臉上。

並不濃烈，卻帶著刺鼻的煙草味和少年口中溫熱潮濕的氣息。優人猝不及防，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咳咳！咳咳咳！」

他狼狽地後退兩步，捂住口鼻，眼睛被刺激得泛紅，生理性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看著他那副憋屈又無力的樣子，沐小小揚起嘴角，露出一個毫不掩飾的、帶著勝利意味的惡劣笑容。他不再看那個無足輕重的前輩，低下頭，嘴唇幾乎貼在千里通紅髮燙的耳朵上，用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慢條斯理地說：

「看，你的‘優人前輩’連我的煙都擋不住，又怎麼能保護你呢？」

這話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直直刺進千里的心臟。

與此同時，那只已經探入裙擺的手，也終於抵達了它想要的位置。

手掌整個覆蓋在了她大腿內側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