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她能感覺到愛液正順著他的手指，不斷地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打濕了她大腿內側的皮膚，甚至可能已經浸透了內褲和裙子的布料。

優人前輩……會看到嗎？

會聞到嗎？

那濃烈的、屬於交媾的腥甜氣味……

極致的羞恥和同樣極致的身體快感，像兩條毒蛇，纏繞著她的心臟，啃噬著她的理智。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內部開始痙攣，一股強烈的、即將到達頂點的緊縮感正從被手指反復摩擦刺激的深處湧上來。

不要……

不要在這裡高潮……

不要當著優人前輩的面，被沐小小用手指弄到高潮……

她拼命地搖頭，眼淚混雜著汗水，沾濕了她的臉頰和鬢發。她徒勞地想夾緊雙腿，阻止那根在她體內作惡的手指，但雙腿只是無力地顫抖著，反而讓那抽插的動作更加順暢深入。

沐小小顯然察覺到了她身體內部急劇的變化。內壁的嫩肉正在瘋狂地收縮、蠕動，像一張張小嘴緊緊吸吮著他的手指，甬道深處湧出更多滑膩溫熱的愛液，幾乎讓他的手指都感到被浸泡的暖意。

「要到了？」他貼著她的耳朵，用氣聲問，聲音里帶著一絲玩味和確定。

不等她回答，他就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噗嗤、噗嗤、噗嗤——

黏膩的水聲變得更加清晰，儘管被布料和身體遮擋，但那富有節奏的、淫靡的聲響，徬彿已經穿透了空氣。

同時，他按在她腰間的手臂更加用力，將她整個人死死地固定在自己的身體上，讓她無法逃脫，只能被動地承受著手指在她最隱秘處帶來的、毀滅性的快感衝擊。

優人站在幾步之外，臉色已經從鐵青轉為慘白。

他看不清楚裙擺下的具體動作，但他能看到千里那劇烈的、不正常的顫抖，能看到她潮紅的臉頰、緊閉的雙眼、和不斷滾落的淚水，能看到她幾乎完全癱軟在那個陌生少年懷裡的姿態，能看到沐小小低下頭，嘴唇幾乎貼在她耳邊說著甚麼時，她身體的驟然緊繃和隨後更劇烈的顫抖。

這不是普通朋友之間該有的互動。

這甚至不是正常情侶在公共場合會做出的親密。

這更像是一種……侵犯。一種帶著惡意和掌控欲的、公開的侵犯。

而小千……她為甚麼不反抗？為甚麼不推開他？為甚麼不喊救命？

難道……

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在優人腦海裡。

難道他們之間，真的有甚麼特殊的關係？或者，小千被他抓住了甚麼把柄？

他張了張嘴，想要喊些甚麼，想要衝上去，但喉嚨卻像是被甚麼東西死死扼住，發不出任何聲音。腳步也沈重得像是灌了鉛。那個黑髮少年身上散髮出的那種冰冷、黑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像一道無形的牆壁，將他牢牢擋在外面。

他只是個小丑。

一個連自己喜歡的女孩都保護不了的，廢物小丑。

就在這時，沐小小摟著千里的手，突然動了一下。

他將千里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又帶了帶，讓她背對著優人，完全被他高大的身影遮擋住。這個動作看似只是親密的擁抱調整，但實際上，卻徹底隔絕了優人看向千里正面的視線。

同時，那只在裙底作惡的手，也開始了最後的、決定性的衝刺。

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力道凶狠，每次都深深撞進她甬道最深處那塊柔軟的敏感點。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從她的脖頸處滑下，隔著制服襯衫，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團因為發育良好而異常飽滿柔軟的山峰。

五指收攏，毫不憐惜地揉捏。

隔著薄薄的襯衫和胸衣，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團柔軟在掌心變形、彈跳，頂端的蓓蕾早已硬挺，硌著他的掌心。他用力揪住那顆小小的凸起，隔著布料捻動、拉扯。

「不……不行了……要……要……」千里語無倫次地發出破碎的哀鳴。

聲音已經帶上了崩潰的哭腔。

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身體內部積累的快感像海嘯一樣衝垮了所有的堤壩。小腹深處傳來一陣強烈到令人窒息的痙攣，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子宮深處猛烈地湧出，伴隨著甬道內部肌肉瘋狂地、失控地收縮和抽搐，緊緊絞住他尚未抽離的手指。潮水般的高潮毫無預兆地席捲了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只剩下身體極致快感的轟鳴和滅頂的羞恥感。

她的身體猛烈地抽搐著，像是離水的魚，在沐小小懷中劇烈地顫抖、痙攣。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像是喘息又像是哭泣的破碎氣音。大量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從兩人手指和身體交合的地方噴湧而出，瞬間浸透了她的內褲，甚至沿著大腿內側滑下，帶來一片冰涼濕黏的觸感。

高潮來得猛烈而短暫。

余韻卻綿長而折磨。

千里渾身脫力，幾乎失去了意識，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沐小小身上，全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撐。她的制服襯衫後背已經被汗水浸濕了一大片，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蝴蝶骨和纖細腰肢的輪廓。臉頰上的淚痕未乾，混合著汗水，一片狼藉。瞳孔渙散，嘴唇紅腫，微微張開，急促地喘息著。

一片死寂。

只有千里壓抑不住的、細微的抽泣和喘息聲，在三人之間回蕩。

她甚至沒有力氣去思考優人還在不在對面，沒有力氣去在乎此刻的自己有多麼狼狽、多麼不堪。身體深處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酸軟和輕微痙攣，那根手指終於停止了動作，但依舊停留在她濕滑溫暖的體內，像一個烙印，提醒著她剛剛發生了甚麼。

沐小小緩緩地，將濕淋淋的手指從她體內抽了出來。

帶出一小股溫熱的、透明的愛液。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沾滿晶瑩液體的手指，然後，在千里迷蒙、渙散的視線注視下，將那根手指舉到唇邊，伸出舌頭，緩慢而仔細地，舔掉了指尖上屬於她的體液。

動作充滿了某種色情又殘酷的儀式感。

像是在品嘗戰利品，又像是在宣示主權。

「味道不錯。」他評價道，聲音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慵懶。

千里呆呆地看著他舔舐自己手指的動作，大腦完全無法處理眼前的信息。羞恥感再次洶湧而來，幾乎要將她溺斃。她猛地閉上眼，不敢再看。

沐小小卻徬彿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他將手指隨意地在自己的制服褲子上擦了擦，然後重新調整了一下抱著千里的姿勢，讓她看起來更像是因為身體不適而依偎在他懷裡。

他抬起頭，看向對面已經呆若木雞、臉色慘白如紙的優人，露出了一個勝利者般的、帶著輕蔑和憐憫的微笑。

「看來千里同學身體不太舒服，我先帶她去休息了。」

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說完，他不再理會優人，親密的、以一種近乎拖拽的姿態，摟著懷中已經瀕臨崩潰、渾身無力、意識模糊的少女，轉身，朝著教學樓的陰影處，徑直離開。

全程，千里沒有掙扎，甚至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