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顯得陰鬱又疏離的眼睛，此刻正緊緊鎖著她，瞳孔深處有甚麼東西在翻湧，陌生又危險。

他的呼吸同樣沈重，帶著運動後的微腥汗味，還有某種更原始的、難以言喻的氣味，混合著教室里粉筆灰和舊木頭的陳舊氣息，一股腦鑽進北上愛的鼻腔。她忍不住又抽了一口氣，喉嚨里黏糊糊的，想說話，出口卻變成一聲短促而模糊的鼻音：

「嗯——」

這不是她平時的聲音。不是那種刻意拔高、帶著刺和驕縱的辣妹腔調，而是柔軟的、從肺腑深處被擠壓出來，帶著甜膩水汽的顫音。這聲音讓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隨即更深的不安和羞恥燒了上來，從耳根一路蔓延到鎖骨。

但身體背叛意志的速度快得驚人。

沐小小的另一隻手已經攥住了她運動短袖的下擺，那件印著誇張塗鴉字母的白色短袖被毫不猶豫地向上捲起。織物的摩擦聲在過分安靜的教室里格外清晰，布料擦過腰側細膩肌膚，帶起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冷空氣驟然貼上裸露的腰腹，北上愛下意識想縮起身體，卻被緊壓在牆上的姿勢限制，只能挺著腰，任由那片光滑平坦、因為常年鍛鍊而線條緊實的小腹暴露在空氣里，也暴露在沐小小的視線下。

皮膚在光線下白得晃眼，腰側淺淺的人魚線沒入運動短褲的邊緣，那截裸露的腰身微微顫抖著。他能看見她肚臍的形狀，小巧、微微凹陷，周圍皮膚細膩得幾乎看不見毛孔。

雖然看不見被更往上捲起的布料暫時遮擋的「胸口鼓起的誘人春光」，但運動內衣緊繃的輪廓已經被勾勒出來——那是更具支撐力、包裹更嚴實的款式，深灰色的，邊緣有著細細的黑色走線，緊緊勒在她胸口的飽滿弧度上，將兩團豐盈向上托起，擠壓出一道深邃的、顫巍巍的溝壑。短袖卷到胸口下方停住了，像一道粗暴的界限，將少女的上半身分割成被遮掩的私密，和袒露的、任人審視的禁地。

北上愛的呼吸徹底亂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每一次吸氣都讓那道被運動內衣勒出的溝壑更加明顯，飽滿的乳肉徬彿要掙脫那層深灰色織物的束縛。她的紅瞳睜得很大，睫毛因為濕氣凝結而顯得格外濃黑，眼神里最初的驚怒和掙扎正在被一種更複雜的、水光瀲灧的迷茫取代。銀色的發絲有幾縷黏在了汗濕的額角和臉頰，給她平日張揚的辣妹氣質添了幾分脆弱的、凌亂的媚意。

她看著沐小小按在自己腰側的手。那只手指節分明，不算特別大，卻很有力，掌心帶著少年人特有的乾燥溫熱，此刻正牢牢貼在她裸露的皮膚上，拇指無意識地、緩慢地摩挲著她腰側最敏感的那片區域，畫著小小的圈。每一下摩擦，都像有細微的電流從接觸點炸開，順著脊椎爬升，直衝後腦，讓她頭皮發麻，腳趾在鞋子里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等……沐小小……」她終於找回了聲音，但出口的語句破碎不堪，尾音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撒嬌似的拖長，「你……你別……這裡是教室……」

話是這麼說，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相反的反應。腰肢在沐小小拇指的摩挲下，極其細微地、幾乎難以察覺地向他的方向挺了挺，徬彿在渴求更多的觸碰。被捲起的短袖下擺邊緣，隨著她不穩的呼吸，一下下擦過胸口下方的皮膚，那粗糙的布料摩擦過乳根下方最嬌嫩的區域，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刺癢與酥麻的快感。

教室。這個認知本該讓她更加恐慌。下課鈴隨時可能響起，或許會有同學提前回來取東西，老師也可能突然折返。走廊外偶爾傳來遙遠的腳步聲和談笑，每一次都讓她心跳驟停，身體緊繃。可詭異的是，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危險，這種在公共場合被按在牆上、衣衫不整的羞恥，非但沒有澆熄體內的火焰，反而像潑了一瓢滾油，讓那股從更衣室出來後就一直蠢蠢欲動的燥熱燃燒得更加猛烈。

害怕被發現。

又隱隱期待著……被發現？

不，不是期待被發現，而是這種「在危險邊緣游走」的刺激感，本身就像一種強力催化劑，將她身體里那些被沐小小的超能力（那到底是甚麼？念力？催眠？還是別的甚麼？）所勾起的、陌生的情慾，徹底喚醒、放大。

沐小小沒有回應她語無倫次的抗拒。他的目光沈沈地落在她臉上，然後緩緩下移，掃過她因為緊張而急促起伏的胸口，掃過那片被運動內衣嚴密包裹、卻更顯誘人的隆起，最後定格在她微微張開、喘息著的嘴唇上。她的嘴唇塗著亮晶晶的、蜜桃色的唇釉，此刻因為急促的呼吸而顯得濕潤飽滿，下唇被自己無意識地咬住，留下一小排淺淺的牙印。

他低頭，逼近。

北上愛猛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銀色睫毛顫抖得像瀕死的蝶翼。預想中的吻並沒有落在唇上，而是落在了她的頸側。滾燙的、帶著濕潤呼吸的觸感，貼上了她頸動脈跳動最劇烈的地方。緊接著，是牙齒不輕不重的啃嚙，伴隨著吮吸。

「嗚……！」

北上愛從喉嚨深處擠壓出一聲短促的嗚咽，脖頸不由自主地向後仰起，將更多的白皙肌膚暴露在他的唇齒之下。這個動作讓她胸口的弧線更加挺翹，幾乎要頂到他的胸膛。沐小小順勢將按在她腰側的手掌上移，隔著那層深灰色的、彈性極佳的運動內衣，覆上了她左側的乳房。

掌心隔著布料，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團飽滿軟肉的輪廓、驚人的彈性和熱度。運動內衣的材質是光滑的速乾麵料，緊緊包裹著乳肉，將形狀勒得更加圓滾挺翹。他五指收攏，不算溫柔地抓握，揉捏。布料與肌膚摩擦，發出細微的、曖昧的沙沙聲。掌心肌膚能感覺到內衣下，那顆早已硬挺的乳尖，正倔強地頂著布料，在他掌心滑動，留下一小片潮濕的、逐漸擴散的痕跡。

北上愛的身體劇烈地哆嗦了一下，徬彿被高壓電流擊中。從未有過的感覺從胸口炸開，如同漣漪般迅速擴散到四肢百骸。那是種混合了脹痛、酥麻、酸軟和陌生快意的複雜感受，讓她膝蓋發軟，幾乎要順著牆壁滑下去，全靠沐小小壓在她肩膀和腰間的手臂支撐著。

她的腦子更亂了。明明是被強迫的，明明應該憤怒、應該尖叫、應該用塗著鮮艷指甲油的手指抓花他的臉——她北上愛甚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可為甚麼……為甚麼身體像不是自己的一樣，在他的手掌下誠實地戰慄、發熱，甚至……深處泛起一陣空虛的、渴求被填滿的濕意？

那只在她胸口作亂的手掌開始移動。指尖摸索著，找到了運動內衣後背的搭扣——不是常見的背扣式，而是前扣。金屬的小鈎扣藏在兩片布料的連接處。沐小小的指尖不算靈巧，甚至帶著點生澀的魯莽，摳弄了幾下，才「喀噠」一聲輕響，將那個小小的前扣解開了。

束縛驟然一松。

深灰色的運動內衣像失去了支撐的帷幕，向兩側滑開。北上愛感覺到胸口一涼，隨即是空氣直接接觸乳尖帶來的、更加尖銳的刺激感。她猛地睜開眼睛，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的雙乳徹底彈跳出來，脫離了布料的禁錮，雪白、飽滿、顫巍巍地挺立在空氣中，頂端是兩顆已經硬得像小石子的、嫣紅挺立的乳尖，因為暴露在微涼的空氣和灼熱視線下，害羞似的瑟縮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