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懸著，指尖若有若無地勾著她肋骨邊緣——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等待。

千里僵住了。她應該躲開的。廚房雖然算得上私密，可畢竟不是臥室，客廳的燈還亮著，玄關的感應燈都還沒滅。媽媽雖然出差了，可誰也不能保證不會有鄰居突然敲門。而且......而且他們之間，明明還沒有明確的關係。

可是身體沒有動。雙腳像被釘在了地磚上，連腳趾都蜷在拖鞋里，繃得緊緊的。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碎胸腔，耳朵里全是自己血液奔流的轟鳴聲，還有他貼在她後背的、沈穩而清晰的呼吸聲。一下。兩下。三下。

他沒動。她也沒動。

爐灶上的燉鍋還在咕嘟作響，水汽越發濃重，將兩個人的身影都模糊成了一片剪影。那股湯的鮮香里，漸漸混進了一些別的味道——是她身上沐浴露的淡淡花香，是他衣服上殘留的陽光曝曬過的棉布味，還有......還有從自己身體深處，因為緊張和某種說不清的期待，而微微滲出的、屬於少女肌膚的甜暖氣息。

他的手指動了。不是移開，而是很輕很輕地、用指尖的第二節指骨，在她肋骨邊緣那片柔軟的位置，小幅度地划了一個圈。

千里猛地吸了口氣。聲音很小，短促得像被甚麼東西掐斷了，可她還是沒有躲。不僅沒躲，她的後背甚至還下意識地、朝他的胸膛更貼近了半寸。

這是默許。是比言語更直白的默許。

【升級·衣內的探索】

沐小小得到了確認。他壓在圍裙系帶上的手背沒有移開，反而加重了力道，將她整個人更緊地、徹底地圈進了自己的懷抱。而那只原本虛懸在她肋骨下方的手，此刻再不猶豫，直接向上覆去——

指尖鑽進圍裙與襯衫之間的縫隙。先是手背蹭過圍裙內襯的絲滑里布，然後碰觸到她襯衫下緣的棉質布料。他動作很慢，慢得像電影拉長的特寫鏡頭——食指勾起她的衣擺，向上撩開一寸，掌緣便貼著那片驟然暴露的腰側肌膚滑了進去。

千里的腰纖細而柔韌，沒有半分贅肉的腰肢因為常年學習芭蕾而有著緊致的線條。他的手掌覆上去時，能清晰感覺到她肌膚的微涼，以及在這片微涼之下、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肌肉紋理。那片皮膚太細膩了，細膩得徬彿一用力就會留下痕跡。可他沒有用力，只是用掌心完整地貼合著她的腰側，然後拇指抵在她脊骨最下方那片微微凹陷的腰窩，其餘四指則張開，像測量器一般，沿著她的肋骨走向，緩緩向上探索。

「沐......沐君......」千里終於發出了聲音，但那聲音細弱得幾乎被沸騰的湯聲淹沒，「湯......湯要......」

他沒理會。他的手掌已經徹底深入了她的衣內，此刻正停在她胸廓下方，距離那處柔軟飽滿的邊緣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隔著那層薄薄的、帶著少女體溫的棉質襯衫，以及襯衫之下更薄的一層內襯布料，他能感覺到她心臟劇烈跳動時、胸腔傳遞過來的震顫。

然後，拇指動了。

不是繼續向上，而是轉向內側，用指腹最柔軟的位置，很輕很輕地、擦過了她胸廓下緣那片最敏感的區域。只是一擦。像羽毛搔過。

「啊......」千里短促地叫了一聲，整個人猛地往前一弓，試圖躲開。可這個姿勢反而讓她把自己更徹底地送進了他的懷抱——她的後背完全貼上了他的胸膛，而他趁機收緊手臂，將她牢牢固定在懷裡，那只手也因此得以更進一步。

現在，他的整個手掌都覆蓋在了她一側胸脯的下緣。隔著兩層布料，他五指收攏，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像測量一隻成熟果實般的、帶著鑒賞意味的揉捏。先是用掌心感受那份飽滿的重量和柔軟的彈力，然後五指微微弓起，用指節去試探那份飽滿之下、隱藏在更深處的、屬於少女尚未完全發育成熟的青澀硬核。

千里顫抖起來。她雙手死死抓住了料理台的邊緣，指甲摳進了台面的縫隙。爐灶上的火已經被沐小小用另一隻手擰滅了，可鍋里的余溫還在，水汽仍在蒸騰，熱霧撲在她臉上，將她的睫毛和鬢角的碎發都濡濕成了一綹一綹。

「別......別在這裡......」她終於找回了一點聲音，可那聲音軟得毫無說服力，甚至因為喘息而斷成了幾截，「去......去房間......」

「急甚麼，」沐小小聲音低啞，嘴唇貼在她耳廓上，說話時的熱氣全噴進了她敏感的耳蝸，「湯還沒好呢。」

他說著，覆在她胸脯上的手，五指忽然用力收攏——

「嗯......！」千里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纖細而脆弱的弧線。她感覺到自己的乳肉在他的掌心裡被擠壓變形，那份柔軟的脂肪組織幾乎要從他指縫間溢出來。而最要命的是，他指節抵住的那個位置，正好壓在了她胸脯最敏感的尖端。隔著一層棉布胸衣的罩杯和內層帶薄海綿墊的襯布，她能清晰感覺到那粒小小的、因為他的揉捏而迅速充血挺立起來的乳尖，正被他指腹的繭反復摩擦著。

粗糙的繭，隔著一層薄薄的、已經被她身體溫熱浸潤透了的棉布，摩擦著最嬌嫩敏感的乳尖。

酥。麻。癢。還有一絲細微的、從未體驗過的刺痛。

千里雙腿發軟，幾乎要站不住，全靠他另一隻手臂緊緊箍住她的腰才勉強維持著站姿。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已經完全硬了，硬得像兩顆小小的石子，死死抵著胸衣的襯布，每一次他手指移動，那兩粒石子就會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滾動，帶起更多令人頭皮發麻的電流。

而他似乎並不滿足於隔著胸衣的揉弄。那只手開始在她衣內移動，這次的目標很明確——

手指順著她胸廓的弧度向上游走，最終停在了她胸衣側面的搭扣處。那是很普通的排扣式少女胸衣，三排兩扣，尼龍搭扣的設計簡單而易解。可沐小小並沒有急著去解，而是先用指尖在搭扣邊緣試探性地滑動，感受著那排硬質塑料扣和尼龍帶的質感，以及她因為這觸碰而驟然繃緊的背部肌肉。

「別......別解開......」千里喘息著，聲音里終於帶上了哭腔，「至少......至少讓我先把圍裙......」

她話沒說完，因為沐小小已經低下頭，用嘴唇含住了她的耳垂。

濕潤的、溫熱的觸感包裹住了她耳垂最柔軟的那片肉。他先是含吮，用舌尖掃過她耳垂的輪廓，然後是牙齒——很輕很輕地叼住，用齒緣最細小的部分，研磨般地、一點一點地施加力道。

痛。但痛里混著更強烈的麻和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