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花初綻的鮮艷紅唇。唇瓣濕潤，泛著健康的光澤。先是探出一點點粉嫩的舌尖，然後又像害怕似的縮回去一點，最後才下定決心，小心翼翼地將那形狀完美、如同心形小草莓的粉嫩舌頭伸了出來。舌尖微微顫抖著，帶著少女青澀又大膽的邀請。

紅艷、誘人。那抹粉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像是最新鮮多汁的果肉，散髮著屬於千里獨有的、清甜又帶著一絲奶香的少女氣息。她半閉著眼，睫毛顫抖得厲害，不敢看他的眼睛，卻又用全部心神感知著他的一舉一動。

到了這個關頭，沐小小竟也感到一陣陌生的緊張感從心臟竄起，順著脊椎蔓延到四肢。淦！有甚麼好緊張的，親個嘴而已，更親密的事情都不知道做過多少次了。他努力壓抑著心底那股莫名的悸動，告訴自己這不過是滿足工具人一個微不足道的要求。然而身體卻先於理智做出了反應——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下頜線微微繃緊。他湊上前，沒有立刻含住，而是先用鼻尖蹭了蹭她滾燙的臉頰，嗅著她發間和頸窩傳來的、混合了淡淡汗水和沐浴露香氣的體味。然後，他的目光鎖定在那微微顫抖、等待採摘的粉色舌尖上。

他張開嘴，沒有溫柔地迎接，而是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近乎掠奪的衝動，用牙齒輕輕咬住了她探出的舌尖前端。

「嗚......」一聲短促、壓抑、又帶著疼痛與更多難以言喻刺激的嗚咽從千里的喉嚨深處溢出。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撐在身側的手瞬間抓緊了榻榻米的邊緣。舌尖被牙齒銜住的觸感是如此鮮明——微疼，帶著金屬般冰涼的觸感，但更多是被包裹、被禁錮、被完全掌控的奇異顫慄。他並沒有用力，只是恰到好處地銜著，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牙齒的輪廓和溫度。下一秒，他那條更大、更熱、帶著侵略性的舌頭便靈活地卷了上來，將她的舌尖徹底捲入自己的口腔深處。

濕潤、柔軟、滑膩，兩種不同質地和溫度的舌肉甫一接觸，便像磁石般牢牢黏在了一起。他的舌面寬厚粗糙，帶著男性特有的熾熱和力度，而她的則小巧柔軟，滑膩如最上等的絲綢。他迫不及待地將女孩那條心形的、帶著清甜津液的紅舌頭整個含進滾燙的口腔，像品嘗最珍貴的甜品。先是舌尖與舌尖的觸碰——試探性的輕點，如同蝴蝶點水，激起千層漣漪。千里能感覺到他的舌尖在描摹自己舌尖的輪廓，從側面滑過，蹭過那些敏感的味蕾。然後便是更深層的交纏——他的舌頭靈活有力地纏住她的，時而像蛇一樣蜿蜒盤繞，時而像攻城槌般強勢地頂入她口腔的更深處，刮擦過上顎敏感的區域。

舔吮開始了。他的吮吸力道凶猛而貪婪，徬彿要將她口中所有的甜蜜、所有的氣息、甚至整個靈魂都吸走。一陣陣強烈的吸力從口腔連接處傳來，千里的舌頭被吸得發麻，連帶著整個大腦都一片空白，意識模糊。她被動地承受著，身體軟得像是要化成水，只能依靠他攬在腰間的手臂支撐。香甜的、混合了兩人味道的津液不斷地在交纏的唇舌間產生、交換、吞咽，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滋滋」水聲。空氣變得稀薄，她卻忘了呼吸，或者說，根本無暇呼吸，所有的感官都被口腔里這場激烈又纏綿的戰爭所佔據。

吻得很笨拙、生澀，更不懂甚麼是換氣。千里完全是被他帶著走，節奏、力度、深度，全由他掌控。她只會徒勞地、本能地回應他的糾纏，偶爾學著他的樣子，用小小的舌尖怯生生地舔一下他的舌根或牙齒，這細微的主動卻總能換來他更凶猛激烈的回應。牙齒在不經意間碰撞，發出輕微的「咔」聲，帶來一絲疼痛，卻奇異地將感官刺激推得更高。

但是......即便如此，依舊很舒服，很美好。這種美好與肉體的快感不同，它更複雜，更深入骨髓。當他的舌頭一次次掃過她口腔內壁最敏感的部位時，帶來的不僅是生理的酥麻，還有一種被填滿、被侵入、被徹底佔有的心理滿足感。她終於不再僅僅是一個被隨意索取身體的工具，她在這一刻，用最親密的唇齒相接，短暫地觸碰到了他——這個對她予取予求的男孩，內心或許也存在著一絲縫隙。

「啾滋...滋...嗚嗯......」濕熱粘稠的接吻聲在安靜的房間里被無限放大，伴隨著兩人越來越粗重、急促的喘息。沐小小的吻技其實也談不上多麼高超，更多是憑著本能和慾望的驅使，但正是這種毫無技巧的、純粹而猛烈的索取，反而讓千里更加沈淪。她能感覺到他攬著自己腰的手越來越用力，幾乎要將她揉進他的身體里。另一隻原本放在她臀部的手，不知何時已經繞到前面，隔著薄薄的校服襯衫，覆上了她左側那只顫抖不已的豐盈乳團。手掌張開，五根手指深深地陷入柔軟滑膩的乳肉之中，指腹精准地按壓在乳尖周圍的敏感地帶，隔著薄薄的布料摩挲那顆早已硬挺凸起的乳尖。快感如同雙重奏，口腔內是濕滑纏綿的席捲，胸口是隔著衣料的揉捏擠壓，千里感覺自己快要融化在這雙重攻勢之下。

「嗯......哈啊......」破碎的、甜膩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被堵住的唇瓣縫隙間溢出。這就是kiss？真的，真的好舒服啊，好美，這就是沐君的味道——帶著淡淡的薄荷牙膏味，混合著他獨有的、有些侵略性的男性氣息，還有一絲晚餐味增湯的微咸。這就是他的口水，溫熱而帶著一點苦澀，卻讓她甘之如飴地吞咽下去。喜歡，好喜歡這個。這種唇舌相依、氣息交融的感覺，比單純的性愛插入，似乎更能觸動她內心深處某個柔軟的、渴望著親密與愛的角落。她開始嘗試更主動地回應，原本僵硬的小舌頭變得靈活了一些，纏繞上他的，模仿著他的節奏和力度，生澀卻充滿熱情地回吻。

舌頭纏綿不休，像兩條嬉戲交尾的蛇；牙齒偶爾的碰撞帶來輕微的刺痛，提醒著這場親吻的激烈程度；口水不斷地交換、混合，從嘴角溢出，沿著千里的下頜滑落，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沐小小似乎也被這前所未有的深吻激起了更深的慾望，他的吻開始向下轉移，濕熱柔軟的唇瓣離開她腫脹的唇，沿著她纖細優美的下頜線一路吮吻向下，啃咬著她敏感的頸側和鎖骨，留下一串濕漉漉的痕跡和淺淺的牙印。千里仰起頭，露出脆弱的脖頸曲線，喉嚨里發出小貓似的嗚咽聲。他的手指已經不再滿足於隔衣撫摸，靈活地解開了她襯衫剩餘的幾顆紐扣，將已經完全敞開的校服襯衫連同裡面早已被他解開扣子、鬆散掛在胸前的白色蕾絲胸罩一同向兩邊撥開。兩只被解放的、雪白飽滿的乳球徹底跳脫出來，頂端兩點嬌艷的莓果在微涼的空氣中顫巍巍地挺立著。

他低下頭，毫不猶豫地將其中一顆含入了口中。

「啊！！」遠比親吻更直接、更強烈的刺激讓千里驚叫出聲，但叫聲很快又被她自己用手背堵了回去，變成悶悶的呻吟。他的口腔滾燙濕熱，舌頭粗糙有力，像對待最甜的糖果般，反復舔弄、吸吮、用牙齒輕輕啃咬拉扯那顆敏感至極的小紅豆。另一邊也沒有被冷落，他的手指夾住另一顆，熟練地揉捏、撥弄，指腹刮擦著乳暈周圍細嫩的皮膚。快感如同海嘯般一波波衝擊著千里的理智防線。她的身體在他唇舌和手指的雙重夾擊下劇烈顫抖，腰肢不自覺地向上拱起，將自己更飽滿地送入他的口中。小腹深處傳來熟悉的、空虛的悸動，腿心那處隱秘的花園早已泥濘不堪，溫熱的愛液無聲無息地浸透了薄薄的內褲，甚至在榻榻米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她能感覺到自己下身那兩片嫩肉在不自覺地收縮、翕張，渴望著被甚麼填滿。

但他似乎並不急於進入下一階段，只是在她的乳尖上流連忘返，用唇舌和牙齒細細地品嘗、折磨。直到那顆可憐的乳尖被他吮吸得通紅髮亮，像熟透的櫻桃，他才滿意地吐出來，轉而攻向另一邊。同時，那只原本在她腰間摩挲的手，開始緩緩向下滑去，隔著少女校裙柔軟的面料，撫摸她圓潤挺翹的臀部，感受著掌心下臀肉的緊實彈性。然後，手掌滑入裙擺之下，沿著光滑的大腿內側肌膚向上摸索，指尖觸碰到那早已濕透的棉質內褲邊緣。濕熱的觸感和布料緊貼肌膚的黏膩感，讓他的呼吸也陡然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