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後宮催眠日記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1 / 2
,主動抓住他的手,塞進了衣領。是她,解開了紐扣,敞開領口,讓春光乍洩。是她,按著他的手腕,允許這只手停留在她最私密的胸口。
羞恥感像海嘯般淹沒她。
可在這洶湧的羞恥之下,某種更深沈、更隱秘、更讓她恐懼的情緒卻在悄然滋長——那是身體在被侵犯時,違背意志而產生的,真實的快感。是被粗糙指尖精准按壓乳尖時,從骨髓深處炸開的麻痹感。是感覺到自己乳尖因充血而挺立,因挺立而摩擦,因摩擦而濕透時,那種混雜著被褻瀆的恐懼和感官被徹底點燃的戰慄。
而且,古田熏......
那個她偷偷藏在心裡,無數次在放學路上期待偶遇,小心翼翼收藏著他的橡皮擦,連對視都會臉紅半天的青梅......自己現在這副樣子,這副被別的男人的手放肆玩弄胸部的樣子,如果被他看到......
光是想象,姬宮真琴就感覺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痛得無法呼吸。可同時,身體深處那團被沐小小點燃的火焰,卻因為這極端危險的可能性——被喜歡的人發現的恐懼——而詭異地燃燒得更旺了。
撕裂。
腦子里是「停下」、「絕對不能繼續」、「對不起熏」的尖叫。
身體卻在背叛。臀部無意識地向前送了一下。腰塌得更深。試圖讓他揉捏得更方便。鼻息間溢出的喘息,已經帶上了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甜膩的顫音。
「不得不說,你的這對大寶貝,的確很出色。」
沐小小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某種玩味的、欣賞物品一般的語氣。熱氣噴在她的耳廓,讓她耳朵尖不受控制地變紅髮燙。
「你......」
惱羞成怒的姬宮真琴正要爆發所有積蓄的羞怒和怨氣,眼角余光卻在這一刻,像被冰錐刺中般猛地凝固——
倉庫正前方,連接體育館的露天走廊遠端,一個人影正朝這邊走來。
距離還不算近,但那個身高,那個走路的姿態,那頭熟悉的、在陽光下顯得有些柔軟的髮型......
真琴的血液徬彿在這一瞬間凍住了。
不。
不可能是他。
怎麼會是他?
下午這個時間,他應該和足球隊的隊友們在訓練場上才對。除非......除非他是來器材室取備用足球的?
不。不要過來。
求求你。不要往這邊走。
少女內心瘋狂祈禱,嘴唇無聲地翕動,握著沐小小手腕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指節發白,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皮膚里。可她的身體,卻僵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甚至連把那只作惡的手從自己衣襟里抽出來的動作,都因為極致的恐懼而無法做出。
因為只要一動,領口必然會更加敞開。
因為只要一動,門口的動靜就有可能吸引那個人的注意。
因為只要一動......她就可能被看到。被那個她最喜歡的青梅,看到她這副淫蕩不堪的模樣。
那,那是......熏?
名字在腦海裡炸開的瞬間,姬宮真琴感覺自己的呼吸停止了。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後猛地扔進冰窟。全身的血液都湧向頭部,又在看清那個身影的瞬間全部褪去,留下一片冰冷的麻木和眩暈。
古田熏。
三歲起就跟在她身後,奶聲奶氣喊著「真琴姐姐」的鼻涕蟲男孩。小學時幫她趕跑過欺負她的男生,結果自己被揍得鼻青臉腫,卻還咧著嘴對她傻笑的笨蛋。國中時身高猛然超過她,開始變得沈默,卻總會在她值日時默默留下來幫忙打掃衛生的少年。高中開學典禮那天,她因為緊張差點摔倒,是他一把扶住她,掌心溫暖而堅定,讓她心臟漏跳了一拍的人。
她手機里存著他的照片。
是偷拍的。他在足球場上奔跑,夕陽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長,汗水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她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然後紅著臉設置了密碼。
她喜歡他。
雖然從未說出口,但她以為他知道。至少是有些察覺的。每次社團活動結束,他都會「恰巧」和她同路一段。每次分組,目光總會不經意地掃過她這邊的方向。她以為......她以為他們之間,只差一個合適的時機。
可現在——
他為甚麼會往這邊過來啊?!
大腦一片空白。
只有恐懼在瘋狂滋長,像藤蔓一樣纏住她的心臟,勒得她無法呼吸。
瞳孔地震的姬宮真琴,此刻終於找回了對身體的一絲控制力。她幾乎是機械地、無比緩慢地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現在的狀態——
校服襯衫的紐扣解開了三顆。左邊衣襟因為沐小小手臂的動作而被扯開,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頸肌膚,以及被扯歪的白色bra肩帶。那根細細的帶子已經從肩頭滑落,歪歪扭扭地掛在手臂上,使得bra的承托力變弱,被那只魔爪握住、揉捏的乳房形狀,幾乎要從松垮的杯罩中掙脫出來。
領口大開。
從古田熏走過來的角度看,只要稍微留心,就能看到她敞開的領口內,那一片晃眼的雪白,以及那只深深陷沒在白膩乳肉中的、屬於男性的手。
更要命的是她自己的姿勢。
因為剛才躲避揉捏時下意識的後仰,她的身體呈現出一個微微向後仰倒的姿態,腰塌著,胸脯卻因為這個姿勢而更加前挺,幾乎送到了沐小小的掌心。而她自己的一隻手,還死死按住沐小小握著她柔軟的手腕——這個動作,在任何人看來,都絕非抗拒。
那是一種半推半就。
是欲拒還迎。
是默許和縱容,甚至是......主動邀請。
一副欲求不滿地主動拉著男人的手,在自己胸脯上玩弄的、淫蕩到了極點的模樣。
這,這,這......這被看到了還得了?
不。
不是「不得了」。
是「絕對不行」、「絕對不可以」、「寧願死掉也不能被看到」!
一旦被熏看到這樣的自己,一切就都完了。那些青澀的、美好的、偷偷藏在心底的期待和喜歡,會瞬間化為泡影。熏會用怎樣失望、厭惡、冰冷的目光看她?他會覺得她是個天生的蕩婦嗎?會覺得她平日里那些清純害羞的樣子全都是偽裝嗎?會覺得她是個隨便就能讓男人摸胸口的、不知廉恥的壞女孩嗎?
不要。
絕對不能被熏看見!!
絕對!
恐懼達到了臨界點,轉化為某種近乎本能的、爆發的力量。姬宮真琴的頭皮炸開般發麻,每一根頭髮絲都在尖叫著危險。眼看那邊的身影越來越近,距離倉庫門口只剩下不到二十米,隨時可能抬頭看向這邊——
「進去!」
她聲音嘶啞地低吼一聲,幾乎是憑借著蠻力,一把抓住了沐小小的衣領,將他整個人狠狠往倉庫黑暗的內部拖拽。
砰!!!
沈重的倉庫鐵門在她用盡全力的拉扯下,在她和沐小小跌跌撞撞擠進門內的瞬間,被她反手用肩膀和後背死命頂上,發出一聲巨響,狠狠關死。
門框震動。
灰塵從門框上方簌簌落下。
倉庫內部的光線瞬間變得極其昏暗。只有門縫下方和牆壁高處幾扇小小的氣窗,透進幾縷慘淡的、切割出漂浮灰塵光柱的光線。空氣里瀰漫著灰塵、橡膠、舊帆布和某種鐵鏽混合的陳舊氣味。視線在短暫的失明後逐漸適應,能看到一排排高大的金屬貨架,上面堆滿了各種體育器材:疊放整齊的墊子、成捆的跳繩、碼放整齊的籃球足球排球、標槍、跨欄、平衡木的部件......像一個個沈默的巨獸,蟄伏在幽暗之中。
心跳如擂鼓。
撞在耳膜上,震得姬宮真琴頭暈目眩。她背靠著冰冷的鐵門,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脯劇烈起伏。剛才那一下劇烈的動作,讓本就松垮的bra徹底滑落,左邊的乳房完全脫離了杯罩的束縛,赤裸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乳尖因為驟然的冷意和未消的情慾刺激,硬得發疼,顫巍巍地挺立著,頂端還殘留著被粗暴揉捏後的紅痕和濕意。
她甚至沒意識到自己此刻幾乎半裸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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